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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长老心里有些烦躁,他本想在飞船上让大家庆祝一下魑魅之地一行的结束,特地请来一名厨来到飞船上做些菜肴,没想到却碰到了这种事。
这时候何以兰突然举起了手,“三长老,我有个问题。”
三长老瞪了她一眼,他可是记得清楚,这丫头就是上次拔他胡子那个,一看到他的胡子现在就隐隐作痛。
他不悦的轻哼一声,尽量让自己看的正常点,“说吧,什么事儿?”
何以兰道,“三长老,其实那厨子做的菜,我也吃了,但是我就没中毒。”
何以兰的话犹如晴天霹雳,雷的众人半天没反应过来,三长老忍不住又重复了一遍:“你说什么?你也吃了?”
何以兰点头说道:“是啊!我只是想尝尝他的厨艺,就吃了一些。”
听了她的话,靳林也沉默下来,他突然想起何以兰当时用筷子夹着菜,伸到他面前:“呸呸呸!!什么名厨?做的真是难吃,靳师兄,你快也尝一尝。”
他当时因为有心事,提不上食欲,也就没有砰那些饭菜,但想起何以兰是吃过那些菜的,也站了出来:“我作证。”
第242章 毒在哪里()
三长老摸着胡子,喃喃自语道,“怪了,这就怪了!”
他扫了眼众人,刚想说什么,却见卞贇突然站了出来,正经的道:“三长老,那个……我也吃了,可是我也没事。”
三长老又是一惊,他转过身指着在场的学员们:“你们还有谁吃了那菜却没事的?”
再也没有人站出来了。
这就证明,回来的十一个人中两个人严重中毒,其他几人要不就是没吃菜,要不就是吃了却没中毒。
奇怪,问题究竟出在哪了?为何有人吃了没中毒?三长老怎么也想不明白。
三长老扭过头问卞贇,“你当时吃的是哪盘菜?”
卞贇想了想:“是那个黄金炒魔鸟蛋。”
三长老又转过头瞪着何以兰:“你又是吃了哪些菜?”
何以兰忽视三长老目光里的敌意,想了想道:“我好像把所有菜都吃了个遍。”
“胡说八道!”三长老怒吼一声,食指指着何以兰,“你给我正经点!”
何以兰皱了皱眉,据理力争道:“我没有胡说八道,那厨子做的菜我都吃了!”
“胡闹!你都吃了怎么还一点事儿都没有?”
三长老和何以兰吵的激烈,靳林一旁陷入回忆,他想起当初他坐在一旁想事情时,何以兰就在他身边吃着桌子上的那些饭菜,还一个劲儿的往他碗里夹菜,他一抬起头就看到何以兰满嘴流油:
“靳师兄,你尝尝,真的很难吃!我帮你把所有的都试吃了一遍,没一个好吃的。”
他当时哭笑不得:“难吃你还让我吃?”
后来何以兰夹的那些菜他一个都没有动,直到身边的学员一个个的中毒倒下,一时间周围大乱……
收回回忆,靳林站起身走到何以兰身边,一见何以兰又要拽三长老的胡子,忙按住她的手。
三长老捂着胡子,心有余悸的道,“你……你还想拽我胡子?没门!”
“哼!你为老不尊!”何以兰丝毫不怕三长老,要不是靳林抓着她,她早就扑上去了。
“你……你……”三长老气的差点背过气,“别以为你是肖老的徒弟,我就不敢那你怎么样!”
“三长老,你也别说了。”靳林制止了他,三长老刚一安静下来靳林便道,“我可以替她作证。”
“什么?”三长老的火又升了上来,“你们是玩我呢?她怎么可能所有的菜吃了都没事?”
何以兰做了个鬼脸,双手叉腰傲娇的道,“那怎么了?看到我没中毒,你很失望吗?”
靳林拍了下何以兰的头:“不许和三长老顶嘴。”
没想到靳林居然会维护他,三长老心中终于有些欣慰。
却听靳林接下来又说:“虽然他真的很烦,但咱们该忍也要忍,尊师重道我们还是需要了解的,懂吗?”
何以兰一脸乖巧的点了点头,“懂的懂的!”
“你们……”三长老气的想打人,手中的权杖差点儿就要挥出去了。
就在这时,有学员慌慌张张的赶来,“不好了!三长老,有人要撑不住了!”
“什么?”三长老面色铁青,他没想到事情已经发展的这么严重了,那毒不是等几天就好了吗?
