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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来是理直气壮的,但被她这么一说,便有点不好意思了,于是退到一旁,静静地听李苏阳把赵晴的事一五一十地讲给她听。
苏婆婆听完李苏阳的叙述,说:“她的情况不严重,你们把她带过来,我给她看。”
我和李苏阳面面相觑,都有些为难。赵晴的情况很糟,能不能站起来还是个问题,再加上这山里又不通车,想把她弄上来,实在是有点困难。
迟疑了片刻,李苏阳还是心怀侥幸地问:“您能不能跟着我们下山去一趟?”
苏婆婆摇摇头:“我不下山。再说,她的事,在山下看不了,那里没有我需要的东西。”
童女011
我一直百思不得其解,不知道她到底需要什么。虽然我知道这类神婆为了显示自己法力高深,让人更加信服,大多会故弄玄虚,但还是和李苏阳下了山,第一时间赶到赵晴的家里去。
几日不见,赵晴又憔悴了许多,更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口口声声说要照顾赵晴一生一世的那个男人竟然提出要退婚。赵晴的父母怨怒不已,再看看自己这半疯半傻的女儿,愁霜更重。
我听了之后,也忍不住破口大骂,但很快便又恢复了冷静。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这样的男人不嫁也罢,为今之计,还是先把赵晴的病看好了才是。
李苏阳把苏婆婆的话向赵晴的父母如实转述,又把听来的那些关于苏婆婆的奇玄妙事也说了一遍。他表情凝重,说的绘声绘色,他们听了也不由皱起眉头,当即拍板说不管多困难,也要带赵晴进山去试一试,于是,我和李苏阳休息了一天,第二天就带着赵叔叔和赵晴上了山。
*
再见到苏婆婆的时候,她正表情安详地坐在床上剪指甲。微弱的光线薄薄的聚下来,照亮了她头上银色的发丝,而时光也仿佛在此定格,整个画面就如同一张刻满风痕的老照片。
她似乎并没有听见我们的脚步声,依旧低着头,细细地剪。那把指甲钳已经很旧了,但很锋利,发出吭噔吭噔有节奏的声音,透着几分诡异感。
也许是因为年岁大了,她的手有些微微的抖动,我生怕她剪着自己的手,于是摒气凝神地等着她剪完才敢出声。
“苏婆婆。”
苏婆婆抬起头,声音淡淡地说:“来了?先坐会儿吧。”
赵叔叔没有动,心急火燎地说:“不了,您老快给我的女儿看看吧。”
“放心,我心里头有数。”苏婆婆起身把桌上的碎指甲收集到一个捣药罐子里,拿了一根不粗不细的石杵用力地捣了起来。
赵叔叔和李苏阳面面相觑,而我也觉得奇怪,最后李苏阳实在忍不住,才开口问道:“苏婆婆,赵晴到底是怎么了?”
苏婆婆看了他一眼,一边捣一边说:“她呀,原本是西山老祖的闺女,是童女,不能结婚。平时看不出来,一旦有了婚约,那麻烦立刻就来了。”
我似信非信地看着赵晴,心里百感交集。ZEi8。Com电子书
童女的传说我听说不少,大多来自周围居住的小脚老太太。有人说,古代有钱的财主会抓一些个童男童女去陪葬,还有人说童男童女大多是百邪不侵,更离奇的是童男童女有一双阴阳眼,能看见我们平时看不到的东西。
那个时候,我一直是当故事来听,从没当过真,如今又听见“童女”两个字,这些情节一下子就又都从脑子深处冒了出来。杵子捣罐的声音闷闷的,我的心里也同样是闷闷的,好像有什么困在里面,怎么也释放不出来。
赵叔叔问:“那该怎么办?她总不能一辈子都不结婚吧?”
