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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这一桌子的菜,少奶奶说都是你爱吃的菜,所以她精心准备了一个晚上,自己都没吃,一直在等你回来呢?少爷……”
“这些全都是她做的?她在等我?”冉臣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影恩竟然等了他一个晚上。心,一下子兴奋到极点,就像小时候意外得到了一粒糖果那样的兴奋不已。
“她在等我……”冉臣高兴地自言自语,他松开李嫂后退一步,目光焦急地旋转在一楼的每个角落,试图寻到黎影恩的影子。
“那她人呢?在楼上?”冉臣问道。刚准备从李嫂身边擦身而过,上楼找影恩,却被李嫂的举动吓了一跳。
李嫂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立刻迈开步子走进了厨房。镂空的隔断架后面,影恩竟然坐在椅子上趴在炉灶上睡着了。
“少奶奶,少奶奶醒醒了……”李嫂一阵焦急的喊叫。
冉臣紧随而后地跟上去,那丫头这才迷迷糊糊地从梦中醒来。她一脸惺忪,无碍地揉了揉眼睛。
“恩?李嫂……”抬头,转身,从椅子上站起来。还未来得及说话,赫然清醒差点没有跳到灶台旁边,“我的骨头汤,我的骨头汤……”嘴里就喊着这几个字。
锅里正直沸腾,锅里的汤“咕嘟咕嘟……”直往外翻滚。影恩刚想揭开砂锅的锅盖,一股腾升而起的巨大热气差点灼伤她的皮肤。她吓得将盖子扔在一旁,整个人跳起,毫无预兆地跳进了一个高大宽阔的胸膛。
冉臣——
她自己也吓了一跳。刚刚醒来时迷迷糊糊的,也没料到这个男人就站在这里。
此时此刻,他依然如冰山一样,铁寒着一张刀削斧凿的俊脸,像是自己又得罪了他什么地反。
四目相对,异样的对峙和狠戾、毫不退让在两个人之间运量开来。
“我只是……怕烫被熬干了,又怕关火它冷了,所以才会……就是,一不小心睡着了……”她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闪烁着措辞,闪烁着眼眸不安地向他解释。他想像从前一眼捏捏她的鼻子,然后把她扛起来直接上楼,一边拍着她的屁股责怪她一边却又警告她以后不准做这些危险的事情……可是现在,那种感觉再也找不回来了,更甚至,面对她,连笑都变成了一种奢侈。
冉臣没有说话,目光从她脸上冷漠地移开,他松开她,默默地后退一步,让她感受到从未有过的疏离。
而她在呆怔了半秒之后,却是十分殷勤地追上去,“那个,我上楼给你放洗澡水,菜已经凉了,李嫂说帮忙我热一下,如果实在饿的话,就先喝点汤!”一连串的说辞,连舌头都不打架,看来,她是练过千百遍了。
冉臣被影恩拽着停下脚步,听着她在耳边唧唧呱呱,狐疑而有些心烦地转头看她,眉头深深地拧成了“川”字。
此时此刻,她嘴角的笑容刺眼得不成样子。
这个女人果真不同,这个时候还能没心没肺成这样。亦或是,为了他的身体,她不惜一切代价。从不正眼看她到爱她再到不能失去他,冉臣,你聪明一世却被这个女人暗中摆了一道,她是何等的精明和高深莫测啊。
她瞠大着水淋淋的大眼与他审视的目光对视,她纯净的眼眸和浅笑在他看来却是最最自私和虚伪的伪装。此时此刻,她还能如此站在他的面前完全是因为自己拿得出她所需要的东西,别的,都毫无意义……
