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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没有问题?”
犹豫了一下,摇头。
连骁心里失笑。他一直把她锁在身边,锁在他精心为她编织的一个安全而且无害的笼子里,她基本是不会想往外冲,所以,她一直都保着那份天真和快乐。能让她乱的,只是某些人。没有那些人,她能老老实实的就呆在他给她打造的世界里。
她不会去伤害什么人,这么多年了,她从来没有主动伤害过谁,连程晴和纪遥对她做过什么说过什么,到现在她都没有对他打过一句小报告。她是个简单的人,很简单而且无害。只是某些人某些事会勾起她回忆,回到十八岁的她。十八岁的她,无论如何也是接受不了他的,于是没办法说服自己,只能把事情搞得一团糟。
但因为她停留在十八岁,所以连骁才能很轻易用这种理由说服她。
“要是还想上班。到连氏上班去。”有他看着她还能捅篓子?她水平在什么程度,连骁认第二就没人能认第一,当然话不能这样说,于是说的很圆滑,“自己家公司,你做什么事也会比较上心。惹不了乱子。”
让她上班是好的,当初让她去阿严那边上班就是想得连阳和Queen要回来,她成天呆在家里搞不好得抑郁症了,先让她慢慢的习惯这两个人的存在,然后再一步一步的接受。
药是下得狠了,但是他已经要四十的人了,他经不起北北再折腾一次离婚,再折腾一次自杀。现在,连骁的脾气已经比以前收敛很多,换了以前不先把她训得狗血淋头才怪。
对别人,他从来都是让对方一条道走到黑,唯独对小祖宗,他是妥协了再妥协。
北北是想上班的,想要自力更生的,连骁的话很有道理,她没有理由不听,而且听得很认真,也就点了点头。反正,她是不想呆家里了,她乱得很。
软了语气,一屁股坐在床上:“你让连阳走行不行?我不想看到他,我难受……我老做噩梦……”说着有哭起来。
连骁现在是抓准她的罩门了。
没错,要以易想北的水平来思考问题。
“你是不是不知道怎么面对连阳?是不是一看到连阳就会想起你们两个过去的事?”他也心里烦,可这个时候不能给易家小妞来硬的,他得软着,她不敢说的话,他得说。不然两个人就压根没办法沟通。
既然她现在愿意提到连阳,连骁自然要趁胜追击。
北北没说话,也没摇头点头,她怕说了连骁会生气。
“你回答我三个问题。”
点了点头。
“第一,我放手,让你和连阳在一起,你愿不愿意?”
她愣了,睁着水汪汪的眼睛害怕的看他。不怕其他的,就怕他不要她了。眼里是稀里哗啦的往下流。
连骁知道摸准罩门了,继续说:“第二,你能不能接受和连阳上|床?”
一股作呕的感觉立刻从喉咙里翻出来,趴到床边干呕起来。
这种事她连想都没想过。
“第三,和我上|床,以及和连阳上|床,你会选择哪一个?”
看上去这个问题和第二个问题一样,其实含义大大的不同,换句话说,是在她选择,选择她愿意发生关系的那一个。
北北抬起呕得沉重的眼皮,眼睛模糊的怨恨的看他。
“为什么我要问这个是三个问题?我告诉你为什么,男女之间必然会走到这一步,不管你和连阳过去有多干净,你们的感情到底有多纯真,最后一定会上|床。这是谁都没办法避免的,包括GAY也避免不了。这一点,你心里清楚,只是你从来没有去想过。”
连骁现在不给她说多了,就抓着她的死穴来说,说多了她会想岔,再多的理由道理,说再多他爱她都是白搭,以前他说了多少,有用吗?当时她是头脑发热的感动了,过后就忘得一干二净,所以他现在改变方式了,直接抓她的罩门。
北北还是不吭声,这个她回答不出来,然而答案是肯定的,打死她她也不可能和连阳上|床,不管觉得和连阳的过去是多么的纯洁美好,她也做不到脱光了和连阳上|床的那一步。
而现在,连骁要逼她。
伸手将她拉过来,北北被他直接拉到怀里趴着,一只手摸进她的裙子里,扯下她的底|裤,她以为要挨打了,本能的挣扎起来,却被他大腿夹住扭动两腿,一手握着她的两腕,而空出来的手伸进她的腿间,一番爱|抚,两三下就搞得北北浑身瘫软无力,嘴里求饶的:“别,别……我受不了……放手……”
“说!你能接受连阳这样碰你吗?
她呜呜的直哭。
“你能接受他的手指插|进你的身体里吗?”
