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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了一句:“什么味道?酸的,甜的还是苦的,辣的。”招来姐姐瞪了我一眼,我忙闭了嘴。
倒是洛浩宇呵呵一笑,答道:“五味俱全!”以后的事实证明了洛浩宇这四个字绝不是空穴来风,我们真的为此尝尽了人生的酸甜苦辣咸。
到了肯德基坐下,邵磊才抽出空来为我介绍洛浩宇,我虽然和他聊了半天,其实并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而且我很好奇这个洛姓到底是怎么写,邵磊为了满足我求知的欲望,就用手指沾了点可乐在桌子写了,我研究了半天,支着头说:“这个字再加个草字头,就是落花流水的落了,起名字的话可以叫落汤鸡了,这个比洛什么浩的好记多了。”
我信嘴胡说,兀自含着可乐的吸管嗤嗤地笑,引得邵磊差点没噎住,姐姐则是尴尬地在桌子下悄悄碰了碰我的脚,示意我不要太张狂;倒是洛浩宇不惊不乍地,神色坦然,看不出来他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那天以后我就觉得洛浩宇是个不简单的人,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的阳光与单纯,可事实上我想错了,这个人的从容来源于他家族的血统,在做生意和与人打交道上他的确比邵磊略胜一筹,但在感情上,说好听点,叫严重洁癖,说得不好听的话,他其实就是一个爱情中的傻瓜。
至于邵磊和我姐姐的关系,我一直都不是很清楚,有时候晚上和姐姐挤在一张床上的时候,我也会问姐姐,姐姐给我的回答总是:“小孩子别管那么多。”
姐姐总觉得我是个长不大的小孩子,又是把我保护得很好的缘故,就以为我是晚熟的,却不知道我早已到了青春的萌动期。
有一段时间,我特别喜欢和邵磊一起去滑旱冰,那种在场上飞起来的感觉让我空前绝后地享受到身心放松的自由,闭上眼,我会觉得是在家乡的田野上奔跑,身边一片苍茫的绿,空气里有青草的气息,和小河流水的声响。和我小时候经常做的梦一样,都是在飞,用各种姿势徜徉翱翔。
只是我滑旱冰的技术实在差强人意,想要飞起来的话只能借助邵磊拉着我,他滑旱冰时在场上自如的来去,使我在脑海里第一次有了想和这个人一起去浪迹天涯的感觉,这也是我小时候的梦想之一。
比起幻想,还有一些更真实的感觉,我喜欢在飞的过程中遇到他温暖的眼神,喜欢他对我说:“别怕,把手交给我。”更喜欢在我不管不顾摔得四仰八叉的时候被他抱到场外去。
后来在我滑旱冰的技术达到炉火纯青的时候,也曾经带着洛浩宇去过那家旱冰场,他迟迟不肯穿上溜冰鞋,我就讥笑他说:“你不是不会溜旱冰吧,男人怎么可以不会滑冰呢……”洛浩宇在被激之下上场,结果可想而知的惨烈。
那时候我和洛浩宇正在交往,也说不上是不是交往,也许只是为了掩人耳目和他走得很近,在外人看来我们在交往而已。
我说我不要做个平凡的女子,不要庸俗,不要空洞,不要浮躁,我要在丰盈中变老,在快乐中挥霍人生。
邵磊说我的想法太过宏观,那时候我们正仰躺在郊外的草地上在看天空斑斓的云彩,他说他的愿望很简单,他只想有好一点物质条件,可以不让自己心爱的人受苦,可以把他的妈妈和
妹妹接过来一起住,他说:“我妹妹灵灵和你一样大,所以每次看见你就像看见我妹妹一样的亲切。”
我跳了起来,揪了把青草连同泥土一起甩在他的身上,说:“我才不要做你妹妹,我有个姐姐管我已经够了,才不要多个人管我!”
“你怎么知道是多个人管你,难道不会是多个人疼你?”他狡辩。
“就是不要,就是不要!”我无意识地用脚踢草,直到踢到白色的运动鞋上粘满绿色的青草的汁液,好像它是我的仇人一样。但这样似乎也不能彻底排解心底的郁闷,就跑到河边大声背了首词:“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栏意。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邵磊走过来拍着衣服上的尘土,奇怪地看了我一眼,说:“高考不考这首柳永的词吧?”
我转过头,答非所问:“你喜欢我姐姐吗?”
邵磊没有正面回答我,而是反问道:“你说呢?”
