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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神离-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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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去。”
  冰冷的声音让林紫夜一怔,好几秒才知道伊祁渊墨是对自己说的这句话。他额上黑线滑下,貌似上次也是这样被赶走的。虽然他很想说如果能看一次沈衣琉发作的样子,他也许会有一些新的想法。
  林紫夜迟疑了几秒。
  可伊祁渊墨已经顾不上打发他了,他低下头,轻轻吻去沈衣琉唇上的血液,同时将灵力传到她身上,减少她的痛苦。
  他的脸上有种近乎虔诚的恳求。
  林紫夜突然心里一酸。他不知道爱到极点的人是怎样的,可他觉得伊祁渊墨真的爱惨了这个女孩。一向无心无情的人一旦动情,那必将是一生一世的执着。

  ☆、39  毒性发作

  无菌病房外。
  各种测试仪器上的曲线不断变化,苏娜和林紫夜眼睛都不敢眨,飞快记下其中关键诡异的数据变化。
  从刚才沈衣琉手臂上那六个圆点颜色加深,虽然不明显,但林紫夜还是觉得古怪,便建议将她转入特殊病房。果然,仪器一连接,那上面各种诡异多变的数据就让他觉得仪器好像都故障了。
  伊祁渊墨看着玻璃窗内的不断颤抖的沈衣琉,眼睛里的冰寒几乎可以冻结一切事物。她在里面那么痛苦,他却什么也做不了。这一刻,他恨透了这个世界,也恨透了自己。
  如果他没有对她发脾气,那她就不会贸然跟着柯来昂出去,也不会因此中了别人的埋伏,更不会被那个该死的女人注射这种可怕的病毒。
  他已经不敢再看屏幕上的数据,毫无规律可言的曲线图简直就是一团血红的乱麻,让他体内沉寂已久的嗜血因子蠢蠢欲动。
  他紧紧盯着她,心痛无以复加。
  突然,她睁开了眼睛。在第二次发作40分钟后,睁开了眼。
  林紫夜很惊诧地发现,沈衣琉的视网膜上竟然出现了一个梅花印的虚像!很清晰的六瓣梅花,还是粉色。
  梅花缚,梅花缚,到底可怕到什么地步?
  他隐隐有种预感,仅凭他之力,他可能无法研制出它的解药。
  显然,苏娜也看到了这个奇景,他们相视一眼,在彼此眼中看到了相同的讯息。
  一秒过后,沈衣琉眼底的梅花印才消失。她呆滞地转头,目光在触及手背上检测血液成分变化的仪器的针头时,忽的一亮,然后惊慌地把它拔掉。淡淡的血液从针孔处流出,她却仿佛丝毫不知道痛。
  她从床上跳下来,下意识地蹲踞在离透明玻璃最远的角落。她明明想缩成一团,可又怕看不到外面的变化,只将一双极亮的眼睛露在外面,惊恐地瞪着那面透明的玻璃。
  有些仪器靠的是射线检测,所以她体内病毒的流动还是能看到。
  当那七种气流不断剧烈冲撞时,沈衣琉已经蹲不稳了,软软地倒在墙角。她脸色苍白得可怕,几乎能看见血管。然而就在伊祁渊墨要进去时,她已经残破不已的嘴唇轻轻吐出两个字。
  “连翘……”
  林紫夜下意识地看向伊祁渊墨。
  依旧没有表情,可后者身上透出的那种恨意和悲痛却让他有种对方眼睛已经湿润了的错觉。
  “连翘。”
  好像只有叫着他的名字她才不会那么痛苦,沈衣琉的声音越来越短促。并不意外地,她慢慢流下了眼泪。
  “连翘!”