苏婆婆摇摇头说:“化解了就没事了。”
化解,要如何化解呢?赵叔叔急的团团转,想要继续问些什么,但看见苏婆婆气定神闲的样子,几次欲言又止。
过了一会儿,苏婆婆终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随手拿了一只碗,把罐子里的东西倒进去。我伸头一看,这么一会儿功夫,她竟然把那些碎指甲捣成了粉末。
她端着碗,引着我们跟她到里屋去,我想起第一次来的时候,里屋发出奇怪的动静,不由好奇地加快了脚步,紧紧地跟在她的后面。
一掀帘子,原来里屋就是个小佛堂,正中间摆着一个香案,香案上供着一尊南海观音像。观音像不是很大,但每一笔一描都细致入微,将观世音菩萨的慈眉善目、普度众生的一面表现的淋漓尽致。
屋子里香烟袅袅,以瓜果梨桃为供,而香案前的地面上摆的三个蒲团引起了我的注意。蒲团是莲花形的,花瓣片片可数,向四周伸展着,极是精致小巧。
还没等我细看,那苏婆婆便跪在蒲团上向观音像恭恭敬敬地拜了几拜,而后在香碗里取了一撮香灰与杯子里的指甲粉末混在一起,水用沏开,让赵叔叔帮赵晴喂下去。
赵叔叔把水一点一点喂赵晴喝下去,她却依旧目光呆滞,眼神空洞无物。我不假思索地问:“为什么没反应?”
苏婆婆说:“哪有那么快?后头的事还多着哩。”
童女012
苏婆婆让赵叔叔把赵晴手脚的指甲剪下来,再拨下几根头发,之后她又从香案下面拿出一尊灰黑色的人形的泥塑来。这泥塑并不精致,也没有上色,只有一个大概的人形,感觉粗粗糙糙的。
李苏阳拍拍我的肩膀,凑在我的耳边小声说:“唉,这里头玄机多了,仔细看着啊,将来写小说就有素材了。”
我倒是不在意这些能不能成为写作素材,而是从来没见过这种场面,好奇心越发地强,于是瞪大了眼睛仔细地盯着看。
苏婆婆围着泥塑转了几圈,原本很安静的她突然变得激动起来,嘴里念念有辞,语速很快,常人根本听不清楚。念了一会儿,她接过赵叔叔递上去的指甲和头发,按相应的位置分别放在泥塑上,然后又取了小刀刺破了赵晴右手的无名指。
鲜红色的血珠一下子就渗了出来,虽然并不多,但在这样的环境下这样的情景确实有点令人毛悚的感觉。苏婆婆拿了一只毛笔沾了一些,用力地点在泥塑眉心的位置上,而后用一块红布将泥塑盖上。
“好了。”她一边说,一边独自出了屋子,跑到盆架前去洗手。
我追上去:“这就结束了?”
李苏阳见我如此,倒是意味深长地笑开了:“怎么着?没看够?”
我指着在一问旁呆坐着的赵晴说:“她还是没有一点反应,是不是不灵啊?”
苏婆婆不怒也不反驳,只是面色平静地说:“这个泥塑要开光,你们三天以后再来。”
还要等上三天,这对我们来说无疑不是一种煎熬。但我们又别无他法,无奈之下,只得带着赵叔叔和赵晴回到李苏阳的表婶家借宿。
晚上,表叔特意做了一顿地道的农家饭,炖了鸡,还温了山里农家自酿的粮食酒。那只鸡炖的很香,不知道用了什么特殊的方法,竟然连骨头都酥了,嚼在嘴里,肥汁流油的喷喷香。
表叔见我爱吃,特意下手掰了个鸡腿给我。就在那么一瞬间,我看见他左手的食指断了一截,虽然已经长好了,但那已经被磨圆了的截面还是让人看着心里不舒服。
李苏阳显然也注意到了,奇怪地问:“表叔,您这手是怎么回事?”
