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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奶奶没个好脸个北北,却也对北北说话了:“谢谢你的祝福。欢”
北北疑惑的抬眼,这才发现自己都没买生日礼物,她不知道怎么办的用手肘撞了撞连骁,连骁笑了:“我们也不知道送姑姑你什么东西好,只好封了红包,姑姑你要有看上眼的。就自己买。”
连骁递了红包出去,表嫂什么的人收了,但是脸色却不好看,同样不好看的还有姑奶奶。送红包,打发要饭的吗!?
姑奶奶笑呵呵的:“芳儿,你和阿骁也好久没见了,聊聊?啊?”使劲的打眼色。
芳儿姑娘很熟稔的嗔着:“连小哥不是忘了我芳儿吧?”
连骁笑:“我还真不记得了。”
再次被打了脸,北北抿了嘴偷笑,连骁收了收紧在她腰间的手搂着她就朝狄司严、方恒、洛书还其他几个他哥们那边去了。连骁的那票养子也在,当然还有何雅心何雅柔姐妹。纪遥不在,去国外疯狂大扫货去了。
“老姑婆有意思,你刚来,连椅子都还没来得及,就迫不及待给你介绍对象了。”狄司严揶揄着,“这是第几个了啊?”
“少说废话。”连骁懒得理狄司严,只是招呼了姑奶奶家的工人让给北北一杯豆浆,不加糖。
方恒觉得狄司严就是欠骂,说道:“你是易想北?”
北北点头。
“我是方恒。刚才嘴巴欠揍的是狄司严,这个四眼是洛书,旁边抽烟的是……”方恒介绍了个遍。北北也就笑着都打了招呼,男人们这边呆着没意思,北北就说去找言夏,连骁看了看,言夏和何雅心在一起,算是她的熟人,也就让她去了,只是交代了,不准乱跑!离开了他的视线等着回家皮带伺候。
北北乖乖的答应了,跑去言夏和雅心那边。何雅心还说给北北介绍她姐,却发现何雅柔人不见了。三个人连忙找了起来,经过洗手间却听到有人在说:“看到那女人了吗?真丑!穿得什么啊!丢死人了。我都想吐。”
“我跟他三年了,比你跟他还早呢。我都不怕你有什么好怕的?不就换换胃口嘛。没多久就腻了。”
“都跪下来了!大小姐你还不怕!?”
“记不记得以前那只小白兔?不也一样疼得跟宝似得,见了我们那副趾高气扬的欠抽样哦。现在呢?呵,就是站在连骁面前,他不也不认识么?”
言夏赶紧想拉北北走,北北赌气了,就是不走,躲在门后听。
“诶。我问你,他这一年来找过你没?”
“呵呵呵。”
“你笑什么笑?我问你话呢!朋友是朋友!男人是男人!不说实话,朋友没得做!”
“他没找你,不代表没找我。毕竟,我跟了他三年。”女声得意洋洋,“这一年里啊,我还和他出国玩了好几次呢。唉,不要怪我做朋友没有提醒你,要论谁是连家女主人,我比够格多了。”
里面一通叫骂的干脆打了起来。
北北挪着小步子走了,她早就知道连骁有一副麻将还多的女人,只是从来都没有遇到过。没想到今天,光是一个寿宴,就能一下子遇到两个。保不准,那一大票参加姑奶奶寿宴的女人里面还有多少是他麻将牌的女人。
“小北姐,没事吧?”
“没。”她摇头,有些低气压。
何雅心也找到何雅柔了,四个人坐在一边,北北低气压中,不想聊天。何雅心问何雅柔:“你刚哪儿去了?”
“尔凡那边说想要喝酒,又没有帮忙,我就去帮他们拿了。”
“以后你说一声啊。”
言夏特别担心北北,只是说:“你别听那些人鬼扯!天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
北北也就“嗯”了一声,大门再次传来喧哗,程晴趾高气昂的进来,送了姑奶奶一块古玉,还甜了嘴巴说外婆外婆叫的欢。姑奶奶高兴了,小丫头终于懂事了。程晴偷偷的瞧了瞧连骁,连骁没看她。抿了嘴唇,摇曳生姿的走到北北面前,嘴唇冷笑着:“哟,怎么?你还有胆子来这里呀?”
