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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缘之恋-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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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面,但,他似乎看到了纤纤的大哥那张冷若冰霜的面孔,还有纤纤的妈妈的那双让人捉摸不透的目光。

  钻进楼洞之内,一步步上到四楼,来到纤纤的家门口,他的心跳急剧加速起来,自己都能听到那嘭嘭的敲击声。他努力平抑了一下心情,刚要抬起手去按门铃,却听到楼梯上方传来一阵咚咚的脚步声,由轻而重向下走来。他赶忙停止了手中的动作,将身子闪到一边。随着一男一女两个人的说笑声,一对情侣由上而下出现在拐角处。男的将胳膊搭在女的肩膀上,女的穿了一身黑色的吊带裙,白皙的皮肤细腻而圆润,闪耀着青春的亮丽。看着他们紧紧相依亲密无间的样子,苏俊岭的心中突然升出一种强烈的嫉妒来。他突然想起那一个夜晚做的梦。“唉,可惜,好梦难成真!”他长叹了口气。

  那一对情侣走到了他的身边,女的用一种很奇怪的目光盯了他一阵,将抹着口红的小嘴凑到男人的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那男的随即也用同一种异样的目光审视了他片刻,看得他心中有些发毛,也不自觉地低下头来看了看自己。原先雪白的衬衣因为几天没洗而变得灰不拉叽的,牛仔裤也脏得不成了样子,从膝盖往上布满一圈圈花地图一样的汗渍,一双李宁牌的运动鞋因为缺少保养而失去了应有的光泽。“他们肯定把我当成坏人啦。”他又一次感到人格上受到了极大的侮辱,刚要张口解释一下,却见那男的突然挽住女人的手转身急匆匆上楼去。“呸!”他朝着二人身影消失的地方狠狠地吐了口唾沫,骂道:“妈的,狗眼看人低。”听着两人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楼道之内,他才又重新鼓起勇气来,抬手按响了墙壁上的门铃。“嘀嗒,嘀嗒。”

  “谁呀?”屋内传出一个女人的声音。

  “阿姨,是我,纤纤在家吗?”苏俊岭一下子就听出那是纤纤的妈妈的声音。他立即就想起那一张慈祥却又暗藏杀机的面孔。她如果知道是我肯定不会让我进屋的。他想着,忙将身子闪到一边。

  “哦,找纤纤。你是谁呀?”纤纤的妈妈显然没有听出他的声音,踢踢趿趿地走过来,同时又带有几分的警惕,小心地将门打开了一条缝,一张略带疲倦之色的面孔出现在门后,一眼看到门外的苏俊岭,脸上立刻就变了颜色,怒气冲冲地喝斥道:“咋会是你呢?纤纤不在,你赶快走吧!”说着就想将门重新关上。但为时已晚,苏俊岭已早有准备,动作比他快了一步,一把抓住门的边缘用力往里挤着身子,同时冲着屋内高声叫道:“纤纤,纤纤……”

  自从被妈妈强行带回家中,纤纤就过上了囚禁一样的生活。妈妈到单位里替她请了个长假,一天二十四小时地陪在她的身边,怕她张开翅膀飞了永远再也不会回来似的。而纤纤本人也正因为失恋的事情闷闷不乐,感到生活很没意思,每日里重复着吃饭睡觉两件极没意义而又必不可少的工作。而此时意外地听到苏俊岭的声音,精神顿时为之一振,兴奋得从床上一跃而起,连鞋也顾不上穿,穿着一身白底带红花的睡衣就跑到了客厅里。看到妈妈和苏俊岭正在门口争执不下,就三步两步地到了门口,用力拉开妈妈的胳膊责备地说:“妈,你瞧你,哪有这样对待客人的。”

  有了纤纤的帮助,苏俊岭很轻易地就进到屋内,却又得了便宜还卖乖,连连地道歉说:“阿姨,对不起,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找纤纤说点事。”

