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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书信上的内容,花频频默然,谢小榕到底是病到了何种程度,才能坚信自己会被一只大白鹅驮着去见夫君?
及至茶楼,花频频掀帘,正准备下车,瞥见一人影,瞬间火大,扭头钻回车内。楼前,裴羡之正含笑与友人说着什么,姿态闲适,眉眼生动。
☆、7。掐架技术哪家强(1)
掐架技术哪家强(1)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当初花频频就是在这茶楼前和裴羡之结下的梁子,如今又遇着了。她缩在车厢一角,手捏着绣花针使劲扎车板,一扎一个孔,心中碎碎念,想扎他,想打他,想把他抽成一道闪电,想让他用全京城最帅的脸向自己求饶……
阿萌显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她知道一旦小姐拿针扎东西那就说明她生闷气了,便忐忑问:“小姐,外面有什么你不喜欢么?”
花频频幽幽抬眼,“嗯。”尽管自家小姐还是面无表情,但阿萌还是感受到了她的哀怨十足,又问:“那不去见谢小姐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花频频怕好友真发病了,忙起身理了理仪容,这才抬了抬下颌,“掀帘,扶我下车。”大不了再掐一架!谁怕谁啊!
阿萌一怔,呐呐问,“小姐你为什么一出府就这个样子?”花频频眯眼,精致的面容毫无表情,“什么意思?”
阿萌揪着车帘,心肝乱颤,张嘴就道:“对,对,就是这个样子,特别是面对裴公子时,小姐你高冷嘲讽的眼神恨不得让他跪到你脚下。别这么看我,我不是裴公子,我受不了……”
花频频:“……本,本小姐本来就这样!快下车!”她催促阿萌,阿萌一边掀帘扶她,一边默默吐槽,你在府里才不是这样!你以为你拱被窝偷着打滚偷着抱崽崽神马的我们不知道么!!
几乎是一出车厢,花频频就抬眼望去,然后身体一僵。啊咧?人呢?刚才裴羡之在的地方空无一人!默认好的掐架呢!真是浪费她酝酿好的感情!
抚平心绪,花频频便进了茶楼,抬袖挥退迎上来的小厮,直接上了二楼。到了常坐的雅间前,还未等她敲门,门豁然打开,谢小榕一身粉红的扑了上来,“卧槽你怎么才来啊?”
花频频瞧她用词一如既往粗鲁,眼神明亮还满脸笑容,想必心情不错,也不像是发病的样子,便习惯性抻手去捏她的脸颊,“我当你怎么了,这不是好好的嘛。来,让我摸两把。”
谢小榕摇头,推搡着她,又往后退了几步,极力躲开她的魔爪,喊,“卧槽你别捏我脸啊,我可就靠这张脸混了,再说这么多人,你摸我成何体统,注意点好嘛。”
花频频冷哼,继续抓她,“害羞什么,都被我摸那么多次了,还能少块肉……”谢小榕躲得终于挪开了门口,于是花频频住了嘴。
一眼望去,房间内,脸红的丫鬟,红衣的小厮,唱曲儿的柳姑娘,说书的徐翁,皆是一脸被雷劈了的表情,唯有临窗而坐的裴羡之,一手支着下颌,淡淡微笑,“喔,原来花小姐还有这么有趣的一面。”
花频频心头一震,心尖开始滴血。柳姑娘伶牙俐齿,徐翁颠倒黑白,裴羡之斯文败类,这几个人一旦见面,势必会掐一场。而今天这场,她很有可能成为掐架的对象。
☆、8。掐架技术哪家强(2)
掐架技术哪家强(2)
果不其然,与裴羡之同坐的徐翁捋了把胡子,笑呵呵道:“来,花小姐坐这。”指了指对面的空座。花频频转了转眼珠,瞧谢小榕正兴冲冲与阿萌说话,短时间不会缠她,便去了靠窗的位置。
虽然裴羡之刚才话里带刺,但也是打招呼,礼节上她都要回一句,便在坐下时淡淡道:“裴公子好。”然后凭着感觉,左脚使劲往下踩,直接踩到了另一只脚上。
裴羡之像是没料到她的意图,当即闷哼一声,面容却很温和:“花小姐,你踩到裴某了。”花频频已唤小厮添了杯茶,抬袖抿了半口,才面无表情道:“抱歉,一时没注意。”
“无碍,裴某皮糙肉厚,别说是跺一脚,哪怕踹一脚也没事。”裴公子大度得很,抻手去捉酒杯,“没硌着花小姐就好。”
啧,明明是踩,硬说成跺,花频频转眼间罪加一等,不过她也无所谓,撩起的眼风扫过拢着酒杯的手,五指修长,根根如玉,心中暗叹,这手要不是生在他身上,她能心满意足瞧好几年。
一时无话,两人均瞅着窗外。茶楼临近怡和湖,从二楼望去,湖岸杨柳青青,春意盎然,湖中碧波荡漾,游船畅游,一派大好春光。这时徐翁忽而打破沉寂,饶有兴致得问:“花小姐来时可瞧出城中有何变化?”
