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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好事。”楚驭西先吐出这三个字,看着商童从惊悸中慢慢的恢复过来,他要给她消化的时间,等到她生出隐隐的期待时,他才轻声道:“童童,念念有救了!”
“真的?”商童没等站起身来,眼泪就已经哗哗落下:“是真的吗?”
她又问了一遍。
楚驭西重重地点了点头。
有时候总是企盼着奇迹发生,可是等奇迹发生的时候,却又不敢置信。
——————————————雨归来——————————————
手术非常成功。在医院又住了半个月,就可以出院了
农历年到了,念念的脸上已经现出了红润的光彩,商童的腹部也已隆起。
楚家从来没有这么热闹过。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沙发处,楚汉晨和辛梦兰坐在一起,辛梦兰笑着,她虽然恢复了意识,大脑损伤却也不可修复,忘记了好多事,像是一个孩子一样,她的反应有些慢,楚汉晨就更加耐心地哄着她,她脸上有小女孩一样的单纯和明净。
或许这样更好。
楚驭西抱着念念,给她穿上了漂亮的洋装,对她言听计从。
商童怕他太惯孩子,可是自己也不忍心多说什么,好在念念格外乖巧懂事,跟使得楚驭西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都摘下来给她。
她的小腹还不太明显,但孕吐反应却很强烈。但即便这样,也是幸福的。
云兮从楼上下来,多了几分柔和,有点小女人的感觉,脸上也带着微笑。
经过风雨,才知道,平淡是真。
冉东凯风尘仆仆的到来,是从寒城赶回来,他一进来,念念就已经扑上去:“冉叔叔——”
冉东凯抱住她,笑着在她面颊上亲了两口,逗了她一会儿,又走到楚汉晨和辛梦兰跟前,恭恭敬敬地喊了两声:“伯父、伯母。”
楚汉晨淡然的微笑,辛梦兰也如此。
一切看似都很完美。
团圆饭后,冉东凯不得不告辞。
楚云兮送他。
外面天有点冷,但都挂着彩灯,爆竹声此起彼伏,两个人走了几步,空气中闻到有烟火的味道,突然听到一阵闷响,抬头看时,原来是灿烂的烟火。
楚云兮仰头看着,那绚烂的花火盛开,再迅速凋零,五彩纷呈。
让她想起吴奇隆的那首《烟火》——
总是一次又一次不小心,走进悲伤的森林,以为已经沉睡的恋情,又在午夜里惊醒
总是不知不觉地想起你,惊慌失措的眼睛,就算已经远走的背影,依然靠在我怀里
孤孤单单一个人,走在丽影双双的街头,忘了我在找什么,等待明天还是往回走
总是在失去以后,才想再拥有,如果时光能够倒流,夜空那幕烟火,映在你的心里,是否触痛尘封的记忆
总是在离别以后,才想再回头,不管重新等待多寂寞,夜空那幕烟火,映在我的心底,是无穷无尽的永久
冉东凯望着烟火,也望着楚云兮,她的双眸里倒影着绚烂的颜色,她纯净的面容,像是没有经过尘世污染的百合花。
他已经孤身一人了。
从前对商童,是一种同病相怜,或者更多的是同情、关心和真诚的理解,尽管有过游移和欺骗,但是最终,还是希望她能够幸福。
对云兮,他不知道。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觉,却有一种失去再难拥有的感觉。或许真的如歌声中所唱的:“总是在失去以后,才想再拥有,如果时光能够倒流……”
“云兮——”他忍不住,轻轻地将她抱在怀里:“我们能重新开始吗?”
楚云兮被烟火触动,她转过身来,看着冉东凯,水眸里有一丝动摇,但最终还是恢复了清醒:“东凯,现在家里安顿下来,我决定出国走一走,机票都订好了。”
“你要去哪儿?”冉东凯觉得有点太突然了。
楚云兮笑了笑,她眼里充满了憧憬:“第一站可能去法国,我想去看看凡尔赛宫,也想去罗马、希腊,去一切感兴趣的国家。去看看那里的文化,感受一下古老的文明遗迹,体会一下各国的民俗风情——”
“你什么时候对这个感兴趣了?”冉东凯被她脸上动人的神采所吸引。
楚云兮笑道:“我爸妈一直喜欢中国的古老文明,我以前不理解,后来去了次古墓,才觉得很多看似已经死去的东西,却有着无穷的魅力,每一个遗迹背后,都有一个或很多动人的故事,在那些荡气回肠、缠绵悱恻的故事中,我会觉得自己非常渺小,也会发觉世界真的很奇妙。”
冉东凯点点头,此刻,他竟有一种想要陪她一起行走的念头,他很少关注她的内心,没想到,原来她有那么多的可爱之处。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冉东凯忍住自己波动的情绪。
楚云兮想了想:“等到我哥他们的孩子出生,我就回来!”
