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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是个无聊透顶的人,居然顺嘴问道:“我姐姐呢,你知道我姐姐喜欢吃什么吗?”
“若菁呀,”他想了一下,随意地笑道:“她喜欢吃一些口味比较清淡的,不像你这样,无辣不欢,有时候我都怀疑你们是不是亲姐妹。”
如果不是邵磊的电话及时响起,我想我会说出来更过分的话,他挂了电话就要走,只是走之前还不忘罗里罗嗦地交代我:“若芯,好好复习,若菁的事你不要管,我托了人,会很快过去的。”
他还是称呼我姐姐若菁,很奇怪,我心里已经没有半点不舒服的感觉了,反而觉得先前是自己多心,也许他只是习惯而已。
姐姐的事在我们学校闹得纷纷扬扬的时候,我也不可避免地被一些八卦的同学指指点点,姐姐怕影响到我学习,曾虚弱地问我要不要先休学一段时间再说,我断然地说不需要。
我至今都不觉得姐姐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的生活方式的权利,并为此承担它或者好或者坏的结果,姐姐已经承担了她该承担的一切,这样的惩罚已经够了,不需要再接受别人那些所谓正义的审判。
这也是我和姐姐的不同,我基本上是属于杂草型的人,是那种迎着风生长的类型,风越大,内心的张力就越大,生命力就越强。我有足够的信心和勇气去面对那些流短蜚长,更不会让他们因此而伤害到我姐姐。
所以那段时间里,我依然神采飞扬地行走在校园里,我行我素的,该干嘛干嘛,慢慢地大家也就失去了指指点点的兴趣。
考试结束以后,我迫不及待地回去看姐姐,姐姐的精神看起来好了很多,一定要烧菜给我吃,我看她心情好起来的缘故,也没有阻止,就和她一起下厨,帮她打下手。
姐姐懂事的早,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在厨房里给外婆帮忙,尽得外婆真传,十几岁的时候就烧得一手好菜,一般家里来了我那些舅舅舅妈之类的客人,都是姐姐张罗做饭的。而我那时候最快乐的事情,就是放学回到家里,闻到厨房里飘出来的饭菜的香味,直觉得幸福就是那样,我和姐姐,还有外婆高高兴兴地生活在一起。
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们也会分离,先是外婆的去世,接着是姐姐,她在失去了所有一切之后,远走异国他乡。而我,就是抢走她一切的罪魁祸首。
邵磊是在我们做好饭菜之后才来的,我不知道姐姐约了邵磊,饭菜一端出来,就要开动去吃,姐姐打了我的手一下,说:“等等,我约了人来吃饭。”
话音未落之间,邵磊已经到了,我开门看见是他,便接了邵磊的包,为他拿拖鞋,然后笑嘻嘻地说:“他不算外人,不用和他客气。”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看到姐姐眼中闪过一抹颜色,也说不出来是什么,后来我偶然去看一部反应初恋的电影,就觉得姐姐当日的眼神有点类似少男少女初恋的时候那种患得患失的神情,这实在不像是我那一向大方得体,集美丽与智慧于一身的姐姐所为。
学校放假后,我和姐姐回了一趟老家,一是为了拜祭父母和外婆,另外一个原因就是希望姐姐能够借此机会出去散散心,然而在父母和外婆坟前,姐姐几度失声,我也戚戚然地不知道怎么去劝姐姐,只觉得那离离的荒草和满目的绿树如烟似乎都载满了伤感的情绪。
我想姐姐一定是感怀她命运的不济,小小年纪就没有了父母的眷顾,还要承担起照顾我的责任,就连爱情都没有选择的余地。
