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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好欢不迟-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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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过多复杂的步骤,平常的还是一家人的样子,道不道晚安都一样的一家人。

凌峰反倒睡不着了,这兄妹俩吵吵闹闹了十六年,不吵不闹却反令人感觉异样。

但孩子们都那么体贴地照顾他,他如果自己跟自己过不去岂不是辜负了孩子们的心意?

想他都活到这大把的年岁了,还能有什么坎过不去的呢?天塌下来接着,地陷下去扛着,纵使有天大的事,孩子们都好好的,没道理他一个老人家平白地在夜里杞人忧天呀。

于是,凌峰看了会医药方面的书,不知不觉又平和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

凌峰最早下到餐厅。

早睡的老人就是比年轻人起得早呀!凌峰在心底暗暗地自我嘲讽。

凌琪只比凌峰完了几分钟下楼,紧接着书韵也跟着穿戴好下楼。

在餐厅父女两个碰面的时候,书韵轻轻地喊了声:“早,爸爸。”

有那么几秒钟,凌峰怔怔地愣是没有反应过来。

当了书韵二十七年的爸爸,书韵喊他“爸爸”的次数屈指可数。在她心底,从来不屑他这个爸爸的存在。她永远只会记得他害死她妈妈的罪魁祸首。

一个人的恨意在小时候生成,后天的力量很难再把它拽回来。就像性格一样,天生的伴随着血液流淌在人的骨血中,后天再怎么努力,也只能微乎其微地影响它而无法彻底地改变。

书韵 忽然之间一个很善意、很亲近、很寻常的一个“爸爸”却比以往任何时候书韵给他找茬子的事都措不及防。

凌峰就像是脑袋卡壳了一样,什么应对的反应都做不出来,只能在回过神后裂开嘴呵呵地傻笑。

然后指着书韵身边的餐桌椅一直说:“坐,做啊,坐,……”

如果不是抛不下父亲的尊威,凌峰都恨不得跑到书韵面前跟餐厅里的小侍者一样,帮她拉开椅子。

书韵从来没想过,自己稍稍一个示好,就能感动得父亲不知所措。这样的好意,她根本无需付出什么轻易便可做到,而她二十几年来却从来吝啬给予。

父亲为她付出良多,而她只能在知道身世后迟到地给他一个好脸色。悔和恨交加在一起,倏然从心底里蹿上来酸酸楚楚,涌到眼眸下的时候,眼睛一角禁不住地溢出温热的液体。

“这……怎么了?”比刚才更不知所措,凌峰快有点招架不住。书韵前脚还好好的,后脚就莫名其妙地流泪,这小女儿从来就不是这种娇滴滴的性子,这般耍起娇来真叫他手忙脚乱。

无助似的望向儿子凌琪,凌峰这辈子第一次失去分寸地面对自己的儿子。

“爸爸,咱家小公子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世。”简简单单一句话,没有难以启齿的铺垫,也不幸灾乐祸。

于书韵凌琪不需要再为她掩饰,于凌峰凌琪更无需给他这个父亲一个准备的时间。

已经二十二年了,谎言总会有被揭穿的时候,该做的准备早应该准备好了。

凌琪的话一出,果然凌峰比刚刚心里有底了,轻描淡写似的“哦”了一声,就吩咐家里的阿姨开饭。

古人云:食不言寝不语。

知道就知道呗,不管你要做什么样的决定,都要等到吃晚饭后再说。在这之前,我凌峰还是你凌书韵的父亲。

当了她二十几年的父亲,直到真相大白,凌峰才忽然意识到,他喜欢上这个绿帽子父亲了,当得正乐乎着,忽然间要失去,忽然就舍不得得紧。

于是,他就赖皮一样,不动声色地吃饭。眼睛的余光有意无意地扫了书韵N次。

书韵始终低垂着头,乖巧地跟从来没有这事发生过一样。让凌峰觉得,刚刚凌琪的话是不是他的梦魇。或许他太在意失去了,所以他幻听了?

