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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女出没,注意!-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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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成功把焦点转移到他身上,周一一这才发现马路整张脸胡子拉碴的,她呆呆地说了一句:“马路,原来你有胡子的!”

马路被她这句话气得冒烟:“我是男人,我当然有胡子。”

“以前怎么没注意呢。”

“不奇怪,我从来都是被人忽视的。”马路没好气,语气里透着一丝幽怨。

“不是,你怎么这么憔悴?整个人也瘦了一圈,你……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我就知道你没好话,每次都咒我。”马路摸摸自己下巴上的胡茬儿:“就两三天没刮胡子,没那么夸张吧?”

周一一看着他,半晌说了一句话:“马路,我都招了,你就招了吧!”

马路心里咯噔一下,差点就动摇了,但想到上官燕凌厉的眼神,他还是守住了防线:“我没什么好说的,我想过了,两情相悦是这个世界上最难发生的奇迹,别人如果不爱你,你就要学会放手,学会释然,因为这没什么。”

周一一愣愣地看着他,喃喃地说:“我要向你学习。”

马路被她弄得哭笑不得:“这有什么好学的?我还不是嘴上说说?不过,至少理论高度先达到吧,试着开导自己,不然怎么办呢?你们女人还能做怨妇,我们男人怎么办?”

周一一看着马路,这个一向乐天的大男孩不知道经历了怎样的感情波折,像变了一个人,言语间都多了一份沧桑。她真的很好奇,马路喜欢的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孩子呢?什么样的女人会让马路改变?

俩人从茶餐厅出来,周一一说:“你不用送我,我想一个人走走路。”

“行了你,晚上坏人多,我倒是不担心你,我比较担心那个匪徒。”

马路又说了一句不太好笑的笑话,周一一没心情搭理他。马路看看她,想了想,说:“其实我也不太想回家,回家也是一个人。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好久没去了,就当游车河吧!”周一一没有任何意见,不管做什么,不管去哪里,只要能让她忘记今天发生的一切,她都愿意。

二十分钟后,两人坐在黄浦江边的长凳上。江风扑面,空气潮湿粘稠,他们面朝夜色的江水各想各的心事。身边,一对对情侣们浓情蜜意依偎在一起。只有这两个人,离得八丈远各自坐在那里吹风,神情木然,指望一腔愁怨都能化作一江春水向东流。黄浦江两岸灯火辉煌,夜景璀璨如星辰,在这个城市的夜晚,有的爱情上演,有的爱情落幕。

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周一一才说了一句话:“马路你说的对,不是一个星球的人,就不要强求在一起了。回家吧,明天还要工作。”

深夜,周一一躺在床上,心中难过,像灌了铅。她摊开手掌,里面是那两枚银质的情侣戒指。她知道,这两枚戒指,从此只是她一个人的纪念。

听友见面会终于过去了,周一一如释重负,劳累多时的超负荷工作让她身心俱疲。一觉醒来,她一想到蓝芝琳和史耕耘对自己的敌意就头大,再加上曹砚和刘真的复合,忽然她很想逃离1088,上班这件事原本很愉快,现在产生了畏难情绪,她心理负担很重。

不过由不得她多想,“绝对不能迟到”的意识占了上风,她匆匆走出家门,一路都心事重重。等她一踏进1088的大门,她就知道,事情远远没有结束。

本来听友见面会结束,她和陈墨就要回到原先的工作岗位,只不过一些琐事可以交由两个实习生处理。可史耕耘向曹砚递交了一份书面请求,关于更换电话编辑的申请,她在报告中列举的理由是:我和此人有不可调和的矛盾,要么她走,要么我走。

206。第十九章:《我和上官燕》——(205)对不起

曹砚对那天发生的事情事后做了一些了解,知道个大概,他把周一一叫到了办公室,把那份申请给她看。

周一一脸涨得通红,看完之后放下说:“我冤枉。”

“你接着说。”曹砚低沉地说。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请你告诉我,到底怎么了?因为我自己也很想知道。”周一一声音有点沙哑,喉咙有点发紧。

曹砚凝神,微一停顿:“史耕耘认为,是你传播了关于她冒充粉丝给自己送花的不恰当言论……”

周一一震惊:“我没有。”

曹砚不语。

“为什么要把这个莫须有的罪名安在我头上呢?”周一一的声音打着颤,泪水不争气地涌上来,她恨自己为什么这么脆弱。

“我相信这中间有误会,但是周一一,不管这件事情是不是有误会,你的人际关系和沟通能力都让我担忧。我记得上次蓝芝琳事件发生之后,我跟你有过一次谈话,给过你一些忠告,但显然你没能听进去。这是第二个主播fire你,不仅令我难以置信,这在1088的历史上也从未发生过。我希望你能检讨自己,但我真的认为,你根本不觉得自己有问题,对么?”

