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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巾上的刀片:“这上面会留下谁的指纹,我也很好奇呢。”
“你敢?”王蕊颖狠狠皱着眉,她可以想象到,若是陷害戚晓的事情被旁人知道,以往那些同情都会灰飞烟灭,何况她在旁人眼中表现的越是大度,真相被爆出来后,就越是显得虚伪。
“我有什么不敢的,别人都把我逼到绝路上,难道还要感恩戴德?”戚晓气定神闲地笑了笑,将王蕊颖一直狠狠盯着的刀片收了起来,站起身朝着病房门口走去,即将离开的时候又仿佛忽然想到了什么,转过头看向王瑞颖,微笑着说道:“要好好养病。”
王蕊颖背脊拱起,恍若一头母狼,呲牙咧嘴恨不得撕碎戚晓,她以全然不像病人的身手敏捷地跳了起来,挡在戚晓面前:“这个东西你不能带出去。”
“那你就试试看,能不能拦住我。”戚晓以浑不在意的口吻说着,“试一试?”
王蕊颖自然不可能如同泼妇打架般撕咬,甚至让戚晓不得不佩服的是,王蕊颖到了现在依旧没有失去理智,虽然她的一双眼睛气的几乎要喷火,声音却依旧镇定。
“你要什么?”
“你猜?”
“我可以立刻开记者会澄清,也可以让人看到我伤口的愈合程度,就算你想要最美女神的冠军,我也能想办法送你。”
王蕊颖下定决心拿出自己最大的赌注,戚晓却忍不住笑了。
“你在和我开玩笑?亦或者欺负我是个傻瓜,这个东西价值多少你应该明白,一代影后为了打击竞争对手,竟然使出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人们当初多同情你,就有多恨被你利用。”
到时候王蕊颖恐怕不得不退赛躲避风头,这是足以毁灭王蕊颖星途的一件事。
戚晓明白,王蕊颖也明白。
“那你究竟要什么,开个价码。”王蕊颖本就是娱乐圈的商人,隐藏在仗义执言外表下的她是个能够计算得失的女人,什么对自己有利,什么路不好走,她心中算计的清清楚楚,有一个天然的账单。
“现在这种情况可是你造成的,覆水难收,我若是把东西给你,这骂名我就要一直背负在身上。”
戚晓的声音压低了点,却重新做了下来,王蕊颖心中稍稍安定,既然对方能够做出谈判的姿态,证明这件事并没有陷入无法挽回的状态中,她的声音不由自主地随着戚晓一起变小,而自己却丝毫没有注意。
“戚小姐,我是娱乐圈的人,名声对我来说比天更大,比命更重,但对于你们设计师来说,只要不涉及抄袭的丑闻,这件事很快就会平息下去。”
戚晓似笑非笑地看了过去,忍不住笑道:“这句话说的有趣,只要有那些维护蕊颖姐的粉丝在一天,我戚晓哪有一天好日子过,为了我的生命安全,我也得早点把这样东西公布出去才是。”
王蕊颖皱着眉,声音忍不住抬高几分。
“我承认那些新闻和水军都是早有预谋的,但我总要为自己打算吧,戚晓,我和你不同,你身后有顾毅君这样的天子骄子撑腰,本身也是戚家大小姐,据说很快就要成为戚家的接班人,但我呢,我有什么,作为一个孤苦无依在娱乐圈独自一人打拼的女人,我只能不断去算计,最美女神对我来说很重要,刘骏逸这部电影对我很重要,你就当成全我,难道不好吗,我们还能成为好姐妹。”
“得了吧。”戚晓打断王蕊颖的话语,唇畔含着冷笑。
“你这样的好姐妹我可不敢要,谁知道是不是随时在身后会捅我一刀,为了利益的确没什么大不了,但利用旁人的真心可就有点过分了吧,在录影棚中那些设计师针对我做的事,不都是你指示的吗?然后假装出来为我解围,王蕊颖,人心不是你这样算计的,不过是一次比赛的冠军,到底值不值得你这样百般算计?”
