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嗯。”卿辰难为情地点点头,“为了我自己,也为了公司还有同事们。”
男子伸手致意,“请跟我来。”
电梯直达顶层。
走出来卿辰就看到一整面的墙全是透明的玻璃,俯瞰众生万象,尽在脚下。
办公室一字排开,欧式设计艺术感十足,随处可见郁郁葱葱的绿植。
几乎看不到人,办公室都是空着的,只有一两个貌似标着秘书室的一间里三五青年女子正在办公,也是鸦雀无声。
唯独尽头的一间不像其他办公室是玻璃的,红木门上装着鎏金的图腾状把手,男子为卿辰打开门,示意她进去,自己却微笑着走开了。
办公室明显是一个套间。目光所及的地方不外乎办公桌椅,沙发,并几样绿植而已,别无他物。
通往里间的门儿虚掩着,卿辰深深呼吸,轻轻推开门。里间半连着全透明外墙,阳光洒进来,明晃晃的。除却一架满满的书,墙边一把古色古香的八角弯腿黄花梨木圆凳,上面坐着一翁簇簇花朵的植物,只剩得最里边的窗边一张背对着门的高背紫檀太师椅。
似乎,椅上坐着的人,应该就是优驰的总裁。
清楚呢不敢贸然走动,只好轻轻地说声您好。
那人并不动,静默一会儿,摆手示意,卿辰便走上前去。
眼观口口观心地站在一旁,并不敢抬头看。莫名地赶到一种无形的巨大压力。
半晌无声,卿辰只好硬着头皮开口,“您好,我…我叫沈卿辰,我…我…”那人站起来了,卿辰紧张的一字也再说不出。
高大的身材挡住了卿辰面前得阳光,她整个人便笼罩在他的身影里。卿辰掐自己的手指,不能退缩,不然真的就万劫不复了。鼓起所有勇气抬起头,却像被掐住喉咙一样快要窒息。
关河,背衬着阳光,剑眉星目,笑意晏晏。
好久不见,沈卿辰。
对于猎人而言,真正的乐趣不再于打到了多少猎物。其实,真正的乐趣也很简单。放走你已经得到手的猎物,虽然她是你最想要得到的。不着急,慢慢来。任她逃跑,任她躲藏。也不妨在她慌乱逃跑的背后再制造出追逐的假象。更有趣,不是吗?
当惊慌未战的她终于停下脚步,自以为找到了世界上最安全的小窝儿,在她身心放松想要唱歌的时候,你就站在那里上,沐浴在阳光里,微笑着对她说,宝贝儿,好久不见。
得到与被得到,向来只是一个人的游戏。
第15章 圈养
好像在深夜被车灯照到的小鹿,他的小女人下意识地向后退,关河松松领带,一手支肘抵住下巴,猎物进洞了,这个游戏开始变得更好玩儿。
好像掉进一个无底洞中,一直坠啊坠啊,比起掉落的危险那种不着边底的恐惧顺着小腿阴凉的爬上来。眼中渐渐模糊起来,隔着泪望过去,他的脸他的眉眼,不要这样…不要这样……
关河拉过僵在那的女人,抱着坐下来,她湿冷的小手止不住的颤抖,他知道她的害怕。没关系,会慢慢习惯的。
一切都成为了过去。卿辰蜷缩在地上,奶白色宽大的双枝缠花睡衣罩住整个人。睁着空洞的眼睛看着窗外。一株虬枝盘根的榕树上栖息着许多小鸟儿。唧唧喳喳,好不热闹。
时值正午,身子还是冷的不行,手尖冰的像是滴下水来。二十四小时前,还在为自己的命运做争取。二十四小时后,已经在这栋失去自己最宝贵的东西的房子里,被圈养。
虽然昨夜并不曾强迫自己,也没有什么威胁,甚至是温柔的相待。被安置在最幽静的房间里,食物和水被送进来。即使一动未动,也任由她去。
只是自己和那小鸟又有什么区别呢?小鸟飞得再高再远,终是还要找一棵大树来栖息。自己奔走了一大圈儿,到头来还是没有逆得过他的主宰。
急驰回家,一进门便问道小姐呢。冯管家躬身上前,“先生,小姐还在房间里。”
“吃东西了吗?”
