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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外,宁南星想不出还有什么可以安慰痛失母亲的阮清歌。
“谢谢。”阮清歌从喉咙里挤出嘶哑零散的模糊音节。
freya的同事们陆陆续续来送这位伟大的母亲。阮清歌机械地点头致意,休息间隙,瞧见儿子干裂苍白的嘴唇,就让他去吃点东西。
阮承光倔强地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阮清歌接过姜可可递来的一杯热牛奶,让阮承光就着她的手,一小口一小口地喝下去。这个儿子从小就身子弱,要是折腾出病来,阮清歌就又要操碎心了。
没多久,温弘带着严芸过来拜祭。他没有心思去怪责儿子把这么大的事瞒了下来,此刻就是发自内心地心疼那对母子。
温弘和严芸在一旁帮忙打点,江枫一家人突然出现了。
司仪刚说出“一鞠躬”,就见女主人满脸狰狞地冲了过来。他吓了好大一跳,愣在原地,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往下主持。
阮清歌怒不可遏地把江枫往外推,眼里是勃然而发的狠戾,“你没资格来这里!给我滚!”
温锦言连忙把失控的阮清歌圈在怀中,对着江枫冷肃地说:“我妻子不欢迎你,请你离开。”他冷冷的目光扫到乔龄,“你也离开。”
江枫舔了下干涩的下唇,压低声音求道:“清歌,让我送一下阿蓉吧。毕竟我和她夫妻一场。”
阮清歌在心中忍耐了数年的怒意,随着他的这句话,“砰”一声,爆炸了。“江枫,你少他妈的开玩笑!你有当她是你妻子吗?当初你利用她对你的感情,利用外公对你的信任,从一个穷光蛋变成大老板,你有感恩过她吗?外公和三叔公死后,你有念过阮家对你的旧情吗?你还不是跟扔垃圾似的把我和妈扔出去?”
她的十指用力蜷缩成拳头,手背上的经脉狰狞毕现。仿佛是猜到了江枫想说什么,她拔高音量,几乎是用尽全身的力气骂道:“别扯什么你们无法沟通没有共同语言的借口!妈是开不了口,可是她可以用眼睛和手势说话,你从来没听到她心里的声音吗?妈的遗言上居然还让我放过你,你身上到底有哪点好到让她念念不忘?”
乔龄看着噤若寒蝉的丈夫,缓了缓语气,致歉道:“清歌,当初都是我不对。你要怪,怪我就好了,别怪你爸。”
“当然是你这个小三不对,难道还是我妈不对?我不怪你难道怪我自己?”阮清歌狠狠地甩了乔龄一巴掌,“这一巴掌是替我妈打的。”
话音刚落,又响起了清脆的巴掌声,“这一巴掌是替我自己打的。”
阮清歌的气势太过狠戾,眸底骤起的惊涛骇浪让人不寒而栗。所有人都被震住了,竟没有一个人反应过来要去拉开她。
严芸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戛然而止,她在一旁看着,都觉得脸一抽一抽的疼。天,这样的儿媳,她以后绝不敢和她正面冲突。心中却暗暗为儿媳打气,乔龄这个小三确实要狠狠地修理一顿。
乔龄脸上,数个指印叠加着,血红血红,像是燃起了一片火烧云,一下子就肿的老高。她正要委屈地大喊自己先前不知情,阮清歌又打了她一巴掌。
“这一巴掌是替我那还没出生就夭折的弟弟打的。是你害死他的!”阮清歌迎着江枫震惊的眼神,一字一字,说的清晰无比,“你真以为妈是因为三叔公过世伤心欲绝才流产的吗?那一天,妈吃了江乔给的莲子汤就见红了。医生说,已经成形了,是个男胎。后来,我把那碗莲子汤拿去给老中医看,他说里面有大量的红花,孕妇吃了就会滑胎。妈是怕江乔自责才拦着我不要说出去。可是江枫,你非但没有安慰她,没多久就提出离婚。她是心灰意冷才签字的。”
扑通一声,江乔跪在地上,失声痛哭:“阮老师,对不起,是我害了你!”她不停地磕着头,一声又一声,沉闷又压抑,“妈说莲子汤对孕妇有益,我才拿去给你喝的!对不起,对不起!我做了帮凶,害死了弟弟,对不起!”