我敢担保姐姐绝对不是拜金的人,她为人一向清高自持,就算是对势力的舅舅舅妈,她在外婆去世以后也不愿接受他们的施舍与怜悯,坚持要把我带在她身边。为此在我们回家拜祭外婆期间,舅舅舅妈还数落我姐姐太过好强,说是迟早要栽跟头。
姐姐拉起我就走,也不愿接受舅舅舅妈安排我们晚上住在他们家的建议,而是带着我住进了外婆以前的旧房子里。(文-人-书-屋-W-R-S-H-U)
我和姐姐挤在一张大床上,因为房子里长久没有人居住,早被切掉了电源,屋子里又闷又有蚊子嗡来嗡去,姐姐就像小时候一样坐在床边一边为我摇蒲扇一边赶蚊子,我去抢蒲扇,姐姐不肯,只说:“听话,你先睡吧,我反正睡不着。”
我躺在床上看着雾朦朦的月光透过窗户穿了进来,姐姐就坐在月光下,一条丝织的睡裙衬得她的身材凹凸有致,面容又似裹着一层冷香,委屈回旋的,令我想起了一首咏梅的诗: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霜禽欲下先偷眼,粉蝶如知合断魂 。姐姐雅致与冷香的气度也许只有梅花可以譬喻。
姐姐看我一直睁着眼睛看她,就拿蒲扇敲了我的头一下,嗔道:“还不闭上眼睛睡。”
我俏皮地吐舌头,说:“姐姐真好看!”
许是我这句“好看”触碰了姐姐的心事,姐姐委婉地叹了口气,说:“好看有什么用。”就这样迷蒙了一会,马上又转过念来,训斥我说:“赶快睡吧,要不明早又要赖床不起了。”
我无趣地侧过身去睡觉,睡到半夜的时候,朦朦胧胧听到有低低地啜泣声传来,再一看,是姐姐背对着我在流泪,她纤瘦的可以看到锁骨的肩膀轻轻地抖动着,声音很压抑,估计是害怕惊醒我。
我没敢去劝,我知道姐姐不想让我看到她流泪,她是一个骄傲而又敏感的人,只想让我这个世上她唯一最亲的人看到她坚强的一面,而不愿我知道她的软弱与委屈。
那一夜几乎是无眠到天亮,我在辗转不安中做了一个荒唐的决定,我决定和邵磊分手,我要把邵磊还给姐姐,因为我知道姐姐对邵磊还有感情。
从老家回去后不久,洛浩宇也从国外回来了,他从邵磊那儿知道了我姐姐的事情,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我,和我嘻嘻哈哈了一阵,才转入正题:“你姐姐怎么样,要不要我去看看她?”
我嘻嘻笑,说:“你应该来看看我,我想你了。”
我最后那句话说的一本正经,把洛浩宇彻底唬住了,他起初还以为我和他开玩笑,在电话那头哈哈大笑了一阵,又听我这边半天没有动静,这才恍然问道:“认真的!?”
我又觉得没意思了,说了句:“爱信不信!”然后挂了电话,并随手关了机,将手机扔在了一旁。
那天中午我抱着枕头睡得正香,洛浩宇就来了,风风火火的,也不知道从哪儿来的,整个T恤的后背都被汗浸湿透了。
我可能没睡醒,口干舌燥的,又看着浑身冒热气的洛浩宇,突然就很想吃冰激凌,就对空着手上楼的他嘟嘟囔囔地说了一句:“也不带个冰激凌来,烦死了!”
我是真的很烦,但并不是烦他,也不知道他会转身下楼去买冰激凌,这个人的懒也是出了名的,我有事求着他的时候,让他多走两步到我们宿舍楼下等我都不行,不管是三伏天还是寒风凛冽的冬天,我都要穿过校园走到校门口去见他,害得我一个劲埋怨干嘛把校园建的这么大。
不过用他的话说,这还是给我面子,别人他连见都懒得见。
他这次真是给足了我面子,十分钟不到,就抱了一箱冰激凌上来,吃人家嘴短,拿人家手短,我在过足了冰激凌瘾之后,对洛浩宇说:“浩宇,我开始喜欢你了。”
第一部分:似水流年 13 我不怕瘟疫,我怕的是没有你
洛浩宇在探究地看了我一番之后,非常坚定而且还有些生气地说:“可我不喜欢你!”
