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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睛张得好大,站在那儿,一瞬也不瞬的望着我,终于,他总算了解我的意思了,他垂下了眼帘,他的眼里闪烁着泪光,“上帝待我可真优厚!”他冷笑着说。
“不要这样,均泽,”我勉强的安慰着他,“失之桑榆,收之东隅,焉知道有一天,你不会为了没娶我而庆幸!”
“我仍然不服这口气,”他咬牙说,“他到底怎样得到你的?”
我又摇摇头,勉强的,“这种事情,说不清楚。”
纪均泽又沉默了,然后,他凄凉的微笑了一下。
掉转头,他说:“好了,我懂你了,我想,我们已经到此为止了,是不是?好吧!”他咬紧牙关,“再见!真真!”
“均泽,”我叫,“相信我,你有一天,还会找到你的幸福!一定会的~”
他回头再对我凄然一笑。
“无论如何,我该谢谢你的祝福!是不是?”他说,顿了顿,他又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忽然崩溃的摇了摇头,“你是个好女孩,真真,我竟连恨你都做不到……”他闭了闭眼睛。
“另外,真真,过一段时间,我想送你一件‘礼物’,实际上,无论你答不答应跟我在一起,我都打算要送给你的……”他忽然说。
“什么?”我非常疑惑,觉得他说的挺神秘。
“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我一下子更着急了,本想接着问他,但转而又收回这份好奇,埋首说道,“算了吧,未免误会,你还是别送的好。”
“呵呵,放心,你一定喜欢的。”他说的坚定。
“好了!”他重重的一摔头,“回到你的‘神’那儿去吧!”说完,他大踏步的迈开步子,孤独的消失在夜色里了。
我仍然在街头站立了好一会儿,呆呆的看着他的背影,直到他的影子完全消失了,看不见了,我才惊觉了过来。于是,我开始想起高子谕了。是的,我该回到他身边去了,该回家了。
接下来差不多一个多月的时间里,我跟高子谕都在忙着筹备新公司的事,包括我爸也在力所能及的帮忙……于是很快,我们创办一个全新的属于我们自己香水品牌公司,经过反复商讨,公司的注册名就用女儿‘思存’的名字,作为一个香水公司,这名字还算主流吧。
由于我跟高子谕在这个行业的经验和人脉都算比较丰富,目前也不缺资金,所以创立之初都还算比较顺利,人员各方面也很快的到位……但是新创立的公司,在生产制造这个方面还没有建立自己的系统,暂时在生产上采用外包的方式,而我们的公司里主要是招人负责核心的产品研发以及市场开发,就这样,也开始迅速投入运营起来了。
另一方面值得欣喜的是,小思存经过在我们这边近大半年的相处,差不多已经跟许承彦、陆月华,甚至丁婉姿都熟悉起来,自然也跟我和高子谕这对父母‘相认’了,现在我们安排的一个私立幼儿园里非常快乐的学习生活着,对一切都很好奇,也很活泼。有时候,丁婉姿还会和许承彦就孩子的接送问题闹点小矛盾,争相给孩子买东买西的,哄的她挺开心,也让我乐的轻松……也可以说,因为小思存的存在,原本‘极品’的丁婉姿也变得慈爱了起来,不再经常好吃懒做游玩美容之类的,却把大多数的时间放在照顾思存上面,也算在孩子身上摆脱自己孤独吧?
现在是自己创业了,高子谕自己比原来在蕙兰做总裁的时候还要忙几倍,每天早出晚归的,几乎没有时间再顾家庭,甚至连像原来那样偶尔接送女儿都抽不出时间,当然,我也是一样的跟着忙碌,基本上每个环节都能参与到帮着打下手。虽忙,但现在是做自己的事业,不像在蕙兰,累死累活也是帮别人赚钱,现在有了更多的自由,也算是忙得乐此不疲。
某天,我接到了冯绩宽的电话。这是上次继许岚高涛的事情后,他第一次给我打电话。无论怎样,曾经在深圳时候跟他有过那么一段模糊不清的关系,现在看到这个电话的时候,多少还是有些敏感的。不过,又联想到他上次在‘花漾’零售店这个事情上,间接拉了高子谕一把,我还没好好的感谢他呢,也没有理由不跟他见面吧?
于是我跟他又约在了一个商务会所见面。半年没见了,冯绩宽也没啥变化,依旧是带着金丝边框眼镜,一脸春风得意的模样,只不过这次好像换了个发型,比原来多了几分时尚。
点了两杯咖啡后,寒暄了几句,相互聊了聊近况后,他才又‘直入主题’的问我,“真真,听说高子谕,已经离开蕙兰了?”
