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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再告诉我!”
我没话找话,回道:“三天太短了,我怕我想不好。”虽然有点不郑重,不适合当时的气氛,但其实是我心中所想。
他苦笑,可能想骂我,话到嘴边变成了一句煽情的话:“你嫌短是吧,对我来说三天已经像三年了,拜托你考虑一下我的感受好不好?如果不是害怕你脑筋不清楚随便胡说的话,我恨不得是现在,免得我为你胡思乱想!”
我再次迷蒙,他真的是我认识的那个心高气傲的洛浩宇吗?
他咳嗽起来,不知道是装的还是真的,我也顾不得许多了,伸手去探他的额头,他趁机吻上我的唇,我推着他,含含糊糊地说:“不要这样,邵灵在……”后面的话被他全部吞了进去,他的舌尖缠绕着我,绵长,悠远,带着丝丝苦涩的味道,那是病中的滋味,也是属于爱情的味蕾。
原来爱情里不只是甜蜜,还有苦涩。
洛浩宇走后,我去邵灵房间里找她,她没有开灯,坐在黑暗里发呆,看到我进来不耐烦地把脸转到了另外一个方向,我能理解她的感受,换了我,可能会比她做得更过激,她不过是人在屋檐下而已。
我开了灯,过去挤在她的床边靠着,她往里挪了挪,非常的不情愿,我们两个已有嫌隙,不能再像和她在她老家的时候那般晚上挤在一张床上睡,两个人叽叽喳喳有说不完的话。
那个时候我们常常面对面躺着,什么也不说,只是心照不宣地笑,笑过之后,我会不由自主夸赞:“灵儿,你知道吗,你很漂亮,肯定会有很多男人喜欢你。”
她有些害羞,红着脸说:“哪有?”
我非常笃定,说:“一定会有的,而且会有很多,男人都是视觉动物。”
说完之后,我有些后悔,觉得自己好像是在贬低她没有内涵一样。只是邵灵并没有介意,而是眼神略略迷蒙了一会,说:“不需要很多,只要一个,我喜欢的那个人也喜欢我就足够了。”
她那个时候已经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已令我十分的刮目相看,只是很多年后,她连这样一个愿望都不能实现。而我,她曾经掏心掏肺对待的那个人,成了她和洛浩宇之间最大的阻碍。她不喜欢我是应该的。
我有些恨洛浩宇,他不该把这个难题丢给我,自己却一走了之。
我脸皮虽厚,但做为当事人我实际上没办法把自己撇在外面,所以任何的大道理都无疑于自圆其说。
“灵儿,”我试图扳过她的肩膀:“你有没有想过改变一下自己的生活状态,出去多认识一些人,多交一些朋友,扩大你的朋友圈子,开阔一下视野;出去读书也行,你想念什么学校可以告诉我,我可以资助你部分的费用。”
多年以后,我也学会了苦口婆心,明白了姐姐当日的啰嗦原来都是恨铁不成钢。
可惜的是邵灵不为所动,她不理解我的好意,反而以为我是要赶她走,她很激动,眼泪扑嗒扑嗒地往下落,掉到令人心疼,她问我:“若芯姐要我走就直说,何必这么拐弯抹角的。”
她起身去收拾东西,衣柜被她拉得噼里啪啦作响,衣服散了一地,我急忙去拦她,解释说:“我不是这个意思,就凭你叫我一声若芯姐,我也不能赶你走呀,况且还有你哥哥……”
邵灵停了下来,把目光转向了我,泛着恨意,她问我:“你还记得我哥哥吗?他为了你放弃了那么多的东西,你怎么能这么无情,你和浩宇在一起的时候会不会做噩梦,你有没有想过我哥哥他这几年来是怎么过的!”
