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ァ�
“是啊,不该说了,这些话留着我下去后亲自给她说吧。” 戚明摇摇头,仔仔细细地将果核上的最后一点果肉咬掉,直到味蕾无法忍受酸涩的味道,这才扔到垃圾桶。
看着戚晓温柔的脸庞,戚明有些恍惚,却又很快从回忆中走出,询问道。
“于婕她们对你做了什么事?”
那样胜券在握的语气,戚明一直到现在才明白于婕的心狠手辣,或许他根本不曾了解过这位枕边人。
“没什么,她很快会自食恶果。”
戚晓淡淡说着,根据顾毅君得到的情报,于婕和戚染应该已经将身边的钱花得差不多了,这简直就是自取灭亡的开始,等关于王蕊颖的报道出来,这两天一直不稳定堪比六月天气的舆论会再次转向,不同的是,这一次盖棺定论,王蕊颖再也没了翻身的机会,与此同时明月集团自然也重新会被交到自己手中。
和此前不同的是,于婕这种小动作彻底激怒原本还留有几分慈悲的戚蔚然,收回了于婕手中的股份,然这对母女就算日后从明月分红利都做不到。
戚晓知道这一切,所以之前在病房外听到于婕刻薄的骂声也觉得觉得分外可笑。
看着女儿胜券在握的表情,戚明也忽然放松下来地笑了笑。
“那就好,你和你的母亲不同,她柔软你刚强,这样很好,真的很好。”
戚晓唇畔倏尔沁出一抹苦涩,看着形销骨立的戚明,第一次感觉到行将就木这四个字是那般真切,“其实我能活到现在,也应该感谢你。”
对戚明唯一狠不下心的原因,不但关乎血缘,更是因为戚明的保护。
和旁人不同,戚明能给戚晓最好的保护就是忽视,只有忽视戚晓,于婕才会放松警惕,才不会那般频繁地去找戚晓麻烦。
有时候戚晓能感受到来自戚明的关怀,正如偶尔被惊醒的夜晚,能看到前来盖上被子,顺便在枕畔放上一叠钱的父亲。
戚明摇了摇头,“我不是一个好父亲,如果有来生,还是不要做我的女儿啊。”
他是一个失败的丈夫,是一个失败的儿子,更是一个失败的父亲。
“晓儿,抱抱我吧。”
戚明忽然眨了眨眼,渴望地看着女儿,戚晓抿着唇,看向这个男人。
“我要求的太多了。”戚明眼底浮现苦涩,“我不配当你的父亲啊。”
话音未落,戚晓站起身,轻轻抱住戚明。
这个曾经显得有些威严的男人,此刻瘦的只剩下一把骨头,恍若能被风吹起,戚晓将头靠在戚明肩膀,被吐出来的骨头硌得生疼。
“如果有来生,你要好好对母亲。”
戚晓说完后转身离开,只留下热泪盈眶的戚明。
直到戚晓出门,护工才怯生生地走了进来,看着戚晓的背影,不由得问道。
“这就是您的另一个女儿吗?”
总觉得有些眼熟,好像在电视上看到过,难道是名人?
