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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毕竟是被凌氏家族寄予厚望的纯正血统的继承人,她无条件无理由也没有犹豫地第一时间只想保护好他。
血缘的亲厚在这时候显得十分明显,同样是一个父亲生的,在关键时候,凌满晴最先考虑到的却只能是她一母同胞的弟弟。
那一年凌满晴同样才从失恋的悲痛的走出来。
结束一段坎坎坷坷、拼拼凑凑的爱情长跑,整个人对爱情,就跟体力虚脱似的,就像学生似的的八百米一样,每次跑完都发誓不要再跑了。
可是爱情毕竟比跑八百米来得伤身更伤神。
十多年男人摇摆不定的抉择,最终让凌满晴痛下决心,长痛不如短痛。
她割腕一样割掉自己爱护了十多年的情感,全身心投入到自己的创业中去。
却在刚刚风生水起的时候,遇上了几乎毁天灭地的打压。
那一年,凌满晴从来不寄望凌书韵能救她,对她来说,或许死亡更是一种解脱。
既可以一如既往地帮父亲保持住秘密,又不用再为了爱情而伤筋动骨。
再疯子一样的女汉子,都有她刻骨柔情的时候,凌满晴一生的软肋,也不过她是个重情的女子。
凌满晴的事业坐到如今国内屈指可数的几家上档次化妆品公司的地步,人人都羡慕有这么一个女人,有这么一个家庭,有这么一个身份,有这么一个条件。
可是,人人谁能知道,也有这么一个女人,因为爱情之花的过早枯萎,有这么一个时候,怎么也看不得别人幸福满满的样子。
凌满晴并非羡慕嫉妒恨,她这样年纪的女人,早过了那样幼稚的时代。
她看不下去黎池满溢的情怀,一来她觉得男人都是一路货色,爱你的时候恨不能帮你把天上的星星都摘下来,而不要你的时候你就像穿旧了的鞋子,想扔就扔。
二来,凌满晴自己也有过被人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经验,她看妹妹这么被捧的时候,无意就想到了自己的过去,触景生情,情更真切。曾经深爱过,即便逝去了这么多年,也依然无法释怀。
在凌家没有人不知道大小姐的那一段过去,也没有人敢过问大小姐关于那一段的经历。
凌书韵亦是其中之一。
比隐私更隐私的,是明明不是隐私却要装成它还是隐私。
书韵当然知道凌满晴为什么看不下去,包括凌琪、凌峰其实也都知道。
凌满晴能够选择忽视已经是对大家最好的交代了。要换成是从前那个颐指气使的大小姐,不当面浇一盆水给书韵都算客气。
凭你愣样的幸福美满,在我凌满晴看来,也不过尔尔。
只是因为曾经欠着书韵一份情,虽然始终不认为这是欠了,可却也不得不正面面对。
虽然是父亲有点不成体统地给女儿下跪的结果,却也是书韵救了凌满晴。
俩姐妹都为爱重生过,一个选择了义无反顾地继续为爱疯狂,而另一个则彻底淡漠爱情,一心一意做大做好自己的企业。
这大约就是女汉子与小女人对打的区分了。
夜深人静的时候,凌满晴其实也曾怨过自己的父亲,为何当初是选择了成全她成为女汉子,而可以培养书韵成了小女人。
女汉子没有爱情照样可以活得有滋有味,而小女人天生就是来小鸟依人祸害男人的。
凌满晴走后,凌琪和凌峰跟着相继用完早餐。
书韵来得最迟也最后一个吃完。
她吃完时,抬眼已经不见凌琪,只有凌峰眼对着自己看个不停。
还有一个盯着自己看个没完没了的当然还有黎池这个害死人不偿命的妖孽。
“快过年了,今天住家里吗?”凌峰小心地问书韵道。
“不了。今年过年谁家都不去了。”书韵说。
又解释道:“再怎么说,商怀瑛都还是我名义上的亡夫,第一年,到谁家里去都不合适。我个黎池,就住在秀园里过年了。”
“爸爸怎么会是看中这些的人?”
