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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女幸福法则-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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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见面之后,赵嘉瑞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匆匆赶到省城,一方面加派人手收集能够扳倒赵更生一派的资料和证据,一方面积极配合他妈妈李海燕,凝聚力量,压制赵更生势力的崛起。

而与此同时,赵更生也接到了来自宋副省长的电话。

“老赵啊,你养了个好儿子啊,真不简单。”电话一通,宋副省长也不废话,直接开门见山说道。

赵更生听出了宋副省长这是话里有话,虽然只是在笼统地说他的儿子,但能跟宋副省长结怨的估计是赵嘉瑞,他不由自主地心里一颤:“宋省长,赵嘉瑞这个混小子从小养在他妈妈的身边,我也不知道他会长成现在这副德行,真是惭愧啊。”一句话快速撇清了他跟赵嘉瑞之间的关系,要不是赵嘉瑞跟赵更生有无法割舍的血缘关系,赵更生真想直接说他不认识这个人。

“老赵,我实话跟你说,很多事情,我不插手,不代表我不知道。你当我的女儿是好欺负的吗?”手机那端宋副省长根本懒得跟赵更生客气,说话慢悠悠地,听上去仿佛非常闲适,但那话语里的威严不容小觑。他这是在逼赵更生表态。

“宋省长,不是我替自己说话,确实很多事情我不太清楚。早知道这个混小子长成今天这番模样,当初就不该让他妈妈把他带走。”赵更生当然听出了宋副省长的意思,马上推脱因由,自己也不知道赵嘉瑞会变成这个样子,你也别怨我。

“你倒是会打官腔,绕来绕去就是没个准话!”俗话说,官大一级压死人。宋副省长一哂,真动了怒,弯子都不去兜,直接斥责了起来。

赵更生心里也不是滋味。他多少还是有点愧疚于赵嘉瑞离开他身边,而长在李海燕身边的。但赵嘉瑞所作所为一次又一次地让他感到失望。果然就像朱琳琳说的那样——“他从小就不在你的身边,哪里懂得你这番慈父的心思?”想到这里,赵更生眉头一蹙,既然你赵嘉瑞不念父子之情,我又何必把你放在心上呢?权当我没养过这个儿子!这么多年的政治生涯,使得赵更生做出决定十分果断,当断便断。

“宋省长,您说到底该怎么办?”既然决定了,赵更生索性将身子靠在了椅背上,心也随之松懈下来,双腿交叠,意态很是放松,“我,全听你的。”

宋副省长满意地说道:“老赵,我们认识这么多年,有什么事情都好商量。你儿子做了那么多的错事,说到底还不是被个女人给迷惑了?只要你能稳坐钓鱼台,相信你儿子也不会翻出多大的风浪来。”

宋副省长这是在明确地告诉赵更生,我知道是你儿子做的事情,但是鉴于他是被女人所迷惑的,只要你不帮他,我权当不知道。这算什么?恩威并施?赵更生无声地笑了,政治家所玩的手段无非这几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让你永远揣摩不透他真正的心思。赵更生故意为难地问:“那您看今后……”

“既然源头在于那个女人,我看,这很好办嘛。”宋副省长并不明说,半含半露地表了态,他笃定赵更生不敢说个‘不’字,反而会欣然地接受他的提议。

“这确实好办。那个女人没什么背景,想要毁了……”赵更生试探宋副省长的态度,到底要做到哪一步,他需要一个确切地认知。

“我们是政府官员又不是做黑社会的,怎么能利用权势做出那种丧心病狂的事情来呢?再说,到底是年轻人,听说还是留过洋,喝了点洋墨水的,毕业时门门成绩都拿了优秀,现在政府不是大力倡导海外人才归国就业吗?既然政府都这么看重人才,我们也要听取政府的号召啊。好好活着,才能知道她到底做错了什么嘛。”听到赵更生终于给出答复,宋副省长心情大好之下,又开始恢复了习惯性的兜圈子,一番话说出来,只有最后一句话说的是重点。

