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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的嘉宾轰的一声顿时沸腾了起来,尤其是那些男嘉宾,看着顾向晚的眼里都露出了痴迷之色,这样的绝艳,怎么能不令他们神魂颠倒。
顾清文用着不经意的语气淡淡地承认了顾向晚的身份,毕竟顾归墨说的是一回事,他来说又是一回事。
“我的女儿,你们认识吗?”
就像一场家长会你问我答的形式似的,底下不少人都附和道:“认识,顾向晚,我们都认识。”
“呵呵,都认识。”顾清文乐呵呵地笑着,舒缓的表情让他整个人都显得很温和,“都认识就好,不过就算大家都认识啊,我也还是要很认真庄重地宣布一下,因为外面的传言版本,我也有听到好几个了,其实真相就只有一个,她顾向晚,是我顾清文唯一的女儿,这一点是绝对毫无疑问的。”
话声一落,堂内便响起了热烈的掌声,趁着气氛火热之下,顾清文开始滔滔不绝的进行了整个年会的开场白,回顾了顾氏三十年来的历史,也顺便谈谈自己的人生感言,心得体会,前后不过十来分钟,不过因为他的口才了得,幽默风趣,众人也并不觉得乏味枯燥。
“敢问顾伯父,不知道今晚的开场舞我是否有荣幸可以跟顾小姐一起?”
“吴少强你也太没礼貌了,这顾伯父都还没说话你就插嘴。”
“就是,你好歹让顾伯父把话说完啊。”
顾清文没料到会发生这种事,知道追女儿的人多,但是也没见过这般冲动莽撞的,这吴家少爷确实太心急了。
“开场舞,就由你们年轻人自己决定,今晚的目的就是让各位嘉宾都过的快乐开心,好好放松一下,接下来大家就尽情地玩吧。”
在他宣布结束之后,场内便响起了舒适悦耳的钢琴曲,灯火阑珊的大堂,顾清文走下去跟不少圈中好友还有其他的宾客熟络地攀谈起来,将年会的主持权交到了顾归墨跟顾向晚的手里。
“各位的盛情我心领了,不过由于今天的礼服不便,所以开场舞由我哥哥来跳,不知道哪位小姐愿意呢?”
顾归墨眼皮猛地跳了跳,双眸望向正扬着绝美笑容的顾向晚,宠溺而又无奈。
他的不反对让在场的年轻女士们心里都扑扑直跳了起来,碍于矜持大家都不敢率先开口,不过脸上皆是跃跃欲试的神情,这其中自然也包括了一直将目光放在顾归墨身上的白汐。
“今天这么多人在,你可不要一时冲动闹了笑话。”
穿着一身白色西装的白晨在一旁淡淡地开口提醒着,白汐此刻真的是对这个亲哥哥好感全无,恼恨地瞪了他一眼后反击道:“那你呢,你不是挺中意顾向晚的,你看这么多男人都抢着跟她跳一支舞,好像没有你什么事!”
白晨轻笑着瞥了她一眼,她的话似乎完全没放在欣赏,转过头重新看向台上那个光彩夺目的女人,眸光一闪,朗声道:“今天是顾氏集团成立三十周年的好日子,这舞顾少跳一支,顾小姐也理应跳一支才好上加好,我愿意等顾小姐换好了装再邀请小姐共舞。”
连刚回来不久,话不多的白家少爷都开口了,大家的热情瞬间又被唤起,纷纷赞同道:“对对,我们愿意等顾小姐,今天是个好日子,顾小姐就答应跳一支吧。”
虽然最后不知道佳人会跟谁共舞,不过还没决定这就说明大家都有机会嘛,以前顾向晚走到哪都有顾归墨陪伴着,现在他们的关系公开了,这支舞,也总不会是他们兄妹俩自个跳的欢乐吧。
透过人群,顾向晚不悦地看了白晨一眼,却换来他依旧温文的笑容,让她心里更加不舒服了。
这个男人还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是想逼着她去换衣服吗?
