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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两个的关系就此中断。
我从此过上了清净的日子,只是有时候看到身边的同学成双成对的从自己身边经过,也难免会为自己的形单影支而顾影自怜,思来想去的就难免会想起洛浩宇的一些好处来,譬如有他在可以吃免费的大餐,去滑旱冰的时候有人会舍身相陪,心情不好的时候会有愿意弹钢琴为之排忧解闷……总之,我在与洛浩宇彻底绝交之后,想起了他很多以前想也想不到的好处。后来就觉得,他这个人其实并不是很讨人厌,反而有时候还挺招人喜欢的,和他在一起,不会沉闷,也不用顾忌想说什么要说什么,他总能接上话来了,如果他想接的话。
还有我会时不时地想起那晚那个让我喘不过气来的吻,因为很痛,所以难以忘怀。
因此我再次在心中为自己下了定义,我一定不是一个好孩子,我不爱洛浩宇,却在某些事情上对洛浩宇念念不忘,我更肯定了我退出邵磊的生活是正确的,他不会喜欢这样一个漂浮不定的我,而姐姐不一样,她看似柔弱,内心却坚定不移,尤其是在经历过一些事后,会更加珍惜一段来之不易的感情。
邵磊现在之所以不能忘怀我和他之间的那段感情,是因为他还没有看明白这一切,终有一天他会懂得,姐姐才是他最想找的妻子,他也必将成为姐姐最终的归宿。
就在我决定放下一切,重新开始新生活的时候,洛浩宇又重新走进了我的视野范围之内,我不得不相信缘分这种事真的是冥冥之中自有安排。
第一部分:似水流年 18 你以为你是谁?
我很快就找到了工作,在一家企业里做office的工作,我的顶头上司是我们老板的女儿安恬,一个刚从美国回来的海归,我们背地里都叫她小甜甜,然而这个小甜甜却是一个标准的职业女性,很有OL风范。在工作上更是一丝不苟,我们有半点的错,都会被她批到体无完肤,她的格言是:态度决定结果。任何有理由没理由的错误在她看来都是自己态度不端正而造成的结果,是她所不能允许的。
我也在她的磨练之下身上渐渐有了职业女性的影子,也就在这个时候,我和洛浩宇意外的又走到了一起。
故事应该发生在某天的某个清晨,我踏着阳光穿过大堂跨入电梯,与此同时,洛浩宇也随着一步跨了进来,因为没有想过会在这里碰到,我甚至有片刻的惊喜,接着便不自觉地和他贫嘴:“不是跟踪我来的吧?”
那个时候我们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过面了,其实从严格意义上来讲,是自从那晚洛浩宇一番类似表白的语言之后,我们就再没有真正见过面。
说实话我还是多少有一些愧疚感的,毕竟是我间接地拒绝了人家。只是此刻再见这人仍不改的气度非凡,丝毫也没有任何失恋或者憔悴的迹象,难免令我心生嫉恨。
洛浩宇在微微一笑之后,摸了摸我的头发说:“多日不见,头发没怎么长,自作多情的功夫却是见长。你以为你是谁!”
此人思路清晰,言语之中略微带着嘲讽,我也只能嘿嘿地笑,无言又无语,相逢的喜悦转换成无趣。
临近中午的时候我还在埋头工作,就听到办公室里一阵的骚动,同事们在议论:“快看,快看,刚才进去的那个男的是不是小甜甜的男朋友,真帅呀……”
等我抬起头来的时候,就只看到了一个背影,在小甜甜的办公室里,百叶窗很快被拉了下来。我隐隐觉得那个背影很熟悉,只是没有想到会是洛浩宇。
不一会儿,小甜甜的办公室门再次打开,洛浩宇和小甜甜相伴出来,等他们两个快要走出去的时候,我从鼻子里“嘁”了一声,嘟囔了一句:“长得帅吗?没看出来。”
同事一个很嗲的女孩小林对我的标新立异向来颇有微词,听到我如此不恭的话,撇嘴阴阳怪气的说道:“有本事自己也要找一个让我们看看。”
我很想说:小林,你这样的声音实在不适合阴阳怪气,会吓到人的。但话到嘴边,却只是报以灿烂一笑,姐姐教我要以德报怨,可是我只会投之桃李,报之琼瑶。我不生气,也不和这种人一般见识,我只会用实际行动来反击。
我在洛浩宇和小甜甜即将走出办公室的一霎那,伸了伸懒腰,站起来毫无顾忌地说了一句:“终于下班了,可以吃饭去了。”我的声音不是很大,但足以把所有人的目光吸引过来。
某人果然如我所料地转过身来,而且稍稍停顿了一下,就向我这个方向走了过来,我满怀期待,总以为这次要在那个阴阳怪气的小林面前赚足面子,然而这个洛浩宇实在太不给面子,在办公室那么多人面前,居然给了我一个下马威,他问我:“你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场合,这里是办公室,不是你家,你这样大声喧哗,会影响到别的同事工作的,知不知道?还有,现在到下班时间了吗?”他一指小林,说:“你,告诉她现在几点钟?”
