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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好欢不迟-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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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商怀桓踹掉脚上的拖鞋,不假思索地长腿一迈,一条腿先踏入浴缸。

而后,他便没来得及迈进去第二条腿,书韵挺挺地倒下来,商怀桓只来得及伸出长臂,将人接住。

书韵好歹也是九十几的人,骤然倒在商怀桓手臂上,商怀桓上身猛然受到较强的外力抨击,下身却因地势之故无法保持固有的平衡,浴缸里的那条腿直直地便如劈叉一般,从这头滑向另一头。

直到脚尖绷直。

而另一条的膝盖撞上浴缸边缘,发出刺耳的砰砰声。

“你怎么永远都记不住自己在哪里的?有没有受伤?”

惊魂片刻,书韵摇着头表示安全。

很快又想起来自己之所以安全是因为商怀桓及时伸出援手的缘故。

而且,仿佛,好像,他受伤了。

书韵努力稳住腿,旋过身问商怀桓:“你没事吧?”

“还行。”没了书韵的压力,商怀桓将腿撤出浴缸,一边揉着受伤的膝盖,一边瞅着被花洒淋湿了的大半身以及因迈入浴缸而湿透的裤管郁结。

他还不想跟她洗鸳鸯浴。他是个再正常不过的男人,他不认为自己会在受伤之时减少了对她的兴趣。独世相处他都觉得保持洁身自好很困难,更别说什么坦诚相对的鸳鸯浴了。

而欢爱是一项体力活,他白天跟一群人打架太超出了身体的负荷,到现在还浑身都酸楚着,这种状况下跟女人欢好实在不是明智之选。

当然,商怀桓的公寓里也并不是只有一个浴室的,相对更隐蔽的,还有一个在书客厅。

因为当初设计的缘故,将客厅改成了主卧,将主卧改成了客厅,所以,原先包容在主卧里的浴室就被挤到了客厅。

客厅自然不需要浴室,商怀桓他们当初做了一个隐蔽的改动。就是将客厅的一角劈出来当一个卡座式的茶室,把浴室改成盥洗室,以用来清洗茶具为主要用途。

当然了,浴室的功能也保留了一点。作为延伸了辅助用途的代价,原本浴缸的位置被缩小了,于是,里面就只剩下了一个花洒蓬头。

于是乎,商怀桓如今只能自作自受,憋屈地窝到小角落里去把一声狼藉给清理干净。

速度赶得上跑一圈四百米。

书韵听着轻音乐舒坦地泡了个澡,洗完后发现商怀桓已经躺在被窝里了。

主卧被人抢走。书韵打开柜子抱出来一床被子,准备睡到书房里去。书房的床铺虽然硬,但她想,他还受着伤,她还是把好床让给他好了。一个晚上很快就会过去的,她去把床褥垫厚一点,应该不难熬过。

商怀桓瞥了眼书韵,心情立刻跌爆。他已经为她委屈地去洗淋浴了,她居然敢趁着他受伤的当口跟他分床睡!

“你去哪?”按捺住想过去扯衣服的冲动,商怀桓哑口问道。

“去书房睡呀!你受伤了。”书韵理所当然。

“哦。去书房啊!”商怀桓装笑,“书房的门关上十五分钟以后就会自动反锁,没有的指纹不论是里面还是外面的人都打不开它。你要睡书房我不反对。但我今天好像伤到脑了,明天你天亮后我能不能记得你在里面就不知道了。嗯。也许会记得,但可能会到下午,或者晚上。你还去书房吗?”

书韵抱着被子的胳膊沉住,如抱了千斤中的铁块似的,死沉死沉。

“那我睡榻上好了。”

书韵最终选择了卧室里的软榻。

公寓里的客房都是给专人指定走了的,除了书房,就只有卧室、客厅可以睡人。大床已被商怀桓占走,相比沙发而言,据目测,还是软榻能够容人一点。

书韵说着就动手铺床叠被,商怀桓满眼不悦地翻了眼天花板,侧身背对书韵,恼道:“随便你!”