明月在一旁看着这边的动向,又看了看一脸淡漠的白月笙,面上浮现出一抹阴鸷,她站出来说道:“三长老,不如先将白月笙关起来,如果她真的是那下毒之人,到时候也就不怕她跑了。”
权倚天白她一眼:“我们现在正在说学员病情加重的时,你为什么要把白姐姐关起来?”
明月冷笑一声:“这种毒只有她有,也一定只有她能解,让她交出解药!”
白月笙双眸一沉,好一个交出解药,若是交出解药,那也就是说这罪她认了。就算不是她下的毒,别人也会认为这毒就是她下的。
“也好,先把白月笙关起来吧!”三长老挥了挥手,召来了飞船上的两个陪同侍卫。
何以兰急了,她拦住侍卫质问三长老:“你怎么总是听她的?为什么你总针对白月笙?你心里难道不会想想这事情是怎么回事吗?你就只能被她牵着走?”
靳林望着她,道一声,“何以兰……”
何以兰转过头,也不听靳林接下来的话:“靳师兄,你别再说了,你说的尊师重道我也懂,但用到三长老身上,我就不会了!”
“不,我是说你说得好。”靳林冲她竖起大拇指。
“三长老。”白月笙上前一步,眸光有些冷,“你说的下毒我不认,但我能去看看那两个中毒的人到底怎么了。”
三长老似乎早就想听白月笙说这话了,他拂袖转过身:“还不快跟我来!”
何以兰噘着嘴,望着他的背影不满的嘟囔一句:“一个医门,连中毒都解决不了,还当什么长老?”
三长老脚底一滑,差点摔个跟头。他早就怕别人说这句话了,可是还是被人说出来了。
说实话,这中毒的症状他的确束手无策。一开始第一次有学员脸上出现这种状况时,济世门上下都断不出来,所以墨缘说这是过敏为白月笙开脱时他也无话可说。
白月笙一旁沉默不语,这毒药是她从《五毒秘史》中学来的,在研制时她去了一些成分,除去了杀伤力,只是做成了一个过敏的药粉。
如果按照《五毒秘史》上的方法一个不差的制作,这毒药便是烈毒,一沾染上便会立刻毙命,全身溃烂而死。
几人心事重重的一路走着,三长老在前面快步走着,拐弯停下推开一扇门,“就是这里,进来吧!”
几人迈进屋中,果然看到四张床上四人正奄奄一息的躺在那里,白月笙刚想走过去,明月却一下子拦住她:“你想干什么?”
“过去看病。”
明月冷笑一声,“你别想打什么坏心思,三长老,我能不能和她一起去?顺便监视着她。”
明月说的正是三长老所想的,三长老便同意了,“也好。”
白月笙皱了皱眉,她不喜欢这样,不喜欢被别人监视,防贼一样防着。
“三长老,我和白月笙一起,顺便帮着她。”靳林自告奋勇。
第243章 当活马医()
三长老挥了挥手:“去吧去吧。”
得到三长老的准许,靳林走到白月笙跟前,冲白月笙眨了眨眼。
白月笙点了点头,明月却不干了,她指着靳林高声道,“三长老,他们是一伙的!”
靳林扬了扬眉,“一伙的怎么了?”
何以兰也站了出来,“就是,一伙的怎么了?长老,我也要和小白一起!”
三长老当然不会同意,这丫头拽了他多少次胡子了?他便立刻拒绝了何以兰:“两个人就够了,你还想怎么掺和?”
何以兰知道他就是不想给自己好脸色,也不去说什么,同权倚天在一旁站着等白月笙。
白月笙坐在床边,手拉过患者的手腕。谁知那患者模糊的睁开眼睛,一看是白月笙,眼底流露出惊恐,嘴中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白月笙自顾将手搭在那患者的脉搏上替他把脉,口中淡漠的说一句,“放松,不然不能诊断这是什么毒。”
明月讥讽道:“是你下的毒还不知道是什么毒?你装样子给谁看呢?”
明月这么一说那患者又开始挣扎起来,似乎非常不想让白月笙碰他。
白月笙目光一凛,冷冷的道:“你来这若是添乱的,就滚!”
明月被她这一眼神吓到,立刻住了嘴。
但在白月笙看不到的地方眸子里闪过一抹狠厉,她到是要看看这次白月笙如何翻身。
白月笙把了把脉,又翻了翻患者的眼皮,眉头紧紧的拧在一起。
明月在一旁不耐烦的催促道,“你到底好了没?会不会看啊?”
三长老心里也挺着急,济世门的学员已经够少了,好不容易不在魑魅之地折损,他可不想让学员们在这里出事!
