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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能,谁都知道顾总最是铁面无私,戚晓若是将设计图泄露,到时候等待她的只有厌弃。
何况,自己也能得到一大笔钱,那些闪闪发光的珠宝,以及平日只能从橱窗中欣赏的华美衣饰,都能佩戴在自己身上。
她一定会比戚晓更美,一定!
刻意怂恿苏悠悠去要样品也是苏言的计划,从小一起长大,她就知道苏悠悠绝对抵抗不了在未婚夫面前长脸的诱惑,可能看起来又不是大事。
只要能拿到样品,让那边的公司率先发布,公司内部的人一定会明白设计图泄露,说不定还会认为戚晓抄袭了旁人的作品。
想着想着,苏言唇畔沁出笑容。
狡猾的、阴冷的。
苏悠悠无奈叹了口气,知道妹妹的心思劝不回来,也没有丝毫办法。
随她去吧,只要不给自己惹麻烦就好。
——
戚晓虽然不知道苏悠悠和苏言的心思,但适才苏言那番话,的确让她不怎么开心。
不是生气,更不会愤怒,只不过觉得可笑。
都说初生牛犊不怕虎,但一只震慑百兽的老虎,看到一只还未长成的小牛犊在眼前挑衅,恐怕也会觉得好笑。
蚍蜉撼树,不自量力。
抱有梦想的少女是好事,但当这份梦想过于不切实际,甚至以伤害旁人为代价,那可就不怎么有趣了。
正在想着什么的时候,戚晓忽然看到一个略微熟悉的身影,花枝招展的打扮,陪着一身前凸后翘的紧身裙,和戚晓长袖长裤的装扮相比,秦艳艳显得火辣很多。
感受着夏末秋初又是黄昏时刻的温度,戚晓不得不承认,很多爱美女孩子的小腿绝对都是不锈钢铸就,怎么就不怕冷呢?反正她是没办法放弃温度保持风度。
刚准备掉头绕开,谁知道秦艳艳已然看了过来,兴奋地朝着戚晓挥手,眸光在看到保时捷后狂热许多。
无奈地摸了摸鼻子,戚晓只好将车开了过去,停在秦艳艳身边。
“有事?”
就算傻子也知道秦艳艳是特意找了过来,总不可能找她叙旧吧。
曾经在大学期间积累的好感度都被刷没了,戚晓对她只剩下无语。
“晓儿,我找了好多同学打听,才知道你在青荣集团上班。”
戚晓听到这个解释后倒是不意外,虽然毕业换了两家公司,而后戚、顾两家联姻,戚晓就进入青荣集团,直到现在。
同学中多多少少也有一两个练习着的人,青荣集团算是大企业,平日要好的聊聊天时难免会带出“你知道吗,当初咱们系花在青荣集团上班”之类的话语。
戚晓也在想,如果秦艳艳没有换号码,她们从大学毕业一直到现在保持联系,她是不是就能知道,究竟是怎样的境遇,竟然会将一个人变成面目全非的模样。
“找我有事?”戚晓面无表情,丝毫没有秦艳艳预料中的感动或者激动。
“我请你吃顿饭吧,毕竟好久没见。”秦艳艳舔了舔唇角,好不等戚晓答应,就绕到另一侧车门,想要拉开,却纹丝不动。
“我的意思是,找我有事?”
戚晓早就在见到秦艳艳后将车门锁死,没想到对方真的想要上车,秦艳艳面颊闪过难堪。
“我们同窗四年,难道我连你的车都上不了?”
戚晓面上显出不耐烦的神色,再次询问:“什么事?”