赵更生眼角微一抽搐,这是要把人整得生不如死啊?还没等他说什么,宋副省长接着说道:“她在国外待久了,可能不了解国内的国情。她现在这么逍遥,能够整出这么多的事情来,凭的是什么?还不是她父母给她打造出来的轻松环境?还不是她那些个朋友们的鼎力相助?还不是赵嘉瑞……啊,我这边还有个会议到时间了,那就先这样吧,老赵,再见。”说完,不等赵更生搭话,电话直接挂断了。

父母、朋友,还有赵嘉瑞……赵更生面色凝重,将前前后后这些事在脑子里快速盘算了一会儿,把电话打给了市委的王秘书长……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亲们一如既往支持我,谢谢大家订阅我的文章。

十分感谢。

么么~~

☆、66Chapter65

时间很快步入了五月。春末夏初的五月;本应温柔多情得像是韶华初至的女子;却成为季菲菲全家最邪门的一个月。

走了背运一样;倒霉的事一桩接着一桩地发生。

先是季爸爸工作出了问题。他所任职的那所重点高中;频频出现学生在校门口被社会上的混混抢劫打架等事件;一开始没人当回事。直到几个高三的学生受伤入院,其中一名尖子生还被人捅了十几刀,事情才被闹大了。眼瞅着高考在即,这帮学生伤成这样;根本没法参加高考;家长一个个找上门来理论,要求校方给个说法。

就在学校上下人心浮动的时候,教导主任在距离学校二百米外的一条小巷子里;被人用砖头将脑袋开了瓢。幸亏送到医院及时;再晚个五分钟,人就交代了。即便这样,人也一度昏迷不醒,伤口处缝了十多针。

这下,学校更没有了学习的氛围,高考倒计时牌立在教学楼里,那鲜红的数字一天天减少,如同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掐在一部分高三学生的喉咙上,让他们觉得快要窒息了。

学校为了引导高三学生不被屡次发生的暴力事件分散注意力,要求班主任一天做一遍高考动员,强调高考的重要性和严肃性。

不久,二十几名高三学生在喝过学校食堂仅对高三学生提供的同一锅绿豆汤后,纷纷出现食物中毒的症状,被送进了医院的急救室。据学校食堂的工作人员称,这次事件发生得十分莫名其妙,食材都是经过工作人员严格挑选后使用的,按理说,不太可能发生类似的事件。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陆续又有两三个心理承受能力比较低的学生忍受不了精神的重荷,从学校教学楼的天台上跳了下来。

出了这样的事情,学校再也隐瞒不了了。学生家长把事情直接告到了省教委,一层层审查下来,最先倒霉的便是学校的主要负责人——身为校长的季爸爸。上面的人不听解释,也不听检讨,只需要季爸爸引咎辞职,承担责任。

然后是季妈妈的工作也出了问题。几年前季妈妈得了妇科病,动过手术,身体比以前虚弱了许多。季爸爸觉得反正自己的工资也够花,再加上季妈妈的眼光好,家里用储蓄在做的一些投资理财一直在赚钱,便劝着季妈妈干脆办理病退手续,待在家里做些想做的事情。

结果,有人举报季妈妈是伪造病历,不仅要求相关部门取消季妈妈病退的资料,并希望相关人员能够上门调查取证。

最离谱的是苏怡雪所工作的致远课业补习学校。那个苏怡雪以为对她知遇之恩的致远创始人兼老总忽然有天在公司例会上公开宣称苏怡雪工作不够尽心尽力,令他不够满意,因此将其解聘。

在赵嘉瑞的生日宴上,王彦利曾极力想要将苏怡雪挖到他们智博教育。那时,苏怡雪还以‘致远的老总对我有知遇之恩’这样的理由拒绝了他的好意。结果呢?竟连个像样的理由都不肯给她,就这样把她踢出了局。

“你是不是得罪过上头什么领导?”老总的秘书和苏怡雪是一起进的公司,在送她离开公司的时候,好心地透露出了老总解聘她的些许原因,并劝解道,“你也别太埋怨老总,那上头的背景忒大,总是揪住咱们公司交税的一些事情不放,他也是迫不得已啊。”

坐在‘品味幸福’茶点店里面,苏怡雪一遍遍在想老总的秘书跟自己说过的话,什么叫做‘得罪过上头什么领导’?什么叫做‘那上头的背景忒大’?

