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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促他能今早结婚,好给他抱个大胖孙子。所以他才不得不迅速找到一个靠谱的女人假结婚,来抵挡老爷子的强势攻势。
而无疑,为了表示情侣身份两人平时得经常处在一起,至少不能让人看出任何别扭僵硬的端倪来,日后假结婚后还要住在一块,他手边的她林芽就是这个最合适的人选!
不管说这是桩交易也好,还是别的也罢。最重要的是他们完全可以各取所需,他用这桩婚姻堵住老爷子比他结婚的嘴,而她则可以利用婚姻成功的建立一个家庭收养叮叮,谁都不损失什么的双赢局面又何乐而不为呢?
原来是这样!林芽深吸一口气,顿时觉得整个世界都美好起来了。
那她要不要感激一下老男人,原来在他的心里,她林芽也算是一盘儿上好的靠谱女青年啊!
我勒个去!早说嘛,搞得虚惊一场,还把她纠结的简直头发都白了好几根!。
不过既然是假结婚的话,那就无所谓了!为了叮叮日后的美好的生活环境,林芽小手一挥——尼玛,结!今儿就结!
高兴之余,林芽也不知道为什么,提起来的心好容易放回肚子的总算了却一桩心事,所以在得知她不用嫁给贺泓勋后,她难道不是应该兴奋的跳起来吗?可是为什么她却在听到他说,这一切都是假的时,她的心会这么空,这么不自在呢?
那种感觉……竟好像是……
微微的失落?
竟像极了一个小男孩拿了颗糖递给小女孩,表情无比真诚的问她,“想吃吗?想吃就送给你吃哦!”可是等小女孩眼巴巴的伸手去拿的时候,小男孩却坏心的塞进嘴巴里嘲笑她,“笨蛋!逗你玩你也信!”
“对了!”差点忘记最重要的一点!林芽有些困惑的看向贺泓勋,眼神饱有怀疑和担忧,“老男人,我今年才18周岁,不是法律规定女的不到20岁不能结婚的么?”
六天中林芽是想尽了办法抗婚,六天后的现在,她就怕自己和贺泓勋结不了婚!
贺泓勋颀长的身影慵懒的陷入座椅中,小菜一碟的勾了勾唇角,“没关系,这件事情只稍微动使用点手段,让手下的人把你证件上的年纪改大两岁就好。放心,若是我贺泓勋诚心想要娶一个人,就算是你是我亲妹妹,我都能娶来。”
林芽心里翻翻白眼,通常贺泓勋使手段的时候,都不是一般的小手段,可是若是他主动开口说自己要使手段了,效果可想而知……
她倒是不担心他娶不到自己亲妹妹,她只是在想,以贺泓勋的能力会不会到时候连母猩猩都能给顺利娶到了?
“所以,你已经想好了,确定要嫁给我吗?”贺泓勋抬头,他的眸色很深很深,深不见底的让她微微一怔。
“我已拿出自己最大的诚意,可是我还没有看到你的诚意。”
诚意?林芽挑眉。
接下来,只见她很是爷们儿的买着八字步走上前来,夸张的单膝下跪在贺泓勋面前,在他诧异的眼神中拉过他的大手,狠狠的在他手背上‘吧唧’一下的亲了口后,抬头一脸霸气的哼哼道,“贺泓勋,你愿意娶我作为你日后忠实的革命同僚,无论枪林弹雨刀山火海,我们都并肩携手的患难与共么?”
凝着她的脸色越来越温柔,贺泓勋勾唇捏上林芽的小鼻子,“乐意至极。不过除了患难与共之外,也许我们还可以共浴爱河也说不定。”
……
入夜,当桌上的电话突然‘嗡嗡嗡’的打着旋儿震动起来时,正做着伏地挺身的贺泓勋却并没有直接理会,而是一直坚持不懈的做完两百个后才站起身来,才一边用脖上搭着的毛巾擦汗,一边不急不缓的拿起电话。
“首长,你让我办的事情我都办好了,林芽小姐的国籍已经成功的从大陆改成台湾了。”
非常满意陈少尉的办事效率,而后贺泓勋‘恩’了声后很是欣慰的挂断了电话。
为什么要改台湾国籍?