她可不会相信,秦艳艳只是为了套交情来找她。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只是来叙叙旧,你别多心。”秦艳艳松开放在车门的手掌,在手臂上搓了搓:“没想到晚上天气这么冷,你要是不请我进去,我可就冻死了,就像以前你总开玩笑将我关在阳台那般。”
戚晓叹了口气,曾经和秦艳艳同寝,两人的关系好得不得了,秦艳艳在喜欢在傍晚时分给佳人打电话,因为操着一口方言不好意思,便站在阳台,戚晓年少心性,喜欢开玩笑,总是捉弄似的关上阳台的门,将女孩锁在外面,听她求饶才放进来。
简单的话语勾起戚晓的回忆,秦艳艳似是明白对方的软肋在哪里。
陷入沉思的眸光微闪,戚晓打开副驾驶车门,声音微沉:“最后一次。”
秦艳艳笑眯眯的表情有些挂不住,“晓儿,我们这么多年情分,难道在你眼中我就是想要抱大腿的人?”
以前不是,现在是。
戚晓淡淡笑了笑,没有多说。
保时捷在夕阳下被衬得熠熠生辉,戚晓将车停在距离小区不远处的西餐厅,规格不低环境清幽,若是想低声交谈再好不过。
将车钥匙交给门口的泊车小弟,戚晓神态自若地走了进去,虽然没有刻意彰显,身上名门闺秀的气质却异常惹眼,就连站在门口的男服务员鞠躬的角度都低了几分。
秦艳艳局促不安地拉了拉身上衣物,舔了舔嘴唇,心中起伏。
当初只以为戚晓和自己一样,都是穷人家的孩子,毕竟富家大小姐谁会在大学不停地兼职,谁会想尽办法省钱。
没想到分别几年后,戚晓竟然浑身贵气,反观自己,却满身穷酸。
就这么顿一顿的功夫,秦艳艳已然和戚晓离得有点远,刚准备进入,就被适才给戚晓鞠躬,腰弯的很低的服务生拦下。
“不好意思女士,客满了。”
秦艳艳眉头紧皱,站在门口看向内部雅致的装潢,越发愤怒。
明明这么多空桌,哪来的客满!
“你是不是欺负我不懂,那些座位上坐的都是鬼吗?”
秦艳艳深吸一口气,仍旧被气得胸口上下起伏,费劲好大心思才止住掉头就走的冲动。
不行不行,她是带着任务来的,一定要接近戚晓。
男服务员上下打量秦艳艳,冷笑着刚想说什么,耳畔却传来声音。
“这位女士和我一起的。”
服务员急忙低头道歉:“不好意思,是我没注意。”
戚晓叹了口气,她一转身,没想到秦艳艳就被拦在身后,恐怕心中对她多有怨愤。
她并不是故意,只是习惯和顾毅君来这家餐厅吃饭。
寻常人来这里需要预约,按照顾毅君的身份当然不需要,一来二去,店里的人都知道戚晓是顾毅君的人,自然不敢阻拦。
秦艳艳是生面孔,又和戚晓的打扮格格不入,难怪被以为不是一路。
“呸,狗眼看人低。”
冷冷骂了一声,秦艳艳这才和戚晓进入餐厅。
戚晓心中叹一口气,在经理亲自引路下和秦艳艳坐在靠窗的位置,纤纤玉手拿起菜单,点了两个平日常用的菜式。
秦艳艳看着一般英文一半法文的菜单,忍不住面皮发红,不知道应该怎么点。
“两份。”戚晓看到秦艳艳的模样,主动解了围,给她点了同样的菜式。
秦艳艳抬头,看着戚晓一身名牌,在夕阳下越发美丽的身姿,丝毫不觉得感激,反倒心中被某种情绪充塞。
她根本就是故意的,故意让服务员拦着自己,故意给自己难堪!
手指不知不觉握紧了桌上的刀叉,秦艳艳打量着戚晓精致到梦幻的侧脸,深吸一口气,缓缓放下手中的东西。
“晓儿,你最近在做什么?”
寻常的寒暄,却让戚晓嗅到一丝阴谋的味道。
“做一点设计,很寻常的工作。”
秦艳艳挑眉,露出讶异表情:“设计?怎么会,我们大学学的是会计啊。”
戚晓淡淡一笑:“改行了嘛。”
毕业后换一份和专业不相关的工作很正常,秦艳艳也没有多问,心中却在肯定。
原来那人说的是真的……之前还觉得不敢相信。
莫非戚晓手中真的握有青荣集团最重要的设计图?
