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孽缘之恋-第3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盟毕胪隆Kζ磷『艉舫战鸹慕派铣蚬ィ髁恋钠ば先凑戳诵矶嗷苹频幕辔铩K偈本醯靡还啥窭舜痈鼓诜慷觥KΧ糁谱∧枪啥窭耍靡恢皇盅谧】诒牵昧硪恢皇值氖持负湍粗钢讣饧⌒牡亟撬巯吕床⒑敛挥淘サ厝映雒磐猓缓蟛庞昧Π侨ニ耐庖虏⑽呛昧吮蛔印

  于朦胧中,苏金华做了一个很美的梦。

  他梦见自己被一团紫气包围着,整个身子轻飘飘地往上升,也不知升了多久,到了一个云遮雾绕的地方,到处都是鲜花,散发着扑鼻的香气。他正迷惑间,忽觉眼前一亮,一个几乎全身**的女人降落在他的面前,迈着匀称的双腿向他款款走来,那丰腴的胸脯,十分窄小的内裤却在最让男人神往的地方印了一只乌黑发亮的哈巴狗,翘着短小的尾巴,忽闪着一双圆鼓鼓的眼睛像是在冲他召唤,那憨态可掬的表情给人以无尽的遐想。他激动得浑身发抖,心脏似乎要破胸而出,博击着体内的血液,发出海浪一样的喧哗声。

  女人姗姗来到他的面前,看到他呆若木鸡的样子,伸手戳了一下他的额头咯咯地笑道:“死鬼,不认识我啦。”那声音犹如银铃十分悦耳。他揉了揉眼睛仔细地看了看,这个女人果然似曾相识,却又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女人娇嗲的声音更加激起了他的欲望,全身所有的血液都朝一处汇聚,像一头发怒的雄狮。他嗷地大叫一声纵身扑过去。然而,那女人却似一阵轻风,婉尔一笑贴着他的身子一擦而过。雄狮一扑不着,竟然像受了侮辱似地暴跳如雷,连扑带抓。女人闪转腾挪,似一缕轻烟虚无飘渺。经过几番博击,雄狮终于如泄了气的皮球垂头丧气地立在那儿。而那女人却挑衅似的冲他招手,笑得两边的喝酒窝直抖,妩媚的目光像两道电流牢牢地吸附着他的灵魂。“哥吔,瞧你那猴急的模样,一点没情趣。先跟小妹去个好地方再说。”那女人止住笑,主动伸过一只光洁如葱白样的手牵着他跨过一道月亮门,进入另一片仙府洞天,一望无际的桃园,醉人的花香,缭绕的烟雾。他看到一簇簇绚烂的桃花丛中有一张石床若隐若现。二人来到床前,女人面对着他却双眼含泪凄凄艾艾地说:“哥吔你还说喜欢我,都多长时间啦也不来看我,今个咱就好好亲个够吧!”看着那两汪清澈的眼泪,听着那莺声燕语的声音。他终于恍惚大悟,怪不得面相如此熟悉,却原来是他的乖儿妹妹。“好妹妹,我的乖二!”他兴奋得张开臂膀将她拥入怀中并顺手要去扯掉对方身体上仅有的那一点遮羞布。然而那只哈巴狗却并不乐意,竟张牙舞爪地向他反击,短小的尾巴突然涨大,叭地一下横扫在他的脸上,猛一痛,他就醒了。

  看着面前披头散发衣服凌乱的林芝梅,苏金华既气愤又尴尬。他摸了摸被打过的那半边脸颊,疼痛已经消失,倒有一种灼烧的感觉。“死女人,败兴!”他骂了句,愤愤地翻转过身去,再闭上眼睛,刚才那美仑美幻的梦顽强地停留在他的大脑中挥之不去,体内那一头雄狮也是精神抖擞昂首而立血脉喷张,折磨得他翻来覆去无法入睡。拉开灯看了看表,已是午夜时分,再看看身边的女人,显然已经睡着,四仰八叉地躺着,微张着口,发出粗重的鼾声。他的心更加烦闷,咬着牙低声骂了句:“日他娘,不能用的废物!”说着,一把掀开被子想要从床上下来,忽然就闻到一股很强的尿骚味,低头看了看,见女人的裤裆里和屁股下明显地湿了一块。“娘的,又学会尿床了!”他更加气愤,三下两下穿好衣服下了床,却又找不到鞋,光赤着两只脚到鞋柜处又取出一双穿上,扭头看了看,女人并没有被他的动作弄醒,只是翻了个身,梦呓似的说了句他也没听懂的话就睡了过去。他轻手轻脚地来到客厅,悄悄地拉开门走进了黑夜里。

