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呵,真真,我感觉你被他迷得都快成神经质了。”绿筠取笑道,“行,那我明天就去对纪均泽表白啦,你赶紧给我死心,另起炉灶去!”
012蕙兰女人发家史
正笑作一团的时候,杨绿筠的目光被电视里一则新闻吸引。上面讲的是一起严重的电梯事故,深圳某商场,一个女子在电梯门打开的时候,低头看手机正刚准备踏出去,被突然关闭的电梯门夹住上升,导致脖子被夹断而丧命…还有现场的监控画面,着实血腥而震惊~“这么恐怖,以后还要不要人坐电梯了?”绿筠感叹了一句,“都是命啊,这个女孩也太可惜了,以后凡事都得小心点。”
由于心里的阴影还没完全散去,看到‘电梯事故’的关键字,我难免紧张敏感,脑子重现那些惊险的画面和经历。看来,我还算幸运,至少活着出来了~模模糊糊的,也会对那个跟我共同经历凶险的男人有些记忆,但我现在,不但忘了他的名字,对他的脸也朦胧了。莫非,最后是他帮着送我去的医院?
哎,算了,不想了。
**
差不多一两个月过去,到了7月份,恰逢公司成立38年的周年庆。是的,蕙兰集团已经有38年的历史,当年从一家国有的生产香精香料的企业改制而来,后来私有化后进入化妆品,再到现在变成拥有几十个亿市值的‘香水王国’,期间经过了特别复杂的历史变化——
在这一行也工作了四五年,难免会听到不少关于蕙兰集团的传言。根据网络和财经媒体上一些小道消息的记载,‘蕙兰’以前叫‘鹤兰’,老总本来姓冯的。后来这老总找了个小三,还把曾经共患难的老婆甩了,和小三结婚。
岂料,这小三完全是个狠角色、和武则天有的一拼,上位后很快在鹤兰公司里‘兴风作浪’,通过各种手段取得实际控制权,最后把这姓冯的老总活活气死了,她便成了公司的董事长,并把‘鹤兰’改成‘蕙兰’,砍掉了化妆品业务,专营香水。后来,这小三又睡遍各大政要和商场合作伙伴,一路靠着各色男人,把蕙兰发展成国内规模最大的香水企业。
而这个小三的名字叫‘关蕙’,就是我现在公司的女老板,她刚刚40岁,依旧貌美如花。当然,关于她的传言,我们底下做员工的不过听听就罢了,真真假假谁知道?笑话别人的时候,先看看你银行卡余额还剩几个零吧。
公司今年周年庆照例请了专业的公关公司,一个流程不少,承包了体育中心的会场,特意搭建了新品展览区,邀请几个蕙兰的代言明星、政府官员、供应商、经销商、以及其他的国内外合作商到场参加~周年庆仪式结束后,又前往酒店用晚餐。我和我们采购部下面的同事,还有杨绿筠,以及公司其他部门关系比较好的几个主管、经理级的人一桌,并且是被安排在了一个比较宽敞的包间里。由于都是熟人,又没有高层在场,加上晚宴的菜也靠谱,大家嘻嘻哈哈吃喝的很开心,在气氛的感染下,我也没忍住多喝了几杯,头有些晕晕的。
013这个游戏太过分
酒酣饭毕后,好多人都走了,但我们这桌都还没尽兴,想着反正明天是周末也不用早起,就都想找点娱乐项目,说唱k,很多人嫌远嫌折腾,说杀人游戏,又觉得太无聊,还是最老套的‘真心话大冒险’获得大家一致通过。
幸好玩了四五轮下来,我还算运气好,每次看别人受罚的感觉不要太爽。不过杨绿筠就惨了,竟然输了三次,不得不一次次的接受在座一群人的‘真心话’拷问和一些尺度比较大的‘大冒险’,其实说到底,大家主要也为了看绿筠受罚,她虽不张扬,却始终是人群的焦点,所有男人的目光都放在她身上~都想看女神出糗的样子。
绿筠性子温柔,也不算多开朗,但她是个很有原则的人,什么时候该怎么做,她分的很清楚。所以在这种聚会游戏中,她很能融入进来,输了就是输了,该怎么接受‘惩罚’,她一点也不忸怩,大大方方的回答,巧妙的化解尴尬提问,甚至要她在大冒险中扮脑白金跳舞的老太太,也毫不犹豫的放下形象去做,一秒钟变女神经,逗得大家捶桌大笑!
不过下下一轮的时候,我的‘噩运’来了,全场16个人,就我输了!妈蛋!大家好像串通一气,一致要求我‘大冒险’……
就在大家讨论大冒险的内容时,杨绿筠起哄道,“去吻纪均泽!”
