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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欢成瘾,总裁太邪恶-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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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哪里?”

她受伤了?

怎么受伤的。

黑子爵听到宁绯儿受伤了,气得快要炸开了。受了伤为什么不给他打电话,居然还给一个陌生男人接电话,她脑子里全是米虫吗?

但接踵而来的却是对她满满的担心,她伤得重不重,伤在哪里了?他边问对方地址边火速地冲去停车场。

该死的!黑子爵在心里咒骂。早知道这样,他就不应该放她出去。

**

“医生,怎么样?”医生刚走出来,黑子爵马上迎了上去,心急地询问。

“情况不算太严重,受伤面积也不大,但是硫酸的浓度比较高,所以伤口侵蚀得比较深,但是这些都是外伤,并没有伤到肝脏,还有她的脚崴到了,已经上了药,两个伤口都不要沾水,按时换药,休息半个月就可以下*了。”医生细细地说。

“我可以进去看看她吗?”悬着的心总算落了下来。

“可以,因为病人伤在背部,为免扯到伤口只能趴着,一个人长期趴着心情会比较暴躁。”临走前,医生好心地提醒。

黑子爵打开 房门,远远地看见宁绯儿趴在*上,慢慢走近,听见声响,宁绯儿转过头,看见黑子爵的脸,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

黑子爵在*边的椅子上坐下,看着宁绯儿苍白得几近无血色的脸庞,还有她挂满泪水的双颊,可怜无辜的眼神,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白兔,要她的主人好好的安慰。黑子爵的眼立马阴沉了下来。

该死的!

黑子爵在心里咒骂一声。

竟敢伤他的女人,他一定会让那个人付出十倍的代价,一定。

“宁绯儿,你是笨蛋吗,别人向你泼硫酸你就不知道躲吗?”黑子爵一开口,劈头就骂。

害他这么担心,该骂!

宁绯儿没想到他一开口就骂,连半句安慰的话也没有,委屈的泪水落得更快了,她以为他会关心她的,原来,只是自己一厢情愿吗?

“别以为你不吭声我就会放过你,你就算不说话也掩饰不了你脑子里装的是豆腐渣的事实。”看着她越落越凶的泪水,黑子爵心情烦躁地皱紧眉头,扯了扯头发。

“哭什么,我说错你了?”

是说错了。

宁绯儿在心里回复他。虽然伤口已经处理了,也上了药,但是灼辣的感觉依然存在,牵扯着宁绯儿的每一条神经,所以她不愿意说话。

“再哭就把你从窗户里丢出去。”黑子爵冷冷地威胁,但是女人天生都是受软不受硬的,他的威胁只起了反作用的效果。

宁绯儿的眼泪就没的掉过。

“别再哭了,乖。”黑子爵唷了一口气,认命地软下了口气,轻柔地伸手替她抚去眼角边的泪水。

“不要哭了,有我在呢。”这一次,宁绯儿乖乖地止住了哭泣,咬住唇看着黑子爵突然柔软下来的线条。不得不承认,黑子爵非常迷人,吸引着眼球。

黑子爵亲昵地用拇指抚摸着她的脸颊,不舍,又心疼。

“是谁?”黑子爵轻问。

“香铃。”宁绯儿呐呐地说,喉咙干干的,说出来的话也是扁扁的。

“嗯,我知道了,你先睡一会。”黑子爵突然拍拍她的头,像在拍着他的小狗一样。

宁绯儿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角。

“其实,香铃也挺可怜的。”

“宁绯儿,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善良伟大了?你的好意不见得谁都稀罕的,杂志社就是最好的例子,现在你又想当好人吗?”黑子爵冷冷的语气很是不屑。

宁绯儿闭嘴不语,是啊,这个世界处处都是虚情假意,自己也是这一类人,而且人心隔着一张肚皮,谁也猜不透别人的心思,就像杂志社的那两个人,她本来是出于好心,但是人家也不相信。

“但是……”宁绯儿还想什么,就被黑子爵打断了。

“好了,别再说了,你先休息一会,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我吧。”黑子爵轻说,拉起她扯着自己衣衫的手,在她手背上印下一吻。

长期压抑着的紧绷神经一下子放松了下来,还有哭了一阵,体力也用得差不多了,宁绯儿在黑子爵的安抚下,很快就睡着了。

看着她无害的睡颜,黑子爵眯了眯危险的冷眸,他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放过她?

