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七步惊龙-第6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又大的锦袍里面,竟然不知藏着多少暗器,层出不穷!

他举手投足,旋身飞跃,衣袖袍角,都能射发暗器,而且发如连珠,你闪到哪里,他就射到哪里。

这一瞬工夫,云如天连换了十几个位子,屠青庭跟着他的人,几乎打出了近百数的暗器,但没有一件打中云如天身子。

屠青庭一时兴起,口中发出一声长啸,脚尖在刀尖上轻轻一点,身形腾空扑起,身上本来又宽又大的一件长袍,忽然鼓了起来,双手一划,真像一支硕大无朋的怪鸟,展翅扑攫过去,快到云如天头顶,突然间,从他身上飞洒出一阵细碎的暗器,潇潇如雨,密集打下!

姬红药看得忍不住低“啊”一声!

但就在屠青庭暗器出手之际,云如天也足尖轻点,一道人影,冒着雨点般的暗器,从屠青庭身边擦身而过,斜飞出去。

屠青庭一见云如天斜飞开去。岂肯放过?

身子如蜻蜓点水,一点即起,跟着云如天身后追去。

云如天斜飞而起的人,就像一缕轻烟,划着弧形,轻灵无比的飞出去三丈来远。

屠青庭本来是飞扑过来的人,因云如天斜飞开去,才改扑为追,故而会在柳叶刀尖上一点再起。

但这回云如天身法怪异,不是真飞,而是划着弧形飞出,这和昆仑云龙身法差不多,是一种回翔身法。

屠青庭要追上他,只好施展“蜻蜓三点水”身法,在对方弧形拐弯处,身形一落再起,紧追不舍。

这回煞是好看,云如天施展弧形身法,和屠青庭施展“蜻蜓三点水”,两条人影,绕着梅花桩边锋追逐。

姬红药低声叫道:“云大哥,快瞧,屠老师施展的是他最拿手的‘蜻蜓三点水’,他土蜻蜓的外号,就是这样得来的。”

君箫心中暗道:“云如天弧形身法,恍如一缕轻烟,中途并未落足,屠青庭使的确是‘蜻蜒三点水’,但中间两次一点再起,已经落了下乘!”

这原是一瞬间的事,云如天躲闪暗器,划着弧形飞出,屠青庭施展“蜻蜒三点水”,追了上去,只是如此而已。

云如天身形一停,屠青庭也随着在刀尖上站停下采。

云如天倏地回过身来,朝屠青庭双手一拱,抱拳说道:“屠老师承让了。”

屠青庭自然心里明白,自己在追逐他的时候,轻功火候差了人家一筹,但这一点,他也可以不承认。

“你施展的是弧形身法,我施展的是‘蜻蜓三点水’,这是各人施展的身法不同,岂能说我中途两次起落,就算输了?”

他呵呵一笑,说道:“兄弟哪里输了,还请云壮士指点。”

云如天淡淡一笑道:“屠老师不妨摸摸左首衣领,就知道了。”

屠青庭闻言,伸手朝左首衣领上一摸。

这下,他一张面团团的胖脸上,不觉骤然红了起来,原来他左边衣领上,斜插着一支细如牛毛,通体泛着青色的细针。

这支针正是他自己第二次出手打出去的“掌中针”,敢情云如天刚才冒着如雨暗器,从自己身边擦过之时,做的手脚。

这自然是自己输了!

