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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有欲-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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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你的时候,它才会跳动加速。”他好像永远能够严肃认真正经地说出那些并不寻常的*的话。

淡墨皱眉,这意思是她是他的病?

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好像看到他耳朵一红。

“淡医生,我并不想变成你的困扰。但你一定喜欢过人,知道人有时候会情不自禁。我希望自己矜持、希望自己高冷、希望自己能不被任何人和事物牵绊……可是没办法。”

他自己尴尬地笑,挠头:“有难度。”

“我好像把自己的理智在来这里的路上,丢进太平洋里去了。”

他摆在人眼前的是那样无辜的眼神,淡墨不知道自己是该下剪把他的期望剪得丝丝缕缕,还是拿刀一刀切更好。

“我不是来问你,有什么办法能够解决这个问题,我知道你工作很忙。”

他不想耽误她过多的时间,站起身准备离开:“我只是希望你知道,我说在追你,真得不止是说说而已。”

********

纪式薇发现,崔亭那句他是等等的爸爸,不止是说说而已。

等她牵着等等抵达餐厅,他已经站在旋转门前迎接。

他的眸色无比柔和,笑着看了看等等,然后轻吻她的额头,最后将等等抱起来,牵着她的手进入餐厅。

纪式薇不知道他又跟姜姜说了些什么。

今晚小姑娘表现得无比温顺配合。

给等等拉开座椅,给他摆好餐巾,俨然一个小妈妈。

在等等的认知里,崔亭还是路上打过一个照面的崔叔叔。

她醒来不过三月,他回国也不过一月。

纪式薇不知道该怎么对孩子解释,只好把这个问题踢给崔亭解决。

她永远视高崔亭的能力,却低估了从小缺失父母长大的等等的洞察力。

刚落座,他就拉拉自己的衣角,声音奶气十足,问得自己舌尖打结:“小七,崔叔叔是爸爸吗?”

第5章 狂躁症

第五章/狂躁症

崔亭的确有搞定等等的能力。

他不过饭间带着等等去了一趟洗手间,回来时等等就已经开始对他投怀送抱。

纪式薇知道自己不该吃醋,她甚至拿不准自己是吃崔亭的醋,还是吃等等的醋。

小孩子总是容易疲乏,回去的路上,等等就撑不住睡着了。

姜姜个头儿比他高很多,这个时候在后座很自然地把等等的脑袋摁到自己的肩头上。纪式薇透过后视镜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偷捏崔亭的胳膊。

小姑娘过去把她当作抢了挚爱的死敌一般作对,可到底还是个小孩子。

下车以后,崔亭告诉姜姜等在车里别乱动,自己抱着等等一直将他们送到纪家门前。

她忍不住问崔亭:“你给等等灌什么*汤了?”

崔亭碰碰等等的脸颊,放轻声音:“和给你灌得一样。”

她伸手接过睡得人事不知的等等:“恋童癖?你这变态程度也够可以了。”

崔亭定定看着她的眼睛,给她一个柔和的拥抱:“老牛啃一棵嫩草是啃,两棵也是啃。不是说我已经崔郎半老了吗?不抓紧啃,怎么来得及。”

他突然放开她,轻推她的肩,目光却越过她看向她身后:“带等等进去吧。”

纪式薇顺着他的目光一转身,就看到自己大哥纪格非立在门前照灯下,面色不愉,目露凶光。

她还没开口,纪格非主动应允:“放心进去,我这次一定不打他。我这样一个传统的善良的好人,基本的尊老常识还是有的。”

尊老……崔亭就站在他面前,纪格非这句话着实不算好听。

纪式薇蹙眉:“骂也不行。”

纪格非伸出手臂五指在她面前握紧又松开:“再啰嗦一句,我喊纪行简出来。”

自己那严肃到可怕的父亲……纪式薇必定要选择闭嘴进门。

她刚进去,纪格非就冷哼出声:“你到底什么目的?”

崔亭不是第一次面对咄咄逼人的纪格非,也不觉得意外:“我贪图你的妹妹。”

纪格非安静地等他说完,目光中带着不屑和不信:“小七相信人性本善,我不是。”

“崔亭,我不是第一天听说你这个人。你的手腕有多强,小七没有见识过,我听闻过。四年前你怎么离开N市的,虽是你们崔家家事,但是外界并不是没有传闻。你怎么步步为营,捆住自己的父亲,将他从崔氏的江山宝座上扫下去,再度回归,你自己心知肚明。”

他望向不远处泊在寂静夜色间的崔亭的座驾:“那个女孩是谁?外甥女……呵,你崔亭有姐妹吗?”

*********

一门之隔,纪式薇刚把等等放在他卧室的床上,等等就睁开了眼睛。

“爸爸走了吗?”他眨着无辜的双眼看着自己,纪式薇的心软做一团。

她摸摸儿子的脸:“这么快你就要移情别恋吗?”

