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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树林不傻，从姐姐顾左右而言他的语气里，王树林已经知道了自己想要的答案，高俊朗，算你狠，我姐姐就那么不入你的眼儿吗？她可是研究生，人有气质又聪明，你呢，充其量就是一个太夫，还不是进了父亲所在的医院，有本事自己出去闯荡啊，你有什么了不起的。
好吧，既然你不遵守口头协议，那么，李珊珊，我就不放过她了，也让你尝尝心痛的滋味儿。
“说说你吧。”王扬扬听不到王树林的回答，担心他又开始胡思乱想，赶紧隔空阻止。
“我啊，不用担心，皮糙着呢，天为被地为床，风吹不死，雨淋不死，放心吧。”王树林笑嘻嘻地逗王扬扬。
姐姐不愿意他过问这件儿事情，那就不问好了。
“别贫了，快点儿把你那个焦娇姹带来给父母和我看看，别让大家再等下去了。”王扬扬想起，还有一个女人或许能替她管住王树林，那就是焦娇姹，弟弟那个一遇到事情就首先想起来的女人。
王树林只想笑，焦娇姹，她也能蹬王家的大门，别开玩笑了，那只不过是他认识的众多女人中不起眼的一个，如果硬要说优点，那就是这个女人听话，对他那时言听计从。那晚上，王树林带着她飙车，吓得焦娇姹脸色发白，紧拽着车扶手，但也一句埋怨的话也没有说。
“姐，就像你不愿意我打听你的事情一样，在我的事情上，你能不能也做到不管、不问、不查，三不政策啊。”王树林尽量把语气放的轻松诙谐一点儿，这样才是他的常态，王扬扬也会像以前好多次一样，万般无奈挂断电话。
王扬扬心里叹了一口气，随着王树林一二三的三字刚刚落下，她就放下了电话。
“行政部吗？把游泳教练给我叫进来。”王树林放下电话又给行政部打了过去，一定要查到李珊珊来学游泳的时间，以后，他会在有时间的时候，准时迎候李珊珊。
大冬天学游泳，李珊珊终于尝到了久旱的土地突遇洪水泛滥侵袭的后果，措手不及，无法消化。
第二天还没起床，身体就严重抗议起来，头疼、鼻塞、恶心、浑身虚弱都找上了门，因为主人不能一一兼顾，更加的疯狂。
餐巾纸扔了一脚地，鼻子被捏得红彤彤的像擦了很厚的胭脂，李珊珊不得不爬起来，一个人强撑着去看病。
看病，这种即花钱又要挨皮肉之苦的赔本生意也赶流行吗？不大不小的科室内，居然排起了队，没办法，谁让细菌侵入呢，李珊珊站在队伍的后边，靠着墙壁，等着轮到自己被拯救的时刻。
“我，怕。”前前边的一个女孩子转头对前边的男孩子诉苦，同时还配上她哀怨的眼神和小爪子。
“不怕，有我呢。”男孩子英勇地伸出并不强壮的胳膊，搂住女孩子的肩膀，并在上边极尽温柔地拍了拍。
“拿过药就走，我不输液。”有了男孩子的庇护，女孩子果然变得勇敢起来，语气里也带着平日可能惯了的霸道。
“听医生的，好吗？”总算，在这个问题上，男孩子没有被爱情冲昏了头脑，仍然保持着一丝清醒。
“不嘛，不嘛，要不然，我走。”边说，女孩子撅着嘴，从队伍里走了出来。
李珊珊本来就头晕脑胀的，又被这小两口的拌嘴一搅合，一股气体直往上涌，忍了又忍，终于，那恶心的东西被压了下去。
李珊珊把脚下的那块儿地板砖当作了娇滴滴的女孩子，恨恨地盯着，幸福都晒到这儿了，欺负谁呢？
好在女孩子有先知先觉的本事儿，没等李珊珊发火儿，就退出了队伍，李珊珊抬脚就往前迈了一步，这鬼地方，谁愿意多待一分钟？早看早走。
