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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有欲-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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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瑾言脸色铁青转黑,唇线紧抿,四周空气凝结。随即他瞧着傻眼的江季同小朋友,淡淡的说了句,“吃饭。”

小朋友忙低下头使劲儿扒着碗里的饭,过了片刻又夹了只鸡腿放进傅蔓的碗里,“姨姨,多吃肉个儿长高高就可以打过二叔了。”

众人轻笑,紧张的气氛消融,傅蔓淡笑着抚了抚他的小脑袋,应了声:“哎——”

江敏洲觉得傅蔓这孩子总也算懂事,能有这情况估摸着真遇上事儿,便开口抚慰了两句,“蔓丫头,听爷爷两句话,瑾言要真做错了什么事儿,做出什么有辱家门的事儿,我保准儿替你收拾他!爷爷保证,嫁进我们家,不会让你受任何委屈。”

傅蔓听的脸上泛红有些尴尬,顿觉自己刚刚的举动欠妥当,但是她实在没法再跟往常那样笑着跟她说:“谢谢嫂子。”

江瑾言神色缓和了些,侧头瞧了眼她,随即悄悄握住她桌下的手,“你看,爷爷都说了,你要是再不原谅我,爷爷就要按家法处置我了。”

傅蔓横了他一眼,奋力甩开。

***

回到房间又是另一场冷战,傅蔓不习惯与人吵架,要真遇上事儿了一般都是冷暴力处理。

她走在他前头快步进了房门上锁,动作一气呵成,江瑾言目光暗沉的站在门口。

房间的备用钥匙都是放在爷爷那里,现在再去找他只怕爷爷会对傅蔓有想法。

转身敲了敲余果的房间,“阳台借我用下。”

余果此时正陪江季同看书,一愣,随即点了点头,侧身让开,江瑾言跳上站台,余果蹙眉问道,“要不要帮忙?”

江瑾言摇了摇头,“没事。她今天心情不好,刚刚抱歉,你别介意。”

说完便手脚利落的跳到他房间的阳台,还好阳台门没锁,暗自庆幸之际就看见傅蔓朝这边走来,想拉上大大的落地窗,她似乎听见他们说话了。

江瑾言立马先一脚抵着门框,语气有些急了,“别闹了!”

傅蔓狠狠的瞪着他,不说话,反身走回卧室内。

江瑾言理了理衣服回屋抱着她,在她耳边一声一声的说着对不起。

良久,才听见她说一句,“我要回家。”

江瑾言怔住,瞳孔一紧,沉声道:“不行。一个月还没到。”

她转头瞧着他冷笑,“呵,你是不是嫌一个月太短,最好一辈子住这里啊?”

江瑾言提着的嘴角微微挂了下去,脸上一丝笑意都没有,“别乱给我扣帽子,我什么时候说我高兴住这里了?我是怕爷爷不高兴,江家还没哪个媳妇嫁过来住了半个月就走了。”

空荡荡的房间,昏暗的灯光下,两人尴尬的僵持着。

结婚这么久两人是第一次吵架,结婚前的小打小闹虽然也有过,但都没有这次这么沉重,江瑾言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叹着气往外走去,“早点休息吧。”

夜色寂寥,傅蔓抱着被子靠着床头,脑子空白一片,只余那句。

——在你没遇到我之前,我允许你偶尔走点弯路。

她突然发现,她占有欲也很强,她嫉妒余果,她连他们的过去都嫉妒,她只要一想到,他曾为她做过的事,也许在很久之前都已经为别人做过一边,一阵阵抽痛感袭遍全身。

呆坐到深夜,她总结出一句话:他的宠,有毒。

一旦沾上,便难以脱身。

***

繁华都市的夜生活总是生生不息的,无论多晚,这座城市总有一个地方是灯火通明,彻夜狂欢。可今天,皇城的气氛特别压抑。

温为东翘着脚踢了沈君成一把,“我们的沈公子这是怎么了?被人踩到尾巴了?”

沈君成不耐的回他一脚:“滚,找练?”

温为东无所谓的一摊手,道:“e on;baby!”