  “有啥事就在这儿说吧。说完了快走!”纤纤的妈妈毫不客气地说。

  “妈,瞧你,人家大老远的跑过来,总得让他坐下来歇一会吧。”纤纤很是抱怨地冲妈妈瞪了一眼,然后又非常抱歉地冲苏俊岭笑了笑说:“我妈这两天火气旺,你别在意,来,快坐下说话。”

  苏俊岭有些胆怯地看了纤纤的妈妈一眼,犹豫了一下,才慢慢腾腾地走到客厅中央,刚要在沙发上坐下来,却又看到纤纤正用一双奇怪的目光盯着自己看,眉头还紧皱着。他忙低下头,脸腾地一下就红了起来,很不好意思地解释说:“对不起,让你见笑了,我是被当成非典对象关了一个星期,今天才放出来。”

  “真的?不会吧!”纤纤瞪大了眼睛,又夸张用手在鼻子下面搧了几下,笑道:“怪不得有这么一股子馊味,比叫化子都难闻呢。快去洗个澡吧。”

  苏俊岭很尴尬地被纤纤拉进卫生间里。里面很快就响起哗哗的流水声。而纤纤则又回到自己的卧室换好了衣服就出去了。客厅里就剩下妈妈一个人。她无力地坐在沙发上,一脸的茫然。二十多年前的往事又历历在目。那个时候,她刚刚从农村返城,挺着个大肚子跪在父亲的面前请求他的宽恕。而那位坚强的工人阶级老父亲生就了一副铁石心肠,断然拒绝了她的请求。要么将孩子打掉或者偷偷生下来送人,要么就趁早滚出家门永远也别回来,理由是他丢不起这张老脸。无奈之下,她只得将孩子偷偷生下来送给大姐代为抚养。直到两年后老人家去世,孩子才得以回到自己的身边。二十多年来女儿就是他唯一的真爱,全部的精神寄托。可是,苏俊岭的出现仿佛是一石激起千层浪,立即就打乱了她二十多年来平静的生活。看着女儿急匆匆走出去的样子,她知道纤纤是去了楼下服饰店里给苏俊岭买衣服了。她仿佛看到了一种致命的危机正向她铺天盖地地压了下来。

  卫生间里哗哗的流水声停止的时候,纤纤刚好将一套崭新的西服包括内裤在都买了回来。等苏俊岭再次走出来重新出现在客厅里时,那魁梧的身材,国字型的面孔,坚强中又带了桀傲不训的目光。“嘿,棒!地地道道的一个男子汉!”妈妈的心中不禁为之一动。“如果不是来自农村,准确地说不是来自那个遥远的农村,该是多好啊!”一想到那个她记忆中永远也无法抹去的村庄,他的心中就不由一阵阵发抖。那个年代给她留下太多太多的无法忍受的伤痛。她努力将自己的思绪拉回到现实,厌恶地白了一眼面前局促不安的苏俊岭,没好气地说:“有啥事?快说吧,说完赶紧走。”

  “哎呀,妈,你还有完没完呀?”纤纤快步走过来将一瓶启开的可乐递到苏俊岭的手中,不满地冲妈妈说。然后又拉着苏俊岭坐在另一边的沙发里,问:“快说,那块地咋样了?”

  “阿姨,纤纤,不瞒你们说,我就是为了这事来的。”苏俊岭停顿了一下,又说:“祁市长被双规了,还有艾书记,就连那个骗人的了然和尚也被抓啦,那块地也没人跟咱们争了,我,我想请纤纤回去帮我一块尽快把大棚建起来。”

  “我早知道了。”纤纤并不意外,撇了撇嘴说:“活该,太好啦!”

