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憾婚-第2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此人被割掉的皮肉被置于一旁支起的铁锅中,在滚烫的水中不停翻滚。
  引她前来的人对她说:“有人饿,有人食。楼主请姑娘三思,是否想沾一身洗不净的血上身。”
  莫汶收住呼吸:“此人该死?”
  “为官有野心、贪欲,犯上不敬,该不得好死。”
  是了。
  有人说洗血楼是表面温文实则强势的皇帝的阴险爪牙,还有人说,是洗血楼权高盖主,手段残虐,皇帝也颇为忌惮。
  没有一个形容词是向好的。
  他让她亲眼看到,可她还是不能死心。
  她在这院中等了整日,等到那个此前还算完整的人,在她面前慢慢露出白骨,终于在暮色四合时,等来了那个时称阴险狡诈的人。
  ***
  权臣。
  走狗。
  阴狠。
  这些身为“莫十”时的莫汶,从不曾想过会出现在他身上的词,和他如影随形。
  那张脸除了苍白于昨,和记忆里的并无不同。他还是一身白衣,身形颀长,初秋已着皮裘,似是畏寒。五指修长,分明的指节洁净,不似沾染过任何血的颜色。
  他坐于中厅,眸光浅浅地扫过莫汶的脸,语带调笑:“莫将军莫非朝堂一见,便对晏某钟情?”
  近在咫尺,疏离更为分明。
  莫汶攥拳,嗓音清哑:“是。我是看上了晏大人,所以冒昧求见。”
  晏清咳了一声,依旧语带讥讽:“莫将军满门忠烈,没想到品位如此坚烈。莫将军久居漠北,想必还不清楚晏某是什么人。”
  莫汶笑:“我雇凶买晏大人的命,想必晏大人已经清楚我是什么人。”
  “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我是这样的人。”
  晏清眸间似乎闪过刀光剑影,瞬间又沉寂:“莫将军说笑。朝中但凡活物,皆避晏某不及,我想莫将军会顾忌先祖英明,不会来淌洗血楼的血水。”
  “我认识一个人”,莫汶一笑,“当时适逢暴/乱,他的愿望是普世安宁,海清河晏”。
  晏清冷静自持的声音随后响起:“该不会还有牧羊采桑走遍大江南北,把酒夜话?恕晏某直言,莫将军遭遇的,多半是个骗子。”
  莫汶摇头,只问:“晏大人草菅人命?”
  晏清直截了当:“杀人如麻。”
  “处世观念也许我们泾渭分明,可感情,未必不能殊途同归。今晚是我叨扰,晏大人,等我从漠北回来,挑个放晴的天,请你勉为其难到府上小酌。”
  ***
  更深,露重。
  漠北风寒,麾下的队伍,已经数日未能阖眼。
  拓跶联合西北的天藩驰援,战事越发焦灼。
  莫汶被拖在边疆七个月,仍旧未能回到升歌城。
  身上的铠甲经久未曾离身,枕着荒漠入眠的夜,梦里曾经有许多声音如同经文般不断在她耳边重复。
  梦里的那个人温和地笑,缱绻地唤她的名字……
  一遍又一遍,声声不息。
  醒来却是远处寥寥星火,号角凄厉,敌军突袭。
  ***
  兵戈碰撞的声音,剑影翻飞的画面,马蹄踩踏的沉闷冲撞声,不绝于前。
  前方阵中射来的箭矢如雨,坐骑目标分明,马腹中箭,顷刻摔地掀起满面尘土。
  莫汶挥剑抵挡,眼角余光扫到一旁的一名老将肩部中刀,臂力不抵,箭矢直冲其面门而去。
  她飞扑而去,刚起身却有一个人先她一步将她扑倒在地,箭矢没入身体的声音沉闷,清晰分明地敲击在她耳膜之上。
  ***
  行军帐中,副官寒秋箭伤昏迷数日,终于在风停时睁开了眼睛。
  莫汶看着眼前这个替她挡了一箭,赤/裸的上身除了胸腹,再无其余伤痕留存的男人,沉默半响,终是问出口:“你是谁,为什么要易容成寒秋的模样混入军中?”