  漆黑的夜里连一个人影也没有,只有风吹动树干发出嗡嗡的响声。一辆汽车驶过来,明亮的灯光划破黑暗在胡同口处一闪而过。“燕子呢,不知道睡了没有?”他这样想着不由加快了脚步。出了胡同上了大路,又有两道强光从背后划过来,映照出一个十分狭长古怪的黑影。车速很快,一口烟的功夫就到了身边。他们的忙将身子往一边靠了靠,汽车一掠而过,卷起一股浓烈的灰尘扑打在他的身上脸上,有一种麻酥酥的感觉。

  燕子是一个背叛了吉姓的女人,名叫林晓燕,是林芝梅的侄女,小他十八岁。十七岁时来他家串亲戚小住了一段时间,竟与邻居吉祥一见钟情,两人很快偷吃了禁果。到了快要出丑的时候,吉祥的父母就厚着脸皮托苏金华做个月老从中撮合,成就了这门亲戚。但吉祥家底薄弱,又是单传,人少势小,免不了常受些委屈。自从有了苏金华这座靠山,腰杆突然硬了许多。结婚不到一年,因为和前邻苏大宝争夺二寸宽的宅基地,吉祥情绪过于激动,失手将对方打成重伤。为躲牢狱之苦连夜外逃,独撇下燕子带着一个刚出生的婴儿,日子过得好不凄苦,白天还好,每每到了晚上孩子睡去,内心的空虚和焦渴渐渐取代了肉体的劳累,免不了常常对镜思夫长吁短叹,人也迅速消瘦。作为姑姑的林芝梅看在眼里痛在心里,时不时接济一下他们母子二人。苏金华非但不反对,也有事没事的主动过去嘘寒问暖,撂下三二十块的油盐钱,或扛过来一半袋上级分拨的扶贫粮。燕子对于这个热心的姑父自然感激非常,满怀一腔报恩之心终于在一个夜深人静的时刻犯下了追悔莫及的错误。

  九九年九月初九的这一天,是燕子做梦也没想到的大祸临头的日子。在蒜地里忙到了天近黑的时分,终于将最后一棵蒜苗抠出地膜,腰痛得跟折了一样。她将双手放在后面简单地捶了几下就匆匆忙忙朝家里走去。刚进村子就看到妈正坐在一只凳子上,怀抱着一根拐杖翘首期盼,不满四岁的儿子正依偎在姥姥的腿上静静地等待。妈才六十多岁,却患上了哮喘,遇到天冷天热的,喉咙里就像安装了一只哨子,老远都能听到叽叽的鸣叫声。燕子是个孝顺的女儿,就将妈接到自己身边,大儿子上学住了校,二儿子还小正在缠手缠脚时候,自己尽孝之余也可以让妈妈帮助看一下孩子。祖孙三人一同回到家中,燕子先将老人搀扶进屋子里并侍候着她躺在床上,儿子早已玩累困意上来,迫不及待地独自爬了床进入甜蜜的梦乡。燕子便忙着去厨房烧水做饭。就在这个时候苏金华走了进来,先去正屋和大舅嫂寒暄了几句。便出了厅堂入了厨房,告诉燕子一个好消息,经过村委会研究并上报镇政府批准她家成为特困家庭被纳入政府长期救济之中。燕子自然感激不尽,竟忘情地给他一个很甜蜜的吻。不想这一下正勾起苏金华的馋虫,加之自从燕子的母亲来了以后两人就断了肌肤之亲,而现在对方主动抛了砖,他立即就引出玉来,一下子将叶子抱了个结实狂亲猛啃了一番。燕子不好败了他的兴,支叉着两只手任其所为了一阵子,刚好被出来方便的老太太看了个正着。出闺前先孕也就罢了,出闺后又当起了半拉门子,拉的还不是别人,自己的亲姑父。老人做梦也想不到,也无法理解,一时气血上涌,一声哨音没响出来,满脸憋得青紫,唿嗵一下一头栽倒在地,就再也没能够站起来。临咽气的时候神志非常清醒,却不会说话,口中咿咿呀呀,一双眼睛直直地注视着她,目光中充满了迷惑茫然和责备。从此,那一双目光就如一把利剑或者说是一点鬼

