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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宁忽然有一种被重视的感觉,这让她顿时觉得使命感充足,拿着打包的饭菜,也没有想公寓里面的那个人是凶神恶煞的薄骞义,雄赳赳气昂昂的去了季凉晨家。
她拿着房卡很顺利的进了季凉晨的家,果然,刚刚进去,就闻到了浓浓的酒味,看来季凉晨真的是很了解她的这位朋友。
进了玄关,温宁轻轻地把大‘门’关上,她小声的走进了客厅,公寓里面灯火通明,但是在视线之内,她没有看到薄骞义的身影,她要不要放下就离开?
可是万一那个人不知道怎么办?还是跟他说一声?
他在哪个房间?公寓有三个房间,一个是书房,她下午的时候去过了,那就是剩下的两个房间,她打开一间,卧室里面空空如也,看摆设,应该是季凉晨的房间,她轻轻地关上了‘门’。
那就是在另外一个房间了。
温宁轻轻地走了过去,象征‘性’的敲了一下‘门’,但是里面没有传来声音,温宁想他不会是想不开了吧?
就在这个念头跑出来之后,温宁啪的一声打开了‘门’,果然,在‘床’上看到一个昏睡过去的男人,房间里面‘乱’七八糟的摆放着好多酒瓶,而且都空了。
她记得她离开的时候他还是很正常的,怎么这才多长时间啊,他就可以喝这么多的酒?
温宁担心这个男人说不定就这样死了,踮起脚尖走了过去,她也是害怕啊,万一这男人真的死了怎么办?她就是嫌疑人……
她紧张的将手放在他的鼻子下方,还好,还有气息!
可是就在她想要将手收回来的时候,薄骞义翻了个身,顺利的带着温宁的手将她整个人压倒在‘床’上。
“喂……你起开!”温宁使劲的想要推开薄骞义,发现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他将身上大半的力气都放在了她的身上,脸埋在她的脖间,细细密密的呼吸一下一下的扫着她的脖子,酥酥麻麻的感觉,好痒。
她好像伸手去挠,无奈手被压在他的身下,根本没办法动弹。
“喂,你快起来啊!”温宁用着她还能够动的脚,踢打着这个毫无反应的人,按照刚才还能翻身的情况来看,他只是睡着了。
不过,在温宁尝试的叫了四五声之后,薄骞义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被压得有些无力的温宁,也放弃了挣扎,反正现在的薄骞义没有任何的杀伤力,等到他再次翻身的时候,她就能够‘抽’身离开了。
温宁在想,是什么能够让一个男人,应该是成熟男人这么上心呢?需要借酒浇愁?
那天在飞机上,看他仪表堂堂,应该不算是小白脸类型,因为他现在的年纪,也不适合做小白脸。
想到这里的时候,温宁忍不住笑了出来。
大概是这声笑,让身上的人有了些反应,但他并没有打算放开她,而是抱得更紧了。
温宁眉头都皱成了川字,心想着这个男人不会是故意的吧,装睡然后占她便宜?
“喂,你快起来啊,不然我要用暴力了!”温宁不屈服的说着,如果他能够听见的话,就最好识趣的放开她,不然管他是老板的好朋友,她也要给他一顿好看。
但是薄骞义并没有放开她,只是嘴‘唇’轻轻地动着,那是温宁第一次听到这两个字,那是以后占据了她和薄骞义生活很久的一个名字。
“阿苒……别走……阿苒……”薄骞义的嘴里说出这些字。
温宁听到了算是一个名字吧,她记住了一个叫“阿苒”的人,是个‘女’孩吗?这个男人是因为她而伤心吗?
可是,他伤心难过也不要这样困着她啊,楼下司机还在等着呢!
在她又一次挣扎失败之后,温宁只能气喘吁吁的躺在‘床’上,身上压着薄骞义,紧紧的抱着她,好像因为有了怀中的人,他才能安然入睡。
后来,温宁困了,晚上她也是喝了一点酒的,现在到了酒劲上来的时候,在眼皮不断打架之后,她最后一点防范意识也消失了,她也不知道睡了多久。
直到刺眼的阳光将她唤醒,她知道,完了。
☆、第220章 番外之善意的撮合
薄骞义应该是已经洗漱好,因为他身上已经是一套与昨天不一样的球衣,温宁眨了两下眼睛,从‘床’上弹了起来,看到自己身上衣服都好好的穿在身上,心想这个男人好在没有借酒行凶。
不过,他那是什么眼神,鄙视?厌恶?