“啊!”被他两指探进去,感觉到他的手在最私密的地方进进出出,自己就像一摊水似的浑身无力燥热到不行:“……不……别呀……”
“不行!你今儿个不给我说明白,休想我停手。说!你能接受谁!?”看她现在难耐的扭起来,连骁更加专心的逗弄起北北来了。看着她因为情|欲而通红的小脸,紧皱着眉头的样子,小嘴微张,发出诱人的呻吟声,他的动作更快,她已经软了,连骁松开了扣着她的双腕手,把自己的大家伙掏出来,压着她的脑袋让她看。
“呜呜呜呜……”
“你能接受他的阴|茎插进你的阴|道里,进进出出的和你做|爱,再把精|液都射给你?”故意的,故意让她看,也故意说那些生理学的用词,让她弄清楚弄明白,让她自己老老实实的说出来。
“你能接受他的阴|茎插进你的阴|道里,进进出出的和你做|爱,再把精|液都射给你?”故意的,故意让她看,也故意说那些生理学的用词,让她弄清楚弄明白,让她自己老老实实的说出来。
“不能不能不能呜呜呜……不能……”眼前的冲击,耳里听到的是男女之间的性|行为,下身还被被他玩弄着,一切一切都是在挑战她的极限。
“要是你现在还是十八岁,你愿不愿意和他上|床?!”
“不愿意不愿意……我从来就没有想过……”
“为什么不愿意?说,为什么不愿意!?”
为什么?她不知道。她就是以前,和连阳谈朋友的时候,她也压根就没往那方面想过。被他弄得额头上已经有了细细的汗珠,甚至如同虾子一样的乱跳,可北北很清楚,她能接受的男人就只有一个,那就是连骁。
跟他强没强|奸她没关系,她现在就只能接受他一个。
192:回炉重造
“因为你们的感情压根就不是爱!十七八岁的少男少女,你给我说爱,给我说喜欢?能有多爱,多喜欢?你连跟他上|床你想都不敢想!你爱?你喜欢?你到现在还纠结着不放?”她现在就在他身前扭着的样子太找连骁喜欢了,想要她,想要听她说出来她喜欢他,他爱她,迫不及待的想要和她合二为一。爱麺簦�
“起来!!”把软成一滩水的北北给拧起来,拽搂着到书房,把她放自己的腿上,打开电脑,百度出网页,把关于心理学上初恋的东西给她调出来:“自己看,自己看看初恋到是什么!?自己查到的自己给我好好生生的念出来。”
“啊……放过我……连骁,放过我……求求你……停下来……”手指有插了进去,她浑身哆嗦,一声大过一声的哀求,现在的她不再有那么多的尊严和自卫,只是单纯的受不了而已。
“给我念出来。念出来我就放了你!”
没有办法了,随便乱点开了一个网页,边哭边扭边难受的要死磕磕巴巴的念起来:“……初、初恋是男女双方……都处于意识萌动的青、青春期……这时双方对爱情,其实并、并不了解,双、双方身体发育带来对异性的好气……使得……男女双方都在意识中勾勒着另、另一方的轮廓……在这个时期,男女之间悄悄的爱意……单纯,简单……处在一种‘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的空灵境界,但对爱情,还有很远的距离……连骁,我求求你,呜呜……放过我……轹”
坐在他的腿上,他的手指刺激着自己的身子,要她念关于初恋的心理学分析。北北觉得自己要疯了。
“念!!继续念!”他不会因为她求饶就妥协,有些东西她得给他刻骨髓里去了。
为什么他就一定要这么折腾她?硬着头皮继续念:“青年男女到了青春期,一、一直般都会为自己虚构一个‘梦中情人’,创造一个……抽、抽象的理想对象,都会在头脑中形成一个择偶的“模型”。这个模型可能是很具体的,有时是以一个真实的人为模特,有时是把几个人凑在一起,不知不觉,终于有那么一天,那个朝思暮想的时刻到来了,从茫茫人海中发现了一张似曾相识的面孔……呜呜呜……会情不自禁地惊叹:‘好面熟啊!’眼前的她(他)同自己心目中的审美理想发生了奇妙的吻合……初恋便是异***由抽象的意识转变为现实的开始……是对幻想‘偶像’的崇拜……呜呜呜……箜”
“听话,继续念。”看她哭得那个样子,连骁心疼了,亲了亲她。柔了声音,“你也想走出来的,对不对?”
她想,她怎么不想,可是她总是不知道怎么办?最后总是连骁来开导她,训她也好,骂她也好,抽她也好,讲道理也好,到现在他都已经没脾气了,还耐着性子继续的做她的心理工作。
她最对不起的人其实是他才对。
“我不念了……”趴在桌子上嚎啕大哭起来,连骁不弄她了,从身后抱着她的腰,贴着她的后背,道:
“为什么不念了?”