“当然值得。”王蕊颖猛地站起身,当然不让地和戚晓对视,她的眼中没有愧疚,只有无尽的野心。
“戚晓,你根本不懂我是怎样爬到现在这个位置,我的好名声,我的粉丝,我现在的地位都是我应该得到的,我付出了那么多的东西,我的身体从头到脚都是脏的,就是为了在你看来的可笑的东西。”王蕊颖冷哼一声:“戚晓,两千万,这是我最高也是最后的价格,我们都是痛快人,这个比赛能给你带来的收益不过是设计上的名气,你还这么年轻,这么漂亮,何必非要走这一行呢?”
王蕊颖走到衣帽架,从包中拿出支票本,利落地填上了数字,而后递给戚晓。
“相信我,除了这次的比赛,我们并没有直接的冲突,戚晓,我很欣赏你,真的,只要你把东西还给我,我会让网络上那些言论渐渐消失,现实中你有顾毅君的保护,根本不会受到什么伤害,但我有什么,我只不过是一个一无所有的弱女子。”
弱女子,真是好有手段好有心机的弱女子。
戚晓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缓缓接过支票,看着上面一连串的数字,唇畔稍稍翘起。
“真是好大方啊,蕊颖姐。”
不知道为什么,戚晓明明是笑着的,王蕊颖却骤然感受到了无比的寒意,整个人就像浸透在冷水中一般,每一个毛孔都带着寒气。
“你……”
王蕊颖还想说什么,戚晓却收起笑容,将支票放在口袋,又将丝巾拿了出来,很认真地看向王蕊颖,“两千万,一条丝巾,你确定?”
“我要丝巾中的东西,很确定。”
“如你所愿。”戚晓笑着将东西缓缓放在王蕊颖手中,利落干脆地让王蕊颖不禁愣住。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轻松就拿到,她原以为不但要费一番口舌,还要付出更多的东西,戚晓向来不是个好糊弄的,易地而处,若是自己在戚晓这个位置,绝对不会将刀片交出来。
谁知道对方会不会反悔,这应当是戚晓最后的依仗,否则东西被拿走,王蕊颖突然毁约,更加猛烈地抨击戚晓,到时候戚晓岂不是束手无策?
事实上王蕊颖也是这样打算的。
还是太年轻啊,王蕊颖这样想着,将丝巾狠狠握在手中,以至于锋利的刀片几乎要划破丝绢亲吻掌心。
戚晓微微笑着,眸中隐约带着嘲弄之色,王蕊颖的野心太过明显,此刻狰狞的表情预示着两个人之间的绝对不会休止的战斗。
只可惜,究竟是才是幕后真正操纵一切的人,王蕊颖到现在还不知道。
王蕊颖刚想说什么,却在对上戚晓的表情后骤然愣住,这样的表情太过气定神闲,太过惬意,这幅表情王蕊颖在半个小时前才看到过,那时她在照镜子。
这种笑容属于胜利者,每一次王蕊颖解决了对手后都会露出这种笑容。
她猛地吸了一口凉气,看向戚晓的眸中满是震惊。
“从,从一开始,你就算好了?”