香铃!

黑子爵在心里叫了一声。

**

“不吃,拿开。”黑子爵一推开 房门就看见宁绯儿暴躁地发着脾气。

护士不知所措地拿着香喷喷的肉粥站着,这个主她可以惹不起啊,如果她有个什么事,她未来的日子肯定不会好过。

“小姐,你多少吃一点吧。”护士极力地讨好。

“不吃不吃,说了不吃了,出去。”宁绯儿抽出枕头就往护士方向丢,此刻的她心情非常烦躁,她已经趴在*上一个星期了,这张*就成了她的家,她被禁锢在这张*上,哪里都不能去,也不能下*,只能趴在*上。

她已经趴得快吐了,骨头也快硬掉了,胸口也快被压扁了,可是那个该死的黑子爵说什么都不肯让她下*,她想出去透透气,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连这么点人生自由都被剥削了。

“干嘛发这么大的脾气?”黑子爵走过来,捡起枕头,看了眼护士,示意她出去,这里就交给他了。

护士如赦大敌般将肉粥递给黑子爵,逃也似的走出了病房,还贴心地将门关上。

宁绯儿瞄了他一眼,撇过头不再看他。

“告诉我,干嘛发脾气了。”见她不理自己,黑子爵难得的也不计较,走到*的另一面,非要让她看着自己说话。

“我想出去透透气。”宁绯儿扁着嘴说。

“不行。”黑子爵想也不想的拒绝。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走开,我不想看到你,让我死了算了。”宁绯儿一听到他不肯让自己出去,头又转开了另一边,就是不去看他。

气死她了。

黑子爵摇摇头,知道她为什么使性子,又走到*另一边。

“医生说你还不可以下*,扯到伤口怎么办,你还想在*上加时吗?”这就是她不能下*的原因了。

医生说至少也要趴半个月以上,现在才一个星期,黑子爵怎么可能放她下*?

“我趴得快吐了,我胸口很闷,很想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我这样趴着,很快就要变木乃伊了。”宁绯儿抱怨,语气中全是怨怒。

“嗯,你把粥吃了,我或许会帮你想想办法。”黑子爵引诱。

“真的?”宁绯儿不相信地看着他,这个男人为了目的无所不用其极,现在会突然这么好心,她说什么都不相信,但是想下*的渴望实在太强烈了,让她有千分之一的机会都要尝试一下。

“吃了再告诉你。”黑子爵不直接回答,吹一吹勺子里的粥放到宁绯儿嘴边,让她自己做选择。

最后,宁绯儿还是妥协了,乖乖地把粥吃了个底。

然后一脸期待地看着黑子爵,让他遵守承诺。而黑子爵则脱下西装,解开领带,往*上一趟。

“你你,你想干嘛。”宁绯儿吓坏了,他这是要干嘛,她现在还是带伤在身,不适宜做剧烈运动的。

“收起你肮脏的思想。”黑子爵没好气地说了一句,在*上趟好,然后抱着宁绯儿,轻轻地将她移到自己身上,让她趴在自己身上。

他的身体可是比*软多了。

“这样有没有舒服一点?”黑子爵轻问。

宁绯儿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这是她认识的黑子爵吗,她这是给她当肉垫子?