“十一点五十六分。”小林马上很职业地站起来回答,眼睛瞟过我的时候,略显得意之色。
“听到了吗,不懂的话可以向这位同事好好学习,还有……”
洛浩宇没完没了,仿佛一会就能找出我十个八个的过错来指责我似的,幸好安恬很快过来,用眼神示意着叫了声:“浩宇!”他变态的训斥才停了下来。
我无地自容地看着这两个人穿过办公室再次出去,然后在同事或同情或幸灾乐祸的眼神中咧开嘴不自然地笑。
其实心底很愤愤不平,我怎么就大声喧哗了?不就是离下班还有四分钟吗?最最关键的是他又不是我老板,凭什么训斥我,可惜当时愣是没有反应过来。
我想他是在报复我,真是个小家子的男人。
下午的时候,安恬叫我到她的办公室去,在交代布置完工作之后,问我:“你和浩宇是认识的?”
这个女人有足够敏感的神经,我不想撒谎,就说:“他和我姐姐是同学。”
安恬若有所思,说了句:“难怪。”又微笑着解释说:“浩宇从来不会没有分寸的,今天他说话过分了点,我替他向你道歉。”
我受宠若惊的同时,又想,看来安恬是想向我表明她和洛浩宇之间的某种关系,而且浩宇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我听上去说不出的刺耳。我正不知道该如何撇清自己明哲保身的时候,安恬的电话响了,她对我挥手示意出去,我逃难似的离开了安恬的办公室。
我和洛浩宇究竟是怎么开始的,我也记不清楚了。总之在那以后我时常会在公司楼下看到他来接安恬的车,偶尔的时候,他也上楼,即便是擦肩而过,我们两个也装作是相互不认识一样的漠然。主要也不是我要装作不认识他,是他根本就不看我,也是,安恬美丽,高贵,和她比,我的确不值得让他移过来目光。
就在我以为洛浩宇有了新的追求对象,要开始自己的第二春,而我心底失落不堪的时候,洛浩宇却在一天下班之后把我堵在了公司里,那时候整个办公室里只有我一个人还在逗留。
我说:“安总已经下班了,你如果找她的话可以打她的手机。”
他气定神闲地说:“我找你。”
我眉毛一扬,问道:“我认识你吗?”不知为什么,我这句话说得莫名有些委屈,甚至鼻子一酸,眼泪就想掉下来似的。
很奇怪,我没有失恋,也没有生病,健健康康,无病无灾,偏偏就觉得委屈。
我当然没有拒绝洛浩宇一起吃饭的要求,并且在吃过饭以后,他弃车和我一起走了一段长长的路,在一个可以俯瞰到整个城市灯火的斜坡上,洛浩宇拉着我的手说:“若芯,我们重新开始吧。”他的身后是万丈的灯火,衬得他眸子里的深情无可比拟。
我恍惚了一会,问道:“我们开始过吗?”没有开始过怎么能叫重新开始?
他用他的吻告诉了我答案,这次我没有躲闪,也没有回避,可是在闭上眼的那一瞬我的脑海里浮现的却是另一个人的模样。
月光依然皎洁,只是心却空的厉害。
也许这就是爱情,在得不到和即将失去的时候会觉得一切都是好的,等到再次拥有了,又会觉得索然无味。我对洛浩宇的感情大致如此,没有太多的平铺直叙,在一次又一次的与缘分劈面相逢之后转入了正题。
第二天早上我一到公司就发现属于我的那张办公桌上有一束刚刚送来的鲜花,以后在我和洛浩宇算是热恋的日子里都是如此,从未间断过,洛浩宇在这方面一直都做得很好,优越的家庭环境让他的骨子里与生俱来流淌着浪漫的细胞,这和某人不同。邵磊他更愿意用这些钱做一些实际的事情。
可是在接受洛浩宇的同时,我忽略了一个人,那就是安恬,她和洛浩宇之间到底【文】是什么关系,我至今也【人】弄不明白,只听洛【书】浩宇说,安家和洛【屋】家是至交,至于再问别的,他就会洋洋得意地说:“怎么?吃醋了吧?”
我呛了他一句,说:“我是怕别人吃醋!”
