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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开着空调,傅蔓前脚一踏进去,一阵阵凉风就朝她袭来,舒服的连毛孔都舒展开了。原本就汗湿的额头瞬间被风干了。
其实傅蔓的工作很简单,就是把教授要讲的讲义准备好,做好记录工作,别的也就剩下端茶送水这些事儿了。
傅蔓渐渐心静下来,百无聊赖的环顾了一圈,办公室的装修很简单很大方,底色调就是很纯粹的黑白。黑色的办公桌上整齐的摆放着一些未写完的文件,剩下的半杯咖啡已经凉了,此外,还放着一块牌子,副局长,江瑾言。
傅蔓在心中默念了一遍。
"瑾言这孩子算是我门下最得意的门生了,当年念大学的时候可风光了,每次我的课上只要他在,女生就特别多,但那孩子有点孤僻,话不多。"余文华说出这位得意门生时眼里都泛着异样的光芒。
傅蔓狐疑的凝着眉,听上去年纪不大,追问道,"青南毕业的?"
余文华笑了笑,"不是,剑桥大学的,我当时在剑桥任教,他正好是我班上的学生。后来直接保送研究生,本来想让他跟着我读博士,正巧那时候,我家里除了点事儿,就回国了。"
傅蔓讶异的点点头,原来余文华以前在剑桥教书,她还想接着问问他教什么的,却在这时,听间一个温淳地低音传进她的耳朵里。
"抱歉,教授,等很久了吧?"
傅蔓循声往门口探去,却见一抹修长的身影背光而立,慢慢朝他们一步步踱来,谦谦君子温润如玉,眸子深邃,嘴角勾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余文华起身迎上去,笑道:"刚来没多久,最近怎么样?"
直到傅蔓彻底看清他的脸庞,蓦的怔住。
江瑾言意味深长的瞥了一眼边上窘迫地傅蔓,道,"挺好的。"
余文华满意的一笑,将身后的傅蔓往前一推,介绍道:"瑾言,这是傅蔓,最近跟着我实习呢。"
随即又对僵直着身子的傅蔓说道,"蔓蔓,这位是江副局长,名副其实的年轻有为啊,你们年轻人不是还有个词么,那什么,高富帅。。。。。。"
江瑾言大方的笑了笑,"教授,过奖了。"
随即,目光深深浅浅的落在边上的傅蔓身上,随后见她镇定的朝着自己伸出白皙纤长的手,道,"江副局长,您好!"
江瑾言同伸出手,握住软软的一方柔荑,淡淡回道,"您好,傅小姐。"
这感觉便深深的烙进他心里,难以抗拒。
***
讲座进行的很顺利,余文华身经百战,不用讲义也讲的很顺畅,江瑾言一直坐在台下仔细、静静的听着,一如读书的时候。
傅蔓看着他宁静俊逸的侧脸,心里一阵感慨,这老天果然还是不公平的。
讲座在一片喝彩声中落幕,傅蔓拧开矿泉水的盖子走上前递给余文华,随后替他整理收拾东西。
江瑾言看着她忙碌的背影,眸子微微一凛,唤了身边的助理上前帮忙,随即走上前不动声色的接过余文华手里的包。
余文华刚刚演讲完心理还有些激动,顾不得这些小细节,拍了拍江瑾言的肩,问道,"讲的怎么样?"
