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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有欲-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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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瑾言不肯,径自塞着她往电梯里去,电梯有一面大大的镜子,两人竟清晰的可以看见双方的样子,彼时已是深夜,几乎没人,傅蔓羞红了双颊不敢去看他,“别闹了,这是医院。”

江瑾言箍着她的双手按在头顶,将她整个人按在镜子面前,笑道:“我又没闹。我跟你认真的。”说完便大掌撩起她的裙摆,火热的手掌往她底裤探去,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揉捏起来,傅蔓使劲儿夹着双腿不让他得逞,不一会儿,江瑾言呼吸渐渐粗重起来,俊逸的脸庞勾着斜斜的微笑目不转精的盯着身下的人,趁她一个不注意,倏然褪下她的底裤,笑道:“这是什么料子,怎么没见你穿过?”

傅蔓面露羞赧的转过头不再看他,顿时觉得失策,跟他比脸皮厚她真是选错人了,江瑾言的脸皮已经有城墙那么厚了。双手奋力推开他,怒道:“别闹!再闹下去你儿子该提前出来看你了!”

江瑾言被她逗笑了,双手掌着她的腰肢肆意的游曳着,火热的掌心所到之处都燃起一丝丝热火,他最终还是替她拉上了衣服,抱着她使劲儿的亲了几口,“嗯,在医院里确实有点禽兽。”傅蔓看着他得意的样子心里暗暗的补了一句,“禽兽都不如啊!!!”

钟远山还是没有转醒的迹象,傅雪茹看着女儿眼底重重的黑眼圈,淡淡的劝道:“你们早点回去休息吧,这几天忙坏了。”

_文_两人互视一眼,傅蔓摇了摇头,“妈,我在这儿陪你。”

_人_傅雪茹点点头:“那瑾言你回去躺会儿吧,你最近挺累的。”

_书_江瑾言看了傅蔓一眼,忙摇了摇头:“妈,没事,我在这儿陪你们吧。”

_屋_闹到最后大家都不走,傅雪茹呆呆的望着病床上的人,那些想了很久的话顿时脱口而出,“蔓蔓,妈妈有件事想告诉你。”

傅蔓看着她凝重的神情,不用想也知道什么事。

“妈,我都听见了。”傅雪率先一步打断。

傅雪茹想不到她这么直接,了然的一笑,道:“嗯,他唯一的愿望就是你能再叫他一声爸爸。”说完,傅雪茹抹了一把眼泪从包里拿出一把小金锁,“这锁是他之前嘱咐我等外孙出生之后给它,那时候我说不给,要他自己给。”她微微顿了顿,继续道:“我先给你,你拿着吧。”

傅蔓看了眼江瑾言狐疑着接过,心里有些惴惴不安。

傅雪茹抿了抿唇,说道:“他说他最不放心你了,不过还好现在你身边有瑾言,万事都有个商量,千万别擅作主张,一段婚姻能走多久,就看你对对方的缺点能包容多久。相互体谅知道吗?”

其实这些都是很平常的话,要搁在平时,傅蔓也许还会不耐烦的回她:“好啦好啦我知道了,啰嗦!”可现在,她怎么都说不口,忍不住红了眼眶,低下头不说话。

江瑾言揽着她的肩膀望着她,眼底是浓浓的情意。

钟易宁的判决结果也在同一天下来了——无期徒刑。众人都稍稍松了口气,无期总算还有希望不是吗?傅雪茹每天都给钟远山洗脸,各种方式说给他听最新的消息,所有的消息都避开他儿子。

那是傅蔓这么多天以来第一次看见钟易宁,她突然有些想哭,当知道面前这个人是她亲生哥哥时她已记不清自己当时的情绪了,五味杂陈。多难过终究还是要挺过去。

钟易宁深邃的眸子连扫都没有扫过她,淡淡的往那铁栅栏里头走去。只留给她一个孤寂的背影,江瑾言看着她怔愣着出神的样子,淡淡道:“走吧,回家。”

