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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那分身是负面的。不过还好,那股凶残、暴戾、嗜血之气总算基本上剔除干净了。”
说话有点乱、一会分身语气一会合体口吻的幼童低头审视一下自己:“我靠!我怎么变得这么小?以前重练都有七八岁的样子啊。”
幼童人小声音却苍老,还偏哭丧着脸骚着头顶,那样子诡异而滑稽。
他内视了一下自身功力:“还好,功力还像以前一样,保留了上次全盛时期的千分之一。只要练个七八上十年就可以恢复了。哎哟,怎么泪分身后来的记忆好像没了……那我现在岂不是偏向血分身多一点?”
“不对、不对、也不对,血分身可是我凶残、暴戾、嗜血的一面;现在都基本剔除干净了,我怎么可能还偏向他?嗯,不过我现在这样倒是血泪没有分身之前想要的性格状态了……”
“什么?我昏迷时竟然还先后两次吸食了这个小家伙的血,被迫签订契约要受制于他?”
幼童说着气急败坏地又蹦又跳:“不行、不行、不行!我老泪活了这么些年了,可从来闲云野鹤惯了,连幽冥之主我都不买他的帐,眼看神雷劫就到了还要跟他拼个你死我活。以至应劫失败,差点魂飞湮灭。现在却要听这个小屁孩的话?!”
幼童嚷嚷着,恼火的一下蹦到房顶,正好撞到橱柜边一根用钢筋水泥浇筑的横梁上。这若在平时,横梁一定直透而过——因为他是灵体。
可意外的他这次不仅没有直透,还吃痛地揉着头顶,“哇哇”乱叫。
“这什么做的房子啊?有顶级困阴灵魂魄的八卦阵吗?可要了我的老命了!”两岁幼童揉着还没完全长好,头顶部分尚有一些软的头骨摔跌到电脑椅上,并意外地弹起了两下又自动旋转了三周。
“马格壁的,连椅子也这么邪门!”
“不对!”幼童一拍电脑椅扶手,“我怎么好像是实体啊?难道是用这小屁孩的血复制了一个小身子?哈哈!我不再是灵体了,不用回幽冥界了,幽冥之王也管不着我啦!”
“等等,等等。我这声音还没变啊,这和这个小身子不搭调啊!这世间的人看到我这可*的幼童样,却是这么苍老的声音,还不以为是妖怪,被吓死啊?”幼童滑稽之极地在电脑椅中傻愣住了。
许久他头痛地一按额头:“我还是先回圆环中解决好声音问题再说吧。”说着变小进入蓝飞扬胸口的圆环中。
心中又不禁疑惑:如果说是实体也不对哦?我若是实体就凭千分之一的功力怎么可以变小进入圆环呢?
☆、第五十八章、 圆环的主人(下)
对此毫无觉察的蓝飞扬仍在继续他的梦。他总觉得那对似玉石的圆环好像很熟悉,甚至连没有分割前的原胚都似曾相识,却记不起怎么回事。
庆收节后,凭蓝在勇士角逐赛中坚韧不屈的毅力,他被固定分在了狩猎队,正式成为了一名猎手。
他狩猎之余就是习拳练武,因为心无旁故,又勤奋好学,所以进步很快。两年过去,他的武功、猎术不仅在氏族青年中脱颖而出,还长成了一个英俊结实的小伙子,引来许多年轻姑娘*慕的眼光。
眼看庆收节就要到了,他有把握能在这次氏族勇士角逐赛中进入前三名。
可是,河对面素无交往的部落却趁着干旱枯水季节,涉水过来抢夺他们的粮食牛羊。
蓝和狩猎小队快速赶来,在夺回粮食牛羊的厮杀中,蓝以一抵十,像猛虎般冲入敌阵杀进杀出。
虽然他骁勇,但毕竟年轻,缺乏残酷征战中的对敌经验,最后追至河滩的血腥厮杀中被对手使诈用暗器伤了后心、折了两根肋骨。