沈君成气红了脸说着就真要动起手来,江瑾言一把拉过,劝道:“叶思走了,说两句得了,别真惹毛了。”

温卫东不嗤的笑了笑,“惹毛了又怎样?顶多就是只炸毛的小受,你还怕他?”

江瑾言淡淡扫了他一眼,“他要是哭起来你负责?”

众人笑的前俯后仰。

很久之前叶思跟他第一次表白的时候,高兴之余便喝酒助兴,谁知沈公子酒量如此不济几杯下肚就被灌倒了,结果蹲在大街上嚎啕大哭,惹得路人频频侧目,眼泪鼻涕一股脑儿全擦江瑾言身上,还吐的一塌糊涂。

这算是——黑历史吧?

其实谁也不知道他们怎么会走到这一步,但很多事情始终都无可奈何。

当叶思犟着脸告诉他,她已经打掉孩子了,她要走。那时候,他气疯了,才会让她滚,才会说再也不要看见她。之后又反悔偷偷藏起了她的护照,他每天快被自己折磨死了。

叶思没有再找他,但是他却忍不住夜夜想起她。

后来江瑾言结婚那天,沈君成在她家楼下坐了一晚上,他想了很多,想起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想起她嗲嗲的叫她哥哥的时候,想起她生气难过出走的时候,想起她被叶薇欺负的时候,想起她私生女的身份被揭穿的时候,想到过往的种种,他一直不知道,原来那就叫爱情,他一直不知道,原来爱情曾来过。

他除去显赫的身份和地位,除去这令人艳羡的皮囊,他终究还是一无所有,可爱娇俏的叶思犹如一抹午后的骄阳驻扎在他心里,照亮他心间不明亮的角落。

那天晚上叶思不知为何下楼从背后抱住他,两人聊了很多,他以为她终究还是放不下他,两人跟往常无数次争吵一样和好了,那晚她很温顺的在他身下辗转娇吟,任由他驰骋,那时他还骄傲的想,作!得劲儿的作!嘴上说不爱了不爱了,现下躺在他身下的女人是谁?谁都可以不爱他,唯独她不可以。那是他生命里的一束阳光,怎么可以不爱他。

但他却迟迟没有发现,叶思的温顺有些刻意,有些讨好。直到她上了飞机,他才收到她发的邮件,是定时邮件。

我走了,再见,不要找我。

请好好爱我姐。

落款:小四。

往常吵架时也总会口不择言让她滚,她反而嬉皮笑脸的紧紧抱着他死活不走,这次她是真的滚了,一封简短的邮件彻底割断了他们所有的联系,电话号码也都换了,出入境也没有她的记录,他很想仰天长啸,他、妈、的,到底是谁那么神通广大把她藏的那么好!叶思那脑子绝对没那么多心思。

沈君成倏然回神,冷冷的瞪了他们一眼,温为东笑的肚子都疼,追问道:“婚礼那天不还在么?怎么说走就走?”

“这丫头给我使诈。”沈君成神色挫败,面如死灰,“有人帮她消了记录,故意不让我找到!”

温为东啧啧称赞,“这丫头还有两下子啊,能从你眼皮底下溜的没影儿!”

江瑾言自始至终勾着唇喝着酒,不说话,季长风看在眼里,即刻心知肚明,举杯碰了碰他的,“看着你们一个个,我深觉女人这种生物的可怕。”

江瑾言侧眸瞧了他一眼,表示很不屑,“总比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好。”

季长风顿时噎住。暗自咒骂一声,shit!

温为东强憋着笑冲江瑾言竖了竖拇指。

茶几上的电话倏然响起,沈公子淡淡扫了一眼,蓦然怔住,漆黑的眸子看不清此刻的情绪,温为东督促了几句:“快接啊,越洋电话,搞不好就是思思的。”

沈公子强住心底的欣喜接起电话,淡淡道:“嗯?”