“你别想了。”被苏怡雪的电话招来的季菲菲,脸色委实不是很好。巴掌大的脸,惨白惨白的,没有什么血色,眼下一片乌青,眼底里还有几缕血丝,一看就是几天都没有睡好的样子。

她此刻愧疚地坐在苏怡雪的对面,惴惴不安地看了苏怡雪一眼,又看了一眼,咬着下唇,慢吞吞地说道:“你……很可能是受到了我的牵连……”

“什么?”苏怡雪疑静静地看着她,眼底有着浓浓不解的疑惑。

季菲菲耙了耙额发,有些慌张,又有些烦闷。她垂下眼帘,不敢直视苏怡雪,长密的睫毛随着她的动作而微微地颤抖了几下:“你别生气,千万别生气。事情是这样的……”

等季菲菲把所有事情,包括最近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苏怡雪之后,苏怡雪沉默了。

“对不起。我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样子,我……怡雪,实在对不起。”季菲菲讷讷地对苏怡雪表达内心的歉意。她下意识想要拉住她的手,伸到一半,又讪讪地收了回来。

苏怡雪看到季菲菲惊慌的动作,像只遇到猎人的小白兔,随时准备逃开。她不由得抿了抿唇,一把拽住季菲菲的手,笑着问:“怎么,若是我不原谅你,你便要仓皇离开,然后躲避这一切吗?”

“你……总会原谅我的,只是时间的问题。”一股股的温暖从苏怡雪的掌心抵达季菲菲的心底,这才是真正的至交闺蜜。

“你倒是相信我。”苏怡雪笑叹,随后收起笑容,一脸严肃地问:“你不怕啦?”

“怕啊。”怎么会不怕呢?进入五月以来,一桩桩事情发生,全都隐性地指向她,每一日她都在提心吊胆地生活。可,怕又有什么用呢?难道能够因为怕而不生活了吗?

两人再次陷入沉默,对望一眼,旋即会心笑了起来。

“你们笑什么呢?”小丁放下给她们的饮品,随手拉出桌子一侧的椅子,坐下,好奇地问道。

“笑……不管日子怎样,总归还要继续生活下去。”苏怡雪接过自己的那杯咖啡,呷了一口,又问道,“听说晓蕾那边也出了事情?”

“不是她,不过也差不多。”小丁笑起来总会露出一对可爱的小虎牙,看起来稚气又乖巧,“我们公司旗下的所有餐饮品牌店每周不定时会被卫生局的人下来视察。那帮人一个比一个态度恶劣,去后厨查卫生挑三拣四。不知是不是因为挑不出毛病所以心里不舒服,总揪出一些莫名其妙的小问题动辄就罚款。什么检查卫生啊,我看找茬还差不多。都说我们老总陈思宁得罪了什么人。但你们知道陈思宁那是人精,这样的人怎么会得罪人呢?真是搞不懂。”

“你不懂的事情多了。”苏怡雪嗤笑道。她用小银勺敲了敲白瓷的咖啡杯垫,眉目染上一层冰霜:“我怀疑邹浩初也牵扯在里面。”

“不会吧?”季菲菲吃惊地看向苏怡雪,觉得苏怡雪想得太过了,“邹浩初做得再好也只是一个小小会计事务所的合伙人,怎么会参与上层争权夺利的事情上来?!”

