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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毅大概是看出我脸色不嘉,连忙转了话题,从物价飞涨、国系民生又聊到了我的小说上来。
我喜欢和他聊天,不掺杂任何因素,他是那种让人一看就觉得很亲切的人,即使是相亲不成,我也很愿意和他交朋友。
时间过的飞快,直到他的电话响起来,我才意犹未尽地闭上了嘴。他嗯嗯啊啊地应了一会儿,挂断电话,满脸歉意地对我说:“王晨晨,我有点急事。。。。。。”
“那咱们走吧。”我故做轻松地笑笑,“喝咖啡也能喝两个小时,咱俩也算创记录了。”
薛毅结了帐,和我一起走出咖啡厅。他替我打了一辆车,目送着我离开,而后自己也挥了挥手,叫了一辆车,坐上去走了。
“小姑娘,你去哪里?”司机回过头来问我。
我匆匆报上地址,而后就靠在椅背上,看着后视镜里的渐渐远去的景物,开始猜测着刚刚那一通电话的含义。
他是真的有事,还是没看上我,所以不想浪费时间,故意找个朋友做挡箭牌?想想刚刚相亲的过程和那些话题,我也不自觉地笑了起来,这哪里是相亲,分明是场悬疑故事会,只怕,没有任何一场相亲会比这更糟糕的了吧?
心里觉得好笑,又有点可惜,不难过,却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我将车窗打开一半,让风吹进来,这才觉得好了一些。
车子沿着大街一路前行,拐过一个弯之后,我的电话响了起来,是个陌生的号码。
我接通,对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王晨晨,是你吗?”
“是我。”
“刚才走的有点急,忘了问你,下个星期。。。。。。我可以请你一起看电影吗?”
他竟然也有紧张的时候?想到之前他那副和颜悦色的表情,我噗哧一笑:“事先声明,我可不看恐怖片。”
灵异006
懒的找钥匙,索性直接敲门,结果门后闪出一张脸来,足足吓了我一大跳。
“李苏阳?你怎么在这里?”
他不回答,反倒看着我阴阳怪气地问:“人家没请你吃饭?王晨晨,你相亲失败了啊?”
看来,老妈把什么都告诉他了。我有点无语,老妈平时总是以诸葛亮在世自居,今天怎么就不知道替女儿藏拙了呢?还好薛毅约了我下星期看电影,不然就这么被打发回来,多丢人呐。
也许我是真的面色如土,狼狈不堪吧,李苏阳竟然又安慰起我来:“别灰心,他看不上你是他没福气,都不知道有多少人在后头排队呢。”
“谢谢啊!”我一脸感激牵了牵嘴角,“您能告诉我,排队的人在哪儿吗?”
李苏阳瞪了我一眼:“别顺竿爬啊,我这是打比方,懂不懂?”
我心情好,继续跟他贫:“可是你没用比喻词啊?好像、似乎。。。。。。一个也没有。”
正说着,老妈听到了声音,拿着菜铲从厨房里追了出来:“晨晨?我还以为你晚上不回来呢。怎么样?”
“还行。”
“他相中你没有?”
我一边换鞋,一边说:“不知道。”
“什么叫不知道?”老妈像是意识到什么,声调抬高了八度,眼睛也瞪了起来,“王晨晨,你是不是又没去?”
“去了,真的去了。”我不敢再绕弯子,只得老实交待,“他人长的不错,是XX医院的骨外科大夫,我们聊的挺投机的,但他中途临时有事走了,所以约我下个星期看电影。”
老妈喜形于色,一转身又钻进了厨房里。李苏阳却是一脸不信的样子,上下打量着我,似笑非笑地说:“真的假的?王晨晨,说实话不丢人!”