乔龄脸色大变,双唇如纸毫无血色,看着丈夫眼中明明灭灭愠怒的火光,正要狡辩,脸上又挨了一巴掌。
“你好狠的心!那是无辜的小生命,你也下得了手!”江枫高声叫骂着,气得胸脯剧烈地上下起伏着。
乔龄连着被人扇耳光,早已气昏了头,撕掉一直维持的端庄优雅的形象,跟泼妇似的骂了回去:“江枫,我怀乔乔的那一年,你说和那个哑巴离婚后就会娶我,让我过上好日子。这句话你说了十几年。我不狠心点,你要让我再等十几年吗?”
温弘见那对夫妻有大打出手的架势,叫了四个保安进来,把他们叉了出去。
阮清歌向江乔走过去,把她扶了起来,看着她出血的额头,缓了缓语气说:“江乔,妈一直待你如亲生女儿。你这样,她看了会走的不安心。其实她很早很早就知道你是江枫在外面的女儿。她觉得对你好点,江枫就会对我好点。真是……我们的傻妈妈啊。”
江乔抱着她,呜呜咽咽地哭了好一会儿,才失魂落魄地离开。
阮清歌回到灵台前,拿衣袖轻轻擦着阮蓉的遗照,动作极尽轻柔,“妈,对不起,让你看了一场闹剧。你放心,你不会再见到那对贱人了,因为他们死后会统统下地狱。”
**
一月的苏城正值寒冬,风阴冷冷地刮着,吹进脖子里,让人忍不住打颤。
山间笼罩着薄薄的雨雾。参天的松树散开挂着水珠的针叶,幽深阴冷,在黯淡的天光下愈显孤冷萧索。
通过一座苔色斑驳的石板桥,便到了阮修远刚刚修葺好的坟墓。旁边是一座新建的墓碑,上面刻着“亡母阮蓉之墓”六个字。
“妈,我把你带回来和外公团聚了。”阮清歌一手牵着儿子,一手牵着温锦言,微微笑道,“我不会再哭了。我会带着你给我的眼睛,好好地、幸福地活下去。”
风吹过松林,响起了飒飒的声音,似乎是在回应她。
……
离开苏城前,阮清歌带着他们来到了青湖镇的桃园。桃花还未绽放,腊梅花却到了盛开的时节。娇嫩的花朵不怕凛冽的北风,星星点点地散落在叶头。在料峭的寒意中,散发着清逸淡雅的幽香。
“俏也不争春,只把春来报。待到山花烂漫时,她在丛中笑。”阮清歌捡起地上的一朵腊梅,念起了小时候阮修远教她的诗句。如今,经历了数不尽的痛楚和挫折后,她是真正明白了外公那时对她说的——“处寒风而不卑微,陷逆境却不屈服。”
“清歌,走了!”温锦言看了下腕表,催促道。
“妈妈,快点!”阮承光被包的跟球一样,只露出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眼里全是笑意。
阮清歌回过头,看到她的男人和儿子在不远处向她招手。现实和那天的梦境来回穿插,虽然不圆满,但这就是人生。
“来了!”阮清歌迈出脚步,大步地、坚定地向她的幸福跑去。
**
连~城导盲犬基地。
酥酥被训导员牵着离去,时不时地回过头,用湿漉漉的眼睛望着昔日的主人,发出悲伤的低鸣声。
“请等一下。”阮清歌跑过去,抚摸着酥酥的背,恳求着训导员,“能让它再带着我走一段路吗?”