他逼问我:“真的一点都不吃醋?别硬撑着了,不吃醋干嘛说着说着就想哭呀?这可不像石若芯的风格。”
他看出了我那天的委屈,因而轻而易举地使我落入了他的圈套之中。
我说:“你卑鄙,你用手段。”
他哈哈一笑,说:“那就证明你是爱我的,不爱我的话我想用手段也没有机会呀。”
我爱他吗,我很犹疑,可又觉得他说的话是有道理的。
下班工作不忙的时候他偶尔会来接我,我就拉着他去吃小吃,去溜冰,去看电影,有时候在广场上呆坐,他觉得无聊,就问我:“我们能不能做点有意义的事情?”
“什么叫有意义的事情?”我不理解,就反问他。
他盯着我看,眼睛里火焰在跳动,我立刻幡然醒悟,推着他说:“你不正经,我又不喜欢你!”
他冷笑了一声,说:“我们可以试试,这种事不喜欢也可以做。”
他吻我,在人来人往的广场上,和第一次一样用牙齿咬到我疼,我就在他一次又一次的热吻中得以解脱,得以忘记那些夏日的夜晚里,我和某个人肩并肩坐在广场上看星星,我们一起散步,一起去滑冰,我在他的臂弯里像鸟儿一样展翅飞翔。
第一部分:似水流年 19 对我说三个字
第二天中午,洛浩宇恰好经过我公司楼下,他说想和我一起吃饭,约了我在楼下餐厅等。因为不想被同事们看到,我磨磨蹭蹭,等到同事们都走了,才鬼鬼祟祟地下楼。
可到了餐厅一看,安恬居然也在,而且和洛浩宇正谈笑嫣然。我正想着要不要溜的时候,洛浩宇已经看见了我,向我招手,喊:“若芯。”
我只好硬着头皮过去,冲安恬讪笑着打招呼说:“嗨!”
安恬还算客气,抬头微微的笑,我也弄不清楚她笑中的内容,是笑里藏刀还是皮笑肉不笑?毕竟我抢了她的男朋友。
但是安恬说:“浩宇哥,是你说还是我说呢?”
说什么?我一知半解地望着洛浩宇,他为我介绍安恬:“我舅舅的女儿,安恬。”
“论辈分,我应该喊你一声表嫂。”安恬转过脸冲着我善意的笑。
事情的发展大致是这样的:洛浩宇那日和安恬一起吃饭,讲了一些我和他之间的故事,安恬说我们之间需要一些催化剂,她在诈取了洛浩宇一个名牌包包后自告奋勇地当了这个催化剂,果不其然,经过她这么一催化,我就傻乎乎地落入了洛浩宇的圈套之中,成了洛浩宇网中之鱼。
我不服气,从餐厅出来后问洛浩宇:“我就值一个名牌包包?”
“所以我觉得亏了,你最多能值一个名牌包上的扣子,当初就不应该答应她。”他一副后悔莫及的样子。
我有些恼,伸手要打他,被他捉住了手,他望着我,唇角上扬,说了句我迄今为止从他嘴里听到的最动听的一句情话,他说:“其实在我眼中,你是无价之宝,拿什么来我都不换。”
我从他眼中扑捉自己的影子,和身后这座城市的建筑物一起,影影栋栋,若隐若现,我问他:“这是真话?”
他回答我:“当然,千真万确!”
我信了他,在那些感情空白无以为继的日子里,他的确能给我带来某些情感上的寄托。而且有这么一个人,心甘情愿地陪着你疯,陪着你闹,陪着你在半夜睡不着的时候聊天到天亮,我很知足。
感情到了一定的温度,接下来就是登堂入室了,我在某年某月某日的某个节日里去见了洛浩宇的父母,他的父母都很和气,一看就是那种非常开明的家长,儿女的事情只是给给意见,并不会参与的太多。
刚见到我,他母亲就拉了我的手,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番,笑说:“这就是那个让我儿子宁愿挨骂都要放弃出国的丫头吗?模样还真讨人喜欢,难怪……”
“妈,能说点别的吗?”洛浩宇咳着尴尬地打断母亲,又转过脸对我说:“别听我妈胡说,她老糊涂了。”
“可是我觉得洛妈妈一点都不老,而且还很年轻,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浩宇的姐姐呢。”我马上接口说,姐姐说我是人来疯,一点也没说错,没有关系的人和事我还都能接上话来,别说是面对洛浩宇的父母了,而且他也早给我说过,他父母完全没有架子的,随和的像邻居家的阿姨婆婆一般。
洛妈妈很高兴,笑到合不拢嘴地说:“嘴这么甜,嗯,是个好姑娘,那我今天就多说一些浩宇小时候给你听……”虽然洛妈妈一大半的笑容都是因为她儿子带了女朋友回来见家长,但我也一样很开心,对洛浩宇悄悄地吐舌头做鬼脸。
于是一整天的时间洛浩宇都无奈地看着我耗在他妈妈的身边听她讲洛浩宇小时候糗事,讲到可笑之处,我和洛妈妈都是笑到乐不开支,洛浩宇一脸的窘态,从没有在我面前这么窘过。
在洛家吃的饭,做饭的时候,我还不忘到厨房里卖弄了一下厨艺,说实话,我做得不怎么样,但好在我有心。还有重要的一点就是洛浩宇他愿意承包吃下我所做的每一道菜,好吃不好吃的他都会吃到盘子见底,表情很受用。对于一个做菜的人来说,有人愿意吃你做的东西,即便他嘴上不夸,但已经用实际行动证明了,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多年后我和洛浩宇签了合约在他家做钟点工还债,他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对我做的菜百般挑剔,我总是会无限惆怅地忆起那一次在他家中做菜时他吃到目光温柔的那些时刻。
从洛家出来,洛浩宇开车送我,临上车前,他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说:“在我父母面前这么卖力,值得奖励!”