  也许是迟迟得不到回应,她哭着把身体缩得更紧。而那样,她的颤抖显得更加明显。甚至,为了减少痛意,她用力地让脑袋撞上冷硬的墙壁。一遍一遍,声音回响在寂静的病房,像塞壬那要命的歌声。
  额头很快见红,她也好像失去了力气。及腰的头发披散盖住上身,显得娇弱而无力。
  突然,她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喊,声音里只有痛苦。她恍惚地望向了床上的针头,眼神里有着矛盾和挣扎。好一会儿,她才别开目光,张嘴咬住了自己的手腕。
  很用力,血液很快就流了下来。
  可这样似乎并不能减少她的痛苦,她一次次看向床上的针头,一次次挣扎。她又开始撞墙,大有要把自己撞晕的趋势。可现实是,身体的痛让她无法晕厥,只能保持着这样恐怖而高度的清醒。
  如果不是林紫夜说过她只是一个普通人,苏娜绝对会认为她特工出身。这位沈小姐的克制力要比那位实为黑手党成员的黛娜要强上无数倍。
  同样身中梅花缚,沈小姐被注射的量又是黛娜的几倍,可那个黛娜早上发作时竟然比好几年的瘾君子还要渴求毒品暂时的纾解。
  雪白的墙壁也像盛开了一丛艳丽的梅花,妖艳得可怕。
  苏娜看着她痛苦而无力的表情,又看着屏幕上她依然找不出一丝规律的各种乱麻,终于向伊祁渊墨开口。
  “老大。”
  伊祁渊墨只瞥了她一眼,便继续紧紧看着沈衣琉。
  “听说卡萨布兰卡住着一个对病毒方面很了解的男人,要不要派人去请来试一试?”苏娜听说那个男人很神秘,月焰都找不到关于他更多的资料,为人十分低调。
  “你们没办法了?”伊祁渊墨声线平稳,却毫无感情。
  苏娜觉得自己被一团冷气包裹得厉害,她差点就开不了口。“我和夜的不专此业,用药方面可能……”
  “是谁?”
  “道上的人叫他Patrick。”
  伊祁渊墨微微闭眼,“那就把他叫来。”
  苏娜舔了舔唇,说:“这恐怕有些困难,Patrick似乎除了绝色中人,并不为其他人服务。要想让他为沈小姐医治,可能需要绝色的帮助。”
  绝色?那个刚发迹的佣兵团,差点就成了中东第一把手却又被月焰压抑着的佣兵团。伊祁渊墨指节有些发白,“那么,不管他提出什么条件,都答应。”
  苏娜刚想惊呼,就看见伊祁渊墨投过来的冰冷的眼神,心底一凉,马上应了一声是。
  她跟绝色打过交道,对方高层都是一些刚出道的年轻人,有着老人无法比拟的冲劲和狠戾,倘若真有这样的机会,恐怕中东这片地区月焰就要失去了。
  为了一个沈小姐……如果她能活下来,月焰女主人的地位非她莫属。
  苏娜收敛所有心神,连忙联络其他人去和绝色交涉。
  沈衣琉此时只觉得自己身体里似乎有无数的小动物在爬动撕咬,好像骨骼正被杀伤力一流的东西一寸寸啃啮。她有一种错觉,自己身体里可能有无数个孙悟空在捣乱,每一次颤抖,都是血液被搅拌的痛苦。身体,好像一不小心就能爆炸。
  她想叫,可身体已经连挪动的力气都没有了。
  但意识又那么清楚,她清楚地知道自己的身体正渴求着那种液体的滋养。有一个声音不断扰乱着她的思绪,在循循善诱,只要……只要再次注射那种东西,她就可以告别这种痛苦了。
  只要一点点……
  一点点而已……
  脑子里晃过无数片段,黛娜邪笑的表情,尖锐的声音,无法抗拒的针头……怎么叫也不出现的连翘……
  沈衣琉蓦地又流下了眼泪,为什么,为什么连翘还没有出现?为什么连翘不能让她好过一点?
  好难受,她突然想到那张床上的那枚针头……那里可能还有一点点吗?
  但是,关于毒品的介绍又涌进她的大脑,那种骨瘦如柴面黄肌瘦的吸毒者的面容那么清晰……
  那种东西,不能再碰。
  她嘤嘤哭着,无助地抱着手臂,眼泪怎么也掩不住。
  这一刻,她恨透了自己。为什么要任性,为什么不听连翘的话?如果没有跟连翘闹别扭,就不会答应柯来昂跟着他出去,就不会被黛娜注射这种东西,落到这样的田地?