“我当然知道爸爸不会是这种人,但是人烟可贵呀!而且,我最近也在看病,过年都要吃中药,带个药罐子到谁家也都不方便,不如就依了我吧,爸爸。”
书韵并不是个习惯把自己的弱点呈现在人面前的人,但凌峰现如今的身份是她既爱又怕又尴尬的,就怕一个处理不慎,这个原先就跟她没什么关系的父亲转眼就不认她了。
到底没有血缘关系,到底一直错认了这么多年。
人的感情是任何人都无法理解的,一方面深爱,一方面又深恨。
就这么爱恨交织,就这么谁都离不开谁。
凌峰也没怎么留书韵。书韵已经把原因说得再清楚不过了。不过,不能留住女儿在家里过年不代表不能一起过年,大不了,他去秀园跟书韵一起过个年就好了。
。
书韵和黎池吃完早餐后没有在凌氏老宅停留用中餐,中餐是去了竺志维家中蹭的。
竺志维至今还住在竺氏大楼的顶层物业当中,地方甚至比商怀桓旺角公寓都狭窄。
但大凡有过漂泊经验的男子都比较擅长厨艺,竺志维也不例外。
他拿手的好菜是一盘炒面。
炒一盘面再来一碗汤,无疑就是最好对付的一顿中餐。
书韵一黎池此来的目的并非贪图美食,却是在跟凌峰坦白不能一起过年的时候临时起的意。
既然不能跟凌峰一起过年,自然也无法到竺志维的公寓里一同跨年。
不过竺志维第一年认女儿,当然比凌峰难以说通。书韵什么狗屁的药罐都无法阻止他与女儿一起团圆。
既然书韵无法过来跟他过年,那么他就直接跑去秀园跟书韵一起过年好了。
论起耍无赖来,十个凌峰都不是竺志维的对手。
这件事情当年在徐静初的身上就验证过。
书韵想,既然是他去秀园,也不是她邀请的,那么即便到时候真出来这事,而凌峰爸爸没有出现,时候也可以想办法弥补的,所以,没有说可以或不可以,吃完饭后直接跟黎池回了家。
起火、烧炉、熬药、喝药。
生活就跟被设置了程序似的,每天都是如此。
直到,年三十夜,团圆夜。
团圆夜没有月亮。但却也是一个“满”字。如果说,圆月叫满月的话,那么缺月也可以叫满缺。
中国大都时候都强调月圆人团圆,但也有例外的时候,就是年三十晚。
中国人历来讲究过年,再忙再累都要赶在年三十晚之前赶回家吃个团圆饭。
北方人习惯吃饺子,南方人没这习惯,却也喜好团圆。
一家人会烧一桌子好菜,然后围在桌子前海吃一顿。
大约也会讲一些这一年经历过什么,得到了什么。
反正只要是开心的、快乐的事情都可以跟家里人一起分享。
竺志维早早就一个人来到了秀园,他连竺一诺都没有带上,是只想跟书韵过个团圆年的。
凌峰比竺志维晚到秀园。
并不是他太忙或者不在乎早晚的事,而是他屁股后面跟尾巴似的跟了凌琪和凌满晴。
两个大忙人竟然比他这个老爹都还要忙碌,却还要怨声连连,说什么他不带上他们的话,他们没脸也没资格进秀园的门。
儿女就是父母前世的债,今生还。
一儿一女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么团结过,可想而知,为了挤入秀园的门,这一双儿女是做么地深刻分析过,多么地利用殆尽他这个当父亲的。
凌峰就是这么被一双儿女给拖累的输给了竺志维的。
多少有点闷闷不乐,在血缘上已经输给了竺志维,如果连抢过年夜饭都再输的话,他这个凌峰爸爸也当得太失败了。