  “寒秋”不语。
  “剑招是寒云,这种招势,是前左相晏寅的独创,你是晏家人?”
  “不是。”
  莫汶看着“寒秋”眸中恍惚的神色说:“谢谢你毫不迟疑的答案。”
  当日她便修书一封回升歌城,内里只有寥寥几个字:升歌城今日天晴吗?
  ***
  意料之中的不见回应。
  战事放缓,借回后方督运粮草之机,莫汶回到升歌城。
  夜夜笙歌的听鹤居内,她堵到了数日不见,竟是瘦骨支离,如陷沉珂的晏清。
  他美人在侧,眉目清减,见了她,依旧是如遇陌生人的模样。
  她将配剑插在床榻之上:“请晏大人屏退左右。”
  晏清闭目养神,挥手打发走此前身坐床榻之上的妖艳红颜。
  “莫将军武艺高强,但洗血楼的人,也是不认人,只取命,下次恐怕没这么好的运气,毫发无伤便能近晏某的身。这世道人心险恶,若活不长,四处树敌,莽撞无妨;若命长久,像莫将军这种有福之人,理应忌惮左右,举止小心。”
  “假寒秋是你的人。”
  她用的陈述句,他说了很多,她只此一句。
  莫汶以为他会否认,却没想到晏清利落承认:“是,莫将军好眼力。”
  她呼吸不觉一重。
  晏清随后笑言:“莫将军该不会以为洗血楼的人派出去是为了护你周全?你该先问问,真的那个怎么了?”
  莫汶心一沉,紧接着便听他说:“死了,煤池中,化成了灰,活活烧死。”
  “莫将军自己蠢钝来招惹洗血楼,就该想到,冲撞了我晏清的人,只有死这一条路。”
  寒秋冲撞过他?
  她的眼前浮起寒秋那双耿直坚定的双眸。
  寒秋出身贫寒。
  一直以来的愿望,不过是荡平边镇来犯者,解甲归田,成家,终老。
  她的自以为是,就这样害了一条想要努力活着的命。
  回漠北的路上,莫汶的手一直在抖。
  举世以为他混浊,她迟迟坚信他的清澈。
  可结果呢?
  那江湖琴箫合奏的昨日,如大梦一场,梦未碎,人已食焚心之楚。
  ***
  朝安五年。
  朝内权臣俱是洗荡一空,只除了声名狼藉的晏清。
  皇帝皇城内宴请洗血楼楼主,席上把酒言欢,宴请终结,擢晏清入碧乐宫密谈。
  年轻的皇帝从来笑意温和:“晏相在天牢里待得够久,该出来颐养天年了。你弟弟也该读书,妹妹也到了嫁人的年纪,这些事,在牢内可都没办法做。”
  晏清跪在冰凉的地砖上,静静地听着。
  “晏清,你帮我做事这么久,应该知道我最忌讳的,就是权臣。”
  世上只需要权势在手,励精图治的明君;世上只需要奸佞残暴民愿即诛之后快的罪臣晏清。
  晏清语意平和:“微臣明白。”
  “洗血楼是皇上的,从开始至今,从未变过。”
  卫疆微微笑着:“镇北王今年已近十四,我这个弟弟性子顽劣,晏清,洗血楼还需要你教教大家,怎么听镇北王的话。”
  “至于你那些晏家人,既然世人都说他们被流放洛南岛,那便会流放洛南岛,终生不必再回升歌城。”
  “谢皇上。”晏清神色冷清,听了他对于晏家人留命出天牢的保证,接过他手中每月需服一粒的“五年尽”,当着皇帝的面,吞服入口。
  为君者,拿晏家那几条命相迫,不足以使其夜夜安寝。
  没有致命的牵制,怎会甘愿培养他人做其嚣张跋扈的爪牙,哪怕这跋扈,仅仅是戏,哪怕这爪牙,仅能挥舞一程。
  ***
  朝安六年春,洗血楼易主。
  前楼主晏清因谋害忠臣获罪入狱。
  莫汶在漠北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心底麻木地一动。
  有些疼,有些凉,眼有些涩,唇莫名又想翘。
  孤身于世数年,终究要走到彻彻底底没有任何可失去,一心戍边这地步。
  这关山月不能语,却是她唯一的伴侣。
  ***
  置身天牢的人,在寂静地努力活到被腰斩那日。
  这一命活在众人眼前死,方利皇帝立威。
  物尽其用,人也尽其用。
  五年尽,也是将死。
  早一点处以腰斩,也是将死。
  情之一字,将死便不必说。
  不能伴其终老,何苦授其死别。
  ***
  林荫山路上,被护送回乡途中的寒秋,摸着手中两方绢帕。
  上面写着字,却都是被其主人弃之不用的。
  那人曾经问他:“有什么愿望?”