“那个,昨天晚上季总让我过来给你送晚饭,然后我看你躺在‘床’上,然后……”
没等温宁说完,薄骞义就拿出了钱包,将里面所有的人民币掏了出来,塞在了温宁的手中。
“走吧,不用解释。”薄骞义根本没有心情和这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人说话,或者不想听她的解释,她本来想要做什么,又或者为什么没有成功,薄骞义根本没有心思去想。
温宁被薄骞义这个动作完全给惊讶住了,他什么意思?
下一刻,温宁就将钱塞回了薄骞义的手中,散发着青‘春’气息的脸上也被红晕所掩盖,她应该是愤怒的。
“我只是帮季总来做事,你不用给我钱。”
薄骞义却没有接过那些钱,一张张人民币就这样掉在了地上,‘混’‘乱’的环境让温宁的心跳加快,她还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这个男人,究竟把她当成了什么。
“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先走了。”温宁落荒而逃,带着三分的屈辱。
后面发生了什么事情温宁不知道,她匆匆回了家,洗漱换衣服之后才回到了公司上班。
刚去没多久,季凉晨就将温宁叫到了办公室里面。
“昨晚上司机在我家没有等待你,给你打电话也没有接,没发生什么事情吧?”季凉晨带着试探的问道。
温宁早上离开的时候也没有在公寓里面见到季凉晨,她可能也是一晚上没有回去,但是也不排除那个男人在季凉晨面前‘乱’说什么,早上那么‘混’‘乱’的环境……
“季总,很抱歉,昨天我去你家的时候,你的朋友喝醉了在房间里面,我本来应该叫醒他的,但是……”温宁觉得下面的话很难说得通,难道说他将自己压在‘床’上,然后两个人相安无事的睡了一晚上?
但是依照季凉晨的角度来看,很有可能是温宁想要勾搭薄骞义,照薄骞义早上的那个态度,也完全是把她当成了那种人。
“没事,我就是问问,你没事就好。”季凉晨一笑,并没有温宁想象中的苛刻,她就不问问昨晚上司机没等到她之后她究竟去了哪里,又做了什么吗?
不过温宁还是如释重负,季凉晨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就好,反正她清清白白,和薄骞义没有一点瓜葛,身正不怕影子斜!
等到温宁出了办公室,季凉晨才给薄骞义打了电话,算是对她一晚上没有回去的歉意吧!
“昨天你把人家小姑娘留下来了?”
“你故意找小姑娘到你家来拿文件,又故意找人小姑娘深夜送晚饭,季凉晨,你就这么担心我没有‘女’人吗?”薄骞义没好气的说着季凉晨。
“我可真没这么想,如果你要是有这个意思的话,我说不定还可以撮合你们两个呢!”季凉晨打趣的说道,透过办公室的玻璃,她都能看到温宁认真工作的模样。
不过经薄骞义这样一说,她倒是真的有将温宁正式介绍给薄骞义的想法,但是想想,薄骞义要在青城,这样温宁肯定要跟着过去,那她好不容易培养的人,就要被他带走了,多不划算。
“算了,你嫌我还没受够吗?”薄骞义无奈的说着,恐怕在今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面,薄骞义都不会去触碰爱情,那是他的一个雷区。
“随你。”季凉晨一笑而过,“不过,你不要再窝在我家了,赶紧出去走走吧,你不是说之前来上海都没有好好的玩玩吗,我给你找个导游好好带你玩,那些不开心的事情都忘了吧,何必为了一棵大树放弃整个森林?”
薄骞义心里早就给了季凉晨千百个白眼了,不过还是听了她的话,是时候出去走走了,不然真的就要长虫了。
挂了薄骞义的电话之后,季凉晨又打了电话去一家男士‘精’品店,要了薄骞义尺寸的衣服,待会会有人去那。
然后,她将温宁叫了进来。
“温宁,其实我不想麻烦你,毕竟这不是工作上的事情,但是我马上有一个很重要的会议,我有套衣服在‘精’品店,麻烦你帮我去取一下,再帮我送到我家,对,就是‘交’给我的朋友,然后,再麻烦你带他出去走走。他需要散散心。”季凉晨很不好意思的和温宁说着。
温宁从开始听到‘精’品店拿衣服的时候还觉得没关系,但是听到要送到她家,整个人都暴走了,而且还要陪着他逛上海,开什么玩笑?
“季总……”
“摆脱啦,如果还有别的人可以找的话,我都不想麻烦你,但是只有你知道我家住了一个男‘性’朋友,不然公司里面的八卦能够把我八死!”
身为上司的季凉晨,这是头一次以这样的姿态去求一个下属,现在还是实习生的温宁,能够得到季凉晨的青睐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一件事了,要是再不能答应她的话,那就是狼心狗肺,知恩不报!