“是啊,我也走了。”我无所谓的答。
“呵呵。”他饶有深意的笑着,“毕竟还是‘职业经理人’嘛,雇主一个不满意挥挥手就让你走人了,确实不靠谱。”他说完,又望着我问,“所以,你们现在一定是自己创业了?”
我点头,坦白的说,“是啊,什么事都瞒不过冯老板。我们现在另起炉灶,一切重头开始,不过也是小打小闹,跟你们梵薇是没法比了,所以你以后可以‘转移目标’了,因为我们不再是你的‘竞争对手’了。”
他哈哈一笑,“话也不能这么说,高子谕现在离开蕙兰,我估计那边也要玩完了……唉,陈碧海这不就是作死吗?我现在都不屑于关注蕙兰的动态了,因为高子谕一走,梵薇相比蕙兰,简直是胜之不武嘛。”
我喝了一口咖啡,低声说,“也没必要把子谕的位置抬得这么高吧,他对蕙兰没那么大的影响力,毕竟蕙兰也是这么多年的历史了,经历了好几代不同的人经营才有了现在的规模……”
冯绩宽又笑说,“咱们先不说这个。我直说吧,今天来找你,其实是为了跟你们公司合作的事。”
“啊?”我挺惊异的,“我们公司才刚创立不久,啥资源都木有,你能在哪些方面合作?”
他也不磨叽了,更直接的说,“我打算入股投资你们公司,我看好高子谕的实力。”
“你要入股?”我一脸的震惊,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他,“我不是…很明白你的意思。”
他这回盯着我的目光似乎变得更深了……他开始诚挚的跟我解释,“想想看,这其实是一场双赢。你们现在最缺的是大量的资金,包括生产设备、人才成本、以及其他各项固定资产都是一笔不菲的投入,我相信,以高子谕的眼光和见识,一定是想走品牌之路,要把公司迅速做大的吧,所以现在肯定比较缺钱。正好,我这里入股给你们一部分投资,同时还可以在市场渠道这一块上面支持,不出两年,绝对可以把这个新品牌做起来。”
听他这么说了,我心里一时复杂的不得了。冯绩宽说的没错,我们这种做实业的,一开始创业确实需要大量资金的投入,但由于高子谕的大部分收入被陈碧海那里被冻结扣留了,仅剩的钱只够建立一个雏形,激不起太大的水花,要不就只能贷款……而现在冯绩宽提出入股的要求,给与一定的资金支持和市场渠道的支持,确实是雪中送炭,可遇而不可求的……但是,他到底图什么呢?他真的有这么大方吗?
见我一直沉默纠结着,冯绩宽又开口了,他说,“你一定很好奇,我为何要这么做对吧?”
呵,还真是观察入微,一问就问到了点子上。
我只得点头,“为什么?”
“前面我也说了,我看重高子谕个人的实力。”冯绩宽正正经经的说,“很久以前,我就在考虑把高子谕挖到我自己公司来,但听说了他和陈碧海的关系后,我觉得没希望了。所以这次一听到他离开蕙兰,我觉得机会来了——这么告诉你吧,我充分相信他的能力,就是曾经接近你,也是为了跟他达成这种‘合作’,明白了?”
他这样的说法,让我稍微送了一口气。
我想了想,对冯绩宽说,“说实话,就连我,现在都不太了解子谕对公司发展方向的一些真实想法,不知道他到底想不想有人注资入股?所以,这么大事,我建议你亲自当面和他谈,可以吗?”
“当然可以。”冯绩宽倒是答得挺爽快。
216齐赴国外求团圆(大结局)
过了几天,高子谕告诉我,子安和纪均泽正式和平离婚了,她只身一人去了意大利,回到她熟悉的地方,重新从事自己喜爱的服装设计事业。这样的决定,或许对她,对纪均泽来说,都是最好的结果吧,原本两人的结合对彼此就是一种折磨,这么多年,两人都过得那么幸苦,一大把年纪了也没个孩子,不如干干净净结束的好。当然,这样一种结果,也让高子谕喜闻乐见,毕竟他一开始就是反对的,在加上我曾经和纪均泽那一段关系,想来也别扭……故此,他们俩的婚姻结束了,对大家都是一种解脱吧?
我们的新公司步入正规,每天过得忙碌而充实,并不再去计较过去的恩怨得失。尤其是高子谕,虽然当初是被陈碧海‘赶出’蕙兰,并且股权也被冻结,但他对陈碧海却并无怨恨,像个没事人一样,正常的接听陈碧海的电话,没给过他脸色看……看来陈碧海也是‘贱’,已经做到那个地步了,还有脸打电话来,难道还想挽回吗?