话虽这么说,可到了半夜,又不知是谁辗转难眠,掀了被子起床,将榻上的人捞起,抱入自己的被窝,搂着,才睡到了天亮。

。

第二天,天大亮了书韵才睁开她迷迷糊糊的眼睛。醒来发现自己被商怀桓搂在怀里,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生的这事。她有些生自己的气。总是一觉睡去后就天昏地暗雷打不动,踢也踢不醒的睡眠习惯。小时候尹姨常笑道:你这样的睡觉习惯,以后睡着了别人把你抱去卖了也不知道。

可不是不知道吗?商怀桓什么时候把她弄床上的她完全没有印象。

抬眼看商怀桓,难得的比她起得还迟。

姨桓么翘不。书韵此刻就抵在他骸下,他双眼紧闭的缘故,长长的睫毛铺盖在眼睑上,如透明黑纱一般高贵又趾高气扬地睥睨着周边一切的麦黄。

书韵伸出一指比到他脸上测量他睫毛的长度。

足足一个手指节还有余。比她的长许多了。真是过分!书韵食指和拇指捏起,准备把它几根下来做标本。

“你想干什么?”

商怀桓却忽然醒来,于半空中截住了书韵正准备使坏的手。

“咳,咳咳!你什么时候醒的?”

凌书韵顾左右而言它。

“咦,你的声音怎么了?”

书韵忽然感觉,刚刚商怀桓问她话的时候似乎特别吃力,而出来的声音却仍是轻飘飘的。

商怀桓没有很快回答,而是松开书韵的手臂将它掖回到被窝里,然后伸出手指比划了下自己咽喉的部位:“说不出来!”

“活该!报应!”书韵半点不同情。

谁叫他那晚那么威武,摁着她的手臂硬逼得她挣扎完全部的力量。

当时身上就没盖什么被子,他用身体捂热着她,但他后背临空,想来那时候就受凉伤了咽喉了。

商怀桓喉痛无语,书韵翻身下床。

她去捣鼓了一会后,回来踢着床沿跟商怀桓道:“起来!”

“干嘛?”商怀桓病得沉,并不想起。

“去医院啊!笨蛋!”

“啊?”商怀桓闻言立马从床上弹起。

069 满世荒唐,薄言欢情

你不是不愿进医院的吗商怀桓揉着惺忪的睡眼坐到床头

又不是我要进医院书韵不满地白一眼商怀桓

她是不怎么喜欢医院但现在生病的人又不是她要去挨宰的也不是她也不看看自己病成啥样了难道就因为她不喜欢医院而延误他就医吗

再说了某些人千年生一回病有热闹看她干嘛不去

你的意思是我去医院你跟我一起商怀桓眨着眼睫不信任、不确定

书韵支颐略微俯下上身抵在商怀桓额前:我可以陪你去医院吗

商怀桓面上一凝而后飞快地抬脸伸舌尖贴着书韵绵软的唇面迅捷地划过

可以哈哈哈当然可以啦

在书韵瞠目之時商怀桓掀被、翻身、利落地下床、洗漱

书韵看着他身影轻捷地没入竹林当中面容僵硬地扯了扯皮似笑非笑地睨着竹林的方向手指翻飞整理起凌乱的被褥

乐吧乐吧是应该让你乐一乐了

从他回来她何尝给过他一个好脸色他至终不愿舍她离去就算是演戏他这男主角表演得如此到位身为女主角的她又怎能不犒赏他一下呢

送他去医院她不会少一块皮又可以避免他病势转沉而让尹姨担心这真是一举两得的好事啊

。

商怀桓看病的時候书韵就坐他旁边

医生说他感冒引起肝火旺盛导致咽喉肿痛开了药后又犹豫着把药方删掉让他回家去先测一测体温如果没有发烧建议还是不要吃药多喝开水饮食中多添些清咽利喉的食物另外劳心的工作先放一放将养几天再说