——
一杯红酒倾入杯中,男人坐在窗前,看着外面逐渐浓重的黑暗,笑容冷冽。
“危机四伏,你会如何?”
面颊被黑暗笼罩,只露出一双刻薄却精美的唇,酒杯中柔韧婉转的暗红色液体逐渐靠近嘴唇,恍若令人生畏的血液。
------题外话------
这个男人……。谁呢?谁呢?
☆、第六十七章 他是我丈夫!(钻钻花花票)
戚晓端坐在高档餐厅中最好的位置,耳畔传来小提琴恍若流水般潺潺的音乐,秦艳艳几次想要说话都被乐声打断,徒劳地张了张嘴,小提琴的声音却似是更大了。
就算她不通礼节,也明白此时说话只能让旁人反感,做了几次无用功后也只好闭了嘴。
戚晓握住刀叉的动作极其优雅,带着行云流水般的美感,柔顺黑亮的秀发披在肩头,将巴掌大的小脸衬得莹莹如玉。
秦艳艳嫉妒极了,以前的戚晓固然亮眼,但那时的她还没有这般贵气天成,就算被人追逐也是淡淡拒绝,带着小家碧玉的清秀,绝无此刻大气。
原本她就是是穷人家的孩子,秦艳艳就算羡慕也有限,心中滑过不过如此的念头,何况那时的秦艳艳还只是一个普通的学生,不会无端生出那些繁杂的心思,此时却早已从象牙塔中走出,被森严而无情的社会教导什么是等级差异后,她心中的不平几乎到了顶点,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般,明明是两个差不多的人,命运竟然让她们走到这样极端的路口。
倘若秦艳艳在大学时期知道戚晓是戚家千金的身份,恐怕也只是羡慕不会嫉恨的这样厉害,偏偏在她看来境遇如此相像,自己却没有受到命运之神的垂青,这份嫉妒才真真切切毁了她在戚晓心中最后一点情意。
戚晓一直安静地用餐,眼眸低敛宛若最最端庄的大家闺秀,眼角的余光却从旁边被擦得干干净净的玻璃中,看着秦艳艳几近扭曲的脸庞,那反光的倒影扑面而来,眼中的嫉恨似是淬了毒的刀子。
戚晓也没有想到,两人之间会走到这样一步。
但今日秦艳艳能堵到公司门口,绝不是重续情意那般简单,尤其开头看似漫不经心的几个问题,更是让戚晓想得更多。
她特意暗示经理招来小提琴手,就是不愿意撕破脸颊,虽然她不怕秦艳艳日后报复,却也懒得多生事端。
秦艳艳手中的刀叉在花纹繁复的盘中磕磕绊绊,发出一声声脆响,几乎要将音乐的声音盖过。
女人面皮发红,眼角觑着戚晓优雅的动作,牙关紧咬。
不要紧,还有机会,如果她能打探出那份设计图……
虽然这样想,心脏却恍若即将爆发的火山,一点一点溢出的滚烫岩浆染红了她的眼。
然而上天,仿佛是要将她心口最后一道防线撤走,秦艳艳一抬头,就看到一个男人朝着这里走来。
那是怎样的一个男人,天色渐渐暗沉,餐厅天花板顶端垂下晶莹丝绦的水晶灯闪烁着亮眼的光,而此刻朝着这里走的男人,却生生压下漫天灯火,一双狭长而幽深的眸子恍若子夜,周身尊贵冷清的气息使得周围颜色生生褪去,成了最为极致纯粹的黑白色调,只有这个男人,他的发,他的面颊,他的眉眼成了眼中唯一色泽。
如此高贵疏离,仿若帝王。
秦艳艳也算名校毕业,见过不计其数旁人眼中的俊杰,却无一人能和眼前的男人相比,甚至拿那些人和他比较,本就是一种侮辱。
男人生的很好看,眉眼刚毅轮廓深邃,但第一眼让人注意的反倒是身上无匹的气质,那一份移不开眼的尊贵。
秦艳艳就看着这样高贵的男子停驻在眼前,在她心脏砰砰直跳的时候,俯下身,将身上一眼便能看出价值不菲的西装脱了下来,然后——披到戚晓身上。
俊冷的眉宇似是在一瞬间软化下来,满天星光越发闪烁,淡淡却并不甜腻的温柔惬意地令空气都变得香甜,却和她秦艳艳没有半分关系。
“这样冷的天,不多穿点?”
