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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她红润润的小脸儿,就像一只可爱的水蜜桃子,好像毛绒绒的汗毛都在灯光中微微的发着柔光,那双乌黑乌黑的大眼此刻更加黑的像对葡萄似得,晶莹透亮极了。在她看向他的时候,那双浓密的睫毛就跟两把小刷子似得,一下又一下的刷过他的心头,竟然贺泓勋觉得身上像是突然沾染了一些无形的小刺儿一样,弄得他竟然有点痒痒。
她应该是刚刚洗过澡,那半长的头发落下点点水珠,不一会儿便把她身上那件宽大的白色衬衫后背上汇集了一小片水渍……而此刻,她正光着一双细长的小腿,正因为她努力踮光着的脚抬起手臂,衬衫的衣角也跟随着她的手臂往上揪着,那条粉红色的小内内从一条边边到后来越露越大,若隐若现的招显着。
刺的贺泓勋吞了吞口水简直都长针眼了!可是他那眼神就是不管怎么努力都无法从她那露出半个圆润小屁股上的小粉内内上拿开!
不过……贺泓勋微微眯眼,如果他没看错的话,就那件衬衫的大小来看,应该是他的吧?
“叫姐干嘛?”眼见贺泓勋只叫她的名儿却又半天不说话,林芽不由得有些奇怪的出声。继而转头又把注意力放在身旁的书架上,努力跟自己想要的那本漫画书做抗争。
靠!差一点就勾到了!尼玛,难怪她找来找去都没找到她本书来着呢!原来被他放在这儿了,害她找来找去的,***居然还放这么高!考验姐姐她的身高优势呢!
却不想正努力着呢,随着当空一只大手伸过来,帮她如愿的拿到那本书,还没等林芽欣喜道声谢谢伸手去拿,贺泓勋却把大手一扬,朝着她嫩嫩的小屁股便毫不留情的给了她一个巴掌!
干嘛!
林芽顿时瞪眼!却见他脸色臭的就跟那臭豆腐似得,“赤脚赤脚!让我说你多少遍才长记性!地那么凉冻坏了怎么办?不知道女孩子最怕的就是受凉吗?你是鸡脑子吗?这么记吃不记打的说多少遍都没用,非要揍你才把我的话当回事儿啊!”
说话间,他把手中的拖鞋丢在地上。“穿上!”
这虎着脸的架势让林芽顿时嘟着小脸的沉下脸来,随之摸摸自己替她受罪的小屁股,“老男人你居然打我?你居打我?”
好似他做了什么伤了天理的事情似得,林芽瘪着嘴坏心的用小脚把地上的拖鞋给踢的七零八落的。穿尼妹穿!
“你信不信我告诉家庭暴力?告你虐待儿童!”林芽气鼓鼓的把肚子一挺,拍拍自己肚皮的。用肚子往前一挺,又一挺,就跟个小暴君似得插着腰道。
“你种你就去告,看有没有人敢受理这个案子?”贺泓勋凉凉的道,那不受威胁的架势简直跟过去那个阴暗腹黑男没什么区别!
尤其是他眼中的阴险,更是无形的说明了,他贺家的家事只要他打一声招呼,又有谁敢管他贺泓勋的事情?
“更重要的是,你的儿童在哪呢?我看你自己就是个儿童!”贺泓勋哼了一声后,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地上的鞋子,惜字如金的道,“穿,还是不穿?”
林芽咬着嘴皮,用一种恨恨的眼神瞪他,瞪他,再瞪他,正当贺泓勋以为这小丫头肯定会一横的又跟他蹦达,可是却让他意外的是,林芽抬头间居然笑眯眯的点头哈腰着,刚刚还小霸王似得,现在特一副能屈能伸的谄媚架势,“穿,穿,小的这就穿。”
而后,林芽果然规规矩矩的穿上脚上的鞋子,而后她脸上皮笑肉不笑的上前一步摊开手,在从贺泓勋手中讨过那本书后,装作小媳妇似得小心翼翼的经过贺泓勋的身边,就在他以为她会乖乖的还没转过身的时候,林芽突然飞起一脚的踹上贺泓勋的屁股,得意洋洋的乐的就跟那调皮的小猴子一样,一副小人得志的嚷嚷道,“跟老娘斗,小样儿你还嫩着呢!不穿,就不穿这么着了?”