“没有。”
关河推门就看到那抹荦荦身影蜷缩在阳台上。
“乖,地上凉。”抱起来放在床上。拢起遮着她眉眼的头发,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怎么不吃东西呢?”
卿辰闭上眼睛,不出一声。
关河的手掌包住卿辰的小手,唇边轻吻,“怎么这么凉?”
小人儿脸上苍白的不见血色,一点气力也没有。即使整个人就在他怀里也没有多少重量。
男人皱皱眉头,“不要闹小孩子脾气,乖。”抱起女人走下楼,早有佣人准备好午餐。
就这么抱着她,一手舀了一勺羹喂到她嘴边。女人垂着眼睑不动不看。
男人放下羹勺,“冯管家。”
“是。”
“叫做羹的人来。”
圆滚滚的一个厨子弯着腰跑过来,“先生。”
“你可以走了。”
“啊!先生!我我我哪里做的不好我会改进的……”
男人示意冯管家,“他可以走了,现在。”
厨子抹着泪走了。男人夹起一小块儿布丁,喂到她嘴边。女人依旧一动不动。
做西点的厨子涕泪俱下地说自己不能没有这份工作,家里老婆孩子还要靠自己养。不待说完已被冯管家驱出去了。惹恼了正主儿怕是更麻烦。
男人换了一勺粥喂到女人嘴边。卿辰别过头去,难受得紧。
男人敲敲盛粥的碗,“色不正不食。粳米粥怎么用豇豆红的碗来盛?谁做的?”
一个拱肩耸背的佣女走上前,不敢言语。
男人摆摆手,冯管家会意地要打发她走。小姑娘哭得说不成整句子, “求求您先生不要赶我走,我也没地方可去的,我会改的一定会改的……”
男人眯着眼抚弄怀里小人儿的长发,瞄向佣女眼露寒光,佣女立时收了泣声。
“小姐不肯吃东西,你说,怎么办呢?”
小姑娘倒也伶俐,几步上前一个劲儿鞠躬,“小姐求求您吃点东西吧,求求您了。”
卿辰不忍再这样下去了,转过头来看关河。男人眼眸灿若星河,嘴角浮动着她最憎恨的笑意。
“放我下来,我要吃东西。”
男人笑得更得意,“不要,我喂你。”
不得已,就着他的手吃了大半碗粥,每当不想再吃的时候又怕他作乱,殃及池鱼,只得忍着他的摆布。
也不让走,抱回卧室。卿辰说想睡,男人顺势在她身边躺下来。腿也推不动,自己也不得翻转,被牢牢地困在他怀里,枕着他的手臂,呼吸有点局促,但还是迷糊着睡过去了。
关河推了所有的事情,这是卿辰来到他身边的第一个夜晚。知道她是不甘愿的。没关系,我有耐心。
露台餐桌上铺着雪白的台布,晶莹剔透的水晶杯里荡漾着紫红色魅惑的酒光。小人儿头上绾着简单的发髻,散下的柔顺地伏在背后,浅浅的紫色单肩罗衫,低眉顺眼地坐在那,让人看到就忍不住想逗弄她一番。
卿辰能感觉到对面的男人在打量她。她不愿意去回应他的目光,任凭他去吧。被人装扮成一个傀儡娃娃一般摆放在这,任他端详打量。心已死,也不再做垂死的挣扎。反抗,只能招惹来更多的惩罚。即使惩罚的不是她,然而惩罚那些无辜的人,不是比惩罚自己还要难受吗?