“好,我知道了。”温宁只能答应,谁让季凉晨对她有知遇之恩,现在学校里面多少同学羡慕她一个实习生的身份就能够帮启东大中华区负责人的助理啊,而且还青睐有加。
要是她连这点小事都做不成的话,那就是太有愧于季凉晨的提拔了!
于是,温宁拿上到‘精’品店拿的男装,揣着房卡,去了这两天似乎一直都要去的公寓。
她真的抱着必死的心情去的,在这之前,她还被薄骞义狠狠的侮辱过,用钱侮辱啊,多么伤她的人格!
温宁都想到了怎么开始说第一句话,但是薄骞义看到了温宁的出现,大概就想到了季凉晨的想法,不禁摇了摇头。
“你走吧,我想一个人。”薄骞义看着她手中的男装袋子,想到他正想出去买身衣服。
“可是,季总说,让我带你游上海……”她不知道这样离开了,算不算的上是没有完成上司‘交’代的任务。
薄骞义皱了皱眉,这个季凉晨,随便找一个人就往他怀里塞。
也就是在温宁不知所措的时候,薄骞义忽然间上前,她身后头一堵墙,面对薄骞义忽然间的上前,自然而然的后退。
薄骞义却伸手摁住她的肩膀,脸上带着一丝怒气,还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
“你们季总叫你过来干什么,这样吗?”说完,薄骞义就毫不留情的‘吻’上了温宁的‘唇’,他应该是又喝酒了,口腔中带着淡淡的酒味,还不怜惜的‘吻’着她。
他的手禁锢住温宁的肩膀,不允许她有丝毫的反抗,既然答应了季凉晨送东西过来,就知道会有这样的事情吧,还反抗做什么?
温宁越是反抗,薄骞义就越是愤怒,‘吻’的力道也没有减少。
她意识到自己现在被侵犯,一定要做一些事情才能够让这个疯狂的男人停下来,于是,她毫不留情的在男人的‘唇’上咬了一下。
就此,薄骞义吃痛的放开了温宁,他本身就是不高兴的,现在还被一个送上‘门’来的‘女’人咬了一下,他的手下意识的就要扬起来。
但是,温宁的速度比他还快,在薄骞义松开她的肩膀的时候,温宁抬手就给薄骞义一个耳光,清脆的耳光在公寓里面还发出了回声。
“我答应了季总过来给你送衣服,再带你逛上海,并不是给你侮辱的!你被人甩了凭什么把气发在我的身上?有本事把那个人抢回来啊,在这里喝闷酒叫着别人名字又算是怎么回事?胆小鬼,懦夫!”温宁也没有意识到自己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把句子这样完整的说出来。
她看到薄骞义的脸由白转红,愤怒从他的脸上一点点褪去,她不知道哪句话触动了他,但是她感觉到他身上散发的悲凉的气息。
难道,她说的太过分了?
可,明明是他先不对的!
“衣服我给你送过来了,但是陪你出去这件事,恕我无法完成,因为我没办法和你这样的人一直待在一起,就算是季总责怪我我也不会继续留在这里。”温宁慌而不‘乱’的从地上捡起自己的包。
薄骞义却是站在了原地,冷眼看着这个姑娘。
温宁被薄骞义看的浑身都慎得慌,真想快点离开这里,但是就在转身离开的时候,温宁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转过身来。
他听到她说:“如果你真的很喜欢那个‘女’人,就应该不顾一切的将她追回来,而不是在这边独自消沉,她什么都看不到也不会知道你的难过,这才是一个男子汉该做的事情!”
说完,温宁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等到公寓里面只有薄骞义一个人的时候,他才空寂的笑了一声。
要是他能够将盛清苒追回来,那么他也不用在这里借酒消愁了。
可重点是,他从来都没有拥有过盛清苒,更别说追回来了!
他很喜欢她,但这并不管盛清苒的事。
但,温宁是怎么知道的,他有说过什么吗?还是昨晚上他喝多了无意间说了出来?可他不记得。
☆、第221章 番外之第一次任性
因为薄骞义的手机到了上海就关机了,唯一可以联系到他的方式只有季凉晨打温宁的手机,结果温宁的手机也关机了,季凉晨在心中想,或许她的开导有效?
她特意撮合温宁和薄骞义的另一个原因也是觉得温宁这姑娘和薄骞义还是很配的,她干净清爽,比起现在很多‘女’孩子,温宁属于那种出淤泥而不染的‘女’孩子。
要是薄骞义能够和温宁在一起,那也是不错的局面。
当她打着这个主意回到家里的时候,发现薄骞义应该一天都没有出去,还穿着她珍藏版的球衣,季凉晨跌破了眼镜,薄骞义不会现在对异‘性’绝缘吧?