来了!终于来了!这糟老头又想找她掐架了!花频频收回目光,坐姿端方,浑身上下飚出了大家闺秀的范儿,佯装淡然道:“春闱在即,书生多了些。”徐翁呵呵,抿半口茶润润喉咙,又问:“那如此多的良才,可有入你眼的?”
果然还是这个!只要两人在场,这老头总是把话题往她终身大事上引,搞得她老以为要么他有个孙子相中了自己,要么是他……呃,还是有孙子比较好。
花频频只好冷脸道:“当然,这些在大街上溜达的书生们都在本小姐眼里。看着他们,本小姐就好似瞧见了扛起我朝国盛繁华的根根栋梁,本小姐不能不佩服,徐翁以为呢?”
徐翁:“……”
裴羡之依然望向窗外,面容却有些惫懒,曲起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桌面,花频频被他敲得心堵,心想要不先走?反正谢小榕也无碍。
可柳姑娘不知何时自顾自坐了过来,笑得满脸娇媚:“花小姐果然出身大家,连心都操得这么大。”
讥讽之意,不言而喻。花频频低眼,左脚加劲,对面裴羡之拧眉,她心暗爽,不太在意道:“本小姐也不想这样。如果能像柳姑娘这样每日唱个小曲儿,无忧无虑的,也不错。”她向来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从不委屈自己。
柳姑娘被刺到软处,柳眉一竖,似要发火,裴羡之却扬袖饮酒,饮罢笑笑:“花小姐,你脚不硌得慌?”从坐下到现在,花频频的脚一直踩在他脚上,时不时还加把劲,闹得他想睡会都不成。
☆、9。掐架技术哪家强(3)
掐架技术哪家强(3)
花频频不置可否,慢吞吞收回了脚,反正已经踩够本了,也该走了,不然她真能和柳姑娘掐起来。一旦被娘亲知道她在外与姑娘掐架,铁定抽她。
恰好谢小榕也玩够了,不顾在场人的反应,拉她出了门,躲在角落里神神秘秘道:“我真的梦到了自己被一只大白鹅驮着见到了夫君,所以让你来同我欢喜欢喜。”
花频频不大欢喜,她总觉着谢小榕的神经病更严重了。谢小榕又道:“所以,你帮我绣个鞋面吧,上面要有大白鹅。我要穿着它去见未来夫君。”
花频频看她的眼神像看傻帽,又朝门里努努嘴,“你怎么和他们在一起的?”裴羡之不说,柳姑娘徐翁这俩,平时和谢小榕几乎没什么交集,今天怎么聚在了一起?