凌峰愿意这只是一个幻听,他希望自己永远都不要用完这个早餐,那样,这一家三口就永远都是一家三口。

书韵安安静静地吃晚饭,然后,在凌峰还在犹豫要不要再盛一碗粥时,书韵忽然起身,走到凌峰面前,身子一矮,双膝着地跪下。

凌峰着实吓了一跳,凳子就跟针毡似的扎得他屁股疼,立马跳起来,扶撑着书韵喋喋道:“快起来,这是怎么了?”

不是单只有男儿膝下有黄金的,任何人的膝盖底下都是黄橙橙的金子。书韵要是今天结婚跟她的夫婿一同跪到凌峰的跟前,凌峰会乐融融的接受。但如果是感恩,大可不必。他收养书韵就算纯粹无私,也不需要她如此。

但是书韵的执拗性子像极了她的母亲,愣是凌峰怎么拉都拉不起她。

伴随着她低低的啜泣声,书韵始终坚定地挺直了腰背跪着不起。

凌峰可就不干了,他养女儿可不是看她自虐来的,瞪一眼站一旁无动于衷的儿子:“还愣着干什么?去把你妹妹拉起来!”

凌峰原以为,他的力气打不过年轻人的,所以让同样是年轻人的凌琪去拉书韵。

却被书韵一手甩开了凌琪,仍旧跪在地上,双手掩面,痛哭道:“对不起!爸爸。”

那一声撕心裂肺,却哭尽了憋在心中的怅悔。

096 执手红尘,岂在朝暮

凌峰一步上去,兜头将女儿拢住。她爱跪就跪吧,如果这样能够让她觉得好过的话。

书韵酣畅淋漓地哭过一场后,终于自觉收住泪水。

一大早的,凌琪觉得,这丫头就是纯粹来给他们家添堵来着,照她这种哭法,要不是她自主收住的话,不用到明天,他家就可以长江水倒流水漫金山了。

老天创造女人的时候比男人多了一项功能,就是女人比男人更容易想哭就哭,随心所欲,不用受到世俗眼光的洗礼。

哭是她们最好的宣泄工具,一旦泄愤的目的达成,那么曾经哭过与否,对她们来说几乎无所谓。

书韵因为忽然之间得知自己的身世,一时之间无法在恨意和感恩中转化,兼之对过去某些行为的忏悔,所以,悲从心中来,急于排泄才导致了一场痛哭。

哭过以后,她的需要排泄的目的已经达成,所以心上的感觉就自然而然地轻松、欢快以来。

等到书韵发现自己躲在凌峰怀里是,尴尬、羞涩盖过了想说的千言万语。

凌峰一面吩咐阿姨拧了热毛巾来给书韵敷脸,一面将书韵从地上扶起。

书韵调整了许久心态,才歪在凌峰的肩头说道:“爸爸,我想知道你个妈妈的故事。”

“……”凌峰怔然。仿佛忽然从极乐的世界跌到了冰天雪地里,而糟糕的是,他没有预防,更没有带御寒的装备。

“你既然能够知道自己的身世,关于你妈妈的情事,也应该知道的十之八九了,不需要爸爸画蛇添足了吧。”思考良久,凌峰才缓缓回答道。

“是啊,书韵,我们知道的都告诉过你了。你就别为难爸爸了,他答应过我妈,这辈子都不提……”

“但是,我想知道爸爸和妈妈之间的秘密。我不想听你们讲的爸爸妈妈的故事,我想听爸爸亲自告诉我。”书韵截断凌琪为凌峰解围的话。

“……凌琪你出去!”

凌峰闭着眼睛支开凌琪,然后带着书韵回到二楼他的书房。

关于徐静初和凌峰的过去,凌琪知道的加上商怀桓挖掘出的,大致已经能够还原出当时的全部真相了。

但是,他们都忘了其中的一个最重要的因素。

关于凌峰对徐静初的情愫,究竟几分真几分假又几分弄虚作假?