屠青庭几乎不敢相信这年轻人暗器手法竟然高过自己,他眯着一双细目,拱拱手道:“云壮士果然高明,兄弟这一关,顺利通过。”

说完,一个旋身,飘落平地。

云如天跟着他飞身落地,回到阶前。

屠青庭朝冯友三拱拳道:“总管想必已经看清楚了,云壮士兄弟这一关,顺利通过了。”

冯友三连忙还礼道:“多谢居老师,请回座休息。”

接着说道:“第三场比试内力,由任老师担任主试,功甫,你先准备一下。”

沈功甫答应一声,立即急步趋出,指挥着两名青衣汉子在练武场中,隔着一丈距离,用白粉在两头各划了一个两尺方圆的圆圈。

冯友三起身朝任驼子拱手道:“现在第三场开始,请任老师出场。”

任驼子起身走出,朝云如天抱抱拳,咧嘴一笑道:“云老弟请。”

云如天抱拳还礼道:“任老师请。”

任驼子也不客气,举走走入场中。

云如天跟着下场,走至两个白粉圆圈附近,脚下不觉一停,问道:“任老师要如何比试?还请明教。”

“不敢。”

任驼子笑了笑,朝沈功甫招招手。

沈功甫迅快地送上一根麻绳。

那麻绳足有一丈多长,任驼子接到手中,才抬脸朝云如天道:“这场比试,完全以内力为主,老弟和老朽各站在白粉圈内,一手执绳,不论拉也好,推也好,老弟把老朽拉出圈外就算老弟获胜,老朽把老弟拉出圈外,就算老朽获胜,以一炷香的时间为限,如果双方拉成平手,一炷香的时间一到,也算老弟通过。”

云如天道:“多承指教。”

任驼子举步走入白粉圈内,云如天也举步走到他对面,跨入白粉圈内两人相距一丈,对面站定。

任驼子一抬手把麻绳的另一头投了过来,口中说道:“老弟接住了。”

云如天一抄手,接住了绳子。

任驼子回头朝沈功甫道:“沈管事,点香。”

沈功甫早就命人准备好线香,这就把一个小香炉移到两人边上,然后点燃线香,插入炉中。

任驼子抬目道:“老弟小心了,咱们就得开始。”

云如天一手拉住麻绳,点头道:“任老师只管施为。”

任驼子道:“好。”

“好”字出口,立即功运右臂,把一股内力由麻绳上传了过来,一根粗如拇指的麻绳,登时挣得笔直。

他不用拉而是抖手往前送出。

这时麻绳上经他内力贯注,犹如一根铁棍一般,这一送之力,何异千钧?

若是普通之人,被他这一送,不摔出去几丈才怪!

任驼子内力逼注,抬腕一送,发觉云如天虽然握着绳子根本没有力道,心中暗道:“这姓云的当真还是雏儿,你此时再不运劲贯注绳上,岂不吃了大亏?”

心念方动,只觉云如天身形一侧,依然没用力道,只是借势往前轻轻一拉。

这一拉不打紧,任驼子就差点吃了大亏!

要知一根麻绳上,都贯注了任驼子的力道,往前送来,自然力道奇猛,如果云如天也贯注真力,和他对抗,那就形成均势。

如今云如天毫不使力,一根绳子就全是任驼子的力道。

他侧身避过绳子正面,再趁势轻轻一拉,正合乎“四两拨千斤”的道理,使的是巧劲。

这场比试,虽是比拼内力,照说不能用巧劲,但如今既然划了两个白粉圈,目的只要把对方弄出圈外,就算赢了。

那就只求把人逼出圈外,不妨使用方法,不须完全使用内力了。

任驼子满贯内力而发,给云如天这么一拉,上身不由往前一个俯冲,几乎被拉出白粉圈外。

他是老得成了精的老江湖,一上手就几乎是八十岁老娘倒绷孩儿,在阴沟里翻了船,慌忙使用千斤坠,把身子稳住。

就在这眨眼之间,云如天趁他这一怔神,骤然贯注内力,朝前逼去。

不,他学任驼子的方法,手腕一抖,居然使了一记枪法,“直捣黄龙”,把一根麻绳,抖起一个枪花,朝前直送出去。

任驼子刚站住桩,陡觉握绳手腕,猛然一震,对方内力直逼过来,几乎把自己推得往后倒退出去,心头不觉一愣,暗道:“好哇,你这小子居然给老夫来这一手!”