天气一天天转冷,再往后推算估摸着快要到爷爷九十大寿了,江敏州更是失了心情,大媳妇儿不见人影,二媳妇儿家里又出了大事,只剩一个三媳妇儿整天只知道气他。

***

那是一个晴天,冬日里的阳光洋洋洒洒的照在大地上,傅雪茹一如既往的睁开双眼,却看见病床上的人嘴角僵硬的冲她扯嘴角,手指剧烈发颤似乎想要触摸她。

傅雪茹的眼泪唰的就落了下来,她努力握着他的双手贴着自己的颊侧,江瑾言和傅蔓刚刚踏进病房就看见这一幕,心头俱是一震,傅蔓眼眶一热,脱口而出喊道,“爸。”

钟远山身躯僵硬,转头望她,眼中的情绪无人看懂,傅雪茹也一愣,随之哽咽道:“远山,你听。”

钟远山拼命的想要点头却让人看得那么无力。

只可惜,有人没听到。

钟远山依稀记得昏迷前听到的消息,下意识就追问,“易宁呢?易宁怎么样?”

许是昏迷太久的原因,开口声音就有些生冷粗噶,傅雪茹看了他们一眼,她只能告诉他:“判了无期。”

钟远山突然了撒了手,脸色惨白毫无血色,喃喃道:“只要,活着就好。”

你看,也许你肆意挥霍、毫无节制的生命在别人看来那么的珍贵,只要活着就好。

你曾嗤之以鼻的昨天是那些逝世之人所渴求的明天。

生命就像一曲变奏曲,不能一直永远都平淡无波,更不可能一直高*潮迭起。

钟远山沉默了很久,似乎有些累了,慢慢的阖上了双眼,傅雪茹让他们俩先出去,她独自守着,虽然他醒了,但是情况依旧不容乐观。

亮敞的病房里,钟远山无力的双手被傅雪茹牢牢握在手里,米白色的窗帘随风飘荡,外头旭日当头天气十分好,钟远山只定定的望着她,好久他才开口。声音柔和了些:“阿茹,我这一生亏欠你太多,对不起……”

傅雪茹眼泪哗就落下来,又听他继续说道:“谢谢你,把那么好的女儿带到我身边。”

钟远山讲完一句话都很吃力,他咬字有些不清晰了,傅雪茹忙捂着他嘴:“别说了,你好好休息,剩下的话我要你好了之后说给我听。”

安慰人的话钟远山听多了,他的身体自己清楚,他都不知道他还能撑多久,每次一睡着,他好像很难醒过来,现在每天醒过来他都有些困难,真怕,哪天一睡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他只能每天想起一点说一点,一次说不完他就分好几次说。

“我对不起你,对不起蔓蔓。”

傅雪茹抹着眼泪,“不要说这些话!我不爱听。”

钟远山淡淡的一笑,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

傅蔓永远都记得,钟远山走的那天,天空黑压压一片,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傅雪茹伏在钟远山的病床上嚎啕大哭,傅蔓趴在江瑾言的怀里止不住眼泪,那也是她第一次看见江瑾言眼角隐隐闪烁的泪光。

作者有话要说:恩通宵码的今天还上班我要死了。大哥的部分正文就这里过,番外接下去,离完结还有一两张左右,然后是大哥的番外。

钟叔的设定是起初就设定好的后来想过改,想想还是算了,还是让钟叔安静的走吧。

我的心比你们更痛。

☆、第 73 章

73

生老病死是人这一生之中最难控制的事,钟远山走的突然;尽管江瑾言已经封锁了所有的消息;但是还是有些消息灵通的媒体潜进了医院,想要采访前省长的家人。江瑾言看着楼梯口那些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不由的皱起眉头;黑漆漆的眸光淡淡的扫过身边的人一眼;冷声道:“让他们出去。”