躺在床上,想着自己无法参加氏族勇士角逐赛,已经出落得更加美丽动人的莲就要眼睁睁指配给别人了,蓝伤心欲绝。
尤其莲的贴身侍女偷偷跑来说,首领不让莲出门,更不答应她再推迟出嫁,从不流泪的蓝,禁不住滑下了两颗晶莹的泪。
其中一颗正好掉在握在手中摩挲的圆环上,另一颗掉在给他致命一击的利器上——一个插入他后心的锋利的尖形白石块。
他觉得这尖形石块和他圆环的质地很像,而且既然也是一边平薄锋利、一边是锯齿形。从尖形石块的断痕来看,应该是和两块圆环的原胚是一体的,所以就没有随手丢掉。
然而, 那晶莹的泪水并没有从圆环和尖形石块上滑落,而是被圆环与尖形石块慢慢吸收了。
突然圆环和尖形石块一起发出一片幽光,显现出血与泪的缠绵纠结,在蓝惊诧的目光中化成一个透明的越来越大的人影落到地上。
透明人影见到惊愕得张着嘴无法出声的蓝,合手微微一揖:“年轻人,你不要怕,我是这把尖形利器上暴戾的血腥与纯洁挚*的泪历经万年孕育而成的灵体。我在上一次雷劫中,因想借此除去凶残、暴戾、嗜血之气而魂魄分散。谢谢你用至阳的精血与至情的泪把我重新唤醒。作为答谢,我可以帮你三次或者说帮你做三件事。”
“哦……”蓝艰难地张合着嘴,“是、是真的吗?你什么都做得到吗?”
大约五十几岁的透明人影微微一笑,他手抚长髯慈祥的说:“不是什么都做得到,我想就是神仙也不一定什么都做得到。但做不到的你可以换另外一件,总之我会帮你做三件你自己做不到的事。”
“那、那请您先把我的伤尽快治愈吧。”蓝秉心敛气试探着说,“因为几天后的氏族勇士角逐赛我不能不参加。”
“行,没问题。”人影说着马上虚空盘坐在蓝身边帮他运气疗伤,并教了他一句“叭唵、呐咪嘛嘧吽”,让他在心里默念。
“啪啪”首先两根折了的肋骨被接上了,接着透明人影引导他的精气在血脉经络中行走。
蓝一边念着“叭唵、呐咪嘛嘧吽”,一边默默感应着精气在七经八脉中的流动,渐渐地全身发热冒气……
几天之后的氏族勇士角逐赛上,蓝出人意料的出现了。
他不仅重伤痊愈,还神勇无比,一举挫败了氏族内所有的年轻人,以绝对的优势拿下角逐赛的第一名。
雷鸣般的欢叫声中,闻讯赶来的莲不觉热泪盈眶。
可是,正当蓝神采飞扬的向首领请求把莲主指配给他为妻时,另一个睦邻交好、并有通婚史氏族的使者突然到了。首领顾不上回答蓝,让侍卫赶紧带使者过来。
随使者一起来的还有相邻肖氏族首领的儿子肖勇。肖勇恭敬的行礼之后直接说明了来意:欲求歌赛黄鹂、貌比花娇的莲为妻。
梦中的蓝飞扬随着蓝的表情又气又急,突然就醒了……
一时之间,蓝飞扬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谁?看着窗外初露的晨曦及室内隐隐约约的现代布局,这才明白自己叫蓝飞扬,不是刚才梦中的蓝。可那个蓝的五官真的长得和他很相似。而且那个长大了的莲也很像郭安妮,只是更年轻一点;少了一点高贵妩媚,多了一份天真清纯。
难道那是我们的前生?难道这两块似玉的古朴圆环本来就是我们俩个的?
想着,蓝飞扬翻身起床出门来到郭安妮的书房。他拉亮灯走到橱柜前,拿起昨晚刚洗净并仔细看过的古朴圆环,再次和自己胸前的仔细对比着。
没错,和梦中的一模一样,就是原本的一对。只是几千年的风霜洗礼,令自己胸前这块圆环上的细小裂纹明晰了一些。
可是,这圆环中怎么还有个功夫很高的透明老头?那老头现在还住在里面吗?