所有人齐声叫好。若真是这样,也不算很过分,可突然有个咋咋呼呼的女同事,早就知道我对纪均泽有意思的,她开始刁难,“那可不行,哪有这么简单,我建议要吻就把隔壁包间一桌的人都吻了,不管男的女的,都得亲。”
谁想到大家听到这个提议都集体高朝了,兴奋得不得了,一定要我‘冒这个险’。傻子也知道,隔壁包厢里的一桌,都是公司的大领导,最小也是个总监,甚至我们的女老板关蕙也在那里……
“不行不行,这个太过分了,换一个。”我极力推辞。
在争执不下的时候,几个很会来事儿的逗比已经推着我到了隔壁的豪华包间,还给董事长关总说明了我们的游戏。谁知,这个40岁的女老总竟拍手大叫好好好,觉得挺有意思,跟着起哄,要我就按照‘大冒险’的规则,把桌上每个人都亲一遍才算完。
连女总都发话了,这下我是真的不好推辞。都说牌品看人品,其实玩游戏也是看人品的,再加上我现在在公司好歹也是个采购部经理,如果畏畏缩缩言而无信,岂不让人看不起?再扫视一下桌上有八个人,包括关蕙在内,有三个女的,其他5个是男的,有个品牌中心总监,有个营销中心总经理,有个胖子是公司大股东之一,还有个男人,背对着我,没看清他的脸,依然不认识,最后一个,是纪均泽。
呵,怕什么啊,人家外国人见面还亲脸呢,况且我又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况且均泽也在里面,这是最重要的。一厢情愿了5年,现在要走到‘结局’了,何不勇敢一回……曾经在他面前幻想过无数次的画面,曾经痛苦纠结了许许久久,这不是最好的机会?
014扫尽尊严丢尽脸
原本就喝了几杯酒的我,脑袋也有点昏沉,尤其在餐厅这种暖调灯光的渲染下,我也豁出去了,‘愿赌服输’。“行!”在大家的怂恿吆喝中,我挺直脊背首先走到关总的面前,在她堆满粉底的脸上亲了下,然后又蜻蜓点水的亲了亲另外两个女领导;接下来都是男人了,我深呼吸一下,虽然心里觉得挺恶心的,为了面子还是故作大方的亲了他们,由于动作太快,有些都没亲到,别说,连我都没啥感觉,其中有男的居然脸红了~终于来到纪均泽跟前,他抬眸看了我一眼,脸上有几分愠怒,我分不清这种怒气是什么性质,只是能感觉到他现在的情绪有点不对劲儿,他整个的气场对我是抗拒厌恶的……
“均泽,”我轻声叫了他,心里一个激动,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就俯身毫不犹豫的吻住了他的唇,眼里蓄了很久的泪珠悄悄滚落,你知不知道,就是为了这一刻,我今晚才愿意这样放纵自己,委屈自己……这样的动作,估计傻子也能看出我对纪均泽的不一般,别人都是亲脸,对他却是……很快现场又纷纷闹哄起来。
“好了。”纪均泽轻轻的推开我,面色已经很冷。
我直起身子,失魂落魄的想马上消失,岂料关总又叫住我说,“咳,真真,怎么就走了,没看到旁边还有个大帅哥吗?!”
听到这里,转头一看才发现纪均泽的旁边还有个男人,就是刚才背对着我的那个。
由于眼里噙着些泪,我的视线也是朦朦胧胧的不清晰,不管他是谁,俯身就预备‘完成任务’似的朝他脸颊上凑去,可刚靠近他,清晰的感受到他衣领里散发出来的,那么熟悉的香气,那种‘清新自由’的感觉,我怔住了,定睛一看,正好跟他的幽深的目光撞在一起!
他是谁?看起来太眼熟,但死活想不起来,他到底是谁?我见过吗?实际上,在有了纪均泽以后,我就对其他男人没什么概念了,更何况只有一面之缘的人。
不可否认,他实在太‘出色’,有最标致的鼻梁,英气逼人,光芒盖过了现场所有男人。他神秘的身影‘隐藏’在这个角落,无声无息的静观这里的一切,蔑视这些无聊的喧哗。
就这么怔怔的跟他对视了两三秒,他的目光,含有一股说不出来的穿透力。正当我准备要在他脸颊浅吻一下时,他竟一把推开了我,满脸的鄙夷不屑!我喝多了酒,脑子不怎么清醒,被他这么一用力,我狼狈的跌倒在地……
“蔚真!”纪均泽第一个把我扶起来,而杨绿筠也赶紧过来扶我。
桌上所有人,包括刚跟我一起玩游戏的同事们,都对这个男人莫名其妙的反应表示不解和愤怒,但是敢怒不敢言,虽不知道他是谁,但‘看起来好厉害’的样子,没人敢得罪。
那男人全然没意识到他刚才这番行为的鲁莽,愤世嫉俗的站起来,对,就是‘愤世嫉俗’这个词……他最后朝我看了一眼,唇缝里挤出两个字“无聊。”高大的身影飘了出去。
“嘿,子谕,你等等!”关总叫了他的名字,赶紧追出去。
015消沉自轻又怎样
这场突如其来的小风波扫了大家的兴致,剩下的人也就三三两两的散去,各回各家了。
“这男的到底是谁,脑子是不是不正常?”杨绿筠还在愤愤不平的埋怨,“不就是玩个游戏而已,有美女送香吻他不要就罢了,还跟踩到他尾巴一样动暴力,整个就一神经病!”
