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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蔚真,你作为部门经理,这些文件是早就该准备好待我随时查看,”他厉声厉气的训斥我,“……不知道你一天到晚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我希望以后这种不专业的行为,别让我碰到第二次。”
“好。”我咬牙点点头,一颗心都被提了起来,呼吸也也不大均匀。
但他却没有立即离去,在我办公室里悠悠了踱了几步,就从自己衣兜里摸出烟盒掏出一支香烟衔在嘴角,又拿出火机要点燃,但刚预备要打火的时候,他抬眸瞧我一眼,靠近我身边来,磁性而低沉的声音飘出来,“帮我~”
我浑身一个颤栗,跟他对视了下,他眼神里多了些温柔、迷离…很快,我觉得被他下了蛊一般,情不自己接过他手里的打火机,先去把门关上,再走到他面前来,一下把打火机打燃,给他点着了烟,他很是放松的吞云吐雾起来。
“上次给你的内衣,合不合身?”他抽了几口烟以后问道。
“没穿。”我淡淡的回他,“明天我会还给你,感谢你的好意。”
他神色暗下去,狠狠的吸了口烟,又喷出满口的烟雾来,“不喜欢就扔掉!”说完,朝门口走去。
“等等。”我叫住他,快步走过去,一把夺下他嘴里的没抽完的半截烟头,放在地上用脚底踩灭,对他说,“你已经闻不到味道,还这么不要命的抽烟,以后永远没有恢复的可能了!”
他听到这里,深刻的凝视了我,却很快又被乌云遮住,拉开门走了。
我怅然的坐下来,一时间居然不知道下面该做点什么,神不思蜀浑浑噩噩的。一天到晚被这些感情琐事缠身,实在没意思,荒废青春又没结果。
过了会儿罗依进来时还打趣了一句,“许经理,我发现高总最近动不动就来我们这儿,弄得人性惶惶的,上班都不敢说话了,就怕他什么时候又来个突袭检查。”
是啊,经罗依这么一说,我才猛然意识到高子谕现在找我,都不再电话短信通知,自己悄无声息就跑过来’找麻烦‘,还真是细思恐极……
新年来的重点工作还是南屏晚钟,上年完成得七七八八了,现在好有些收尾的工作,尤其很多香精的检测比较烦人。平时,也需要跟那几个法国的调香师们频繁沟通。可能为了做好保密吧,他们的实验室都里管控的非常严格,除了高子谕指定的几位调香师,其他人都不可随意进出,搞的跟研究核武器似得,保密工作做得非常好。这估计跟高子谕常年在国外有关,国外对在香水配方上面非常注重保护,以至于很多奢侈品牌的香水可以畅销几十年长盛不衰,让其他山寨的牌子再怎么抄也抄不到精髓。而且像调香这么精细的创造性极强的工作,只要调配出一款产品,其他人罩着配方依葫芦画瓢也不一定能做出一模一样的。
当然,我平时需要和法国调香师对接,一般不得不进出实验室,有时瞟到他们写的南屏晚钟每一种成分的比例,都会有些心虚,感觉像是偷窥到天大的秘密一般。但问题是我这种小白,就是’偷窥‘完了也无济于事,就跟外行看电脑程序一样,单个的符号拎出来能认识,连在一起就一头雾水了,况且他们都用潦草的法文写的~**
今天下班很晚,大概晚上8点才走到地下车库,下面寥寥落落的都没几辆车子,大家都走得差不多,里面还还有些阴森森的挺渗人。刚准备上车,突然耳旁有人在叫我,“真真!”是熟悉的男声,我转头一看,是纪均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像个幽灵一样的飘到了我身边。
“有事吗?”经过几个月的煎熬和冷战,我对他的感觉远远没有以前那么强烈。
可能每个女人都有这样的感觉,你曾经深深的迷恋着那个男人,他的一举一动都牵动你的心,你愿意无时无刻的关注他,所有关于他的细节,你都觉得特别,你喜欢他的声音,喜欢他的名字,喜欢他的穿着打扮,喜欢他说话的方式,喜欢他发短信的常用语……就算他长得并不是大众公认的大帅哥,但是你心里最沉迷的那一种外貌。
你为他飞蛾扑火,为他哀婉痴缠,看到一片美景会想着他也在这儿多好,看到一件衣服会想象着穿在他身上是什么样子,所有跟他在一起的日子都不觉得琐碎难熬,经常在心里就可以跟他过完这一生,很容易受伤又很容易原谅,每次跟他见面时的呼吸都曾反复练习……总之,得到他的爱,跟他生活在一起,就是你最大的祈愿。
可是如今,历经了这四五年的身心折磨,从他的表白到同居,再到现在,我忽然好像真的厌倦了,无力了,心里除了一点涟漪外,再也没有原来那种美好的怦然心跳,那种激动时候的波涛汹涌,那种动不动就想哭的颓废……都没有了。人都说得到了就没什么感觉了,我却从未得到过,激情也被磨完了。
他走过来,几乎要贴到我身上来,还是那么温声温气,“我们是不是好久没有说过话了?你还在生气?”