“……就不念了,我都明白了……”
连骁满意了,所以说,比起他跟她讲大道理还不如直接给她摆事实的严酷,虽然这有一点一条路走到黑的意味在里面,不过成效是显著的。再丢一些专家的话给她,那比什么都有有效。易想北小朋友从来都相信书本知识。
“好乖。”见她被驯服了,虽然不指望她能彻底的心无芥蒂,可他这话是有效的,让她哭比让她感动从来对易家小妞都成效显著,起码记忆深刻。
抱着赤|裸下身的北北,走进浴室,北北依然浑身无力,他停手了,身体虽然得到了解脱,可无力感只能依附着他。把她放进浴缸里,脱下上身的衣服,调了调水温,帮她简单的冲洗了一下,手伸进腿|间帮她冲洗,她立马的夹|紧双腿可怜巴巴的看她,瞧着那无辜又乖巧的样子,小脸还微红着,说:“今天放过你。”
“嗯……”吸了吸鼻子。
由着他给自己洗了,抱回房间里,用浴巾擦了擦,放床上,帮她盖上薄被。
“看你以后还闹不闹!”一脸戏谑的拍了拍她的屁股,回身关了房间的灯。
“你又不是我爸。”
“我说,易想北小朋友,某个方面来讲,我相当于你老子。”
说得好像也有道理,她在他面前是越活越回去了,性子没长大,反而逆生长了。要说她是十八岁跟他到现在,逆生长七年的话,坑爹的她才相当于十一岁。
连骁把她抱紧怀里,手里捏着她的浑圆,说道:“我不怕你伤我的心,就怕你不说。你以为我当真什么都看不明白?有些事我比你想得清楚。以后不准再闹脾气,像什么样子?躲我就算了,你连儿子都躲,自己明天去找儿子道歉去。听到没有?”
易想北听他语气里的训话,转过身子,小手搭他的胸口,轻轻的问出心中的疑虑:“你不觉得我很烦吗?”
“除开你矫情的毛病,其他方面,易想北小朋友你堪称完美。别怀疑,都是我的功劳,包括你做作的那一面。”
“我没有作!”她死不认账。
“还没有作死而已。”他冷笑,“你倒说说,谁家的老婆出了事不是找自己的老公担着?你倒好,要硬着头皮你自己上?你就是再长十个脑子你也没本事能摆平。”
“可我不舒服,我不想跟南南一样……”
“说到底你就是想独立。易想北小朋友你先回答我,独立需要什么东西?”
“……额,认真,努力,踏实,肯干?”
“大错特错!你先想清楚独立需要什么,你再来跟我谈,这一次,先给我好好的做好准备工作。听见没有?”
北北皱着眉头,她觉得自己说对了,哪里错了?撒娇耍赖的要连骁说,连骁扭不过她,干脆告诉她了,“作为人在这个社会上生存,除了一技之长,更需要的是陶冶自己的情操。尤其是你这个病急乱投医的毛躁毛病。要想真正的独立,真正的对自己做的事负责,你需要有知识、有文化、有想法、有本领才能做到。这个不是你急你不舒服就能立马做到的。好比你还是个婴儿,你今天想走路,你明天就能走?跌跌撞撞,摔倒无数次才能学会。现在,你甭给我啰嗦,好好的睡觉,明天开始我就亲自教你什么叫做独立。”
“哦。”既然连骁都放话了,北北只有老老实实的睡觉。
看着她乖乖的阖上眼睛。
某个方面来说,她之所以会矫情会纠结是因为她的思想太过于单纯和幼稚,不知道如何避免危机,也不知道如何躲避伤害,尤其是某些事引发后,她就不知道怎么办的开始瞎折腾,结果往往弄巧成拙,得不偿失。
既然北北都在反思自己不够成熟不够独立,连骁也开始反思自己。
说到底她现在弄成这样,是自己一手造成的,扮可怜爱撒娇又是没头苍蝇乱撞的易想北同学,从七年前开始就被他无时无刻的掌控者,不仅是把她养成了寄生虫,而且还是一条标准的连思考都不会寄生虫。
虽然这一点他很喜欢,被心爱的女人依赖者,对连骁来说,不,应该说对大多数男人都是成就。但久而久之这种依赖就变成了束缚和拖累。她之所以想不通,想不明白,是因为他已经习惯掌控易想北,而她也习惯被他掌控。
曾经她的无数次革命都是被他高压政策给镇|压了,打得她求饶放弃了独立的念头,可以说,是他自己造就了今日一无是处头脑简单易想北。
经过南南的事,她开始反省,而她之所以反省,连骁相信并不是因为她不爱他,而是出于她爱他这个理由。
因为挂在她身上的头衔,别人看到的并非是易想北这三个字,而是连骁的老婆。别人不会说易想北怎么怎么,而是连骁的老婆怎么怎么。连骁的老婆是个窝囊废,连骁的老婆不学无术……这些话别说她听不得,她连想都不敢想。