等等摇摇头:“不是这样的。小七,你喜欢的,我都会喜欢。”

他拍拍自己的胸脯:“舅舅从小就教育我,长大了要做妈妈最坚强的后盾。”

“我会支持你的。你对他笑,我也会。”

纪式薇突然觉得哽咽。

她甚至不知道等等是在何时来到她身边,可她也从没有像现在这样庆幸,他在茫茫人海中选择了她作为母亲。

她勾勾等等的鼻子:“舅舅是骗你的。妈妈才是你的小盾牌,你站在妈妈身后,妈妈会永远保护你。”

***********

淡墨并没有伟大到想要永远在遇到危险的时候,冲在最前方,但是禁不住危险来临的时候,自己在那一刻下意识的反映。

临床上总是会有病人突然失去控制,歇斯底里。

科室里的很多人,都曾经有过受伤、挨打的经历。

比如像她刚刚那样,被突然剧烈发作的狂躁症患者一拳捶向右眼。

当时病人不停地挥舞自己的手臂,尖锐的喊叫声不绝于耳。

人在遭遇意外情况时,总会被激发出许多潜力。比如如她那时那般,竟然生出力气紧紧抱住对方的身体。

她连对纪式薇家的等等都不曾那般温柔耐心过,不断地劝慰病人:“别怕……会好的……我们都在……乖……”

好在病人很快地冷静了下来。

等她出了病房,索锁便紧跟着她递给她一个冰袋:“还是去检查下看吧?刚刚小张护士直接被吓哭了,你替她拦下那一拳之后,她就哭着跑出来叫人。”

她的目光带些崇拜:“淡墨姐,你一定会是个好妈妈。刚刚你抱着0241号,就像一个母亲抱着自己的孩子。”

淡墨拿空出的左手敲她额头:“你啊,还是多注意吸取教训。你现在刚要毕业,对这份职业满怀热情和激情。以后注意尽量站在病人位置的四十五度角,那个角度比较容易自卫。”

“我们这个职业,既不光鲜亮丽,有时候也不容易被人理解。反而很多人半路落荒而逃选择放弃的话,比较容易被理解。”

淡墨这么一说,索锁突然觉得好奇:“淡墨姐,那你是因为什么,而选择进入精神科?”

淡墨突然停下了极速前行的脚步,目光放得很远:“其实我最初并不是医学系的,我学的是法律。”

从医学转学其他专业的人很多,可从其他专业转学医学的人实在少之又少,淡墨这样一漏,索锁更加好奇。

“为什么?”

淡墨重新加快步伐,一笑带过,眼底的狡黠鲜明:“大概是因为我当时精神病发作。”

**********

科室里很少会召开这样规模的大会。

淡墨急匆匆赶到会场的时候,内里已经坐满了人。

索锁冲她招手,她才在索锁和徐行中间的空位落座。

索锁从圆桌下拿出一杯热牛奶给她,言简意赅:“没吃饭吧?喝一口。”

经她这么一提醒,淡墨才发现自己忘了吃午饭。

她背过身吸了一口,牛奶滑润入喉,留下可供回味的奶香,和她喜欢多年的抹茶的味道。

很少有人知道她对于这个口味的喜好,她忍不住跟索锁咬耳朵:“你怎么知道?”

索锁笑得异常鲜妍,把攥在手心里的那张便签纸贴在淡墨眼前的桌面那一亩三分地上。

她看到便签上那两行字。

“淡医生,我是言许。”

下面是有人简单几笔勾勒出的一个插着吸管的纸杯,旁边写着一句话:“求求你,喝一口我吧!”

第6章 见色起意

第六章/见色起意

纪式薇从等等房里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倚靠在楼梯拐角的纪格非。

从小在他的欺压下长大,长大了反而看透他只是只纸老虎,远不似纪行简那样可怕。

“我那天打他,只是因为我想揍他。”他言简意赅,摆明了对崔亭不满意。

纪式薇捏了自己下巴一下,做出深思状:“当初我认识荆州,你也很不喜欢。纪格非,其实我怀疑你是不是个恋妹控。”

纪格非脸瞬间绿了:“纪小七,你少自我感觉良好。我只是善意的提醒你,有些事你不记得,但是我还没有忘。”

“四年前你和崔亭如胶似漆,毫无嫌隙吗?”

纪式薇一愣:“你想说什么?”