  他说:“回家,长命。”
  他以为自己会死在那日,却不想结果是被护送回乡。
  他展开绢帕,上面的字迹有些模糊。
  其中一方写:升歌城放晴了。
  另一方上的字迹,已是模糊不清。
  没有什么条理的话,不知道写来为了什么,又为何弃置。
  寒秋还想起他斗胆回问那人有什么愿望。
  那人说:“来世生为近邻或者兄妹,生即相遇,一起长,一起老。”
  很突兀的话,寒秋却记住了。
  因为话落那人便笑了,他此生再未听过比那更长的更凉薄的嘲笑。

☆、第51章 憾婚

第五十一章:疯
    音符在流沙指尖跃动。
    霍之汶回到钢琴教室的时候,还在想边疆的话。
    也在回想数个月前,边疆提及边城时的语调。那时他话里有焦灼,有担忧。
    不知道近来他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对边城彻底意冷心灰。
    她和边疆是一个战壕里爬过的人,意志力和责任感是他们这种人身上最不缺乏的东西。
    改变初衷难,放弃什么也难。
    可如今他话里行间,像是边家和边城的事情,再也和他无关。
    那颗玩笑间送给边疆的糖,是她唯一能给的安慰。
    多了,不利于他放下;少了,会让心冷的他更加失落。
    能给一丝宽慰,她自是不会吝啬。
    **
    整冬最寒冷的时日已过。
    于蔚蓝航空,于边城,怕是近来才是最焦头烂额的日子。
    蔚蓝航空近年内的运营状况,霍之汶已经看过详细的报告。
    霍书集团并未牵扯进民航业,可也许是蔚蓝航空近来资金链紧张的问题日益严重,所以才会试图接触多家企业寻求转机。
    边城执意发展民航事业人尽皆知。
    如同他早年通过媒体树立的慈善企业家的形象,被传播至大街小巷。
    他从始至终善于利用传媒的力量。
    他打造了一个有着慈悲心和梦想的商人,这也是为什么当初ce9602空难后,对于航空公司和经营者公众相对宽容的原因。
    他不惜一切代价誓死保住蔚蓝航空,甚至妄图进一步扩大蔚蓝航空的业务量,无米却坚持大火为炊。
    蔚蓝航空在银行那里已是债台高筑,信用直线贬值。为了解决难题,他竟然想出了采用“高/利/贷”的方式解决资金流困境的问题。
    试图抵押蔚蓝置业在建的房产楼盘蔚蓝星花园,向多家集团借款,甚至不惜提出转让蔚蓝置业100%的股权。
    业务涉及金融投资的霍书集团,是他的意向目标之一。
    蔚蓝航空以资金困难为名,多年累积下来如今已是高额欠税,空客和多家油料公司追讨欠款的步伐也从未止息。
    蔚蓝星花园和蔚蓝置业的估值摆在眼前。
    淌这摊浑水或是置身其外,于她并不是一个选择上的难题。牵扯到蔚蓝航空,她最想知道的问题,不过是航空公司公告坠毁的ce9602航班,到底在哪里,那些失踪至今的人,到底埋骨何方。
    **
    流沙看出霍之汶有些走神,课结束了,亦步亦趋地跟在霍之汶身后,小心地握着霍之汶的手。
    步伐欢快,眼底的笑意俱是烂漫。
    上了车,她才语带笑意说:“妈妈,接替丛老师的这个新老师说你很好看。”
    霍之汶侧身对她眨眼:“那你记不记得谢谢他?”