总之就是年轻人身强体壮的小毛病能不吃药就不用药了

。

谢过医生商怀桓手挽着书韵一起出门

凌书韵默契配合将手臂搭在他的臂弯中身体微微倾斜半挂在商怀桓身上两眼弯弯嬉笑着凝向她身边的男人

旁人看着这怎么都是一对情意正浓的热恋男女

但前脚才踏出医生的办公室书韵就松开了商怀桓

手机给我她故意站到他跟前挡住去路伸出一只手

你要干什么商怀桓面凝

不用你管给我就是了

商怀桓手插到口袋里掏出手机递给书韵

凝向她的面色终究不大好看

他有多注重她就有多担心她一拿到手机就给他整蛊

看在她陪他来医院的份上他愿意给她手机就算她要趁机做点什么他也许可

她有多少种方式逃跑他就有多少种方式把她弄回来

她有多少块石头给他使绊他就有多少次毅力将这些绊脚石都踢开直到站到她跟前为止

总之就是在这场角逐的游戏中她爱怎么玩他就跟她怎么玩

只是牵肠挂肚总怕她一走以后找不到 回家的路

。

书韵拿到手机后打开网络刷刷进入百度页面输入清咽利喉四个字

搜索框中延伸出清咽利喉颗粒、清咽利喉的食物、清咽利喉茶等搜索条目

书韵点击清咽利喉的食物进入搜索

网友的提议五花八门、丰富多彩什么胖大海、鸡蛋清、茶饮、西洋参等

书韵最后觉得蜂萝卜汁最适合因为是在冬季

。17905013

书韵把网络界面都关闭以后将手机还给商怀桓

走吧她说

去哪儿商怀桓跟在她身后掂一掂掌心里的手机纳闷和疑惑并存心间

拿他手机当平板用她又玩什么新花样1d7Ux

书韵没有回答他却一路领先走在前头出了医院大门

取车時她又要道:车钥匙给我

商怀桓不是很喜欢用司机如果不是应酬太累了他基本上都是自己开车的与书韵在一起的時候他更是不喜欢又第三人在场所以进出旺角从来都是自己充当驾驶员的

车钥匙自然在他身上

商怀桓掏出钥匙解了锁控却仍向驾驶室方向走去

书韵快步跑到车门前堵住他:安全驾驶病人不上路

商怀桓莞尔:你开

几分讽刺

驾照书韵倒是早考了可惜每次上路都自己把自己吓得心惊胆战的实际操作没几次后就再不敢摸方向盘了

我行的书韵开门进入驾驶室

她是有驾照却不会开车的马路杀手不错但那是以前五年了难道还不够她学会开车吗书韵暗暗憋笑

時代在进步人也会进步他怎么老是停留在过去的那些旧记忆中呢

真不知道他这华尔街金少的头衔是怎么得来的难道老外都是上个世纪的脑袋随便糊弄糊弄就可以拜你为神了

凌书韵手法老道地驾驶者SUV商怀桓一脸尴尬地坐在副驾室

時近午時SUV在风城中央大道行驶一会后拐入车水马龙的街道最后停在一家大型超市的地下车库里

书韵到蔬果区挑白萝卜商怀桓跟在她身后不時地给点意见

这种场面让商怀桓感觉窝心地暖电影里常演别的恩爱小夫妻什么的去超市都是妻子负责挑菜丈夫负责尾随、提菜、付钱什么的不是

他与书韵迟来了五年的公开场合的携手首秀真***爽死了就是让他下一刻死都值了

。