北北懒得理程晴。
“不认识我了吗?”程晴揪着北北的衣服,“你是不是忘记——”
“晴晴。”连骁适时的出声,程晴一听,立马打了个哆嗦,可是马上就堆出笑脸,迎上去,僵硬着身子对连骁撒娇:“表叔,你好久没有来看晴晴了。晴晴好想你。”
“今天不是见到了?”连骁宠溺的笑对着程晴,“晴晴是长大了不少了,有不少人追吧?”
程晴只觉得毛骨悚然,为什么以前她从来没有觉得表叔是怎么可怕的人!?现在,她害怕的身上冷汗直冒,只希望如果有万一,外婆能看在古玉的面子上救她。
北北气得不行!恨得牙痒痒,她没忘记那天程晴对她的羞辱!更一想到刚才洗手间外听到话,她就特别的恼火!
“晴晴,表叔带你认识一个人。”连骁带着程晴过来,在北北身边坐下,搂她的腰,“以后,表叔的女朋友,你未来的表婶。”“表叔!!”程晴恼得跺脚,“我不要她当我表婶!”
“没你说这话的份!”连骁重了声音,程晴乖乖罚站,缩了脖子,连骁满意了,道,“她就是你的表婶,得敬着她,不准在她面前像刚才那样不分尊卑、没大没小的说话。你再那样一次,就别怪表叔对你不客气了。知道吗?”程晴点头,“还不叫表婶?”
程晴吸了吸鼻子:“表婶……”
北北觉得特别痛快,笑眯了眼睛:“乖。”刚说完,她就咳了起来,连骁拿了豆浆给她,北北才咽了一口“噗”的一下就把豆浆都呛了出来,全吐到程晴的脸上。
程晴长这么大就没有被人当着这么多有头有脸的人喷了一身,更何况,易想北就是故意的!她怒了,才想回敬北北,一道冷锐的锋芒逼得程晴低头,懦懦的说:“我去换衣服……”委屈抽哭着小跑上了楼。
北北看着程晴,在痛快之后只觉得十分的难受。她知道那种感受,是真的不好受。而且她是故意装咳的就是想吐她口水。
连骁见了,笑说:“小事用不着上心。”
北北点了点头,觉得腿软。她迷茫起来,自己到底在做什么?程晴欺负她,她就欺负程晴报复回来……好像她没错,可是,她难受,觉得程晴好可怜。
连骁是满足了,小家伙这下该明白了吧?有他在,就没人能欺负她,只有她欺负别人的份!
也差不多到吃饭的时间了,连骁主桌,北北不想连骁坐,借口尿遁跑去跟言夏一桌了,而芳儿姑娘则被安排在连骁的左手边,右手边是姑奶奶。芳儿姑娘才说“连小哥,你可过分了!竟然说不认识我!你以前还说等我长大了——”
“易想北!你马上给我坐过来!!”他彻底的怒了!
084:突逢异变
北北同学是被连骁给吼过去的,能又什么办法,某个人是太上皇,她只好在众人戏谑的目光下丢人现眼的走过去,连骁朝着芳儿姑娘没能坐下的椅子使了个眼色,北北同学很同情的看了芳儿姑娘一样,心说,你要怪怪连骁,我是无辜的,只是躺枪而已。爱咣玒児
姑奶奶是老大不高兴,这么小丫头片子的来历她多多少少是知道的,跟了连阳又能连骁,现在还和连骁同居着,能是个什么好东西。
那看北北的眼神尖酸的都夹枪带棒的朝她砸了。
芳儿姑娘只好被安排到其他地方,连骁也没管,把筷子从右手换到了左手,握着北北的左手放到桌面上,一来不影响小东西用右手吃饭,二来他就是要挑明了,他家的小祖宗现在就是他的心头肉,谁都别来招惹她!