“你喜欢,可是你不敢说,你是胆小鬼。”我咄咄逼人。
“你自己觉得自己很聪明是吧,可是你知不知道这个世界还有彼此想喜欢却不能喜欢这种事的。”邵磊望向远处,眼底透过清澈的河水折射出一丝落寞的光晕。
柳如烟,愁入怀,我不知怎么会想起这样两个对仗工整的一句话来,很应景,因为我虽然听不懂邵磊所说的那句话的意思,却能听得出他语气中的惆怅。
我不要惆怅,不要为赋新词强说愁,我踢了颗石子到河里,河面上扬起一层细碎的波纹来。
我喜欢这细碎的波纹,就跑着去捡石子然后分给邵磊,说:“我们比赛,看谁扔的远。”
第一部分:似水流年 5 人生的乐趣有很多种
高三下半学期的时候,姐姐到南方去实习三个月,临走的时候到学校宿舍看我,为我买了一大堆的吃的和一些所谓补脑的营养品,嘱咐完这个嘱咐那个的,简直把我当成了幼儿园的孩子。
我拍着胸脯像姐姐保证:“我一定吃得饱,穿得暖,不让自己冻着,饿着,更不会让自己生病,姐姐你尽管放心去吧,三个月很快就过去了。”
姐姐眼圈红红地,说:“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巴不得我不在你身边吧,这下可没人管你了。”
我马上信誓旦旦地说:“不会,我巴不得姐姐天天都在我身边,况且你不在,邵磊哥也会代你管我的,我会听邵磊哥的话的。”其实我心头是有那么一丝窃喜的,却不敢太明显的表现出来,只怕会让姐姐伤心。
我也是粗心,自从我住校以后,加之功课紧张的缘故,我其实很少见到姐姐和邵磊在一起。
去年的冬天的时候,邵磊倒是来看过我一次,不过是单独一个人来的,他在学校的操场上等我,托另外一个班的同学喊的我,偏偏我那个同学记性不怎么好,等她想起来告诉我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以后了。
还好邵磊并没有走,我下去的时候他也冻得不轻了,却一句埋怨的话也没有,又看我穿得单薄,反而脱了自己的棉衣为我穿上。
我们一起在学校附近吃了小火锅,他问了我一些学习方面的事情,我痛痛快快地答了他,他欣慰地说:“这样就好,考学没问题的话,你姐姐也可以放心了。”语气很像是我的长辈,我甚至从中听出了语重心长的味道。
我有些迷糊,并不知道他话中意味着什么,只是觉得很开心,吃晚饭他要送我回学校的时候,我还带着他在街上绕了一会,他也不反对,等到无路可绕了,学校也到了关门的时间,我这才依依不舍地和他道别,我就要一步走进学校的大铁门的时候,他又喊住了我,跑到马路对面买了几只热乎乎的烤红薯过来。
我自作聪明,问他:“怎么买这么多,我又不是猪,吃不下了。”
他笑我:“就知道自己吃,还说不是猪,和小猪也差不多了,”他很温柔地交代:“可以分给宿舍的同学吃。”又为我整了整围巾,说:“快回去吧,别冻着了。”
我调皮的一笑,然后在他的注视下抱着一袋子热乎乎的红薯往学校里跑,等我再回头看的时候,他还站在学校门外,因为天冷的缘故,路上的行人很少,他的身影在那个冬日冷清的街道上很是孤单,有一种天地苍茫,只剩他一人的感觉。
我悠忽的觉得,就是他这种苍茫茫的天地无一物的孤单时时刻刻地牵动着我的心,让我义无反顾地为他走了很多的路,只是这都是后话。
我总以为姐姐去实习会把我交给邵磊来照顾,这也是我求之不得的事情,然而姐姐停顿了一下,说:“邵磊不方便,我留个电话给你,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可以找他,洛浩宇,你也见过他的。”姐姐把电话写了给我,又补充了一句:“不过没有什么事的话,你最好不要去麻烦他,他比较忙。”
我马上说:“就是那个落汤鸡是吧,我知道的,没事我不找他就是了。”
姐姐心不在焉的,对于我急于摆脱她的那种心情和对洛浩宇的无礼称呼,都没有怎么在意。我也没有看出来姐姐的异样,还以为姐姐之所以没有说出什么责备的话来,是因为要把我扔下独自在学校里生活三个月的缘故。
说实话,姐姐虽然平日里对我严厉了点,其实还是很疼我的,她只觉得父母不在了,她就有责任把我照顾我,并担负起父母的义务,教导我在成长的路上少走些弯路。
小时候从我的走路姿势,穿什么衣服到学习成绩,她每样都要管,长大了,更是如此,我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稍稍有不合规矩的地方,都会被骂或是被罚,但从内心里,我并不怯她,也知道她是爱之深而已。
也正是因为如此,我并没有像姐姐期望的那样长成一棵规规矩矩的大树,反而始终如藤蔓一般旁逸斜出,张牙舞爪地紧扣着大地,看似柔弱,却又有着无限蓬勃的生命力。可我这棵藤蔓始终是依附着姐姐这棵大树长大的,我汲取着她的营养,榨取了她的所有,包括爱情。这也是我一直以来都被洛浩宇不齿的原因。
姐姐最终还是不放心我,她交待我不要去打搅洛浩宇,自己却在临走之前去见了洛浩宇,拜托他能够抽出时间来照顾我,于是洛浩宇就在姐姐走后的第一个星期天来打搅我了。
洛浩宇也并不讨厌,第一次到我们学校来就带了我和我同桌月月一起去吃了自助餐,我和月月都是第一次开洋荤,看到那么多的美食可以随便拿来吃,自是眼睛放绿光。但毕竟有陌生人在场的缘故,月月还稍稍矜持了点,我可从来不会和人客气,直吃到走不动路,就怕对不起洛浩宇那点银子似的。
洛浩宇自始至终都是在看我们在来来回回地穿梭着拿东西吃,间或帮我们取一些看起来很不错海鲜回来,只是我们已经吃了太多的甜品和冰激凌,再没有胃口填下那些美味的海鲜。
月月回宿舍去了,我因为吃得太饱的缘故,就拉着洛浩宇陪我在操场转圈,以此来消化肚子里的食物。
这样的走路其实很没意思,我没话找话:“你真浪费,别人花钱去吃饭,你花钱去看别人吃,太奢侈了!”