既然打算适当的放手,不如干脆的彻底放手,反正人已经是他的了。再说南南那件事她处理的不错,也许他可以试试看,看看她能不能从一个没脑子的洋娃娃变成他得力左右手,变成能够共同进退荣辱与共的伴侣。这样对彼此都好,他能轻松一点,犯不着老是被她气得头顶上火冒三丈,而一直都没有底气的易想北同学也能更自信一点。
连骁决定了,不再为任何人任何事困扰,他要给易家小妞找回来,曾经被他剥夺东西,就算失去某些易家小妞专有的特色会让他难受,他也要做。
为了他们的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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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起来,北北同学先去疼爱了儿子一番,补偿前几天她的混蛋行为。吃早饭的时候,连阳和Queen也过来了。
尽管被连骁训了,她大概也想明白,看到连阳,脑子就是连骁的那三个问题,顿时觉得恶心无比,和连骁以外的人上|床?管他是谁,第一反应就是“脏”,第二反应是“太脏”,第三个反应是“非常脏”,最后一个反应是“她想吐”。
“北北你没事吧?”看她压根就无视自己,连阳想到之前她是躲,现在怎么就跟见了蟑螂似的,连眼皮都不抬一下,心里犯嘀咕。
“没事。我很好。”回答的很快很利落,完全不拖泥带水,欲言又止。
连骁十分满意,虽然是药狠了点,不过成效还是不错。至于如何让她的心态再调整到正常的人地步,有的是时间慢慢教育她。
Queen眼巴巴的看着连骁抱着连易在腿上,不时给连易的小碗里夹菜,心里羡慕得不得了,看着连骁的目光明明是恋恋不舍,看像连易的时候明显带了杀气。
连骁感觉到了,冰冷冷的视线回过去。
Queen被盯得打哆嗦,含着泪光吃饭。
“连阳,马上就一个星期了。”他提醒连阳。
连阳尴尬,他是已经跟Queen说了,甚至把那些鉴定报告都摆在Queen的面前了,问题是Queen认了死理,说连阳骗他。
“既然如此,你就别怪我了。”
“叔!明天才是最后一天。你再给我点时间。”
北北弄不清楚他们在说什么,疑惑的看着两人。
“好。后天,我希望她的态度能改改。别再给我唯一的儿子做脸做色!”
Queen手里的筷子直接掉到地上,眼泪“唰”的一下子就出来。
“至于你,连阳,你没这个本事,就最好别挑这个担子。有时候太过于善意的好心,只会让你自己骑虎难下,别人不一定会领你的情,还会觉得你该她的!你也最好考虑考虑你自己,到底内心里是怎么想的!”
连阳脸上挂不住,干脆闷头吃饭。
连骁说到他死穴了,一开始她是觉得Queen很懂事,很听话,懂得为人着想,事实上,现在并非如此。不听,怎么都不听,一哭二闹三上吊,连阳不得不承认,他已经开始有点烦了。
吃完饭,夫妻俩先送儿子去上幼儿园,一路上连易就开始教他妈唱儿歌,北北现在是后悔的要死要活,到狄司严公司上班吧,就忘了她儿子和她老公。后来连阳回来,她连儿子都躲,她真是个废物妈!
“知道自己是废物就好。起码你还有自知之明,好过某些连自知之明都没有的人。”
“你是说连阳?”
“不然呢?千人千模样,万人万性格,没有当过爹偏偏要去挑Queen这个担子,他以为自己是圣|父?”
这是指桑骂槐的连北北一起训了。没错,她自己也挺圣|母的。
还记得以前自己还说过什么这年头圣母太多,对了,就何雅柔那事的时候。怎么自己现在也成了矫情的圣母了?不好不好,实在是太不好了。
“我以后再不了……我以后特别贤惠,让所有人都羡慕你。”立马悔过。
侧脸看她,觉得好笑又好气:“不容易啊,懂得给我争面子了?”
“我一直都很懂得给你争面子,所以在你教会我之前,我一定不去抛头露面给你丢人。”
“不错不错,孺子可教也。”嘴上这样说,心里都在嘲笑她,得了吧,小姑奶奶,从遇到你那天开始,我就没指望你能给我挣回什么面子?你能给我消停一会儿,不那么的闹我的心,我都得去寺庙里烧高香,谢天谢地了。
他遇上易家小妞,真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