谢小榕回:“本来他俩都在楼下,知道我在等你后非说要陪我。至于裴公子,是被柳姑娘邀请的。”
原来是冲着我来的。花频频沉下眼神道:“以后别和他们在一起。”有人陪谢小榕她也高兴,但要看谁。
徐翁嘴太毒,嘴皮子一掀,半个皇城墙都能塌掉,想黑个谁容易得很。花家纵为京城首富,可终究是平民,花频频再怎么被黑,也出不了大事。但谢小榕不一样,她出身官宦世家,父亲是当朝兵部尚书,性子又痴痴傻傻,万一说漏了嘴,被有心人利用了,那就不好办了。
谢小榕睁着闪光的大眼默默点头,花频频眸光一软,“你的鞋面,我考虑考虑。”
谢小榕一听,满脸兴奋道,“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我太喜欢你了全京城就你愿意陪我当傻帽还被人议论纷纷卧槽我太高兴了。”
……等等,是不是混进去了什么诡异的东西?花频频推开她,面无表情道:“先容我断一下句。”
谢小榕:“……”
未几,花频频眯眼:“全京城就你愿意陪我当傻帽?还被人议论纷纷?”
谢小榕脸颊粉红,不太好意思:“断,断错了,傻帽后面没问号。”
“……”花频频眉尖一拧,“合着你也知道你是傻帽?”
谢小榕低头咕哝,“他们不都说我神经病么?”
“我给你绣。绣最好的。”花频频突然心疼了,抻手摸她脑袋,充满安慰的动作,谢小榕都快感动哭了,又听她道:“以后让我摸脸一百次。”
谢小榕:“……”
最后得到她忍辱负重的点头,花频频转到门口,喊阿萌出来,又淡淡与众人道了别。将要走,裴羡之出声喊住了她,“花小姐,恰好裴某也要走,不如捎裴某一程?”
花频频回头,面无表情婉拒:“马车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裴羡之不以为怵,笑容矜贵又斯文,“无碍,挂车边就成,”顿顿,又抬抬脚,“裴某脚疼,实在走不了路。”
一屋子的人都用他的脚是你踩疼的表情瞧着她,就连谢小榕都弱弱道:“就当拉个残废呗,又不费钱。”
☆、10。如何正确的拔睫毛
如何正确的拔睫毛
裴公子最终坐上了花府的马车,花频频眼神冷得好似冰渣子,阿萌自爬上车厢后就窝在角落里,省得等会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裴羡之却泰然处之,甚至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眯眼小憩起来。花频频从随身绣包里掏出针线活计,修了几针后禁不住拿眼打量他,心道他就这么困?!
估计是她目光停顿了太久,裴羡之蓦地开口了:“花小姐若再盯着裴某看,裴某会误以为花小姐暗恋裴某。”
花频频气结,这人竟然假寐!当下淡淡道:“本小姐建议裴公子把左边脸皮揭下来贴在右边脸上。”
裴羡之依旧阖眼,却嘴角勾笑,“哦?”
花频频睨他一眼,眼神放肆又嘲讽,“一边脸皮厚,一边没脸皮。”
裴羡之笑意渐浓,出口鉴定:“建议不错。”
切!花频频又道:“本小姐还建议你买两斤脸皮挂上,本小姐送你也成,不要钱。”
若说在人前,两人还有所顾忌,那到了人后,花频频便嘲讽得毫不留情,什么最能戳心窝说什么。裴羡之亦是如此。可今日他不知是困糊涂了,还是怎的,竟没有呛回去,反而软着嗓子道:“别闹,让我眯会。”
花频频愕然,半响,咬牙,真当她的马车是他睡觉的地方啊!可恶!车内沉寂了一会儿,一直不吭声的阿萌窝到自家小姐脚边,真心赞叹,“全京城最帅的脸耶!”
花频频闻言神色一顿,古怪得瞧了一眼那张脸,呆呆道:“其实吧,他这张脸生得蛮符合我口味的,可为什么我一见他,就想扎他,想抽他……”
阿萌惊恐了,花频频说话间已经起身凑到了裴羡之身边,捏起绣花针一脸肯定道:“一定是他老和我斗嘴的原因。要不,我扎他几下,解解气?”