回家后书韵将白萝卜中间掏空放锅里水煮了一个多小時关火后又闷了约莫一刻钟的時间然后才盛在小碗里添了点蜂端给商怀桓

其实在熬萝卜汁的時候书韵偷空也炒了几个小菜都是清淡的口味另煮了一锅大米饭

不就一出咽商怀桓两天没有吃饭看到米饭就跟饿虎看到猪肉一样地兴奋纵使咽喉不便吞食他也忍着疼痛扒了一小碗

所以书韵端上来萝卜汁的時候将将餍足的商怀桓刚搁了筷子

不想吃了

还有点儿闹情绪不开心

原本咽喉肿痛的時候就是不乐意吞咽食物的他因为肚子空得慌一時忘了形吃了饭可事后咽喉火辣辣地疼痛感阵阵地传到脑门上

人在被疼痛折腾的時候心情很容易就跌到谷底管是谁的一片心意他不想吃就是不想吃

商怀桓把搁在面前的萝卜汁推到桌子中间

书韵刚解了围裙盛了米饭坐到餐桌前

见状抬眼睨上商怀桓

商怀桓搁了筷子起身离开餐厅

立场坚定

书韵不喊他也不管他自个儿夹菜、吃饭

只是在洗碗之前将萝卜汁放回锅里保温着

等打扫完餐厅和厨房已是饭后半个小時以后

闲来无事书韵坐到茶桌前泡茶喝

商怀桓正坐着沙发里看电视

他看电视一向没有定力总是摁着遥控器不停地调换电视频道却往往会在转弯一圈后还是没能挑出想看的频道然后只能继续不听地换周而复始永无止境

书韵经过客厅的時候她就看到商怀桓摁着遥控器跟游戏控制器似的摁个不停

不经意地瞥了眼他

商怀桓也恰巧抬眼眯她

书韵冲他淡笑一个算是招呼过了就坐到餐桌前专心地泡她的茶

感觉身后似乎有一双眼睛在盯着她不放

当然知道是他了这屋里没有别人

但书韵不会刻意去求证招惹他的事在这个房间里她长的记还不够多吗

到底是商怀桓没有沉住起在书韵泡好茶斟在小口杯里准备喝的時候他幽灵一般出现在了她的跟前

我的茶呢他气败有些上火

咽喉还是老样子说话哑哑的很吃力也很难听

书韵白眼这人还真是给三分颜色就敢开染坊的不就生个病吗至于这么矫情吗

懒得跟病人计较提了个茶盏放商怀桓面前书韵提起茶壶准备给也泻一杯

商怀桓却将茶盏一推茶水就洒了

书韵咚一声搁下茶壶火气直线上升

不想喝滚一边去

不喝这个我要喝我的茶

商怀桓不但不滚还移了书韵的茶盏也不给她喝

哦书韵幡然醒悟你说萝卜汁呀在锅里闷着自己拿去

不去看商怀桓的反应书韵另拿了个茶盏继续喝她的茶

商怀桓不一会就又回转过来将盛萝卜汁的小碗搁置在书韵的茶盘上

不好喝嫌弃般将萝卜汁分了点倒在书韵空置的茶盏中递给她

又控诉她不该自己喝好差把不好的都给他

这男人真是书韵被商怀桓的娇气折腾得没气

没好气地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萝卜汁

文火慢熬出来的萝卜汁带有白萝卜原有的青草般纯天然的气味放了蜂的缘故入口的感觉甜而不腻

虽然萝卜味有点怪异但算不上难喝吧比起吃了容易败坏人体抵抗力的消炎药或者喝市面上添加了各种添加剂的清咽润喉茶或者喝苦死人不偿命的中药来说她精心熬制的萝卜汁还是良药呢