这个周末,高子谕应陈碧海之约,说是要去一趟陈碧海住的别墅里,陈想当面跟他谈点事情。刚好这天,我跟高子谕都有空,便开着车去了。
车子行驶差不多两个小时,才到达了陈碧海所在的那个庄园式的独栋豪华别墅外。可是,当我们刚刚停好车,从车子下来呢,就听到别墅的客厅里叽叽喳喳,大喊大叫的乱作一团!和子谕赶紧冲进大门去,骤然看到大客厅里,一群保安似得的男人,一个个拿着棍子,正在疯狂的打着趴在地上的一个男人……
正当我和高子谕都惊得目瞪口呆时,突然从楼上冲下来穿着睡衣的杨绿筠,她头发蓬乱,不断的尖叫着试图要拉开打人的保安,却立刻被旁边的陈碧海狠狠的拽开,而陈碧海则又粗暴的甩了她两个耳光,将她推倒在地,又顺势踢了她两脚……
我彻底惊呆了,正想着发生什么时候的时候,忽然看到地上被打的那个男人,居然是周闻笛!他光着身子,只穿着一条内裤,已经被打得满头是血,身子脸上,一块块的淤青,他在地上,拼命想要蒙着头,却无济于事,被一群持着棍棒的保安往死里打!
“不要!住手!”我几乎是吓得魂飞魄散,飞快的冲过去,徒劳的阻拦着大人的保安,而高子谕也赶紧过来拉人,要他们赶紧住手!
“给我继续往死里打!”陈碧海斩钉截铁的命令道,他似乎气得失去了理智,额头突着青筋,眼里喷着火,吼道,“子谕,你别多管闲事,我今天一定要把这个贱种活活打死!”
说着,陈碧海又开始嚎,“给我打,先把他双腿打断,尽管往死里给我打,打死由我负责,用力打!”
“不要!我求你,别打他!”杨绿筠哭得惨兮兮的在陈碧海身边跪下来,抱着他的腿,“你放过他吧,你想怎么惩罚我都行,只求你放过他,不要打了,他已经受不了了……”其声音非常惨厉。
“滚你妈的,贱货!”陈碧海抬脚就又罩着杨绿筠的胸膛踢过去,踢得她倒在地上,嘴角立刻也流出鲜血来……而已经发了疯的陈碧海继续指着她羞辱说,“等我把这个臭男人解决干净了,再慢慢来折磨你这个婊子,我一定会要你生不如死!”
而我也顾不得这么多了,拼命要阻拦,结果自己还挨了几棒子,痛的我惨叫几声,可是相对于周闻笛的伤痕累累,我也顾不得这么多了……高子谕则一边阻止一边叫道,“海叔,不管发生什么事,你先叫他们住手吧,待会儿真出人命了!”
陈碧海却吼,“把高子谕给我拉开,继续打。”说完,真的有两个人强行将高子谕拖开,而剩下的三四个人,继续拿着棍子,雨点般的朝周闻笛打下去,他丝毫抵抗不了,已经奄奄一息,口吐鲜血,身子瑟缩在一起,浑身是伤……但是陈碧海还在命令这些人下死手的往下打!
杨绿筠在徒劳的苦苦哀求,而我阻拦不了,只得用颤抖的手打着电话,我想报警……这个时候,四处一片惨烈,没想到陈碧海这么没有人性!正当其中一个人要再一次朝周闻笛的头部挥棒去的时候,杨绿筠嘶哑着嗓子喊了一声,“住手,我有话要说!”
杨绿筠已经等不及了,她望着陈碧海,声音发抖的说,“陈碧海,让我告诉你!周闻笛就是你亲生儿子!!你要把他打死吗?”
此话一出,我们所有人都瞬时呆住,甚至连打人都暂时停了下来……
“你说什么?”陈碧海狐疑的盯着杨绿筠,他似乎也有些相信了。
“你等等,我拿一个东西给你看”说完,杨绿筠不再逗留,几乎是连滚带爬的上楼去,不到两分钟,就又跌跌撞撞的下楼来,将一张两页的a4纸递到陈碧海手里,喘着粗气,低声的说出来,“这是一份亲子鉴定报告。是我去做的!你大概不知道吧,你那个老婆也有个老情人,我不过就是想帮你验证一下,你女儿是不是你亲生的,结果验证出来是真,但我不甘心,我想骗你,让你误以为你女儿非你亲生,就随意找了个人的头发,我找了周闻笛的……没想到的,周闻笛跟你的亲子关系,大于99。99999%……”
大家又惊呆了,甚至连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周闻笛,都微微露出了不可思议的面色~而陈碧海,也已经彻底不淡定了,他双手颤抖的拿着那份报告,似乎是在逐字逐句的看着,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红一会儿白……到最后变成惨白,他脸上的肌肉都颤动了一下,他喉头吞咽了一下,看看地上的周闻笛,又转而盯着面前的杨绿筠,“你说的,是真的啊?这是真的吗?”