"教授宝刀未老,让我想起以前读书听您上课的时候了。等会局里还有个聚会,教授您留下一起吃个晚饭吧。"江瑾言低低悦耳的声音传进傅蔓耳里。
余文华笑着答应了,转头对身后的傅蔓说道,"蔓蔓,一起留下吃了再回去吧。"
傅蔓不忍拒绝余文华的好意,便应承下来,眼眸不经意间撞上江瑾言深沉的眸子,一道光一闪即逝。
聚会订的包厢就是很普通的房间,没有傅蔓以为的奢华的样子,连花都没有一盆。
她坐在余文华的身侧,江瑾言坐在另一侧,陆陆续续来的人越来越多。
余文华开玩笑似的说了句,"瑾言,你这副局长当的很扣啊。"
包厢内的人哄笑声起,江瑾言无所谓的笑了笑。这时,门外传来一个浑厚的中音,"不是他抠,是我抠。"
众人循声望去,进来的是一个身材略微有些发福的中年男子,包厢内有人喊道,"哟,刘局长来了,快坐。"
顿时,包厢内的人争相起来让座,刘军抬手制止,目光搜寻了一圈,瞧见傅蔓边上还有空位,道,"哟,这小姑娘面生啊,我就坐这吧。"
作者有话要说:手机打的,错字谅解啊,男主是江局长,嗯,握拳。最后让我们一起为四川祈祷,希望雅安平安。
☆、第五章
刘军在傅蔓身边坐下后,局里的人来的也差不多了。刘军眯着眼微微环视了一圈,站起身子举着酒杯对着众人说道,"这公费有限,咱们还是省着点儿花,不然吃了这顿可就没下顿了。我先敬大家一杯。"
包厢内顿时哄堂大笑,有人吆喝道,"下次就该局长掏腰包了吧?"
刘军豪爽地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冲着刚刚说话的男子说道,"行,你多出几个有建设性的建议引起上头的注意,我保准儿给你摆几桌。"
那男子讪笑着喝下了杯中的酒。
包厢内一片觥筹交错的景象,江瑾言跟教授低低的谈论声传进傅蔓的耳中。
讲到之后的规划跟发展,余教授便欣慰的连连点头。
这时,刘军见傅蔓一脸茫然的盯着自己面前的碗,便问道:"怎么不吃菜?小姑娘哪个部门的?看着面生啊。"
傅蔓淡淡一笑,"刘局长,我是跟着余教授过来的。"
刘军顿悟,便对一边正在跟江瑾言交谈的余文华说,"余教授,这么漂亮的小姑娘哪儿找的?看着还挺伶俐的。"
说完,便将粗糙的大手放在傅蔓白皙的腿上。由于桌子比较高,大部分人都看不见这举动,甚至开始附和着起哄,"刘局长要是喜欢,可以跟余教授商量商量。"
在他的手触上她肌肤的一刹那,傅蔓顿时浑身鸡皮疙瘩四起,心底一阵恶寒,不动声色的往余文华这边挪了挪。
这动作,一丝不拉的落在江瑾言和余文华眼里,两人不由的对视一眼,江瑾言沉眸。
余文华看出了傅蔓眼底的不悦,瞧见刘军眼底忽明忽灭的趣味,笑道:"蔓蔓是我一老朋友的女儿,刘局长有瑾言还不够啊?做人不能太贪心啊。"
又转头对身边的傅蔓说道:"蔓蔓,去我车里拿点药,刚刚可能酒喝多了,头有些痛。"
傅蔓如获大释的起身,随即又一脸茫然的望着余文华,额,她不知道药在哪儿。
江瑾言一眼看破,施施然起身,低声道:"我跟你一起去吧。"
说完便率先迈着沉稳的步子走了出去,傅蔓紧随其后。
江瑾言熟门熟路在车中间匣子里翻出了止疼药,傅蔓站在他身后,狐疑的望着他。
江瑾言合上车门回过身,见她疑惑的盯着自己,笑道,"怎么了?"
傅蔓顿了顿,收起尴尬的表情道,"不好意思,我今天刚上班。"
江瑾言嘴角微微一翘,"没事,我以前念书的时候经常跟着教授,他有偏头疼的毛病一吹冷风很容易头疼。他胃也不太好,不过他随身都有带胃药。别的也没什么了,呐,我把我知道都告诉你了,准备怎么感谢我?"