  “好啥好!纤纤不能去,你另请高明吧。”纤纤的妈妈却阴着一张脸,瞪了女儿一眼,怒气冲冲地说。祁市长倒台的事她们早就听说了。还有差点和她们成为儿女亲家的王局长也被隔离审查,就连儿子都受到了牵连,再也没有以前那种不可一世的嚣张气焰,走起路来都垂头丧气的。偶尔过来一次,总会没头没脑地发一通脾气,似乎这一切后果都是她们母女造成的。

  “哎呀,妈,”纤纤嘟噜着小嘴转到妈妈的身边坐了,拉起她的一只胳膊撒娇地摇了几下说:“我学的就是农业,不去农村发生,总不能跑到楼顶上去种地吧。”

  “那我不管。”妈妈瞪了她一眼,表情依然十分冰冷。然后又转向苏俊岭道:“话说完了,快走吧。”

  “阿姨,你听我说……”苏俊岭还有些不甘心地看着对面的母女,想要进一步解释和请求,可话还没说出来就被纤纤的妈妈不耐烦地打断,并毫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说:“你走不走?再不走我就打电话叫人了。”

  纤纤的妈妈的话让苏俊岭的心中立时就升出一种强烈的寒意。他知道她要叫的人是谁。纤纤的大哥那冷若冰霜的面孔还有两名心狠手辣的保镖,尤其是那个胖子保镖,活脱脱一个凶神恶煞。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哆嗦,为难地向纤纤投去求救的目光,却又看到纤纤正焦急地冲他使着眼色,一边还附和着妈妈的话说:“好了,苏俊岭,你赶快走吧,你们村我再也不去啦。”尽管他明知道那不是纤纤的真心话,但还是极不情愿地站起身向门口走去。

  
        外传
 65 '本章字数:5408 最新更新时间:2014…05…07 11:08:57。0'
  65 三

  送走了苏金华,林芝梅突然有种无比轻轻的感觉。她花了很大的功夫将屋里屋外尤其是苏金华兄弟二人栖身过的那一间废旧的仓库里统统打扫干净,将扫出的垃圾连同苏金华穿过的许多旧衣服都放在院子里一把火焚烧掉了,以表示和过去彻底告别,从此要开始一个崭新的生活。看着一堆旺火,好像是烧掉了这些天所有的晦气。然后她又里里外外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到附近肉食店里挑了一只肥嫩的白条鸡和全套的佐料回家炖了,又炒了几样的荤素美味以作搭配,布置了满满的一桌,还特意取出一瓶好酒来打开,倒了满满的两杯。是什么酒她也不认识,只知道价格肯定昂贵,因为它被苏金华保管在柜子里都好几年了也没舍得喝,这回算是给她派上用场啦!打开瓶盖,浓郁的香味缭绕着整个屋子,给人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她从来不喝酒,但为了一种即将开始的崭新的生活,她决定破例喝两杯。

  做完了所有的预备工作,林芝梅便坐在屋子里焦急而又忐忑地等待。直到天黑日头落的时候,院子里的大狼狗终于吠叫了起来。她急不可待地走出屋子,怀着一种无比激动的心情一溜小跑地就到了大门口,一边回应着外面的敲门声,一边拉开门闩,张口说道:“哥,你来啦!”然而,打开门她却又愣在了那里。尽管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光线十分昏暗,她依然能看清面前站着的是她的儿子苏俊岭,身边还跟着纤纤。两个人显然是刚刚从医院里出来,手里还掂着一只大包,纤纤的手中拎了一只白色的塑料盆,盆底依稀还能看到“十”字形的标志。看到了纤纤,林芝梅立即就想到了了然大师的骂一番话来,刚才激动的心情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继而,一股强烈的怒气升腾而出。她的眼前又闪现出梦中的那一条凶恶的怪物,跳跃着吠叫着,呲着尖利的牙齿,舞动着四只毛绒绒的爪子向她扑来。她激灵一下打你个寒战,下身又不由自主地刺出一股尿液来。

  “妈,妈,你咋不说话?快让我们进去呀。”看到母亲呆愣的样子,苏俊岭连叫了两声。

  “阿姨,您这是咋啦?”纤纤放下手中的东西,拉住林梅的手,关切地问。

  林芝梅缓过神来,那一条凶恶的怪物消失,站在面前的仍然是儿子和纤纤。她下意思地甩开纤纤的手,却冲着儿子质问地说:“你不是去医院安顿你爸了吗?咋又回来啦?”