说完林芽晃着手中的书扮了个鬼脸后转身撒丫子就想跑!
可是她可能是太过得意忘形了的忘了他的伸手,也可能是她目测自己到门边的距离稍稍短了那么一点点,就在她还离门口一步只遥,就要勾到门把手的时候,她突然身上衬衫一凉的被一股力猛地往后带去!
眼见被他眼疾手快的抓住,林芽下意识的尖叫一声,就在贺泓勋的大手像拎小狗一样的就要掐上她的后颈,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一股力气,林芽使出吃奶的劲儿的往前一拽!
只听‘哗啦’一声,如果说刚刚林芽后背那叫一阵小风儿微吹的话,那么现在则是凉风无限的脊背大露了!
那白色的衬衫不但后背被撕开一道手掌大小的口子,她胸前的纽扣更是颗颗迸溅的像是跳动的雨珠子,如果不是她下意识的捂住自己的脸,估计她那颗可怜的门牙又得遭罪!
就这样,贺泓勋几乎是轻而易举的抓住了林芽这个小机灵鬼儿,而后二话不说的不顾她的尖叫和挣扎就把她打横抱起来后大步流星的把她放在沙发上!。
“小东西,反了你了,还敢打领导不是?”就知道这只小东西哪肯老老实实的躺在沙发上,贺泓勋颀长的身体继而覆上来的压住她的手脚,眉宇斜飞的微挑着。
“我这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领导怎么了?没听过哪里有‘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啊?”林芽气哼哼的盯盯盯,恨不能在贺泓勋身上盯出个洞来,“哼哼,今天被你擒住是姐姐我倒霉!要杀要剐我今天绝对不皱一下眉头!”
说罢,还特英雄的昂了昂脖子,一副宁死不屈的架势。
明亮的灯光下,她因为刚刚的奔跑和嚷嚷,现在还脸颊绯红的有些微微的气喘,那双眼睛更是像玻璃球似得明亮亮的,倒是真像是一只狡黠的小狐狸,当然,让贺泓勋的眼神久久无法移开的还并不是她这张简直嫩的能掐出水来的小脸儿,而是……
而是因为她身上的衬衫扣子刚刚都被崩掉了,现在她胸前正一片春光袒露的,有一边甚至因为香肩的半露,胸口还露出小樱桃似得一点,而另一边的一点也在半透明的白色衬衫下隐隐若现的透着一种引诱人的小性感,那泛着微微淡粉的皮肤就像一块漂亮而温厚的羊脂玉,身上唯一的衣物就是那条粉嫩嫩的小裤裤,显得又俏皮又可爱的像是要和她的皮肤随了色,看着看着,贺泓勋的眼神就不由自主的幽深了下来。
“我的衬衫?”贺泓勋低下头,那样深如海的目光游离在林芽身上,就像带着火似得,竟然林芽有些皮肤被灼烧的感觉。
“我的睡衣都洗了,刚刚洗完澡出来没衣服穿了所以才穿了你一件就衬衫,你——啊!!”天高一乐。
林芽正说着呢,她不经意的往自己身上一看,当看到自己胸前的一片春光无限时,顿时闭着眼尖叫着就挥舞着受制的手脚扑腾起来,“贺泓勋你这只大色狼!你眼珠子往哪儿看呢!”
“杀你剐你都不怕了,还在乎我眼珠子往哪看呢?”贺泓勋挑挑眉,她这么说,他就越往她胸前看,因为林芽太气,竟没有注意到他微微发红的耳朵。更没有注意到他眼中逐渐分明起来的欲/望。
后记二十
就在林芽不管怎么挣扎都挣扎不开的时候,贺泓勋唇角凝笑的低下头,一副特气人的道,“不过你是我太太,我不会杀你,也不会剐你。当然,我本人也不愿意干那么血腥的事儿,不过你反映这么激烈干什么?睡衣都洗了?其实有没洗也没关系,我知道你故意穿成这样,就是想要过来勾引我的是不是?”
