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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另一面-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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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的情人,自己为她苦心经营鼎力支持的美人,落入自己最不屑一顾然而表现出比自己强势的对手手里,这是他最不能容忍的。再深入具体想象,如果初雪投怀于李贤仁,他们也会像他那样,把幽会安排在星河温泉健身会馆,初雪和李贤仁也会在小餐厅调情,之后李贤仁抱起初雪,在那个暗设的洗浴室厮咬呻吟……想到此,白佐血往脑门冲,心如刀绞割,他无法接受、无法容忍这种情景的出现。一定要制止,一定要破坏,哪怕用什么卑鄙手段,只要能达到目的,可以无所不用其极!他抓起茶壶朝镜子中的自己摔过去,“哗”地那个名贵的紫砂壶和镜子的碎片往地板上掉。妻子从房间里冲出来,他才知道自己是在自己家的 
  客厅里。 
  “我第一次看见你发这么大的火。是不是有什么不顺心的事?” 
  “我支持扶持的一个公司现在居然不向我汇报工作了。” 
  他很少和妻子谈单位的工作,这是破天荒第一次。现在能对谁说呢?对黄汉说会被黄汉取笑,对林时祥说会被臭骂一顿。林时祥很讲原则,早就提醒他要注意了。现在只有对妻子说。他简单地把初雪公司的情况说了说,把重点放在他快退休了,有人开始趋炎附势了,想另找靠山另攀高枝的势利眼上。 
  叶淑珍说:“大凡事业单位为了创收开办的公司,财务账目一定不清,肯定有违反国家财金制度的漏洞。你现在还在位上,你组织人马查它的账,不会查不出问题的。一旦有了问题,它一定要寻找领导支持,这时,你这个领导一句话就至关重要了。” 
  “呀,老婆子,我真没想到这一招。” 
  “我是会计呗,没有经验,也有教训。” 
  “嗯……” 
  白佐觉得这是一个使初雪重新依赖他的好办法。查账决不会涉及自己和黄汉,但是,要找个查账的理由。如果让初雪知道是他在暗中查她,她不恨死他才怪,那真要反目成仇了。万一真查出问题呢?那不害了初雪?不,万一真有问题就好了,他可以挺身而出、赤膊上阵保护她,初雪会更感激他、更贴近他,他和初雪的情缘就可以永续不断了。初雪要是坐牢狱更好,他会去拯救她,英雄救美,情感生活又多了一道色彩。 
  他想只有写告状信,用人民群众来信的方式要求查初雪公司的账。那一天后半夜,他用家里那台计算机,在家里那台 
  打印机上打出一封状告初雪的公司财务混乱、账目不清、公款私存、贪污行贿,署名为部分知情员工的信。为掩人耳目,他把自己和黄汉也牵联上,说初雪是在集团老总白佐和所长黄汉的支持下为所欲为的,强烈要求上级机关组织审查云云。黎明时,他粘好信封,贴上邮票,做这些动作时他戴上手套,免得被验出指纹,他还是有点反侦察常识的。早上,他借晨练,跑到离家很远的一个邮筒投了进去。 
  信一投进去,他就后悔了。他知道自己做了一件最不该做的事。“我怎么会变成这样呢?”他站在邮筒旁等邮差,但邮差凭什么还你信?你拿出身份证说是你投的,你不是不打自招了?他只得讪讪地回家。他不敢对妻子说,也不敢对黄汉说,黄汉知道了也一定会认为这种做法太卑鄙了。完了,完了,现在只能听天由命了! 
  F 
  命运果然在敲叩他的门。化名信投出不久,林时祥以厅党组的名义给白佐打了个电话,叫他到厅监察室找他一下,说他同时也通知了黄汉。 
  他到林时祥办公室时黄汉还没到。林时祥像往常一样,人没到茶就泡了,但这次没有往日的随意和热情。白佐猜想一定是告状信的事。 
  “有人状告初雪的公司,把你和黄汉也牵扯上了。” 
  这是白佐的苦肉计,如果没牵扯上,初雪一定会怀疑是白佐指使人干的,是对她疏淡的报复。 
  “没人告才不正常。” 
  “厅党组要我和你谈谈,听听你的意见。”林时祥把告状信复印件给白佐看,那是自己的文字,白佐一目十行一览而毕。 
  “什么意见?查呗!” 
  “我私下做了调查,好像研究所的人对初雪反映不错,说她开拓进取,为研究所赚了不少钱,员工奖金福利大大提高。还说一个女人家能做到这个份上是不简单的。” 
  “会不会是那个家伙投的。”白佐指的是李贤仁。 
  林时祥对李贤仁也没有什么好印象。但李贤仁是蓝文德推荐的。蓝文德推荐李贤仁也是事出有因,李贤仁是提拔重用蓝文德的老省长推荐的,李贤仁的父亲在“文革”期间救过老省长的命。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 
  “当然有可能。这家伙现在到处煽风点火,说你年龄快到了,建设咨询集团要考虑接班人,不然接不上茬等等。但是,他为什么要告初雪呢?” 