“呵呵,顾总藏得可真够深的,向晚长得这般美丽,她的母亲也一定是绝代佳人。”
“瞧瞧顾小姐这品貌,多少家的孩子都抢着呢。”
“是啊,那是肯定的,我家那小子也很是仰慕顾小姐的风采。”
以前人们奉承的对象是顾归墨,现在风头一转,已经变成了顾向晚,听听他们这话里的意思,都像是明着暗着地在打探。
顾清文依旧清明的目光看了眼台上的一双儿女,也看出女儿脸上为难的神色,不过他刚刚都开口说是年轻人的活动了,就由着他们自己解决自己闹腾吧,毕竟还有儿子在,他还是很放心的,反正总不能自打嘴脸吧。
“你们把我丫头说的太好了,不过小晚自小就很有主见,很多时候我这个当父亲的都得听她的话啊。”
他这句话让众人不免心里都细细思量起来,媳妇嘛,大部分的长辈并不想讨一个有个性主见的媳妇,不过堂堂顾氏董事长都要听女儿的话,这就说明他有多疼宠顾向晚了,既然如此,在利益面前,人如何自然就显得不是太重要了。
白晨只是开了个头,接下去就有不少男人替他打后阵,这一群傻瓜,倒是能将顾向晚对他初始的不满转移过去。
事实上也确实是如此,相比白晨的不识好歹,这些紧紧相逼的男人更让人讨厌,顾向晚凝着黛眉一时不知道该怎么下台,俏脸蒙了层无奈的冰霜,她不想跟这群人里的任何一个接触,以前不想,现在自然也是一样。
顾归墨缓缓上前两步,将她挡在自己的身后,微微俯下身靠近麦克风,眉目间是桀骜不驯的神色,似笑非笑地问:“那诸位觉得今晚谁会比较有资格跟舍妹一起跳这场开场舞?”
言外之意就是他觉得谁都没有资格,大家也确实都想喊出自己的名字,可是也都知道这要是一喊出来,估计会遭到无数滩口水的抨击,一时之间,反倒都安静了下来,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京城的少爷们,除了顾归墨最为出色之外,其他都是半斤八两,每个层次都有旗鼓相当的对手互相较量,所以,谁都不敢轻易接下话。
白晨好笑地看了眼场中的男人,心里暗笑道:真是没用。纯属有贼心没贼胆,一点竞争力都没有,只是他刚想开口应答,却被一道清润好听的声音给夺取了注意力。
“想不到在场的各位竟然都这么谦虚,那么就让厚脸皮的我来邀请顾大小姐来跳一支舞吧。”
男人的声音清越响亮,尤其是一声熟悉的‘顾大小姐’让顾向晚微微错愕地扬起了精美的下颚,如水的美眸望着骚动的门口,有些茫然不定的迷惑。
众人的注意力也都移到了声音的传来出,只看见一行四人从大堂的门外悠悠走了进来,而走在最前面的男人也是最容易吸引人的,没有任何理由,因为他脸上戴着一个精致的larva面具,露出了高挺的鼻梁还有优美的唇形,却无法拼凑出他全部的样貌,不过即使这样,大家的心中也情不自禁地勾勒出了一个美男子的容貌。
他的身后还跟着三个人,其中一位立在他的一侧,不苟言笑,给人一副精明干练的感觉,而后面两位则是共同捧着一个巨大的礼盒,包装精美异常,夺目的外观让人好奇里面究竟是何宝物。
☆、092 神一般的男人
就像天外飞客一般,在场所有人都对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感到十分好奇,而且凭直觉,他们都看了出来走在最前面的男人身份也最为高贵,那一身的优雅从容,风姿绰约根本就令人无法忽视。
突来的意外也吸引住了顾清文那一片人,不过他依然没有站出来,倒是身为场控的福伯直面迎上了那一行人,不知道来者何意,所以他礼貌中带着防备地询问道:“不知道这位尊贵的客人你是?”