    “有”,流沙拍手,“我谢过他,还告诉他,爸爸比他好看。”
    霍之汶点点头,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流沙,有的时候我们要多给别人些肯定。”
    流沙直直地望进她的双眼。
    却见霍之汶眸光一闪,说:“不过刚刚你做得对。该打击时,也不能手软。维护你爸爸,才是好流沙。”
    她话刚落,突然铃声骤响。
    是她公务用的那个手机发出的铃声。
    霍之汶搁在方向盘上的手一松,眉一凛,流沙已经替她将包打开,取出正在欢唱的手机。
    她接了过来,揉了下流沙的脑袋,看到屏幕上闪着的是一串陌生号码。
    霍之汶还没有接听,另有一条线插了过来,来自霍宅的叶姨。
    她刚想接通叶姨的电话,那串陌生号码停掉之后再度闪了起来,占满屏幕的二分之一。
    她还是摁下了接听。
    内里霎时传来一个带些阅历,温和慈爱的声音:“之汶?”
    她几乎瞬间便辨认出电话那端的这个来电者的身份——边城。
    ***
    霍宅,客卧。
    霍岐山眉眼间仍是不郁之色,被他召唤而来,副业为霍家家庭医生的晏沉,无视他眸中的凛冽寒霜,神态自如地一针扎向席宴清的手背。
    见席宴清止了咳,霍岐山而后选择下楼。
    晏沉等霍岐山离开,才扯着他因伤被毁过度喑哑的嗓子问:“把老爷子的爱心激发起来,你做了什么?”
    席宴清摇头:“是叶姨给你打得电话。”
    “我坏的是嗓子,不是眼睛。非逼着老爷子亲口说担心你?”晏沉见他不停将视线扫向一旁的时钟,将点滴的速度调的快了些。
    席宴清啐他一口:“滚!你以为我和老爷子谈恋爱吗?”
    高温不适,让他动作略有迟缓,想扔什么过去砸晏沉,又最终放弃:“不是逼。”
    他咳了半饷此刻声线也不复之前的温润朗清,比晏沉好不了多少:“原本想等。汶汶嫁给我这几年,我怎么想都觉得委屈了她。”
    “我和老爷子关系不睦,她要思考为什么,要琢磨怎么办。换一个人嫁,可能这些都不是问题。”
    晏沉见他以未扎针的手臂遮额,想吐槽他的话又咽了回去,只是这样评价:“觉悟和阿均有的拼。”
    席宴清声音透着些倦意:“我得让老爷子喜欢我,这是我的义务。”
    而后他反过来质疑晏沉:“你这什么技术,瓶里装得什么东西,刚扎上我就想睡。”
    还没等晏沉说什么,只见前一秒还规矩地躺在床榻上倦意四散的人,突然坐起身拔掉手背上的针头,勾连出一丝血痕:“我需要保持清醒,下午不能睡,要回家。”
    晏沉见牵连在一旁不断滴着药液飘摇的针管,狠狠咬牙:“你疯了。”
    席宴清随意地肩一耸,将挂在一旁的透明药水袋摘下,下床站起身:“这个可能得作废了,我帮你拎进洗手间倒掉,麻烦你重新配一袋我带走。”
    替他倒掉?晏沉实在无法感激席宴清的帮助。
    还要打包带走输液用药?