黑子爵好笑地看着呆愣着的宁绯儿,勾起她的下巴,凑近轻轻地在她红嘟嘟的唇上偷了个香,然后压下她的头,让她的脸贴着自己的胸膛。

宁绯儿耳朵正好贴在他的胸口上,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慢慢的,心跳开始加速,她分不清是她的还是他的。

他这是为了减少自己的辛苦感呢。他的贴心让宁绯儿有一瞬间的感动,又抬起头来,看着闭目养神的黑子爵。

“怎么,还是不舒服么?”感觉到她的动静,黑子爵睁开眼,正好对上她的双眸,四目相对。

宁绯儿摇摇头。挺舒服的,起码心里特别的舒服。

“那就休息一会,嗯?”黑子爵将手放在她后脑处,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抚她的发。

这怎么可能睡得着,宁绯儿无语了,她才刚睡醒好不好,才吃了碗粥又要她睡,当她是猪啊。

但是黑子爵紧闭着双眼,他应该是累了吧,他这么累还要过来陪她,还给她当人肉垫子,一股甜蜜的暖流在体内油走,宁绯儿扯起唇角,娇柔地伏在他胸膛上,手指有意无意地在他胸前转着圈圈。

心里还在想着,是不是在病着的时候,他才会这么温柔体贴呢?

突然,她的手被抓住了。她惊恐地抬头看着黑子爵血红的双眼,像是要吃了自己似的瞪着自己。

同时,她也敏感地感觉到身下的躯体的变化。

宁绯儿睁着无辜的眼睛看着他,他竟然有反应了!

“宁绯儿,你给我安份一点。”黑子爵低吼,这个女人难道就不能给他安份点吗?非要挑起他的神经。

她以为,一个正常的男人这样抱着一具女体,真能毫无反应吗?

妈的!

他又不是柳下惠!

宁绯儿觉得很无辜,她哪里不安份了?她现在是病人,后背还有伤,动都动不了啊,她想不安份也做不到好伐。

“你敢再勾 引我试试,我不介意现在就吃了你。”天知道他现在有多痛苦,只能光抱着不能吃。

“你别污蔑我,我哪有勾 引你。”宁绯儿的脸红了一片,避开他那*裸的眼神。

“哼!”黑子爵冷哼一声,将她不安份的手压在胸口上,不再让它出来害人。

宁绯儿用下巴抵着他的胸膛,看着他紧闭双眸的脸庞,她知道他在压抑着自己的*,她甚至能感受到从他鼻孔里喷出来的热气,打在她脸上,滚烫滚烫的,让她的脸更加羞红。

她觉得这一刻很美好,如果可以一直这样下去,也是不错的。她被自己这突然的想法吓了一跳,她闭了闭眸,将这可怕的想法压了下去。

“黑子爵。”她轻唤。

“嗯?”黑子爵从鼻孔里发出一个单音。

“你打算怎样对付杂志社?”

黑子爵睁开眼睛看着她,眼神不可一世。

“上次不是跟你说过了?虚假信息,还有对你出言不逊,狙击到他们垮掉为止。”

“算了吧,黑子爵,就这样算了吧,不要再去伤害无辜了。”宁绯儿突然说道。

无辜?

黑子爵不屑地笑了。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宁绯儿不解。

“为什么让我放过他们?”他看进她的眼睛里,如果她说出那些报道她都没关系的话,他一定会让她接下来的日子不好过。

很多时候,男人的小心眼都是很无厘头的。

“他们也是做他们的工作而已,而且他们也没有对你造成实质的伤害。”

宁绯儿的话让黑子爵很不爽。

“不要告诉我,你对方岩忌还有情。”宁绯儿感觉他身体的温度瞬间下降了三四度,连身体也僵硬得让她觉得胸口有点生痛。

“黑子爵,这根本就不关岩哥哥的事,你怎么老是拿他说事呢?”