这个问题没有人能够替凌峰做出最准确的回答。

所以书韵要见凌峰。

如果按照凌琪和商怀桓陈述的事实,她的亲生母亲应该是对不起凌峰的,可凌峰为什么还愿意收留她呢?

如果她出生之际迫于缓解舆 论这迫在眉睫的压力没有办法的办法才认下的她,那么当徐静初不计后果地撞上凌峰的车轮后,已经羽翼丰满的凌峰完全可以在事故调查以后做出一个最合理的解释,避开人论对他以及他公司的伤害,甚至可以再借此揪出当年真正的真相,还凌峰一个清白。

可是凌峰没有这么做,而是继续地任由错误一错再错地发生。

书韵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但她有一种隐约的感觉,需要凌峰给她验证。

或者凌峰真的曾经深深地爱上过她的母亲,所以为了母亲,他宁愿自己妄作一辈子小人,也要达成母亲的心愿。

所以书韵说,她想要知道爸爸和妈妈之间的秘密,不是旁人带有猜测成分的故事。

妈妈当年究竟是在怎样的情况下有的她?她又在那几场豪门争斗中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

这些问题,现在只有两个人知道她想要的答案,竺志维和凌峰。相比前者,书韵更愿意跟后者沟通。

竺志维能不能成为她的爸爸还有待商榷,凌峰却是实实在在当了她二十二年爸爸的人。

都说女儿是爸爸前世的小情人,那小情人有求,当爸爸的能不满足她吗?

关于凌峰和徐静初之间的秘密,书韵想知道的,无非就是他俩感情如何。凌峰坦坦荡荡地跟女儿坦白了。

人生到他这样的年龄、地位、金钱、名誉的地步,已经没有什么值得他遮遮掩掩的了,青年时候的那一段混乱往事,如果不是起先他动情,又怎会后来那许许多多的是是非非来呢?

不错,书韵猜想的没错,凌峰与徐静初之间是真真正正存在过感情的。

不是女方单方面的畸形爱恋,同样也夹杂了男方包含复杂心情的爱。

因为当时的凌峰已经结婚生子,甚至连小孩都有两个了。这样的男人爱上他妻子以外的女人,就注定会伤害一个甚至两个女人。

尘世中的男女,总是有太多的人在错误的时间里遇上了他心中认为对的人,而那人却往往不能陪伴他众生。

如徐静初与凌峰就是最佳的一个例子。

凌峰的婚姻是政商联姻,期间挂钩了太多的利益关系,凌峰想从这样的一纸婚姻中解脱出来,除非他舍得下凌氏制药。

凌家世代行医买药,凌氏制药是凌家不知几辈人辛辛苦苦攒下的家业,作为凌氏子孙,凌峰身体里流淌的是凌氏的血脉,让他看着凌氏因为他的任性胡为而毁于一旦的话,他做不到。

最后,在凌氏与徐静初之间,凌峰选择了凌氏制药。

徐静初人生中第一次与凌峰争吵,就在凌峰告诉她真相之后,她漏液奔出俩人的小公寓,试图以女人最常见最愚蠢却也最有可能达成目的的手段逼使凌峰向她靠拢。

徐静初离家出走了。

就在徐静初走后,凌峰就曾犹豫过,要不要再换个办法。

当时,凌峰与徐静初的感情相当于正处于热恋期。热恋中的男女想问题往往只凭一时冲动,有时候脑子一热,犯下什么错误,连自己都不会发觉。

为了徐静初,凌峰不但妻子、儿女,家庭、事业全部都抛弃了,蜗在小小的公寓里,浑不管外面天翻地覆。仿佛这整个世界就只有他们二人似的,别人的死活或者好坏,跟他们毫无关系。