“薄骞义啊薄骞义,你现在这个模样真是让人忍不住想要吐槽。”季凉晨摇着头,已经不知道怎么说他了。
“你当年走的时候我比现在还要让你看不下去。”薄骞义坐在沙发上,头也不抬的和季凉晨说道。
季凉晨一下子就没有了话,这是她和薄骞义两个人的雷区,他们不约而同的不会去触及这个问题,但是在今天她准备好好说说他的时候,他将这件事拿出来说了。
她顿了一下,然后坐在了薄骞义的对面。
“你还在怪我?”季凉晨淡淡的问道,毫不介意薄骞义在这边,拿出了香烟,点燃,动作一气呵成。
薄骞义的眉头微微皱起,他并不知道季凉晨还有‘抽’烟的习惯。
“什么时候开始的?”
“刚去美国不久,压力特别大,就学会了。”季凉晨淡然的说着。
一说起美国,薄骞义的目光也是黯淡了下来。
当初他们分手的原因,太像许多豪‘门’世家与普通家庭的套路了。
薄老爷子要薄骞义出国读书,薄骞义想到季凉晨还在国内,而且以季凉晨家的情况,绝对不可能承担得起她在国外的费用,所以,薄骞义拒绝了薄老爷子的这个要求。
可是忽然之间,季凉晨告诉薄骞义,她要去英国留学,那时候的薄骞义为了季凉晨,已经答应了父亲的要求,放弃了医学选择了法律,为以后入仕途做准备,但这个时候当事人告诉他,她要出国了。
而且再说了这句话之后的第二天,季凉晨就消失的干干净净,他去找过,差点将英国的各个大学都翻过来找一遍,也没有在任何一个学校的名单上找到季凉晨这三个字。
就在那时候,薄老爷子告诉薄骞义,不要找了,那个‘女’人拿着他给的钱,一走了之了,在爱情和金钱面前,季凉晨选着了金钱。
薄骞义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整整将自己关在了房间里面一个月,那一个月,他就与外界断绝了一切的联系,等他出来之后,他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那个时候开始,他的生命里面就没有季凉晨这个人。
多年以后再遇到季凉晨,他质问她为什么拿着钱走了,季凉晨告诉他,在那个情况下,如果她不拿着钱离开,薄老爷子还会有别的办法让他们两个分开。
薄老爷子不是要让薄骞义出国读书,而是要让他离开季凉晨这个‘门’不当户不对的‘女’孩子。
他们两个不是没有再在一起过,但是年少时候的感情已不再,他们从重逢之后短暂的在一起过,而后和平分手,成了现在这种局面。
“别‘抽’了,对身体不好。”薄骞义最后只是说了这么一句话,他知道刚才自己说错话了,他和盛清苒的事情,不应该扯上季凉晨。
季凉晨却没有听他的,继续将一支烟都‘抽’完了,才将烟头摁进了烟灰缸里面。
“骞义,其实我当时就应该劝你不要放太多感情在盛清苒身上,明知道她是别人的太太,我却没有劝你。”季凉晨后悔不已,虽然他们两个不能在一起,但是仍旧希望他能够幸福。
“你觉得我会听你的劝吗?”
“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难以‘抽’身。”季凉晨看着现在这样的薄骞义,都不敢去想象当初她离开的时候,他会是一种怎样的状态。
“没事,过一段时间就会好,死不了。”薄骞义无所谓的说道,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何必‘弄’得不死不活的,他来她这边,只是不想要理会青城的那些事情。
薄骞言因为阮南萱离开,老爷子一句回来接受薄家的生意,他就不得不辞去了好不容易有些感情的工作,他不想忤逆自己的父亲,就一一接受了。
可是这一次由盛清苒引发的事情,他真的想要任‘性’一回,上一次任‘性’,还是大学的时候,唯一一次反抗父亲说要留在国内读书,结果后果是那样。
“开始一段新的感情吧,你不能总沉浸在盛清苒的漩涡之中。”季凉晨劝道,“忘记一个人最好的办法就是开始一段新的感情。”
“你就是这样?”薄骞义笑着说。
“滚。”季凉晨没好气的瞪了薄骞义一眼。
薄骞义笑了出来,这大概是这两天内,薄骞义头一次笑的这么自然。
“但是,你要给我撮合的那姑娘,真不适合我。”薄骞义指了指自己的脸,“太暴力。”
季凉晨瞪大了眼睛,难以相信薄骞义脸上的淡淡的手指印是温宁打出来的,而后她爆发出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