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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拜金女遇到钻石男-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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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向挑剔的江少对此居然没有表现出异议,在景潇身旁坐下。

景潇仍旧在笑,“江林沣你话真的很少。其实我的话也不多,但是两个人在一起总是要有人说话的,既然你不说那只好我来说。可是我也有累了不想说话的时候,你知道吗?”

江林沣长睫低垂,双手紧握,张了张嘴却说不出来一个字。

景潇转过头,嘴角带笑认真地看着江林沣,将他看得仔细连眼角的纹路都看在眼里,然后她微笑着说:“江林沣,我们分手吧。”

前方是喧嚣的城市主干路,过往的车辆和步行人群的声音噪杂在耳边,但是弥漫在景潇和江林沣之间的却是死寂般的沉静。空气仿佛被拿到; 化学实验分析台上冷凝一般,如固体一样的沉重粘稠。

良久的沉默之后,景潇站起身来,以诀别的眼光看向江林沣,自嘲地一笑,“连再见都不对我说吗?”晚间起风,景潇紧了紧上衣的衣领,离开。

她想起了当初宋离的离去,她站在原地看着他决然的、渐渐远去的身影,只觉得有人夺取了她呼吸的能力,从此残缺的世界在窒息的边缘迎接着她。宋离的每一步都以凌迟的刀割在她的心头,鲜血蔓延唤醒过往幸福的记忆,于是心疼加倍。而今,离开的人是她,坐在原地的换做了江林沣。景潇不知道他现在的心里会不会有她当初的一分心痛。但是,他叫住了她,“景潇。”江林沣的嗓音低沉好听,带着浓浓的鼻音沙哑而性感。景潇禁不住诱惑,转过身看着江林沣。那一天只是一个再平常不过的星期五,夕阳西下,半边弦月占据苍穹,华灯初上,许许多多的都市白领刚刚下班,三五成群或者形单影只地从他们身边走过。马路上的车或许比平时多了些,公车也有些拥挤。但是对于隔着数步距离笔直站立望着对方的这两个来说,这一天多少有些不同,因为江林沣说:“景潇,我爱你。”对于当时杨古在cafe说出同样的话得记忆两个人都不觉得遥远,甚至没有到泛黄的程度。只是当时的江林沣握紧了拳头,压制住了想扇景潇几巴掌的冲动。而此刻,他在傍晚的街头,说出来同样的话。却并不觉得丢人,也不觉得失败。不错,他是输了。在这场追逐与被追逐的游戏中,两个人都暗中较着劲儿,小心翼翼地试探彼此。景潇明白她和江林沣骨子里都是自私的人,在这场情感战役中先倒下的人就意味着是投入付出更多的那一个。她不肯,是因为以江少过往的战绩来看他在情场上不见真心,江林沣不肯,不,更确切地说是不会,因为他从来没有遇到一个令他俯首称臣的对手。这既是传说中的surprise;景潇从来没有想过骄傲如江林沣会说出这句话,也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因为江林沣的一句话而泪流满面。是的,她哭了。哭得十分难看,泪水晕染了睫毛膏,瞬间便画出一幅浓黑的熊猫眼。

江林沣走过来,拉起她的手,另一只手去擦她眼底的睫毛膏,“别哭了,跟大熊猫似的。”景潇扬起头,巧言一笑,“江林沣,送我样东西好不好?”“好。”“不问我要什么?”“要什么我都给得起。”

这个臭屁的男人,景潇拉着江林沣的手向对面的商场走去。路过钻戒柜台,江林沣的眼睛眯了下。路过黄金柜台,他眉目不动。路过手表专柜,江少不屑一顾。但是当景潇在化妆品柜台前站住的时候,江林沣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问:“你想要化妆品?”景潇有江少在手自然财大气粗,对兰蔻专柜的bar潇洒地说:“给我一只防水的睫毛膏。”