她的话说到这里就戛然而止,等我满腹疑问想要问下去的时候她就再不发一言,却也不再收拾东西,而是像被什么打倒了似的,坐在一堆凌乱的衣服旁边,扭头望着窗外黝黑的夜幕,无声地落着泪。
我劝了几句,她都不肯理我,我也就放弃了,也许她需要一个人默默地吞噬悲伤,我的存在,只会让她从心底感觉厌恶。
我悄悄地出了门,在街上转了一会,实在无处可去,突然想起了我和邵磊都曾经住过的那个院子,就坐车前往,然而下了公交车一看,那里已经是一片建筑工地,深绿色的幕布般的防护罩里隐隐可以看见钢筋和混凝土建造的大楼已成灰色的雏形。
往里走了走,工地上的灯雪亮通明,映得我有点头晕,从前的痕迹早已荡然无存,连那棵一到春天就满树繁花的梨树也早已不知去向,我也只能从记忆里回想它摇曳的香与在那棵树下曾有过的葱茏岁月。
情知此后来无计,强说欢期,一别如斯,落尽梨花月又西。我心生感慨,心头蓦然涌上这首纳兰的词,如若真能通晓“情知此后无来计”,当年还会不会一别如斯,相见不成,相思成愁?
往回走的时候,从路边工棚里传出来一首歌:某年某月的某一天,就像一张破碎的脸,难以开口说再见,就让一切都走远,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我们却都没有哭泣,让它淡淡的来,让它好好的去……
心底似是豁然,原来时光流转,岁月变迁,有些东西注定要被时间淹没在岁月的长河里,年少的悸动,青春的缠绵与热烈,都会淡淡的来,好好的去。
和洛浩宇的结婚似乎有了一个很好的理由。
正文 40 谁是谁的救赎?
我去了洛浩宇的家,他鼻子里塞着两团药棉来给我开门,病恹恹地,嘴上却不忘耻笑我:“这么快就想我了?”
我没有还嘴,而是温温柔柔地喊:“浩宇。”
他原是有气无力地倚在门框上,听我这么一喊,他缓缓地站直了身子,怔怔地看我,我说:“我同意了,我们结婚!”
他愣了一下,随即抱我进屋,我还以为他会吻我或是做一些更适合这个场合的事情,然而他却是把我扔在沙发上,第一时间先拿起了电话。
“妈,我爸呢,睡着了?啊?几点了……我没看时间……别烦……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我要结婚了……你没做梦,我也不是说梦话……没有烧糊涂,是真的……和谁?”他揽过我,说:“和若芯。”他转过头看我,目光温柔,电话那边罗里罗嗦在说些什么,他已不再去理会,只是对着电话说:“妈,不急,你们慢慢准备……婚礼的事明天再说,现在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他迅速挂上了电话。
“什么重要的事……”我替他妈妈问了一句,可是一抬头看见他目光炯炯,就把嘴里的话生生地咽了回去,推着他说:“不可以,你还是病人……”
其实都是徒劳,他根本就没在听我说话,而是揪掉了塞在鼻子里的两团棉花,没头没脑地吻了下来,由于有婚姻的催化,我们两个都很投入,也很激烈,没有回房间,而是在沙发上倒了下来,偌大的客厅里回荡了我们粗浅不一地喘息声。
文)洛浩宇已经熟睡,我突然就醒了,房间里有些黑,睁开眼的一瞬间,我似是看到了阳台上有一个身影,高而瘦弱,模糊的面目上一双黑亮的眼睛正绝望地望着我,眼神抑郁而又充满悲愤,他在埋怨我吗,邵磊在埋怨我,我惊恐而出,喊了一声:“邵磊!”
人)台灯被拧亮的同时,洛浩宇摇醒了我,问:“是不是做噩梦了?”
书)我一身汗涔涔地,惊魂未定,等稍微平息下来,我离开他的怀抱,起身下床,说:“我热,去洗个澡。”
屋)下床的时候却被身上的毛毯绊了一下,一下子摔倒在地上,样子极为狼狈。
洛浩宇猫一样地过来,蹲下来审视我的眼睛,我避开了,慌乱地说:“还不拉我起来,摔疼我了!”