  “清君侧。” 
  “据我调查,他也十分支持初雪,说了初雪好多好话。” 
  白佐耐不住了。 
  “这就是两面派的伎俩。告初雪拖上我和黄汉,不就是想把我们一锅端吗?” 
  “谁来集团接班这是组织的事,他邪乎什么?” 
  “小人呗。” 
  “据省监察委的同志分析,可能还没这么简单。” 
  “哪谁会干?” 
  “省监察委的同志另有看法。” 
  好家伙,这些人还真不简单,不愧是搞监察的。白佐心里暗暗想,莫非他们看出什么破绽来? 
  黄汉破门而入,茶刚泡出,黄汉坐下端杯就喝。 
  “妈的,来得早不如来得巧。”白佐骂。 
  林时祥把告状信复印件递给黄汉,黄汉认真地逐句逐行地阅读着。 
  “公司我没管好,主要责任在我,跟白董无关。” 
  “无关谈不上。有人反映白董许多节外生枝的问题,省里的同志把这些问题和这封信联系了起来。” 
  “白董绝没有经济问题,这点我敢以党性担保。”黄汉拍胸脯说。 
  “黄汉你就别拍胸脯了,现在党性担保值几个钱!我认为有问题就要查,初雪也不能太宠她。说实在,我很喜欢这个同志,年轻、漂亮、成熟、有魄力,我曾经支持过她,但没具体过问,没有染指经济问题。黄汉,你说呢?” 
  “是这样。我的意见是我们组织人查,早查早主动。” 
  “厅里没有这样兴师动众的意图,不过想先听听你们俩的意见。” 
  “我的意见就是查,查出什么问题归谁就归谁。”白佐决断地说。 
  “我同意,不过我相信初雪不会有问题。”黄汉说。 
  “既然你们都同意查,那你们集团党组研究研究,拿出一个意见报厅党组。但是不能兴师动众,搞出什么耸人听闻的新闻。现在提倡安定团结,保护改革积极性,知道吗?” 
  “哼,好像就你知道,搞什么鬼你!”白佐似乎感到林时祥有隐秘,愤懑地推门走了,头也不回。 
  黄汉欲走,被林时祥留下。 
  “黄汉,你等下走,有些事我跟你再琢磨琢磨。问题出在你的属下,你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是,我有责任。但是我也纳闷,过去白董对初雪是厚爱有加,最近不知怎么,老对她烦,甚至恨。” 
  “初雪老公的姐姐到省里反映,说初雪可能与老白有暧昧关系,你觉察得出来吗?” 
  黄汉心想,岂止觉察,是我拉的皮条。但是他不能直说。 
  “我,我没觉察出来……” 
  “人家还说是你拉的皮条。” 
  “我?老哥,你别冤枉我。” 
  “依老白几十年的表现,他不会犯经济错误,这是不辩的事实。这封信把白佐的问题引向他不可能存在的问题,是不是有转移视线的企图。老白这几年热情高涨,工作出色,业绩显著,踌躇满志,但最近突然情绪颓唐,对初雪表现出难解的成见。如果老白陷入了与初雪的情感纠葛,那太令人遗憾了。”林时祥担忧地说。 
  天啊,难道老白败露了?黄汉暗暗叫苦。白佐和初雪的事除了他之外,只有天知、地知,连林时祥这么亲密的朋友,他都没透露过。 
  “更严重的还有,最近有人反映老白老让北京的一个单位大量地组织集团员工赴俄罗斯旅游,并且一反常态频繁出差。如果是这样,老白就不是一般问题了,而是陷得很深了。” 
  “老白的确组织过员工赴俄罗斯参观,但他说是为了进行理想信念教育。俄罗斯我也去过,红场、列宁墓我参观过,的确使我们想起伟大的十月革命……” 
  “那是问题的另面。” 
  “‘另面’也是老白常说的,那是一个哲学问题。” 
  “老弟,哲学问题也是日常生活问题。老白这么成熟的一个党员干部,如果犯了这样的错误,那说明什么?” 