说完还微微俯下*身,暧昧的男性的气息喷洒在她身上,目光炯炯的盯着她,暮色早已降临,透着月光她可以看见他脸上略有些调侃的意味,不由又想起刚刚恶心的那一幕,
傅蔓不悦的往后退了一步,微微俯了俯身,拉出安全距离后恭敬的道谢:"谢谢。"
江瑾言垂眸一笑,自己似乎吓到她了。
两人回到包厢的时候,余文华已经坐到了傅蔓刚刚的位置正和刘局长聊着。
傅蔓将药瓶子递给余文华,在他原来的位置坐下。
傅蔓被刚刚的事儿弄的心情烦躁,失了食欲,目光怏怏的低着头。
刘军跟余教授聊了会儿,便把话题扯到江瑾言身上,"瑾言,你也老大不小了,个人问题解决了没?"
江瑾言只淡淡的回了一句,"不急。"
刘军不依不饶,"怎么能不急,你要是早点回国,个人问题早解决了。这样吧,周末来刘叔家里吃个饭,刘叔给你介绍。"
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这里知道江瑾言身份的人不多,刘军算是一个,余文华也是后来才知道的,江瑾言在国外念书的时候用的都是化名。
刘军起先只知道这孩子是上头直接调令委任的,只知道他身份不简单,江瑾言平时又低调,不多与人攀谈,他几乎没往深了想。
后来上头直接找他谈话才知晓江瑾言的身份。
这样的身份能让他攀上自然也是美事一桩。
"刘局长客气了,随缘吧。"江瑾言瞥了眼边上的傅蔓,缓缓道。
刘军点点头,但依旧心有不甘。
***
待众人吃饱喝足走出酒店时,已将近半夜,夜晚的凉风一阵阵吹拂着人们面色通红燥热的肌肤。余文华喝的有些多了,整张脸都通红。
"教授,您还是别开车了,先搁这吧,明天我给您开回去。您跟小蔓坐我的车走吧。"江瑾言送走了刘军,折回头跟余文华说道,他虽也喝了一些,但不多,应该没有大问题。
傅蔓暗忖了会儿,对江瑾言说道,"江副局长,您也喝了些,被抓到很麻烦的,要不,我来开?"
江瑾言眉眼弯弯的笑凝着她,半晌才开口,"驾照考出来了?"
傅蔓顿时脸色涨的通红,"嗯"声便夺过他手中的车钥匙。
直到上了车,她才发现,自己什么时候跟他熟到可以从他手里抢东西了?
江瑾言将余文华安置在后座,自己利落的上了副驾驶,瞟了眼驾驶座上眉目紧锁的傅蔓,"怎么?"
傅蔓不好意思的瞅了他一眼,道:"离合器在哪儿?"
江瑾言好笑的望着她,"要不,我来?"
傅蔓摇摇头,"告诉我离合器在哪儿在成。"
江瑾言嘴角扬起更高的一个弧度,清咳了声,道:"你没开过自动档的车?"
傅蔓认真侧着头想了会,道:"确切的说是我几乎还没开过车。"
"。。。。。。"
余文华已经躺在后座沉沉的睡去了。
两人将他送回家后,江瑾言替他换好衣服盖上被子锁好门,才送傅蔓回家。
车上静静流淌着温柔婉转的音乐,听的傅蔓差点睡着,江瑾言瞅了她半晌,按下了窗边的按钮,玻璃缓缓上升。
傅蔓兀的醒了过来,忙喊道,"不要关窗。"
江瑾言这才惊觉,"你晕车?"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垂眸低首,闷闷的应道:"嗯。"
江瑾言会意,连天窗也一并开了起来。晚风徐徐的吹在两人身上,凉意袭遍了全身,头脑也清醒了起来。
傅蔓好奇的问了句,"那天你怎么会在江城?"
"去看一个朋友。"江瑾言专心的开着车,答道。
傅蔓会意的点点头,"开车的那个?"
"嗯,他那天逗你的,我朋友性子就是这样,别往心里去。"
"没事。"
江瑾言本就是不多话的人,傅蔓现在的性子也不爱与人搭讪,这一路很是寂静。
车子缓缓停在傅蔓的公寓楼下。江瑾言侧头看了她一眼道:"今天的事很抱歉。"
傅蔓才反映过来他指什么事的时候,无力感浮上心头,道:"不关你的事。"
江瑾言目光沉着而深邃的盯着前方,"以后遇到这种事儿大胆一点给他一点儿教训,不要顾及对方的身份,女孩子在外打拼,如果不强势一点,吃亏的总是自己,明白吗?"