若是这样,他回去也不好交代!
“明月!你别在一旁打扰她了,让她看!”三长老忍不了了,瞪了明月一眼让她安静点儿。
既然三长老都发话了,明月只好退到一旁不说话了,那双眼睛却如淬了毒一般盯着白月笙的背影。
她不会忘记在魍魉城时白月笙给她的难堪,当时她被人打的鼻青脸肿,这都拜白月笙所赐!
白月笙只觉得一股炙热的视线一直盯着她,她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
诊断完了,将那患者的手放到被子里,白月笙缓缓站起身。
三长老立刻迎了上去,语气中带着焦急:“怎么样?你可诊断出是中了什么毒?”
白月笙挑了挑眉,眼底浮现一抹讽刺,“三长老,你们做长老的都看不出是什么毒,我一个小辈怎能看的出来?”
三长老一时语塞,忍了忍还是面红耳赤的道:“这不是这毒太邪门了!也不知道你从哪里弄出来的配方……”
说道配方,三长老神色一怔,那浑浊的眸子紧盯着白月笙:“你这毒药,到底是哪里来的?”
白月笙深吸口气,冷静的道,“我说了,这毒不是我的。”
这毒的确和《五毒秘史》中的配方不一样,但是却和上面的配方很相似,如果是《五毒秘史》上毒药的解法她还是能研制出来,但是能不能解这毒她就不知道了。
……
此时一个黑色的飞船上,那白色的骷髅头悬挂在船头显得有些骇人,一包裹的严严实实的黑袍男子正站在船头望着下面缩小几乎看不到的山水,布满皱纹的眼角翻滚着骇然的邪气。
身后走来一个个子比较低的黑袍人,那人在他身后站了许久,终于开口说话,他声音沙哑,“你把腐毒给了济世门的那个女的?”
前面的黑袍人并未有所动作,只是仰天大笑两声,笑声中带着无尽的杀气,令人一阵毛骨悚然:“这是我给那个人的见面礼,没想到那人也会腐毒。哈哈哈,天命鬼女,我从来都没有怀疑过萧一剑的预言能力。”
身后的黑袍人沉默良久,继续开口道:“那……我们要对她下手吗?”
“动手?”前面的黑袍人像是听到了笑话一般,再次仰天大笑,“抓住她把她交给魔尊?我们又能得到什么?”
“那你的意思是……”身后的黑袍人思索一番,突然像是懂了什么,欠了欠身退了下去。
独留那黑袍人一人站在船头,风吹拂他的衣袍,在空中扬起一道冷弧。
……
济世门的飞船上,三长老忍不住再问了一句,“你到底会不会解这毒?”
“不会。”白月笙没有一丝的犹豫,正当三长老想要发火时,她又说道,“不过我可以试试。”
“你试试?”明月站了出来,“你试是什么意思?你不会是下了毒,又装作不知道的样子来解毒,借机邀功的吧!”
白月笙神色淡然,“我没那么无聊。”
何以兰早就看明月看不下去了,她毒舌的道,“小白才没你那么无聊,整天脑补那么多,你是有多闲?”
明月一向不把何以兰放在眼里,“你管我?”
三长老不想听她们争执,看着快不行的两个学员,心急如焚的对白月笙说:“你说你可以试试,那快赶快试试吧!”
干脆死马当活马医了,三长老急的直摸胡子,结果一捋胡子发现竟掉了几根。
坏了,不会是被何以兰那死丫头给拽的吧?
三长老来不及多想,丢下那几根胡子,“白月笙,你赶紧的!”
白月笙慢悠悠的从镯子里拿出佛魔一念,将佛魔一念摆在地上,盘膝而坐时提醒三长老一句:“他们短时间不会有事,三长老有时间不如去查查这毒是谁下的。”
明月的声音提高了调,“这不是显而易见吗?你连解药都有,这毒也只有你一个人有,还说不是你下的?”
白月笙闭上眼睛,长卷的睫毛微微一动,“三长老,我炼丹的时候不想让人打扰。”
“你快给我到这来!”三长老把明月拽到了一旁,离白月笙很远的地方,并命侍卫看着她。
“三长老,白月笙她……”明月又想说什么,却被三长老一声怒吼将到嘴的话咽下肚子里。
“你给我住口!现在你哪里都不许去,什么也不准说!你们,都给我看好她了!”