戚明摇了摇头,抬手擦去脸上的泪痕,又是哭又是笑。
“不,是我唯一的女儿。”
——
戚晓与王蕊颖的争端终于落下帷幕,可谓是年度最佳翻转大戏,从戚晓被围攻到爆料出是顾毅君的妻子,风声止息,再到视频出现,戚晓受到更加猛烈的抨击,几乎到千夫所指的地步。
本以为这就是最后的结果,谁能想到竟然在这个时候,守在病房外的媒体竟然接收到了更加骇人听闻的消息。
录音中王蕊颖每一句话都能听得清清楚楚,声音带着平日里不被人发掘的狠辣。
“我承认那些新闻和水军都是早有预谋的,但我总要为自己打算吧,戚晓,我和你不同,你身后有顾毅君这样的天子骄子撑腰,本身也是戚家大小姐,据说很快就要成为戚家的接班人,但我呢,我有什么,作为一个孤苦无依在娱乐圈独自一人打拼的女人,我只能不断去算计……”
“戚晓,你根本不懂我是怎样爬到现在这个位置,我的好名声,我的粉丝,我现在的地位都是我应该得到的,我付出了那么多的东西,我的身体从头到脚都是脏的……”
王蕊颖粉丝素来自称花蕊,总觉得天底下的明星只有王蕊颖最为直爽仗义,是凭着自己的演技一步一步打了个天下,这才让她们死心塌地,爆发出强大的凝聚力。
但现在竟然都成了一个笑话,这些人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无论是微博还是贴吧中都充斥着声讨王蕊颖的呼声,曾经粉丝将她捧上云端,现在就恨不得将她打入九幽,人类最受不了背叛和欺骗,偏偏王蕊颖两个都占全了。
算计旁人者人恒算之,戚晓冷眼旁观这一切,只觉得是王蕊颖应得的。
而在这个时候,秦艳艳也站了出来,痛斥王蕊颖曾经无耻的行径。
当初在发现秦艳艳备受导演器重后,王蕊颖竟然在杀青时的酒席中给秦艳艳下药,将她送到了某个男人的床上,导致秦艳艳怀孕流产,彻底被那些知道内情的导演厌弃,几乎毁了她的未来。
从秦艳艳站出来开始,不断有人扒下王蕊颖的面具,将她好不容易塑造的形象彻底毁灭,什么仗义执言,其实锱铢必较,见不得旁人出众,否则就下死手打打击,偏偏做的事恶毒至极,让人有苦难言。
戚晓并不认为是自己毁了王蕊颖,她不过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打垮王蕊颖的是她之前做的孽,秦艳艳从一个不谙世事腼腆害羞的小女孩被她逼成了这样,其余受害者绝对不在少数,嫉贤妒能才是王蕊颖的真面目。
在接下来的记者发布会,无论王蕊颖哭得多么楚楚动人,表情多么无辜,粉丝的责骂和媒体犀利的问题都一个不少,人的信誉建立起来很难,需要费很长的功夫,但是坍塌下来却非常容易。
戚晓隔着屏幕看王蕊颖此刻的模样,就算面对直播,记者们也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打算,站在外围那些曾经最为支持王蕊颖的粉丝,此刻一个个怒吼着骗子,恨不得将手中的东西砸过来。
“王蕊颖,完了。”
戚晓靠在顾毅君怀中,男人微微挑眉,眸光温柔地恍若岩浆,就连坚硬的花岗岩都被冲刷的火热。
“从她敢算计你的那天起,就应该想到这样的结局。”
这也是于婕母女当初留了私心,不曾告诉王蕊颖戚晓的男人是顾毅君,否则按照她趋利避害的性格,就算借给她十个胆子也不敢对戚晓做什么。
有时候只要运气不好一次,就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顾毅君没那么多时间去管天底下不平的事情,但戚晓是他的底线,谁若是动了,就要做好承受万劫不复的准备。
记者会结束,王蕊颖几乎是以逃离的姿态匆匆下台,记者们还想提问,却被宣传人员劝着离开。
那些眼睛长在头顶上,平日里就连提问都要限制的工作人员变得谦卑起来,媒体的记者却不打算放过。
他们也同样被王蕊颖的面具骗了很多年,只要一想到那几个报道了戚晓的负面新闻,被顾毅君出手收拾的记者,他们就必须对王蕊颖穷追猛打,以求将功补过。
王蕊颖站在高高的天台上,她苦心经营的一切彻底被毁了,付出了那么多才得到现在的位置,却被戚晓击垮。
看着楼下熙熙往往的人群,她忽然间有一种想要站在楼上跳下去的冲动。
如果有可能,王蕊颖希望时光能够倒流,她绝对不会去招惹戚晓。
不但因为她是顾毅君的女人,更因为这个女人的心机和谋略都比她更胜一筹。
她并不后悔自己做的哪些错事,只不过后悔惹了不该惹的人。
播出一个号码,王蕊颖唇畔含着冷笑。
“什么事?”戚晓在电话那端,可以想象到此刻王蕊颖心中的绝望。
做了错事就不要怪旁人,因为所有的一切都是有因有果,若不是当初的王蕊颖下手太狠度,现在也不会弄得硝烟四起,被无数人指责的地步,以往被称道的好人缘没有显出丝毫的作用,仿佛每一个人都在与王蕊颖为敌。
“你赢了。”王蕊颖冷笑着,她的声音夹杂着高楼的风声,看着下面车水马龙的画面,她的笑容越发灿烂。
“但你不会一直这么得意,如果我现在从楼上跳下去,不知道媒体还会不会这样逼我,你知道,这个世界往往对死人比较宽容,等我死后,我的粉丝自然会将这一切加诸在你的头上,流言可以杀人,你要试试吗?”