江瑾言遇见她两次,都被人欺负的不敢反击,可想而知她的性子自然也是忍气吞声型的。
随后,修长的手指夹着一张白色简洁的名片递到她的眼前,温润的声音再次传进她耳朵里,"有什么事随时可以找我。"
傅蔓在一个陌生的城市第一次听见一个男人告诉她要保护好自己,心里涌起一股难言的酸涩之际被温暖包围着。
她怔愣着接过,礼貌的道了谢,便下车离去。江瑾言出神的感受着车厢内残存的余温,直到楼上某一盏灯亮起,他才启动车子离去。
***
江瑾言刚回到家洗了个澡浑身舒畅的从浴室走出来,门铃声突兀的响了起来,边擦着半干的头发边往门口走去开门。
"哥。"江辰站在门口可怜巴巴的望着江瑾言。
江辰跟江瑾言是堂兄弟,这些个官宦家庭里都是独生子女,所以堂兄弟的感情也坎比亲生兄弟。
江瑾言挑了挑眉,转身往房内走,"怎么?又离家出走?"
两人年龄只差三年,但江瑾言却比他成熟很多,江辰总是有事没事就跟家里闹,一闹大就往江瑾言这边躲。
江辰跟在他屁股后头打转。
江瑾言套着浴袍靠着冰凉的皮步沙发,额前垂挂着湿答答的碎发,眉目清秀,端着咖啡轻唆了口,道:"说吧,这次又是因为什么。"
"哥,您真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啊。这身材,啧啧啧。。。。。"江辰连连咋舌。
江瑾言眸子一动,"少耍嘴皮子,说正事儿。"
江辰在他身边寻了处地儿坐了下来,脸色瞬即耷拉了下来,"老爷子下通缉令了,要我回去工作,哥,你也知道,我最不喜欢的就是这种死板的公务员了。老爷子还说,给我安排姑娘相亲。"
"那不挺好么?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找个姑娘定下来了。"江瑾言转头看着他。
江辰听闻瞬即嚎叫了两声,"哥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疼,老爷子那头估计也给你备着呢,前些年的事儿您也别一直端着当借口。总有一天老爷子会算上你。"
江瑾言沉眸,声音略冷,"少扯有的没的,讲重点。"
"说白了,我就是不想按着他们给我铺好的路一步一步走,不是跟自己喜欢的人共度余生,那我宁可寂寂一生。"
江辰的声音透着丝丝的愤慨。
江瑾言勾了勾唇角,淡淡道,"先住着吧,周末我陪你回家。"
江辰听见他陪自己回家,悬着的心总算稍稍放下了些,在这个家里,他们的爷爷是老首长,他吩咐的事儿,他们从来只有遵循的份,只有江瑾言说的话老爷子还算会听,年纪日渐大起来,那颗想要控制他们的心却日渐严重。
家里除了七大姑八大婶之外,只有三个男孩子,江辰和江瑾言,还有大哥。因为身份的特殊,所以注定这一生也要走特殊的路线吗?他不想,因为,他发现他有想要的东西。
江辰最后一席话刺进他心里,寂寂一生,多么可怕的词语。
作者有话要说:江局长的身份应该知道了咩,就不详细去写拉。不要大意的收藏我吧,求撒花。嗯,秦二已经抱着我的裤脚哭了,我先去解救他。
☆、第六章
近几日,傅蔓总觉着怪怪的,好似背后总有一双眼睛在盯着她,可是她一回头整条长街只剩她形单影只单薄的身影,夜风徐徐吹拂过她的双颊,直凉到她心底,恐惧弥漫在心间,不由的加快了脚步,快速上了楼,“啪”的锁上门,这才长舒了口气,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脯。青州是小城镇,犯罪率不高,但女孩子独身在外,注意点总是好的,有了上次的教训,傅蔓近几日暮色*降临便不再出门。