他叹气,很悠长的一声,又很无奈,我想他也在和自己较量,只是占上风的总在我这边,他只好选择接受。
他抱我进了浴室,去解我的睡袍,我抗拒地往后退,说:“你出去!”
他没理我,手指很熟练地就挑开了我睡袍的带子,这次轮到我叹气了,对于我的身体,他其实比我还熟悉。水流下来,泛着氤氲的热气,我背着身子对着他,说:“如果你觉得委屈,这个婚不结也罢!”
他沉默着,连空气也凝结,好一会儿,他才扔掉了淋浴头,转身出了浴室,我转过头,淬不及防的,水雾溅到我一头一脸。
等我穿好衣服出来,洛浩宇已不在房间了,我有些慌张,奔下楼去找他,终于在书房里看到了洛浩宇,他靠在书桌前的椅背上,显得疲累而困乏。
我原想悄悄地退出去,不去打扰,他却喊住了我:“若芯,”他一直有这个本事,能随时感知到我的存在,他说:“你过来,看看这些婚纱你喜欢哪一款?”
我走过去,他把我拥在他的怀里,指着电脑屏幕上的几款婚纱的模样,神情平静地问我:“你喜欢哪个,我们明天去试穿。”
我默默地望着他,不明白他是学会了吞下耻辱还是欺骗自己吞下一切不能吞的东西,他不该这样,我说:“浩宇,你这是何苦?”
他摇头,坦然说:“我不苦,得不到才是我的苦,你嫁给我试试,让我忘了这种苦!”
“你会后悔的,浩宇,我不是救世主!”到底谁才是谁的救赎,我越来越弄不清楚。
“我不后悔!”他很坚决,是那种孤注一掷地坚决。
后来我知道,我们都在为爱拼却一醉,都在为爱豪赌,拼上时间和岁月,甚至拼上生命。我,邵灵,还有洛浩宇,邵磊都是如此,其实又何止我们?
没有容到我们后悔,第二天一大早洛妈妈和洛爸爸就来了,婚礼立刻被提上了日程。
我没有什么亲戚朋友,姐姐又远在异国他乡,她一时回不来,只是在电话里对我说了一些祝福的话,千叮咛万嘱咐的,担心我的个性太过激烈,一再地对我说,婚姻需要经营,尤其是对洛浩宇,说要有足够的智慧才能够驾驭。
我听不明白,不是拒绝经营婚姻,而是觉得婚姻如果已经沦落到了需要经营的地步,不如散了的好。
我想洛浩宇会和我有同样的观点。
又到七月流火,天气炎热,实在不是一个适合结婚的季节。
早上起床的时候,看到玻璃窗外火辣辣的阳光投射进室内,碎金般地洒落一地,我对洛浩宇抱怨:“天太热了,我今天不想出门。”
“不行!”洛浩宇断然地说,他伸手把我从床上揪了起来,说:“说好了今天去领证的,哪有你这样耍赖的!快起床,乖了,我到楼下等你。”
他很有耐心,在我脸上印上一吻,自己先下了楼。
这几日,我和洛浩宇都像是在做梦一样,拍婚纱照,宴请宾客,洛爸爸和洛妈妈还找了几个装修的人在我和洛浩宇现在居住的房间每日叮叮咚咚地,又做门,又做隔断的,说是新人就要有新气象。
我悄悄问洛浩宇:“那旧人是谁?”
洛浩宇拍我的头,说:“胡说什么!”后来又狡黠地一笑,说:“就是有也不能告诉你呀。”
我从餐桌下踢他,谁知道踢错了人,洛妈妈狐疑地看我,温婉地问我:“这是干什么?我说的不对吗?”