人的年纪越往大就越爱在某些事上面钻牛角尖。凌峰虽然还不到称得上老的年纪,但却已经实实在在是个老顽童了。
连过个年,都要跟死对头计较个早晚的问题,就曾向当年,彼此都还年轻气盛的时候,也同样为了跟一个女子共度新春而大闹过一场。
于是俩老的就跟小孩子似的当着孩子们的面在客厅里算起了陈年旧账。
小辈们均摇头不止,无言以对。
最后,就跟放弃治疗似的,对他们放弃劝阻。
反正他们的那点陈芝麻烂皮的事大家都耳熟能详,甚至能倒背如流。
小的们都挤进了厨房、餐厅,准备年夜饭。
食材是各自都买了些,这样做起来也容易分工。
书韵早得到通知他们要来,与黎池吃完下午茶之后就喝完了药。
还有一天的药没喝,但年三十,黎池也不再限制她这那了,只要不是太犯忌的食品,都随她去了。
因为风城没有固定的习惯三十夜要吃什么,所以,凌满晴就提议,一起吃个面条,意喻跟面条一样“长瘦”。
倒是大家都欢喜,可人到底能不能长寿又岂是光靠你吃面条就能决定的。
饭还没吃到一半,一家伙正兴奋得玩猜数字游戏吃面条的时候,商怀桓突然不请自来。
121 若我一去,后会无期(完结章)
此时此刻,商怀桓与秀园是那么的格格不入,一众人看到他,第一个反应竟然是千篇一律的雷同。
所有人几乎都在看到商怀桓的第一眼不由自主地停下了筷子。
黎池的眉心微不可察地蹙了蹙,但很快又松开,让人完全看不着他的意思。
商怀桓大约也看到了自己的尴尬处境。
他自然知道不论是以曾经还是如今的身份,他都不应该在这个举家庆团圆的日子里出现在他们当中、书韵的面前。
但他也有他不得不来的苦衷。
“打扰了。”他只能自己安慰自己似的,跟大家致一声歉意,自嘲一般勾起他好看的唇延,“凌书韵,能不能麻烦你一件事情?”
他从来不会唤她全名,哪怕再生气,也不会这样硬生生冷冰冰地喊她。
他这样好像陌生人似的称呼,就像他们就真跟陌生人一样。
“什么事?”书韵淡淡地开口,顺道还拾起筷子给自己夹了一根面条。
如果说,一众人当中有谁是镇静的,那个人一定就是书韵。
强作镇静。
“妈快不行了,能不能去看她最后一眼?”
“什么?”书韵手中的筷子叮当跌落。
他既不说“我妈”也不说“咱妈”压根就不需要商量,将“妈妈”二字压到她头上,仿佛就跟她的妈即将谢世一般。
书韵莫名地失魂。
始终无法坦然地面对亲人的离世。
这是人类的软肋,不无例外,也是书韵的软肋。
不管她和商怀桓闹成什么样子,尹柔都是她心上最柔软的一块。
书韵微微地转脸看了眼黎池。
尹柔如果不是商怀桓的妈,或者商怀桓现在不在风城,二者全其一的话,这会而书韵都会义无反顾地冲过去看她。
但,现在二者齐全,即便她再怎么想第一时间跑过去看望尹柔,她也得先问问黎池的意见。
两个人和一个人的时候毕竟是不一样 的,黎池又为书韵几乎放弃了自己苦心经营了十几二十年的前途,做人不能自私地只考虑自己的感受,还得兼顾另一半的感受。
如果商怀桓与书韵过去没有一段剪不断理还乱的情感因素的话,倒是可以不考虑黎池的想法,但是现在,只能说,天意弄人。
尹柔从小将书韵当闺女一般看待,又何尝不是自小就将她当儿媳妇人选来看待的呢!
哪里有人是绝对的大公无私的,如果不是自小就投缘、入眼,书韵又怎么可能这么得尹柔的欢喜?