贺泓勋嘴巴里说出的话让林芽顿时一蒙,随着咬牙的嚷嚷,“老色狼!谁要勾引你!姑奶奶我——”
话还没说完,林芽还没说完,林芽直觉得嘴上一热,那狂狷的热吻像是热浪般推进她嘴里,让林芽蓦地脸颊一麻,身上顿时着火了似得从脚尖一路火热手指!
“嗯……”林芽甚至不知道自己的手什么时候被放开的,只觉得胸前的柔软被一双大手肆无忌惮的侵袭揉捏着,她娇粉的身子像是一只拱起来的小虾子,那种闪电在身体里翻腾游弋的感觉让她忍不住的叮咛一声,却听到贺泓勋在她耳边呼着温热的气儿,说话间牙齿有意无意的轻碰着她耳朵低喃,“既然今晚你准备的这么煞费苦心,我如果再没有点反应的话,那你多失望啊?而我,又怎么能让老婆你失望呢?”
这是他回来后第一次叫她老婆,尤其这说话的语气,更是跟老男人之前说话的语气没有任何分别!尼玛,他之前欺负她也就罢了,现在失忆了后竟然嘴巴还这么叼的欺负她!
是可忍孰不可忍!
虽然林芽的脚依然别贺泓勋的腿死死的压住,但是她的手却被他疏忽的放开了,他哪里能想到这个丫头居然趁着他不备的时候突然举起手中的书,啪的一下打在他头上!
其实,其实林芽一开始真的只是咽不下这口气的想要跟他开个小玩笑的,她也只是想要用书背打他一下,却不想当时贺泓勋突然抬头的她扬起手中书一砸,书楞一下卡在他的头上,那声音大的,她甚至都听到‘咚’的一声响,震的她耳膜子都疼!
可跟让林芽没想到的是,刚刚还在她身上生龙活虎欺负着她的贺泓勋居然一个反侧的从沙发上滚落到地上!刚开始的时候她还以为他跟她闹着玩呢,后来当她紧拽着身上的衬衫从沙发上起来,准备大剌剌的取笑他一番的时候,贺泓勋一边捂住自己的头,一边努力的支撑着手臂想要从地上爬起来的动作,以及那张煞白煞白的就像是雪片子似得脸让她顿时脸色一变的心头一惊,连忙手忙脚乱的去扶他!
“老男人你怎么了?”
“老男人你要不要紧?啊?”
“老男人你别吓我,我,我知道错了,我不是有意的,真不是有意的,对不起……”
“贺泓勋你倒是说句话啊?你说句话好不好?你别我不理我啊……”
……
从林芽先前的紧张到后来自责愧疚的简直想把自己给杀掉的小声,自从在她的搀扶下贺泓勋被扶到沙发上坐下,他就始终一只手紧紧的捂住自己的头,苍白的脸色没有丝毫的和缓,反而还隐隐的透着些发青。
林芽自己也知道自己刚刚出手肯定是太重了,可是她真的没想到真的用书去使劲儿砸他,更没想过会恶毒的用书楞去砸!她就只是想要和他开个玩笑而已啊。
好嘛好嘛她知道自己错了,他不要生气了可不可以,她知道错了,真的知道了……是不是要她在他面前自刎谢罪他才愿意搭理她啊?