  如果,连翘看到她的狼狈,那才真的狼狈。
  沈衣琉紧紧咬着唇,即使咸涩的眼泪流淌进唇上的伤口,激起一阵细微的痛意,那也无法和体内那些横冲直撞的各种小动物引起的痛苦强。
  “小琉璃。”轻柔的声音自脑海中一次次回响,沈衣琉恍惚觉得自己正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然而,眼泪却怎么也停不住,反而流得更欢快了。
  连翘曾经在她耳旁念过的符咒再次回荡在耳畔,沈衣琉下意识地默默念了一遍那些字词,同时留意了心脏附近的变化。
  结果没过多久,她好像觉得血液里正抽离出一股银色的光芒,光芒在心脏处旋转,融合,居然幻化成了蛋蛋的形状。银色的光团围着心脏转圈,时亮时按。
  这时,耳边又冒出连翘很有磁性的声音,他又说了一串乱七八糟的东西。沈衣琉为了转移注意力,就用心记着那些比文言文还拗口的字词,她跟着默默念了两遍。
  最后一个音节出口,蛋蛋突然变亮,发出的光芒笼罩住心脏,又钻进各大动脉,缓缓流动着。另一种陌生的痛苦席卷她所有的神经,让她几乎失去意识,可偏偏保持着要命的清醒。
  沈衣琉吃力地注意着蛋蛋发出的光的轨迹,所到之处,都是新的痛,但那种被小动物啃啮的感觉却没有了。她突然就想到破而后立这个词。
  似乎,痛过之后,血管就没有那种拥挤阻滞的难受了。
  光芒顺延动脉,过静脉,最终又回到心脏。沈衣琉惊讶地发现,蛋蛋居然又变大了一些。从鸵鸟蛋的大小长到了儿童抱枕的大小。
  银色的光又一次清洗着她的血管,她也逐渐适应了这种痛苦,慢慢地就觉得很舒服。比起刚才那种简直要爆炸的痛楚,她真觉得非常舒服了。从而,早就疲惫不堪的身体也在这样舒适的情况下,很快陷入了睡眠。她的意识,也慢慢变得薄弱。
  看着终于陷入昏睡的沈衣琉,伊祁渊墨轻轻地松了口气。他小心翼翼地避开她的伤口,将她轻轻的放在了病床上,同时吩咐旁人将刚准备好的无菌水送进来。
  林紫夜踏出监控室时还是回头看了一眼。
  那个被他们奉以为主的男人此刻一脸柔情,他为床上那个脸色苍白的女人擦拭伤口时,动作极轻,好像自己面对的是一个薄薄的泡沫,珍之惜之。
  是要多深爱,才能让那般冷漠酷绝的男人流露如此温柔的眼神?
  可是想到方才检测到的那些毫无关联性的数据,林紫夜心里缓缓爬上一种无法抑制的感伤。若要痊愈,他只能寄望于那位神秘而低调的Patrick。
  ------题外话------
各位亲,这两天会比较忙哦,可能没法日更了。
  不过某烟还是厚着脸皮求收藏,求评论^—^
  小虐情节ing……

  ☆、40  卡萨布兰卡

沈衣琉恢复意识是在被救出来的第三天,凌晨三点多。
  她一醒来,身旁的伊祁渊墨就发现了,他下意识地微微紧了紧搂着她的手臂。而全身近乎麻痹的沈衣琉却感觉不到,她愣愣地盯着被淡橘色光芒打量的天花板,眼睛好像无法适应强光般突然留下了眼泪。
  “哪里疼?”伊祁渊墨马上支起身子,小心翼翼地看着她,释放了精神力。
  沈衣琉木然地转过目光,落在他身上,眼底有着浓浓的茫然。她怔怔地看着他,眼泪停了下来,但脸上的泪痕依旧清晰。
  “小琉璃……哪里不舒服?”