  “俺爸都安顿好了,好纤纤听说了这件事,害怕你一个人孤单,非要出院来陪你。”苏俊岭看了看纤纤说。

  “你让她快走,我不要人陪。”林芝梅恐惧地后退了一步,像被蛇咬了一口,语无伦次地说:“她不是人,是妖怪,是来害人的。”

  林芝梅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让两个人大惑不解,也哭笑不得。好在纤纤早知道林芝梅的迷信程度很深,尽管心中十分委屈和生气,表面上却还是勉强挤出一丝尴尬的笑容,大度地说:“阿姨一定是听了走路人的话了,有啥误会了。”而苏俊岭更加尴尬,急忙向纤纤道歉地说:“纤纤你可别在意,俺妈这几天劳累过度犯了迷糊啦。”说着又对着母亲责备道:“妈,你看你都迷信成啥啦,整天妖啦鬼啦,人家纤纤是帮助咱干大事的。”说着话也不看林芝梅的表情,一只手提起包儿,另一只手拉住纤纤自顾地走进院子里。林芝梅刚要转身去阻拦,却又看到吉运从胡同口处晃了一下,稍做停留又走了过去。她立刻就改变了主意,紧走两步追过去,紧张而又兴奋地叫了一声。“哥,你咋不进家门说话嘞?”

  吉运听到叫声,有些不情愿地站住身子,很没精神地问了句:“妹妹,有啥事明天再说吧,我今个……”看着吉运那一副沮丧的样子,林芝梅心中也不由一阵难过,刚才的兴奋顿时消失了:用一副很同情的口气劝道:“哥,我知道你想去哪儿,你也别去啦,去了也没用,俺嫂子她……,去俺家坐吧,我正有话想跟你说嘞。”“她不在家?不在家,唉——!”吉运非常失望地叹了口气,犹豫了好久才折转过身来,到了林芝梅的身边的时候却又说:“妹妹你回去吧,有啥事咱明个再说。我累了,想回去睡会。”“哥你别走,再累也不差这一会,只两句话就完。”林芝梅说着,生怕吉运跑了似的,一把拉住他的胳膊拽着就走。吉运顿时觉得脸上火烧火燎地热。他使劲甩了两下竟然没有甩掉林芝梅的手。就这样极不情愿地被强拉硬扯地进了她的家中。还没到屋里就听到苏俊岭惊喜的说话声,“看到了吧,俺妈是刀子嘴豆腐心,知道你今天出院,特意做了这么多好吃的给你接风嘞。”“多亏了阿姨的一片好心,不但菜好,还有美酒,真得好好谢谢她呢。”

  听到纤纤的声音,林芝梅的火气腾地一下就又窜了出来。她赶忙松开吉运大步走进屋子里,见两人已不请自坐,有说有笑地对着一桌子好菜指指点点。她的脸色立即就寒了下来,狠狠地剜了纤纤一眼说:“谁说这菜是给你俩做的,这是专门请你吉运大爷的。”“请他?”苏俊岭很是惊诧地站起身来不相信地看着母亲。林芝梅气呼呼地转过身,果真就将吉运拉了进来。苏俊岭尽管心中十分别扭,脸上还是勉强挤出一些笑容来,将吉运谦让到一把椅子上,说:“大爷来啦,前几天我爸多有得罪,这顿饭就算是我替他给你赔罪的吧。”

  纤纤接连两次讨得没趣,面子上十分过不去。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出自己在哪个地方得罪了林芝梅,使得这个平时温和善良的女人如此一反常态,每一句话都带着尖利的毒刺。或许我不该来这里。她这样想着就起身告辞说:“你们先吃吧,我突然想起还有点事没办,就先走一步啦。”

  听说纤纤要走,林芝梅赶忙让开路子做出一个送客的姿势说:“既然这样就赶紧走吧,以后就别再来啦。”

  林芝梅今天反常的表现让苏俊岭十分不解和生气,他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却反手一把拉住纤纤的手说:“我妈是开玩笑的,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咋能说走就走嘞,先吃了饭再说。”