看到永远这样理所当然的姿态,我挺想冷笑的。我半夜气了跑了,你任我自生自灭;事后的道歉和挽回,你走了遍形式后就不了了之;我回老家,你不提议跟我回去,甚至也不问我哪个航班,要不要送我;新年里,一个点头之交的人都知道给我发条祝福短信,你直接玩消失;回来后,也只是几条敷衍潦草的短信问候,就又是一片死寂。
所以你现在来问我是不是还在生气?
看来,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
“生什么气,我最近很忙的。”说完,我就要钻进我的车子的驾驶座。
他抓住我的胳膊,恳切的说,“真真,你听我说几句。”
我愣了下,大大方方的说,“行,要说什么你说吧。”
“我知道你还在为年前那件事耿耿于怀,我承认当时话说得重了点,也是昏了头就口不择言了。主要当时,我哥病重,心情真的挺不好……”
我冷声道,“这些话,你已经给我说过一遍了。”
“所以你到底能理解我当时的做法吗?”
“理不理解是一回事,接不接受又是另一回事。”
他见我这幅姿态,估计也是觉得很不爽,手习惯性的轻轻按在我肩上,继续解释到,“我这连着几个月都很忙,实在抽不出时间来照顾你的情绪,可能也让你对我产生了很多误会。”
我掀开他的手,“我当然知道你忙,你管那么多人挣那么多钱,怎么会不忙呢。不过你可能搞错了,我不需要你照顾我什么情绪,别想太多。太晚了,我得回去了。”
110蕙兰再次陷风波
我掀开他的手,“我当然知道你忙,你管那么多人挣那么多钱,怎么会不忙呢。不过你可能搞错了,我不需要你照顾我什么情绪,别想太多。太晚了,我得回去了。”
“真真!”他再次拉住我,眼神里泛着恳切,“我今天是特意来跟你道歉,别再生气了吧,跟我回家。”
“回家?”
“回我那里去。”
“不好意思,我现在有住的地方”我挣脱了他的手,就绝决的上车,关上门,瞥见到他静静的站在车外看我。我没再多想,直接就发动车子冲出地下车库,回家里去。
**
某天正好是周末,我一个人窝在家里哪都没去,睡到大中午的起来做饭吃完,然后又坐在客厅沙发上,打开电视机。胡乱按了一番后,忽然在某个台在放我超喜欢的一个男明星的新广告。是的,喜欢一个偶像,就连他代言了那些广告我都一清二楚。
广告的产品是香水,这下更引起了我的主意。整体的画面有些文艺的沧桑风,有茫茫翠绿的深林,有悠悠绵长的钟声,还有净化心灵一类的意向描述……短短几秒钟的画面,我第一反应以为是蕙兰’南屏晚钟‘的上市预热广告,心想我们的品牌部门动作还真快,产品都还没生产出来广告就出来,可很快,末尾的文案显示了该款产品的名字——心之梵。
广告结束后出现该产品的厂商名及熟悉的大lgog——梵薇。
怎么会?一向只生产护肤和彩妆产品的梵薇,已经出新款的香水了,而且这么快就推出新品上市广告,速度也太快了吧?更重要的是,这款男香产品在定位上居然和南屏晚钟这么的相似,莫非是梵薇那边的人知道了蕙兰最近在强力打造这么一款新品,就抢先也做了一款同样男香出来,想和蕙兰抢市场?
但梵薇刚刚进入香水领域,就和蕙兰正面竞争,无疑是很不明智的,俗话说’学我者生,像我者死‘,仅仅是在定位上简单的模仿,根本不可能撼动蕙兰的地位,毕竟蕙兰取得的市场,不是靠铺天盖地的广告和各种炒作,而是深耕各种销售渠道,以及产品研发上独一无二的优势,有这么年的品牌影响力,是香水上一片空白的梵薇集团无法比拟的。
稍微一想,估计梵薇是看到了这个概念的潜在价值吧。纵观现在的男香市场,铺天盖地的都是突出男人的成熟稳重、运动、绅士、男人味、阳刚、暗黑、浪漫、温柔、内敛、粗狂……等等,但鲜有像南屏晚钟这样,将清静的寺院、钟声、净化修心等元素和香水结合,表达一种心境,这样的香水虽定位在男性,相信也很得女性的喜欢。所以,梵薇窃取这个概念,抢占了先机?