    晏沉边按他说得做,边重复:“你真疯了。”
    席宴清蹙眉,好像忍着极大的不适:“你说第一遍的时候,我已经听清楚了。晏沉,你话太多了,让人头疼,不是受了伤不方便说话吗?”
    话多?晏沉回顾了这十几分钟发生的事情,他好像一共只说了四五句话而已,而且均是短句。
    席宴清一脸倦怠地坐着,晏沉觉得今天和他见这一面槽点太多,吐不完:“不想在这里久待,你怎么不干脆阻止叶姨召唤我过来?”
    “如果是你,费了心追一个对你不冷不热,甚至面冷的人,对方刚有些松动,对你流露出关心,你会拒绝然后跑路?”
    晏沉听进去他的话,思考,而后给出答案:“不会,会乘胜追击。”
    “那就是了。”席宴清满意他的答案。
    晏沉却后知后觉觉得哪里不和谐……
    这形容,席宴清不是说和老爷子不是谈恋爱吗?

☆、第52章 憾婚

第五十二章:以身相许
    边城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时,霍之汶顺间身体僵硬。
    尤其是他唤的那个称呼——“之汶”入她耳之后。
    有生之年,她在现实中距离边城最近的一次,不是在她回归家族企业的当下,而是她和边疆滚在泥地里的从前。
    那个时候,她是边疆的战友,而边城是因想念独子边疆而进入营地探望儿子的父亲。
    营区门前,有过一面之缘。
    浸淫商场多年如边城,在毫无交情可言的情况下而今能轻易地语调亲和地唤她“之汶”,想必在当是时,就摸查过她的身份。
    他们彼此的关系远没有达到这样可以直呼姓名的地步。
    边城在她的认知中不是一个长辈。
    霍之汶没办法回以边城任何亲切的称呼和口吻,出口的两个字已经是她的极限:“你好”。
    她已经能够猜到边城接下来会说什么。
    走向一,他是边疆的父亲。
    走向二,他需要的盘活蔚蓝航空的资金。
    边疆已经透露给她,边城在调查席宴清。
    霍之汶并不希望还有走向三——边城和她提起席宴清和商家的任何事情。
    席宴清和商寅、商浔的关系,边城如若有心,得知并非难题。
    如果杜合欢对边城知无不言,那么边城得知席宴清蓄意靠近杜合欢也不无可能。
    至于原因,很多人大概都会有顺理成章的联想。
    他在停车场被绑一事,他必然不会轻易放手不去追究。
    霍之汶僵坐在车内,在这一刻反而松了口气。
    边城的口吻是讨好的,所以他手上,目前不会有任何对席宴清不利的东西。
    潜意识里,她已经将此人划归非善类。
    而对待这样的人,以暴制暴和绳之以法,是最好的办法和结果。
    他也许胃口充裕,但她并没有被人蚕食的丝毫准备。
    可霍之汶没想到,边城比她想象的更为厚颜无耻。
    隔着听筒,边城的声音此刻听起来比先前更为慈爱:“我是边叔叔,边疆的父亲。”
    叔叔?
    这一个称呼让霍之汶在这一刻突然失去了继续听下去的耐性:“抱歉,我现在不方便通话。”
    通话被她切断地干脆利落。
    可屏幕的光刚暗下去,又突然亮了起来。
    流沙在侧,父母是孩子最好的榜样,她的任何举止都可能对流沙造成影响。
    即便不耐,霍之汶并没有将负面情绪在面上流露出来。
    她刚想拔掉电池板,却见来电显示不再是适才那串陌生号码,而是温九的名字。
    **
    近来因为席宴清入院接触频繁起来,但霍之汶和温九一直不算热络。
    所以当温九反复地提出午餐小聚并且有些私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