心念一动,也立即功聚右掌,徐徐朝麻绳上往前推去。

………………………

第十九章 酒楼双奇

麻绳可不像寒暑表上的玻璃管,两人贯注的内力,也不是寒暑表玻璃管里的水银,遇热上升,遇冷下降,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但两人,此时各把内力贯注到麻绳之上,这一情形却和寒暑表差相近似,一个稍一疏忽,另一个的内力,就乘虚逼进甚多,等到另一个全力反逼,先前乘虚逼进的又缓缓退却。

反正此退彼进,此进彼退,不进则退,不退则进,最后,两人功力悉敌,就僵持住了。

我无法把你逼退,你也无法逼进分毫,双方内力,堵住麻绳中间,一动不动。

这一进进退退,以至最后的不进不退的情形,除了两个当事人之外,外人是无法看到的。

外人所能看到的,只是在比试开始之时,任驼子身子微微往前倾出,此后两个人各自稳立不动,两人手中握着的麻绳,挣得笔直,如此而已。

根本不见他们你拉我挽,这才是真正的比拼上内力。

冯友三看得暗暗惊异不止,任驼子是崆峒派有数高手,积数十年修为,内力何等精纯?

云如天轻轻年纪,居然能和他抗衡内力,居然支持了这些时候,还不见败象,岂非奇迹?

他边上姬红药也转过身来,轻声道:“云大哥,他们怎么不用力拉呢?”

君箫道:“他们是比拼内力。”

姬红药道:“我知道他们是在比拼内力,但也可以拉呀,哦,你看他们两人,谁会赢?”

君箫道:“这很难说,比拼内力,和比试武功不同,有不得丝毫差池,只要两人之中,谁的内力稍差,谁就会支持不下去。”

姬红药道:“我是说,你看他们谁会获胜?”

君箫道:“任老师极为沉稳,看去修为极深,不可能落败,云如天年纪轻,功力虽然不弱,但一个人的内功修为,须得按部就班,累积而成,修为浅近,自然比不上修为多年的人……”

姬红药道:“你这是说云如天不如任老师了?”

君箫道:“我说的是一般常情,但也有出乎常情之外的……”

姬红药道:“怎么叫出乎常情之外?”

君箫道:“譬如另有奇遇……”

姬红药问道:“什么奇遇呢?”

君箫被她问得一窘,说道:“譬如服了什么仙丹,或是练成了某种绝世神功……”

姬红药嗤地笑道:“你说的太玄了,仙丹到哪里去找?”

君箫也自知失言,不觉讪讪地道:“我说的是奇遇,自然可遇而不可求的事。”

就在两人喁喁低语之时,只见冯友三迅快地站了起来,举手道: “二位请住手,一炷香的时光已到,第三场云壮土已获得通过。”

任驼子,云如天同时松手,丢弃了手中麻绳,走出白粉圈。

任驼子呵呵一笑,拱手道:“恭喜云老弟,顺利通过三场比试,云老弟轻轻年纪,能有此造诣,前途不可限量。”

这倒是他的由衷之言。

云如天连忙拱手道:“任老师过奖,在下江湖末学后辈,今后还要任老师多多指教。”

任驼子连声道:“好说好说。”

两人说话之时,已经回到阶前。

总管冯友三已经率同光禄堂管事沈功甫,鹤寿堂管事马天行降阶相迎,冯友三堆起一脸笑容,当先拱手道:“云壮士接连通过三场比试,可喜可贺,兄弟代表光禄堂,藉表欢迎之忱。”

一面指指沈功甫道:“这是光禄堂沈管事,云壮土就请暂在光禄堂小住,等总镖头回来,自有适当安排。”

沈功甫连忙抱拳为礼。

云如天拱拱手道:“在下初入江湖,还要总管、管事多多加以指教。”