  “那是……”黄汉知道白佐目前是处在与初雪的感情逆流旋涡中,但他确实不知道白佐又趟入了另一股感情激流的旋涡中。 
  G 
  下午,南海建设咨询集团党组研究审查初雪公司财务账目时产生了分歧。常务副总李贤仁坚决反对查账。他列举了许多事实,驳斥告状信所列的问题,条条有据,句句在理。党组成员除白佐外,包括黄汉在内都赞同李贤仁的意见。白佐越听越急,妒火越生越大,越觉得李贤仁和初雪确实有一腿了,他越觉得那封信写得及时,越觉得这种报复手段高明。看着党组成员的态度,他觉得今天的党组会必须结束了。最后只能民主表决,他希望在表决的时候有人能站在他这一边。 
  “这样吧,大家都说了各自的意见,我不作结论,大家举手表决。凡赞成集团组织审查的举手。”他自己举手,黄汉勉强举手,其余人都没举手。“两票。不赞成的举手。”李贤仁第一个举手,其他两人也举手。“三票。好。上报厅党组,散会。” 
  白佐调任集团董事长兼总经理以来,在党组会上的提议第一次被否决了。他认为这是一个信号,一个表示他行将退休,下属开始不买他的账,而开始转向似乎要接他班的李贤仁的信号。李贤仁你白日做梦,你想接我的班,你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他开始用卑劣的语言在心里嘲讽李贤仁。 
  他端着茶杯向自己的办公室走去,经过李贤仁办公室门口时,他听见李贤仁压抑不住兴奋地在打电话:“告诉你,审查你们公司的提议被否决了……” 
  肯定是李贤仁向初雪通风报信,他们肯定有一腿了。他故意大声咳嗽一声,清了清喉咙。李贤仁立即放下电话。 
  “做贼心虚!” 
  白佐走进办公室,黄汉随后跟了进来。在关键时刻,黄汉是不会背叛他的,这点已被实践所证明。他下定决心:一定要把黄汉扶上马,决不让李贤仁抢班夺权。 
  “是不是他们底下都商量好了?” 
  “不可能吧,告状信只有你我知道。” 
  “李贤仁早就知道了,他能通天。” 
  “那也是。” 
  “是不是他们看着我快到点了,成心给我颜色看?” 
  “你才五十八,到什么点?” 
  “你看李贤仁那迫不及待的样子。听说初雪最近经常向他汇报工作,你怎么不过问过问?” 
  “过去都是她直接向你汇报,你在党组会上又说李贤仁分工管集团第三产业,她自然……” 
  “我怀疑初雪跟上李贤仁了。” 
  “不可能,你不要疑心,初雪为人我可是清楚的。” 
  “但是她有离我而去、另攀高枝的苗头。” 
  “你说到哪里去,她这样做也是为你好,为你避嫌。” 
  “我约她几次,她以各种理由推辞,现在连我办公室也不上了。过去常来,现在不来,这叫为我避嫌,这是为我造嫌!” 
  “我回去跟她说说,你也主动找她。”黄汉想问一问白佐关于北京那个单位的事,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实在难以启口,只得先告辞。 
  黄汉走后,白佐打电话告诉林时祥集团党组研究的结果,林时祥听后说:“我正要给你打电话,厅党组也刚研究过,对状告初雪的公司一事要调查,但不由集团组织调查,由厅监察室组织调查。这事你先别说,对黄汉也不要说,调查组要过几天进驻公司。调查组由我带领,你放心!” 
  “老弟,谢谢了,真是厅里有人好做官哪。” 
  “老哥,我也为你捏了一把汗,你可不能出事呀!真有事,你要及早对组织说。” 
  “老弟,你放心,孔方兄我是从不结拜的。” 
  “那就好,那就好。要是……”林时祥话到嘴边,也像黄汉一样又吞了下去,实在不好捕风捉影啊! 
  白佐喜出望外地放下电话,关上门,反锁上,立即给初雪拨电话。他心想,李贤仁,看你那股殷勤劲,这回我要出出你的洋相。 
  “你好,初雪,我是白佐。” 
  “白董……” 
  “我告诉你,厅监察室要派人调查你公司财务,你做一下准备,但先别对外人说。” 
  “不是说不查了?” 
  “谁说的?李贤仁吧,他怎么能决定集团的事?你最近经常向他汇报,连我和黄汉都不理了?” 
  “没有,只是他说他分管三产,公司的事他要过问。” 
  “你就听他的?要知道你们公司是我支持下办的,没我支持,没有我放权,你们公司能有今天吗?”白佐从来没有这样张扬过自己,今天不知怎么了。 
  “那是……” 
  “一个人不能过河拆桥,更不能落井下石。” 
  “你说到哪里去了!” 
  “是呀,我在想,万一哪一天我出了事,第一个往井里扔石头的会不会是我深爱的初雪?” 