他回答我说:“真正的浪费是像你这种的,吃得多了难受不说,如果再弄个肠胃炎出来,还要上医院挂吊针,那就真的得不偿失了。”
我歪理一箩筐,理直气壮地反驳他:“大叔呀,人活在世上的其中一大乐趣就是吃,美食当前,不去吃的人才是傻瓜!”
他也一本正经,说:“我告诉你,小侄女,人生的乐趣有很多,吃只是最低级的,也许我就觉得看着要比你吃着有乐趣呢?”
他看着我,眼睛里有灼灼的光,不知道是不是有错觉,我竟没有想要避开,反而迎着他的目光,探究他的眼底到底是什么东西在一窜一窜的跳跃。
他倒被我看得不好意思了,把脸转向别处,问我:“你看什么?”
“你长得不错!”我又开始信口胡说,如果论长相,我更喜欢邵磊那种略略有些黑的,笑起来,更衬得出牙齿的白,像木糖醇广告里的人一样,健康而又充满活力。
“谢谢夸奖!”洛浩宇也不谦虚,可能是从内心里知道我并不是真心夸他。
第一部分:似水流年 6 求不得,放不下
当晚在我被洛浩宇不幸言中得了肠胃炎被连夜赶来的他送进医院的时候,我为了掩饰尴尬,又很认真说了句:“你其实心肠也很好。”
这次我说的是真话,发自肺腑的,只是洛浩宇依然不把它当真,反而揶揄地说了句:“承蒙夸奖,不胜荣幸!”
后来我有求于他的时候,经常会用这句话,他大概不大喜欢听我说,却也不怎么反驳,大致上都会尽量满足我的那些有理无理的要求,但仅限于在他不知道我喜欢的是邵磊之前。
从那次以后,洛浩宇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到学校来看我,陪我去吃一顿丰富的大餐,然后在饭后陪我走一段路,接触下来我就发现,他其实比邵磊爱说话,而且颇有见地,也不墨守成规。
就在那期间,我听他讲了邵磊的一些事情,原来邵磊的家境在他上大学的之前还算是富裕的,他的父亲在老家有一个工厂,收入殷实。可就在邵磊上大学的那一年,厂子里出了一场极为严重的事故,除了工厂被夷为平地外,还死了几个人,他的父亲是其中之一。做为家中唯一的男丁,邵磊也就背上了养家糊口的责任,听说还有他父亲生前留下的债务。
洛浩宇说,邵磊原来是喜欢我姐姐的,可是自从他家里出了那场变故之后,他就开始有些自卑,觉得配不上我姐姐,觉得给不了我姐姐安定富裕的生活,但却不甘心放弃,只有默默地陪在我姐姐身边,每次去见我姐姐都要拉上洛浩宇,慢慢地时间长了,洛浩宇说他也看不出来他和我姐姐究竟是友谊还是爱情了。
前段时间,学校里安排实习,邵磊本来是有机会和我姐姐一起去南方的,他却在关键时刻选择了去贫困山区支教。
洛浩宇说他是春节前走的,我突然就想起他来学校看我的那次,那时候我就应该看出来他的神情不对,说话的时候不时的停顿,又有大片的留白,而且有种离别依依的伤感,只是我当时并没有察觉。
我原就是这样一个没心没肺的人,换了新的环境,有了新的朋友很快就会忘记一些旧事,再加上高考的来临,邵磊已经开始渐渐淡出我的记忆,有时候偶尔想起,我也会觉得他是我豆蔻年华里最纯真的情愫,是那个盛夏里绚烂的一抹阳光,虽然我知道他一直把我当妹妹一样看待。
我和姐姐的日子渐渐好了起来,姐姐那时候已经有了固定交往的对象,据说她毕业之后能够留校任教,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那个交往的男人。而且姐姐不久之后就在这个城市里有了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我也顺理成章地考上了姐姐所在的大学。
姐姐是一个没有安全感的人,也难怪,在别的女孩子还在为今天吃什么,穿什么,找一个什么样的男朋友发愁的年龄,姐姐已经开始承担起了养家糊口的责任,她的前半生的大部分的时间都在筹谋为我安排一个周到的未来,我却后知后觉,一直沉浸在自己那点小心事中懵懵懂懂。
姐姐说她的一生犹如浮萍,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小窝和给我一个温暖的家一直是她所渴望拥有的,