  火时不时总在她眼前或背后闪现,犹如芒刺在背,尤其是在后来两人激情之时,刚刚要攀上那种愉悦的顶峰的时候,那突然闪现的利剑或者鬼火就会无情地将她从高高的云端一下子抛下万丈冰川之中,美妙一刻也顿时化为难言的苦痛。疯老四是燕子的第二任丈夫。吉祥畏罪潜逃之后去了一家煤矿一干就是四年。每年也会在夜半时分回来一两次,将积蓄了多日的能量和辛辛苦苦攒下的钞票一并交给燕子。吉祥回来了三次,燕子的肚子就怀了三次。为了掩盖吉祥会来的事情又不至于让人说她怀的是野种,她都会在肚子未隆起之前偷偷摸摸去医院做掉。那时候她还坚守着一个信念,只要吉祥能回来一次,她一定全力劝说他去自首,大不了坐上个三两年,出来了还能有个奔头。到那个时候她就会彻夜和苏金华断了这种不伦不类的孽缘。可令他做梦也不敢想的是她盼来盼去的却是一场噩耗:吉祥于事故中不幸遇难,除了一笔优厚的抚恤金外就是那一具直挺挺面目全非的尸体。有吉祥的时候,虽常年不在家,但守的总算是活寡,如今没了吉祥就成了名副其实的寡妇,情形就大不一样了,为了避嫌她过着深居简出的生活,苏金华也不敢再和以前一样频繁地造访,有了欲望就咬着牙忍,熬到夜半时分才敢像做僖谎锝嘧拥募抑小S幸淮危战鸹笛嘧邮芰宋锊蛔√崆傲艘换幔嘧诱雷宰诖采戏⒋簟0滋斓氖焙颍沾蟊κ甑亩釉诤屯橥嫠J苯豢橥量览硗对谒纳砩希业盟笸却鹄崩钡赝矗腿滩蛔『瘸饬艘痪洌删鸵蛭郧澳嵌缯芈湎碌墓冢沾蟊Φ呐吮憬略诩抑校淖糯笸劝肜抛映ぐ肜抛佣痰穆盍税胩臁8糇拍靖褡哟盎吹剿沾蟊σ不⑹禹耥竦卣驹谂松肀咧恢浪鞘俏抟庵兄懒怂退战鸹哪堑闶禄故撬婵诼衣畛隼吹摹7凑约喝笔Я四腥耍叟沃械墓霉没蛘吖酶溉从置挥新睹妫阉男榈昧菝哦疾桓页鲆徊剑锪艘慌菽蛎淮θ觯伊烁隽撑枇偈碧娲颂谴潭穆钌饣刮帕艘幌挛绲哪蛏丁0Γ】雌鹄丛儆斜臼碌南嗪没故遣蝗缫桓鑫涯艺煞颉R恢止露榔嗔购捅嵊腿欢蝗患渌乓馐兜阶约翰荒茉僬庋南氯ィ谜司卦僬乙桓瞿腥恕>驮谡飧鍪焙蛩战鸹辉绮煌淼厍孟炝怂奈菝拧N咚低瓯闶羌で椋で楣笱嘧游竦厮咚盗俗约旱男乃肌K战鸹诙锛窃谛睦铩>柑斓乃伎贾蟊阕龀隽艘桓隽钊朔艘乃嫉木龆ǎ阂嘧蛹薷约核牡芩崭!5笔彼崭;姑挥蟹枭担还且蛭汉斓氖率芰说愦碳ぃ看糁蜕傺怨延铮杲构驴嗔娑〉摹H绻嘧幽芎屠纤某闪艘患遥冉饩隽怂屠先暮蠊酥牵挚梢源锏接胙嘧映て诨队榈哪康摹4搜砸怀觯⒓淳驮獾窖嘧拥慕吡Ψ炊浴!澳憧烧嫦氲贸隼矗也凰道纤恼獯羯档哪Qフ獗卜只共宦伊颂桌病!彼战鸹腿八担骸肮远獗卜帜艿狈钩曰故悄艿蹦腥怂勘鹋ぶ皇窃菔钡模兴沉丝冢μ际娣!笨醋潘战鸹档萌绱说那崆桑嘧泳腿滩蛔∥剩骸澳且院笪沂墙心愎酶改鼗故墙卸缒兀俊彼战鸹椿祷档匾恍λ担骸鞍滋旖卸纾估锏媒欣瞎!毖嘧右餐蝗焕戳诵酥拢逅A苏Q鬯担骸岸缫膊唤校瞎膊唤校医心愣樱闶俏业娜印!薄鞍ィ柩剑酉氤阅锑希 彼战鸹⒉荒张炊移ばα车卮鹩ψ牛煌肪驮嘧拥幕持新夜捌鹄础