片刻后,四周响起咔嚓咔嚓的拍照声;江瑾言立马脸色铁青的揽紧身侧的人儿,对秘书道:“还愣着干什么?”秘书会意;护着他们往里头走。

寂静昏暗的长廊有些森冷的气息;走廊尽头的那个小房间摆放着钟远山的尸体;傅蔓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傅雪茹步子有些不稳的走在前头。

直到——

他们踏进那间房间;他们只看见一席白布,遮着那个人,傅雪茹当下便差点晕了过去。傅蔓再也忍不住眼泪,人生苦短,这一生,她究竟错过了多少?能有多大的、过不去的坎儿?因为自己的任性她错过了一场盛宴,生命的盛宴。

傅雪茹颤着手掀开那一层薄薄的白布,直到那张惨白的脸曝露在昏暗的灯光下,脸上的褶子似乎更明显了,寂静的病房滑过一声哀嚎:“远山——”

傅蔓更不忍看了,侧着头躲在江瑾言的怀里。

平日里遇事镇静自若的江瑾言,此刻也有些手足无措,他第一次看见她哭的这么伤心,他第一次感觉到她的眼泪竟然是滚烫滚烫的,不断的烧灼着他的胸膛。

连他的眼角都湿润了,可他一遍一遍提醒自己他是男人,不能哭,眼眶泛着红却始终没落下那一滴眼泪,他轻轻用手拭去,紧了紧怀里的人儿,低声安慰道:“不要哭。”

此刻他不知道自己除了说这个还能说些什么,钟远山后期的治疗加大了力度,身体已经被药物折磨的不成人形了,原本有些福态的身体现下仿佛一架骷髅般干瘦,瘦的仿佛只剩下皮包骨,双手干巴巴。

江瑾言有些不忍的别过头,钟远山这一生为了母女俩挣扎了一世,最终还是如此凄凉。心不由一酸,更加搂紧了怀里的人儿。

门外响起了清脆的脚步声,来人衣冠笔挺冲他们正色道:“请问是钟夫人和傅小姐吗?”

傅雪茹有些尴尬的抹了抹眼泪,直起身子,淡淡道:“什么事?”

来人伸手,“您好,我是钟远山先生的律师姓王,这是他生前立的遗嘱。”

傅雪茹脸色一僵,“能不能以后再谈这个问题?”

律师清咳了一声,“行,遗嘱的事以后我们在约时间,这里有份东西是钟先生要我转交给你和傅小姐的。”

王律师将一个黄色的文件袋递给她。

傅雪茹怔愣着接过,打开,是一张手绘的图片——他们四个人的。

晶莹的泪滴一滴滴落在画上,晕开美丽的花朵。王律师声音沉稳道:“钟先生希望您能把这张画跟他放在一起。”

傅雪茹抹了一把泪水,喃喃道:“幼稚!”

钟远山丧礼那天一切从简,这也符合钟远山这一生的守则,除却家庭不言,他在职的这十年里确实做了不少实事,口碑也好。那天很多人观礼,很多人为他默默祈祷。

江淮的出现也引起一阵小轰动,弄得江瑾言有些歉疚的对傅蔓说:“抱歉,我本来不想让他来的。”傅蔓淡淡的摇了摇头:“没事。”

江淮走到他们面前,面色沉重道:“节哀。”

傅蔓点点头,“爸,您先过去坐吧。”

沈公子原本想耍宝给她看,粘着今儿个气氛太沉重便作罢,乖乖走道灵位前上了香鞠了躬,“嫂子,别难过。”

傅蔓点头。

陆陆续续人出现的差不多了。傅蔓从来没想过她终有一天面对会是这样的场景。

人固有一死,或轻于鸿毛,或重于泰山。

但对亲人来说,任何人的离去,任何人的消逝那对他们都将是一个沉重的打击。她们也许不知道,钟远山走的时候,永远带着一个遗憾,那个遗憾,也是钟易宁一生的遗憾。

江淮是知道的,江淮也是他们这群人里唯一的一个知情人。

他还记得他第一次去医院看望中远山的时候,那时候他脸色苍白躺在床上,他强忍着心底的酸涩看着昔日的老战友卧病在床一病不起。

他也记得钟远山拜托过他,要好好照顾他的儿子,这些话他都仿若言犹在耳,可人却这样消失了。他心里的痛不比谁少,他甚至难受的快要炸开,因为他食言了——钟远山走的时候他想,也许他在心里暗暗的恨他。