我能够理解姐姐的心情,却不能认同她的观点,我爱动,渴望自由自在的生活,不喜欢被定格或是被约束,至于有没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小窝一直不是我的目标和追求。我要心怀天下,做一个心胸开阔的人,我要和我爱的人纵酒江湖,快意人生。
洛浩宇曾经说过人生是一次很奇怪的旅程,有时候越想得到一样东西,反而越会得不到。我想他说的是有一定道理的,他渴望得到不过是一份平凡的爱情,却始终没有得到;而姐姐她渴望安定,但一生都未能逃脱命运诡异与凄艳的煎熬。
我和邵磊也一样,我们在爱情的路上相互追逐,最终还是失之交臂,我们四个都没有得到我们想要得到的东西。
我不是个宿命论者,可是当很多年后,做为一个大龄剩女还在爱情的道路上奔跑的时候,我开始相信命运。
不记得在哪儿看过这样一句话:人生有八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怨长久,求不得,放不下。我属于放不下的人,而洛浩宇的苦在于求不得。
这些都是后话。还是先说说我高考过后的事吧。
高考来临前夕,学校放假三天,我们也都无所谓了,反正好不好都已经这样了,就和同学相约去买逛街,期间买了十几张贺卡,送来送去,还剩下一张,恰好那天洛浩宇来找我,剩下的那张贺卡就被我随手送给了他。
我后来隐隐约约记得我是摘抄了一首席慕容的诗用钢笔工工整整地写在上边,内容大概是这样的:我常揣想当暮色已降/走过街角的你/会不会忽然停步/忽然之间 把我想起/而在那拥挤的人群之中/有谁会注意。你突然阴暗的面容/有谁能知道/你心中刹那的疼痛/啊 我亲爱的朋友/有谁能告诉你/我今日的歉疚和忧伤/距离那样遥远的两个城市里/灯火一样辉煌。
没有什么特别意义,只是我那个年龄阶段迷恋席慕容的诗,觉得句子很美,意境很美,至于她究竟在讲些什么,我其实也不是很明白,更不会知道这样的一首诗歌会影响到洛浩宇日后所做的决定。
第一部分:似水流年 7 他不是归人,只是过客
送出贺卡的的当天晚上,我在宿舍里看书,月月喊我接电话,我从上铺跳下来,跑过去接过听筒,随口问月月:“谁呀。“
她说:“大叔。”
洛浩宇“大叔”的称呼来源于他有一次到班里来找我,班主任在门口问洛浩宇:“请问你……”
我忙从座位上窜出来,撞开老师理直气壮地说:“我大叔。”
于是乎全班同学都知道了石若芯有一个又帅又年轻的大叔。
他喊了句“若芯”,然后半天没说话,我还以为是听筒出了问题,把电话线又拉又拽的弄得呲呲啦啦作响,在“喂”了若干声之后,就听到一个怪怪的声音,洛浩宇说:“我决定了,不出国了。”
我迷惑不解,也听不懂他到底在说什么,后来才知道出国留学是洛爸爸为洛浩宇安排好的路,却因为我那首莫名其妙的诗洛浩宇和父亲做了抗争,决然地留了下来。
这些都是我很久以后才知道的,是洛妈妈告诉我的。洛浩宇不会说,他是个有什么事喜欢死扛着的人,更不会让我知道他曾经为我做过什么事情,或者会为我做什么事情,他觉得这样会很没面子,会在我面前抬不起头来,于是宁愿选择自己默默承受,也不要任何施舍来的爱情。
我们两个最终都没有走到一起的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因为他这样爱我其实给不起。
高考最后一场结束,我怀着雀跃的心情和同学结伴出考场,在那么多等候的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邵磊,他瘦了一点,更黑了,这让他的笑容愈发的耀眼,有扫尽阴霾的感觉。
我们两个去喝了冷饮,在步行街上吃关东煮,吃烤肉。繁闹的城市华灯初上,街上川流不息的人群和林立的店铺慢慢地从我们身边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