  当苏金华将燕子和苏福结婚的事情公开的时候,理所当然地遭到了林芝梅的极力反对。林芝梅已经风闻了一点他们之间的不雅消息,看透了他的心思,就又哭又闹地说:“你是啥号人安的啥号心呀?寡妇门串得还不够又想当扒灰,你也不想想这一个亲侄女一个亲兄弟,以后我咋还有脸回娘家呀!”苏金华听得十分不耐烦,就照着她的腚上狠踹了一脚,骂道:“老子串寡妇门还不都是你逼得!想过就老实过,不想过就滚!信不信我把燕子替换了你!”林芝梅果然就不敢吭声了,苏金华的脾气她非常清楚,表面上慈眉善目的,骨子里狠着呢。

  蜜月中的燕子完全没有那种新婚女人饱受滋润后的光彩和幸福,反倒整日里愁眉苦脸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苏金华看在眼里急在心里,终于在蜜月的最后一天,支开了苏福,于中的时分踏进那道崭新的枣红色的大铁门。铁门是在老四结婚前苏金华出钱安装的,为了出入方便,他特意留了一把自用钥匙。燕子的儿子本来已经辍学,因不满意母亲半路上胡乱给他找了个傻而呆又错辈乱套的继父一怒之下出去打工了,二儿子被苏金华送进了一所寄宿学校,只有燕子一个人在家。苏金华走进院子里反身将门关上,径直向正屋走去,快到门口的时候一扭脸却看到燕子正站在厨房里做饭,半弯着腰,身子一前一后地耸动,带动得丰腴的胸脯也不停地摇摆,顿时就牵扯出苏金华强烈的欲望来。他折转身走进厨房里,燕子却懒懒地白了他一眼,连个招呼也没打,继续着擀面条的动作,闪得他反倒有些尴尬起来,很多余地问了一句:“做饭嘞?”“嗯。”燕子的冷淡让他很有些失望和不甘心。呆立了一会,终于禁不住欲望的焚烧慢慢地绕到燕子身后试探着将双手伸进他的衣服里。燕子的身子明显地抖动了一下,回头看了他一眼,又不冷不热地说:“正做饭嘞。”“做呗,我不碍你事。”苏金华讪笑着将身子贴上去。燕子又剧抖了一下,动作很不自然起来,呼吸也开始急促,却又用一种哀怨的口气说:“亏你还有点良心,知道来看我。”有了燕子的回应,苏金华更加肆无忌惮,努力往前探着身子将嘴贴着燕子的耳朵,用十分亲昵肉麻的口气说:“乖儿,老公咋会没良心嘞,老公的良心大大地好!”听着苏金华的甜言蜜语,耳边感受到令人无法抗拒的湿热的气息,敏感的部位又受到强烈的刺激,燕子终于不能控制,骨子里的欲望被勾引出来,她停下手中的动作,一反身将苏金华紧紧地抱住,那种压抑多日的激情瞬间暴发出来,就像一场巨大的海啸扑天盖地而来。此时的苏金华反而显得十分的弱小和不支,好似一只弱不禁风雨的帆船倾刻间被击得体无完肤,失去了所有的抵抗的能力。待风平浪静之后,燕子又恢复了一个女人温柔的一面,和先前的放荡简直判若两人,倚在苏金华的怀中抽抽嗒嗒地诉说着新婚后的委屈:“你还不知道,老四咋是个阉驴嘞?”燕子的话让苏金华大吃了一惊,“咋会是这样呢?”他怀着一丝愧疚的心理抹去燕子挂在脸颊上的泪珠,同时心中又闪烁出一种强烈的快感,很快又转变成激情,也不管他们折腾得满地散乱的锅碗瓢勺,反身就将叶子压在了身下,正准再来一次酣畅淋漓的反击之时,两人同时听到那一道枣红色的大铁门叮咚响了一声,他们闪电般地分开身子,惊愕的目光向大门口望过去,却看到老四竟然出乎意料地走进来,闷声闷气地往正屋里去。两人都被这惊魂的一刻震住了,僵硬地坐着,像两尊**裸变形的雕塑。老四快走到正屋口的时候也是不经意地往这边看了一下,突然看到这龌龊的一幕,惊得大张着嘴巴,那双迟钝的目光盯了他们好一阵子,浑身突然剧烈地抽搐了一阵子,然后大叫一声,返身跑出院外,直到第二天再回来时便成了名副其实的疯子。