天空灰蒙蒙的,下起了淅淅沥沥的毛毛雨,虽是初冬的季节,空气却闷的有些令人窒息,江淮在礼堂面前讲了几句话,无非是歌功颂德之类的,钟远山一声战绩赫赫,很多人听的催然泪下。礼堂中央的棺木里躺着的那个男人,是再也醒不过来了。

这个遗憾,永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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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江瑾言又叫人来将钟家大宅里里外外清扫了一边,傅雪茹劝道:“行了,放着给我做吧,不然这房子空空荡荡的我还真不知道我能干什么。”

江瑾言皱眉:“妈,您说什么呢?您想闲着都闲不下来了,您得帮着带外孙呐,我跟蔓蔓都没经验,有些事儿还得您帮衬着啊。”

傅雪茹一愣,旋即笑了笑,似乎很久没这么笑了,应道:“好好好。”

江瑾言又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递了张卡给她,“以后家里买菜交水电费、佣人工资都从这张卡里扣。”

“我有卡,你自己留着吧。”

“这是我跟蔓蔓的意思,您要是不收下我怎么放心让您带孩子?”

傅雪茹无奈的摇了摇头,接过。

过了头七,傅雪茹便催着他们回去:“行了你们回去看看爷爷吧,出来这么久了,他也怪想你们的。”傅蔓一愣:“妈,您说什么啊?您不跟我们回去?”

傅雪茹一笑:“说什么傻话,我过去难道还跟你们住一起啊?行了我知道你们心意,我喜欢守着这个家,你们有空回来坐坐就行。”

“不是,妈,瑾言在我们隔壁给你看好了一套房子,挺方便的。住一起有个照应。”

傅雪茹摇了摇头:“我自己有房子干嘛花那个冤枉钱?行了,我知道你们怕我孤独,我想留着这里陪陪他。”

傅蔓丝毫劝说不动她,无奈两人先回了京里,只能以后再说。

最近的情绪还是有些压抑,傅蔓怀着身孕,心情很重要,江瑾言想着法子逗她开心,让她心情缓和些,却不料,许是因为怀孕的女人脾气总是暴躁些?不到一会儿,傅蔓就有些不耐烦的吼道:“走开,没见着我烦着?”

江瑾言顿时觉得有些委屈,自己公司也不去了,爷爷那头也不搭理了整天就陪她窝在家里,现下倒好,她还嫌弃起他来了?顿时有些不开心,双眸一暗,沉默着转身离开。修长笔挺的背影看上去竟有些落寞。

傅蔓不经意的抬眸间才发觉似乎自己又乱发脾气了,随后低头抚了抚肚子道:“宝宝,你怎么这么暴躁,又惹爸爸生气了。”

走在前头的江瑾言脚步一顿,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怀孕的女人智商会提高么?都知道推卸责任了?

江瑾言也只是微微滞了滞,脚步不停朝书房走去,傅蔓叹了口气上前用力从背后环住他,江瑾言便停了下来,温热的大掌覆上她冰凉的手臂,道:“我没事,你去休息吧。”

两人从在一起之后吵架的次数也不少,次数多了也有了经验,面对面吵的面红耳赤对谁都没有好处,冷一冷她便会自个儿凑上来讨好。

傅蔓抱着他死活不撒手,“你别生气我不是故意冲你发脾气的。”

江瑾言无奈的笑了笑:“我知道,我不生气。”

江瑾言拿开她冰凉的双手,回身抱住她,笑的好温柔,傅蔓仿佛又回到了刚认识那会儿,又听他继续说:“快去睡吧,我跟嘉立还有个视频会议。”

傅蔓粘人的时候特别粘人,死死扒着他的脖子不撒手,“真的不生气?”