阮清歌熟练地为酥酥戴上导盲鞍,闭上眼睛,由它牵引着往前走去。
这三年,不管是烈日还是雨天,不管是平地还是山坡,不管是羊肠小路还是拥挤马路,酥酥总是能把她安全又准确地带到目的地。
这一段路程,不过短短的一百米。可是他们都心照不宣地走的很慢很慢,因为这或许就是他们最后一段共同走过的人生。
“酥酥,不是我不要你了,只是你有更大的使命。这个国家还有许许多多的盲人,需要你做他们的眼睛。将来有一天你退役了,我一定会想办法把你带回我的身边,给你养老。”阮清歌蹲下身来,将额头贴着酥酥的额头,哽咽道,“这三年,谢谢你!”
其时,太阳破云而出,洒下明媚的阳光,笼罩在身上,暖暖的。
阮清歌看着渐行渐远的酥酥和训导员,大声喊道:“酥酥,再见!”
再见,过去。
明天,你好。
☆、第55章 干柴烈火
年关将至,年味渐浓。
超市里播放着《恭喜发财》,年货摊前人头攒动。
温承光拿了一排爽歪歪放到购物车里,回过头一看,温锦言不见了。他拉了拉阮清歌的手,叹着气说:“妈妈,我们又把爸爸弄丢了。”
二月,在阮清歌身上发生了两件比较大的事。一是她带着儿子住进了温家,二是她的儿子终于上了户口,定名为“温承光”。
阮清歌和儿子分头去找,终于在一个卖生活用品的货架前找到了温锦言。他今天穿着白色的衬衫,裹着黑裤的大长腿从驼色大衣伸了出来。脖子上还围着一条巴宝莉格子围巾。看起来虽然随意,但阮清歌知道,这是他对着镜子拗了很久的造型。
出来陪老婆儿子置办年货也需要打扮的这么花枝招展吗?阮清歌忍不住在心中吐槽。跟他住在一起久了,越发觉得这个男人内里闷骚的很。或许,当初她确实是瞎了眼才看上他的。
温锦言打量着她身上的卡其色棉外套、深蓝色牛仔裤、还有她最喜欢穿的黑色帆布鞋,板起脸训话:“阮清歌,身为一名设计师,你觉得自己这样的打扮合适吗?”
“总监,现在是假期,要你管?”阮清歌扭头看向儿子,故意抬高音量,责道,“你明知道你爸爸方向感不好,是个路痴,怎么不看好他?这年头人贩子特别多,要是被拐跑了该怎么办?”
温承光跟着阮清歌一唱一和,煞有介事地回道:“爸爸这么傻佬,才不会有人想拐他。”
温锦言嘴角抽搐,居然被这一大一小一起笑话,还给不给他面子?他把承光抓到怀里,饶他的痒痒,然后凑到阮清歌耳边,用暧昧的语气低声说:“看我今晚怎么收拾你。”
阮清歌脸上一趟,再看了看他身边的货架,上面摆的是各种型号各种口味的安全套。她整张脸都烧了起来。是啊,她已经是他的妻子,他要怎么轻薄她挑~逗她都是合法的,并且受法律保护!