阿萌忙起身去挡,准确的说,是去挡裴公子的脸,“小姐,要三思啊,这可是全京城最帅的脸,可值钱了。”
花频频幽幽埋怨她:“你忘啦?我就钱多。”
阿萌又急中生智道:“可扎了就毁容了,京城大半颜控会找你拼命的。何况,裴公子都生成这样了,还有什么是不能原谅的?!”
花频频:“……”
她已经对这个看脸的世界绝望了!丧气得垂下视线,又发现裴羡之的睫毛浓密,根根又翘又长,漂亮得惊人,她自顾自道:“要不,我拔他几根睫毛,这样不算过分吧?”
阿萌捂脸,自家小姐太糟心了!花频频却说到做到,俯身上去,哪知手刚抻到人家脸上,人家醒了,掀起的眼帘,目如点漆,似笑非笑,“花小姐这是要干吗?”
……被当初抓包,花频频佯装冷静,面无表情:“你脸上太脏了,我给你擦擦。”
裴羡之:“……”好想打她!
阿萌惊呆了,这**耍得也太别扭了吧!
未几,花频频小脸涨红,紧张得额头沁出了汗珠,她嫌弃得吼道:“你,你每天都不洗脸么?!”
☆、11。活得不如抱枕
活得不如抱枕
裴羡之抚了抚额,无奈苦笑:“就算要擦脸,何必扑到裴某身上?还是说,花小姐喜欢投怀送抱?”
花频频心里羞得早就冒粉色泡泡了,面上却没什么表情,她搭着阿萌的手站起来,居高临下冷哼:“还没我家的抱枕软,我扑你做什么!”
活得不如抱枕的裴公子:“……”
恰好此时车外刘七喊了一声,“小姐,到家了。”阿萌掀帘,花频频麻利下车后,吩咐刘七驾车到裴府,便头也不回得进了府。车内,裴羡之重新阖上眼,抬起手指摩挲了下袖口的花纹,无声一笑。
花频频一迈进笑笑院,段千随热情洋溢的声音便扑了过来,“频频表妹。”她脚步一顿,好想去死一死。她这会被裴羡之闹得很累,只想扑到床上打滚然后睡一觉,可偏偏事与愿违。
等都进了前厅,落了座,丫鬟上了茶,段千随俩眼亮闪闪,一脸期待得瞅着她。她捏起一杯灌下,瞧了一眼这大暖男,心里嘀咕,儿时那么顽劣调皮,每天都欺负她,可现在,再抬眼,却迎上了一双略带忧伤的眼睛,一怔,不禁脱口而出:“我记得你小时不是这样。”
段表哥赧然一笑:“小时太顽劣了。频频表妹也和小时不一样了,那时频频表妹可爱笑了……”话到此忙地顿住,他伸手往桌子上摸了杯茶,试图掩饰说错话的尴尬。
花频频却不甚在意道:“段表哥记错了吧。我一生下来便这样,哪有笑过?”段千随一愣,张了张嘴,也没说出来什么,好半天才起身道:“频频表妹刚回来,想必乏了,我就不打扰你歇着了。”便挥挥手走了。
哪知过了一会儿,他又折了回来,满脸通红道:“频频表妹不要和我生疏。幼时的事我愿意道歉,频频表妹这样,我很难过。”语罢,他自己也傻眼了,又脸红脖子粗的跑走了。
花频频呆了,呐呐道:“他这样,搞得我都不好意思整他了。”丫鬟小聚又给她添了杯茶,笑笑:“万一是扮猪吃老虎呢?”她猛一清醒,对!肯定是这样!儿时他也这样哄过她!
阿萌不满意了:“我觉着表少爷很好啊。你们看他那亮亮的眼神,一脸期待的表情,是不是很像什么?”
三人陷入沉思。
半响,小聚一拍脑瓜:“崽崽!”
花频频恍惚:“……你说他像狗崽?”
阿萌羞涩捂脸:“表少爷果然帅成狗。”
花频频木了脸,小聚一脸血的吼道:“你到底是要粉他还是要黑他?!”