冉东凯松开手,他眼中也有了更加坚定的神色:“我等你回来。”
楚云兮微微触动。
或许,没有希望,才是最好的状态。
一切顺其自然吧。
感情永远都不要强求,否则付出的代价太大,也未必会有结果。祝愿所有有情人能够成为眷侣,也希望他们能够珍惜。
146 番外林蕾篇:一醉定终身(上) 4063 2013…03…31 22:01:51
订婚宴以意想不到的方式宣告结束。
宾客已经陆陆续续地往出走,林蕾送走了父母和一些同事、朋友,她始终保持着理智,面带淡然的微笑。
等到全都处理完之后,她才一个人拿着钥匙往出走。
风有点冷,但都比不上她此刻的心情,说不难过是假的,可是又能怎样?
走到车门边,她刚要拉开车门,突然手被人捏住,身子也被压到了车门上,一道身影遮住了所有的光线,林蕾刚要反抗,看到来人之后,脸色立刻变得更加难看:“你想干什么?”
男人捏着林蕾的手腕,盯着她那双无畏的大眼睛,冷嘲道:“他有什么好,让你这么无私忘我?”
林蕾看了看左右,并没有人走过,停车场里只有他们两个,她冷声道:“李易峰,你没有资格过问我的事,而且我也没有告诉你的必要,现在我要你马上放开我,停止你这种愚蠢的行为!”
李易峰眸子一冷,她那张嘴,就是他也别想讨半分便宜,此刻唯一让她闭嘴的方法就是——
林蕾感觉到唇上一痛,腰上一下子被收紧,她马上反应过来,他居然用这么卑鄙的方式来凌*辱她,挣扎着却被他的手禁锢得更紧,他甚至还将舌头探了进来,林蕾又气又恼,突然用力一咬,血腥气立刻在唇间蔓延开。
李易峰吃痛地收紧怀抱,却没有退缩,反而吸吮得更为强势、霸道。7994705
任何一个女人可能都会在那样的吻下迷失理智,更何况他是真的动了感情,可是就是在他自己已经投入进去的时候,林蕾的腿用力向上顶去,正好击中他的腿间。
李易峰还算反应快的,迅速夹住林蕾的腿,他将她的手禁锢在背后,终于停止那个吻,气息不匀地看着林蕾,恨不得吃掉她:“你就这么恨我?”
林蕾仰头看着他,声音很冰冷:“你用错词了,不是恨,而是讨厌!如果你继续骚扰我,我就报警!”
讨厌?
李易峰冷笑了一下,他凝着林蕾的小脸,眸子暗沉:“为什么讨厌我?就是因为我犯了一次错?那你呢?我们分手才一个月,你就要和别的男人订婚,到底谁更滥情?”
些些淡全。林蕾平静地看着他:“李易峰,我和谁订婚,都是在我单身的情况下,所以你无权过问。你现在这样算什么?别告诉我,你是舍不得我,忘不了我,才来纠缠我。”
“我是!”李易峰突然承认了:“我就是舍不得你,我就是忘不了你,我就是要纠缠你,你*能*怎*么样?”
“你——”林蕾真的动了气:“当初分手的时候怎么说的?你不是也同意了吗?堂堂的一个跨国总裁,就这么出尔反尔、毫无信用吗?”
李易峰被她说得有些无言以对,他的目光慢慢放柔:“我错了。”
短暂的沉默,并千言万语都能打动人心。
林蕾不愿意看他,她别过头去,淡淡地说了一句:“一次不忠,终生不用。”
李易峰捏紧拳头,他胸口起伏不定,呼吸沉沉地落在林蕾的脖颈间:“蕾蕾,再给我一次机会。”
林蕾转过头来,再次重拾理智:“李易峰,你放手吧,好马不吃回头草,我们都不可能回头了,在你看来,不过是逢场作戏,但是我有洁癖,绝对不会接受一个毫 无底线、滥情的男人!你以为你只是身体出轨,但对我来说,同样是不可原谅的,有一次例外,就有第二次!你死了那条心吧。”
李易峰听了这话,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很想说什么,却说不过林蕾,他低声道:“我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你又不让我——”
“啪——”的一声,抽出双手的林蕾扬起手,给李易峰一个耳光:“这就是你出轨的借口吗?难怪别人都说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你给我滚——”
把错误推到别人身上,是最不可饶恕的行为!
林蕾气得转身就要上车,却被气恼的李易峰一把抓住:“蕾蕾,我听我说——”
林蕾脱不开身,正撕扯得狼狈的时候,突然一个声音在他们身边响起:“君子不强人所难,李先生,这位小姐似乎很不情愿。”
李易峰和林蕾同时转过头,就看到近旁的一辆车边,倚靠着一个慵懒的男人,他穿着黑色的西装,剪裁合*体,眉头舒展,唇角带着一丝淡淡的微笑,不知看了多久。
李易峰皱了下眉头:“是你?”