单纯的影恩根本不会想到此刻男人的脑袋中竟是如此复杂。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发自内心地想要对他好却被他贬低得一无是处,甚至于,自己已经被冠上了无情的帽子。
最终的最终,他还是没有说话,冰冷着一张脸,毫无察觉地将手臂从她的掌心抽出。李嫂端着盛好的排骨汤从厨房出来,“少爷,这是少奶奶煞费苦心熬的汤,来来来,尝一点看看……”
李嫂将汤轻放于桌上。拉过冉臣的胳膊,“少爷来,尝尝看……”
将冉臣按坐在桌边,李嫂笑呵呵地为他盛了一小碗放在他的面前。
影恩一个人站在后面,刚刚男人深意的眼神她终究还是没有读懂。算了,这样他只是最初的他罢了,以前也许会难过那样的质疑,会想方设法地去揣测,现在已经没有那个心力和兴趣了。
有些无奈地耸耸肩膀,黎影恩看了李嫂一眼,闷头从冉臣身后走开,穿过客厅向着楼梯口走去。
194 悬崖勒马(三)
支走了李嫂,硕大的餐厅里只剩下冉臣一个人。
面前是一桌子丰盛的菜肴,已经冷了,他没有让李嫂重新热一下,也没有特别的胃口罢了、。只是面前的排骨汤腾腾地冒着热气儿。
冉臣一个人呆着,就那样默默地坐着,脸上是清冷的表情,似乎沉思又似乎在想着什么心事。头顶上可以听到轻微的来来回回的脚步声,那个女人在上面貌似忙得不亦乐乎。
冉臣的脸色并没有因此多几分温暖的气息。他低头,指尖触碰到勺被,原本清凉的陶瓷也被熏得温暖起来,却始终温暖不到心脏。
他尝了一小口,果然是曾经最爱的口味。他曾经说过,只要是她做的,她都爱喝,其实,他是真的喜欢她为他下厨的样子,那样子真是可爱极了。
可是,今天的汤似乎多了几分说不清的味道。
冉臣放下勺子,目光扫视了一眼桌上的菜肴,然后拿起筷子。夹了一口生菜,送到嘴里,细细咀嚼的样子优雅得让人移不开目光。桌上的菜大部分都尝了一遍,后来的后来,他眼里竟是忍不住有着精光闪烁。再后来,他忽然像是发了疯一般,拼命地往嘴里塞着东西,即使已经咽不下去了,还在拼命地塞着。他从来没有感觉过如此想要流泪,在冉臣的记忆中,除了当初妈妈离开时他那样放肆地哭过之后,就没有像现在这样仍不住流泪的欲望。拼命地想要抑制,可是泪水像是注入了兴奋剂一样拼命地往外涌动。到了最后,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眼里竟是湿润得不成样子,脸上都是泪水。
……
楼上的影恩,放好洗澡水,放好浴巾和衣服,又将床铺整理了一番。今晚他睡这里,自己睡书房好了,至少在半山,不要像在老宅那样挤在同一张床上。虽然现在她已经说服自己回到他的身边,可是还没有做好再和他像以前那样睡在一起,她需要一点点的时间,来重新适应和接受。
冉臣还没有上楼,影恩整理好一切觉得一天下来自己真是累了。她坐在床边休息,顺便看一看这曾经充满了欢声笑语和爱意绵绵的房间。在这里他体会到了从天堂到地狱的感觉,也体会过从地狱再到天堂的感觉,而此刻,连她自己都不清此刻的心境了。
用力地深呼吸,在别人嫉妒的生活背后,她也一点一滴地体会着别人无法体会的痛苦。
“蹬蹬蹬……”熟悉的脚步声响起。
影恩警觉地站起身来。她走到门边,几乎是同一时刻,两个人同时握住了门把手。可是两个人却又都同时停在那里。谁都没有先打开门。她甚至可以听得到他的呼吸。