北北眼睛都瞪大:“你左撇子?韪”
“两手都能用。”
“真的假的?”
连骁立刻就给她动作麻利的夹了白灼芥兰,挑了眉得意起来:“如何?璧”
“牛!”
这是逗乐了连骁,身子靠过去,啄了一下她的脸蛋,北北脸都红了。连骁偏就是刻意的。
这还只是对的亲朋好友打招呼,过段时间,就轮到他之前的那副麻将牌了。
小丫头性子软,明明都被程晴欺负成那样,看到程晴难过了,立刻就自责了。这脾气可不得好好改改?明理来他是不怕,小家伙还是有点泼辣劲,就是担心有人会比程晴更过分的暗里倒腾她,就吴特特那样的,不到最后关头暴露了,她估计还能继续对人家掏心挖肺的。
“要吃什么给老公说。”
北北觉着自己脸是真丢到地上去了,两个人的时候他说自己是老公她也懒得叫他改口,反正受罪的得是她。可是这么多人面,他也不腻得慌?
“我自己有手!”
“你?你那鲁智深似得的大动作能把桌子给掀了。”
她真的好想一头撞桌子死。
也揶揄够她了,就开始一边照顾着她,一边和身边人闲谈的聊着,那摆在桌面上的交缠的两只手就没有离开过桌子。
“阿骁,姑姑今天大寿,好多亲戚从外地过来,家里实在是住不下。你那里屋子大,年轻人也多,让芳儿和几个表妹住你哪边,你看成不成?”
北北的动作立刻就僵硬了,看似清嗓子的哼了一声。
姑奶奶立刻就厌恶了,也跟着咳得那是响亮的打北北面子。
北北心里不爽的紧了紧被连骁握着的手。
连骁淡笑,倒是疼爱满满。转头对姑奶奶说:“没问题。”
北北立刻就想把被他包着的小手抽走,连骁先她一步,握死了。
“那就好,那就好。我也不想他们去住酒店。有地方住,住什么酒店是不是?再说大家都是亲戚,又不是什么外人。”
北北立马就觉着老太婆是在指桑骂槐的说自己呢!不由的有些恼了。
“等下让她们跟着尔凡一起走。”
姑奶奶就没想到连骁顺水推舟把舟推给吴尔凡,“你那屋不能住?”
“不方便。”
“怎么不方便了?你那屋离市里近而且交通也方便,小姑娘们爱逛街,住你那儿挺合适的。人家客人远道而来,别让人家笑话了。”
总之,姑奶奶就是死活要塞几个女人进他那里。
“怎么不方便了?”连骁笑得暧昧,“可不是我每天都要疼我老婆吗。”
北北眼珠子都要掉碗里,瞅着连骁那脸色是一下三遍,从白到青,从青到红,她只想挖地洞把自己埋了。
就没搞明白连骁为什么要这样说。他随便就能敷衍过去,干嘛就——就——!要死啦这人!