事后善于总结的景潇,在半夜醒来找水喝的时候,看着身旁熟睡的江林沣,不禁感慨女人果然是冲动的感情动物。她费了大半脑细胞想了三天才做出的决定在江林沣轻飘飘的一句话面前土崩瓦解,溃不成军。但是也因为他的那句话,景潇不再逃避不再知难而退,她愿意用它非常有限的体力同他一起攀登情感的高峰,直至无能为力。活在当下,说得多么有道理。也许2012到来的时候,中国的造船技术不达标,诺亚方舟下水不成功,生命就此终结于世界末日,那时候再后悔因为害怕而放弃了恋爱的机会,独自一人在生命的最后时刻懊悔不已,这个忒惨了点吧。

解决了江林沣,剩下的就是宁一这个泼妇了。

但是鉴于以前都是宁一惹毛了景潇,然后死乞白赖的来认错,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招数经常上演。景潇认错的经验不足,不知道应该怎么善后,自己又没有喜剧天分,宁一那套肯定是学不来。

江林沣冷眼看着景潇半天,她一遍一遍拿起电话,叹气,然后放下。终于忍不住了,掏出手机给孙豪胜拨过去,“喂,是我。晚上Susa见,带上宁一。”

放下电话江少邀功地看着景潇,那意思就是问,你看我帅不?

景潇一脸花痴样,双手在下巴下面摆出花瓣的造型,“十七,你太帅了。”

江林沣唾弃的瞥她:“好好说话。”

景潇更来劲了,蹭到江林沣身边,嗲声嗲气地说:“讨厌,怎么就不爱人家听表扬呢。”

江林沣忍不住一抖,揪着景潇的耳朵恶狠狠地说:“爷限你在五秒钟内恢复正常,否则。。。。。。”(文-人-书-屋-W-R-S-H-U)

景潇下意识地拂去江林沣的手,喊道:“江十七,姐不受你威胁。”

江林沣犀利的眼神中显出憋不住的笑意,景潇方知中级,恨恨地拿起沙发靠垫打他,打了几下就被他抓去,箍在怀里,他在她额上印上一吻,“去换衣服,我们出去吃饭。”

“江林沣,你吃胡萝卜吗?”景潇为难的拿叉子拨弄盘子里的胡萝卜块。

“不想吃就放那。”

“江林沣,你吃胡萝卜吗?

西餐厅缓慢悠扬的音乐和暖调的灯光,气氛十分好,勉强压制住了江林沣要爆发的脾气,”吃。“

景潇笑了,她如今的笑容不同于和江林沣初见时的虚假的笑,那个时候她笑得礼貌得体却没有一丝的感情。当时江林沣就想揭开她的面具看看真实的她,现在算是见到了,景潇笑得像冒着傻气的小白兔,那种明明很白痴却不觉得自己白痴的得意样让人想挠她,“那你拿去吃吧。”

江林沣满足于她此刻真实的笑容,认命地去拿她盘子里的胡萝卜,却被景潇的叉子阻拦,江林沣扬眉看她,景潇指指江林沣盘子里的一小坨蟹籽土豆泥,“想要的话拿它来换。”

江林沣脾气不太好,到底没忍住,低吼道:“景潇,你这个铺垫铺的够长的。”再说他什么时候说过想吃胡萝卜。

“你看你看,你脾气不好,我不铺垫得好点你又发火。”

江林沣彻底没有脾气了,用汤匙挖起那坨土豆泥送到景潇盘子里,看到她满足的表情不自觉地扬起嘴角,“你不觉得你直接说想吃我盘子里的土豆泥更直接吗?”