表叔动了动那根残指,叹了口气说:“十年前就没了,在山里采药的时候被一根有毒的草给划破了,为了保命,就给砍断了。”
“进山采药?人参还是灵芝?”我忽然来了兴致,因为平时写古文,经常会写到进山采药的情节,虽然描述的挺细致,但都是凭空臆测,或是从电视里看来的,真正的采药过程,我还真没见识过。
表叔笑了笑说:“闺女,野生的参不好找也不好挖。现在药店里卖的人参、灵芝大多数都是人工种植的,要是这山里的真参拿到城里的药店去卖,那可就值钱了。”
“那您挖到过吗?”我问。
“要说挖,倒是没挖到过,但是有一回,我在山里采药的时候居然碰着了参精。”
李苏阳听了,忙把杯里的酒一口喝尽,而后伸直了脖子问:“参精?是不是传说里的人参娃娃?”
童女013
一提到人参娃娃,我的思维又开始跟着跳跃。记得小的时候看过一个关于人参娃娃的动画片,眼前忽然就晃出那个古灵精怪的小娃娃来。
我语带戏谑地说:“哟,真看不出来呀,你还知道人参娃娃?”
“唉唉唉,你那是什么表情啊?值得那么大惊小怪的吗?”李苏阳眯了眯眼,面色讪讪地说,“小时候我奶奶成天给我讲那些坏人去抓人参娃娃的故事,我听的耳朵生茧,总不可能一点也记不住吧?”
表叔看我们俩个人你来我往地斗嘴,也不说话,只是憨态可拘地笑,过了一会儿,等我们安静下来,他才慢吞吞地说:“这人参娃娃可是个稀罕物,只可惜那天我一时疏忽,上山的时候忘了带红头绳,不然,绝对不会让它给跑了。”
“真的要用红头绳?”李苏阳问道。
表叔点点头说:“这人参是有灵性的东西,成了精就更了不得,一旦有生人靠近,它们就会跑。所以,得趁它们不注意的时候系把红头绳//奇书//网整//理的一头系在它们的枝叶上,另一头掐在手里头,这个时候,它们就跑不出你的手掌心了。”
表叔神情甚笃,说的玄之又玄,引得我一阵好奇,随后,他又讲了不少上山采药的故事。就在我听的意犹未尽的时候,突然发现赵叔叔愁眉苦脸地呆坐在桌旁,筷子自始至终也没有动过一下。
我知道赵叔叔在想什么,特意把碗往他的手边推了推,说:“赵叔叔,您先别急,苏婆婆不是让咱们三天之后去找她吗?事情还是有转机的。”
赵叔叔叹了口气说:“如果晴晴的病治好了,花多少钱我都认,可我这心里实在是没底呀,就怕这苏婆婆。。。。。。”
虽然后面的话,他隐着没说,可我却明白他在担心什么。其实我也和他一样,生怕这苏婆婆是个骗子,但是这么多天以来,听表叔和表婶讲了那么多亲身经历的离奇事件之后,我那“打死不信”的信念也开始慢慢地动摇了。
*
吃过饭,李苏阳带我去散步消食。山里夜风来的早,很凉,我特意多披了件薄衫才出来。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星星像是棋子一般漫布天际,远离了城市的灯火璀璨,每一颗看上去都显得格外耀眼。
虽然山里的夜色很美,但是我还是无意欣赏。一方面是替赵晴的身体状况担忧,另一方面则是怕三天以后,如果苏婆婆不能治好赵晴,赵叔叔接受不了这个打击。而李苏阳似乎也是心事重重,一直皱着眉不说话,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我们俩个人彼此无语,走了好一会儿才听见他叹气的声音。我歪过头去看他,他也正好侧过脸来看我。
我问他:“怎么了,叹什么气呀?”
李苏阳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烟,拿出一根点着了叼在嘴里,深吸了几口才说:“辰辰,你快过生日了吧?”
我答的轻松:“是啊。”
“这么快又长一岁了,你就没考虑考虑交个男朋友?”
我瞟他一眼,说:“怎么?你怕我嫁不出去?”