几乎是下一秒,宫少峰也从苏景白的身后站了出来,冲福伯行了个英式礼仪后含笑道:“这位是我家先生,我们是特地为顾氏的三十周年庆从英国赶来祝贺的。”
“你家先生。你家先生是谁啊?”
“为什么戴着面具?既然来了就应该以真面目示人。”
不少人从诧异中出来,或不屑或好奇地问着,这一切,那个神秘男子几乎动都没动过,就是宫少峰也依旧噙着得体有礼的笑容,淡淡地开口解释,“我家先生名叫艾凡,至于面具一事是还请诸位见谅,不要多问。”
这态度傲慢的让刚刚提问的那两个人顿时便愤愤不平起来,刚想出口挑事,却不知道人群中谁突然惊讶道:“艾凡?戴面具的艾凡?难道是英国及尼路富豪榜上排名第七的艾凡先生,那位从未露面而又低调的艾凡先生?”
一连几个追问,瞬间就在人们之中炸开了,就像导弹似的,威力无穷。(。电子书)
那是及尼路富豪榜啊,天,英国最有含金量以及最权威的一个富豪榜排行,他们对榜上的人或许都不会太在意,但是这些嘉宾里真的没有几个没听过及尼路富豪榜的。
可是谁能告诉他们,为什么英国的富豪看起来…竟然是个华人!
没有否认就等于承认了,福伯果然是禁得住风浪的人,短暂的惊愣过后便恢复了自然的神色,敏锐的目光扫视了眼眼前的男人,平静地接着说:“来者是客,艾凡先生远道而来顾家诚挚欢迎。”
“您不必这么客气。”
苏景白稍稍躬了下身回了福伯一个礼,随即大手一抬,身后捧着巨大礼盒的两个男人便走上前,恭敬地立在一旁听候差遣。
“顾氏这么隆重的晚会让鄙人大开眼界,初来乍到也不好空着两只手,正巧觉得有一样东西很适合顾小姐便带来了,还望能收下。”
他的举动又让福伯愣住了,没想到这样一个男人竟然如此客气有礼不显傲慢,而接下来的话让他也感到迷惑,竟然是送礼物给小姐的?
英国的艾凡先生,小姐也曾在英国呆过三年时间,难道跟小姐是旧识?不过还没等他接话,男人已经吩咐随从将礼盒打开,那件举世无双的‘夜莺’便暴露在了空气中。
谁都想知道富豪送的东西究竟是什么,于是所有人都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两个人的动作,只见他们打开了盒子,哦,原来是件礼服。
“拿出来吧。”
男人淡淡地吩咐着,多少人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站在这里,只是随着礼盒被打开,一件璀璨夺目的礼服被那两个随从高举在手中,明亮的灯光将点缀在上面的钻石折射出斑斓的光芒,众人的口中都不约而同地发出了一声声惊艳的感叹。
“天,好美。”
“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多的钻石,哇!”
富丽堂皇的大厅也瞬间被这件裙子的耀眼所掩盖,女人的眼中都不禁流露出向往羡慕的神色,而男人们则是张了张嘴咋舌不已,这个男人好大的手笔啊!
“夜莺,这件吉隆坡的国宝不是被英国王子所拍走了吗?怎么会在艾凡先生的手里?”
不过很快就有记者认出了这件晚礼服的真面貌,今天这一趟他们还真的没有白来,惊喜是一个接着一个,他们竟然见到了传说中的艾凡先生,还有据说被高价收入英国皇室的‘夜莺’,而诸多媒体在这句话的提醒之后,收起了惊讶,连忙抓起单反猛地连拍。
如此劲爆的消息,随便一条都能上头版啊!