江瑾言很认真的点点头:“真的。”

傅蔓现在也有了经验,每次他生气的时候一般是软声耳语两句,他便投降,如果还不投降,她就使出必杀技——色*诱。

基本江瑾言再大的火到了这个绝招也就乖乖降服了。

傅蔓愉快的放他去工作了,一身轻松的躺回床上写稿子。

噢,对,傅蔓闲着没事写了几篇稿子发在女性阅读网站上反响似乎还不错,在家没事写写稿子赚点外快又能带孩子,反正她闲着也是闲着。

不过这事情,不久之后就被江瑾言发现了。

之前两人的相处模式一直出现了问题,现在经过钟远山和钟易宁的事情,江瑾言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感受,但是,有些本质、根本性问题永远被隐藏在表象的后面,比如,江瑾言的占有欲,有些东西一时半会儿是去不掉的。

犹如一个黑洞。

有个晚上,江瑾言出去应酬,傅蔓赶稿子赶到半夜正好被江瑾言抓了个现行,他顿时怒不可遏,“你在干吗?”

傅蔓立马切换界面,她没把写文章的这个事情告诉任何人,因为她总觉得自己写的东西给认识的人看是一件很奇怪的事,她没这个癖好,告诉江瑾言他肯定不同意,所以一直瞒到了现在。

傅蔓忙收起电脑,看都不敢看他,仰着小脸讨好道:“呵呵——”

江瑾言双眸一冷,语气更加生硬,“拿过来。”

傅蔓不肯,揪着电脑不放手,最终还是抵不过他的力道被他一把拽了过去,她看着他修长的手指在她的触摸屏上滑来滑去,傅蔓顿时有些心虚,吱吱呜呜道:“那个,你快去洗澡好臭。”

她为了配合还故意捏起了鼻子。江瑾言双眼一眯,眼底散出一道寒光,淡淡道:“眼神不好?没看见我穿什么?”

傅蔓为了不被发现故意关了灯,整个房间只靠电脑屏幕微弱的光线撑着,她这才发现江瑾言已经洗完澡穿着浴袍出来了,连头发都湿漉漉的。

她干笑两声:“你不知道孕妇很敏感么?你一定没洗干净,酒味好重,快去再洗一次。”

江瑾言脸色一黑,沉声道:“傅蔓!”

她忙应道:“哎——”

幽蓝的屏幕亮光转移到她面前,修长的双手托着笔记本,面无表情道:“这是什么?”

傅蔓心想:这下坏了,肯定被抓包了。

果然,屏幕上亮着她刚刚熬夜奋战的word文档,但是更被催的是,她完全忘记了她刚刚写的是赤*裸裸的肉搏啊,俗称——滚床单。

“这是你一个女孩子写的?”江瑾言面色冷峻的问道。

她懦懦的应了声:“啊——噢。”有些答非所问,企图蒙混过关,却被他一把拎着脖子按在腿上,训斥道:“你每天跟我说胎教,教的就是这些?”

她顿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当然——不”看着他黑漆漆弯月一般的眉眼,她顿时反驳不了,

文档上那些个字眼,看得她更是心头一震,她自己现在回头看都有些面红耳赤,顿觉羞愧的低下头,然后她发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面无表情、一脸正气指责她的某人硬*了!

扑哧——

傅蔓顿时笑出声,江瑾言脸色一黑,咬牙切齿道:“傅、蔓!”

傅蔓立马正色应道:“有——”

江瑾言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笑我?”

傅蔓忙摇头,“没有!”

江瑾言才没那么好糊弄呢,拉着她的手往自己某处探去:“嗯,你写的那些你自己都没有实践过,你怎么知道的?”

傅蔓红着脸不说话,江瑾言继续挑逗道:“老实说!撒谎明天就让你下不了床!”

傅蔓气急:“禽兽!你想对于一个孕妇做什么?”

“明明是你自己想歪了,你个女流氓。”某人淡淡道,“快说!谁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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