蓝飞扬想着一拍脑袋:难道这世上还真的有异灵?不可能、不可能,梦里的东西怎么还当真了!
何况,这圆环我都戴了十八年了,从来就没看到那神秘的那透明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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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楼顶栏杆上的女孩
早上来到公司不久,郭安妮让蓝飞扬开车带徐秘书送郭鑫和熊婷婷去洗衣机厂。
两个小家伙见郭安妮不仅让自己的秘书送他们去厂里,还让保镖开自己的豪华名车送他们去,激动得都不知道说什么了。心想自己壮着胆子亲自来找当权的红姑姑(姨)算是找对了,以后有得是显摆的资本了。
哼,2008经典限量版保时捷呢,你们谁坐过这么名贵的车?就凭这报到的架势,洗衣厂那班员工谁还敢欺负他俩?!
也确实,洗衣机厂的副厂长和人事部主任非常客气的接待了他们四人,并亲自安排了郭鑫和熊婷婷的工作。使他们俩个赚足了面子。
回来的路上,又遇到塞车。蓝飞扬见人们都下车或摇下车窗抬头看,不禁也抬头顺着人们的目光望去。
只见前面靠近十字路口的一家五星级酒店大楼顶端,有个女孩正站在楼顶栏杆上,寒风吹起她的长发衣裾,向后飘扬着;蓝天白云下似飘飘欲仙,又像将乘风而去。
不过看到这一幕有欣赏心情的恐怕少之又少,人们大多为这女孩而担心。这可是二十几层的大楼,真摔下来一定香消玉损。
蓝飞扬看到上次把他当小偷的小警察王力健在楼下停下警用摩托,迅速冲进酒店。而酒店楼顶,那女孩身后似乎已经有人影在晃动。
凭自己没有一点近视的眼睛,蓝飞扬发现,这站在酒店楼顶栏杆上的女孩戴着脸谱面具。
“这女孩为啥戴个脸谱呢?莫非毁容了?”有五十来岁的女士就问。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难怪她想不开了。”旁边娇小一些的美女呼应道。
“哎,我上次傍晚散步的时候就看到个戴脸谱的女孩,不知道会不会就是这个。”
……
人们正议论着,却看到那女孩动了。可她不是下栏杆,而是沿着栏杆在栏杆上一步一步走着。还不时向楼顶的警察们挥手,似乎是叫他们不要过来。
所有人的心都被她悬了起来,如有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喉咙般,大气都不敢出。这要万一一脚不稳摔下来可就完了!
大概警察也吓着了,都不敢再动。
而在楼底下对应点也搬来了厚厚的充气垫子,以备不测之需。
可区区一两块充气垫相对于宽阔的楼下地面来说也只是杯水车薪。先不说是不是会掉在这上头,就算正好掉那上面,那么高掉下来,这冲力撞击也不是一个弱质女孩的身体承受得了的。
不过楼底下一些*莫能助的警察能做的也就这么多了,有总廖胜于无吧?
看来做警察也不容易。蓝飞扬不禁暗自摇头:昨天追堵劫匪,今天又要劝救这想不开的女孩。和这相比,抓个小偷之类的根本就不算是什么事。
想起自己幼年时也曾梦想做个警察,蓝飞扬不觉哑然。
见交通堵塞一时半会也走不了,蓝飞扬便下车来。旁边的出租车司机看了他一眼:“哎,你不是昨天新闻里那个……那个协助警察勇斗劫匪的勇士吗?”
“对,没错。就是他!”那五十来岁的女士确认。
“哇……蓝飞扬,真的是你啊?”娇小美女也转过头来。
蓝飞扬看着她有点面熟,可就是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哎,我说勇士。你身手好,也帮忙想想办法救人吧。大家都堵在这里多耽误时间啊。”
“对啊,时间就是金钱啊。我还急着办事,赶时间呢。”
“我也要少拉几趟客呢。”
……
“我……那我想想看吧。”蓝飞扬被说得都不好意思了,搔搔头向前挤去。
突然,人群惊叫起来。蓝飞扬抬头一看,只见酒店楼顶那女孩已经扶住楼顶广告牌,并踮脚伸手去拿那被广告牌边角卡住的一串彩色气球。这简直是匪夷所思!