洛浩宇只顾着贼笑,也不为我解围,我又窘又尴尬,忙给洛妈妈布菜,堆满她面前的碟子。
盯着墙上那副我和洛浩宇的婚纱照看了好一会,我这才磨磨蹭蹭地起床,还在刷牙,手机就响了起来,我跑到床边抓起手机含含糊糊地“喂”了一声,刚开始对方没有出声,等我想要挂掉电话的时候,就听到手机那端传来一声低而沙哑地呼唤:“若芯……”
我瞬间石化,胸口里一股热流往上涌。
正文 41 要么忍,要么残忍
我奔下楼去,在楼梯口和洛浩宇撞了个满怀,我顾不得痛,错过他就向外奔,边走边说:“我出去一下,马上回来。”
那天,似乎连上天都在帮我,刚出单元门,恰好就有一辆出租车送完客人在楼下,因此当洛浩宇追出来的时候,我已经在出租车上了。
洛浩宇打我的手机,我看着屏幕上闪烁的“老公”两个字,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果断地关掉了它。
在我们常去的那家吉野家的,我一眼就认出了临窗而坐的邵磊,他比从前更瘦了,风尘仆仆的,像是刚从远方归来,就连精神也略略有些差,我在他的面前坐了下来,抓住他的手的同时,“哇“地一声就哭了出来,哭得很不淑女。
我问他:“你去哪儿了?我找不到你,很担心……”
他伸手为我抹泪,脸上的笑容疲惫,说:“多大了,倒是学会哭了,以前怎么没见你哭过?”他还是如从前一般的温和与亲切,对我,始终像呵护自己的亲人一般疼爱着。
在我还没有弄清楚自己的感情之前,我一直觉得这就是爱情,有我少年的情怀,成年后的相思,纷乱交织。
那一天,我沉浸在与邵磊重逢的喜悦中,把说好和洛浩宇一起去领证的事忘得一干二净。关于邵磊这几年的生活,他只字未提,而是挽着我的手去了很多以前我们经常去的几个地方,学校,公园,他原先租住的地方。最后到了郊外的那条河边,那里依旧是芳草萋萋,只是河水不再清澈,犹如我们混沌的人生。
在草地上坐着看夕阳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了邵妈妈和她的病,抓住邵磊说:“你妈妈病了,你知道吗?”
他点头,说:“我回来就知道了,昨天晚上一直在医院里,谢谢你,若芯,谢谢你帮我照顾我妈妈和妹妹。”
我心思悠的一转,他见过邵灵,应该也知道我和洛浩宇即将结婚的事情,可是他为什么没有问起?我望着他,希望从他沟沟壑壑的脸上看出一些不一样的情绪。
他温和的笑,目光转向远方,问我:“我脸上写有字?”
不等我回答,他又说:“其实这两年我和灵儿都有联系,只是她从没有向我提起过我妈生病的事情,我也是这次回来才知道的。”
我猛地想起那个山上的村落和小学,“这么说灵儿告诉我的那个地址是正确的,我那次失足滚下山也是你救的我?可是你为什么不肯出来见我呢?”我又泫然欲泣,不知道为什么。我不是一个爱哭的人,却一次又一次在邵磊面前猝然泪下。
他默然了一会,说:“我还没有想好要不要见你。”他的语气很轻,带着些许的黯然,但立刻又让自己恢复了微笑,他说:“替我谢谢浩宇,没有他的资助我妈就不会有那么好的治疗。”
我想说什么,可那句话在我脑海了委屈回旋了一会,终于没能说出口来,而是低下头,捡起一根树枝在草地上神经质地划拉着,说:“你怎么不自己去谢他?”