看着他佯装淡定的样子,几人皆是笑的不可开交。

结果电话却迅速被人切断,沈君成狐疑的蹙着眉,回拨,却怎么都接不通了。

这段插曲让他心头沉甸甸。

包厢气氛突然有些冷下去,季长风轻轻将手中的手机递给沈君成,屏幕上赫然映着一张照片,俊男美女,女孩子笑靥如花。

——君成哥哥,我要结婚了。他很爱我,如同我曾爱你。

看清这句话的同时,沈君成唰的眼泪就落下来,俊美的脸庞扭曲着,双手微微发颤。

他终于——要失去她了。

因为始终没有说出那句我爱你,因为始终没有在权势和你之间果断选择你,所以,你就狠心的打掉孩子,切断跟我所有的联系,出国,嫁人。然后告诉我,你要嫁人了,你曾爱我。

狗屁!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不喜欢曾这个字。

那晚,江瑾言他们第二次见到京都里翩翩公子俊美无敌的沈君成哭的面目狰狞,面面相觑,相顾无言。

作者有话要说:恩~~~~~~~哎哟~~~昨天没更新,所以乃们不要揍我~我现在每天都几乎四千字,乃们不要打我~木嘛~~~~爱你们哟~~

虽然端午过去了~~乃们粽子节过后快乐啊哈哈哈~~╭(╯3╰)╮~

评论君快出来~~

恩还有,就是很多细枝末节大家不要深究~兔子经不起考究~~~写文就图个开心~~~~较真就没意思了哈~~木嘛~~爱你们~~~哎哟~~

☆、第五十四章

54

江瑾言回到家的时候,傅蔓已经抱着被子沉沉睡去;整个人蜷缩在宽大的床上;白嫩的长腿轻轻搭在被子上,窗外寒意四起;窗户没关严实;一丝丝寒风悄悄漏进屋内,他无奈的勾了勾嘴角俯下*身替她掖好被子;却见她长密实的睫毛轻轻颤了两下。

江瑾言直起身子双手环胸好笑的望着她,随即又低下头含住她娇嫩的唇瓣;恶意的捏着她的鼻子不让她喘气;傅蔓被迫张开嘴;长舌倏然溜了进去;横扫着她每一块湿滑之地;“装睡?”

她再也装不下去了,狠狠的咬住他的舌头,江瑾言吃痛,却更加大力的扫荡着她。

一沾上她便再也停不下来,炙热的手指猛力撕开她原本就薄薄的睡衣,瞬刻便凉爽的坦诚相见了,傅蔓顿时急红了脸,怒斥:“江、瑾、言!混蛋……”

江瑾言猩红着双眼将手指探入她底裤内,恶意的撩拨着、揉捻着,傅蔓顿觉湿湿滑滑的液体流淌着,酥麻感一阵阵侵袭着她。

江瑾言突然松开她,坐在她跨上身子挺直,修长还带着她动情液体的手指一个一个解开衬衫的扣子,动作性感又撩人。傅蔓突觉有鼓异样的感觉袭遍全身。

随即他又倏然扯下领带,紧扣住她的双手一圈圈绕着,傅蔓奋力挣扎了会儿,哪里及的过他的力道,最终只能被他牢牢按在身下,“乖,腿打开。”

傅蔓紧紧并着双腿死活不依拼命甩着脑袋,他轻轻笑了笑,将她的双脚打开最大的程度,力道大的她差点哭出来。

江瑾言可以完全看到她美妙的胴体,傅蔓羞耻不已,他沉腰渐入,找准领地,用力一挺。

感官的刺激让她不自觉弓起身子想要更多,双手却被捆绑着动弹不得。江瑾言听着她高高低低的嘤咛低头封住她的唇,“嘘……下次拿个胶带把你嘴巴封起来,叫这么好听怎么能给他们听见。”

他结实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两人在对方的身体里都达到了极致的快乐。

夜深人静,两人洗完澡趟回床上,江瑾言紧紧圈着她,一遍一遍跟她低声耳语,“对不起。”

傅蔓气消了些,却依旧不知道说什么,她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就那么脱口而出,“同同是不是你的孩子?”

江瑾言脸兀的沉了下来,盯着她的眸子渐渐变的森冷,“谁说的?”