“看目前的趋势,还真有点儿悬。你看人家赵晴都订婚了,虽然最后这婚事没成,但那也代表人家曾经名花有主过。你再看你,条件不怎么样,还挑肥拣瘦的,再不抓紧可就真晚了。”
我看着他那副故作高深的样子,忍不住噗哧一声笑喷出来:“你自己还是个孤家寡人呢,替别人操什么心?有那个八国时间,倒不如琢磨琢磨该怎么约人家史丹萌。我可告诉你,惦记史丹萌的人可多了去了,你再不下手,可真没戏了。”
大概是被我戳到了软肋,李苏阳突然闭上嘴不再吭声。我逮着机会不依不饶,又故意逗他:“唉,要不要我帮你想想潜台词?凭我泉涌如汩的才华,一定感动的史丹萌眼泪汪汪、死心。。。。。。”
我的话还没说完,后背就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巴掌。我半恼半怒地瞪过去,就见李苏阳的身子绷的直直的,瞪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方,喉结一滚一滚的,好半天才结结巴巴地说:“快看,那,那是什么?”
童女014
我顺着他看的方向望过去,登时吓了一跳,数颗耀眼的火球正从山林深处窜起来,好像礼花弹一般直冲而上。
不好,山林起火了!我脑子里的第一反应就是赶快回去叫人通知林业部门。就在我转身想跑的时候,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那些火球忽然改变了方向,迅速坠落下来,而后又再一次升上去,悬在比之前更高的位置,将周围照的通红一片。
火球就这样忽上忽下,时而亮的刺眼,时而又暗尘无色,最后竟然围成一个圈儿快速旋转起来,如同天幕背后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操控着一般。
我一眨不眨地盯着眼前的景象,直觉得头皮发麻,手心发凉,两条腿也有些不听使唤,好半天,才用发颤的声音问:“李苏阳,那是不是天外来客?”
“管他是什么,先回去再说。”
李苏阳拉住我的手转身就跑,我脚步虚浮,勉强才能跟上他的速度。幸好我们还没出村子,只用了不到三分钟就跑了回去,气喘不定地把刚刚看到的情景跟表叔表婶说了一遍,岂料表叔听完,竟然拍了一拍脑门,摆出一脸见怪不怪的表情说:“瞧我都忘了,今天是十五,你们看到的不是什么外星人,是深山老林里的精怪们吐珠修炼呢。”
“是呀。”表婶又接着说道,“咱们山里人都见过,没什么可怕的。它们从来不出来作恶伤人,有的为了早成正果,还出来帮人行善呢。”
我抬头看了看,那一轮清月果然又满又圆,细望之下,隐隐的还能看见月亮表面上的环形山。为了写小说,我曾翻看了许多古代典集和著作,其中有些书里就提到了精怪修炼的过程,而吸取日月的精华就是其中最重要的环节之一,想必今天是月圆之日,正是吸收月华的大好时机。
知道了缘由,表婶又安慰了我好一阵子,我才算缓过神来,但晚上却怎么也睡不着,一闭上眼睛,就能看见那一串像是被烧着了的珍珠似的火球。
一夜无眠,第二天起床后整个人都无精打彩的,李苏阳看见我,像是看见了鬼一样愣了一下,随即又弯了弯嘴角,摆出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说:“哟嗬,一夜不见成国宝了?”
“滚!”我狠狠地瞪他一眼,绕过他径直坐到桌前去吃早饭。
他追上来,语带试探地问:“生气了?”
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薄荷香气,不知道是洗发露还是香水的味道,特别好闻,但脸上的那副表情却着实可气。
我故意不理他,他就笑眯眯地凑过来:“真生气了?开个玩笑至于吗?”
“怎么不至于,要不是你昨晚非拉着我出去散步,我怎么会看见那个场面,又怎么会睡不着觉?”
李苏阳苦笑着摇头:“我错了,我错了行不行?等赵晴这事一完,咱立马回去,我请你吃饭陪罪总行了吧?”