戚晓眨了眨眼,又是典型的顾毅君式关心,她明明已经穿了长袖长裤,对面秦艳艳更是一袭短裙,相比之下她这一身并不算少吧。
虽然这样想着,戚晓却拢了拢肩上的西装,朝着顾毅君温柔地笑着:“开完会了?”
她并不去询问顾毅君是如何找到这里,对他来说,找不到戚晓反倒才是奇怪的事。
“嗯,想和你一起用餐。”男人回答的理所当然,浑然不知自己这一番话让对面的女人如何难堪。
秦艳艳几乎握不住手中刀叉,若是此前只是嫉恨,而现在胃里翻江倒海的冲击力让她几乎把此前吃下的东西全部吐出。
为什么,世界上所有的好东西都是戚晓的?
自己和她相差仿佛,为什么却落得这样凄惨的下场,从在医院见到戚晓的第一眼,秦艳艳几乎以为对方和自己一样过得并不顺心,这样的感知让她每一个细胞都变得愉快起来。
但越是相处,戚晓的优渥,她的保时捷,她身上穿着的名牌,甚至眼前这个尊贵到令人不由得屏住呼吸的男人,都让秦艳艳的心变得千疮百孔。
此前在病房中,她已觉得多年不见,康炎学长变得如此优秀帅气,让她一颗透彻世俗的心都忍不住砰砰直跳,当试探着询问学长与戚晓的关系时,康炎脸上露出的落寞让她欣喜若狂,另一方面又鄙夷戚晓欲擒故纵,毕竟有谁能拒绝康炎这般年少多金的俊杰。
然而到了现在,秦艳艳终于明白康炎的落寞从何而来,他固然优秀,但这份优秀在顾毅君眼中似是不值一提,差距虽然不及天地,但比较起来康炎更像一个初出茅庐的草莽小子,比不得顾毅君能压下满天神佛的冷清贵气。
啪地一声,手指终于握不住刀叉,那清脆落在桌上的声音让正在说话的两个人不由得偏头。
秦艳艳心中一喜,面上迅速摆出羞涩的微笑,朝着戚晓询问:“这位是?”
她沾沾自喜以为吸引了男人的目光,谁知顾毅君只是淡淡一瞥,似是眼前只一片空气般,转眼便回了头,招来服务员点餐,小提琴手早在顾毅君进来后就无声无息地鞠躬离开,换上来的却是点头哈腰的经理。
“顾总,本店新进了一瓶红酒,不知道合不合您的口味。”
秦艳艳瞪大了眼,戚晓却似是没看到对方眼中的惊讶和嫉妒一般,柔声细语地介绍着:“我的丈夫。”
不是男友,是丈夫。
秦艳艳喉头似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一般,眼睁睁看着经理离去又归来,手中垫着深绛色的绸布,避免掌心温度沾惹到瓶身。
深红色的酒水在晶莹剔透的高脚杯中婉转倾斜,徐徐绽开,肆意的清香迫不及待窜入口鼻。
顾毅君观察着红酒的挂壁情况,冷峻的眉眼让经理一言不发地在旁边伺候着,生怕这位爷不满意。
秦艳艳想要说什么,却终究无话可说。
顾毅君这样的男人,令人望而生畏,别说搭讪,单单看着就有种飞蛾扑火的错觉。
看到火光的飞蛾纵使想要扑上前,却终究免不了粉身碎骨的下场。
“味道尚可,你尝尝。”只有在面对戚晓时,顾毅君的声音才会稍稍柔和,眼中的冰冷也没有那般浓烈。
秦艳艳也情不自禁地随着戚晓动作喝了一口,仿佛男人这句话是冲着自己说的一般,酒水倾入口中,开始就像嗓子中塞满葡萄梗一般,又涩又僵,转眼间一股醇香却从喉头涌来,满口生津,令人不自觉地想要再喝一口。
戚晓微微一笑,意有所指。
“先苦有甜,敬生活一杯。”
顾毅君挑着眉,这才第一次正眼看向秦艳艳,对方还来不及欣喜,就被男人眸中的冷意震慑。
看来对面这个人,并不是戚晓的好友啊。
顾毅君这样想着,移开了目光,专注于桌上被送来的菜式中。
秦艳艳喉头发涩,这一次却不是因为葡萄酒,而是戚晓意有所指的话语。
她甚至有种感觉,戚晓知道她的来意。
但这怎么可能呢?