傅蔓心头一震,低头不语。

良久,终是敌不过她的冷暴力,叹着气去亲吻她,“遇见你之前,我都是跟我的右手度过的,你觉得同同是不是我的?”

傅蔓诧异从他怀里挣脱出来,道:“真的?”

江瑾言俊脸有点潮红的别过头去,不说话,傅蔓乐了,捏着他的脸连连说到,“哎哟,原来还是处男呐。好啦,莫羞,阿姨会负责的,叫声阿姨听听。”

江瑾言干咳了声,憋着笑道:“怪阿姨。”

傅蔓脸一黑,“你才是怪蜀黍,居然喜欢这样……那样……你你你你……变态!”她想到刚才两人缠绵时他的举动便羞红了脸。却不料,他淡淡的接了一句,“哦?你不喜欢,那叫那么响做什么?”

傅蔓气急,盖上被子,闷声道:“睡觉!”

江瑾言笑了笑,将她重新拉出来,圈在怀里,“我孩子的妈妈只能是你,懂我的意思?”

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四周,傅蔓突然憋着笑,问道:“咳咳,江总问个问题。”

江瑾言勾着唇角,双眼微微一眯,“嗯,问。”

傅蔓顿了会儿,问道:“唔——我很好奇你使用右手的频率?”

江瑾言一愣,笑问:“这么好奇?”

傅蔓红着脸没说话,江瑾言又继续调戏,“你这在挑逗我?”

傅蔓一听,见他一幅要再战三百回合的架势两眼一翻,“不说算了,睡了!”

江瑾言勾着唇笑了笑,“睡吧。”

傅蔓赌气似的钻进松软的被子里,过了一会儿,又探出头来询问,“真的不告诉我?”

江瑾言低眸扫她一眼,良久,才听见他低沉的声音传来,“快、睡!”

这种东西哪有固定的?大学的时候那段时间寝室四个男生除了他,深夜每天都开着电脑传出那些嗯嗯啊啊的声音,男生看毛片在那时候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连蒋帅都不例外。

但江瑾言算自控力高,大学时候整天忙课题回寝室倒头就睡也几乎没时间与他们分享这些男生的乐趣。真正第一次接触的时候其实是大学毕业之后,工作了算得了空闲。

片子里那些□细腰翘臀,千遍一律的动作,看了几回他便厌烦了。男人上了年纪欲望愈渐强烈,却也每次都只是自己解决,后来发生余果那件事对女人更是退避三舍,东子跟沈公子费尽心思替他找了个未□的少女,但他总也没那心思。直到遇见傅蔓,他暗自庆幸,还好,不晚。把最干净最美好的自己都交给了对方。

***

日子过的波澜不惊风平浪静总是令人可怖,余果准备抱着熟睡的江季同回他自己的房间,江昊正巧回来,眸子淡淡掠过他们,便径直往浴室走去,余果怔了怔,直到浴室门被关上水声哗哗响起,她不动声色的抱着儿子出了房间。

江昊俊逸的眉目紧拧着,脸上冰冷的线条看不出他此刻的情绪,脑中又回荡着刚刚应酬时那些人的嘴脸,双手微微发颤撑着墙壁,门外余果已经回来,轻轻敲着浴室门,“耗子,你好了么?”

江昊突觉一阵烦躁;“啪——”关了水,随意裹上浴袍站在门口面色冷然的看着她,“什么事?”

余果心头一紧,估摸着又是遇上事儿了,步子微微往后退了一,“我——想上厕所。”

江昊怒意瞬刻被燃起,一把将她拉进浴室,按在马桶上,沉声道:“上。”身子却牢牢钉在原地,丝毫没有要出去的样子。

余果脸色有点不好,语气也冷了下来,“麻烦你出去。”

江昊笑了,这笑让余果微微颤了下却还是努力克制住自己发颤的双脚,江昊笑意不减,声音却冷冽道:“余果,连孩子的生了,你现在是跟我在作什么?”那天季姿问她江昊对她是不是跟他们一样,不笑,那么冷,余果其实很想回答,不笑的时候才没有杀伤力。这三兄弟,三兄弟江辰笑起来像邻家弟弟,江瑾言笑起来谦谦君子,江昊笑起来背后汗毛战栗。

此时,江昊却突然一把将她的睡衣撩了起来,余果愣神之际,自己最隐秘的地位已经坦诚露在他眼前,气急道:“江昊!”