  被苏俊岭强拉着坐了下来,纤纤的屁股上就如扎了蒺藜一样,走亦不能走,吃又不敢吃,心中十分不是滋味。她非常后悔今天的草率行动,不顾医生的阻拦提前出远,更不应该听从苏俊岭的安排答应搬出旅馆住进他的家里。

  苏俊岭已取出杯子并麻利地倒满了酒,率先端了起来说:“这杯酒为吉运大爷重获自由,也为纤纤的康复出院接风洗尘,干杯。”

  吉运诚惶诚恐地端起杯子犹豫着不敢往嘴边送,却吞吞吐吐地说:“这酒,这菜,咋会请我嘞?”

  “先别喝酒,听我说一件大事。”林芝梅依然寒着脸,看了一眼不知所措的纤纤,又将目光转向吉运,双眼顿时明亮了许多,脸上也泛出两片逝去多年的少女般的光彩。

  三个人不约而同地将杯子放了下来。苏俊岭极不满意地白了一眼母亲,他感到今天的母亲十分陌生。“妈,有啥事,快说。”

  林芝梅先抬起手来在脸上搓了一把,深吸了一口气,平抑一下激动的心情说:“儿子,你爸都成了这样啦,妈也老啦,说不定哪天就去西天啦,你大爷也是一个人孤零零的,日子过得多不好。我想着让他搬过来跟我搭个伴,也有个知冷知热的照应。”她知道儿子平常不信神佛,就故意隐去了了然大师那一番黑大仙的故事。

  林芝梅的话令三个人大感意外。吉运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她竟然会有这种荒唐的想法,而且说出话来脸不红心不跳。他这一辈子经过两个女人,一个是大风,虽然有过一段断暂的夫妻名义和事实,但最终还是天各一方;第二个女人便是叶梅,断断续续几十年,历尽千辛万苦,除了背地里**以外竟连个名份也没落下,看来也是一桩孽缘。这孽缘还未了,又冒出一个林芝梅来,他头摇得拨浪鼓一样,说:“妹妹,你开玩笑嘞。”

  苏俊岭更加吃惊。在他的记忆中,母亲是一个非常本分甚至说很守旧的农家妇女,平时听说哪个女人稍有点风流韵事就会先吐口唾沫再骂几句不要脸。可做梦也没想到父亲才出事几天,她却空得兽不住清苦要急着再找一个男人,难道真的就这么焦渴难耐?况且父亲是疯,又不是去世了,真要走到那一步可是要犯重婚罪的。他突然觉得用焦渴难耐这个词来形容自己的母亲极不恰当的,是对母亲的极大的侮辱。“妈,你胡扯啥呢,还嫌不够乱吗?”他用责备的口气说。

  “见过开放的,从来没见过这么开放的。”纤纤突然觉得一阵厌恶。刚来这个村的时候,苏金华林芝梅二人说话都是慈眉善目的,挺和蔼可亲。随着了解的深入她渐渐看清了苏金华的自私贪婪和凶残的本来面目,对他起了反感之心,但对林芝梅的好感却一点没变,可现在看起来咋就是兔唇子碰见了齉鼻子——都差不多一个样呢。她想说点什么,但看到苏俊岭气鼓鼓的样子,还有满脸凄苦的吉运,以及满脸红光的林芝梅,她突然想起自己不过是个局外人,根本没有发言的权力,便张了张口又将想说的话咽了回去。

  林芝梅听了儿子的话,很生气地瞪了一下眼睛,喝斥地说:“胡扯,光兴你们年轻人谈情说爱,难道俺这些老家伙就该熬活寡打光棍,我还不都是为了你好,为了这个家好。”

  “为了我好?为了这个家好?你……!”苏俊岭气得说不出话来,好久才强压住心头的怒火,耐着性子劝道:“妈,你也不想一想,俺爸是暂时的精神障碍,治疗一段时间就会好的。”

  听着母子二人的争吵,吉运的心中非常不是滋味,如坐针毡,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他又想起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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