这样看来,艾凡先生跟英国的王子似乎也有不浅的联系,身份自然更是高贵不可言。
真的是‘夜莺’,这件由世界知名设计师与珠宝商共同合作打造出来的天价晚礼服,大红色的礼服上共镶嵌了751颗,重约1100克拉的钻石,礼服上最耀眼的梨形钻石就有70克拉左右重,所有人都相信它是全球最昂贵的礼服之一。
不仅在设计上独一无二,它也是由十几名世间顶尖的裁缝师花了14天时间,媒体工作12个小时,用掉了100米布料而完成,所有的钻石都是人手小心翼翼地缝上。
“不错,就是‘夜莺’。”男人掩唇低低的咳了一声,丝毫不在意众人脸上或贪婪或艳羡的目光,随后接着说,“不过这条裙子的意义并不在于其价格的昂贵,而是表达女性的美态以及艺术的珍贵,还有一份感情如钻石般永恒的价值。”
不管真的假的,从他嘴里说出来就是如此的动听。
这一刻就算之前对他身份有所怀疑的人都不禁相信,什么叫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他们一直以为自己已经够有钱了,可是面对这么一件举世无双的裙子,还是显得很吃力。
没有人会怀疑在灯光下折射出七彩的钻石还会有假的,这位叫做艾凡先生的男人的出现简直就是来打击他们的!
顾向晚挑着黛眉眨了眨眼,红唇轻颤却不知道该说什么,相比较他的名字他的礼物所带来的震惊,他的出现却显得更加不真实,这个人,他不是应该好好地在迎安市呆着吗?!
早在他出现时顾归墨的脑里就飘过一个念头,毕竟苏景白才离开没多少天,他还是很有印象的,而这个念头在看到向晚脸上的神情时就已经得到验证了。
来者的客人不管是态度还有诚意上都十分的到位真诚,顾清文已经不适合站在身后,他缓缓地从还没回过神的人群中走出来,目光如炬地打量着这位年轻高贵的男子。
“艾先生能来就已经极好了。”其实他心里想的跟福伯一样,这个男人莫不是跟小晚是相识的?
可是看女儿一动不动没有任何反应,他也不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接询问于艾凡。
“顾伯父客气了。”没人意识到他是怎么认得顾清文的,苏景白略过顾父,清澈温润的目光看向台上傻愣愣的女人,嘴角稍稍扬起了个弧度,“既然顾小姐因为礼服的缘故行动不便,那我看我这份礼物真是送对了,不知道有没有荣幸能邀顾小姐跳支舞?……”
“既是远方而来的客人,就让舍妹陪客人跳一支吧,不过今晚没有所谓的第一支舞,大家牵起各自舞伴的手就可以一起进入舞池了。”
回望顾归墨了然于胸的眼神,苏景白弯了弯唇坦然一笑。
没等顾清文跟顾向晚的回复,儿子便如此做主了,而在场的人或许都被苏景白的出场给吓到了,竟然没有一个人反对这样的决定。
面对着万众瞩目的视线,苏景白也没有任何的不适,抬起了修长的双腿稳稳地朝顾向晚走去,每走一步,速度就加快了一些,不过这细微的变化并没有人注意到。
愣愣地被他牵进舞池里,直到美妙的曲子想起,顾向晚才蓦然回神,瞪大了美眸看着眼前大半张脸都被遮住的男人,“你。你。”
脚下是随着节奏熟悉而习惯的舞步,苏景白揽着她的腰身,唇边的弧度扬了又扬,“吓到了?”
“何止是吓到!”攀着他的肩膀,顾向晚咬了咬唇,桃花运蒙着迷惑的目光质问道:“你怎么…。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戴了个面具出来就成了另一个身份的人,随手送出的一件礼物竟然就是无价之宝,这个男人,她发现自己了解的还远远不够。
“我发誓真的没了,具体的等会再跟你说。”苏景白漆黑的眸子深情地凝望着她,左手轻轻抬起抚了把她披散在肩头的长发,俊脸往前一凑,喑哑的声线里带足了魅惑,“真听话。”
刷的一下脸就热了起来,顾向晚自然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不过她才不会承认自己是因为他的话才将头发放下。
“你身上,怎么这么烫?”