差不多半个小时过去了,眼见着贺泓勋始终不肯搭理她,就那样一直闭着眼睛在沙发上不吭声,脸色虽然看不出什么来,但是眉头却紧紧的皱起,做错了事儿的林芽吓得连大气儿都不敢出,知道他现在本来就头疼,听她在而耳边像蜜蜂似得嗡嗡叫着自然会心烦!她就自然一句都不敢多说。只在心里不断的赔着礼倒着歉,希望他能够感受到她的愧疚不要跟她生气。
在贺泓勋不搭理自己这期间,林芽默默的去桌前倒了杯水给他放着,始终老老实实的坐在他身边,眼见着他脸色一点一滴的回转有了血色,本来忍了再忍,终于忍不住的想要问一问他现在怎么样了,却没想到贺泓勋像是感受到了似得睁开眼睛,眉头紧蹙的先声夺人,“早点睡吧。”
“贺泓勋……”知道他是真生气了,林芽小手试探性的抓上他的手臂,小幅度的摇了摇。
“我还有一堆事情要忙,恐怕不能陪你了,先回房睡觉吧。”说完,贺泓勋便站起身来的头也不回的朝着书桌走去,话虽然是对着她说的,但是眼神自始至终都没再看她一眼。
知道贺泓勋若是真生气的话,卖萌撒娇认错这种种方式都是完全没用的,最好就是让他一个人静静的别去烦他。
于是,林芽只能拉耸着脑袋,像是打败了仗的兵似得默默站起身来走出房门,临在门口的时候还嘟着嘴一脸歉意的小声补充了一句,“对不起啊,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眼见着贺泓勋一边眉头紧蹙的揉着头,一边正伏案的在写着什么,一时间林芽很怀疑他是不是在起草一份‘离婚协议’,于是她吞了吞口水,唯唯诺诺的指指门,也不管他能不能看到,“那个,你胃不好晚上不能熬夜,所以忙完就早点睡哦。我在房间等你。”
而听着房门吱呀一声的关上,就像她当时进来时一样,只不过现在房间是与之相反的重归于一片平静中。
贺泓勋正在写着的手停了下来,那张放在文件上的草稿纸早就已经笔迹混乱的分不清他是在写的什么,只是那凌乱的划拉就如他现在紊乱的心情一样。
如果以前的话,他一定会问林芽,他的胃不好和晚上熬夜有关系吗?可是现在,不用问了……
因为晚上只要他一超过12点睡觉,就必然会犯胃病!一开始他总因为自己是晚上吃饭比较早,但是熬的时间很长,常常就到了下半夜,所以跟胃排空后中间没吃顿宵夜有关,可是不是的,他的胃一直很脆弱,医生曾经警告过他,就算他再怎么忙怎么亏待自己,也千万不能亏待他的胃,现在他的胃真是受不了一丁点的刺激,经历了胃出血、胃穿孔等等后,千苍百孔的就跟个快要漏的破布袋没什么区别。
贺泓勋抱住头的闭上眼睛,将手中还在忙的东西往前一推,今晚,其实根本就没有文件要忙。。
准确的说是,他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心情再去处理这些紧急的文件!
呵,紧急,去它的紧急吧!爱谁谁吧!
他的头已经不疼了,但是现在的他的心情就像是密密麻麻搅乱在一起的线团子,到处打结的找不到一条可以解开的口子。
其实,他没有生林芽的气,一点都没有。
因为……他不知道自己可以有什么资格生她的气?他有什么资格?
或者说,应该说‘对不起’的那个人,是他。什候愿你。
当贺泓勋深吸一口气的抬起头时,那双原本深邃黑亮的眼睛,竟像蒙上了一层雾霜似得,随着那水雾越发凝聚的透着一种微亮,眼白也渐渐变得通红通红的!
林芽……
他最心爱的妻子,最心疼的女人……
让他每每面临危机和险情的时候,支撑着他活下去唯一的理由……
——————《诱宠小妻:军长,你玩阴的?》——————
前一晚,林芽真的在房间里坚持等着贺泓勋。她知道他不喜欢她熬夜看漫画,也不喜欢她为任何事情熬夜,为了表现出自己真的很乖,很听话,林芽就关了灯,只留出房间里门缝中透出的那点儿光束,在黑暗中等着贺泓勋。
刚开始的时候还挺有精神的,后来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就这么什么都不干的干等着,她头又是靠在枕头上的,林芽什么时候睡着的自己都不知道。她只知道当自己是被每天定时定点儿的闹钟叫起来的。
当林芽醒来后伸手摸了摸贺泓勋那边的床铺时,发现他那边是凉的,而且被拍打的枕头上也没有任何被压下去的痕迹。由此便显而易见的看出,昨晚他并没有回房间睡觉!