很满意卿辰晚餐时的表现,水果也吃一点,汤也喝一点,乖乖的,不哭不闹。关河拉着卿辰走到顶楼上。原来是一间花房。四壁皆是通透的菠萝格墙面,因势挂着各色花卉。地上高低不一的花架,藤萝密布,莎草葱茏,整株的花草五颜六色交错其中。一时间卿辰的眼睛不够用了,暂且惊异得忘了烦恼。
男人笑着塞到卿辰手里一个遥控器,拉着她的手按下一个个按钮。原来花房中有许多的花朵式壁灯和地灯,隐藏在丛卉里,显不出来。灯亮起来的时候,光线透过娇嫩的花朵,一室说不出的糜丽。
见卿辰喜欢关河笑意更深。他带着卿辰在巨大的花房中左转右拐,竟拐到一个极其隐蔽的地方。唯一的出口被一丛架在一块大棱石上紫紫绿绿的虎耳草遮盖的严严实实。周身全是密密麻麻的香珊瑚豆子一样的垂挂植物,不足一丈的地方放了一张竹枝躺椅,就再没有立脚的地方了。偏偏躺椅窄的厉害,卿辰不得不紧偎在关河怀里。
男人示意她按下一个蓝色的按钮,卿辰疑惑着按下,所有的等都熄了。原来,原来,卿辰忍不住低声轻叹,原来整个屋顶是一张大幕,徐徐拉开,便是漫天星辰的模样。星光闪烁,天淡银河垂地。
男人得意地圈紧了怀里的小人儿,还喜欢吗?
饶是卿辰再自持也慢慢欢喜起来。真的好美。如果不是知道,真的会以为这就是真的星空,多年未见的真正的星空。
关河的呼吸就在耳畔,痒痒的,热热的,忽地被他含住了耳垂慢慢描摹,卿辰身子一紧,还未待挣扎,男人忽然松开她自己仰在躺椅上,坐不稳的卿辰找不到平衡的倒在了他身上。
星河闪闪烁烁,不时还有流星闪过。男人眼眸深深,藏匿着读不懂的疼惜。一瞬间卿辰似乎听见自己坚硬冰封的心,敲敲碎裂了一角……
未及回神,被关河翻身压在身下。还没得说出口的拒绝,唇被含住温柔的描摹。忽而小舌尖被噙住,用力吸吮。
迷乱的念头在心里霎时间转了千转万转,卿辰不知道自己是不敢拒绝还是不想拒绝,该不该拒绝,慌乱中那么无助,待男人掌握了一团娇软,顿时更没了思智,任由男人温柔而有力地品尝……
第16章 礼物
小人儿的腰软软地凹着,惹得男人的手不由得加重了力道。水滑凝脂,耳鬓厮磨间淡淡濡香催动。细白柔嫩的美人颈半透明红俏的耳垂儿,男人的唇舌流连其中,难怪古人道交颈鸳鸯,原来如此……
发髻在扭动中松开,黑亮的头发散在肩上,散在耳畔,散在纤细的锁骨上。关河抬起头看着女人的脸,红晕朵朵眼眸半湿,宛似着雨海棠,忍不住俯下胸膛压住旖旎娇嫩,越发存了心要送她至那极美的地方。
此刻卿辰已全没了心思,不做主儿地软在那里,周身提不起一起气力。自己好像是一叶扁舟轻帆卷,在广阔雄健的大海上,随波飘呀荡呀…脊背上的酥酥麻麻窜过,小嘴儿张了又张却什么也说不出,哆哆嗦嗦地化作一滩水……
关河半抱半扶着着卿辰在花房的阳台上坐下来,芥草编制的软席散发出特有的清香。卿辰坐不住,又不想挨着关河。无奈男人一把搂过她靠在自己肩上。
两人就这么安静的坐着,卿辰觉得这似乎是一场幻觉。关河的心没有办法去琢磨,也根本琢磨不透。自己的心呢?守住了就一定不会丢吗?
关河温柔地刮了一下卿辰的鼻头,“小东西,我有礼物要送给你。”
卿辰不解,什么东西这么神秘呢?