我又赶紧在网上去搜了下梵薇推出的“心之梵”,打开一看,发现他们已经推出了好多个版本的广告,请国际巨星代言,还开了新品发布会,在电视、网络、杂志等多个推广渠道发力,再加上各种事件炒作,在上市之初就成功的打出了知名度。而且细看他们对产品的描述,简直和南屏晚钟一模一样,不仅仅是寺庙净心,梵音缭绕,还有忧伤怅然的相思之情~看得越多,越觉得不对劲,如果他们仅仅是在定位上模仿,不可能会和南屏晚钟一个模子。我马上给周闻笛打了电话问,“周总,你有看到梵薇推出了一款’心之梵‘吗?”
“知道。”周闻笛的声音,平静而低沉,低沉得让人心内发慌。
“那你有没有看到’心之梵‘的产品?跟我们的南屏晚钟有什么区别?”
周闻笛那边沉默了一下,又小声到,“我现在在外面,不太方便说话,明天上班再说。”
我只好挂了电话。
不过周闻笛的寥寥数语,却听得我心内很是不宁静,总觉得事情可能没这么简单。考虑到纪均泽平时和梵薇的总裁冯绩宽平时走得近,我马上又打电话问纪均泽,问他聊不了解这个情况。
他却很直接的回答,“我不知道,整天待在实验室,已经好久没有看新闻了,不太了解业内的最新动态。不过听你的描述,可能这款’心之梵‘只是跟’南屏晚钟‘定位相同而已,应该对南屏晚钟没什么威胁。”
纪均泽说得很耐心,但每个字听起来都那么的敷衍。好吧,也可以理解,他从头到尾没有参与这个项目,不了解,或者不想去了解,也很正常,我压根就不该打这个电话。
“怎么,你就这么关心他的利益?”他冷不防在电话里这么说了一句,听起来有点阴阳怪气的。
“哪个他?”我故意装傻。
“还能有谁,高子谕呗,”纪均泽在电话里酸酸的说道,“真真,平时的你在周末从不喜欢谈工作上的事,这才只不过看到个广告,就为他着急成这样?”
“你也真是无聊,”听到他这种话,我真的马上挂断,“我也是蕙兰的一名员工,这件事事关整个蕙兰集团的利益,我站在公司的立场上不该关注一下吗?况且,我有亲自跟进’南屏晚钟‘的研发生产,当然对竞争对手的这些信息会更敏感。”
“好了,我知道。”他收回了刚才的嘲讽,一本正经的说,“先别谈南屏晚钟了吧,我再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回哪里来?我现在这里住的好好的,不会再搬了。就这样吧,我先挂了。”没等他说话,我就负气的挂了电话。
坐在沙发上,心里始终有个疙瘩,久久不能平静。不可否认,方才纪均泽那番话是含有吃醋的意味,但听着这些冷讽的话,又觉得他很low。以前特希望他也为我吃一回醋,现在他真的’吃‘了,却又让我看不起了。呵呵,人性本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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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来到公司,觉得今天的气氛貌似有些不对,在走廊走一圈,好像大家都行色匆匆,满面凝重,就跟蕙兰要被收购的那段时间差不多。开了电脑,就看到qq群里又是炸开了锅,说是梵薇出品的’心之梵‘抄袭蕙兰的’南屏晚钟‘,一经上市就卖断了货,试水非常成功,而蕙兰慢了一步,现在进退维谷,很是被动。
看到这个消息,我立刻打心底里着急起来,又直接给周闻笛电话问情况,他让我去他办公室一趟。
我马上又赶往周闻笛在十楼的总经理办公室。进来后看到他蹙着眉头,黑着脸,愁容满面,招呼我坐下后,他手机来电又不断。直到他接了几个电话,匆忙安排了一些工作后,才把一瓶香水放到我跟前来,说,“这就是’心之梵‘,你闻一下。”
我立刻拿过来喷了一点在闻香条上面,熟悉的香气立刻散发出来……我努力的回忆着,又问周闻笛,“你这儿还有没有那天高子谕调配好的南屏晚钟试用装?”
“有。”说着,他又把一小瓶’南屏晚钟‘拿给我。
我再仔仔细细的闻了两款香水,经过一对比,才发现,原来梵薇推出的’心之梵‘和我们的’南屏晚钟‘味道居然一模一样,至少我这种凡人的鼻子是闻不出差别来的。
“为什么是一样的?他们抄袭也抄的这么像?”我虽已经有点明白,但还是忍不住问周闻笛。
“因为,’心之梵‘的配方完全就跟南屏晚钟一模一样!”