刀片,为什么落在地上的刀片一转眼就不见了,王蕊颖明明借着蹲在地上的功夫用手掌在地面细细摸索过,却一无所得。
戚晓轻轻摇着头,俯下身子,用极其微小的声音在王蕊颖耳畔说着。
“很抱歉,你输了,接受惩罚吧,顺便感谢你的两千万。”
将支票在王蕊颖眼前晃了晃,戚晓直起身,露出无声无息的笑容,而后整理着衣服,换了副严肃的表情拉开大门。
一片闪亮,这是王蕊颖再熟悉不过的场景,也是她每一次最为享受的时刻,只有站在万众瞩目之下,王蕊颖才会觉得身体的肮脏换来了巨额的回报,但今天她却觉得无比恐惧,女人猛地用被子将自己盖了起来,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
黑色迈巴赫在马路上恍若一只优雅的豹子,车顶的装饰水晶微微垂下,戚晓不住地用手逗弄着,面上带着笑容。
“看起来心情很不错。”顾毅君伸出一只手,轻轻摸了摸戚晓柔嫩的面颊,女孩转过头,嘿嘿一笑。
“前两天为了在杰钰和王蕊颖这群无聊人面前做戏,好好地演了一场哭戏,现在好不容易脱下面具,可要珍惜这段时光啊。”
“你呀,谁敢算计你,绝对是自寻死路。”别看戚晓外表柔弱,内心的强韧却无与伦比,就连顾毅君偶尔也不得不叹服。
大概从小生长在沙漠中的仙人掌在任何地方都能活得很好,更何况这一株仙人掌聪明到能够掩饰身份,假装成无害的水仙,只有真正碰到了才会被扎得一手刺。
“王蕊颖太天真了,我既然早就得到了你的警告,又怎么会出门?”戚晓耸了耸肩,拿出支票轻轻弹了下,听着纸张发出的脆响,面上的笑容更甚,梨涡轻陷,粉嫩的嘴唇上扬了一定的弧度。
“喏,两千万,我现在算不算有钱人?”
顾毅君笑着揉了揉戚晓的脑袋,眼中含着无限宠溺。
“行啊,土豪我们做朋友吧。”
戚晓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假装得意地撅着嘴巴,“看看今晚伺候地舒不舒服,舒服了就当小费打赏给你。”
顾毅君向来身姿高大恍若君王,此刻却伏低做小还自得其乐,昨日虽然明知道戚晓只不过为了让旁人自以为得计,心中却疼痛地不能自抑。
此时眼见着戚晓开心,他为了戚晓甘当小丑,长臂一揽,便将女人的脑袋揽入了怀中。
男人的声音听着懒洋洋的,“保证将女王大人伺候的舒舒服服。”
戚晓与顾毅君相视一笑,尽在不言中。
两人笑闹一阵后回归正题,想到还在病房中的王蕊颖,戚晓就忍不住想笑。
“这一次大概是真的被病了,毕竟被媒体人捉奸在床,王蕊颖的名声几乎全毁了。”
“自作孽不可活。”顾毅君说了非常标准的六字评语,戚晓点了点头。
“谁说不是呢,no—zuo—no—die,谁让她整天想着陷害别人,我不过是将计就计罢了。”
“不开眼的人,若是落在我手中,可就不止身败名裂那么简单。”顾毅君冷哼一声,对于任何敢于挑衅戚晓的人,他都没有什么好印象,即使对方是一个千娇百媚的大美人。
“我自己的事当然要自己解决,没听王蕊颖说嘛,我身后有你这样的大靠山。”
“那你还不多用用。”顾毅君忍不住挪揄着,若是旁的女人背靠顾毅君这样的大树,恐怕早就轻狂的不能自已,谁还能像戚晓这般坚持什么问题都自己解决,虽然顾毅君本身就欣赏性子独立的女人,却也不得不有一种挫败感,老公就是用来当劳工的嘛,两个人之间还有什么好客气。
戚晓笑着安慰:“谁听说过斗地主直接就甩大小王的,你是我的大杀器,自然要在最后才能用。”
恋爱中的男人智商绝对受影响,尤其在心爱的女人面前,左脑装着面粉,右脑装着水,左右一摇晃就变成浆糊。
被戚晓这样一哄,顾*oss又重新高兴起来,却又倏尔想到什么,忍不住板起脸教训戚晓。
“根据我收集到的资料,王蕊颖这个女人很有心计,向来一击必中,导致旁人被卖了还要替她数钱,这一次若不是你早有准备,也不知道被掉到什么沟里,到时候哑巴亏也只有自己咽着吃,下次不要把自己放在这么危险的境地。”
戚晓看似乖巧地坐在副驾驶位给顾毅君顺毛,双眸却一直在咕噜噜地转,也不知道究竟听进去多少。
“其实我一开始并未怀疑到王蕊颖,毕竟她的伪装太好,平日看她演电视剧,就觉得演技不俗,没想到面具是时刻戴在脸上的,秦艳艳给了我提示以及隐晦的警告,我半信半疑,却无论如何也不会轻易相信王蕊颖。”
戚晓本就不是一个轻信的人,不可否认王蕊颖步步为营,的确很容易让旁人对她起了好感,就连戚晓也不例外。
但秦艳艳那番值得琢磨的话语就足以引起戚晓的警戒心,秦艳艳为什么会变成这副模样,绝对与王蕊颖脱不开关系,这才让秦艳艳不顾自己和戚晓之间的龃龉也要报信。
“秦艳艳?”顾毅君只觉得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半晌后才想起,“你不是不喜欢她?”