“我说的是实话啊。”
李苏阳敛起笑意,脸上的肌肉渐渐地僵硬起来。我突然想起来,他和史丹萌的事还不明朗,而我这个和他一个战壕的老大难盟友也找到了春天,不由心里一动,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他说:“明天我把史丹萌约出来,你就当面跟她说明白。她要是点头,皆大欢喜,她要是不同意,你一个大老爷们儿也别拖泥带水的,赶紧再另寻目标就是了。你的条件那么好,只要张开怀抱,一定有很多女孩子争着抢着往你身上扑,不像我,好不容易见了这个,说不定下星期看了场电影就再也继续不下去了。”
一整个晚上,李苏阳都极为沉闷,连老妈热情洋溢地往他碗里夹的菜,他也没吃几口。我没想到他会有如此大的反应,但是,他是男孩子,条件好,可以晚点结婚,而我,已经没有什么资本再磋砣下去了。
吃过饭,李苏阳匆匆告辞,老爸已经将棋盘翻了出来,也只好再放回去。
他奇怪的举止让我觉得不安,于是送他到门口,迟疑了半天,又深吸了一口气才问:“李苏阳,你没事吧?”
他只顾着穿鞋:“我能有什么事儿?”
“那你这么早就走?不想下棋的话,要不咱俩玩几盘大富翁?”
大富翁是我们玩了几年都乐此不疲的游戏,岂料,他抬起头,幽深的胴眸愣愣地盯了我一会儿,而后弯起嘴角,一字一言地道:“王晨晨,你真以为我爱玩大富翁这种哄小孩的白痴游戏?”
灵异007
“不爱玩拉倒!”你自己摆不平史丹萌,冲我耍什么脾气?我砰地一声,把门关上。
老爸凑上来小声问我:“苏阳这孩子是怎么了?”
我没好气儿地答:“谁知道这小子哪根筋又搭错了,甭理他。”
这是李苏阳第一次对我耍性格,发脾气,以前他就是再生气,也顶多是咬牙切齿地威胁我几句,但这一次,我却不明白为什么。
对着电脑坐了半个多小时,一个字也码不出来。想起李苏阳临走时的那副表情,我觉得自己很无辜,他不为我相亲成功感到高兴也就罢了,竟然还给我脸色看,他这个好朋友就是这样当的吗?
我越想越纠结,一点灵感都没有,干脆躺到床上去看《鹿鼎记》。
韦小宝这个角色被金庸写的血肉分明,我很快被书中的情节所吸引,将所有的不愉快都抛到了脑后。点灯熬油地看到半夜,直到脑子麻木,眼睛疲乏的睁不开才依依不舍地头了灯,结果又梦见和韦小宝在赌坊里赌钱。也不知道我走了什么狗屎运,居然押大赢大,押小赢小。正玩的兴起,突然闯进来一群官兵抓赌,不由分说就用绳子把我捆了个结实。
“我的银子,我的银子!”
我才叫了一声,就被人狠狠地推了一把,一眨眼,银子没了,官兵没了,韦小宝也没了,所有的一切都被一阵天旋地转所代替。
我腾地一下睁开眼,意识刚刚恢复过来,就看见老妈正站在一推我:“晨晨,快起来,跟妈去逛百货公司。”
一听说陪她逛百货公司,我就头皮发炸。老妈绝对是那种一看到促销减价的牌子,就会和大多数中年妇女一样,一头扎进去,抢个头破血流的人。先不说丢不丢脸,关键是我还要写小说,那点时间,我是真的赔不起。
我眨眨眼,刚想用被子蒙住头耍赖,老妈却眼疾手快地把被子从我身上拉下来,下最后通牒:“今天出去给你买衣服,不能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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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是周末,百货公司里依旧人流攒动,有几处专柜打着促销的牌子,惹的顾客一窝蜂似地涌上去,场面极是火爆。
其实,我有好久都没添过新衣服了,但即便如此,我的兴致依旧不高,目光落在衣服上的时间,绝对超不过三秒,就连路过自己喜欢的品牌,竟然也懒得驻足。而老妈就像“姐妹淘”一样挽着我的胳膊,在我的耳边喋喋不休地猜测着关于薛毅的种种。
一路走,一路看,忽然,老妈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指着模特儿身上的衣服,无比兴奋地说:“晨晨,你看,这件怎么样?”