入夜,花频频去了绣房,想给谢小榕的鞋面挑样式,结果翻一遍都不太满意,便想抽空去络云绣庄一趟,猛然又想起裴羡之袖口的那花纹,眼神一沉。
又琢磨了一下鞋面上的大白鹅怎么绣,便乏了,干脆洗洗睡了。半夜,她被噩梦惊醒,冷汗淋淋醒来,不开心得翻滚起来,又猝然想起一件糟心的事,欲哭无泪。
☆、12。敢和她抢崽崽
敢和她抢崽崽
翌日,东方将一泛白,花频频一个鲤鱼打滚撅起来,面无表情喊阿萌来帮她穿衣梳妆。
阿萌迷糊着脸,心说平时不都是在被窝里滚来滚去滚够了才起来么?今天这么早,便问:“小姐,你饿醒啦?”
花频频一脸深沉:“你说,娘亲要是知道我让爹爹玩狗崽,会如何?”
阿萌手一哆嗦,梳子抖到了地上,瞬间困意全无,艰难道:“……夫人知道了?”
花频频摇头,昨夜她也琢磨了,目前最重要是打探打探娘亲知道没。要是不知道,一切都好办,何况崽崽也没在府,想瞒过去也不难。
所以,等用了早饭,她便带着阿萌去了沁源院,却被下人告知爹娘都在账房,她又绕路去了账房。刚到门前,门里扑来他爹的哀嚎,“沁源,为夫错了……”
沁源是花夫人的闺名,一旦花老爷这么喊,那就说明他又受罚了。花频频心中一咯噔,只觉不好,将想临阵脱逃,门里突然闪出了一个小丫鬟。
小丫头满脸泪花,瞧见她忙施了礼,她压低声音问:“怎么哭了?”
小丫头抹着眼泪抽抽嗒嗒:“被,被老爷,美哭的。”
花频频:“……”
诚然她爹昔年是京城第一美男,但目前这状况,她更愿意相信这丫头是被娘亲的怒火虐哭的。等小丫头哭着跑远了,她拐了阿萌到窗前,偷偷探出脑袋侧耳倾听。
房里,花老爷垂头丧气跪在地上,花夫人坐在桌后翘着大长腿训他:“不让你玩小黄鸡,你非要玩。不让你玩小黄鸡,你非要玩……”
小黄鸡?花频频迷惑,听了一会儿,不由舒了口气,敢情是爹爹又背着她玩别的了,还是娘亲最不喜欢的小黄鸡!
又听片刻,也没听到有关崽崽的话,她放心了,便扯着阿萌蹲在不远处的墙角下,计划着下一步,“目前娘亲还不知,我们只要不让崽崽进府就好了。”
阿萌抱着她的膝头,弱弱问:“我们不去救老爷么?”
花频频一脸“亲,你在逗我笑么”的表情,又道:“如果你能承受住我娘的怒火。”
阿萌舔舔嘴角,实话实说:“其实,每次夫人发火,我都有种想尿的感觉。”
花频频面无表情:“……吓尿的?”
阿萌:“嗯!”
最终她俩蹑手蹑手出了沁源院,直奔府门口,唤了刘七驾车,火急火燎去了家禽园。到了地方,寻到徐大夫,徐大夫却说:“昨晚裴府的小厮把崽崽接走了,说是花小姐的意思。”
出了园子,花频频淡淡道:“回府。再让翟管家以我的名义拟份去裴府的拜帖。”
等回到花府,她并未下车,阿萌跑去办了,等她拿着拜帖跑回来时,只见花频频扛着比她还高的木棍倚着车边,好奇问:“干,干嘛和木棍比身高?”
花频频白她一眼,面无表情:“这次我一定要夯残那个无赖!”那是她家的狗娃好伐?!敢和她抢崽崽!!
☆、13。不掐了,直接开打
不掐了,直接开打!
裴家和谢家一样,世代为官,现在的裴府当家,裴羡之他爹,是当朝礼部尚书裴庆臣大人。巳时三刻,裴大人上完朝回家,将到府门口,一掀车帘,瞅见一个红衣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