王蕊颖并不是说笑,他真的要从楼上跳下去,当一个人一生的事业毁于一旦,失去斗志是再平常不过的了。
戚晓却没有丝毫惊慌,就连音调也没有变化。
“那就试试好了,我们来打个赌,你的粉丝或许会为你悲伤几天,也可能会骂我,但只要过一个月,甚至不需要这么长时间,只要下次最美女神的播出,她们就会忘了你,毕竟已经被摔成一眼烂泥的东西,粉丝又是健忘的。”
说实话戚晓就弄不懂了,或许在她看来明星争权夺利不就是为了名声,这玩意有什么好的,明星的一切都要被放大在众人眼前,连*都没有,旁人很正常的一些事在明星身上发生就是无可饶恕,她们甚至不能有寻常人愤怒或者暴躁的情绪。
七情六欲都被生生磨没了,就为了应对那些变色龙一般的粉丝?
至少戚晓是绝对不会愿意。
这也是她与王蕊颖本质的区别。
听到戚晓的话语,王蕊颖本已经踩到天台边缘的一只脚忽然停驻,耳畔呼呼的风声似是骤然停歇,脑海中只回荡着戚晓的声音。
重新走了下来,王蕊颖将耳畔乱发拢了起来,面无表情地看向远方。
“你说得对,这么死太不值得,戚晓,你是个幸运的人,可你不会一直幸运下去,你知道你最大的问题在哪里吗?你根本不信任旁人,从我一开始约你会餐,你就已经着手布局,从这就足以看出,你骨子里就是一个充满猜忌和怀疑的人,你绝对不会过得太幸福,不信我们走着瞧,我不会放弃。”
“那就试试吧。”戚晓挂断电话,声音柔和。
她大概不曾想到,没有从高楼跳下,将脑袋像西瓜一般摔成烂泥的王蕊颖,日后会给她带来多少麻烦。
——
在这种情况下,一个并不怎么好的消息也传入耳中,没想奥哪一次见面竟然是最后一次见面,等戚晓赶到医院,戚明脸上已经盖了层白布,于婕和戚染到底还是连最后一面都没有来。
护工眼睛通红地将一个小包裹放到戚晓手中,声音带着无限悲凉。
“戚先生临终前将这个东西交给我,说谁第一个来看他,就把这个东西交给谁。”
戚晓叹息着摇了摇头,知道戚明至死也不曾放下,毕竟是宠爱了一辈子的妻子和女儿,依旧幻想着她们会前来,所以才没有直接告诉这位姑娘来的人的名字。
不过戚明应该同时也会想到,那两个人不会过来吧。
打开包裹,最上面是一张银行卡,密码是一串熟悉的数字,戚晓自然知道,这是母亲的祭日。
也不知道是悲哀还是庆幸,戚明原来真像他说的那样,将母亲放在心中。
但又有什么用呢,人死不能复生,所以戚晓最讨厌的就是读不起三个字,只要说了这三个字,就代表着要继续对不起下去。
因此在温柔的外表下,戚晓潜藏着很是霸道凌厉的一颗心,或许正如王蕊颖所说,戚晓并不相信任何人……
戚晓拿着银行卡去查了查,这是一笔很大的数字,也不知道于婕她们若是知道后会不会后悔。
原来戚明并不像旁人看起来那般窝囊,他有自己的退路,也有自己的投资生意,怪不得勤勤恳恳地为老爷子打工,却也不会心存怨愤。
很多时候大概只有一个人真正死去,旁人才能客观而公正地看待他,老爷子一夜之间仿佛老了很多,虽然以前总是一口一个逆子叫着,但唯一的儿子去世后,老爷子到底是伤心的。