、奇、我走近去看衣服上的吊牌,吓了一跳,六百九十九?
、书、我狐疑地看了看老妈,又确认了一下价格,这才奇怪地皱起了眉:“老妈,您不是跟我开玩笑吧?以前我买件三百多的衣服,你都说我是骚包,这件要六百多。。。。。。”
、网、老妈摆出一脸无所谓的表情打断我说:“过两天,你要出去和薛毅约会,总得穿的漂亮点。去,你试试,合适的话咱就买了它,老妈掏钱。”
说真的,我有点期待与薛毅的第二次见面,没想到老妈比我还兴奋,竟然舍得下血本。可是,谁都没有料到,薛毅请我看电影的那天,我的一位姑爷爷过世了,我们全家人都去参加葬礼,还亲历了一件怪事。
灵异008
薛毅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正在收拾行李,就听他在电话里说:“王晨晨,今天我起了个大早,排了半天的队才买到票,路过超市的时候,忽然想到你平时写小说的时候肯定爱吃些零食,于是进去转了一圈,买了点东西,你准备的怎么样?什么时候出来?”
我抱歉地告诉他我家里有人过世,要去参加葬礼,不能陪他看电影了,他没显出有多失望,反倒安慰我说要节哀。
一听他说“节哀”两个字,我就觉得心虚。其实,我对这位姑爷爷一点也不了解,也从没接触过,实在是不知道哀从何来。或许,这就是人的劣根性的体现之一吧?
路上,我问老爸说:“姑爷爷是个什么样的人?”
老爸闷闷地说:“不知道。反正听说脾气很怪,我姑姑跟着他受了一辈子的气。”
“那姑奶奶为什么不离婚?”我说,“如果我嫁了个老公,要受他的气,我一定过不下去的。”
老爸无奈地摇摇头:“我第一个姑父很早就死了,人们都说是我姑姑克死的。她年纪轻轻就守寡,因为克夫的传言,几乎没人敢娶她。后来,我这个姑父找上门来,说他自己命硬不怕克,这才娶了我姑姑。我没见过他,只听说这人脾气怪,经常为了一点小事就和我姑吵架,有的时候一句话不对,他就能喋喋不休,又闹又骂地说上好一阵子。后来,我们几个小辈想去看看她,我奶奶就拦着不让去,说是怕我们去了惹的姑父不高兴,回头又给姑姑找麻烦,所以,我们跟姑姑几乎就断了来往。”
怪不得我极少听老爸提起姑奶奶,原来是出于这个缘故。
*
我们坐了一天的火车才赶回老家,那是个颇为宁静的小镇,路上的车辆很少,处于繁华地带最高的楼也不过四层。我很喜欢这种感觉,没有了大城市那样的喧嚣,倒是多了一种极难得的惬意。
老爸在附近找了个小卖部,买了一些冥纸拎着,领着我们一路往前。穿过牌坊走了没多久,就听见前方锣鼓喧天,唢呐吹的呜里啦地响,大鼓敲起来,咚咚地震的人心里发颤。
再往前走几步,拐个弯,还没等我搞清状况,就看见楼群中间赫然立着一个用帆布搭建的灵棚。灵棚的正中间停放着姑爷爷的遗体,一张巨幅相片被一些花圈围在中间,而那些震耳欲聋声音就是灵棚两侧的乐队发出来的。
我悄悄地拽了拽老妈的衣袖,小声问:“妈,这是死人?”
老妈说:“这叫喜丧,老人超过70岁,都兴这么办丧事。”
我皱了皱眉:有这样的说法吗?看来是我孤陋寡闻了。
我和老妈跟着老爸一起来到灵棚前,对着遗体三鞠躬,棚子里的亲属也还了礼,而后,便有人冲出来,接过老爸手里的纸,哭天抹泪地喊:“大哥,你咋才来呀?我妈说想你呢?”