戚晓摇了摇头,“我只是不喜欢她现在的模样,但很久以前我和她是很好的朋友,所以我选择相信她一次,事实证明王蕊颖果然不是一个善茬,娱乐圈中能活到现在的,恐怕都不是太蠢的。”
戚晓的计划其实很简单甚至很粗暴,王蕊颖无论有什么计划,戚晓都会先一步精心布置罢了。
既然已经选定了饭店,戚晓就要想办法在内里装上摄影机,王蕊颖自以为用两千万买一张刀片很值得,自己却让记者在门外等候,两个人之间交谈的话语大概都被这些听觉嗅觉好的狗仔听去了吧,戚晓在开门的一瞬间都能看到这些人发绿发红的眼神。
在这种时代,王蕊颖这番言论不但会彻底引起轰动,更会带来连锁效应。
最后的结局如何,戚晓并不关心,王蕊颖本身就不是一个善茬,当一个女人学会利用属于朋友的真心,戚晓就决定对她下狠手。
——
与王蕊颖焦头烂额甚至痛哭流涕不同的是,于婕这对母女过得却十分惬意。
没有一家公司愿意让一个名声败坏的人成为熟悉设计师,更不可能领导这个公司。
戚晓倒了,自己和女儿可不就是戚老爷子唯一继承人?
怀揣着这样美丽的想法,于婕母女过着比以前生活更加奢靡。
省钱,有什么好省钱的。
她们都要继承明月集团,谁还会在乎这点小钱?
反正别人的钱,花了也不怎么心疼,所以总说富不过三代,没有严格的教育,一生下来就锦衣玉食四肢不勤的人如何能了解到曾经的艰难。
“妈,你说戚晓的名声现在都烂到了现在这个地方,顾学长还会和她在一起吗?”
戚染很傻很天真地问着,沉浸在戚晓身败名裂的幻想中。
于婕皱着眉,一边回忆着银行号的余额。
“行了,就算戚晓与顾毅君离婚,你也没什么机会。”
她现在越来越烦这个女儿,每天在家中无所事事不说,还总是幻想与顾毅君结婚,也不想想对方是自己能控制的了的吗?