但，李珊珊忽视了女孩子的帮凶，她前边的男孩子并没有出队伍，于是，女孩子又被拽了进来，也于是，李珊珊在权衡了一个人不是两个人的份儿后，又不得不忍受声音对耳朵的蹂躏，病魔对身体的摧残，靠着墙，继续假寐。
终于到李珊珊了。
“重感冒，先输三天液体，然后视情况而定”中年妇女医生面无表情，拿起手下的笔，龙飞凤舞地写了好几行李珊珊睁着病眼怎么也看不懂的药名。
不懂就不懂吧，医生的字，恐怕，只有药房的人才能知道。
缴费、取药，又是一番忙乱，李珊珊脚下一直松松软软的，像踩着一团鸭绒似的，下一秒钟，她感觉就可以腾云驾雾，超越这凡胎肉体的折磨了。
给李珊珊扎针的小护士一定是个新手，接连戳了三针，都只伤到了表层皮肤，任凭针尖在里边抽搐，就是不见一丁点儿的鲜血。
也难怪自己平日的脸皮厚，原来是有渊源的。
可疼却一阵强似一阵地袭来，有经验的病号都知道，扎针的疼大半是心理作用，回针的痛却是实实在在的难以忍受。
更要命的是，刚刚那个女孩子和李珊珊的位置只隔了一个凳子。看到小护士端着白瓷盘过来，女孩子即刻害怕地捂上眼睛，把头埋在男孩子的衣领内，身体撒娇地开始扭动。“都怨你，说好走的，烦人、讨厌。”女孩子带着哭腔埋怨。
可能，老天爷也心疼这类女孩子吧，女孩子一针就扎上了，即便这样，她的眼泪还是成双成对地往下掉，男孩子心疼地恨不得替女孩子害病。
我都挨了三针，你那一针算个鸟儿，叫唤什么？
“换人。”李珊珊有气无力地说。
要搁在身强体壮的时候，李珊珊早就自己拔出针头，去找老一点儿的针到病除的护士了，唉，谁让她现在病了呢，只能提要求，答不答应还是人家小护士说了算。
身强体壮还输液，李珊珊真是被烧糊涂了。
李珊珊确实是烧糊涂了，自身小命都难保的时候，她又想起了那句话，病，可以自己得，但针，一定要扎在别人手上。
听听，多荒唐的谬论，扎在别人手上如果能治自己的病吗？那谁还脑残到自己受疼，说这句话的人一定是一个精神不正常的家伙吧。
这种不正常，也包括酒后。那次，李珊珊也是有病输液，刚刚拔了针头，就被一个醉醺醺的男人给拽走。当女人被破处的危险步步紧逼的时候，李珊珊抬起手背上白色的胶布，央求他，她还病着呢。
那个醉鬼不但不心生怜悯，放掉李珊珊，反而说，他得了相思病，是一定要让李珊珊挨针的。
只是，下一秒钟，男人又再补一针，李珊珊宝贵的第一次就这样不情不愿地被夺走了。
“别动，要扎了啊。”不知什么时候，老一点儿的护士蹲在李珊珊面前，和善地提醒她。
“哦。”李珊珊缩缩脖子，企图对那个长长的针头视而不见。
这次，血，终于从针管回流，眼前，李珊珊又浮起了那一片红，星星点点，却刺眼的不行。
迷迷糊糊中，李珊珊再次回到了那个失身的夜晚，她、男人、拉扯、然后破膜。
像有心灵感应一般，正在整理病号档案的高俊朗，忽然就翻到了李珊珊那次割双眼皮的手术页上。李珊珊，女，未婚。
作者有话要说：亲，东东小指头，评论，收藏啊。
俺才有更下去的动力啊。
☆、第十六章
寥寥数字，又能证明什么呢，无非就是说李珊珊仍然有在众多男孩子之间选择的权利，但最后作为对象的人选却不一定是高俊朗。
都说爱情是个折磨人的东西，可这东西不但折磨人的心，简直是吞噬了所有，只留下一副皮囊，包裹着骨头。以前，没有李珊珊的消息，高俊朗靠着想念过日子，每日，除了上班就是加班，靠着高强度的生活来打发时间。