“我告诉过你崔亭是只老狐狸。四年前你曾经坐在家门口幼稚难看地哭了半晚上,而我在你身后英俊潇洒地围观了四分之一全程。”

他呼出一口气,好像提起的是自己难以负重的过往:“我不知道原因,因为你那时的脑细胞少到只懂得哭,可我有一般人都有的推理能力。”

“那是你出事的前一天。你也知道自己的性格,你不会为了一点小事哭,你会哭,一定是有些事摧毁了你的认知,让你觉得无可挽回或者无力继续。”

************

看到言许那张脸的时候,淡墨觉得自己和索锁的这次徒步登山没有办法再继续下去。

索锁很坦然地回视她探究的目光,跳到言许身后吐舌:“淡医生,淡墨姐,你就原谅我花痴吧,我实在难以抵挡言许他的恳求。”

她握拳抵在唇畔装咳:“而且,身为你的广大女同胞的一员,我真心觉得言许是个不错的选择,尤其他很坦诚。”

言许也咳:“差不多可以了。”

他们两个一看便知早有应和,既然来了,转身就走未免浪费大好山色,淡墨冲言许点点头便在前面开拔。

这些年,她一个人登过很多的山。每一次下山后,她都会把山上的景色写下来装在信封里封存。

这些风景,盛清和都没有机会再看到,而他是那样喜欢柔和的湖光,飘渺的山色。

她替他去看那些风景,可惜那些信,无法寄往天堂,没有办法给永远二十一岁的他知道。

一想起他,这些年铸就的坚硬的外壳便容易松动。

他是她白日梦里的无脸人,也是她夜晚睡梦中,无论她如何追赶,都不曾驻足回头的背影。

“不去山觉寺里求签吗?”淡墨不知道言许什么时候跟上来的,她看过去,却没见索锁的身影。

言许自然看到她微蹙的眉间划过的那丝不解:“索锁累了,在半山的石凳上休息,等我们下去。”

淡墨放下心来,回答他的问题:“我不信佛,也不信命。”

她突然侧身直视他的眼睛:“你喜欢我什么?”

她淡淡地看着他,却仿佛能将他看穿看透。他沉默些许,淡墨已经笑笑再度挪动脚步。

她刚迈出腿,身后已经有人拉住她的手臂。

他的眼底暗涌不断,明灭不定。

“淡墨。”

他第一次叫她的全名,莫名带了些婉转的味道。

“你问问你自己,为什么这么害怕喜欢我、靠近我。”

************

纪式薇的手一直抵在崔亭的前胸。

他贴的太近,撑着手臂和她咫尺之距对视,让她没有喘息之地。

他身上的一切,对于她而言都是熟悉的,唯一陌生的,只是4S店里这内部空间宽敞的新车。

她喉咙一动,鼻尖呼入他身上的草木清香,忍无可忍对他吼:“下去!”

她本意是想通过自己力道足的一声吼,吼出他的廉耻心。可她忘了崔亭这人脸皮随着年岁逐年增厚,早忘了廉耻是什么。

她开始回想自己是怎么陪崔亭挑车,挑到最后变成两人窝在样车后排座内。

“崔亭你混蛋,你想让试车变车/震?”那她会想咬舌自尽在这个地方。

没想到崔亭真得一本正经地回应她:“现在?我本来打算今晚去我那儿我们再探讨那些。”

纪式薇闭上眼:“我这辈子都没脸再来这家店。”

崔亭笑:“有觉悟。”

看够了她脸红的模样,他从车里下来,手一拍,躲到后面被清场的工作人员才过来听命。

“崔先生,您要买哪个颜色?”

崔亭指指正从车内伸出头来的纪式薇:“问她。”

纪式薇忍不下他一派衣冠禽兽而她被他几下挑逗就衣冠不整、面红耳赤这口气:“我色盲。”

崔亭无辜地对经理摊手:“纪小姐如果选不出来,那我就不要了。”

让崔亭这样的客户跑单,门店经理自然担待不起,看向纪式薇的眼神,立马换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

去接等等的路上,纪式薇一直没有好脸色。

红灯的间隙,崔亭凑过来亲她耳后敏感的位置:“还在生气?”

纪式薇瞪他:“不敢。”

崔亭望着她笑的模样,有些“你尽管闹,我一直笑”的意思,纪式薇最恨他那副撩人而不自知的模样。

“调戏我你很开心?”

崔亭毫不犹豫:“当然。”

“崔亭!!”她去撞车窗玻璃,“你知不知道刚才4S店经理,那个四十多岁的大叔,楚楚可怜的望着我的时候,我的五脏六腑都在起义”。

她转瞬又扔掉那副懊恼的模样,一脸严肃正经:“为了安抚我受伤的心灵,我决定48小时不见你。”

崔亭即刻猛踩刹车,纪式薇随着惯性差点额头撞向车前的储物位。

“这个习惯不好。”

几乎是在车停的瞬间,崔亭向她压了过来,凉薄的唇碾向她的唇瓣:“婚前冷落我,婚后不高兴岂不是要罚我睡书房。”

“小七,这个我不能忍。”