老爸听了,眼圈一红,问:“姑姑呢?”
“在屋里呢。”
老爸二话不说,也忘了招呼我和老妈,立即跟着人往一楼道里扎。
我和老妈跟在他们身后上了二楼,一进门就看见姑奶奶一个人弯着腰坐在床上,一边抽泣,一边用手绢抹着眼泪。老爸说她已经九十岁了,跟苏婆婆一样是耋耆之年,但她看起来要比苏婆婆老的多。脸上皱纹横布,肌肉略微下垂,到了颧骨以下就明显地凹进去,一看就知道满口的牙已经掉光了。
她看见老爸,怔了一下,好半天才用不确定的口气问:“你是,大小儿?”
“姑姑,我来晚了。”
“不晚,不晚,我活着能看见你就不晚。”姑奶奶拉着老爸的手,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趁他们寒喧之际,我开始环视四周。屋子里有些凌乱,大概是姑爷爷死的突然,大伙儿翻箱倒柜的来不及收拾所致。大量的黑白布帛、冥纸还有用金箔纸叠成的元宝推在墙角,旁边还摆着一些用纸扎成的小人、彩电,让原本就显小的空间变的更加拥挤。
空气里散发着一股霉味,混着一丝纸烧糊了的味道,我尽量放慢了呼吸的速度,但还是抑制不住心底那股恶心的感觉。周围的一切都死气沉沉的,特别是墙上黑白照片的人像,总是透着一丝诡异。
我看了一会儿,觉得不舒服,于是转过视线,却突然注意到,衣柜的镜子上竟然被一块色泽光鲜的红布遮住了。
明明是白事,为什么要在这里挂上一块红布?我心里好奇,一步一步地走过去想要看个究竟,突然,不
灵异009
我几乎吓的魂飞魄散,身子一抖,整颗心不受控制地噗通噗通狂跳起来。不等心绪平复,我猛地回过头去,发现一个年纪大约三十岁左右的男人正站在身后一脸无害地看着我。
刚才那一吓,我始终耿耿于怀,于是瞪起了眼睛,盛怒难平地问:“你干嘛?”
他没有生气,而是指着那个红布说:“这个帘子不能掀。”
“为什么?”
“你没听过照妖镜这个说法?”
我上下打量着他:“听过又怎么样?难道你是妖,怕我掀开帘子把你打回原形?”
我故意这么说,他倒也不气,又冲着我笑笑说:“大城市来的就是不一样,牙尖嘴利的。来,我给你讲讲吧。”
我迟疑了一下,还是跟他来到阳台上。
他歪头点了支烟,吸了两口,不紧不慢地道:“你来的时候注意到了没有,邻居家的门把上,都系着红色的布条。”
刚一进楼道的时候,的确看到有一家人门上系着红布条,当时走的急,而且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就没有多在意。他这么一说,我倒是觉得奇怪,于是追问道:“这有什么讲究吗?”
“红色的东西可以驱邪。特别是邻居家死了人,为了防止鬼魂跑到自己家里来串门,所以,家家户户都要系上红布条。”
他顿了顿,又隔着窗户指着楼下的灵棚说:“你看,花圈多的摆不下,都放到外面来了。我们这边有一种说法,不管占了谁家的墙,就等于占了讳气,所以,主家要包个红包,给人家送彩头,不然,这几十年的邻居就没法做了。”
我挑了挑眉,说:“这么多讲究和忌讳?那为什么不直接去殡仪馆?也省得把家里弄的乱糟糟的。”
{比鄰有魚整理}“在外面办丧事就得在外面开眼,以后到了鬼节,找不到家,不就成了孤魂野鬼了?”
“那你还没说镜子呢,为什么用红布罩起来?”