还记得小时候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商怀桓陪伴书韵钓了一整个下午的鱼。
虽然是用的直钩,可竟然也有一条不知是怎样倒霉的鲫鱼给卡在了嘴下。
商怀桓将鱼从钩上取下,装在鱼篓里,回屋的时候,给搬进了家。
两个孩子一前一后地进屋,书韵在前边引路,商怀桓尾随其后。
当时,尹柔与闺蜜正从二楼下来,走在西塘别墅的转角楼梯上面,将两个小孩的一举一动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吃饭的时候,尹柔看书韵的眼光就完全变了个样子,从之前同情、怜悯这个小孩,变成了无线爱怜、欣赏这个小孩。
闺蜜有意无意地提点说这么喜欢带回家去当童养媳如何,尹柔也就顺水推舟,说愿意试试看。
从那以后,书韵就经常被请到尹氏去作客,很多时候尹柔还刻意留书韵子啊身边过夜。
一个是没有妈的孩子,一个是没有女儿却想 女儿想得要疯的女人,二人之间看似压根就不需要融合。
可又不能完全用“有缘”来解释,谁都没有正面过,谁都无法排除,当初要是商怀桓没有一见钟情凌书韵,尹柔是否还能跟过去十六年一样,那么无微不至地关怀、照顾凌书韵。
以前人们或许认为尹柔是一只纯良无害的小白兔,可是,自从她与商安年的婚事告吹以后,人们也已经明白了一个道理,即使这是一直纯良无害的小白兔,也是一只陈腐深、意志执念的白兔精。
所以书韵更需要黎池的意见。
黎池轻轻地拍了拍书韵的肩头,说:“去吧。”
书韵瞬间卡壳,人和意识就跟分离了似的,完全不知道怎么反应。直到下一个瞬间,她又突然还魂,才匆匆跟黎池道了声“谢谢!”就跟着商怀桓飞奔似的,冲出了秀园的主屋。
大年三十的晚上,外面风雪交加,书韵连件厚一点的外套都没有带,就一路急奔,从庭院到圆门,再穿过梅林,直接抵达秀园的正大门,上了商怀桓的车。
车内的暖气被商怀桓以最大风速、最高温度开到底,可到底不抵屋内的温暖,书韵之前心慌意乱奔走得匆忙没有感觉到寒衣,在车里等空调暖和的车内温度的时候,却是深刻地体会到了寒冷的刺骨。
数九严寒的天气,不穿外套、羽绒服是最笨的小白才会干的事。
商怀桓一边开车,一边还得分出精力来看书韵的情况。
人是他从秀园借出来的,还回去的时候也应该是毫发无损的。如果因为她的疏忽忘了穿衣服而回去感冒的话,他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后面车座上有我的外套,你不如先披上吧。要是感冒了,我也不好跟你家的黎池交代。所以就不要在乎什么我的衣服了,就当是一件棉被、一条毛毯好了。”
书韵犹豫了一阵,最后还是摸摸索索,把衣服披在了肩头。她正喝着中药,要是感冒回去的话,最后一剂要就不能吃了。
相当于以前曾经吃的苦都白费了。
书韵跟谁过不去都不愿意跟自己过不去。药是黎池特意为她寻来的,就是有天大的理由,也不容拒绝,非吃不可。
。
尹柔已经没有住在医院,而是搬回了家中。
书韵这才意识到自己有多么地疏忽,这么长久时间以来,从来都没有主动去关心过尹柔的健康状况。
商怀桓不说,她就连问都没有问过一句。
甚至,连她主动想起来,问一声安好与否都没有。
临进门之前,商怀桓说,糖尿病伴随并发症,尹柔的腿上已经长满疽疮。让她做好心理准备,不要见面的时候忍不住热泪盈眶。
尹柔已经回天乏术,商怀桓寄望,她最后能走得安详一点。
书韵努力地猛点头,可眼泪却还是忍不住地扑簌扑簌往外扑。
尹柔是多么美好的一个女子,天生高贵,气质如莲。她从一出生就注定比别人娇贵。她什么时候一身恶臭,半身不遂,躺在床上等人看过?