第7章 斯文败类

第七章/斯文败类

这段时日以来,盛清和频繁地进入淡墨的梦境。

梦里他一副懒散模样,从身后抱住她,鼻尖不断地刮蹭她的耳垂。

她嫌弃地踢开他,他便再度缠上来。她只好转过身面对他,双手捏他的脸颊,用力往外一拉。

而他始终像只午睡未醒的猫,既贪床,又贪她。

梦里她努力试图看清他的脸,却终究徒劳。

那些时日,她从天之骄女变身落魄孤女。原本辉煌在望的S城的未来地标变成终将腐朽的烂尾楼一座。

而开发商之一,她的父亲,从未封严的楼顶一跃而出,就此终结他或绚烂或昏庸的人生。

母亲?她即便满世界贴满寻人启事,都不见得能找到那个人。

亲友?她什么都没有,除了从小在淡家的南姨,整个世界上,只有盛清和和她有关。

那此后的数月,是他们那些年,有过的最好的时光。

窝在学校后面的月租公寓里,她啃她的刑法,他画他的简笔画。在那一方狭小的城池里相拥取暖,不去管今夕何夕。

她一抬头,就能将他收入眸中;他一落笔,卷纸上就是她的轮廓。

即便后来,一切分崩离析,所有温存碎落满地,她还是忍不住怀念。

怀念他菲薄的唇,怀念他清瘦的身躯,怀念他身上颜料的浅淡味道,怀念他臂弯里不散的体温。

五年虽短,却也足够她记忆里事关他的片段回放上千遍。

五年虽长,却远不够她将记忆里事关他的一切封存遗忘。

纪式薇曾经告诉她痴情和痴傻分别不大,她知道纪式薇意在劝她走出过去。可纪式薇只看到她如今的追忆,不知道她从不曾透露的另一幕从前。

那是她多年来失眠无法安睡的根源。

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他的靠近,会让她那般惶恐。

她也从未想过,旧年月里她那次本能地自卫转身,再回头,他已经在那一场大火里,化为灰烬。

一想到他离世前,可能心怀的不解和可能滋生的恨意,她就无法释怀,夜不能寐。

为什么,那个时候她没能更果敢的站在他身旁?

至今难得入梦,内里翻滚的也全都是盛清和的身影。

她没有办法对别人诉说那段过往,她只能在夜深时闭上眼,自己一个人和黑暗对抗。

**********

而现在,就在她眼前,另一个男人问她,为什么害怕喜欢他、靠近他……

淡墨抽出手臂按压自己的额角,她想最近自己太过容易动怒,却也无力掩藏:“言先生。我不记得自己上辈子掘了你家祖坟,更不可能睡过你却妄图不想负责任。我们之间没有深仇大恨,拜托你放过我。”

言许墨黑的眼睛望着她,瞳孔里散着柔和的光。

“一见钟情?不可能。我有自知之明。”

“日久生情?我们仅仅结识数日而已。”

她命令自己说清楚,命令自己在最后一个字落下时给出一个礼节性的却也凉薄无比的微笑。

没有人是无坚不摧,永远不会被打击到的。

说清楚,就该是路人了。

可路过的人来来去去,淡墨却始终没能等到言许给出她期待的回应。

他只在最后看了一眼天色,对她说:“下去吧,索锁该等急了。”

他立在山路一旁,等她走在前面,自己才跟上垫后。

直到淡墨看到索锁张望的身影,才听到身后的他说:“明天温度很低,有小雨。记得带伞,多穿些衣服。”

他神色如常,口气像是一个多年老友习惯性的嘱托。

可淡墨却没有办法如他一般平静的接受。

那是多年前,她从另一个人那里享受过的天气预报人工播报服务……

而今时过境迁,她已经可以接受世界上再也没有一个人叫做盛清和,又怎么能接受身旁有一个脾性如此像他的人渗透进自己的生活?

她跟索锁走在前方,他时轻时重的脚步声响在身后。

来时她和索锁打的士,返程她并不想乘言许的便车。身为路人,不应该有更多的瓜葛,在某些事情上,她有自己哪怕被称为迂腐,却依然会坚守的原则。

面对她的决定,索锁唉声叹气半天,最终还是挽着她的手臂向言许挥手道别。

言许没有多说什么,看淡墨数眼便转移了目光。

淡墨和索锁往山下车道尽头走去。

“单恋的人很可怜。”索锁突然对她说。

淡墨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回应她:“现在是秋天,的确适合伤春悲秋。”

索锁嚯得歪脖看向她:“就真的一点都不喜欢吗?”

淡墨目光一派清明,毫无闪烁:“索锁,我有喜欢的人。不可能加一进来二选一。”

索锁从没见过她这样严肃的模样,脑袋灵光一闪:“该不会,那个人是——徐行?”

淡墨牙一咬,刚想对索锁摇头,却突然被身后猛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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