他轻轻笑了几声,说:“有些东西人眼看不到,镜子却容易反射的到,如果你掀下那块布,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害怕倒是其次,关键是你这一辈子都会走霉运。”
我听他说的邪乎,不由拧起了眉,警惕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么多?你是干什么的?”
他把烟用力地按在窗台上,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印前“殡葬用品专营公司”几个字的名片来。
怪不得他说的头头是道,原来是发死人财的。估计这一屋子的殡葬用品都是从他们公司买的,可奇怪的是他还跟到这里来是为了什么呢?
灵异010
丧事要大办三天,虽然我们接到消息之后马不停蹄地赶过来,还是错过了一天,按照习俗,今天晚上要开一场追悼会,明天一早拉到火葬场进行火化。
晚饭是在离家不远的小饭店里吃的,无疑是青菜豆腐,简单吃了几口,就又被叫回去开追悼会。
由于我不是直系亲属,所以只在胳膊上系上一块黑纱,不必披麻戴孝,也不必进棚子里去,但不知道是谁,硬是把我也抓进去,还被人推来搡去的挤到了角落。
没办法,我只好和一大群人挤在这个不大的棚子晨跪着。但我的位置实在是不好,脚底下是搭棚子的铁管架子,跪上去硬硬的,硌的膝盖生疼。
追悼会上哀声一片,司仪拿着麦克风,沉痛地念着悼词,念到一半儿,不知道是谁又进来了,找不到地方跪,又干脆把我们这些旁系赶了出去。
我站在人群里,认真地听司仪念悼词,忽然又看见了白天见到的那个男人,他正蹲在一边的角落里,认真地向一些人交待着什么。
也许是什么声音心动了他,又或者是他太敏感,他很快就发现我在盯着他看,于是朝我微微笑了一笑。
我有些不好意思,又迅速歪过头去,把目光落在了灵棚里。过了一会儿,他来找我,说:“刚才我还看见你跪在里头,怎么又出来了?”
“我是旁系,本来就不该跟着凑热闹。”
顿了一会儿,我又问他:“你们刚才在干什么?我看你的手比划来比划去的,干嘛啊?指点江山?”
他没忍住,噗哧一笑,立即惹来旁人诧异的目光。他忽然敛起笑容,定定地看着我说:“今天晚上需要有人守夜,好像有你爸爸。我交待那几个人要多注意,不要让任何带毛的接近尸体,免得乍尸。”
“乍尸?”我不由想起香港恐怖电影里那些穿着清朝补子服的尸体双手一抬,猛地从床板上坐起来的情景,直觉得头皮发麻,紧张的抿紧了嘴唇。
他见我的表情,眼里闪过一丝狡黠:“其实乍尸不过是一种说法,按照科学的说法就是,动物的毛发带有静电,经过尸体的时候会使尸体的神经发生痉挛等现象。”
我扬起眉毛,怒道:“哟,讲科学了?那这一屋子纸糊是干嘛的?骗钱?”
他见我真的生气了,只好缴械投降:“小姑娘,我服你了行不行?我说科学,不也是出于好心,怕你害怕嘛。”
他这么说,我并不否认,我想,如果现在躲在床上的尸体真的坐起来,我指定连什么也不顾,掉头就跑。
关键时刻,我想到了我的护身符,于是从领子里掏出来给他看:“我有护身符,你这些小儿科的东西吓不到我的。”
这小子是个识货的人,看到我的护身符,连连啧啧:“观音香?小姑娘,这可是好东西呀!”
我洋洋得意:“这算什么?我朋友还有一块蛟龙鳞。”
他听了,更是难以置信地问:“这东西哪来的?”
“山里的一位老婆婆给的。”
“哦?这些可不是谁都能求来的,你和那老婆婆什么关系啊?”
我抓紧护身符,戒备地看着他:“你问这个干什么?”
他尴尬地搓了搓手说:“说真的,小姑娘,我们干这一行的,整天和这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