回到温家后,阮清歌把儿子支开,对着温锦言为难地说:“这个问题我们不是讨论过了吗?我们青湖的女子只能在举行婚礼后才能跟男人……那个,你再等等好吗?反正离我们的婚礼就只剩下六个月。”
只……六个月……
180天……
4320个小时……
259200个分钟……
温锦言哽在喉咙的一口老血差点吐了出来。他双手横放在胸前,摆出一副有商有量的模样:“那你先搬到我房间来。我保证不碰你。”
阮清歌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想法,直接拒绝:“我信不过你。”
“可你上次答应了会给我的!”温锦言背过身,欲求不满地鼓起了嘴,自个生闷气。
阮清歌走到他面前,按压着他的脸,把他嘴里的气放了出来,轻声哄道:“乖,再忍忍就好了。张医生说了,拆线前避免剧烈运动。”阮清歌试图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可我也问了张弛,他说适当的做|爱是没问题的。”温锦言闷闷地回道。
阮清歌犹如被雷劈中,天,他居然拿这么羞人的床事去问张弛。
就在阮清歌发怔时,温锦言拉住她的手腕,把她摁在门上,碾压了过来。他吻得极深极用力,几乎要把她融进他的每一寸辗转痴缠间。
阮清歌在心中哀嚎,这个男人学习能力太强了。他的吻已经从最初的生涩、轻柔、毫无章法,到现在的急切、霸道、富有技巧——
吻着吻着,他的动作偏离了原有的轨道。他的手在她的大腿根处摸过,即将碰到那个地方时,却突然抽了回来,继续在附近处极尽温柔地抚摸着。
阮清歌被他的若即若离折腾得快要崩溃了。她被撩拨得呼吸急促,脸颊发烫,难受得磨蹭着双腿,说不出是在拒绝还是在迎合。
这种感觉太陌生,太羞涩,太*了……
“爸爸,妈妈,快开门。你们在里面偷吃吗?”温承光脆生生的声音伴随着敲门声响了起来。
两人同时惊醒。阮清歌双腿发软地挂在他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来缓解那股燥热。
可是温锦言却不准备放过她,俯身将她擒获住。温暖柔软的舌尖轻轻地含住她的耳垂,又灵巧地划过她的耳廓,对著耳骨不断戳刺。
一股股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耳朵蔓延至阮清歌的全身。这个男人太坏了,明知道这里是她的敏感区,还屡试不爽。
这样近距离的接触让她每根神经都紧绷起来,然后,毫无意外地全线崩溃。感觉体内有什么不安分的东西要叫嚣着涌出来,阮清歌连忙夹紧了双腿。
“不在吗?”温承光嘀咕了句,脚步声又远去了。
温锦言终于放开她,双手却仍旧捧着她的脸,深深地望进她的眸中,眼中的炙热让阮清歌全身为之一颤。“你湿了。”他嘴角一歪,露出邪魅的微笑。
“……没有!”阮清歌底气严重不足。
“要不我检查下?”温锦言还在坏坏地笑。
“……”阮清歌用力推开他,打开门,落荒而逃。
这个男人,某方面的欲~望实在是太强了,只怕是等不到婚礼了。
**
晚饭是阮清歌亲自操刀的,醋溜白菜、红烧狮子头、梅菜扣肉,还有冬瓜排骨汤。虽然都是家常菜,但色香味俱全,让人看了直流口水。
温弘看着面前那盘热腾腾的梅菜扣肉,酱汁浓稠、色泽浓郁,五花肉一道精一道肥,上面覆盖着一层泛着油光的梅菜。夹起一块,放到嘴中。那肉吃起来却一点都不肥腻,滑嫩鲜香。那梅菜带着醇厚却不刺激的酸味,一吞下去,那味儿就在食道里炸开,带着一股温暖,一直流到胃里。再接着一股微微的辣味才在嘴里散开,回味绵长。
“不错不错!”温弘竖起大拇指,夸赞儿媳的厨艺,又体贴地说,“清歌,你眼睛刚好,煮饭的事以后就交给厨师。”
阮清歌给儿子盛了一碗汤,笑着回道:“我已经休息够久了。而且,我很喜欢做饭。你们吃的开心,我就会觉得很幸福。”以前眼睛瞎了,切菜都会切到自己的手,阮清歌就极少做饭。现在终于重见光明,她是急于想拾回自己的厨艺。
温弘是打从心底满意阮清歌,不忘借着机会数落自己的媳妇,“看看你的儿媳,多学着点。你的丈夫我一次都没吃过你做的菜。”
严芸闻言,愤愤地瞪了阮清歌一眼。这女人还真会做人,好的全被她占尽了。
阮清歌接到她的眼刀,心中咯噔一下。呃,又被婆婆讨厌了。晚饭过后,她来到严芸的卧室,见她装扮齐整一副要出门的架势,就问她想去哪里。
“美容院。”严芸拿起包,没好气地回道。
阮清歌挽起她的手腕,套近乎:“我最近的皮肤也很干。妈,要不我陪你一起去吧?”