“岩哥哥,叫得还真顺口,给我一个我接受的理由。”从来她都连名带姓的叫他,而她居然叫那个男人做哥哥,要不是她现在的伤还没好,他一定会将她压在身下,也让她好好的叫上他黑哥哥几百回。

“我只是身有所感而已。”

黑子爵眯了眯眼,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那个主编让我想起我爸爸,他也是有孩子的人,我不能说那个主编会不会因此而受不了打击轻生,但我只是不想那个孩子像我一样,做一个残缺的人,没家可归。而且杂志社里要家室的不仅只有主编一个,一定还有更多的人需要这份工作,养家糊口,生活就是靠着这份收入了。”宁绯儿静静地说。

“你觉得你无家可归吗?”黑子爵沉沉地问。

宁绯儿看着他了他一眼,又伏下身,脸蛋贴着他的胸口,呐呐地说。

“我不知道。”她看不到前路,不知道家在何方。

我的家就是你的家!

黑子爵在心里说着,但他并没有真正说出来,她是他仇人的女儿,在他们两人之间未知的因素实在太多了,他不能因为自己的一己私欲而妄下决定。

“那你想我怎么做?”

“停止起诉,放过他们吧。”

“不可能。”让他什么事都不做就这样放过他们?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如果没有好的提议,那就只有继续起诉下去。”黑子爵冷冷地说,他根本不在乎别人的生死。

“那……那收购他们杂志社?”宁绯儿提议,继续他可以收购宁氏集团,那同样的,也可以收购他们杂志社啊。

“宁绯儿,你以为我是做慈善机构的么?说收购就收购?那也得有值得我收购的好处。”

宁绯儿意识到黑子爵的话中话,眼睛转了转,低下头,在他胸口亲吻了一下。

“吼,你在干嘛。”黑子爵低吼,她竟然正好亲在他敏感的豆子上,她一定是故意的。

“我在给你好处啊。”宁绯儿轻笑,很得意地看着他被自己的一吻就起了反应。

“宁绯儿,你是太小看我了,还是太高估了你自己?你以为就凭你这一吻就可以贿赂得了我?太天真了。”

他发誓,只要她的伤好了,他一定要她好好地侍候自己,直到他满意为止。

“那你要我怎么做。”宁绯儿当然知道自己的一吻满足不了他了,刚刚那吻只不过是头戏而已。

“吻我。”他沉着眼命令道。

宁绯儿乖乖地轻轻撑起上身,将自己的红唇压住他的唇,轻轻地舔舐他同样柔软的唇。黑子爵张开嘴,她顺从地滑进他嘴里,涩涩地挑 逗。生涩的挑 逗让黑子爵全身都敏感起来。

黑子爵受不了她的慢动作,灵活地滑进她嘴里,与她的丁香小舌教缠,宽厚的大掌压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退缩。

良久,他痛苦地放开她的唇,搂着她喘着粗气。胀痛的欲 望在嘲笑着自己自吃其果,好好的他干嘛要让她吻自己呢,现在*正浓,却无处可泄,黑子爵头一次觉得挫败。

宁绯儿同样伏在他胸膛上喘着气,他的吻总能让她脸红耳赤,听着彼此急促的心跳,宁绯儿甜甜地笑了笑。

“我考虑考虑。”

过了很久,久到宁绯儿快到睡着了,黑子爵突然说道。

“真的?”宁绯儿抬眸看着他。

“嗯。”

“耶,你真好。”宁绯儿几乎要欢呼。

“现在才知道我的好?太迟了点吧。”黑子爵鄙夷了她一番。

宁绯儿吃吃笑了起来,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脸颊。

“那……”宁绯儿又想问。

“你该不会想问我香铃要怎么处置吧。”黑子爵眯着眼,他真想打开她的脑子,看看她到底在想些什么,她还真以为他那么好说话,什么都答应她吗?