很简单,因为台湾不比大陆,一定要等到20岁才行,那里16岁就可以注册结婚。当然,这得监护人在场的情况下。
上在好微。不过,他不就是她的监护人么?
所以,懂了吗?
第二天,面对结婚这件大事,林芽还专门打算请一上午的假,和贺泓勋一起去民政局呢,但是他却说她的年纪一看起来就很小,为了不让人怀疑她就呆在家里等他把证拿回来就好。
想想也有道理,林芽没有多心思,反正不去就不去,她还怕到时候万一不小心碰到熟人儿解释不清呢。
直到拿到那个盖章烫金的红本本时,小手微微颤抖的林芽心里突然有种说不出来的奇特震撼感。就像小时候拿到了获奖证书一样。
翻开本子,里面她的身份证信息的一栏里,年龄果然被神不知鬼不觉的改写大了两岁。
她和他,真的就结婚了?他们真的是夫妻了?天!这太疯狂了,半年前,她一夜之间就突然多了个监护人,现在又突然监护人变老公了!尼玛,这不是一般心理抗打击能力强悍的人能够适应的啊!
虽然这些都是假的,但那日后出门就要被换做‘贺太太’的军长夫人身份,还是让林芽有点心一抽一抽的紧张和不适。
在林芽将证书小心翼翼的藏在抽屉的最底层后,贺泓勋同样也在自己的房间里将他那本和林芽‘内容’不大一样的结婚证看了又看后,心满意足的塞进床垫里。
上面林芽不但不再是大陆公民,年纪栏更是身份证件货真价实的没有做丝毫的改动。
在领证之前林芽就和贺泓勋说好,他们这是秘密结婚,为了不影响其中一方的学习和生活,这件事情除了他的家人,其他的人必须守口如瓶。当然,领证都是如此隐秘的事情,就更不要说举办婚礼这种高调的行为了。
但是虽然贺泓勋认为他这个老婆极其给他节省了一大笔费用,以至于婚礼可以没有,婚纱可以不穿,宾客可以不请,结婚证也可以不照,但是婚戒却是必备的!
当然,早就做好了准备的贺泓勋并没有临时抱佛脚的像无头苍蝇一样把林芽拉进钻饰店去晃她的眼,向来做事有计划的他而是早就从法国定制了一对漂亮的婚戒,作为恭贺他们新婚快乐最好的礼物。
虽然林芽表示不用弄的那么真吧,但当看到那枚壁身呈交叉性的戒指造型极其简单,外壁却镶嵌了一圈细碎裸钻的戒指时,她几乎双眼放光的一眼便深深喜欢上了!忍不住拿出来戴在右手的无名指上,大小居然刚刚好耶!而贺泓勋的那枚则除了款式完全相同外,没有任何钻饰装饰的婚戒,戴在他手上也是出奇的优雅素洁。
就冲这牛叉哄哄的犀利眼光,典型的老男人办事,她放心!
林芽发现这戒指的壁身内侧镶嵌了一颗细小的裸钻,旁边几近虔诚的雕刻着XY两个英文字母。微微一想她忍不住脸颊微微发烫。这不正是她贺泓勋最后一个名字的开头字母么?
丫老男人还真是……还真挺浪漫啊!贺泓勋和林芽领证的时候才过去一天,他还没有刻意告诉家里的人,第二天就被从民政局听到风声的老爷子听说了
请外援,猥琐的鞋
周一的月考,几乎是每个学生最头大又叫苦不迭的一科:马克思主义哲学。嗣蠹耙午
面对平时几乎没听,空白的大书板子,考试前连佛脚都抱不到一只的科目,考玉敏仰天长叹了一声后直接放弃了自己,果断的请来了外援。
谁都知道泰子在学校每门课的成绩那可叫一个品学兼优啊,几乎都没有一科低于90分的!真是年年的优秀学生、国家奖学金等等奖项拿到手软,所以对于这对于她们来说‘行路难,行路难,难于上青天’的科目,对泰子来说分明是小菜一碟。
用他的原话说就是,丫不管出什么刁钻古怪的题,他闭着眼都能做了!虽然这门课程他已经休完一年多了,但认真看了一晚考玉敏的复习书后,至少考个80几分是绝对没问题的。
而且,当泰子听说林芽对这科也没什么准备,所以才急坏了压根就没听的考玉敏时,泰子就更加拍着胸脯的表示这件事就包在他身上!