“我不是那么直接的人呀。而且我含蓄还有礼貌。。。。。。”

“吃饭!”江少粗声命令道。

于是餐桌上只剩下刀叉的声音。

“十七。”能这样叫江林沣的人身份自然不能一般了,景潇抬起头看到了站在餐桌旁的一男一女,皆是衣着讲究之人。男的应该在三十七八左右,但是保养得极好。女的妆容精致气质不错,穿的是中式的旗袍白兰花的花底甚是雅致。

江林沣表情难得的恭敬,站起身来,和那人握手,“于哥,好久不见。”

能被江林沣称为哥的人不多,景潇也不敢怠慢赶忙站起身来,江林沣指了指她,“景潇,我女朋友。”又指了下那一男一女,“于哥,于琳。”

都说女人的嗅觉跟狗一样,在江林沣这样介绍自己的时候,于哥身旁那美女眉眼间的轻微抽动没有逃过景潇的眼睛。景潇伸出右手,微笑,“于先生于小姐好,我是景潇。”

于哥爽朗地一笑,“十七你还真是惜字如金呀,你这么说景小姐要误会我姓于名哥了。”

景潇跟着笑,她是有这么一想,埋怨江林沣的同时也没敢跟着他叫于哥,生怕真是人名叫了反而逾越了。

江林沣扶了下眼镜框,问景潇,“你有那么笨吗?”

“有。”

“有意思。”于哥笑着对身旁的美女说:“难怪十七不要你。”

这话说得太直接了,景潇都觉得面子上有点挂不住了,谁料那于琳只是一撅嘴,“哥,你就能不能捡点别的取笑我?”

“这能赖我吗?自小到大能让你伤心的也就这点事儿。”

“怎么不能赖你,江少追我的时候不知道我有这么个不成器的哥哥,知道之后立马就把我甩了。肯定是不想跟你沾亲带故。”

于哥真就认真地问江林沣,“真是因为这个吗?”

江林沣哭笑不得,以前只觉得于琳精于世故面面俱到,没这么难缠呀,一指景潇,“因为这个。”

景潇心里骂江十七,你家数人论个数呀?但是见他在情敌面前这般认真地承认,自己的心里甜甜的。

于琳早就将景潇看了个仔细,只是一种没找到插嘴的机会,悄然一笑,“景小姐我们见过。”

“哦?”景潇仔细想了想,似乎没见过这位美女吧。“还请于小姐提醒。”

“在城郊的cafe,那时候景小姐和杨家的公子在一起。”

这下明白了,景潇总共就和杨古去过那一次,就是杨古惊天动地求婚出狱江林沣的那次,隐约有点印象江林沣身边是有女伴的,只是当时那种情况根本无暇顾及,如此看来就是于琳了。

只是她这么一说,景潇倒不知道如何接话了,于哥一拍脑门,指着景潇说:“你不会就是让杨古转性,去德国发奋图强的那位吧?”

景潇一头黑线,“我没那么大魅力。”

“谁说没有,你看看时期现在这居家妇男的小样儿,景小姐,于某真是服了你了。”于哥完全忽略江林沣越来越冷的眼神,接着说:“古子和十七就跟亲兄弟似的,都被景小姐搞定了,娥皇女英呀。”

景潇在风中颤抖的凌乱。

于琳踹了她哥一脚,“别给你小学老师丢人了。”

江林沣揉了下太阳穴,他每次见到于哥都头疼不是没有原因的,拿起账单夹子,拉过景潇的手冲于哥二人点头,“二位慢用,我们先走了。”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于琳缓缓地坐在江林沣方才做过的位置上,纤长十指挑起他用过的餐巾,一滴眼泪落再上面。

于哥已然收起了方才玩笑的表情,眉眼之间也是一派的威仪沉稳,轻轻地拍拍于琳的肩膀,“你这是何苦,非要亲眼见过才死心?如果不甘心就去抢,我于家的女子不会如此窝囊。”

于琳摇头,“抢不过的,江林沣也许不会知道他现在的眼神和当初杨古看景潇的是多么的相像。但是我懂,因为我看他也是那种眼神。”

于哥长长一叹,“自找苦吃,我看那姓景的姑娘也不是一般人,头一眼就瞅出来你对十七有情了,却不动声色地把冷箭都交给十七来挡。”

景潇摸摸发热的耳朵,使劲捏了下江林沣的胳膊,“那兄妹这会指定在非议我呢,都是你惹下的风流债。”

“别以为谁都跟你似的这么八卦。”

“江十七你还帮着那妖女寒酸我?”