“没事,可能我确实冒犯了人家。”我呵呵笑着,现在的关注点并不方才那陌生男人身上,比起那人给的屈辱,我更在乎的,还是纪均泽的冷漠反应~“均泽,你肯定知道刚才那男人是什么来头?”绿筠忙不迭的问。
纪均泽轻蔑的冷哼,说的云里雾里,“他是关总的人。”
“这……关总的什么人?”
“你懂的。”均泽点到为止,没再解释。
当我和绿筠来到酒店的地下车库,拉开车门时,纪均泽不知啥时候已经来到我旁边,他沉着声音道,“坐我的车,我送你。”
呵,每次都是这样。当我下了决心要摆脱这份拿不出手的感情时,他又抛橄榄枝。挺没意思的,我不可能每天为他浑浑噩噩、魂不守舍,这些琐碎的难堪,已经快要把我击垮——
“不用,谢谢。”说完,我躬身要进副驾驶。
“我有话对你说。”纪均泽拉住我的手腕,“走。”
我奋力掰开他的手指,微怒道,“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
“好,”纪均泽憋着一口气,酝酿了几秒才又揽着我的后背,轻推着我到一个角落,“许蔚真,你今天晚上的所作所为,我很不喜欢。”
我冷笑,“你就为了这个?”
没等他再回答,我有点赌气、有点苦涩的说,“你放心,我准备辞职了,不会再碍你的眼。今晚,是最后一次!”
“最后一次什么?”
“……”
我凝着他这张脸,咬牙困难的说出口,“最后一次,为你隐忍柔善,为你消沉自轻。”
说完,我转身就进入自己的车,让杨绿筠启动车子。
**
第二天正常上班。虽然我昨晚负气的对纪均泽说了辞职的话,真正要实施起来又是很浩大的一项工程。细想起来,任性的离职于我而言确实是弊大于利——离开蕙兰,我在同行业不一定能找到更合适的职位,且又要融入一个新的环境,这对于26岁的我来说,实在不是明智之举,于是离职的事暂告一段落。
再次补充说下我的工作背景吧。从毕业就进入蕙兰,一直在香料采购部做事,历经5年的时间也多少做出些成绩,再加上跟纪均泽这层关系,我去年升任了采购部的经理,主要管理蕙兰公司国内外的香料香精的供应,部门下面有二十几个人,整体来说压力比较大。
纪均泽是蕙兰集团的首席调香师,也是整个产品研发中心、生产制造系统的总经理,更是董事会成员之一。而我所在的采购中心是隶属于纪均泽管辖的范围,正因为这些年跟他私下走得比较近,很多人觉得我一定是和他有了‘那种关系’,才得以升职,因为在我们公司里,除了营销部门外,其他凡是经理级以上的基本都超过30岁,以我26岁的年龄坐上这个位置,实在难以服众,私下也被议论纷纷~来到办公室处理了一些文件,泡了一杯茶还没喝呢,qq就有人给我发了个抖动窗口过来。点开一看是人力资源培训部经理庄晶晶,平时和我关系挺好的,她在q上问我,“10点钟开会你收到通知没?”
016再次相遇太惊心
庄晶晶在q上问我,“10点钟开会你收到通知没?”
“刚看到了。”
“好烦啊,我一大堆破事没做,一天到晚开会!!”晶晶抱怨道。
“你知道是什么会吗?我都没啥准备”
“听说是新总裁上任,介绍给我们下面的人认识。反正我们听着就是了,又不用发言~”
“哦,那挺轻松的,只要别让我说话就好,”我顿时松了一口气。
“亲,你造这新总裁是什么来头不?”
“不清楚。”
“听说,我只是听说哈,他是我们关总的那啥…”
“男朋友吗?”我倒没什么感觉,反正40岁的关蕙至今是单身无子,有钱有地位有美貌,想要什么样的小鲜肉找不到?