“吧嗒——”一声,门被冉臣打开,他没有看她,直接推门走进。看着他摇摇晃晃的身子,影恩不难看出他的确是喝了很多的酒。
“那个……”他从她身边走过的时候,她低低地开口。
冉臣一边扔掉领带一边没有停滞地走到窗边。随着“哗啦——”一声,窗帘拉开,而后是窗户被打开的声音。一阵晚风迎面吹来,吹散了影恩的发,也冷了一室的寒气。
影恩想要阻止,蠕了蠕唇终究没有发出声音。站在冉臣身后,看着他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水我已经放好了,温度……刚刚好……要不然……”依然是低低的声音。
话未完,他忽然像个幽灵一般站在她咫尺的距离。高大的身姿将她瞬间笼罩。他居高临下,一双漆黑的美眸带着危险的气息微微眯起。
女人的鼻子总是超灵敏的。即使浓烈的酒气也依然掩饰不去他身上女人的香水味,而那个味道影恩知道,除了慕千雪别无他人。原来,他回来这么晚,不是因为彼得口中的应酬,而是因为他该是和慕千雪一直呆在一起。
影恩的眸子一眨不眨地对着冉臣的眼睛做着最精准的猜测。
“又是在演哪一出戏?”薄唇微微开阖,酒精的味道扑鼻而来。影恩闻声,赫然回神。男人的脸就在眼前,她这才有机会细细打量起他,满脸的酡红,除了醉酒的样子甚深,他的衣服相当凌乱、折皱不堪,头发也不似他一贯的干净整洁,甚至于,条纹西裤的裤脚上还沾染了一些已经干去的泥巴。
他瞠大宇宙般的黑目死死地盯着她。影恩被看得有些不知所措。刻意忽视掉他充满敌意的眼神,悄悄从他身前溜开,轻轻地跑到衣橱旁边。
“明天穿这套衣服吧,衬衫和领带我都给你搭配好了!”岔开话题,她一边说话一边从衣橱里拿出一叠熨烫折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没有敢再正视冉臣一眼将衣服放在了床头柜上,“诺,我放在这里,明天一早你就不用到处找了。”说完,她放下衣服就要逃离房间。却被冉臣一把捉住了手腕。他的声音陡然大了许多,还带着阴森的气息,“我再问你,这又是在唱哪一出啊!”
最后一句,他咬牙切齿,几乎是嘶吼出来的。从他踏进这个家门到现在,这个女人所表现出来的乖巧顺从简直快要让他抓狂了。
“从我进来到现在你所做的都在极力表示什么?!”他用更加霸道的力量将她的手腕锁住,影恩感觉到从手腕处传来的剧烈的疼痛,感觉下一刻,她的手腕就要断在他的手中。
委屈和疼痛的泪水忍不住盈满累框,终于,抬头望向她,眼里尽是委屈却又倔强的泪水,“我只是想让你高兴,我只是不想让你有太多的压力……”她想要解释,他却无情地打断了她的话。
剑眉飞起,带着恐怖嗜血的气息,“你只是想让我高兴?只是想让我没有压力?恩?”他怀疑而轻视的语气如数刺伤了她的心,薄唇带着凉薄的狠戾,“你所做的一切只是因为我的身体能救你的父亲,你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让你自己开心,你所做的一切从来都不是为了我……”
“不是这样的冉臣,你听我解释……”影恩绝望地摇头,为什么到了现在他还是一再否认她的行为,否认她那颗实实在在的心呢?到底要她怎么做,他才能不像现在这样痛苦和无理取闹呢?他从前,绝不会是这样不自信的男人……
影恩发现,纵使,他做了太多伤害她的事情纵使她曾因为爱情,因为孩子恨他入骨,可是看到他现在这幅可怜的模样,还是心痛得无以复加。是因为他的痛苦还是因为自己所承受的苦难?!