江林沣搂紧景潇的腰让她贴到身前,轻吻了下额头,得意地问:“怎么?吃粗粮?”

“江少红颜过百,醋海太深,我水性不佳。”抬头望四周一看后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两人身处时尚广场,周围都是逛街的人,不由窘迫的推开江林沣,“江十七你这个登徒子。”

“操,景潇你肚子里没二两墨水总拽什么文词儿。”

“你有,你个大乌贼肚子里全是墨水。”

=文=“景潇,你跑什么跑,你过来,爷不收等式慌了神圣拾你。”

=人=景潇边跑边喊,“江林沣你说的话要是可信,猪都能上树了。”

=书=江林沣大步跟在后面,沉着脸压低声音警告道:“大庭广众你别喊我全名。”

=屋=“知道自己臭名远播了吧,倒是挺有自知之明的。”

江林沣告诉自己受过良好的教育,不能在公共场合玩赛跑,还是追着一个女人跑,但是如果这个女人实在是太欠揍了,为民除害还是可以追上一追的,

景潇料定了江林沣不好意思在这么多人面前迈开他那金贵的双腿来追她,于是一见江林沣真撒丫子来追,登时慌了神色,还好临场反应不慢,马上窜进一楼的百货商店。

人群冲满了江林沣的步伐,隔着几个人的距离无奈的看着景潇跑得欢快的身影。等找到景潇的时候她已经一本正经地坐在香水专柜前的高教凳上,装模作样的研究起香水。

讨好的冲江林沣一笑,“十七,我送你样礼物好不好?”

江十七纠正她的语法错误,“你是想赔我瓶香水吧?”

“是送。”

“赔。”

“送。”

“赔。”

一旁的导购小姐无奈地看着这两位俊男美女玩着连小学生都不玩的拉锯战,善解人意地说:“都一样,都一样。”

“不一样。”两人异口同声,一致对外。

然后对视一眼,在彼此的眼里看到了对对方的算计。

江林沣一向对女生很温柔,好脾气的向导购小姐解释道:“她说送就是想着要我的回礼,礼尚往来。”

景潇接口,“他说赔就是不想回送我东西,只想白吃白拿。”

江林沣眼睛半眯,拿起柜台上熟悉的CK男香,爱怜地抚摸瓶身,那表情就像在说,孩儿你死得好惨,为父一定为你报仇。“景潇,你送不送?”

景潇被他的眼神威胁,背后冷风飕飕,点头道,“送,送。”然后小心翼翼的指指一旁的迪奥真我,可怜兮兮地问:“十七,你儿子一个人多孤单,要不咱们做主给他娶个媳妇吧。”

“景潇!”

“冷静,冷静,江少的言行要对得起自己的身份地位。”

“你梳妆台上香水成群结队,咱儿子不缺媳妇。”

景潇就不信江林沣差这几百块钱,就是跟她抬杠抬上瘾了,“那都是残花败柳了,配不上江公子的。”

一旁的导购小姐直愣愣地看这场大戏的这两个人,人果然不可貌相,今个儿精神病院放假吧。

Susa的包间里,宁一翘着二郎腿看了眼江林沣手里的袋子,扬脸轻蔑地对空气说:“迪奥真我,哪百辈子的香水了,也不嫌落伍。”

“经典才是永恒。”

“井底之蛙看什么都永恒。”

“滥交之人心中哪有永恒。”

孙豪胜听不下去了,“景潇,这话过了哈。”

景潇冷哼一声,“找男人出头,没纲儿,姐看不起你。”

“芝麻绿豆大点小眼儿,姐谢谢你看不起姐,能被你看上的那才交破烂货呢。”

江林沣点烟的手一顿,“宁一,这话打击面大了点儿。”

景潇安慰他,“别跟她计较,我没看上你。”

江林沣把烟往地上一掷,凶神恶煞地喝道,“你要是没胆给爷再重复一遍,就去墙角蹲着去。”