周一一的眼泪开始扑簌簌往下掉,这些话从曹砚嘴里说出来,比她被冤枉还要严重。她苍白地做了一个手势,想要表白自己,可话未说出口,眼泪又往下掉。

曹砚的语气缓和了一点:“周一一,我知道你在999过得很开心,你是不是认为我们1088店大欺客,对你不公平?你如果这么想你就错了,因为不管到什么时候,永远是人去适应环境,而不是环境来适应人。你现在既已来到1088,就要想办法溶入进去,尊重它的游戏规则,而不是到处得罪人。不错你是有才华,但你还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什么?一个人最重要的不是智商,而是情商,EQ低说什么也成功不了。你才来1088几天?你自己看看,弄得同事对你怨声载道,恕我直言,你再不改正你自己的态度,对你个人成长和职业前景将非常不利。”曹砚说着说着,口气又重了点,他也是为周一一着急,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意思。他是想把她往主持人的位置培养的,只不过现在一时还没有合适的机会。他本希望周一一能够趁这段时间完成磨合期,却没想到她对1088这么水土不服。

周一一坐在对面心路历程千回百转,她很想平静地说一句:“你不用说了,我辞职。”可她做不到,她倒是很想拍桌子走人,但她不是第一天出道了,现实逼人,谁都得夹着尾巴做人,如果还能忍耐就忍耐,哪能遇到一点事情就放弃呢?她这么想着,渐渐停止了哭泣,脸上有了一些决绝,说:“我知道了,谢谢指教。”

这话说得生硬,两人的关系一下子远了,曹砚也有点不自在。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和刘真复合之后,他再见周一一时总觉得心有歉意。他们表面上是在谈公事,但他们俩内心都明白,听友见面会上的那一幕两人都回避不了,曹砚觉得自己欠她一个交代。但他坚持把话说完,其实也是点拨周一一,他认为这是对周一一好:“这件事我先压一压,回头我再做史耕耘的思想工作。我建议你,最好有个主动议和的态度,争取能够得到她的谅解,比如,当面跟她道个歉,或者写封mail,主动沟通一下,这样才是正面的做法。”

周一一听到这里,难过地又要哭出来,她什么也没有做,为什么要去跟史耕耘道歉?但她没有说出口,既然曹砚已经认为她的EQ低,她再一味顶回去,只能落个性格有缺陷的罪名,她忍受这屈辱,说:“好。”

说完,她不等曹砚示意,自己径直站了起来朝门口走去。她又一次深切地认识到,曹砚现在是自己的领导,在跟自己公事公办,她再也不要心存幻想了。

很快,曹砚便收到周一一写给史耕耘抄送给自己的邮件:“史小姐,对于近日发生的事件我很抱歉。我很抱歉带给你这么大的困扰。事实上,我也很难过,只希望事情可以很快平息,再次说声对不起。周一一。”

这已经是周一一能做的极限了,她几乎咬碎了牙写了这封信,她自欺欺人地认为也许史耕耘不会看到这封信,有很多人都是几个月也不打开邮箱的那种,等史耕耘气消了,自己再跟她解释吧,现在她在气头上,周一一唯有希望事情赶快过去。

让周一一意想不到的是他很快收到曹砚发来的一封电邮,只有三个字:“对不起。”周一一知道他在说什么,脱离了公事的层面,而且又是通过文字,大家都不用再装了。她回了一句话:“为什么对不起?是为了曾经给过我希望么?”曹砚的电邮再次回来:“是。”

周一一关上电脑。还要说什么呢?男女之间无非如此,一旦有人动情,即使对方的某些做法是无心的,伤害也总是难免。曹砚其实没有必要说这声对不起,因为他和周一一什么都不是。但他说了,这是因为他的善良,这令周一一有点安慰,却又心酸难忍。

中午曹砚和刘真相约午餐。曹砚一直像有心事,情绪不太高,刘真温柔地问他:“怎么了?”

曹砚笑笑:“没什么。工作上的一点问题,小事情。”他说着,脑海里闪过周一一流泪的样子,他当时也是气糊涂了,话就说得有点重。其实事后冷静想一想,周一一做事大大咧咧,但要她在背后说史耕耘的小话,这真的不太可能。自己有点太武断,会不会冤枉她了呢?

刘真见他魂不守舍,便拽着他胳膊撒娇道:“你发现我有什么变化没有?”

曹砚愣了一下:“嗯……新衣服?”

“什么呀!”刘真娇嗔地打了他一下,撩起自己的长发:“不记得这副耳环了么?是你送给我的,Tiffany的。”

“哦。”

“你忘了?”