一直到晚上戚晓迷迷糊糊起床,听到戚蔚然房间中有声音,心中担心,顺着灯光悄然推开门缝,就看见老爷子抱着妻子的照片,絮絮叨叨。
“那孩子下去了,不知道你见着没,千万不要揍他啊,可不敢打,这孩子命苦啊,是我当初害了他,是我的错……”
戚晓转过身,悄悄擦干净眸中的泪。
第二日就看见戚蔚然原本还有几丝乌黑的头发彻底变白,老爷子恍若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般朝着戚晓笑了笑,轻轻说了句。
“晓儿,准备准备,明天就接手公司吧。”
------题外话------
囧,呼呼,终于赶着投胎一样的把今天的又补上了,不然就要断更了,O(∩_∩)O哈哈~,么么哒。
☆、第八十六章 大Boss的承诺(一更)
接手公司?
虽然早就知道这一天会到来,戚晓却依旧有些迟疑。
在青荣集团的日子让戚晓明白什么叫做梦想,章茹、何冉丽这些前辈对她的关心爱护,才让戚晓的设计天赋逐渐被发掘。
成为明月的掌舵人,不但意味着接手爷爷的公司,更意味着戚晓将要从设计师这个身份中跳出来,转而变成管理者。
正如顾毅君当初做的那样,但不同的是,顾毅君原本就天赋过人,在旁人看来无论做什么都会成功,戚晓对自己却并没有这样的信心。
“傻丫头,爷爷会一直站在你身后。”戚老爷子似是看出了什么,轻轻拍着戚晓的背脊,看似浑浊的双眼开阖间流转着精明而威严的光泽。
“你是我的孙女,我指定的继承人,我看谁敢多嘴。”戚老爷子眸光闪烁,索性伸手将她纳入怀中,小心翼翼的抚着女孩子柔顺的发丝,俨然是爱护一件价值连城的宝贝。
戚晓埋首,瞳孔中跳跃出一丝光亮,点了点头,只是面对祖父的信心,她的心中却不是那么确定。
——
“戚老爷子的曾经的确很辉煌,只是可惜,正如很多老年人容易犯的错误,他已经跟不上这个时代。”杰钰遥遥举杯,他似乎很喜欢喝红酒,在杯中婉转柔韧恍若果冻的液体反复流转,杯壁倒映着男人深邃的眸光。
恍若大海般蔚蓝,时刻准备着凝聚惊涛骇浪,偏偏唇畔时刻带着轻浮的笑容,有些不羁。
“你说的没错。”一个眉目俊朗的男人坐在对面,若是戚晓在这里,恐怕会忍不住惊讶。
康炎与杰钰怎么会在一起,甚至熟稔地恍若朋友。
“康先生的手段我也曾听说过,入行这么短的时间,就能将公司发展的如此兴旺,为此必须喝一杯。”
“谬赞了,不过是拾人牙慧,比不得您这位商业金童。”
两个人四目相对,笑容满面,却并未到达眼底。
两个人都是合格商人,从陌生到熟悉,从熟悉到成为朋友,这一切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利益。
康炎优雅地切着牛排,沾了点酱汁放入口中,果然肉质鲜美和寻常牛排大不相同,杰钰一直是一个很会享受的人,无论何时都能给自己找到最好的东西,餐桌上每一道菜肴都是从世界各地运来,用了最好的保鲜方法,就连鱼虾也活奔乱跳,蔬菜仿若刚刚从地里挑选出来。