“你别忘了邹浩初现在的老婆是谁!税务局局长的女儿!你猜他的老丈人会不会想再高升一步呢?据我所知,吴家可是受过赵更生的提携恩惠的。”既然这事因赵更生而起,这潭水已然搅浑,市里上层领导基本都囊获其中,一个都别想跑了。

“那也不是人人都向着赵更生的,我听赵嘉瑞说过,市里的领导外面看上去貌似团结一心,可惜内里各有各的想法,不过是一盘散沙。苍蝇不叮无缝的蛋,所以赵嘉瑞才能找到突破口……”突破口……季菲菲猛然睁大了双眼,她和她家人都成了赵嘉瑞手中的一枚棋子,被利用了!

“啧,你这是什么脑子,要么不想,一想就往复杂处去想。”苏怡雪摇摇头,身子微微前倾,压低声音说道,“本来风平浪静的一池水,平日里大家和和气气,哪里能够看得出哪些人是赵更生的心腹,哪些人不过是面上敷衍敷衍?他可能找了不止你这一处的事端,才能看得明白。你别想太多了,他对你的心肯定是真的,也未必是故意让你成为这局棋里的一枚棋子,一切很可能是顺水推舟成了眼下的局势。”

“那我也是棋子。”季菲菲瘪了瘪嘴,心里憋着气,水漾的眸色波光粼粼,委委屈屈地说道。

“你啊!”苏怡雪朝季菲菲勾了勾手,示意她身子靠过来。等季菲菲的身子真的靠了过来的时候,用手指狠狠地戳了两下她的额角,恨声道:“你就身在福里不知足吧。要是这棋局里没有你的事,赵嘉瑞跟宋晴周旋上一阵子,等到争权夺利这波风声过去,再寻个理由摆脱掉那个女人,或者趁早躲得远远地,跟他那个花花公子的哥一样,总是有办法。他现在撕破父子表面维系多年的脸皮,你恐怕是其中重要的原因之一。

所以,有些事情你抬抬手就过去了,不是说难得糊涂吗?越较真,人活着越累。”

“我抬抬手放过了,谁来放过我呢?”学着信赖一个人,却发现那个人竟然辜负了自己的信任,无论是有意或是无意,总是伤人的心。

“那也是因为你的期望太高了。”没有期望,便不会失望,更不会伤心。

“你们在说什么?怎么我一句都听不明白?”眼看气氛越来越沉重,小丁眸光微澜,忙笑着打岔。

“在说菲菲和赵大尾巴狼的事情。陈思宁那边你替菲菲好好说说,她一直不想扯上这样的麻烦。可惜树欲静而风不止。”苏怡雪用小银勺搅拌了两下面前尚且温热的咖啡,看着那中间形成的小小漩涡,淡淡地说道。

在苏怡雪和季菲菲看不到的刹那,小丁眼神变得幽深了起来,几秒后又马上恢复成了平时的水润澄澈模样。她靠着先前苏怡雪和季菲菲的对话,对整件事情都猜得八&九不离十了。她的心思一动,唇角弯起,问出口的话却是:“这些事情什么时候能够结束?”

“应该一两个月便会有眉目了,不会拖得很久。”季菲菲顿了顿,平静地说道,“我会和家人一起去澳洲待一段时间。”

作者有话要说:赵渣爸在行动,苏女王很无辜地被牵连其中。

真素可怜啊,啧啧……

☆、67Chapter66

省城;赵嘉瑞的私人办公室里正在接待一位客人。

“你不是快结婚了;怎么还来我这里?”赵嘉瑞端来一杯咖啡,放在来人的面前。

来人并不领情,看也不看面前的咖啡,毫不客气地指责道:“苏怡雪因为你而被牵连了。”

赵嘉瑞微微眯起眼眸;眸色阴郁黑沉:“这些事情你那位好老婆吴珊茹也掺和了一腿。”

邹浩初薄唇抿出一声冷笑,纠正道:“是未婚妻。”不知道为什么,他十分不喜欢别人称吴珊茹是他的老婆;“我早就不指望她会聪明一点了。”