“操,你们俩郎情妾意的,就姐枉做小人了。”宁一愤然一吼,拿起江林沣放在桌上的烟盒点了根烟。

景潇赶忙说:“十七,她白抽咱家的烟。”

宁一一指景潇,“景潇你别来劲,姐还没说原谅你呢。”

孙豪盛一脸惊讶地看着骤然逆转的气氛,想起刚才吃饭的时候宁一还把景潇从里到外骂了个遍,声称江十七这和事老当也白当,从今以后她和景潇就是陌生人。

江林沣得意地看着景潇,那欠揍的模样就像在炫耀给孙豪胜看,俺家孩子聪明吧。

景潇有错在先也不含糊打诨,知道宁一手下留情了,要不就直接叫她吹了那瓶芝华士了。拿起一瓶百威,仰起脖子就喝。喝完一瓶擦擦嘴又拿起第二瓶,江林沣横插一只手拦住了她,“宁一又没限时,你着什么急,缓缓再喝。”

“操,你两真是绝配,那成语叫什么来着……狼狈为奸。”

江林沣从容一笑,气度卓然,抄起一瓶百威,“宁一,谢谢。”说罢仰头开始灌酒。

江林沣身份地位在那摆着,又惜字如金,这短短的四个字价值千金呀,宁一恍然间有种置身江湖面对赫赫有名的大侠的豪迈感觉,觉得没白为他说话。心情激荡中瞪景潇,“你有纲儿?找男人出头。”

这就是消气了,剩下那瓶百威不用喝了。

景潇赶紧凑过去挤走孙豪胜,掏出一瓶香奈儿五号谄媚的献上去,“请笑纳。”

“滚,姐经得起糖衣炮弹不吃你这套。”宁一边说边毫不客气地拿过香水放进包里,整个动作配着大义凛然的表情甚是流畅。全然忘记了香奈儿五号似乎比迪奥真我年代更加久远。

孙豪胜坐了半天冷板凳,不乐意地把杯子往玻璃桌子上一掷,“操,这一出出的跟搭台子唱大戏似的,有完没完了。”

宁一吼他,“不乐意听出去。”

“宁一,爷给你几分脸色你还开染坊了,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姐用得着你给脸色吗?”

要论掐架的功夫,江林沣和景潇是属于专挑对方软肋,用最精简的语言说出最恶毒的话,宁一则是用最直接的词句喊出最胡搅蛮缠的气势,而孙豪胜……景潇没跟他掐过,不知道套路。但这风月场面上的公子哥实力也差不到哪去。话锋一转,“是,是,你是用不着。我都得舔着脸看你脸色。”

宁一刚要开口,景潇一看气氛不低狠狠地掐了她一下,宁一嗷的一嗓子,枪头立马调转,“景潇姐这是真实皮肉呀,你真下得去手,要不你收拾收拾跟孙豪胜过得了。”

江林沣有点头疼,拉起孙豪胜,“出去抽支烟。”

两人前脚一走,景潇立马打电话给服务台要了两杯柳橙汁,一个果盘,坐到宁一对面,心平气和地看着她说:“宁一,你最近有点暴躁。”

“更年期提前了。”

“跟姐就别藏着掖着了,谁不知道谁呀。”

“景潇,其实姐还是挺喜欢你装傻的时候。”

“可惜生活太多歹毒,生生把姐改造成了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流氓。”

“说的倒是挺顺水推舟的。”

“你别打岔,给姐说说是不是和周子峰背着姐单线联系了?”

“你怎么鼻子跟狗似的。”

“你狗嘴里就吐不出象牙。”

三下不轻不重的敲门声,服务生送来了要的饮料和果盘。景潇喝了口橙汁,压下刚才喝得太急的啤酒,“宁一,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有一句话我今天撂在这,不管为了什么,周子峰都不值得你再花一分心思。”

宁一咬着吸管,垂着长长的睫毛专注于眼前的柳橙汁,右耳的钻石耳钉在灯光下闪着孤调的冷光,虽是风华绝代却只让人觉得孤芳难赏。

也不知道是江林沣陪着孙豪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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