“你信不信黎影恩,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能毁了我这副身子,毁了你所有的念想……”他扬着绝情的下巴威胁道。
她没有想到他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在她还没来得急反应之际,冉臣忽然用力掐住了黎影恩的脖子,轻而易举地将她提起离开地面,只是眨眼间,他将她推到窗边。
风,萧瑟有力地吹来,带着“呼呼”的声音。偶尔还会旋转出如口哨般的回音。冉臣一个用力,影恩的后背直直地抵在了窗户栏杆上。男人像是疯了一般将她死死地卡在窗台上,“要不然,我们两个就一起从这里跳下去。”
影恩慌了,她拼命地抓住冉臣的手臂,惊恐地大叫,“不要,不要冲动冉臣,你疯了吗?”
“你知道不知道,我真的好想就这样一松手……”他又加大力道将她往后送了一些,眼眸无限瞠大,眼球爆出,“是你让我变得像现在这样狼狈和痛苦,是你,是你这个无情的女人……你现在一定很痛恨我吧,你做梦也没有想到最终还是不能和你的慕亚哥哥在一起,你不想承认你最后还是回到了我的身边对吧……可是,事实就是如此。”忽然一个用力又将影恩拉回,将她狠狠地甩在地上。俯身,凑近她的鼻翼,“女人,你这一辈子,都休想逃离我的身边,更不容许你和别的男人结婚。我告诉你黎影恩,哪里都不要去,我要随时随地都见到你,要不然你父亲的命……”他咬牙切齿,没有再说下去,意思再明显不过,他在威胁她,该是早上医院门口和慕亚哥哥的亲昵刺激到了他了吧。影恩早该知道,这个男人她不该惹怒的。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流声,黎影恩就那样跌坐在地上一动不动,如同跌入了黑暗的深渊。即使不能回到最初的模样,她和他之间也不该是现在这幅模样。一切才刚刚开始,为什么前方就是一片黑暗?!
Ps:后面会越来越精彩哦。
195 高潮卷(一)
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戛然而止。
影恩知道,男人已经洗完澡了。她拖着沉重而疼痛的身子从地上一点一点地站起身来。冉臣推门而出,便是看到站在房间中央的女人。
许是刚刚滚烫的水让他清醒了许多,冉臣只是淡淡地看了黎影恩一眼,而后一边擦拭着湿发一边从浴室里走了出来。刚刚沐浴过的他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发丝还在滴水,沿着脖颈,沿着上身完美的肌理向下流去。
他依然这样的耀眼和让人脸红心跳。影恩下意识地避开脸去,殊不知,她的细微的动作男人全都看在眼里。
冉臣没有说话,冰冷着一张俊俏的脸,长腿清迈,三步两步便是走到了床边,他坐了下来,伸手勾着了床头的空调遥控器,将温度调低了一些。影恩忽然觉得自己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刚刚所发生的一切此刻为止仍让她心有余悸,现在的冉臣让她越发害怕。可是,如他所说,她终究是离不开他的。
整理了一下心情和表情。人、黎影恩轻轻地走过去。直到她走到冉臣的面前,男人仍旧没有抬眼看她。她尴尬地扯了扯唇角,尽量让自己表现出温柔亲和的姿态。他坐着,她站着,他眼底的光线只有她而已。冉臣擦拭湿发的手滑落在床上,毛巾丢在一旁,沉默片刻,窒息的感觉蔓延进五脏六腑。
抿紧薄唇,冉臣忽地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影恩柔软的声音响起在空气中。她歪着脑袋,一边拿起床上的毛巾擦拭着冉臣的湿发一边就说起话来。
“刚刚李嫂送上来醒酒汤,待会凉一下再喝。”她娓娓道来,温和无比的声音让人无法想象刚刚她差点被眼前的这个男人折磨得死去。冉臣更加狐疑地眯起眼眸,他眉宇皱起,抬眸望向她。和他对视,她温婉一笑,目光移到了自己的手上。
“头发擦干了再睡觉,不然明天一整天都觉得头昏昏沉沉。”影恩继续说着。她的指尖穿梭在他玉一般莹润的发丝之间,灯光下,散发着清香,散发着闪耀的光芒。
他什么都没有说,就那样安静地坐着,任由她的手在他的头顶穿梭着。他不否认,这种被她唠叨的感觉好极了,尽管他也知道,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带着目的性的。
“好了!”她大功告成地说了一句。低头,将手里的毛巾小心翼翼地折叠好,就在她转身欲要走开的时候,他的手毫无预兆地握住了她的手臂。影恩微微一惊,转过身来,冉臣一脸冷沉地看着她。
她眼眸微瞠,有些狐疑地“恩?”了一声。
冉臣继续冷沉的姿态,“你要去哪里?”