“吴珊茹成为你的合法伴侣是件早晚的事。”赵嘉瑞眸光微闪,已归于平静;仿佛刚刚那犀利的目光不过是邹浩初的错觉,“你本就不该小觑女人的嫉妒心。邹浩初,想必你考虑的也够久了。所以……”

邹浩初点点头;手指轻轻敲击椅子的把手,说道:“这次来找你的目的很明确。赵嘉瑞,我会帮你。”苏怡雪是他的底线,无论是谁,他都不允许触及到这条底线上。

邹浩初走时,桌上的咖啡还冒着袅袅的热气,仿佛在告诉人们,曾经有客在这里。赵嘉瑞眸端渐渐凝上了锋利,似刀刃一般,好像目光扫过之处,瞬间便能割伤人的肌肤。他在邹浩初面前不露痕迹的神色龟裂开一道道的缝隙,那愤怒、那不甘、那狰狞都比之前温和客套的表情显得更为真实。

忽然桌上的手机响起。他滑开接听键,低低地‘喂’了一声,语调里透出尚未藏好的冷洌。

通过手机,陈思宁清楚地听到了赵嘉瑞声音背后的情绪波动,饶有兴味地慢慢说道:“怎么?知道的人知道是我们公司出了状况,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才是我们公司的大股东呢。”

赵嘉瑞缓缓吐出一口气,语气已然缓和下来:“对不起。”他不该把负面的情绪带给陈思宁。

陈思宁笑着摇头感叹道:“你赵二公子不必如此,倒是显得我心眼太过狭小了。”说话间,双眼弯起,真的挂上了几分笑意,不再是之前寒暄般的微笑,“这件事倒让我想起一件我一直想做,却未曾做过的事情。同盟,我公司里给你留了百分之五的干股,怎么样,就记在菲菲的名下。”

赵嘉瑞站起来,神情随之放松了几分:“你想跟我官商勾结?”陈思宁是真的聪明,猜到经过这次事情,赵嘉瑞必然不会束手就擒,乖乖地听话去娶那个宋晴。只要赵嘉瑞想要反抗,要说不死不休有点夸张,但要么是赵嘉瑞一生妥协,要么是赵更生下台了事,根本不会出现第三种情况。而赵嘉瑞本身是做技术的,可以倚仗的势力便是他妈妈那边的亲族,想必经此一事,赵嘉瑞势必要踏足官场,担起亲族想要他担起的责任。毕竟,人情可不是那么好欠的。

只是陈思宁不曾想,赵嘉瑞早已开始了动作。

“这事先放一放。”赵嘉瑞沉思了几秒钟,说道,“你肯雪中送炭,我也不能让你吃亏。你先不用这么早开盘来赌。”他想起季菲菲娇憨的模样,心里微暖,不自觉笑了笑,“我相信我和菲菲会走到最后,不如你将这百分之五的干股留作我们的新婚礼物好了。”

陈思宁在商言商,哪里会不肯?自古以来官商勾结无非利益二字。可陈思宁却觉得与赵嘉瑞这样的人相交,令人放心许多,至少赵嘉瑞这个人在与人合作时,什么事情都会摆在明面上,开诚布公地说。他笑眯眯地说道:“和赵公子合作就是愉快。本来还想给你们备一份新婚厚礼的,现在连这都省了,你要不要跟我这么客气?”

赵嘉瑞知道陈思宁心里早乐开了花,只是嘴上客套一下罢了,也不以为意,又你来我往地说了几句,把电话挂断了。他眯起眼睛算了算,百分之五的干股再加上陈思宁在季菲菲那边的几句美言,虽吃了小亏,但也算值了。

日子过了不久,就到了邹浩初婚礼这天,季菲菲早早起来,随便选了一套白T恤加麻布长裙,批了件素淡的针织衫,出了门。

到了酒店,碰巧与杨晓蕾和陈思宁相遇。杨晓蕾上下打量了季菲菲两眼,笑了起来:“菲菲,你够绝的啊,啧啧,这是来参加婚礼吗?穿得这么素,可不符合你一贯的风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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