这顿饭终于结束,秦艳艳似是过了一个世纪,却又希望时间停留的更久。
就算眼前这个男人绝无可能和自己产生牵连瓜葛,她却忍不住想要看着,就算只是看看也是好的。
而心中对戚晓的嫉恨更是恍若滔天巨浪,无论如何也抹不平。
“晓儿,我、我最近刚刚失了业,你能不能帮我找个工作,你的老公一看就知道是个贵人,看在大学的情意,你帮帮我好吗?”秦艳艳眉目流转,眼中很快酝酿出泪意,在夜晚霓虹灯的映衬下,仿若一层薄薄的雾气,让一双本不出众的眸子都变得恣意起来。
戚晓就这样看着,秦艳艳的五官长得并不难看,甚至因为刻意娇媚的妆容,能显出不少男人喜爱的妩媚,尤其此刻我见犹怜的表情,更是令人怜惜。
她忽然感到厌烦,当初在戚家那么多年,就算受了不少迫害,好歹生活的还算正常。
纵使贫寒,也有乐趣。
但现在这段日子,自从嫁给顾毅君后,她的日常生活完全变成要开启战斗模式。
无数的女人爱慕顾毅君,这意味着无数的麻烦蜂拥而来。
戚晓自认是个谨慎的人,但她不是斗战胜佛,什么牛鬼蛇神都想往这里凑,她忙不过来。
身世高贵的有金雯,心机拙劣的有戚染,情缘未了的有宋嘉妍,现在有莫名其妙冒出一个秦艳艳。
顾毅君优秀的像人民币,也不知道日后还要吸引多少人才算完事。
戚晓心累,她不愿意牵扯那么多的事,只想要当一个平平凡凡的女人。
但这种简单到极点的冤枉好似从她决定要嫁给顾毅君的时候,就成了水中花镜中月,只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想。
她忽然懒得虚与委蛇,自己就算看在大学时候的那一点点情分,人家却未必能看重,反倒觉得自己好欺负,能没有止境的欺辱下去,纠缠下去。
戚晓骨子里就是带刺的,这么多年的叛逆只造就了一个外表柔顺的假象,一旦有人妄图招惹,戚晓定然会伸出爪子,狠狠地挠一下。
“秦艳艳。”戚晓从见面到现在,第一次直呼其名,女人抬起唱作俱佳的脸庞,面上有着吃惊。
“你好歹也是有着中清大学文凭的人,既然失业,也是自己的问题,我不是你的亲属,更不需要对你的未来打算,你扪心自问,从我们偶遇开始到现在,你心中有半点曾经情谊的影子吗?”
戚晓难得露出这般严厉姿态,更不要说此刻眉宇间的冷冽,秦艳艳面上一阵青一阵白,显得十分难堪。
通常女人在爱人身边,都要尽可能表现出宽容和柔顺的一面,她怎么敢这般?
几乎是立刻的,秦艳艳眸中雾气更浓,几乎是哀求地看向顾毅君,饱满的红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