他的手隔着层布料熨烫着她的肌肤,顾向晚仔细地盯着他看,可是男人脸上带了个碍眼的面具,让她暂时看不出有什么异样,只是这种热度好不正常。
没想到她这般细心,苏景白愉悦的勾了勾唇瓣,漫不经心地解释道:“恩可能是烧还没退。”成功地在她俏脸上看到了明显的关切,他又连忙笑着安抚,“没事,我早上看过病也吃过药了。”
一整天神志都有些疲倦,可是只要想到能见到她,又瞬间充满了能量。
他们俩的互动以及顾归墨的态度都落在了顾清文的眼里,熟悉儿女的他明显感到了一种诡异的气氛。
“阿福,你有没有觉得这个艾凡先生有什么异常?”
福伯的视线也一直落在舞池里的那对金童玉女,听到顾清文的问话,顿了顿便实诚地回道:“老爷,我感觉到艾凡先生似乎就是为了小姐而来的,他对小姐有意,而且小姐似乎也并不反感。”一掷千金送件晚礼服,可不是普通关系的朋友能做出来的事情,怎么看都像是在讨小姐的欢心。
可是小姐以往最不喜欢男人用这种手段了,这一次怎么会……。
顾清文拧了拧眉,饶是活了大半辈子的他一时之间也看不出什么苗头来,直觉觉得怪异就是了。
“不管怎么说都是贵客,晚上要好好招待着,一会他们跳完了,你让小晚来楼上见我。”
“是。”
虽然顾归墨说了这是个自由自助的晚会,但是众人也都是默契地等顾向晚他们一支舞跳的快结束的时候才陆陆续续移到舞池中,因为艾凡先生的出现让整个晚会显得有神秘,可是又没有人敢去挑衅这种神秘感。
他今天是以艾凡的身份出现,所以只能做艾凡应该做的事,晚上就要赶回去,他只能依依不舍的松开了手中的柔荑。
心里还挂念着他发烧的事,顾向晚愁眉不展地望着他,刚想开口说什么,福伯便从身后叫住了她。
“小姐,老爷让你上去找他一趟。”
“爸叫我?可是,我现在没空啊。”她还想着怎么溜开送这个从天而降的男人去京机场呢。
顾归墨远远地见福伯过去跟他们说些什么,不过他身为顾家长子此刻正忙着招呼宾客,腾不出时间精力去了解情况。
福伯也是为难地看着顾向晚,顿了顿还是好奇地问道:“小姐是要陪艾凡先生吗?我在这招呼先生一会,小姐快去快回就行了。”
“爸找我有什么事吗?”
她刚说完,手便被一直滚烫的大手拉住,苏景白捏了捏她手心里的软肉,扯了扯嘴角笑道:“我陪你上去吧。”
第一次来的时候没有去拜望顾父,一是他没准备好,二是她当时也并不同意,而这第二次来了,没理由再错失这么好的一个机会。
“可是,可是你不是说…还没准备好么?”顾向晚红着脸低低的说。
苏景白抬手摸了摸她的发顶,知道他们的一举一动或许都落在别人的眼里,不过他也不畏惧,如果能让这些男人知难而退的话,那他这一趟也算是来的值了。
“小晚,没准备好的人不是我,是你。”
“哪有!”顾向晚鼓着张俏脸反驳,缺了个心眼没意识到大庭广众下他们的互动有多亲昵,一咬牙便反握住他的手,“那就一起去吧。”
“爸是在三楼吗?”回过头看向已经呆若木鸡的福伯,顾向晚保险起见多问了句。
“恩…。”
“好,那我知道是哪一间了。”
话声一落,她就拉着苏景白穿过重重人影,高跟鞋在地板上落下一串串有节奏的音符,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