如今，李珊珊出现了，却以“叫”的方式来到了他的世界，该为她的成熟，懂得张扬女人的魅力而称赞吗，可笑，她为什么学会了“叫”，受到哪个男人的点拨才如此的，原来那个胖胖的李珊珊为什么又变得偏瘦，仅仅是减肥这么简单吗？
有些问题不想也就不存在，一旦想起，就张牙舞爪地纠缠着你，欲罢不能，欲语还休。
唉，看来，自己还应该再去找一下学心里的老同学，让他帮忙给分析分析，不然，障碍不是忽视就可以不见的。
心理医生，中医院就有，可毕竟是一个单位，熟人熟脸的，万一传出去，会对他的信誉产生极大的影响，所以，算上上次，高俊朗都是舍近求远，去找与他城东城西相隔的老同学求救。
“来了。”一个带着眼镜的和高俊朗年龄相仿的男子迎出门外。
“嗯。陈东。”高俊朗不知道该怎么说他此次来的目的，记得上次走的时候，老同学就说，其实，能拯救自己的并不是心理医生，还是事件的本人。
站在陈东面向闹市的办公室内，高俊朗紧皱着眉头，眼睛盯着下边极小的人群，眼球中间是玻璃光反射过来的光环，迷茫且不确定。
陈东看着高俊朗的神态，心里闪过一丝阴影，难道，高俊朗的病又犯了不成。
“我想咨询另一个问题。”高俊朗吞咽了一口唾沫，艰难地张口。
经过四年的打拼，陈东已经是小有名气的心理医生了，自然，找他看病的人也不在少数，却还要免费照顾自己。
但想要留住一个人，是不是先要找到症结，留住她的心。
另一个问题？陈东略有惊异。高俊朗，上大学的时候可是个开朗的不行的人，加上家庭条件优越，谁要说烦心事儿跟他有关，一定会遭到全班同学的异议。毕业以后更别提了，现在都自己承包科室了，还愁事儿不断，看来，老天在给你物质享受的同时，精神享受就一定是有所欠缺的。
“我，我想咨询，怎样才能确定她爱我？”高俊朗艰难地说出这几个字，脸窘成了大红布。事到如今，也只能朝着明处说了，本来，在这件事儿上对陈东就没有什么隐瞒。
难道，还是那个女孩子？陈东立刻就想起了几年前，高俊朗也问过这样的问题，只不过，上次，高俊朗问的是怎么忘记？而这次是怎样确定，事情看似有了一些进展。
“我给你一个趣味题，通过答案，你可以借以参考。”陈东边说边拿出一本书，在其中一页上折叠了一下。
事情这么简单，不愧是心理医生，看来，自己来这一趟值了。高俊朗的心情也变得好了起来，但他拿过来一看，不禁又怔住了。
“这个，行吗？”一看题目，高俊朗就心里打鼓。题目内容确实很有趣，但怎么执行却是个难之又难的问题。
“试试看。”
“好吧。”
从陈东那儿出来，高俊朗又来到李珊珊楼下的广场，那个装有视频的滚动屏幕前边，在右下角找到广告公司的地址，就开车直奔而去。
于是，当天晚上，广场滚动屏幕上的内容就由原来热卖奥克斯空调的广告变成了一则趣味测试题。
题目：测试你的一生会爱几个人。内容：如果你五个手指头都破了，只能包一个，你会包哪一根。答案当然是五个：A选大拇指，有人会爱你一生一世。B选食指，你会用一生去爱一个人。C选中指，你会爱上很多人。D选无名指，你不爱别人只爱自己。E选小拇指，你会被很多人爱。
大屏幕刚一滚动，就有两三个路人站在下边，有人伸食指，有人选大拇指，还有人出无名指。彩色霓虹灯下边，少不了又是一阵追逐着嬉笑打闹的场面。
是的，谁也不会把这样一道题当作验定恋人的标准，充其量只能增加些情趣罢了，只有高俊朗，紧张地盯着朝南的路口，等着李珊珊的出现。