正时值毕业季,也正是大四学生被毕业论文弄的焦头烂额之际,余教授底下的几个学生论文修了又修,总是出这样那样的问题,一直无法定稿。余文华早已被这帮学生弄的心烦气躁,连带着傅蔓近日也忙碌起来。
青南大学的都是佼佼者,对论文的要求吹毛求疵,一点点错误就追着余文华屁股后头问来问去,次数多了,纵使余文华脾气再好也失了耐心,一大把年纪了还是忍不住跟傅蔓抱怨了几句,“格式这么简单,这么死板的要求,改了几次了还是老样子,真不知道这些高材生是不是读书读多了,读傻了。”
傅蔓心里也替这些学生着急,自己也是学生过来的,懂他们此刻的心情,大学四年都过来了,就差着最后一步了,万一出了点差池,被当了,延毕的话那可就不是一年两年的问题了。
“余教授,要不我来帮他们看看吧。”傅蔓抬眸,眸光微动,问道。
余文华微微一愣,随即笑了笑,打开了电脑上的一份文档传给她,道:“行,你帮我看看这份,这学生前几天不知道干什么去了,这两天刚交,都快定稿了才交,我哪里有时间帮他改。”
傅蔓稳稳接过,笑着应下,便转身出了去,余文华望着她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孩子就是踏实。
才刚坐下没多久,耳边传来“叩叩”清脆的两声响,一只干净修长的手微曲着轻叩着桌板。傅蔓倏然抬头,瞧见一抹熟悉的身影站在她的眼前。〖Zei8。Com电子书下载:。 〗
江瑾言嘴角勾着抹淡笑,眉眼弯弯,俊逸的脸庞映衬在余晖下,熠熠生辉,傅蔓一时瞧的失了神,竟忘记了要打招呼。江瑾言哑然失笑,“改论文改傻了?”
言毕便欲俯下*身去瞧她到底修的什么论文。
傅蔓惊慌失措的回神,忙站起身,理了理垂顺在耳际的碎发,干咳了两声,道:“江副局长,您好!”
江瑾言敛了笑意,扬起手中的车钥匙,道:“我来还钥匙,教授在吗?”
傅蔓点头,“恩,在里面。”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她才继续低下头看文档,这学生的论文写的前言不搭后语,逻辑混乱,段落都是直接网上复制过来的,甚至连格式都没改,这样的论文,难怪余文华会给她改。
却在这时,寂静的办公室门口传来一声惊诧,“傅蔓?”
傅蔓循声望去,门口的人影一个箭步跃到她的眼前,顿时心被吓的漏跳了一拍,男孩高兴的喊道,“蔓蔓!不记得我了?”
她脑海中渐渐浮现出一张熟悉的面孔,试探性问道:“江辰?”
此时的江辰快二十七八岁的男人了,却依旧像个大男孩似的咧着嘴傻笑,“你还记得我呀?你在这儿工作?”
傅蔓扯出一个淡淡的微笑,轻轻“嗯”一声。
江辰狐疑的围着她转,上下不停的打量着她,出声问道:“咦,你怎么了?心情不好?”
两人是大学四年的同班同学,傅蔓那时候在班上且不说特别活跃,但也算玩的开,跟男生的关系特别好,但是在傅蔓眼里,他们都是男孩,特别不成熟的男孩,能为了一点儿小事儿就闹得不愉快,她那时候觉得,像钟易宁那样的才是真正的男人。
江辰跟她关系还算不错,两人私底下也聊的开,但傅蔓是真的将他当做朋友,江辰却不是,他骄傲惯了,换句话说,就是从小到大都是女生围着他,几乎没有真心实意的追过哪个女生,所以,他一直没有开口,他在等,等她开口。哪知道,他不仅没有等到她的告白,最后竟连她的消息也失去了……
那时候,唯一有察觉的只有钟易宁,每次下课去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