我拿眼瞟他,语带不满地说:“我又不差一顿饭。”
“是,你不差我这一顿饭,是我死皮赖脸地求着您陪我吃顿饭总成了吧,我的小姑奶奶?”
童女015
昨晚没睡好,我连吃早饭都不在状态,脑子里空白一片,就像是灵魂出窍似的提不起精神,想要构思构思小说里的情节,却怎么也理不出个头绪来,于是索性回屋里去睡回笼觉。
这一觉,我睡的格外香沉,半梦半醒之间,总觉得耳边有什么东西在,弄的我痒痒的。我以为是在作梦,但那感觉却分外真实,最后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却看见李苏阳正笑眯眯地拿着一根稻穗在我的耳边扫来扫去。
我不禁皱眉,刚要发怒,就听他说:“唉,天都快黑了,别睡了,再睡人都傻了。快起来吃饭,今天表婶特意做了锅巴,叫你去尝尝呢。”
我伸了个懒腰爬起来,掀开帘子一看,大伙儿都围坐在桌前,只差我和李苏阳了。表婶把锅巴端上来,笑呵呵地说:“醒啦?快来尝尝好不好吃。”
其实乡间的锅巴跟市面上卖的并不一样,起码我个人觉得又干又难吃,但表婶一个劲地给我夹。盛情难却,我硬着头皮咬了几口嚼了嚼,又喝了一大碗水才勉强咽下,最后,我看着盘子里的锅巴,还是忍不住问:“有没有孜然?辣椒粉也行。”
李苏阳皱眉:“吃这个就是吃个农家味儿,用孜然和辣椒粉多没意思?”
我不理他,用勺子舀萝卜汤喝。过了一会儿,表婶把现磨的孜然和辣椒面端了上来,还没等我动手,他却抢先抓了一些撒在了锅巴上。
我瞪他一眼,他也似笑非笑地回瞪着我,而后又极为自然地把撒好佐料的锅巴端到我跟前:“别吃太多,免得又要出去散步消食。”
我正要搭腔,就听见表婶说:“十五的月亮十六圆,今天晚上吐珠修炼的“大仙”会更多,你们不习惯看见这个,就不要出去乱走了,免得晚上又睡不着。”
听了表婶的话,我哪里还有食欲,扒了几口饭便放下了筷子。
吃完饭,我帮着表婶收拾好碗筷便又一头扎进屋里。这里是大山环抱的山村,没有电,没有电视,就更别提电脑了。我一个人觉得无聊,便坐在床上东想西想,想那些一直支持着我的读者,不知道断更了这么多天,他们会不会把留言区给刷爆;又想苏婆婆给赵晴弄的那个泥塑,不知道三天以后,到底能不能彻底的治好赵晴。
人的思维是连贯的,想着想着,我就联想到吃饭时表婶说的那句话来。
其实,我是有点怕的,但心里又痒痒的,像是有什么在破土萌芽。最后,在好奇心地驱使下,我还是往窗外望了一望,结果便看见那鬼火一般的珠子们纷纷冒出来,映红了大半个天,格外壮观。这样的景象在城市里是难得一见的,有点像火烧云,但更像是地震前的先兆。
小的时候看《新白娘子传奇》,不管多晚,集集不落,赵雅芝的施展法术时的几个动作也在脑海里记的清清楚楚,不知道这些狐蛇灵物炼成正果的时候,会不会变成像赵雅芝那样的大美人,会不会像白素贞那样,有着前世的因果姻缘。
我正想得出神,肩膀上忽然一沉,一个暖暖的东西搭了上来。我吓的一哆嗦,出了一身冷汗,只觉得头皮发麻,全身发冷,鸡皮疙瘩顺着毛孔爬了一身。
我扭头一看,竟然是李苏阳,他正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半眯着眼看着我笑。我恼羞成怒,忍不住朝他发泄起来:“你干嘛?吓死人了!”
他先是一愣,随后又摆出一脸戏谑的表情说:“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