上次阶梯教室的事情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受人猜忌,被人陷害,却什么都不能为她做的无能透了!但是考试这点力所能及的小事,她尽管使唤就行!
成泰是何许人,全校老师极少有不认识他的,更何况这马克思主义哲学的老师在大一的时候还教过他呢!所以为了不被导师人认出自己来,成泰特地戴了一副偌大的黑色边框眼镜,外加扣了顶藏蓝色的棒球帽,秘密乔装在众单人单桌应考的学生周围。距离左侧林芽所在的位置45°角,右侧考玉敏所在的位置30°角。
当要命的上课铃声响起后,面对从前到后一份份往下传的考卷,泰子随手抽了一份后诚诚恳恳的在名字栏写上‘张学友’后,心无旁骛的低头就开始答了起来。做题时眉头紧蹙奋笔疾书的模样,那叫一个正经啊!
考玉敏频频斜了几次眼,胳膊肘子下压着编了几个字后,就再也词穷的没法编下去的试卷,愣是被这刻苦劲儿深深折服。
导师在周围转来转去的,在眼见着林芽始终维持着一个举着笔,一脸淡定的随意划拉几下后,就打着呵欠的头倚靠着手臂的懒懒姿态,颇有些不悦的皱了皱眉,推推眼镜的脸色很是难看。
本来真的很想睡,可是倒是偏偏在身边走来走去的,林芽又不大好意思直接睡,只能强打着精神的做起题来。
好吧,她不得不承认,这些老师出题没什么品啊!这不都书上的课后题呢,居然拿来直接出卷了?本来她还以为多难呢!
并没有像周边的同学那样在一道只有几个字的考题下,尼玛奋笔疾书的就开始照着把空子填满的架势裸奔,林芽简单的写出三句最直接的要点后,目光淡定的往下下一题挪。
写一题,空一题。
让她想想,平时考试考多少分才至不至于挂科来着?好像是60分对吧?
虽然泰子已经用最快的速度去书写答案了,但是当他写完后眼见着导师刚刚好睁着一双驴眼,背着手和老大爷似的经过自己位置叛变,攒着纸团扬起的手想都不想的错过考玉敏期待的视线,把纸团朝着林芽的方向扔去时,已经距离收卷只剩半个小时了。
啪!
那捏的极紧的纸团精准无比的空降在林芽桌上的手边,像是一个骄傲的小小伞兵,根本不用她麻烦的弯腰到桌子角去捡。
而后,眼见着林芽飞快的左右环顾一眼后,暗暗展开纸条的动作,简直写到手软的泰子顿时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还没等他总算可以放松一下,随之不经意的往右一瞥,刚好撞上考玉敏那微眯着眼秒杀的眼神!
于是,泰子连忙吐吐舌头,做出一副双手合十可怜兮兮的动作以请求她的原谅,同样用眼神暗示她稍安勿躁,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等林芽抄完后一定会很快传到她那的。
只是泰子那双明亮的眼睛却分明半点亏欠都没有的,仿佛他写完后会想都不想的直接传给林芽这分明就是不用怀疑的事情。
毕竟,他就是为林芽来的。不然他怎么也不会临时推了今天和别校早已约定好的球赛联谊。
考玉敏咬咬唇,暗暗的叹息一声。小腿缠住桌腿儿,上半身趴在桌上的姿态像极了一只被人不小心踩了脚,囊歪的八爪鱼。
想对想到。这次考试的题量那么大,等到林芽写完再传到她这,估计到时候只剩个十分八分的,就算她两只手同时用也写不完啊!不过她不是早就应该知道么,男人就是种有异性没人性的动物,虽然她从小和泰子一起长大,但是现在在他心中估计林芽是唯一的异性了,其他的人同时可以忽略不计的同性,或者路人甲乙丙丁。。
正心里哀悼着也许自己说不定就挂了呢,一个打在头上的纸团却差点疼的考玉敏当场叫出来!