既是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我本来就看不清洛浩宇对我到底有没有情感,而且我也不是因为真的喜欢他才说那句话,也无所谓他怎么回答了,只是略略有些不服气,说了句:“不喜欢拉倒,你最好这辈子都不要喜欢我。”
洛浩宇也咬牙切齿地说:“除非我疯了,否则就算全世界就剩下你一个女人,也别想让我喜欢你。”
后来在他自食其言和我有了进一步发展的时候,我曾经拿这句话揶揄过他,他倒是很会为自己开解,他说:“对于男人来说,爱和性是分开的。”
不过天都知道他说的是多么的言不由衷,别人也许可以,可是他做不到,他是一个在爱情上有严重洁癖的人,他信奉宁缺勿滥,这是他做人的原则。
因为洛浩宇的不配合,我只能选择躲开邵磊,我在几天后和几个要好的同学出发背包到九寨沟去玩,临行前除了告诉姐姐外,再没有给第二个人说。在去成都的车上我接到邵磊的电话,他问我:“好好的,怎么不说一声就走。”
我说我忘了,他沉默了一下,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交待我注意安全,不要逞能之类的话,车厢里很吵,我听得不大清楚,同学又在喊我打双升,我只说了句:“帮我照顾姐姐。”然后就匆匆挂了电话。
在九寨沟转了一圈后,我又去了周边几个同学的家里逗留了一段时间,再回去的时候已经是学校开学的时间了,姐姐一边帮我整理回学校要带的东西,一边埋怨我玩得太疯,都乐不思蜀了。
我嘿嘿地笑,说:“我乐不思蜀的原因是因为我人就在蜀中,所以就乐而忘返了。”
对于我的咬文嚼字,姐姐不予理睬,反而问我:“你怎么回事,电话也不开机,浩宇打电话问过你几次,邵磊差点要请假到九寨沟去找你了,好好的,跑这一趟,让我们大家都提心吊胆的。”
我的心情蓦然有些低落,转过头去说:“我忘了带充电器,下次记得好了。”
“还有下次?”姐姐用手指戳我的额头,斥责道:“没下次了,以后放了假就在家呆着,哪也别想去。”
洛浩宇来接我去的学校,不用说也是姐姐打的电话,她还在停职阶段,不想在学校抛头露面,因此就喊了洛浩宇来。
我冲他没精打采地笑笑,然后钻进车里,他在帮我放行李,兼顾听着姐姐的嘱咐,看他们两个的神情,我真的觉得姐姐把他当做自己未来的妹夫了,这种感觉让我觉得很不舒服。
等姐姐一走,我就要下车,洛浩宇不明所以,拉住我问:“怎么了,什么地方得罪你了?”
我说:“没有地方得罪我,就是不喜欢坐你的车。”
他很无赖,锁上了车门,说:“喜欢不喜欢是你的事,我只是奉你姐姐之命送你到学校,所以喜欢也要坐,不喜欢也要坐,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选择哪种心情会比较好点吧。”
我绝倒,伸手去抢他的钥匙,打来闹去之间就看见车窗外邵磊的身影,他看见了车里的我,脸上顿露欣喜之色,正要奔过来的一瞬间,我不再和洛浩宇纠缠,而是说了句:“开车吧!”
洛浩宇“啊”了一声,虽有疑问,但却也没有多想,车子很快的启动向着小区门口开了过去,因为他一直是看着我的,所以并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的邵磊,快到学校的时候他才明白了过来,狐疑地问我:“刚才你见到谁了?”