“有什么没机会的,我们就要拿到明月集团,到时候我就是名副其实地戚家千金,当初顾学长愿意娶戚晓不就是看在老不死的面子上嘛。”
于婕懒得在这个话题多费口舌,她毕竟已经是中年妇女,与戚染这样正处花季的,心中满是幻想的女孩根本无话可说。
幻想总是美好的,到若是戚染身上那些事曝光,别说顾毅君不会娶她,其他的豪门世家也会嫌弃。
于婕不知不觉,已经开始将曾经疼到骨子里的女儿推到旁边。这段日子她深刻明白,没有钱无论在哪里都寸步难行,戚明的病被确诊后,于婕受到了来自各方面的压力。
曾经佯装贵妇人的做派荡然无存,真正在蜜罐子里泡着的人很难接受外界的风吹雨打,借着戚家名号威风惯了,于婕早就被培养出菟丝花的性子,找不到攀爬的大树就会彻底失去生机。
在这种情况下,自私自利的性子决定她无法和普通母亲一样,在关键时刻,戚染将会是于婕第二个牺牲掉的人。
至于第一个,当然是戚明。
这个青梅竹马从小到大一直呵护着她的男人,却因为戚晓出嫁后,戚明在外拈花惹草,消耗了最后一点情分。
这个疼了她一辈子的男人,到了生命最后的阶段,不但没有得到感激,反倒被怨恨。
或许在她看来,若不是这个男人太过懦弱,恐怕现在戚老爷子也不会想着将公司最后交给孙女,说白了,还是自己的男人不靠谱。
桌子上摊满了奢侈品,就连家具也变得焕然一新,就像末日前的狂欢一般,这两个人最近爆发出强大的购物*,好像只有疯狂的扫货才能有片刻的宁静,不去想戚明去世后到底会怎么办。
这种自私自利的性子不但于婕身上有,戚染也分毫不差,到了最关键的时刻,这两个人都是为自己打算,没有丝毫为对方牺牲的准备,戚染想着嫁给顾毅君,而于婕算计好如何拿到明月集团。
看着网络上不曾停歇的风言风语,戚晓被王蕊颖的粉丝群起而攻之,恨不得当面活刮了,就连摆在众人眼前的设计才华,也被视若无睹,只觉得她抢了自家偶像的冠军,前几次的胜利不过是搞了些阴谋诡计,否则凭着的能力,有什么资格坐上这个位置。
“戚晓滚出最美女神。”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表面上看起来温柔娴静,也不过是个绿茶婊。”
看到这样的言论,这对母女越是开心,虽然理由不同,但只要戚晓倒霉,她们都能受益。
于婕想从戚晓手中拿回公司,戚染一门心思想把她的名声搞臭,好让自己上位,却丝毫不想想,顾毅君是什么样的人,就算和戚晓不在一起,她又有什么资格?
正在得意的时候,放在桌上的手机嗡嗡作响,于婕看着来电显示,有些不耐烦。
“怎么了?让你在医院照顾,干什么吃的?”
电话那端的护工委屈的眼泪差点出来,被吓了一跳。
“戚先生想要见见你们。”
“知道了。”于婕不耐烦地挂了电话,戚染听出是谁打来的,不禁懒洋洋地打了个哈切,“怎么了?他又要干什么。”
“谁知道,说想见见我们。”
于婕嘟囔着皱眉,看了看手中信用卡的单据,忽然开口:“反正人都要死了,就去看看吧。”
戚染撇了撇嘴,戚明不但把她惯得没有是非观念,来自母亲的自私基因更是让她懒得起身。
“有什么好看的,反正都要死了,见面就能让他活得久一点?”
“怎么能这样说呢。”于婕训斥着,脸上却没有出现多少愤怒的表情,只扬了扬手中单据。
“现在我手中的钱不够了,卡也刷爆了,你父亲那里应该还有点私房钱才是。”
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戚染这才应了一声,这才站起来,从桌上摊着的购物袋中随便拿了一个,去衣帽间换衣服。
虽然拿到明月集团后会有数不清的财产,但眼下家中没有银子也是个事实,戚染早就习惯于将戚明当成提款机,冲着这个理由才愿意勉强动身。
——
“现在,几点了?”戚明艰难地仰起头,明明前端时间还显得意气风发,此刻却瘦的变成一把骨头架子,颤颤巍巍仿若一阵风就能被吹倒。
脸颊两侧泛着青白色,迅速瘦了下去的脸颊露出颧骨,看起来颇为骇人。
护工有些鼻酸地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