到底是考场老鸟!
只见刚刚还姿态散漫的屌丝迅速而警惕的将纸团掩在手臂下,装作没事人儿似的紧绷着张脸,佯装看风景的左右环顾数下,才敢‘不经意’的对上林芽的眼。
我去,她不是刚刚拿到纸团吗?怎么这就给她扔过来了?该不会是泰子纸条上就只哈皮的写了‘恩恩,哈哈,嘿嘿,嗷嗷嗷……’(啥?你们没遇到过这种考场贱人吗?)之类的东西吧?还是说,她有佛山无影爪,一分钟的功夫已经全都抄完了?→文·冇·人·冇·书·冇·屋←
在林芽慈祥的提点眼光下,考玉敏疑惑的打开手中的纸团,只见林芽鸡爬的字在泰子写满满篇答案的俊逸字下突兀出现:丫别跟我矫情,就这么几道题要是收卷前还抄不完,老娘非嫌弃死你!
林芽的举动连泰子都意外极了,他甚至着急的在想要不要再写一份答案给她,不然她会不会考试不及格时,却眼见着她冲自己比了个OK的手势后,再也没转过头来……竟把笔丢在一边,索性心宽体胖的趴在桌上睡了。
……
若说到佛山无影爪,只怕非他们马哲老师莫属了。丫上午才考完试,这货居然下午就把卷儿给批完了。
当看到林芽手中60分的卷子时,攒着92分全班最高分试卷的考玉敏又愧疚又不安,那种面对着别的同学羡慕的眼光,一种高处不胜寒的心虚感渐渐环绕过来之余,她直觉得如果林芽不是为了她,舍己为人的把纸团给了她,也不会才考这么低的分。
于是乎,当这棒玉米几乎脑子都要烤糊了的竭力想出用班上考的更低分的同学这一憋足的招儿来安慰她。却殊不知林芽正因为自己考的这60而心生赞叹,自我崇拜呢!
当时她就想着60分万岁,分高又不能当饭吃,对于考试这东西简直多1分儿都浪费,于是,在她差不多觉得自己这架大灰机应该能‘低空’飞过标准线时,却不想竟刚刚好60分!真尼玛精准啊有木有!
在林芽背着书包哼着小曲的回家后,正换着鞋呢,突然看到鞋架子上摆放着一双款式极其老土,程度极其破旧的皮鞋。
于是,林芽缓慢的停下脚上的动作,抵着墙的暗自琢磨着:老男人啥时候有这种爱好了?居然喜欢这种有点大圆头的皮鞋……
哦不,更准确的来说,应该是一双咖灰涩的镂空凉鞋。这老年人就是老年人啊,过早从中青年步入老年,她一点儿都不怪他,但是为毛他会有一双如此面相糟糠猥琐的鞋?简直丢到破烂儿堆里人家还得嫌弃的附赠一双大白荔枝球呢!
还是说,他对这鞋有啥特殊情结啊?
“臭丫头,你在对我的鞋干什么!”随着一声不悦的声音响起,正俯身一副研究状态的林芽倏地直起身子,“唉呀妈呀!”的大叫了一声,一边小手紧捂着心脏,一边一副完全没想到这屋里还有除了贺泓勋之外的男声出现的惊讶模样!
她是的的确确的被吓了一跳,可是老爷子更是被林芽大幅度的夸张动作更是吓得倒退了一步。
“慌慌张张!什么事这么让你做贼心虚成这样!是撞见鬼了吗?看你这副夸张乖戾的样子,还是一点规矩都没有!”