男人像变魔术一样变出一个典雅贵气的小盒子。浅白色的多边盒身印着朵朵怒放的娇兰花朵。
卿辰看见盒子便心下喜欢,关河微笑着打开它,原来是一条极精致无比的链子。细细的链条上缀着一粒璀璨的粉钻。被周边极细的钻托稳稳地爪镶住。
关河单膝跪地,一手握住女人的脚踝,利落地为她系好。
脚踝纤白,衬得粉钻更加夺目。
卿辰不敢说不,更不敢把它取下来。见关河那么欢喜的神情,就不再言语。
关河用鼻尖抵住卿辰的鼻尖,宝贝儿,你永远只准在我身边。
一觉醒来又近中午,卿辰侧躺着伸个懒腰。觉得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才想起是脚踝上的链子。白天里看依旧不输给夜晚时的美丽,卿辰知道它应该不菲。只可惜,没有感情的钻石,还来不及深情时的一块石头。
听得楼下汽车的声响,卿辰赶紧倒头装睡。经过昨夜,她更加不想面对关河。虽说不出什么确切的原因来,只是冥冥中觉得不想去尝试挑战关河的耐心,那样她会更惨。更不想去靠近他,那是最不可能的存在。只是昨夜,确实有那么一点点迷乱……又或许是迷乱于那些花朵那一幕星辰吧……卿辰使劲儿闭上眼睛,鸵鸟一般逃避这些烦心的念头。
关河轻轻推开门,床上的人面向里躺在那。走过去就发现她在假寐。关河不自觉地笑意晏晏,女人殊不知颤抖的睫毛把她出卖得一干二净。好吧,既然你玩儿装睡,小爷我就陪你…俯身稳住她的唇,轻描慢摹,缠绵吮弄。
卿辰快要窒息,终于忍不住去推他,男人才低笑着放开她。
“午安,我的睡美人,真的要等我把你吻醒。”
看得出男人心情大好,卿辰想这正是一个好机会。便乖乖地起身梳洗下楼吃饭。
午餐后卿辰主动说想出去散步,关河很高兴得意外。小人儿先是不吃不喝地窝在家里几天了,现在终于肯出去透透风,这是件好事。
别墅后面是个不大的花园。罗马风格的圆石路引着人们走向深处。两人并肩而行,遇到相熟的人就停下来聊聊天。
住在不远处的老卢是个地道的中国通。这个丹麦人在中国做风险投资。关河刚好和他有过生意场上的往来。ZEi8。Com电子书
老卢夫妻正陪儿子坐在一片土丘上写生。见到关河很热情地走过来拥抱。
见到他身边的卿辰,老卢眼睛一亮,“哦,美丽的女孩!”也很热情地拥抱卿辰。
关河抄着裤袋的手忍不住箍住卿辰的腰肢,不着痕迹地带向自己的怀里,“碰见卢先生真是令人高兴。今天就不再打扰你们一家的天伦之乐了,改日再登门叨扰。”
“哦,关,”老卢的大鼻子在阳光下更红了,“你们中国人有句老话,相请不如偶遇,怎么样,赏光去我家里喝一杯吧。”
这是个不折不扣的嗜酒者。关河揉揉太阳穴,严格的说,跟他的合作还是自己喝出来的。
卢太太也很热情地邀请,两人只好去了。
卢太太来中国也很多年了,能讲很流利的中文。为两个男人下厨准备果盘和沙拉,卿辰知道男人们要谈正经事,就在厨房给卢太太帮忙。女人们凑到一起更容易交流。
“卿,你的链子很漂亮啊。”
卢太太眼尖地看到卿辰带着的链子,表示很喜欢。卿辰难为情地拢拢鬓发,“谢谢,我也很喜欢。”
“哦,是你老公送给你的吧?”
卿辰大囧,“他不是我老公。”
“哦sorry,”卢太太很可爱地摆个鬼脸,“那是男朋友,未婚夫?”
卿辰禁不住笑了,“你懂的真多。”
卢太太也暧昧地笑,“看得出,他很爱你哦。”
卿辰脸一红,不知该说什么。无意间回过头去看,恰好关河也扭过头来看她,吓得她赶紧走几步到他看不见的地方。就像做坏事被抓住的小孩一样,心咚咚咚跳个不停。
两人回去的时候已经薄暮了,关河拉着卿辰的手不紧不慢地走。
天边晚霞欲燃,一空清明高远。晚风暖暖,柔柔地吹来阵阵花香。
卿辰想要为自己解开这个死结,“今天卢太太说很喜欢我的链子。”
“你喜欢吗?”男人牵着她的手走近一座小桥,拾阶而上。
“嗯。”
“你喜欢就好。”
卿辰举言又止,男人遂停下脚步,屈指抚上她的脸颊,“你喜欢什么想要什么都告诉我,或者交代管家去办。”
不知该怎么回答,又不敢直接拒绝,卿辰抬起头看着关河,“我想要什么你都会给我吗?”