  老四的家距离他的家并不远,隔了两条胡同。当苏金华走到老四家的胡同口时他的心跳就开始加速起来,发胀的脑袋也清醒了许多,全身的神经却开始绷紧,如渐渐张开的弓咯咯吧吧地炸响。他前后左右瞅了瞅,确信四周都是静悄悄没一个人的时才急忙钻了进去。这是一条死胡同,两边是别人家的院墙,顺着胡同往里走到头就是正对着的老四家的大门。在燕子没入住之前,这儿还是一座破落的院子,两扇凌乱的木门,两间破瓦房,一个光棍汉。燕子有心在这里落地生根,遂取出当初吉祥的一部分抚恤金,苏金华又暗中资助了一大部分,盖了四间平房,垒了红砖院墙,装了宽阔的铁门,乍一看上去也满有气魄。苏金华放松了脚步来到大门口,又不放心地往后仔细看了一会,并谛听了一阵,依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便轻轻推开那扇虚掩的小暗门悄悄地跨了进去。这门本来是上锁的,自从老四疯了以后,白天黑夜四处乱跑,燕子害怕他半夜回来进不了家在外挨冻受饿,大门便不再上闩。苏金华折身进到院子里又返身关上了门并上了闩就放心大胆起来。燕子竟然还没有睡,窗口处亮着一片朦胧的红色,屋内还隐隐传出有男人女人的说话声,还有从东墙边的窝棚处传出的老四沉闷的鼾声。苏金华没有丝毫的顾忌,老四那抑扬顿挫的鼾声反倒像是在弹奏一支另类的英雄进行曲更能激起不狂热的情欲。记得最为刺激的一次是他和燕子在老四激情嘹亮的歌声中一起飞上了人生最为美妙的巅峰。那一次燕子少有地没有看到那一双利剑或者是鬼火一样的目光,却在忘情中将他的背部抠出许多血印来。苏金华就着窗口那一片光亮快步走过去,屈起食指在窗玻璃上有节奏地叩了几下:“叭,叭叭,叭叭叭。”这是他们约定成俗的暗号,多一下少一下都是对不上的。男人女人的说话声嘎然而止,燕子多余的声音传出来:“谁呀?”“是我,乖儿。”尽管燕子早已成为他的兄弟媳妇,辈分上算是平等,但每次喊叫乖儿两个字时,他心中还是会升出一种极大的满足感。燕子不再多问,屋内窸窣了一阵子,接着红色的窗帘掀开一角。隔着玻璃他依稀可以看到燕子那张秀丽的面孔,头发有些散乱,更加增添了几分妖娆妩媚。“二哥,都这么晚了你咋还来?”燕子一反往日的激情,似乎有些不大情愿。“逑,贱女人!”苏金华在心中狠狠地骂了一句,口中却说:“晚了才安全,乖儿到现在还没睡不就是等哥的吗?”燕子稍微犹豫了一下,放下窗帘趿趿地走到外间,刚拉开门闩,苏金华就迫不及待地推开屋门闯了进来,一下子将燕子紧紧地拥在怀中。那张充满酒气的大嘴在燕子的脸上胡亲乱啃一番。燕子不回应也不反对,任他亲摸够了才相拥着进了套房。燕子先远进被窝里,搧动的凉风弄醒了他们才一岁多一点的儿子,哼哼叽叽地哭了起来。燕子赶忙掀开衣襟用丰满的**送进孩子的口中。苏金华也脱了衣服爬上了床用一双充满父爱的目光深情地注视着那一张肉嘟嘟粉扑扑的小脸蛋,直到孩子睡熟了重新盖好掖好了被窝才又将燕子揽进怀里,半是埋怨半是哄劝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