“连骁,你还没结婚!!”姑奶奶觉得口气重了,立刻放缓了:“不过,你也该结婚了,年纪都老大不小了,多和好人家的女孩接触接触,遇到合适的就结婚吧。”
“有劳姑姑多费闲心了。不过,你放心,我呢,就等我家宝贝点头,她只要点头,我立刻就娶她。”
“连骁,你不知道她是连阳的——唉!姑姑都不知道怎么说你了!你是鬼迷心窍了。”
北北心都紧了。她不敢抬头,不知道自己和连阳的事到底多少人知道。
连骁不怒反笑,对着北北说:“乖乖,你现在可是知道老公对你有多着迷了吧?”说完,转对姑奶奶道:“既然你都知道我鬼迷心窍了,还塞你的亲戚给我做什么?我要了的话,不就对不起你送我‘鬼迷心窍’这四个字了?啊,对了,我得提醒一句,我现在是鬼迷心窍了,姑姑得知道,鬼迷心窍的人没理性可言,谁要说我家宝贝半句不是,或者想暗里地折腾她,我指不准能干出什么六亲不认的事来。”
姑***老脸有些挂不住。连骁也不想理她,柔了声的问北北要吃什么。她指宫保虾仁,连骁就乐意极了给她夹,那张俊脸在布上温柔后,更是惊心动魄到令人发指的完美。而远处某个痴望着女人在悲伤以后,对着北北覆盖了怨恨。
吃晚饭了,要稍作休息才回家,连骁、北北、狄司严那票以及吴尔凡那群养子都在二楼的一处休息里聊天扯淡。北北吃了饭有些困,连骁就让她躺贵妃椅上,脑袋枕头他的腿打盹儿,等走的时候再叫她。
北北原本没想睡,可一趟下,瞌睡虫就来了,不过不能趴着,周遭还有谈话声,她也就迷迷糊糊的半梦半醒着。
“……老太婆的脸都绿了!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她吃的穿的住的用的,就是这大屋子都是哥给她买的,还***打蛇上树不要脸,想把那票穷酸亲戚塞给哥。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德行?”
“可不,刚才一堆人围着我塞红包要我当月老。现在就只剩你和司严单着,司严是臭名昭著没人敢送上门来,你可是最佳女婿人选啊。哈哈。”
“这几年没少人想介绍自己闺女给你哦。”
“你那副麻将呢?不要了就送给阿严好了。他是来者不拒,不分公母。”
“我勒个去,你***当我是什么了。还不分公母!我就上了一个小鸭子而已。那只小鸭子你们***谁不说他就是一娘们!老子把他当成娘们在用好吧!”
“话说,纪遥她表妹都二十五六了,还在等你呀。
“够了。”连骁抚着北北散在他腿上的黑发,力道柔得几乎滴水了,“女色误国,我只要家里养着的这个。家里这个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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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离开前,北北要去洗手间,连骁就在外面等她。
北北慌里慌张的,今天的日子不是人过的,以后打死她,她也不要和连骁一起参加什么***乱七八糟各种宴了。
上完了,推门出来就好死不死的撞进一个人的怀里,北北摸了鼻子:“对不——啊!刘师兄!”
“对不——啊!易想北!”
两个人是一口同声。
“师兄,你怎么也在?”
“我正说要找你,北北这是怎么回事?”
再次同时说话,却是各说各的。北北妥协了:“师兄你先说。”
刘师兄道:“连阳说今天他姑***大寿,让我送礼物过来。我没想到会遇见你!北北,这是怎么回事啊?你怎么和连阳的叔叔在一起了啊?你和连阳分手了吗?连阳只说一直都联系你不上,他让人找你,你又不住寝室里,上课又老碰不见你,北北,怎么回事啊?”
北北咬了咬下唇,心脏一抽一抽的疼,她没想到会遇到熟人。可是,又怎么不可能遇到?连阳和连骁是真正的一家人,圈子大概都一样吧。
“我现在就给连阳打电话,好不容易遇到了你,你不知道我刚才好几次想找你,你都跟连阳叔叔在一起,我没机会。你等等,我马上打电话——”
“不!”北北忙伸手打断刘师兄拨手机的动作。
“北北?”
“她吞了一口唾液,好让自己有勇气来面对刘师兄:”……我现在和连骁,就是连阳的叔叔在一起……我和他,都同居了……”
“你怎么想的啊!?他是连阳的叔叔!他大你多少岁啊!?你……你和连阳是吵架了还是怎么了,你怎么会跑去和一个……一个……是,他是有钱有权又有势,今天也不少的女人给他抛媚眼,可是,北北,你不该啊!你就是和连阳分手了,你也不该和他叔叔在一起啊!你不觉得你对不起连阳吗!?你这样和妓|女有什么区别!?”刘师兄是越说越气,自己的女朋友竟然也眼巴巴的看着连骁,他怎么不气?气上头脑,最后干脆的都撒到北北身上!