看来他倒是挺随和的。

说话之时,冯友三引着云如天跨上石阶。

君箫当先站起身来,姬红药也跟着站起。

冯友三给两人引见,含笑道:“这位是本楼创办人的二千金姬二小姐,这位云少侠,号惊天,不但和云壮士同宗,而且和云壮土大名,只有一字之差,实在巧合得很,二位应该多亲近亲近。”

云如天举目朝姬红药,君箫两人,打量了一眼,一个娇娆如花,一个少年英挺,并肩站在一起,当真是天生一对,他朝二人抱抱拳道:“姬二小姐,云少侠请了。”

君箫跨前一步,含笑道:“恭喜云兄,三场比试,顺利通过,在下和云兄,不但是五百年前共一家,最巧的还是连名字都只有一字之差,旁人听来,倒像是同胞兄弟了般,兄弟也住在光禄堂,今后如不见外,就以兄弟相称如何?”

他因目睹云如天三场比试,心头十分关切,不知不觉间,对他产生了相当好感,故而大有一见如故,相见恨晚。

他在说话时,本待伸过手去,和云如天握手,但云如天只作不见,并未伸出手来,只得作罢。

云如天淡淡一笑道:“云少侠好说,在下只怕高攀不上。”

他话说得谦虚,但却是婉拒了。

冯友三怕君箫面上不好看,连忙含笑道:“功甫,你陪云壮士到光禄堂去休息。”

沈功甫应了声“是”,一面朝云如天抬抬手道:“云壮土请随兄弟来。”

云如天朝任驼子,冯友三,君箫等人拱手为礼,说道:“在下告退。”

举步随着沈功甫身后而去。

任驼子起身道:“冯总管,老朽等人也告退了。”

他一站起,屠青庭,凌飞白也跟着站了起来。

冯友三神色恭肃,躬身道:“有劳任老师三位,在下恭送。”

任驼子咧嘴一笑道:“冯总管不用客气。”

随着话声,当先朝长廊上走去。

君箫只觉那走在最后的凌飞白,神情倨傲,临行时,还冷峻地扫了自己一眼,大有傲气凌人之概!

姬红药回头道:“云大哥,我们也该走了。”

君箫一拱手道:“冯总管,在下告退了。”

冯友三慌忙拱手道:“云少侠好说,二小姐,恕兄弟不送。”

姬红药可没有去理他,拉着君箫就走。

他们绕过回廊,从一道月洞门出去,又是一条铺着花砖的长廊,檐前护以朱红雕栏,栏外一排花架,放置着许多盆栽花木,雅静得出奇!

姬红药边走边道:“云大哥,你看那云如天这人如何?”

君箫道:“此人年事不大,武功出众,是一个很难得的人才。”

姬红药披披嘴道:“我看他也不过如此,哼,他有什么了不起?”

君箫道:“他又没有得罪你,你怎会对他存有偏见?”

“偏见?”

姬红药哼道:“你真是健忘,方才你对他一腔热忱,没看他那副冷漠的模样?教人看了就有气。”

君箫笑道:“哦,也许他不习惯和陌生人打交道。”

姬红药披嘴道:“他又不是姑娘,还怕陌生人。”

几句话的工夫,已经走到长廊尽头,左壁,钉着一方木板,上书:“严禁外人擅入”六个朱字,君箫不觉脚下一停,问道:“这里面是什么地方?”

姬红药道:“花园。”

君箫道:“上面写着‘严禁外人擅入’,我进去不方便吧?”

姬红药娇笑道:“你这人真是,有我替你带路,还有什么地方不能去的?”

方才冯总管说过:她是聚英楼创办人的二千金,有她带路,那自然没有不能去的地方了。

君箫自然想知道聚英楼更多的秘密,当下也就不再作声,随着姬红药进入了月洞门。

这座花园,占地不小,到处花木成林,清溪如带,在花林之间,还点缀着不少亭台楼阁。

两人沿着一条白石铺成的小径,曲折而行。

君箫故意问道:“花园为什么要严禁外人擅入?”