“好像有这么回事。”

刘真瞪着一双乌溜溜的黑眼睛看着他:“不许再想工作上的事了,再想我生气了。”

曹砚笑笑:“好,吃饭。对了,你那个经纪人怎么还不回来?”

刘真一惊,赶忙圆话:“北京有事耽搁了。”

“这样啊。那你这阶段的工作怎么办?”

刘真甜蜜地双手挽住他胳膊:“那就暂停喽!脚伤还没好,再说了,我现在是恋爱大过天!”

曹砚笑笑,刘真就势轻轻靠在他肩头:“我这辈子都不想跟你分开了。”

207。——(206)洗冤录

曹砚回到电台,第一件事情就把陈墨给叫到了办公室。陈墨本来很坦然,但一听他问史耕耘的事,便有点忐忑。

“陈墨,你知不知道这件事的缘起是什么?”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

“史耕耘为什么一口认定是周一一散播的?”

“我……真不知道。”

“那就奇怪了,总有个原因吧。陈墨,你认为这个原因可能是什么?”

“不知道呀。”陈墨滑头地回答,他打定主意,问什么都说不知道就对了。

曹砚想了想:“史耕耘的花送到台里,一般都是谁去接的?”

陈墨心里咯噔了一下:“有时候是门房直接交给史老师自己带上来,有时候是通知我们下去拿。”

“我们是指谁?”

“……我和周一一。”

“门房会掺和这些事么?”

“不太可能。”

“好,那有没有可能,是送花的老板无意中透露给周一一,周一一不小心说出去的?”

陈墨心跳加快,说:“嗯,可能是吧。”

“好,没事了,你去吧。”

陈墨赶紧忙不迭站起来朝门口走。

曹砚像无意中想起来什么,又叫住他:“对了,陈墨,我忘了问你,上次你说搬家,你搬到浦东什么地方?”

陈墨愣了一下:“嗯,就是世纪公园旁边。”

“是么?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蓝芝琳是不是也住那一片?”

陈墨的胃部一阵收缩:“……是的。”

曹砚若无其事地转着手上的笔:“听友见面会那天,我正好看到你从她车上下来,所以,照此说来你有时候会搭她的顺风车,对么?”

陈墨的脑子里闪过一排字幕:他全知道了!他全知道了!他看着曹砚,胡乱点点头,紧张地等待他的下文。

“陈墨,周一一才来1088没几天,虽然她的性格很冒失,但我不相信她会不成熟到去背后说主持人的是非。我希望始作俑者自己站出来,敢作敢为,让别人为自己背黑锅,未免有失风度。”

陈墨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其实事情正如曹砚推理的那样,很简单。陈墨搬到浦东后,有时候会搭蓝芝琳的顺风车,无意中就跟蓝芝琳走得近些,一来二去便说漏了嘴。其实胖老板也曾经无意中对陈墨说过史耕耘的事,胖老板说者无心,陈墨何等聪明,一听也就明白了。他把这个秘密贩卖给蓝芝琳也是为了讨好她,没想到她这么快就把自己给卖了。

他脑子里迅速地盘算着,他做了曹砚那么多年的电话编辑,没人比他更了解曹砚的脾气。曹砚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如果自己主动坦白还能争取主动,如果自己狡辩下去以后就惨了,曹砚厌恶没有道德水准的人。他最后鼓起勇气说:“对不起。”

“这话我想你不应该对我说。”

陈墨点点头,曹砚的意思他明白。

“陈墨,你是1088的老员工了,你知道1088的团队一向的主张是什么,本来主持人之间有点小问题也就算了,但是你却令这种矛盾升级。老实说,我感到很失望。但事情过去就过去了,你当个教训,下不为例。如果再发生类似状况,到时候你不要怪我对你不念旧情。”

曹砚说这句话的时候,口气冰冷,陈墨背若芒刺,拼命点头。

“去吧,让我看到你的实际行动。”

很快,曹砚收到了陈墨写给史耕耘并抄送曹砚和周一一的mail:“史老师你好,我是陈墨。关于最近那件不开心的事,其实是我无意中听花店老板提起,然后不小心说出去的,我是无心的,当时就是一时嘴快,没有想到事情会到这个地步。我感到非常非常的后悔,我为自己的行为向您做最诚挚的道歉,请您接受我的歉意。这件事真的跟周一一没关系,在此我也向一一姐道歉。都是我的错,我以后一定吸取教训,请大家看我表现。”