“对啊,”男人宠溺地看着卿辰,“你要什么我都会给你。”
卿辰脱口而出,“我想要自由。”
关河看卿辰的眼神像是要把她钉在那里,明明嘴边还浮现着一丝笑意,眼神却寒意刺骨。
沈卿辰,你就那么迫不及待地想要逃离吗?
可惜的是,此生此世,你都不会再有机会。
我可以给你一切,除了自由。
第17章 闫非
A大校园里所有的路都是严字辈的,严谨,严格,严正不一而足,不放过任何一个彰显这个老牌理工名校的治学态度。唯一让人感到欣慰的是道路两旁都有蓊蓊郁郁的树木。或白杨或青松,也有依依垂柳。
洒满朝阳的路上走过一群群忙碌的学子,让人感到生命的活力和朝气。
静子的店还没有开,卿辰就到A大里溜达。走出来看到加菲猫公仔已经在门口上岗了,心里浮出一丝欢喜。
看到卿辰的静子也很高兴,拉着她一屁股坐下,问东问西。卿辰但笑不语,静子说了半天也不得回音儿,嘟囔着起来整理店面。
卿辰跟在她后面,轻拍她的肩膀,“不要不理我,上次你醉酒的时候,我是听了好多‘好话’呢哦。”
静子跳起来作势要抓卿辰的痒,两个女孩儿笑闹成一团。静子逼问她到底听到了些什么,卿辰伏在沙发上捧着胸口笑她的窘迫。实在抵不过静子的闹腾,卿辰只好招供,“就是说了一些关于闫非的事情啊。”
静子的脸刷地白了,怔怔地收了手,默默走开了。
卿辰觉察到了,想来闫非之于她是非常重要的一个人吧。不好再多说什么,正想岔开话题,吃惊地看见静子抽泣着哭起来了。
一向都是那么狼狈的自己才会掉眼泪。卿辰慌乱地抱住静子。女孩儿趴在她的肩上痛哭失声。静子拍着她的背,哭出来吧,哭出来就好了。
静子和闫非,这又是一个怎样的故事呢?
夏日里的孟塘空灵澄碧,像一块遗落人间的宝石,两岸清风杨柳色,一池碧水谢梅红。
卿辰把玩着手中的茶盏,玉色瓷中嫩绿的叶心时卷时舒,宛似起舞的歌女。
凭栏而坐,因水生风。静子的情绪也好了很多。带她来这么个幽静的地方还是不错的。
卿辰不问。她相信静子如果想要说自然会说出来的。冥冥中感觉这也许是一个缠绵悱恻的故事吧。
静子只着手臂歪在栏杆上望远。到底是因为什么惹得她如此触动,她自己也说不上来。以为今生今世都不会再听到这个名字。逃离到这个陌生的城市,为什么还是会再提起他。罢了,不敢说不正是还记得?如果已经没有知觉,为什么还忌讳说出来?
大学时遇到了他,相识相知直到相许。我想那是我一生中最浪漫的光阴。牵手去旅游,去露营,去听偶像的演唱会。那个时候的我还没有想过以后,还没有想过会分开。总以为只要两个人在一起,就是整个世界,他的怀抱,就是我永恒的家。
静子笑着擦去流到嘴边的泪,其实我原来那么傻,我们交往那么久,我甚至不知道他的家庭。没有问过,他也没有说过。我以为那都是最不重要的东西。我爱的是他,其他的身外之物又有什么关系?
茶盏里的茶渐渐出了色儿,碧汪汪的,好像是幽怨的泪。
后来,后来我们毕业了。我们一起找了工作,租了房子,我觉得自己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