程昊微笑地走上前,伸出一只手,伸向林蕾面前:“林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林蕾趁机甩开李易峰的手:“放开!”
李易峰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因为有程昊在场,他不方便再对林蕾用强,又摸不清到底林蕾和他什么关系,只得截住林蕾的去路,轻声道:“蕾蕾,别这样——”
林蕾转身去开车门,李易峰还想上前拉住她。
可是他的手腕被程昊握住,看似没用什么力度,李易峰却挣脱不开,他眼睁睁地看着林蕾上了车,才转过身,不悦地盯着程昊道:“程先生未免管得太宽了。”
程昊微笑地松开李易峰的手,他正了正自己的领带,他看着林蕾驾车离开,优雅地走到自己的车门边,笑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林小姐现在单身了,我想我们可以公平竞争。”
说完,没等李易峰反应过来,程昊就打开车门,发动车子,朝林蕾刚刚离去的方向追去。
————
林蕾开着车,眼睛却不由湿润起来。
任何一个女孩子,都有脆弱的一面,她不是不相信爱情,只是不相信男人。
李易峰追了她三年,她才肯答应试着交往,甚至也动了结婚的念头,可是到最后,却发现他的背叛。
见到楚驭西,她才发现,原来真的有痴情的男人,虽然痴情的对象不是她,可是她尊重楚驭西和商童的感情,所以在得知他那么喜欢商童,甚至不惜和自己悔婚的时候,她已经做出了决定。尽管退出,她都不觉得委屈。
这个世界上,最难的是两个人都相爱。
她那么坚持,坚持一份纯真美好的感情,可是却得不到。
为什么?
林蕾开着车子,看着繁华的街景,停在“醉生”酒吧门口。
她踩下刹车,伏在方向盘上。
眼泪忍不住地流下来,她也已经二十八岁了,这个年龄都快步入剩女了,追求的人那么多,可是为什么真心难求?
是她太挑剔了吗?
还是她遇到的男人都太浮华?李易峰已经算是好的了,可是她真的不能忍受背叛。
难道身体上的欢愉就那么重要吗?
如果她爱一个人,怎么可能和别的男人发生*关系?
男人就可以堂而皇之的说什么身体出轨不可怕,只要别精神出轨就好。
难道在那个时候,他就不是对心爱女人的背叛吗?
他一方面在别的女人身上挥汗如雨,转过头又对恋人甜言蜜语,她受不了!!
眼前又涌现了李易峰和那个女人赤*身*裸*体的画面,那么恶心、那么难堪!
让她怎么能够接受?
她太清醒了!从小家教就严,她做什么事情都是父亲耳提面命,处处都要做到最好,做到完美,她自己也是如此,容不得一点点缺憾。
可是在感情上,她竟如此的失败!
她很久没有这么痛快地哭一次,竟连一个依靠的肩膀都没有。
一个女人活到她这种程度,真的是太悲哀了!
关上车门,她走进酒吧,坐在吧台上,要了一杯长岛冰茶,在周围喧闹的人群中,她低着头,默默地喝完那杯酒,周围前来搭讪的都被她赶走。
她不知道该去哪里。
如果回家,一定要受到父亲的责备,那么大的事,她竟那么任性。
她习惯了自己舔舐伤口,这一晚上,勾起了她所有的回忆。
“林小姐?”一个温润的声音在她身旁响起,她侧过头,看着有些面熟,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就扭过头不再理他。
程昊也不以为意,只是要了一杯温水放在她跟前:“长岛冰茶很容易醉,你不是这么任性的人。”
林蕾听了,酒意已经晕眩上来,她转过头,脸上已经浮上绚烂的红晕:“你以为你是谁?我为什么不能任性?我为什么做个喝醉也保持清醒的人?”
程昊柔声道:“那你想怎么不清醒,你知道一个单身女人在这里喝得烂醉,就等于告诉色狼,来吧,带我去开*房——”
林蕾笑了,卸下了坚强的伪装,她凑近程昊,认出他来:“那你呢?你是色狼吗?你敢说你比别人正经吗?”
程昊笑了,他凑近林蕾的耳朵,能嗅到淡淡的酒香:“没错,我想带你去开*房,我恨不得现在就将你压在身下,好好地疼爱一番。”
林蕾身子向后退去,“啪——”的一声,打在程昊的脸上:“无耻。”
程昊眯了眯眼,脸上的笑意并未淡去:“我说的是实话。”
林蕾扭过头去,酒杯已经空了,她很难受。
难道男人都是那么回事吗?