这个发现让林芽心里特别的不好受了一下,就算昨晚是她的错,她也不没想到他居然会生气成这样,居然连房间都没回?所以呢?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夫妻冷战,老公宁可睡书房也不回房间睡?
靠!没那么严重吧?在她心中他不是那么小心眼儿的人啊?
而让她更惊讶的是,她在屋里屋外的找了一圈,贺泓勋居然连个人影儿都没有?就连书房都被收拾的干干净净的一尘不染!后来林芽一问门口的守卫才知道原来他一早就出去了?出去居然还不带手机,好像成心让人找不到他似得。
由于是周六,还要上班的林芽便把两个孩子送到了一直强烈要求孩子们过去的老爷子家,至于周末那天,则一早就被贺娅兰给预定了去。
当林芽安顿好两个孩子后去了部队,却惊讶的发现贺泓勋今天请假了?居然还掰的病假?
番外一
随着洗手间的蓬蓬头关上,身体先是擦了一层淡淡的护肤乳液,又仔细的擦了一层玫瑰精油的才披上那件玫紫色的浴袍从洗手间走出来。
王理事这次带回来的精油感觉很不错,据说这玫瑰是法国的千叶玫瑰,其压榨出来的精油可比国内的玫瑰滋养活肤效果好太多,不但质地细腻又容易吸收,那幽然的香气也让人非常的沁人心脾。
虽然这并不是她们spa养生里的产品,但是介于这国内还比较稀罕的千叶玫瑰价格并不十分昂贵,对于她这个对护肤品极其挑剔的人用着感觉还不错,那些顶级vip客户用着也应该很满意。
当然,对于这些身份高贵的长期客户来说,这只是一份小小的礼物而已。
当苏韵锦走出洗手间散开头上包着的毛巾时,在看到门外正背对着她的男人时,顿时一愣。那双漂亮的眸子飞快的敛去眼底的在生意上的睿智算计,而变成一种说不出的惊讶。
不,更准确的说是,浓浓的惊喜。
“沉风?”她将手中的毛巾随手搭在身边的椅背上,笑着上前,“什么时候回来的?呵,今晚有个饭局,我刚刚在洗澡没听到,你要不要吃点东西,我去给你做?或者如果今晚你在家里吃的花,现在就把那个饭局推掉?”
其实在苏韵锦刚刚从洗手间出来时发出的声音,贺沉风就听到了。
而此刻,这个穿一身黑色西装,甚至就连衬衫都是一体黑色的男人转过身来,那原本淡蹙的眉头在看到面前的苏韵锦后,表情没有丝毫的改变。
是的,别的男人穿黑色西装,就是成熟俊雅,理智稳重。而贺沉风除了这两种气质外,更多了一种不近人情和冷淡逼人的魄力。
尤其,在他晃了晃手中的东西时,苏韵锦刚刚还在笑着脸色顿时瞬息万变了一下。
那是——
“这是什么?”
贺沉风冷淡的将手中的验孕棒扔在桌上,即使苏韵锦那一米七多的身高已经很高了,可是赤脚站在身高将近一米九的贺沉风身边时,那身影还是显得有些说不出的纤盈和单薄。
此刻他那高大的身影在灯光的照射下散发着一种淡淡的冷意,那投射在苏韵锦身上的阴影更是笔墨浓重的将她包裹起来。
“噢,这个。这个是我前些日子感冒了,去买的体温计。”苏韵锦敛睫,表情淡定的拿过验孕棒来。
在做这一切的时候,她还能够保持脸上优雅的笑容,脸不红心不跳的撒着谎,“因为是高科技。所以不显示刻度。”
“哦?”贺沉风饶有兴致的挑眉,脸上未达眼底的笑意有些冷然,“那么现在你给我量量看,在说这话的时候,你身上的温度是多少?”
自知道想要糊弄过贺沉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