北北鼻子发酸,她埋低了脑袋:“……连骁有钱,我喜欢钱,没错。我就是个妓|女,连阳能像连骁给我钱花吗!?能买上万的衣服给我穿吗?能像连骁那样跪在地上吗!?……我就是虚荣心作怪的女人,我不好,我本来就坏透了!你要是为连阳着想,你就最好别告诉他,为了我这么女人和他叔叔闹心结不值得!你也最好告诉那些连阳在学校里的朋友,让他们别来找我!我和连阳早就完了!”
刘师兄气不打一处来:“易想北,我真替连阳不值!他是瞎了狗眼了才看上你这么人尽可夫到连脸都不要的烂货!你以后不要出现在我面前!你出现一次,我就骂你一次臭婊|子!烂贱|货!”
刘师兄朝地上唾了一口,为连阳义愤填膺的走了。
北北的眼泪这时掉了下来,推开洗手间的门进去,掬了一碰说泼在脸上,然后看着镜子的自己,不由的呵呵呵笑了起来。
可不就是个不要脸的贱|货吗!?连自己男朋友的叔叔都可以跟他上|床,还能一次又一次的被连骁玩得|尿|了出来。她的骨头血肉里早就烙了“贱|货”这个词了。
抽了纸抹干净脸上潮湿的水,看看眼睛里还有水光,她闭着眼睛,两手压在眼窝上,深深的细了一口气平复着心绪。而后睁开,发现水光淡了些,才走出去。
北北出来,没看到连骁,东张西望了才看到他在不远处抽烟,赶紧笑眯眯的小跑过去,挽了他的手腕。
连骁一看到她就蹙眉:“眼睛怎么红了?发生什么事了?有人欺负你了?”
“哎呀!”她不耐的哼哼,“我不就想睡觉了嘛!?都说了我不来,非逼我来,我困都困死了!”
“真没事。乖乖可别骗老公。”
“真没有啦。你好啰嗦。”
“是吗?那好,我们赶紧回去了睡觉。”
“我是说睡觉哦。”
“嗯。回家就睡觉。”
连骁快了步伐,搂着她到了开出来的车前,钻了进去,这才朝家的方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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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的豪车就是豪车,车里就跟外面看的不一样,那可宽敞了。今天又是三门的轿车,前面还有皮制小脚蹬,方便坐车的人放松双腿。前面有隔板,要跟司机说什么,用车里的通话机就行了。
一进车里,北北都才沾到座椅,连骁就把她捞抱到腿上坐着,北北都还反应过来,他就已经摁着她的后脑勺,狂风暴雨般的热吻铺天盖地的袭来,连骁粗暴地扫荡了她口中的一起,唇齿相依,舌尖交缠,北北很快就不行了,就算连骁度了气给她,她也不管,死命的用手摁着他的肩膀推着。
连骁知道她快扛不住了,放开了她,北北大口大口的喘息着,看着他眼里的***,北北委屈着红了眼睛:“你说了不做的。”
“老公什么时候说了这话?”他不记得。
“上车前,我说我困了。你就说回去睡觉,我说只睡觉,你同意了。”
连骁失笑,跟着又凑过去亲了她好几口:“老公是说回家就睡觉。可老公没说在车里什么都不做。是不是?”
“你!!你失言!”北北想要从他腿上起来,连骁立刻扣了她的腰就拉回原位坐下,“连骁!”
“听话。嗯?听话,老公就不计较了。”他的手动起来,将她短袖针织衫外套的扣子给一颗颗的挑开。
北北慌了,抓着他的手,撒娇:“不要嘛。今天好累,好多事……明天嘛。求你了……”
连骁会同意才是见鬼了!他把扣子给北北解开了把针织衫给脱下来,丢一边去,拉下了后背的拉链。北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