“你真是英名神武。”她确实是想说这事来着。

“给我戴高帽也没有用,这件事情你别想插手。”黑子爵有点不耐烦,不想跟她讨论这个事情。

“那你告诉我要怎么对付她?其实她也挺可怜的,被你害成这样,而且那天见她,她精神好像有点问题了。”

“被我害成那样?女人,你以为我那是为了谁。”黑子爵斜睨她一眼,她还真想把事情推得一干二净呢。

“嘿嘿,那……”

“女人,你家住海边吗,管那么宽。”

“我家住杨明半山大宅。”宁绯儿脱口而出。

“嗯哼。”这句话听得黑子爵身心舒畅,如果这一刻她想要上天的星星,他都愿意为她摘下。

“那……”宁绯儿试图开口。

“女人,你管太多了,这件事情是不容质疑的,你还是想想你的事情吧。”

“我什么事情?”宁绯儿不解。

“哼,你不会以为单凭一个吻就够付好处了吧。赶紧给我好起来,听到没有。”黑子爵痛苦地压抑着自己快要倾泄而出的*,报复似的恶狠狠在她玉颈上咬了一口。

“啊——”宁绯儿轻呼,他怎么能这么狠心,真咬下去,她肯定她的脖子一定红了。

“黑子爵,你是吸血鬼吗?”宁绯儿抗议。

“嗯。”黑子爵无意识地回应,他伸出舌头轻舔她的脖子,她的耳朵,还恶作剧地一口吸住她的耳垂,不再让她有心思想些有的没的。

在黑子爵的逗弄下,宁绯儿很快就投降了,乖乖的听话伏在他胸膛上不敢造次。

“睡吧。”黑子爵的话轻轻柔柔,就像妈妈唱摇篮曲时那样,让人安心。

黑子爵若有所思地看着熟睡的脸,拇指来回抚弄着她如婴儿般的滑嫩肌肤,然后也闭上了双眼,进入了梦乡。

**

宁绯儿从*上慢慢爬起来,左手撑着后腰受伤部分,慢步走到窗前,唰地拉开窗帘,房间瞬间明亮了起来,宁绯儿透过落地窗看向外面的风景。

宁绯儿慢动作地伸了个懒腰,左手依然撑着伤患处以免拉伤,用力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她在历经了被禁锢在医院*上半个月不得下*的日子,好不容易黑子爵答应可以下*,活动范围却只能是房间那10平方的空间,在宁绯儿快呆到吐之前,黑子爵总算松口接她回家了,也结束了趴趴熊的生活。

不过伤口正在愈合期,不能使力,所以某些运动还是不支持的,对此,黑子爵狂躁得几乎要用导弹轰炸医院,咒骂那些无能医生,但最后,也只能颓废地抱着她纯睡觉。

呆在房里实在是闷得慌,她再慢悠悠地走下楼,刚下楼,总管就迎了上来。

“小姐,早餐已经准备好了。”李总管恭敬地说。

“谢谢。”宁绯儿道了声谢。

黑子爵现在一天三餐外加宵夜都安排好,说是什么营养套餐,一定要吃,要有异议就给你摆个臭脸,真是够了。不过他的关心,她是感受到了。

虽然是霸道了一点,不过她也体会到了被他*爱的感觉,像飞上了天那样爽。

“小姐,您的电话。”李总管把她的手机递给她。

“哦,谁打来的?”宁绯儿本能地问了句。

“是主人的来电。”李总管有问必答。

“喂,怎么啦?”听到是黑子爵的来电,宁绯儿娇笑了一下。

“我要出差三天,这三天你要好好的给我呆在家里养伤,哪里都别想去,我会让人跟着的,知道吗?”黑子爵霸道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

凭什么啊,不给出门就算了,还要让人给跟着,当她是罪犯吗?宁绯儿在心里咒骂着。

“哦。”虽然心有不甘,但是还是先顺着他的意吧。

“乖乖听话。”黑子爵语气中有浓浓的*溺味道。

“嗯。”宁绯儿轻声应着。

“所以,我出差前你就用嗯哦来回应我?”黑子爵不满,难道她就没话要跟他讲?他可是要出差三天呢,该死的,要不是非去不可,他才不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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