史耕耘第一时间就看到了周一一和陈墨的邮件。曹砚既已对事情做了处理,她也不便再闹。周一一看到邮件,知道自己的冤屈也被洗刷了。

至此,事情终于平息了。曹砚后来也跟蓝芝琳私下谈过,大家都收敛了点,表面上的氛围至少不那么一点就着了。史耕耘的桌子上再也不见鲜花盛开,这件事从此没人再提。然而,经过这次事件,周一一在1088情绪也一落千丈,笑容几乎绝迹。

周一一的日子过得清闲了些,又有时间去做瑜珈了,她发现做瑜珈不仅能对肌体产生作用,对心灵更是一种养护。很多不开心的负面情绪可以在瑜珈的过程中得到排遣,渐渐她开始对瑜珈产生依赖,努力流汗之余,她的心慢慢平静下来。

星期天上午,她又要出门,上官燕笑她:“又去练瑜珈?你不怕碰见刘真?”

周一一反问:“我为什么要怕她?我没有对不起她。再说那时她是为了曹砚主动接近我,现在她应该对我没兴趣了。”

上官燕想想:“也是。”

曹砚这天和刘真一起约了妈妈午餐,他们选在诊所附近的一家酒店自助餐。三人吃饭吃得相当客气,刘真这头是尽量想博老太太欢心,尤医生也明白,自然也不会下人家面子,席间话题都围绕北京的天气啊北京的饮食啊诸如此类。

尤医生看着刘真,心里不由感叹,这女孩去了北京两年,仍是跟以前一样水灵灵的,丝毫不见北方干燥气候的威力。现在她和曹砚重新复合,尤医生能明显感到对方的气场弱了下来,以前跟曹砚在一起要曹砚样样迁就她,现在,她低眉顺眼的,小鸟依人的,动不动就含情凝视曹砚,可见是很在乎曹砚的。有些人就是这样,一定要失去以后才明白失去的是什么,失而复得,倍加珍惜。尤医生不得不承认,他们两个在一起,外表真的很般配。

午饭吃完之后,刘真提出要换个地方大家再喝下午茶,尤医生表示自己要回诊所,下次再约,便先行离去。刘真挽着曹砚的胳膊,看着尤医生的背影说:“你妈妈还是跟以前一样,不喜欢我。”

208。——(207)争风吃醋

曹砚笑起来:“你多心了,我妈从来没有说过你什么。”

刘真也笑:“你看不出来?她一直对我保持距离。”

“她对我也是这样,没一般妈妈的那种热乎劲儿。你应该感到高兴啊,还好我妈不是那种对儿子很有控制欲的老太太,不然你可惨了,成天要跟另一个女人抢老公。”

“谁要?拿去。”

“你说得啊!到时候不要后悔。”

两人说笑着上了车,那份恋人间的小儿女模样羡煞旁人。

下午,港汇Wagas落地玻璃窗前,张诚军约着上官燕brunch。张诚军把折合人民币价值2万多元的LV最新款手袋奉上,上官燕推辞不过,道谢收下,把纸袋放在脚边。她优雅喝水,看着窗外风景,但用脚面轻轻蹭着纸袋,心中烟花朵朵绽放,狂喜狂欢。

她轻轻放下玻璃杯,微微蹙眉:“庄静知道会不高兴的。”

“我跟她说是帮同事带的,你别自己说漏了就是了。再说了,你本来就是她最好的朋友,送你个小礼物也没什么。”

上官燕马上紧跟一句:“那为什么不能直说呢?”

“女人都容易小心眼,说了不是自己找麻烦么?你是不是特希望看到我狼狈不堪的样子?”

上官燕咯咯笑了起来:“是呀,替我好姐妹报仇。”

“周一一啊?”

“还能有谁?”

“嗨。”张诚军毫无愧色,轻描淡写地说:“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了,还提,没劲了啊。”

“说真的,你当初为什么会喜欢上周一一?你们俩看上去就不是一路人。”

“这种事儿还能分析啊?”

“说说嘛,我好奇嘛。”

“天时地利人和吧,当时集团搞一个内部培训,我俩就认识了,正好我也刚跟上一个女朋友分手,孤男寡女,这不就天经地义吗?”

“那你后来怎么又跟庄静了?”

“这事儿我记得好像跟你解释过了,你什么时候才能放过我啊?别老一遍遍地提行不行啊?”张诚军痛楚状伸出手去握上官燕的手,“咱俩之间就没有别的可聊了么?”

上官燕缩回自己的手:“当心庄静看见啊!”

“看见我也不怕啊,我又没干什么,对吧?上官,我是真拿你当自己人,有时候两口子过日子总有些磕磕碰碰,我又不能跟其他人说,你是庄静的好朋友,我跟你说说心里好过些。而且,在我心中,你就是人精,属于特聪明特善解人意的那一款,男人要找老婆就得找你这样的……”

上官燕听了这番话心里很受用,笑笑,不再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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