但是谁都没有想到会发生那样的意外。

竺志维会经过徐静初走的那条街道。

徐静初会有竺志维前未婚妻的影子。

竺志维兽性狂发在自己的车上强 歼了徐静初。

徐静初是多么骄傲的一个女人,身心遭受如此巨大的变迁,几乎就毁灭了她。

当凌峰发现徐静初精神异常时,已经错过了最佳的心里指导时间。间歇性风魔症已经袭上徐静初甚至极有可能会伴随她一生。

凌峰带着徐静初走过世界许多个国家为她治病,期间发现她怀孕。

凌峰在徐静初已无医可寻之后,怅然带着徐静初回到风城。

而那时候,竺志维因为满世界找不到徐静初,已经对凌氏开始进行经济制裁。

凌峰直到回国后才直到徐静初腹中宝宝的亲生父亲是竺志维。他在知道真相后又相继得知竺志维对徐静初在意得不行,他的心中便起了波澜。

徐静初跟着他未必有好结果,而从竺志维这么重视她看来,徐静初跟竺志维也许是她最好的结局。而且徐静初肚子里还有竺志维的宝宝,他就算再怎么忍痛也要割爱。

但就在凌峰把他成全竺志维与徐静初的决定告诉徐静初之后,徐静初忽然又犯了病。

竺志维在得知因为自己的一时尽兴而差点毁掉了他好不容易的失而复得之后,与凌峰订了个君子协议。

他们彼此商定,徐静初愿意跟着谁就跟着谁,他们只负责随叫随到,不允许争风吃醋。

那时候在慢慢的交往过程中,徐静初其实开始有些接受竺志维,但她心底里把凌峰藏得太深,以至于连她自己想要拔出的时候都找不到了。

孩子呱呱落地以后,徐静初一度沉默寡言,却就在凌峰与竺志维以为她是不是患了产后忧郁症的时候,徐静初避开他俩,公然对媒体发出通告,声称她未婚先孕的女儿为凌峰的骨血。

凌峰与竺志维当时,一个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一个被惊得了目瞪口呆。两位都是精于算计的或商界活学界的老人了,却被一个小丫头片子给当头棒喝般地给一齐甩了个天翻地覆。

凌氏制药因为凌峰的作风问题而陷入僵局,凌峰之父因此病故,凌峰不得不回归家族接手公司,并收拾由他造成的烂摊子。

竺志维好端端的一个亲生女儿被记入到凌峰的名下自然也是得不偿失。

因为与竺志维的君子之交,凌峰在接管凌氏以后,平生第一次伤了徐静初的心,由他亲自对外宣布,凌氏不认这个小女孩。

起先,徐静初敢冒称书韵是凌峰的女儿,就是认定凌峰对她既有情又有义,是绝不对对她们母女坐视不理的。

所以徐静初的算盘一落空,就差不多又逼疯了她。

这一次凌峰没有再回心转意。他跟竺志维打了个比方,重病要用狠药医。意思大约就是徐静初的疯魔症已经深入她骨髓,一再地顺由她既然不能达到预期的治疗效果,那么可以试试反其道而行之,

竺志维本不愿意,但凌峰一意孤行地撤离,逼着他只能负担起一个人照顾徐静初母女的责任。

竺志维把对前一个女人的亏欠全给了徐静初,她想干什么他都有求必应。

徐静初嫉恨凌峰一家,她想要通过研制新药打败凌峰,竺志维就满足她,给她建造地下实验室。



书韵很小的时候,印象中母亲就经常无端地冲她发脾气,她当时不明白原因,在凌峰跟她讲述了母亲的故事之后她总算明白,原来是病发的缘故。

因为书韵尴尬的身份被风城流言约定俗成,所以竺志维到书韵懂事都没有认书韵,想来当初,竺志维也有要维护凌峰面子的缘由在。

徐静初不犯病的时候经常教育书韵,不要记恨她的父亲凌峰。书韵想,大约母亲自己是清楚自己在做什么的。她因爱生恨,想要扳倒凌峰,但却不希望自己的女儿恨她。她的恨没有延展,只停留在自己的一辈,其实徐静初用她的言传身教正是想竺志维证明着,她有多么地爱凌峰。