江昊却不管不顾拉着她进了浴缸,扯下自己环着的浴巾,迫不及待横冲直撞直直挤进她体内,余果干的要命,一下子承受不住他的撞击,低低喊了出来,江昊双眸却愈渐猩红,莲蓬头倏然冲下水来,两人彻底没淋了个透彻,余果哭了出来,央求着他轻点。

江昊丝毫不顾,不知从何时拿出了手铐,径自替她拷上,余果彻底慌了神,自从上次她去了医院后,江昊很长一段时间变没有再逼她,“江昊,你醒醒,别这样——”

江昊双眸猩红胸膛剧烈起伏着,精壮的小腹上水滴顺滑,混同着汗水。浴室内只余他粗重的喘息声,“真骚——”身下的撞击又迅猛起来。

一声声一句句嘤咛,落入他耳畔,江昊满意的勾起嘴角。

完事之后,余果已经几度晕厥过去,江昊草草替她擦拭了一遍将她抱回床上。

他想起,两人第一次的时候,他霸王硬上弓,从小,他的信条便是,真正吃到肚子里的才算是自己的。余果便是那道他逍想很久的美餐,他承认他卑鄙无耻,手段阴暗狠辣,但那又如何,比起她,什么都不重要,如果江瑾言真的那么爱她,他就是断条胳膊给他他也要得到余果,可事实就是江瑾言显然没有他想的那么爱她。

两人的第一次,床单是干净的,余果没有流血,他觉得畅通无阻。那时余果醒来便哭了,哭着不知道怎么跟江瑾言交代,他顿时有些无措,抱着她,柔声说:“我来照顾你,我来给你幸福,好不好?”

那是他这辈子说过最酸的情话,铁骨铮铮的男子汉怎么可以讲那些酸死人的情话,可是他那天就是忍不住脱口而出。后来好几次等他想说,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等到后来,他脑中渐渐回想起那天,每次他想到那白净的床单心里就仿佛被人刨了一个大窟窿,无底洞一般。有次他还特意问了江辰,□是不是很容易破裂?

江辰说:“听说小时候骑自行车骑多了也会破的。”

江昊又特意问了余果,问她小时候是不是骑自行车上学,余果笑了笑,“我单亲家庭长大的,所以爸爸对我特别好,都是他送我去的,走路。”

这是他心中永远的疙瘩,他承认他有处女情结。今天大学同学聚会,不知道为什么有人问起了他结婚了没,知情人士爆出了余果的名字,却不料有人脱口而出:“我跟她一个高中的,听说以前很会玩的。”

江昊顿时脸色不好看,饭局结束后,江昊特意让他留了下来,淡淡聊了几句,那人却吱吱呜呜的说,“其实……我也不清楚……就是那时候在我们高中那块挺有名的,反正整天跟几个女的出去玩,后来有个女的出事了,这帮人集体被劝退,只有她没事,原先那帮姐妹大概是嫉妒吧,凭什么就她一个人没事,天天放学路上堵她,之后就听说出国念书了。”

***

余果半夜醒过来的时候,江昊坐在电脑桌前,屏幕蓝光折射在他俊逸的脸上,指尖燃着星火,她起身倒了杯水递给他,问道:“你今天怎么了?”

江昊扫了她一眼,报表的数据密密麻麻晃的她有些头晕,只听他声音低沉暗哑,“余果,我是你第几个男人?”

余果愣住,握着水杯的手微微发颤些微水滴洒到他身上,江昊嘲讽的勾唇一笑,“余果,你真行,一睡就睡了江家两个男人。”

嘭——

余果气的发颤,把水杯猛的放在桌上,一字一句道:“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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