姬红药不经意地道:“你猜猜看?”

君箫道:“外面是光禄堂,这外人自然指住在光禄堂的人了。”

这话自然是有意试探的。

姬红药是个不善心机的人,眨眨眼,笑道:“很接近了。”

君箫道:“至于这里住的是什么人,我就猜不着了。”

两人走过小桥,一边是一片河塘,沿着荷塘,绿柳如线,轻风徐拂!

姬红药一手拉住了一根柳条,转脸嫣然笑道:“告沂你,这里就是景福堂。”

“景福堂!”

君箫其实早就猜到了,因为方才任驼子三人,就是从长廊这边走出去的,他故意作出吃惊模样,然后又羡慕地道:“景福堂是在花园里,果然比光禄堂舒服多了。”

姬红药偏着头,低低地道:“景福堂是专门接待九大镖局经过这里的人住的,能住在景福堂来的人,都是职位较高的人,譬如你被派到某一地方去当分局的负责人,因事经过南昌,就可以住到景福堂来了。”

君箫摇摇头道:“我可不敢存此奢望。”

姬红药道:“这有什么不可以?姐夫他能当九大镖局的总镖头,你自然也可以当九大镖局的副总镖头了。”

话说出来了,她粉脸上突然飞起来一片红晕,艳如朝霞,尤其一双黑白分明的剪水双瞳,既不敢正面看他,却又偷偷地瞟着君箫,流露出少女的无限娇羞。

君箫自然听得出来,这话就是呆子也听得出来,姐夫可以当总镖头,那么当副总镖头的,自然是妹夫了,难怪她要脸红!

君箫脸上也有些发热,但他戴了面具,脸红自然红不到画具上来,他此时只有装作不懂,问道:“红药,方才听冯总管说,令尊是聚英楼的创办人,也在这里?”

这话当然仍是试探她的口气。

姬红药不经意地道:“爹不管这里的事,这里早就交给姐夫了,爹他在黄竹。”

君箫不知她说的“黄竹”,是什么地方,但他不好再追问下去,姬红药是个没有心讥的人,你如果追根问底,也会引起她的疑心。

荷塘旁,有座假山,假山上,再从曲折的小径,有座亭子。

姬红药领着他穿入山腹,登上假山。

孔子登东山而小鲁,登泰山而小天下,登高了,视野自然广阔。

这座假山,高出围墙很多,站在假山上,照说应该整个花园,全收眼底,但实际却不尽然!

园中树大葱郁,阻挡了视线,再加上许多楼宇,像屏风似的,东一座,西一座,矗立在丛树之间。

你真正能看到的,依然只是局限于眼前的景物——花园的一角而已。

姬红药走入亭子,伸手掠掠披肩长发,娇媚地道:“云大哥,待回我们到沧海一粟楼去吃晚餐。”

君箫道:“沧海一粟楼;这名称倒很别致。”

姬红药道:“这楼名是姐夫取的,聚英楼接待各地江湖好汉,各个地方的人,口味不同,沧海一粟楼,有的是各省各地的名厨,只要你叫得出名堂,他们就做得出来。姐夫说:沧海喻大,一粟喻小,这沧海一粟楼,在四海之内,就像一粟之微,但四海之内,所有的口蛛,却尽在这一粟之中。”

君箫道:“你姐夫倒是个博学之士。”

姬红药咕地笑道:“他书看得很多,知道的事情也很多,明明是总镖头咯,他偏要穿着长衫,摇着折扇,看去像个读书相公,所以我大姐背后就叫他书呆子。”

正说之时,只见月洞门口,忽然抬进一顶黑色轿子来!

那顶黑轿四面都用黑布围得密不通风,不知里面坐的是什么人?

轿前有两个人急步而恭敬的引路,轿后跟着两个人,也是一身黑衣,而且头脸、双手等处,都套着用黑布特制的头罩和手套,看去就像一团黑炭。

其中一人,肩头还掮着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