我回他说:“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是我什么人,再说了你又不喜欢我。”
平平常常的一句话,哪知道他听了就不舒服,自个烦了一会,就干脆把车靠边停了下来,指责我说:“石若芯,你有正正经经的和我说过喜欢吗?我怎么能知道你不是在捉弄我?别忘了,你现在和邵磊在交往,你们两个分手了吗,你就对我说喜欢,是拿我开涮,还是认真的,我怎么分得清,要不你教教我?”
我没料到他会这么大的反应,一时张嘴结舌说不出话来,他倒好,也不等我回答,干脆开了车门下去,把我的行李从后备箱拿出来往路边一扔,拉开车门吼:“下车!”
我结结巴巴地想解释,他已经非常不耐烦地把我拉了出来,然后自己回到车里一踩油门扬长而去。
我真是越来越弄不懂这个人,明明刚才还好好的,突然间就晴转阴,翻脸比翻书还快。我还在心里暗自庆幸了一会,幸好他喜欢的不是我,否则我会被他的反复无常弄疯的。
拖着行李去学校,刚到学校门口,一抬头看见一个人,我转身想走,那人已经过来把我的行李接了过去,另一只大大的手掌伸开紧紧地扣住了我的手,他说:“我又不是瘟疫,干嘛一看见我就想跑?”
我知道躲不过去了,就硬着头皮说:“你要是瘟疫就好了。”我不怕瘟疫,瘟疫有什么可怕的,可怕的是要无知无觉地活着,但邵磊不是瘟疫。
邵磊若有所思地笑,问我:“这是什么逻辑,才出去几天,怎么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他把我的行李送到了宿舍,我是最晚到的,宿舍里六个人已经来了五个,邵磊和她们一一打招呼,不幸的是我所在的宿舍里的六个女人有五个都是标准的花痴,平日里议论最多的就是某系某班谁谁谁长得帅不帅的问题,看到高大斯文的邵磊,立刻都围了过来,笑嘻嘻地问我:“帅哥呀,若芯,也给我们介绍一下。”还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几个人的脸皮一点都不比我薄多少。
邵磊倒也没有不好意思,正想张嘴说话,就被我及时地挡了回去,我挽住他的胳膊灿然地笑着对我那些室友说:“我哥。”
邵磊奇怪地看了我一眼,却也没有反驳。
从宿舍出来,天色也暗了下来,他看我无精打采的,就问我:“吃饭了吗,一起去吃饭吧。”
我点完头,然后又摇头,说:“我吃过了,你……”
不等我拒绝,邵磊拉起我的手就走,说:“吃过了那就去陪我吃。”
于是我就只能支着头忍着饥肠辘辘看邵磊在我对面大快朵颐地吃着面,说是大快朵颐,其实只是我的想象而已,因为香气四溢的牛肉面的香味刺激着我的感官和味蕾。
“真的不要吃?”邵磊挑着细白劲道的面条意味深长地问我,像电视里康师傅牛肉面的广告那般。
我在心里和面较劲,摇头说:“不吃。”想着饿死我算了,反正这样活着也没意思,还要给姐姐和邵磊造成负累。
邵磊不再理我,低头扒了两口,又吃不下去,找服务员要了个空碗,分了一些给我,说:“就当是帮我吃的,吃完了再告诉我怎么回事,天大的事我们两个一起承担,好不好?”