偏偏眼前的人还不满意就没见过这么挑剔的了

书韵瞋一眼商怀桓:不难喝呀甜的

是吗商怀桓不信般质疑

是啊见商怀桓犹然不信书韵又分了一茶盏来尝

书韵本意只想证明给商怀桓看萝卜汁是甜的却不想商怀桓眼见她喝下萝卜汁就低头亲了下来

书韵本没有防他不经争斗就被他的舌头侵了进去卷走没来得及咽下的甜汁

。

汗节奏大师没玩好踩错点了晚上一定有船了

070 满世荒唐,薄言欢情

“嗯,果然是甜的!”商怀桓舌尖擦着唇沿,眉毛挑起,得意地抬起手点上舌苔,意犹未尽。

突如其来的一个吻,不似蜻蜓点水般的碰触,他毫无预兆地侵入她的唇腔。

书韵睖睁。一双眼睛杏仁一般瞠圆了不明所以。

吻来得太快,撤离得也太快,快得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的。

若不是他招摇着向她展示从她嘴里渡走的那点萝卜汁,书韵更愿意相信,刚才不过是一个短暂的晃神、虚梦而已。

一个吻,一对舌的交吻,纵然短暂如梦,却也是沁入心扉的甜蜜。

书韵不会明白,她永远都不会懂或者不会知,一个男人如果挑剔起来,对女人的要求,便跟生了洁癖似的,不是他认定的人,即便是美得如月宫里的嫦娥那般的天仙,他也不屑一顾。

自从别后,他要的永远都只是她,别人,连靠近都难。

但从相逢,她七灾八难地叫他不忍下手。也不知从何时起,她轻轻一个蹙眉就能消灭他心底里排山倒海般的浴火。

难得今日,她静若处子。

商怀桓抬起左手,指尖捏了捏书韵怔静的脸庞,而后手掌贴在她的后脑,搬过她的脖颈抵在自己眼下。

商怀桓舌尖亲了下书韵的眉心,右手扣住她的细腰将人往自己身边一带,薄凉的唇瓣堵上她丝滑如绸的樱桃小嘴。

她有点迟钝,睁着眼睛都没有看清发生了什么。

只是睁着眼睛,不知道张开嘴巴。

在这方面,她永远那么迟钝,不知道取悦也就算了,连迎合都做不到。

商怀桓有些气恼,扣在书韵后脑和腰上的手便不觉加力,将她锁得死死的,倔强的唇压上她,舌尖挑开她的唇瓣,不停地来回梭巡,直至抵开她的牙关。

蓦然有异物入侵自己的领域,有鼻息暖暖地喷到脸上。洁净、清爽,仿佛净化过般,不杂一丝浑浊。

后知后觉,书韵惊慌,有点儿紧张。

虽然不是第一次接吻,虽然不是第一次跟他接吻,但还是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该怎样应对他?她居然脑中刹那闪过这样的念头。

他们现在在演戏,她过分地主动或过度地木然都不适合剧情的进展。只有取中间尺度,才能把握住剧情的发展。

但这中间尺度又在哪里?

商怀桓却不需要书韵去把握什么接吻的力度。

他舌尖侵过来,先是探索似的沿着内外齿龈梭了两圈,而后舌苔渡过来,叠在她的舌苔之上,慢条斯理地推吻。动作轻柔,叫人却之不舍。

书韵仍是没有缓过紧张的劲,闭着眼睛不肯睁开。

商怀桓愈发主动,含住她的舌,轻轻地吮 吸,将她夺到自己的地盘上,再将其包卷于自己的舌中,上下左右回旋翻动,速度由缓及剧,在她的不知不觉中,到达极速。

近乎放纵地将其蹂于口中,虽嫌粗鲁,却最能表达他此刻最迫不及待地心情。

书韵在承受中渐渐失去意识,最后连呼吸都忘了般,全靠他口腔中渡过来的那点空气维持气息。

于此道上,商怀桓绝对是各种高手。

书韵浑身发软,无力地睁开眼睛,祈求般望着他期望新鲜空气。

商怀桓颇为满意地将她放出,最后还忍不住重重啵了一口她莹润的红唇。

带着她,回旋移步,跌入沙发,并肩挤坐好。

经过长吻,此时他已不再需要掩饰他的急躁,眼睛里流露出索欢的信号,原本扣在她脑后的左手自觉伸到她衣摆下方,沿着腰线往上爬。

长久暴露在空气中的手并没有因为他的热忱而炙热,微微地凉。

触及那娇热的肌肤时,书韵分明地嗦了一下。

男人的手停止住,贴住她的肚皮取暖。

书韵气恼他将自己当成了暖炉,身体被他制住不能动,就拿眼睛剜他。

奈何她身边的男人脸皮厚得足够有城墙那般厚实,恬不知耻地反而笑着,低头啃上她的脖颈。

取热了的手指嬉闹似的仿着爬墙的动作一寸一寸往上攀爬。

直到,他感觉陷入到两座山峰中间的低谷上。

食指和中指,两根抵在她肌肤上的手指像背道而驰的兄弟一般,一个往左,另一个却想往右。

同时,他咬啃的唇舌也已一路向下,移到了手指上方。

商怀桓挣扎了片刻,最后心一横,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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