书韵不知道,母亲的爱是不是后来竺志维与凌峰交恶的原因。因为故事讲到凌峰这段完结的时候,无论书韵怎么追问,他都一概不回答了。

凌峰甚至神秘似的冲书韵微微一笑,用她的话堵她,他说:“你既然想听爸爸妈妈之间的秘密而不是故事,那么,你应该知道,我跟你妈妈的秘密已经全部跟你讲完,至于后面是怎么回事,你可以去请教你的另一位爸爸,你的亲爸爸。因为后面的故事在我这里也只是故事,称不上秘密了。”

书韵被气得有些发晕。她需要知道当年全部的真相,以方便她制定出下面一系列的对策。没想到会在凌峰面前碰一鼻子灰。不由地令人一感叹,姜到底是老的辣。

书韵保持淡定,准备不动声色地先离开凌峰的书房再做决定。

凌峰却在她将离未离之前,在书韵的背后冷然问道:“韵韵,我还是你的爸爸吗?”

“当然!”书韵转过身直面凌峰,“你永远是我的爸爸,一辈子是。我一辈子都只有你一个爸爸。”

“哦。”凌峰满意般点头道,“可你毕竟还有一个血脉相承的父亲。这是客观存在的事实。不管你认或不认,他都存在,他都是。”

“但我可以回避。”书韵浅浅地朝凌峰一笑,走出书房。

许多事情以爱的名义行着伤害的事实,事态发展到今时今日,书韵对凌峰的感激胜之情已过当年他带给自己的伤,可并不表示,伤害就不存在过,总是偶尔有那么一瞬间,心畔潮涌,那些无法抚平的伤痛会提醒着她,曾经有多痛。书韵与凌峰的关系,就像玻璃瓶裂开以后又重新粘牢,可毕竟有过缝隙,无法再承装液体。

书韵没有与凌峰告别,从书房里出去以后,直接与凌琪开车离开。

一夕之间,风城变卦无数,不管外面是否已传得沸沸扬扬,书韵都要回去面对。面对风商的刁难,商安年的官司,还有她也想跟进的商妍孜的官司。

商怀桓和黎池都在莫宅等她,另据凌琪说莫弋斐也因此而转道回国,书韵必须赶在莫弋斐回来之前回到莫宅。

凌峰在书韵走后就默默地坐在书房里,他在书柜的最底层找出一张徐静初青葱年岁上的一张独照,捏在手指间默默地看着。

她去后这么多年了,他一向忙得连想她的时间都没有,自从答应亡妻不再过问她以后,更是连想到没有好好想过。

曾经那么疯狂、执着的爱恋,都没能抵过时间的腐蚀,凌峰忽然觉得,自己竟然已经找不出话题能够跟徐静初对谈了。

她给他留了个女儿,纵使不是他的,却以他女儿的身份存在于世。天下人都以为他不屑戴这个绿帽子却不得不戴,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稀罕这个绿帽子同时稀罕这个女儿。

那是他们唯一的女儿,竺志维再强求也只能屈居第二。

也许就剩下这个女儿还能证明当年他们有多相爱了吧。凌峰已经很难想起当年他与徐静初的往事了。很多刻骨铭心说好的一辈子不忘,都随着徐静初的离世而渐渐淡忘了。

凌峰拿着徐静初的照片,除了近乎呆子般的傻傻凝视外,他真的找不出由头跟徐静初交谈了。

有那么一个女孩,飞蛾扑火成全了她的爱恋,却留下掸不去的灰烬叫他一辈子都收拾不干净。

他想跟她说,他们的女儿很好、很聪明、很懂事,但又想,她在天上都看着呢,一定不需要他唠唠叨叨。

唠唠叨叨?他什么时候成了老头子了?

他们分开已经二十二年了,她离开时正值盛年,而他如今都生了白发了。就算他现在追随她去她都未必能认出他来了。如果再多一个竺志维,她会不会弃他而选择竺志维呢?

毕竟在人世的时候她一直选择的是他,而为她付出最多的却是竺志维。作为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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