就在心弦一线的人们不解楼顶女孩的举动时,已经踮脚拿住了气球的女孩一个不稳,摇晃了起来。
“哎呀!”人们的脸色几乎“唰”一下全变白了,接着心猛地“嘭”一下狂跳起来。
只见拿着气球的女孩已经从楼顶失脚摔了下来!
“怎么办?”即将靠近充气垫的蓝飞扬见此,猛然弯腰解下一旁酒店为欢庆元旦而升空的比一般红灯笼还大的红气球。然后用力一跺脚,极力上跃。
借着大气球的浮力一跃几米,在空中一脚点着路灯,向下坠的女孩斜抄而去。
“啊……”
“呀——”只听一片惊疑声。眼珠子几乎掉了一地。
人们几乎不敢相信有人会从地上跃起去救人!这简直太匪夷所思了,从来没听过救坠楼的人可以这样救的!
一个人从楼上摔下来一共才几秒?加上重力加速度的冲击力,得多大的力量才接得住?
就算万幸接住了,两个人的重力加速度之下,也一样会被摔死吧?这人难道疯了?脑子进水了?
“哇!这小子干嘛呢?”这时蓝飞扬胸口的玉石圆环淡蒙蒙的光一闪,一个小鸟般的人影浮现在他颈口,伸出两根手指对着他注入一道能量。
接着,蓝飞扬感到惶惑而力不从心的自己准确的伸手勾住了下坠女孩的腰。同时,他手上几乎灌注了全身的力量,变得如刚劲铁骨般。
颈口小人影稍纵即逝。蓝飞扬把仍紧紧攥住一把彩色气球的女孩拉向自己。
由于正刮来一阵微微的寒风,搂在一起,各自手拿气球的蓝飞扬和女孩并没有极速下坠,而是斜挂住了街边的大树。在树枝“噼啪”断裂,气球“嘭、啪”的破碎声中,下坠之势减缓。
“哇!好美啊。哥哥,你好帅哦!”臂弯中的女孩发出有一些惊恐、有一些刺激、又有一些兴奋的稚嫩惊叹。
在各种相机的闪烁及“咔嚓”声中,蓝飞扬无心旁顾臂弯里的脸谱女孩。
他看着下方,和脸谱女孩一起掉在了急忙推过来的充气垫边缘。然后顺势一滚,卸去冲力。这一招,是他昨晚梦中才学的。
“哗”一阵惊呼中,掌声雷动。蓝飞扬看着眼前一张放大的白猫脸谱,和怀中软软柔柔的瘦弱娇躯,脸一红,连忙放开。
“小子啊,又被你抢了风头。”曾和王力健一起把蓝飞扬当小偷逮住的张警伸手拉蓝飞扬起来,“看看,有没伤着哪里?”
旁边,一个女警和一个眼睛哭肿了的中年妇女急忙扶起脸谱女孩。脸谱女孩手中既然还捏着一把带着气球碎片的线团。
“没有。没事。”蓝飞扬拍拍身上,又拉整了一下衣服。
“看看,你还真是个优秀的好市民!我这可是第三次目睹你的见义勇为了!”张警叹。
“什么?三次了?”耳尖的记者赶紧问,“请问,还有一次是做什么好事?”