  一声小琉璃好像唤回了她的记忆,沈衣琉空洞的眼睛里逐渐浮上一抹波光,却也有了些神采。
  “连翘……”她慢慢靠近他,声音里难免带上一丝不确定。这样小心翼翼的语气让伊祁渊墨的心狠狠一痛。
  “真的是你。”感觉到对方真实的体温,沈衣琉终于紧紧抱住他的手臂,哽咽着。
  “是我,我在这里。”伊祁渊墨反拥着她,温柔地亲了亲她的脸颊。
  “好痛。”沈衣琉整张脸都埋进他的怀里,声音有点闷,带着从未有过的恐惧,“连翘,那种感觉好痛。”
  “你怎么才来?”
  “我叫了你好久,你都不应我……”
  “那里好黑,好可怕。”
  “连翘,为什么,为什么我会那么痛?死都死不了的那种痛。”
  她每说一句,伊祁渊墨就心痛一分。但他却不敢抱紧她,动作很轻,“小琉璃,以后不会了,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陪着你。”
  在他轻声的安慰下,沈衣琉的情绪终于稳定下来。她看见自己手上那六个奇怪的圆点,也看见残破的指甲,昏迷前那一刻黛娜惊骇而还有着残留笑意的脸庞出现在记忆里,连同那六只奇怪颜色的注射液。
  身体似乎对那种痛还有记忆,她颤抖着,轻声问:“我怎么了?”
  “……会好起来的。”
  这样的回答让沈衣琉苍白一笑,“连翘,我不是什么都不懂。那种像上瘾的感觉,太漫长,我没忘掉。”
  “会好的。”伊祁渊墨说得比上一次更肯定。
  沈衣琉抬起眼睛看他,瞳仁里有寂然和笑意,“你的反应告诉我,这很棘手。是比毒品更可怕的东西吗?”
  “不管是什么,你都会好的。”伊祁渊墨轻吻着她的额头,柔柔滑下。
  他语气中比她更小心的东西让沈衣琉忍不住反驳他,嗯了声,“那是什么?”
  “一种病毒。”伊祁渊墨轻抚着她额头上的伤痕,突然提议,“明天我们去卡萨布兰卡。”
  “唔?”沈衣琉不明白。
  伊祁渊墨解释,“那里有一个不错的医生。”
  如果Patrick听见自己在伊祁渊墨眼中只是一个不错的医生,不知会有多跳脚。
  而沈衣琉在沉默良久,终于点头。
  第二天一大早,让林紫夜给沈衣琉做了个全身检查,也不等结果,伊祁渊墨就让带着沈衣琉搭乘直升飞机先过去了。
  卡萨布兰卡是摩洛哥数一数二的大城市,经济发达,景色优美。
  沈衣琉现在除了脸色白点,已经看不出前两日的憔悴了,而且她今天精神不错,还能和同行的苏娜聊上几句。
  苏娜一脸好奇地看着她,眼睛里掩不住惊叹,“大嫂,要不是紫夜说你就一普通人,我简直要觉得你是超人了。你的心智可比我们月焰里不少人都厉害呢,不愧是我们老大看上的。”
  对于这个只有24岁却跻身世界一流名医的苏娜,沈衣琉一点反感的也没有,心里倒是对她的热情活泼有些欣赏。
  “要知道,大嫂你身体里的病毒可就像气流一样乱窜呢,一点规律也没有。试想,全身都有病毒在移动,那简直就相当于得了N个癌症。一个癌症就能让人痛死,大嫂就是流了两滴眼泪……”
  流眼泪难道是很光荣的象征吗?沈衣琉有点黑线,却有些疑惑,“那么厉害么?”