我脸红了一下,推开他,说:“应该的,你对我姐姐还不是一样。”仿佛有什么心事被人窥探了似的,我有些惴惴不安。
车行进了一段路后,洛浩宇把车停了下来,我们在车上接吻,车上的空气燥热难耐,我们在彼此的唇间辗转探索,车子里可以清楚听到纷乱的喘息声。不知道过了多久,洛浩宇停止了攻城掠地,他用手缓缓抬起了我的下巴,眼神炽热,语气温柔地说:“若芯,对我说三个字。”
我早已被他热烈所融化掉,基本上失去了思想,只是不自觉地顺着他的引导往下说,三个字差点就要脱口而出的时候,洛浩宇的手机却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他懊恼地找到了手机,几乎是愤慨地摁了接听,语气里带着莫名的火气:“谁呀,有话快说……邵磊?怎么回事……”洛浩宇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在说完邵磊两个字之后有意无意地看了我一眼,与此同时推门下车。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车外的冷风飘进来的缘故,我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眼睛随着洛浩宇移动,满怀期待的,他却“砰”地一声关上了车门,也切断了我的期待。
车里的隔音很好,就算我支起耳朵也听不到站在车外的他到底在说些什么,但是我能看到他时而烦躁地来回踱步,时而眉头紧锁,估计也不会有什么好事。
大约有十几分钟的时间,洛浩宇接完电话回到了车上,他的脸色不是很好,车子发动了几下才开了起来,我小心翼翼地问他:“出了什么事吗?”
他不肯说,只是淡淡地一笑,若无其事地回答:“没什么,工作上的事,你别管了。”
我有心想打听一下是不是和邵磊有关,但看到他不苟言笑的表情,就又把话咽了回去。
第一部分:似水流年 20 谁是谁的初恋
我和洛浩宇的感情有时候更像是疾风骤雨,激情退却之后,说不上来好,也说不上来坏。只是洛浩宇不这么以为,在他送我回来的那天晚上,他发了一条短信给我,只有几个字:我们结婚吧。
我犹豫了一会,恶作剧地回了个短信给他:不是群发吧?
几乎没有间隔,他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说:“哪个王八蛋才群发。”
我没忍住“扑哧”一声地笑了出来,这场毫无浪漫可言的求婚似是就在这一笑之中完成了,我糊里糊涂地完成了人生的一桩大事。
洛浩宇兴致很好,一直陪我聊天,聊到我这个经常半夜不睡的夜猫子都有些打呵欠了,想到做为一个企业领导人的他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不比我,一过星期天就可以睡大头觉,我说:“挂了吧,明天还要上班,早点睡。”
他沉默了一会,说:“若芯,其实我在你家楼下。”
我惊讶到一时说不出话来,急忙跑到客厅的阳台上拉开窗户向外看,他的车果然在楼下,而他颀长的身影正靠在车前一边听我说话一边仰起脸向我招了招手,他说:“别下来了,天冷,小心感冒。”
如若往常,我可能真的不会下去,可他这几句话说得温情脉脉,又是在他那般说不上是不是柔情蜜意的求婚之后,我的心早就软了下来,自是不会让他一个人在楼下吹冷风。
我飞快地下楼,像一阵风一样的跳进他的怀抱,他用外套把我裹住了,我们紧紧地拥抱,接吻,意乱情迷之间,我们都像是发了高烧一般滚烫。
十几分钟后,我拉着他的手上楼,我们蹑手蹑脚地穿过客厅,悄悄地进了我的房间,他软软喊我的名字:“若芯……”
我抬起头来,他又不知道说什么了,只是痴呆呆地看我,因为怕惊动姐姐,我没有开灯,屋子里很暗,窗子外是一方岑蓝的夜空,更突显他的眸子亮若天边的寒星。
我往床里面移了移身子,让他躺在我旁边,我说:“睡一会吧,天就快亮了。”
我一直是一个晚熟的孩子,十四五岁的时候在别的女同学已经有了娇羞之色和男同学保持了适当距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