☆、第六十章、 不能仅仅光凭一腔热血
“上次是大概三个月前,帮我们抓小偷。”张警知道刨根问底是记者的职业习惯,加上上次也确实是误会了蓝飞扬,所以有心宣传,算是弥补心中的歉疚。
于是蓝飞扬被一群记者围得水泄不通。连哪里人,什么学校毕业,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学的功夫都问了个遍。
除了什么学校毕业,蓝飞扬基本上都和对郭安妮说的一样。
而那些记者就理所当然的认为蓝飞扬没上什么大学,高中毕业就出来谋生了。倒也合乎蓝飞扬的实情——除了名字之外。
当中年妇女牵着一阵猛烈咳嗽之后的脸谱女孩过来道谢时,蓝飞扬才知道他竭力所救的女孩竟然是个天真幼稚、仿若幼儿园小朋般的弱智女孩。
那中年妇女是女孩的母亲。今天带女孩出来买衣服,谁知她偏要买一把彩色气球拿在手里玩。可当进斜对面的商厦时,被人撞了一下,气球脱出飞出去了。
女孩追着气球跑了几步,看着气球飞上了天空,非常失望,最后被母亲拉进了商厦。
在中年妇女低头帮女儿挑衣服时,一个没注意,发现女儿突然不见了。于是,她楼上楼下拼命找。
最后听人乱哄哄的说对面酒店楼上有个女孩想自杀,跑出来一看,竟然就是她女儿。可真把她吓坏了!
估计是女儿看到那气球被挂在酒店的广告牌上了,因为想拿回来,也不知道怎么就给她溜到楼顶,爬上楼顶栏杆了。
“真抱歉,给大家造成这么大麻烦。”中年妇女说完对着蓝飞扬和尚未完全散去的警察、记者深深的鞠了个九十度的躬。
“帅哥哥,谢谢你哦!”脸谱女孩也对着蓝飞扬一鞠躬,话音里满是天真幼稚的笑意。似乎在诠释着什么叫“不知愁滋味”。
由于蓝飞扬和徐秘书到中午都没回来,郭安妮也不敢再出去吃午饭了。让张勇直接去买盒饭来办公室吃。
张勇刚走,蓝飞扬就回来了。他先轻轻敲了两下门,接着就推开郭安妮的办公室:“郭总,我回来了。都这么晚了,您该吃饭了吧?”
“我们的勇士回来啦?”郭安妮嘴角勾起一个迷人的弧度:“徐秘书呢?”
“哦,她先吃饭去了。我是来接你下去的。”
“你进来吧,我们不出去吃了。 我叫张勇去买盒饭了。”
郭安妮合上一份签好字的文件,把它放到签好的一堆文件上面:“开始,听徐秘书打电话来说你又冲上去救坠楼的女孩了。我可担心了。没伤到哪里吧?”
“没有。今天很幸运,落下来的时候挂到了树枝,最后还掉在充气垫上。估计徐秘书隔的远,被人和各种东西挡住了,看不太清楚。”
看着蓝飞扬青春洋溢的脸,郭安妮温柔的:“下次别那么冲动了。要记住:首先要保护好自己。在自己不受伤害的情况下才去帮助别人。”
“见义勇为是好事,但也要在不危及自己的生命和健康下才可以做。不然就是鲁莽和冒失了。就像今天,估计你冲上去的那一瞬间,自己也没把握能救那女孩的性命吧?万一你根本没够着她、或和她一起摔死或重伤了呢?”
“我知道了,谢谢郭总!”蓝飞扬心里暖暖的,“我以后一定会先掂量一下的。”
他更确定郭安妮是关心自己的,说这些话也完全是为了他好。否则,一个老板是不可能用这种语气和手下员工说这些人生道理、处事经验的。他因此更坚定了自己对她的*。
“郭总真的是个很好的女人,是值得我*的。我要努力使自己强大杰出起来,就像梦中玉石圆环的主人蓝一样。直到有一天我能配上她了,我就向陈自律那样,大胆的去追求她!”
“不过陈自律太花心了,难怪郭总会生气。而我只会*她一个!”
至于她年龄比我大,又结过婚……只要她不嫌我卑微幼稚,我是不可能计较这些的!因为我是真的*她这个人,而不仅仅是她美丽迷人的外貌。
“知道就好。你自小没有父母,估计没人教你这些。反正做什么事都不能仅仅是光凭一腔热血,有些困难是客观存在,无法逾越的。”郭安妮语重心长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