“你说是,南屏晚钟的配方被梵薇窃取了?他们先于蕙兰推出了这款心之梵?”
周闻笛点点头,表情非常的凝重,他叹着气说,“梵薇的动作实在快得让人措手不及,年前完全没有一点风声默默在终端铺货,年后才开始大面积推广。”
“怎么会这样?”我听了心凉不已,“那……高子谕……他?”
“你说呢?”周闻笛抱着双手,声音很低沉的说,“子谕对负责该南屏晚钟研发生产的几个法国调香师发了很大的火,心情超级不好,要求暂停南屏晚钟的生产,还有我们销售和品牌这边的准备工作也暂停,总之,目前看来,’南屏晚钟‘可能得’流产‘了……”
听到周闻笛的讲述,我已经在脑补高子谕暴躁发怒的画面了,也暗自庆幸自己这两天没冒然去找他,不然又刚好撞在他的枪口上。想起来也真够气人的,投了那么多钱进去,而且作为一个失去嗅觉的人,高子谕在法国那边也熬了两个月的日夜,不断的冥思苦想才创造出的’南屏晚钟‘,结果被竞争对手盗去了配方,抢占了市场先机……
我又问周闻笛,“那,到底是谁泄漏出去的?你们有没有调查,难道会是梵薇的人混入到蕙兰来偷的?不太可能吧?”
周闻笛摇摇头,犹豫不觉了很久,才缓缓的对我说,“怎么泄漏的,这个很难说。但是我跟我子谕一致认为,和纪均泽有关,毕竟他和梵薇的冯绩宽关系匪浅。”
111深夜造访到我家
我的心像是被什么狠狠的撞了一下,简直难以置信,“均泽?绝对不可能,你们还是别乱怀疑,我对纪均泽非常了解,他一向磊落,不会做这种下流事。”
“我也不想怀疑他,但是从常识来看,他真的嫌疑最大。他和冯绩宽关系好,这是公认的事实,而且他对子谕的决策有诸多不满,这也是事实。”
“但他已经下定决心留在蕙兰,没必要出卖自己的公司的利益,他跟冯绩宽只是私交好,他做事挺有原则的,”我一个劲的为纪均泽辩解,“算了,先把问题调查清楚再说吧,先别声张出去。”
周闻笛无奈的说,“该怎么做,我自然知道,你也别担心。只不过在这个节骨眼上,大家的心情都不会好,看怎么把损失降到最小吧。”
从周闻笛办公室出来,我心里堵得不行,恰好经过总裁办那里,本来想找郑秋薇拿个文件的,但一想到高子谕可能在里面,可能正在为南屏晚钟的事大发雷霆,我就绕道而行,不敢稍微靠近……
发生了这件大事,以我的能力,目前也不知该如何帮忙,只能暗自叹息了。接下来,我马不停蹄的去了研发中心,进入纪均泽的实验室,他此刻正在和部门的人开会讨论,我在外面等了半晌。心里想着周闻笛那番话,焦虑又混乱。我完全无法接受纪均泽被安上这样的罪名,光想想就觉得可怕……
待他开完会,我进去就问他,“你知不知道,梵薇窃取了南屏晚钟的产品配方?他们推出的’心之梵‘,跟南屏晚钟一模一样。”
纪均泽听我说完,风平浪静的脸色没有任何的变化。他手里忙着调配香精,同时漫不经心的回答,“有听说。这就应该归结于那些法国调香师的责任了,没有做好保密工作,造成这样的结果。对了,高子谕这次损失挺大的,想必很郁闷吧?”
他的反应虽然平淡,也充满了漠视,但至少……没有任何的心虚。
不管怎样,我还是选择相信纪均泽。或许他对待感情不尽如人意,在自己的专业领域也有些孤高自傲,但他在做人的道德底线上没有任何问题。
“不是高子谕损失大,严格来说,这是蕙兰的损失,”我顿了顿,对纪均泽说,“也是你的损失,别忘了你也是蕙兰的大股东之一,该和公司同呼吸共命运。”
“你的话没什么问题,”纪均泽还是那么云淡风轻,毫无波澜,“说到底,南屏晚钟的项目遇到这么多波折,都是高子谕自己作的?我是真没这份心思去管,反正一切都是他在操控,得失也跟我们无关。”他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还真有点可恶。
不过话说回来,以前关蕙在的时候,有了关蕙的全力信任和支持,纪均泽的确做的如鱼得水,完全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来。因为关蕙不懂调香技术,她只负责谈客户,经营人脉,管理渠道拓展,而产品这一块就是纪均泽管理,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非常和谐。
后来高子谕来了,他自己本就是个顶级的调香师,难免会在香水调配上强加干预,况且后来独立控股蕙兰,更是不把纪均泽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