趣味题滚动了不下二十次，李珊珊终于出现了。
一百个声音在劝高俊朗，跑过去，认个错，或者什么都不说，就那样紧紧地抱着李珊珊，相信要不了五分钟，李珊珊就会举起小拳头，看似真打实则撒娇地跟他和好，女人嘛，都是用来哄的。
可，高俊朗刚挪了两步又站住了。
李珊珊，右手拿一根冰糖葫芦，左手提留着那个一出门就不离身的廉价背包，腮帮子一动一动的，可能在嚼冰糖葫芦。原来，没有自己的日子，李珊珊过得是这么惬意，也原来，烦恼只存在于自己的心里，李珊珊，照样该吃吃该睡睡，还是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一丝恼恨在高俊朗的心中升起，他开始怀疑自己花大价钱做广告求李珊珊的答案，是不是一种愚蠢的做法，这次，高俊朗的眼神变为了斩钉截铁的恨意。
都上班四年了，还做这种无聊透顶的游戏，高俊朗真希望自己看走了眼，那个女人不是李珊珊，他的李珊珊还没有来，来了之后，也一定是垂头丧气，一副没有了他就世界大灭亡的落魄样子。
但确确实实，真真切切，不管高俊朗愿不愿意，承不承认，那个女人就是李珊珊。
为了庆贺自己今天就被戳了一针，她特意买了冰糖葫芦，奖给几天来无滋无味的嘴巴。
晃悠着来到家门口的广场，老远，李珊珊就看到了大屏幕上的趣味题。哦，大广场上出现这样的测试题，也够亲民的。
如果你五个手指头都破了，只能包一个，你会选哪一个？李珊珊伸出自己的手指头，看着五个经过病痛折磨而显得更加瘦骨嶙峋的五指，哪一根呢？想了半天，忽然大笑，废话，哪一根都包，十指连心啊。
不对，虽然都血淋淋的，但有人会爱你一生一世，与你会用一生去爱一个人………………意义却大相径庭，还是要慎重选择啊。
想了半天，李珊珊伸出了中指，也就是说，她选择了这一生与很多人恋爱。
高俊朗紧张的心跌进了深渊，扭头就走。李珊珊，果不出所料，你过去的情史确实很丰富，那些叫唤也是经过千般锤炼才得来的。更确切地说，你以后的男人也不止我一个，还会有很多人前赴后继地出现，你的那方面的技术更会更上一层楼。
这样的女人还留恋她干嘛，难道有男人会对绿色的帽子感兴趣？那么，他一定是上辈子缺德带冒烟，这一世来做小丑，让大众瞻仰的。
就在高俊朗转身的那一瞬间，李珊珊又把中指放下了。虽然只受了一针之苦，但今天输液的人特别多，输液室的凳子做无空席，有抱孩子的大人，也有像上次问诊时碰到的腻腻歪歪的小两口，唯独李珊珊，利利洒洒的一个大姑娘，不拖家带口的，还是最后一天输液，看起来跟个正常人没有什么两样，舍她其谁。
于是，李珊珊被安排在了走廊里一个闲置已久的旧凳子上。说凳子历史悠久还一点儿都不带亏它的，两边连个扶手都没有，害得李珊珊不得不端着手脖子，咬牙坚持了近两个小时。
在这时间里，大拇指因为排在最前头，且又粗又壮，就充当了老大的角色，使劲儿翘起掌握整个手掌的平衡。但其余几根手指头也都分别多多少少地各尽其职了，要说最轻松的当属中指了，排列中间，左右有老大老小扛着，自然省力很多。
不伸它难道让其它几根手指头接着劳动，哼，那中指岂不要骄傲地翘着尾巴，上天。
像某人，如果李珊珊伸出了食指，他准会一蹦三丈高，更不拿她当回事儿了，什么旧情新爱，什么一日夫妻百日恩，全TMD 狗 屁。高俊朗，自从上次跑了之后，还不是一个电话都没有。