  “反正我是一点办法也没有。”苏娜哀叹,要是以前勤奋一点多研究别的课题,就不会让绝色那些家伙赚那么多了。
  那个该死的方淮居然说要请Patrick,没个K国当定金是不行的,硬生生地就把以铜矿闻名的K国勾到了绝色名下,还扬言说如果Patrick治好了大嫂,就将中东地区的军事武器买卖交易全部让给他们。
  Patrick昨天下午收到她寄过去的数据,而今天凌晨说他也许有办法。
  尽管有办法前面是“也许”,老大也拼了。
  也不说是多可惜,反正钱是赚得差不多了,但老大的行为真的很像传说中的“冲冠一怒为红颜”……
  听着苏娜吧啦吧啦地说了一大堆,沈衣琉不由看向正低头看着昨天记录的病毒数据的伊祁渊墨,后者感觉到她的视线,唇角微微一勾。
  第一次看到这种温柔的苏娜惊讶得瞪大了眼,嘴巴也张大了,一副被吓到的表情。
  沈衣琉没说什么,就是忍不住握了握他的手。
  伊祁渊墨面上一笑,心中却更沉重了。
  他不想耽误任何一点时间,他只怕沈衣琉在飞行这段时间发作,他再也见不得她那般痛苦的模样了。
  两人中间流转着旁人无法介入的默契,渐渐回神的苏娜微怔,她一直以为,依老大这些年的清心寡欲而言,即便再喜欢一个人,也不可能用深情来形容。就连沈衣琉毒性发作,他都能一脸平静只是面无表情而已……
  而此刻,他脸上居然能冒出冰雪融化的表情来,苏娜不得不说服自己,老大和大嫂是真心相爱了。
  可如此一来,她免不了想到,如果Patrick也没办法,那……
  突然心神一凛,苏娜的心情没那么轻松了。她隐约能察觉到,老大现在没收拾黑手党绝不是因为不恨,而是有着什么她不知道但更狠的招数在后面。
  瞧那个要死不活的黛娜就知道,老大的冲冠一怒,远远还没有结束。
  飞机飞行了四个小时便抵达卡萨布兰卡,伊祁渊墨原在这里没有私人别墅,但艾临有,三人就暂时落脚在艾临的别墅。除了休息,还因为,Patrick是个古怪的男人,他坚持提前告知他的住所是种麻烦,便通过绝色佣兵团同为医生的卫斯理告诉伊祁渊墨,说到了就找卫斯理,让他带着他们去他的研究室。
  Patrick在卡萨布兰卡其实是贵族,只是因为某些原因,被摩纳哥王室禁足在卡萨布兰卡。也因此,他用在研究病理的心思和时间都很多,也造就了他在界内响当当的名声。
  绝色佣兵团的卫斯理收到伊祁渊墨抵达的消息,只问了句要不要休息,得到不需要的回复,就在30分钟后来到了别墅门口。
  沈衣琉原来想着佣兵团的人可能都是很豪迈的形象,可看了卫斯理,不由怔了下。
  身高一米八,白衣黑裤,身体修长,一副无框眼镜,笑容疏离却温润,怎么看都像个大学生,丝毫看不出亡命之徒的暴戾之气。
  卫斯理注意的却是气息极致内敛的伊祁渊墨,以他绝刁的目光看来,这个似乎只存在于传说中的月焰之主更是普通平凡,除了那双偶尔透出一丝冷光的眼睛,他看起来只是一个很沉稳的男子而已。
  就是这样一个混在人群中可能还要找很久才能找出来的男子,竟然能将他们前几次认为完美的可以控制中东的计划都粉碎得干干净净……果然是人不可貌相么?
  卫斯理打量伊祁渊墨的时间不超过半秒,让沈衣琉看不出半点端倪。他继而看了沈衣琉一眼,只一眼,就能肯定这是真正普通的女孩。
  略显苍白的脸色,清秀中上的姿容,但全身透出一种淡然温柔的气质,那双杏眸即使受过苦痛,此刻也只有风淡云轻。
  他不禁一笑,这种女孩的确容易吸引上位者的眼球。
  毕竟,没什么人能抗拒干净和温柔的双重吸引。
  “两位,请。”卫斯理微微颔首,脸上是温和的笑容。
  沈衣琉也点头,“麻烦了。”
  “客气。”他保持着脸上的笑容。
  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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