  “白董,别说了……” 
  “为什么不能说,我就是要说。这三年对我来说,是刻骨铭心的三年,是激情燃烧的三年,是我一生中最青春、最浪漫的岁月……” 
  “别说了,有人来了……” 
  “我不管,电话里没人听见。初雪,我对你是一以贯之,忠贞不渝,毫无二心。”他想起近日和韩慧的接触,他已有异心了,但他还继续说,“你不能弃我而去,投入他怀,那样我会嫉恨如仇,绝望寻死,我会跳楼的……” 
  “白董,你不会。” 
  “我会,我跳给你看。” 
  “不,你不会,没了我,还会有别人。” 
  难道他发现了我和韩慧的联系?不可能吧。白佐有点心虚地说:“会有谁?谁……” 
  “你自己清楚。没根没据的话我不会说。” 
  初雪好像抓住了证据。白佐只能以攻为守。 
  “人家还说你和李贤仁呢。” 
  “我对天发誓,那是为了工作。” 
  “也许我误解了,初雪,但愿是误解。” 
  “白董,即使是误解,我们的关系也不能再继续了。” 
  “为什么?为什么?” 
  “你是领导,你比我清楚,过去那一段,我不后悔,我们没有败露,那是我们的幸运,佛主保佑。但是不能再继续下去了,我不愿意玉石俱毁!” 
  “为了你,我毁了也甘愿!” 
  “不,你说的和做的不一样,你不记得你给我说过的那个理论和实践可以不统一的故事吗?” 
  白佐想起他曾对初雪说过他刚到新罗县挂职时,县委组织部长对他说的“说的可以和做的不一样,理论可以和实践相脱离”的典故,没想到今天用到他身上,他觉得初雪好像在剥他的皮。 
  “现在还轮不到你来教育我!”白佐不甘示弱。 
  “白董,我是为了你好。” 
  “为了我好你就要理解我,我不能没有你。” 
  “不,白董,神州处处有芳草……” 
  “初雪,你是有什么误会吧?” 
  “没有……” 
  白佐听见初雪在电话那头哭泣。 
  “初雪,要不这样,我们见个面,把什么都说清楚再分手。” 
  “不,不用了,什么都说清楚了,我们分手吧?” 
  “不,我不同意,不见个面说清楚,我决不分手!” 
  初雪“啪”地放下电话。白佐立即回拨,电话没人接听。白佐放下听筒,嘴唇发抖,双手哆嗦,怒火中烧。他不假思索地打开电脑,给初雪发电子邮件。他邀请初雪最后吃一次饭见一次面,还是在第一次吃饭的星河温泉健身会馆五楼小餐厅;如果初雪不同意出席,他会写信给她丈夫,将她这三年的外遇私情告诉他,他不怕她丈夫不信,因为他可以列举他三年来送给她的礼物为证,比如项链、 
  钻石、宝石、戒指、坤包、时装等;如果她丈夫再不信,他还可以举出她外出幽会的时间和次数,直至她身上最隐秘的特点,那颗只有她丈夫才能看到的红痣。邮件发好后,他觉得自己是泼皮、无赖、流氓,而且是比泼皮更泼皮,比无赖更无赖,比流氓更流氓。但是他觉得唯有这样威胁,初雪才会答应和她见面。 
  第二天上午,他一到办公室,立即打开电脑。果然,初雪一早就回复了,她说他是无赖,但是同意见面,最后一次,并一再吩咐今后不许用电子邮件与她联系,她丈夫会接收的。 
  白佐很亢奋,心想女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他怎么可能去做那无赖的事。他立即回复:无赖谢谢,不见不散。 
  “女人毕竟好欺负。”白佐又得意又恻隐。     
  第三章 男人的另面   
  第三章 男人的另面(1)   
  6 
  天津车站上车的人不多;列车停靠十五分钟后就离站了。有人敲了一下门,女列车员出现在车门口,身后跟着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头发涂油抹蜡,西装笔挺,红皮鞋,拎着一个贼亮贼亮的皮箱。他皱着眉头,打量了一下包厢,用浓重的广东腔朝列车员说:“搞错了吧!” 
  “没错,你看。”列车员指了指包厢号。 
  他朝我努了努嘴。 
  “啊,这是列车长一个亲戚,暂时在这儿坐一会儿,等下再安排。” 
  “不行,你把列车长叫来!” 
  这回他不是广东腔了,而是我十分熟悉的南海省口音。 
  列车长闻声赶来说:“老板,请原谅,一会儿济南站有人下车,小妹就调过去,今天旅客太多了。再说,你也只有一个人。” 
  “我一个人?这四张车票我全买了,是北京站就买起,我到天津看一个朋友,我就要一个人坐!” 
  “列车长,那我走,我去外面坐。”我拎起旅行包,真后悔没买票。 
  “别价,人家老板大量好商量。”列车长殷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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