待到老爷子不悦的瞪她一眼,径直的坐在沙发上后,林芽才回过神来,那贱嘴更是条件反射的来了句,“你已经变成鬼了吗?”
而后,她顿时有些风中凌乱的想到,这话对于老爷子这个年纪的人来说,好像有点不大妥呢!
贺容海几乎要背过气去的大力拍了拍桌子,怒目相视道,“什么!你这个臭丫头是在诅咒我死吗!”
不是,当然不是!只不过不是他自己说自己是鬼么?她又不是有意的,谁让他老这么突然的蹦出来,让她吓了一跳之余,一时间脑子都当场当机了。不然她肯定会说的更委婉的。
比如:哎呦——大爷,这什么风今儿把您给吹来了……
嘶,好像怪怪的啊!
林芽直撇撇嘴的有些委屈的小纠结。
真是,被吓了一跳的人是她,反而这会儿行凶者还有理了?而后,林芽突然想到,咦,原来那双猥琐的鞋是老爷子的啊!可是为什么呢?(文*冇*人-冇…书-屋-Zei8。电子书)
老爷子现在手头很紧张么?国家每月没有发钱给他吗,尼妹要不要做这么绝啊,竟然会穷到连双鞋子都买不起!
刁难,上好的灵芝让猪给拱了
都说老人有时候就像小孩一样经常那不满这不满的闹腾个不停,真是一点都没错,好吧,她得大人有大量,不跟老拜拜计较。嗣蠹耙午
不过,老爷子怎么会来这呢?她不是听老男人说,他老人家一直住在大儿媳苏韵锦那里吗?
咳咳,该不会是因为脾气太臭被撵出来了吧?林芽敢打赌,老爷子绝对是她见过的脾气最牛叉哄哄的老头儿。
臭就臭吧,平日里身边还没人敢得罪他,所以越发的‘惯得’他脾气暴躁无法无天了。
忍不住回想到第一次见面的狗血场面,眼下又没有贺泓勋在一边提点着帮衬,面对着这个呼风唤雨,被人毕恭毕敬了一辈子的主儿,林芽决定放低姿态,小心翼翼的应付这座从天而降的大神。
老爷子紧绷起身体,冷眉冷眼间一副审问犯人的架势,咄咄质问道,“我听说你和泓勋已经结婚了,这件事情是真的还是假的?”
丫的,老爷子既然都知道了,眼下又肯定是‘罪证’确凿了才来这的,明里暗里的捏吧着她玩儿呢?
我去,这件事儿不好弄啊!尼妹的贺泓勋你怎么还不回来了!
林芽小心翼翼的陪着笑脸回答,“真的。”
“什么!”那突然大力的拍打桌子让林芽顿时心头一跳的下意识退后一步,老爷子简直要气爆掉的颤抖着手的直指她,“你真的和泓勋结婚了?反了反了,泓勋这孩子一定是被灌了什么迷魂汤,怎么能娶你这个没规矩的丫头回来!”
接着,老爷子开始连珠炮似的悉数罗列起林芽所能目测到的所有外在美来:长得凑凑合合、马马虎虎、平平凡凡也就算了,个子也不高还又瘦又小的就像棵豆芽菜似的,出去说难听了人家还以为老贺家收养了个丫头,特地虐待她不给她饭吃呢!哼,小小年纪目无尊长、无法无天、叛逆任性也就算了,还一点身为一个女人该有的安分和温柔都没有,不贤惠,不体贴,没胸没屁股的将来怎么能给她生出个大胖孙子来!
泓勋是他最疼爱的幺孙,其宠爱程度那是在整个贺家都人尽皆知的,撇去阿熠这个外姓孙子不计,甚至远远超过了对沉风的疼爱。
从小到大泓勋都是个很有主见的孩子,为人处事上他向来骄傲又放心。都是可是不管怎么着,就算泓勋不愿意继续从部队找一个妻子,那也至少找个像韵锦这样既能在商场上手腕强悍的主事,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