女人，还是需要有人来爱的，而且多多益善，那样在生病的时候，这个不理，那个没空的，总有第三人可选，自己也不至于天天眼馋地看着旁边浓情蜜意的一对对儿恋人，恶心的连吐都没有力气。
远远地，李珊珊就看到了高俊朗站在广场唯一的那根电线杆儿后边，这也不是说李珊珊的眼睛有穿墙的本领，怨就怨高俊朗，不知道李珊珊从哪个方向过来，一开始，他是面对着李珊珊的前胸的，后来才又变了方向。
看着大屏幕上的字幕，李珊珊也偷偷地瞄了高俊朗好几眼，李珊珊也想知道，不愿受管束的高俊朗选的是哪一根。其实，她希望高俊朗选的是食指，而她就是高俊朗用一生一世的时间去爱的那个女人。
但高俊朗只是在偷偷地观察她，却没有行动，这可不行，选择题之所以称呼为选择题，不但因为它有可选性，还说明它的每一个答案看似字数一样，意思却迥然不同。
高俊朗，第一棒你不想接，那就别怪我李珊珊不客气了，也于是，李珊珊思考半天，最后举起了中指。
咬下一个整块儿的糖葫芦，李珊珊在嘴里嚼巴着，嗯，甜甜酸酸的，味道不错………………。
作者有话要说：亲，啥都不说了，你懂得。
☆、第十七章
广场上仍然有三三两两的青年人还有中年人跟着大屏幕比划着手指头，李珊珊疲倦地打了一个哈欠，晃晃脖子，朝家的方向走去。这次感冒尤为严重，连着输了快一个星期的液体，手上扎得到处针眼不说，精神也处于强撑着的状态，极度的劳累。
终于撑到了最后一天，李珊珊也差不多用完了体内的热量，身体一沾热乎乎的电热毯，李珊珊的眼睛就贪婪地闭上了。
经过一夜修正，迎着进入冬季以后少有的明媚阳光，李珊珊的心情大好，突发奇想，索性，假借感冒的名义，再请一上午假，去学游泳，反正，这么多天都请了，多一次又何妨？
游泳课刚刚上了一节，李珊珊就病倒了，本想着一气呵成，学到真本事，没想到这一耽搁竟差不多一个星期过去了，那个“漂”不知道还能不能学会，都说学习是连续持久的事情，游泳又何尝不是呢。
但游泳这活儿还真是学会就不忘，几天没有下水，李珊珊试探着把头埋在水里，身体竟然慢慢地浮了起来。
“李教练，我没忘。”李珊珊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嘻嘻笑。
“好。”虽然李教练也是一脸的诧异，但他不善言谈，到了嘴边，只剩下了一个字。
可就是这一个字，又让李珊珊开始浮想联翩。淳朴、真实，这才是老实人的表现，也才是对自己最贴切的夸赞，即恰当又不夸张。
唉，这样的男人要是我的哥哥，远方的也可以，那么再遇到什么事情，自己也不会孤军奋战，就有商量的人选了。
还有一个最大的好处，那就是，我想什么时候看他就什么时候看，想看多长时间就看多长时间，脸蛋儿，镜片后边的眼睛，横扫竖扫他个十来圈也无所谓，＇。 ＇哈哈，那多过瘾。
“现在，学蛙腿。”李教练根本不知道李珊珊所想，一直记着自己的身份，他是来教李珊珊学游泳的，并非看美女。
“知道了。”李珊珊赶紧收回不良思想。在严肃的李教练面前，李珊珊也似乎得到了一点儿启发，不拘束如李珊珊这样的女人，也应该有庄重的时候。
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看着李教练在水中撅着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