可她竟然就得了这么一种病,病理现象肮脏的都有让人不敢一视的勇气。
书韵越想就哭得越凶,呜呜咽咽,想停却止不住地流泪。
商怀桓见书韵如此,就不敢带她进屋了。
只是听说而已,她就能哭成个泪人儿,要是然她见了本人,还不得哭个没完没了?
老天留给尹柔的时间已经所剩无几,商怀桓已经无法满足她一而再再而三要求的带书韵回家这一要求,他最后能做的大约就只能将书韵带到她面前。
如果不能让书韵心情平复好进去,即便是让他们二人见了面,尹柔也会因为书韵的哭啼而走得心有牵挂。
商怀桓不想让他的妈妈再带着牵挂走。
这辈子因为他,母亲已经是万千挂念了。
自从得知母亲的病症以来,商怀桓时常在假设。
假设如果没有他,母亲一定会在舅舅们的帮助下脱摆脱商安年留下的伤害,重新开始她的美妙人生。
可是就因为他,一辈子,母亲都没有再嫁人过。
书韵是母亲最后的牵挂,如果能让母亲看到完好的她平静走完最后的人生自热是最好的。
但如果无法然给母亲看到完美、幸福的她,而是梨花带雨般地站到她的面前,商怀桓宁愿不让母亲看到书韵。
如果一定要留下牵挂,那也要是最轻的那种。
相比没看到的牵挂,比看到她伤心的牵挂,自然是牵着更轻一点。
商怀桓也没有催促书韵,只是让她自己安安静静地把眼泪放光。
憋回去的眼泪很容易再次喷涌出来,不如让眼泪就此干涩,那样子,即便是到了尹柔面前难掩伤心难过,书韵也会因为眼睛干涩而流不出眼泪来的。
对于弥留之际的病人来说,尹柔的视力是极差的,能看清个人样子就已经算是状态很好了,几乎不可能看清人的眼睛鼻子。只要书韵不流泪,嗓子不要尴尬,尹柔就不会感觉出来她的难过。
书韵调整了一会后,自我感觉状态恢复得差不多了,才抬起衣袖擦干眼泪。
来的太匆忙,又没有心里准备,总之就是太出乎意外的缘故,书韵连一张可以擦脸的纸巾都没有备上。
商怀桓递给书韵一张纸,才领着书韵进家门。
因为尹柔病沉的缘故,家里这几日客来客往的人很多,大门一天二十四小时开着,门童见到商怀桓的时候,毕恭毕敬地喊了声:“少爷!”
商怀桓颔首以示回答。
拉着书韵的手进了屋。
还是没有第一时间去见尹柔,而是拉着书韵到客厅倒了杯热水,跟她说:“先喝点水润润嗓子吧。”
哭过以后嗓子确实干燥,书韵接过杯子咕噜咕噜喝了满杯。
将杯子递还给商怀桓,书韵环视了一周。
身处客厅的好处,就是能够一眼将整个屋内的景致尽数收入眼底。
满屋子的人进进出出,有书韵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大约来的人形色匆匆,去的人也脸色黯淡,想必,尹柔是真的大限将至了。
一波又一波的人从一楼楼梯口的房间进去又出来。
书韵想,尹柔大约就在这里面。
大约病人都不宜搬动,所以,即便是回到了自己的家里,尹柔也只是住在一楼的客厅,而不是回到自己的房间去。
书韵在清完嗓子之后被商怀桓拉着从另一门进入房间。
尹家毕竟扎根在风城,尹柔又多年执掌风城尹家老根基,圈子里的人即便不看尹柔的个人魅力也得看尹氏家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