看到他目光中的焦灼不安,我不忍心了,展颜笑说:“没事,我就是吃得太饱了,不过你让我吃,我还是能吃得下的。”
我拉过面碗,准备慰藉一下我那可怜的肠胃,谁知道却被邵磊阻止了,他几乎是松了口气,体恤地说:“既然已经吃饱了,那就不要勉强了,不要再撑出什么病来。”
我还真是吃饱了撑的。
我开始拒接邵磊的电话,只要是他打来的,我一概拒绝接听,他来学校找我,我也会以各种理由避开不见他,同宿舍的室友都知道,只要是邵磊来找,一概说我出去了。
我也的确大部分时间都混迹在外,除了必要的几节课,我开始把有限的生命投身于无限的推销事业里,除了卖保险,我还推销安利,还有我那些七七八八的盗版光碟和电话卡,间或再卖一些功能齐全的山寨机,总之只有他们想不到,没有我不能卖的,整个一个不折不扣的推销达人。
那段时间里,新来的学弟学妹要买什么东西,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我,连牙刷牙膏脸盆之类的东西都要来找我买,好像我无所不能似的,这样除了能够让我忘掉某种痛外,我还有强烈地荣耀感。
再次见到邵磊是在一个月后,我摸黑回宿舍,走的是捷径,穿过那片竹林里的小径,就能看到我们的宿舍楼。因为竹林一到晚上的时候就阴风飒飒的,很多同学都不敢从那里走,我一向胆子够大,在老家上学的时候晚上从坟场经过都不知道害怕,别说是这片校园里的竹林了。
可那天晚上刚走进竹林,就隐隐听到身后有脚步声,我走得快,脚步声就快,我停下来,脚步声也停下来,我大着胆子猛的转过身去,借着隐隐的光线,一眼就看见了邵磊。
他低头看着我,瘦矍的脸庞,清亮的眼神,他问我:“为什么要躲着我?”然后也不等我回答就把我抱在了怀里,我能感觉到他手臂的很用力的扣着,是那种带着无助和绝望的力度,我几乎被他勒到喘不过气来。
第一部分:似水流年 14 可进可出,若即若离
我和邵磊并肩坐在草坪上,看着远处明灭的灯火和已经沉寂了的校园,风有些凉,邵磊把自己的外套脱了给我披上了,让我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我们就这样依偎着,谁也没有说话,深灰色的天幕和万籁俱寂的城市似乎尽在眼前,我突然想起两年前的这个时候我们在树下接吻,也是这样的季节,身边的牵牛花微带着露水,似是害羞的别过它粉色的脸庞。可是同样的场景再无法演绎同样的甜蜜。
我为什么要这么伤感,爱情并不是人生的全部,我还有更高更远的理想要去实现它,我不要做个终日为爱烦恼的小女子,我要摆脱情情爱爱的束缚,做一个志向远大的人。
我不想再看到姐姐流泪,姐姐为我付出了那么多,她应该拥有属于自己的幸福,而邵磊本来就是她的,我要把邵磊还给她。
我说:“邵磊,你觉得我们合适吗?”
邵磊沉默着,过了一会,才勉勉强强地笑说:“怎么就不合适了,我觉得挺合适。”
我站了起来,把他也拉了起来,用手比划着说:“你看看,你这么高,我才到你这儿,接吻都不方便。”我一米六,可是邵磊有一米八几,姐姐也有一米七几,他们两个站在一起才叫般配,可是不知为什么,想到这里,我的胸口莫名其妙的闪过一丝隐痛。
如果不是我无理取闹的过于严肃的话,我想邵磊是想笑出来的,可是笑容刚露出了点端倪,就生生地收了回去,他问我:“那怎么办?我又不能缩回去,要不你再长高点?”
“我们分手好了!”我不敢看他的脸,不敢面对他似笑非笑的眼睛,干脆直截了当地说。
“就为了这个?”邵磊居然轻描淡写,说完就不再说话了,等我忍不住转过脸去看他,他突然就把我扯进了怀里,低低地俯视我,轻轻地嘟囔了一句:“我可以证明给你看,不只是接吻方便,做什么都方便。”他把我毫不费力地抱了起来,温热的唇覆在我的唇上,我还来不及反应,已经随着他滚落在草地上。
我想如果不是学校的老师突然从那里经过呵斥我们的话,那晚以后我们也许就不会在今后的日子里颠沛流离,彼此追逐,而最终都失去了彼此。
可是洛浩宇对我说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只有后果和结果。他说的是对的,如果早知道最后的结果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