“只有我这种被老公嫌弃的黄脸婆才需要做脸!你有老公甜甜蜜蜜的滋润用不着去!”严芸白了她一眼,直接走人。
阮清歌闷闷不乐地走到温锦言的卧室,见他躺在床上拿着平板电脑工作,钻进被窝,靠着他的肩膀问:“锦言,妈平常喜欢做些什么呢?”她想找些共同语言,来缓和婆媳的关系。
“韩剧、麻将、扫荡奢侈品、瑜伽。还有八卦,就是一堆闲得无聊的女人一起讲某某某的坏话。”温锦言想都没想,直接回道。
阮清歌细细思考一番,韩剧她没看过,麻将她不会打,扫荡奢侈品她下不了手,八卦她真心不愿意做,那就瑜伽吧。“锦言,你说要不我也去练瑜伽?”
温锦言放下平板电脑,揉了揉她的头发,回道:“清歌,你不要特地去讨好她。我妈那人从小到大就一帆风顺,被我外公外婆当公主宠坏了,所以有点小孩脾气,过段时间就好了。”见她仍面露忧色,柔声安慰道:“她要是给你气受,你告诉我,我去跟她沟通。对了。还有爸呢。他很喜欢你,所以没事的。”
提到温弘,阮清歌说出了心中的疑惑:“我没想到爸会这么轻易接受我和承光,甚至让承光入温家祖籍。太顺利了,所以有点不可思议。我原以为生意人会特别介意血缘。”
对这件事,温锦言也百思不得其解。“或许是因为他太喜欢承光了吧。”他顿了顿,眉毛一挑,笑的有点蛊惑,“阮清歌,你知道晚上跑到男人卧室代表什么意思吗?”
阮清歌连忙跳下床,“我得回去辅导承光做寒假作业。”她抬起头,撞进温锦言一双含笑的眸子里,很是没种地匿了。
第二天一早,严芸正在客厅修剪手指甲,玉婶抱着一桶床单下来了。
严芸是过来人,知道新婚燕尔的夫妻就跟*一样一点就燃,明知故问:“阿锦房间的?”
玉婶点点头,八卦着:“太太,很奇怪啊,少爷和少奶奶是在不同房间睡的。他们好像没有同床过。”
什么?
严芸突然就贼心酸贼心酸,儿子娶了媳妇居然还是这么悲催!
眼珠子一转,很好,她顺理成章地找到了发难的理由。
她原本不想拿起坏婆婆的剧本,可是,这都是生活逼她的。
☆、第56章 新婚燕尔
在世界之窗游玩了一整天,阮清歌开开心心地回到了家。
洗了个热水澡出来后,阮清歌撕开一张补水面膜,正要贴到脸上时,余光中瞄到了“黑面神”。
严芸站在门口,环视四周,冷冷问:“阿锦呢?”
阮清歌连忙站了起来,如实回道:“他在里面给承光洗澡。”
“不是我说你,阿锦在外面累了一整天,你做妻子的就应该体贴点照顾他,怎么能让他做事呢?”虽然这句话严芸说的很没底气,但是因为有婆婆这个身份在,教育起儿媳来显得格外的理直气壮。
“是锦言想——”
严芸瞧见儿童床上一大一小两个枕头,打断她的话,继续喋喋不休:“你都在这里和承光一起睡吗?不是我说你,你身为妻子,怎么能让丈夫独守空房?他过年就三十了,你想让他什么时候才能有自己的孩子?他嘴上当然说不在乎,视承光为己出,可天底下哪个男人不想要自己亲生的骨肉?我说你的自觉性能再高点吗?”
严芸默默在心里给自己点赞,太棒了,条理清晰找不出漏洞,句句在理让人无法回绝。
阮清歌十个指尖拢了起来,低眼耷眉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