“千真万确。”杨绿筠已经是豁出去了,尽管屈辱,但她还是口齿清楚的对陈碧海说,“我拿了你的头发和周闻笛的头发做的验证,前天才拿到的报告。如果你不相信,可以重新你做一次!看看吧,你找了几十年的儿子,如今就在你的眼底,被你打得半死不活……他就是你的亲生儿子!”
陈碧海再也听不下去了,他这回蹲下来,仔细的看了奄奄一息的周闻笛,他只是犹豫了不到几十秒,立刻下令,要马上送他去医院!
***
事实的真相,着实让人震惊。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和高子谕,包括陆月华,许承彦,还有丁婉姿,都围着去医院看周闻笛,他这次的确受了重伤,身上好几根肋骨都被打断,起码要卧床半年以上进行治疗。而经过坚定,他果然是陈碧海和丁婉姿的亲生的儿子,也就是跟我同母异父的兄弟……这个消息传开,一下炸开了锅,尤其是陈碧海和丁婉姿,几乎是发疯一般的弥补,各种安慰陪伴,比陆月华还上心,而陆月华,除了担心周闻笛的伤势外,还得为他的身世每天忐忑不安……她每日都在以泪洗面,怕失去闻笛。
周闻笛醒来,面对如此重大的身世之谜,一时也是不敢接受,丝毫不接受陈碧海的殷勤,对丁婉姿也是客客气气,一心只是放在自己养母身上,另外,也是一天到晚闷闷不乐,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让我们每一个人担心……
就在周闻笛调养的这个月里,我一次也没看到过杨绿筠出现,却在某一天里,从周闻笛口中得知,她已经收拾行李,出了国,说是要逃开这里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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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还在为周闻笛这事儿弄得焦头烂额的时候,几月没联系的纪均泽,又约我见面。
在他原来和高子安的家里,他拿出一瓶类似于香水的东东,一脸得意之色……他说,“真真,这就是我说的,要送你的‘礼物’。”
“这什么啊?”我拿过来,打开,闻到一股味道,有点难闻。
“说得准确一点,这是送高子谕的。”
“啊?”我睁大眼睛,“你……什么意思?”
他依旧胸有成竹的介绍,“这个,也是我离开你这几年,在着力研究的一个东西…它是我闻了几千上万种香料香精以后,创造出来的一款,算是‘药品’吧,它含有超过1千种成分的香料,经过了我反复的实验,可以在一定程度上修复受损的嗅觉神经——”
“均泽?”我惊住了,意识到他的用意后,心里涌出一股激动,完全不敢相信……
他继续说,“你还记得,你以前用过一款我调配的,名为‘绿光’的香水吗?当时我告诉过你,里面有一种成分是阿魏,对刺激嗅神经有一定的功效,所以我相信,高子谕也一定告诉过你,他那时候可以闻到你身上这款香水的味道是不是?”
我机械的点点头,激动的眼圈都有点红了。
“我就是在那款‘绿光’的基础上研发的。”纪均泽跟我解释说,“高子谕的症状,我有了解过,他当初是闻多了一些刺激性较大的气味才导致嗅觉受损,用药挽救的可能性不太大,所以我研究了几年,尤其是在国外请教了不少嗅神经方面的专家,从而研发了这么一款药品……”他目光灼灼的看着我,“你拿去,只需让他每天闻一闻,看对他的嗅觉能否有改善?”
听了他这番话,听了他这种默默的关切,我彻底泪眼朦胧了……谁想到,他还在背后做了这么重大的一件事?
“真真?”纪均泽问我,“现在你能原谅我了吗?原谅我过去对你的亏欠。”
“当然。”我由衷的沉声的说,“真的很谢谢你……均泽,不过,你为子谕做了这么多,我想……我建议你亲自跟他谈这件事,彻底化解你们之间的某些误会才是?”
“嗯。”他说,“我当然会找他,只不过我想亲自听你说一句原谅,听到了,我也安心了。总之,祝你和子谕,继续幸福下去。”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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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天,当我和高子谕回到家里,准备再次去医院探望周闻笛的时候,陆月华跑来哭诉说,周闻笛不顾劝阻出院,只给她发了个短信,说是出国找杨绿筠去了!!!
而当我们大家都还一筹莫展的时候,丁婉姿已经迫不及待的收拾东西,买了机票没头没脑的又追自己儿子而去了……这下,陆月华更加伤心着急,想也跟着去,无奈被我爸奋力拦住。最后,实在受不了这样的压力,子谕和我,暂时放下手头的工作,也买了去欧洲法国那边的机票,因为听说周闻笛这回是去法国那边了。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