性就那么好吗?那么有吸引力吗?
程昊坐在她身边,他的模样英俊儒雅,气场也很强大,很多女子跃跃欲试,却都在他冷冷地眼神中退却,可是他看着林蕾时,却露出温和的神色。
林蕾起身,她摇摇晃晃地往出走。
程昊步步紧随。
走到门外,林蕾的身子软了一下,程昊立刻上前扶住,她的腰肢那么柔软,整个人像是一只喝醉酒的小猫,那么妩媚娇柔,和她屏幕上的形象相去甚远。
“送我回家。”
林蕾已经有些迷糊,但理智却仍在。
“你不怕我占你便宜?”程昊扶着她,放到自己的副驾驶位置上。
林蕾慵懒地歪着头,醉眼朦胧的看着他:“那个真的很好吗?”
程昊愣了一下,但很快明白过来,他的目光落到林蕾起伏的胸口时,顿时感觉到身子紧绷起来,他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低声道:“如果那个人是你,一定好得不得了。”
“怎么好?”林蕾蹙了蹙眉。
程昊经历过无数种勾引,偏偏她什么都没做,甚至一副无知宝宝的模样,像是一个生涩的小记者,在就这个问题采访他,他却已经失控。很想很想亲吻她嫣红的唇,然后解开她的衣扣,膜拜她的身子,看着她娇柔辗转,可是——
“别勾引我。”程昊给她系好安全带,替她关上车门,深吸了一口冷空气,才绕到另一边上了车。
车子离开“醉生”酒吧,林蕾完全放松下来,她只觉得所有的灯光都变成了碎片,五颜六色的碎片,她像是在看万花筒中的图案,一团迷乱。
她的身子软软地靠在程昊肩上:“男人都受不了勾引吗?”
程昊的身子顿时绷直,她的发丝软软地落在他的脖颈上,她身上的酒香那么醉人,有她在身旁,他一向极为清醒的神智竟然开始波动。
“那要看诱惑大不大。”他轻声道。
林蕾的眼泪慢慢地落下来,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委屈失控,就是忍不住想哭。
程昊感觉到那一丝凉意顺着他的衬衫渗进去,他将车子放缓,停在路边,转过身来,看着她脸上亮晶晶的泪珠,沉稳的表情多了一份戾气:“他们不值得。”
林蕾还是哭。
程昊伸出手,将她轻轻地抱在怀里。
林蕾哭着哭着,就没了动静。
程昊低头去看,发现她居然睡着了。
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微颤着,像是一个单纯的孩子。
他沉默许久,转过头去,瞥见左侧的国标商务酒店,沉吟了一下,还是抱着她下了车,开了一个房间。
———————
昏昏沉沉,觉得睡得难受,有什么东西很硬却很温暖,摸上去还有些肉感。
林蕾伸出手,沿着那个身子摸上去,她醉得厉害,可是却没完全失去神智。
她身边有个男人?
男人?
怎么会有男人?
“要喝水吗?”很好听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
她匍匐着身子仰头看去,坚硬的下巴,笔挺的鼻梁,好看的薄唇,她的手原来钻入了人家的衬衫里。
番外林蕾篇:一醉定终身(下)
她匍匐着身子仰头看去,坚硬的下巴,笔挺的鼻梁,好看的薄唇,她的手原来钻入了人家的衬衫里。
是程昊?
她的眼神十分迷离,带着红晕,整个身子都偎靠在他身上。
“这是哪儿?”林蕾眯缝着眼睛,环视了一眼,看出来是一个酒店套房,她酒意去了几分,急忙看自己的衣服,外衣被脱掉,里面却都穿得好好的。
“在车上,你睡着了,我只能带你来这儿。”程昊没有放开,他的衬衫扣子已经解开三颗,露出麦色健硕的胸膛。
林蕾迷糊地挣扎着起身,手掌碰到他的小腹,她坐起来,酒意又涌上来:“你没对我做什么?”
程昊也坐起身,从背后缓缓地抱住她:“我很想。”
林蕾回过头,正好擦上他的唇,就是这一瞬间的相触,让程昊立刻捉住,他的吻绵长柔软,只是一寸寸的碾压着她的唇,并没有深入,他那么疼惜地软化着她,一点点撬开她的唇,细细地吮着她的酒香。
林蕾迷迷糊糊地感觉到意识慢慢混沌起来,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竟然有一种报复的块感。
双手竟然勾住了程昊的脖子,程昊受到了鼓励,翻身将她轻轻地压倒。
他吻了足足一刻钟,才不舍地抬起头,眸子已经染上了浓浓的情*欲,盯着她的胸口,他哑声道:“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林蕾扬起头,咬住了他的脖子。
她不知道,那样会给男人带来多大的刺激。
程昊撕开她的衣服,看到她玲珑有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