“若芯。”邵磊喊我,我抬起头迎着他的目光,他温柔的笑,说:“你和浩宇的事情我也知道了,不要怪灵儿,她只是一厢情愿,好好珍惜你的缘分,不是每个人都能有你这么好运气的。”
还真是语重心长!我也说不出心中是什么滋味,突然莫名的酸,我扭过头去看夕阳,一样缓缓下移,我的眼泪顺着腮边无声地往下落。
我相信邵磊是看到了的,可是他并没有任何动作,甚至连一句劝慰的话都没有,我们两个都沉默着,任晚霞的余晖慢慢地覆盖了我们,任玲珑的月色悄悄地爬上枝头。
我们在浓雾般的夜色中分了手,邵磊要去医院陪邵妈妈,我要回家见洛浩宇,我还欠洛浩宇一个证书。
我依依不舍,邵磊就说:“我暂时不会离开这里,我不是一个人,还有妈妈和妹妹,需要承担起我应该承担的责任,不能再让灵儿一个人背负那么多的重担,我会找一份工作,在这里先安定下来。”
我问他:“那我以后还能不能再见到你?”
他笑,洁白的牙齿在昏黄的路灯下很是耀眼,说:“随时可以,只要你愿意。”
我心情骤然好了很多,和他挥手道别,直到看着他走远了,我这才去拦出租。
我用钥匙开了门,客厅里漆黑一片,我没有打算开灯,换了鞋蹑手蹑脚地穿过客厅准备在楼下的房间里躲过一夜,楼梯上的灯蓦地亮了,洛浩宇站在楼梯上看我,眼神如果可以杀人的话,我只怕已经死在他的眼神之下了。
我在他一步步的逼视下往后退,我心有愧疚,说话自然结结巴巴:“你知道我向来做事没有分寸的,你也说过会包容我,你要说到做到……”
“包容?”他重复了这两个字,唇角浮现一丝冷笑,用手指挑起我的下巴说:“包容是不是就是让我看着你和老情人去约会都不言不语?包容是不是就是要在家里眼睁睁地等着你良心发现回过头来看我一眼?石若芯,今天是什么日子,你都能不声不响,不接电话去给老情人幽会,你还是不是人!”
他眼中的怒火似是一遇到火种就能点燃整间房子,我被逼到无路可退,就也无所谓了,嚷道:“洛浩宇,拜托你弄清楚,要结婚的是你,又不是我,如果你觉得后悔了,我们不结就是。”
他目不转睛地审视着我,咬牙问道:“这就是你的态度,是吗?”
我孤注一掷,仰起头,说:“是!我们没有感情,结了也是离,不如不结。”
洛浩宇这次彻底被我打到,他看了我一会,问我:“那我爸妈呢,我的亲戚朋友,怎么给他们说。”
我说:“我去说,勉强的婚姻是没有幸福,他们会理解。”
洛浩宇一拳打在了我身后的吧台上,怒气冲冲地说:“可是我不理解,为什么你说结就结,你说不结就不结,我不同意!”
“那你告诉我怎么做!”
他冷冷地看我,漠然地说:“婚礼如期举行,如果一定要承受痛苦,我一个人,未若你和我一起!”说完他扔下我,抓起桌子上的钥匙出门,把我一个人留在了偌大的客厅里。可笑的是,客厅里他和我的大幅婚纱照上,我和他郎情妾意,笑得甜蜜。
正文 42 这样的日子是好是坏?
洛浩宇是清晨回来的,我一直在客厅的沙发里窝着,也不知道是不是为了等他,只是觉得冷清寂寥,心底像缺了一个大口子,不知道是为洛浩宇和邵磊。
后来怎么就睡着了,我也不知道,是被洛浩宇惊醒的,他喝多了,进门的时候步子趔趄,带倒了一片东西,动静很大。
我去扶他,他厌恶地推开了,恶狠狠地说:“拿开你的脏手。”
我生气,索性不去管他,他一头倒在了我刚刚躺过的沙发上,没有怎么折腾,就这样睡着了。
我想他是太累了,眉头处深深凝结着,我伸手想抚平它,想了想,又缩了回来。
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那时,洛浩宇躺在沙发上,我半坐在地上,头枕在他的旁边,不知什么时候,我们的手缠绕在了一起。
被吵醒时,我们两个恍然地对望了一眼,一时还不能从梦中醒来,但只是片刻,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