“我只是想把毛巾送到浴室里,明天可以一起收去洗掉。”影恩如实回答。见冉臣不信,干脆将毛巾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她重新走了回来。
“我哪儿也不去,会一直在这里。”她恳切的语气来表示真心。
冉臣的眸子再一次审视地眯起。
“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听话,甚至殷勤得过了头了。”她清高的样子最最伤人了。
影恩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回答,她不想去辩解也不想去争吵什么,干脆用沉默来代替。
他一把将她拽过,随着身体一沉,影恩落在了男人的大腿上,她的手臂也顺势本能地圈在他的脖颈上。赫然发现,他和她的距离是如此的贴近,他的呼吸毫无阻碍地铺洒在她的脸庞。
影恩成大眼眸,圆溜溜地眼睛带着防备逡巡在那张帅气到人神共愤的脸上。心里的紧张要将她化成一滩水来。
冉臣也看着他,他沉默的样子让她惴惴不安,那深潭一般的眼眸中运量着不明气息,她揣测不出,此时此刻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空气,是那么的安静。连彼此开始加速的心跳也“扑通扑通……”清晰可闻。
外面吹进了风,撩起窗帘飞动……
影恩不禁打了个寒颤。彼时,那张俊脸在眼前无限放大,双唇上滚烫的感知告诉她,他吻上了她。那么轻柔却又那样充满了火热的力量。
他开始在她唇上轻轻移动,舌尖划过她的嘴唇带着酒精的味道和他独有的气息。
没有准备的影恩瞠大眼眸,任由他吻着她。待她反应过来想要试图推开男人的时候,动作却是停了下来。她清楚地知道,如若她一推,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她累了,再也不想玩些兜兜转转的游戏,她只想平平静静地过日子,等待着手术的到来,等待着爸爸的身体好转。
想到此,影恩不禁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她坐在他的腿上抱住他的脖子,任由他吻着她的嘴唇,然后脖颈,更甚是一路向下。
她脑子里浮现出慕亚的身影,慕亚哥哥深情而失望的眼神……
可是,她别无选择。
以后的以后,她的眼里只能有这么一个男人,那个男人,便是冉臣。
或许当初就不该相遇的……
或许当初就不该爱的……
男人的呼吸越发凶猛和急促起来,他已然不甘心只是吻她,大手从背后掀起她的衣服,由于一身宽松居家服,所以轻而易举地被他褪去。他松开她一些,迷离的眼神注视着她,让影恩羞涩得无地自容,她本能地伸手想要当初胸前的风光,男人忽然间,却像个贪婪的孩子捧着自己失而复得的宝贝一般。拨开她的腿,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腿上,吻如雨点般落在她的胸前。他拨开她挡在胸前的手臂,俯首,准确无误地喊住了她的敏感之处。腾出的手,沿着她的小腹一路向下,最后探进了她的下。身,当他触碰到最最私密的地带,影恩倏然感觉一股电流流遍全身。难受地拧起小脸,脖子不禁向后仰起。此时此刻,她们做着夫妻间最正常不过的事情,可是为什么想要流泪得不成样子呢。心,隐隐抽痛着……
他是个调情高手,轻而易举地控制了她。在床上,这个男人从来都是占据着主导地位,只要他想得到,从来都不曾失手过。可是,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只对此刻在他身下承欢的身子感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