两人正在讨论戚蔚然的明月集团,自从记者发布会以后,杰钰就明白,戚晓继承明月早已是板上钉钉的事,甚至戚老爷子都不曾遮掩,这段日子的大幅度换血,就连不少曾经跟着老爷子的旧部都被换掉,这样大刀阔斧的举动说明有一个新人即将上位,再结合老爷子生平固执的性格,只可能将公司交给身边的人。
这样算来,恐怕也只有戚晓有这个资格。
只是老爷子自以为一手掌控了公司,给那些曾经的老部下一个合理的去处,却忘了人心是贪婪的,也是善变的。
无论什么时候只要牵扯到利益,就会造成隔阂。
就连某个国家的建立不也是因为一句私人财产神圣不可侵犯?
“我只是很好奇,你准备怎么做。”
康炎看着杰钰,这是一个野心家,也是一个令人畏惧的家伙,祝春芳的先例摆在眼前,和这个家伙合作无异于引狼入室,遗憾的是,总有聪明人想要驾驭这匹狼,自以为凭着手中的武器可以控制,却不知道,在不知不觉中,这匹狼会吃掉你的肉,喝掉你的血,甚至霸占你的房子。
康炎和这些人不同,他并不会自认为聪明,也明白想要驾驭杰钰,这是一件很愚蠢的做法,因此从合作一开始,他就不准备借着对方做些什么事,只是很奇怪,杰钰为什么会选上他。
杰钰微微笑着,再次举杯,将红色的甘冽液体倒入喉中,优雅地擦了擦唇畔,轻轻放下刀叉。
“因为世界上最具有力量的感情不是爱,是恨,毫不讳言地说吧,我调查过戚晓,调查的非常仔细。”
康炎点点头明白了,也就是说杰钰知道自己和戚晓的感情?
“你认为我恨她?”
康炎面无表情,继续切割着牛排,没有什么反应。
“或许连你自己也不知道,还以为是爱,但谁又能说得准呢,很多男人总是说服自己,只要对方幸福自己就能开心,但扪心自问,又有几个人能真正放下呢,康先生,你和我本质里都是同一种人,我们这些人看到什么美好的东西,第一反应不是欣赏,而是掠夺,这是性格所致,你现在所谓的放弃,不过是欺骗自己的内心罢了。”
叮的一声,是餐具撞到盘子上的声音,康炎握着刀叉的手指微微颤抖,证明他的内心并不像表现出来的那么平静。
“交浅言深是交往中的大忌,你不会不明白这一点吧。”
这句话说到后来,显然有些警告的意味,杰钰耸了耸肩,很是无辜的表情。
“好吧,那我不多说了,单单从利益来说,明月集团也值得我们出手吧,世界上最坚固的堡垒往往容易从内部攻破,戚蔚然老了,戚晓又是个从未接触过这些事的新手,老人为了给孩子铺平道路,手段太过急躁,顾毅君给戚晓铺的路虽然快捷但也有隐患,我们只要给其中稍稍增加催化剂,或许能得到意料之外的甜美果实,对一个商人来说,有百分之十的利润就应该准备出手,百分之一百的利润就值得去做任何事,而明月集团能给我们带来一本万利的利润,如果你和我不出手,或许有点太愚蠢了。”
康炎摇了摇头,微微冷笑,修长的手指轻点在桌面,“想法很好,但你好像漏了一个人。”
杰钰蔚蓝色的眸光看向手中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