第244章 下毒之人()
“是!”两个侍卫齐声应道。
白月笙坐在一旁安静的炼丹,何以兰和权倚天去照顾两个中毒的患者,三长老去调查两人中毒的原因。
靳林见每个人都有任务去做,干脆就坐在白月笙身边,守着她炼丹,帮她护法。
白月笙薄唇轻抿,手中托着一团紫色的火,那佛魔一念悬浮在空中慢悠悠的旋转着,跳动的火焰映衬着她脸上闪烁着青色的光。
意识中小花托腮思量着,“主人,你快要突破了,炼完丹就去闭关吧!”
“闭关?小主人哪里有时间?”奎木狼懒懒的躺在一旁舔着爪子。
小花想了想,也是这样。白月笙还无法证明自己的清白,除了何以兰几人相信她,济世门其他人都对她避而远之。
毕月乌也沉默下来,主人的名声不能一直这么差,虽然身边的朋友不少,但是外人一提起就是人族通缉犯,她不知道主人心里现在是怎么想,反正她心里是很心疼。
一个十岁的孩子,却要承担这么多流言蜚语,她是付出了多大的勇气?
“好了,别讨论这些了。”毕月乌警告他们消停会儿。
奎木狼来劲儿了,“死鸟,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听不听随你。”毕月乌将话冷冷的落下就回去了,奎木狼白了她一眼,一脸傲娇却再也没说什么。
白月笙炼了一段时间,觉得体内当时那股传承有开始躁动了起来。
她知道自己马上就要突破了,现在她只要一闭上眼睛眼前就出现了一圈北斗七星的图案。
体内的躁动有些影响她的炼丹,白月笙睁开眼睛,正好对上靳林望着她的眼。
没想到白月笙会突然睁开眼睛,靳林面上一囧,尴尬的挠了挠头发,“我……我帮你……那个……”
一时间靳林竟开始结巴,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只是一对上白月笙的眼睛,他就开始胆怯。
“靳林。”白月笙目光一闪,嘴型动了动,却并没有出声。
站在一旁无聊至极的明月见白月笙好像和靳林说了什么,但她离得太远也听不清,于是打算凑近些。
“干什么!”两个侍卫一同拦住她,面露凶狠吓得明月不敢往前走。
一旁正照顾患者的权倚天看到明月的动向,警惕的望了她一眼。他知道现在白月笙正是关键时候,不能让人去打扰。
“明月,你老实些。”这时,靳林突然站起身,他深深地看了明月一眼,随后转身离开了屋子。
明月望着离开的靳林,眼中思绪万千,她不明白为何靳林会突然离开,不是得守着白月笙吗?
靳林离开屋子后一路直走,走到一开始吃饭的地方,也就是两个人中毒的地方。
有几个侍卫守在那里,将整个房间封锁起来,不让人进入。
“我要进去。”靳林说完,就要往房间里进。
几个侍卫一起拦住他,一张张冷漠的脸对着靳林:“抱歉,长老有命令,闲人不得进入,请你不要为难我们。”
靳林皱了皱眉,但想起白月笙说的猜测,他的一颗心紧张起来:“我要找东西,那毒就藏在屋里!”
说着,靳林就要往里面闯。
无奈之下,一个侍卫解释道,“刚才三长老来着里检验过,那些饭菜一个也没有毒,说明毒不是在饭菜里下的。”
靳林急了,“那你们还在这里守着什么劲儿?”
“长老说以防万一,所以要守着。”一个侍卫木讷的交代道。
就在两方人陷入僵局,靳林考虑要不要把这几个人打晕然后闯进去时,身后一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
“是我让他进的。”
“二长老!”几个侍卫一看到洛尽黎,立马恭敬起来。
“师傅。”靳林心中一喜,忙唤了一声。他扭过头挑了挑眉,“现在让进了吧?”
“请进。”几个侍卫连忙让开了一条路。
靳林一进到屋子里,就想起白月笙告诉他的话。白月笙说几人中毒应该不是饭菜的原因,而是那下毒之人将毒下在了别的地方。
靳林翻翻找找,洛尽黎就站在他身后,一双精明的眸子打量着桌子上剩余的饭菜。
“啪……”就在这时,桌子上的一个空盘子掉落下来,直接摔的粉碎,那碎玻璃渣飞溅,洛尽黎眸子一缩,上前一把将靳林拽了回来。
那碎玻璃渣擦着靳林的脸飞了过去,不过还好没将他的脸刮破。
“师傅?”靳林奇怪的叫了一声。
“有的学员吃饭有一种习惯。”洛尽黎望着碎了一地的盘子,眸中一抹暗芒闪过,“他们都会在面前放一张盘子,夹了菜后先放入盘子里,再放入口中。”
靳林神色一凛,他扭头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