“呵呵,说好听点就是‘男朋友’咯。”晶晶又打来一行字,“好了,不聊了,准备去开会。”
早早的来到了公司最大的那个多功能会议室等待,在场的全部是公司总监以上的人,不知道为什么要叫我和庄晶晶这种级别不够高的来,不会是总经办的秘书发错邮件了吧?
人全部到齐,超过确定的时间有十几分钟后,董事长关蕙和那个传说中的新任总裁终于来了。所有人都屏气凝神,纷纷把目光向那男人投去。
就是昨晚真心话大冒险时,把我推倒在地的那个男人,我的视线紧紧跟随着他,我总觉得,我跟他见过,越是这样想,我越是忍不住要多瞧他两眼,直到再次和他不由自主的对视在一起……我脑子灵光一闪,心里一个咯噔,天!此男不就是我5月份参加婚礼时碰到那个,和他困在电梯里的相互抱团取暖过的那个?擦,我这是什么记性,明明就是同一个人,可能是昨晚在酒店灯光太暗了没看清楚~剧情未免太玄幻了点,我不敢相信,但事实又摆在眼前。这简直不能用‘巧合’来形容,只能算是千载难逢的‘奇迹’了。
就在我对他的背景进行一系列的猜想,对他的所作所为百思不得其解时,关蕙已经开始讲话。在关总的介绍下,这个新来的男人叫‘高子谕’,三十多岁,从小生长于国外,在欧洲那几家知名的香水集团有多年的工作经验,现在注资成为蕙兰的大股东之一,且即将担任执行总裁……最后说了要大家以后多多配合工作之类的套话。
说完后,关蕙伸出自己纤纤白手,在高子谕的手背上轻拍了两下表示鼓励,配合这亲昵的动作,她唇边带笑,眼角含情,一扫往日的威严,温柔得像个小女人……你看,他们俩是什么关系,已经很明朗了。我在心里冷笑,原来昔日婚礼上、电梯里偶遇的这朵‘奇葩’男子,竟然是我们女老板包养的‘小白脸儿’??靠!
现场董事和那些高管的反应都比较冷,只是为了给关蕙的面子,象征性的拍手鼓掌,掌声稀稀落落的,听起来都觉得尴尬。其实很正常,像这种‘空降’的,一开始来都不受待见,况且他还是关蕙的‘情人’,说到底就是吃软饭上位的……试问谁心里会舒服?另外,他过于俊朗的外貌也很容易让人对他实际的工作能力产生怀疑,就像一个漂亮的女人总会给人花瓶的感觉。
可是有啥办法呢,蕙兰集团现在就是由关蕙这个女人当家的,这是她的地盘,她占有最大份额的股权,她有充分的权力决定谁做总裁。看来,现在这社会也真够现实的,不仅女人可以靠出卖色相走捷径,男人也可以哦。
017成竹在胸无惧乱
面对一众人的不屑,高子谕静静的坐在主席位上,眼底带着些许的冷笑,像是早就成竹在胸,毫无惧乱之色。那种目下无尘、睥睨众生的姿态,一看就是饱经事略的权场老手,你可以憎恶他,却莫名的不敢小觑他。
“下面,大家欢迎高总说两句。”关蕙带头鼓掌起来。
会场依旧是极不情愿的、稀稀落落的掌声吗,足见他有多么不受待见…
后背靠在皮椅上,高子谕紧密的扫视了每个人,那不怒自威的气质,震慑得现场鸦雀无声~在这极致的沉默中,我不得不悄悄做了个深呼吸缓解紧张,甚至连关总都有点急了,不知道他还在酝酿什么??
“我知道你们不喜欢我~”他终于开了金口,特别标准的普通话,语气很轻,“没关系,我也不喜欢你们!大家相互讨厌却必须在一起共事,确实‘很不幸’……”他的目光深不可测,指尖不经意的敲了下桌子,“场面上的话我不必多说,相信今天能够坐在这里的,都非等闲之辈,你们不喜欢我,完全可以想办法干掉我,如果干不掉,就做好你的本职工作。以后,我不想看到有谁在我面前工作带着情绪!”
这不按常理出牌的几句话确实有点霸气侧漏,唬得几个平时爱拍马屁的高管热切的回应,而其他人,尤其是纪均泽,虽不言,但脸上多少也缓和了些。
接下来在关蕙的指示下,会议室连线了视频会议,和欧洲那边的合作伙伴开会。忘了说明,蕙兰公司也算一个中外合资企业,它有约25%的股权是属于法国普罗旺斯那边一个大型香料供应商的。这个供应商既投资了蕙兰,同时也为蕙兰集团供应格拉斯当地最好的原材料,在产品技术研发上也有部分合作,所以每次国内有重大会议都会连线法国这边。
视频会议里,法国那边有3个人,但一人说法语,一个说意大利语,一人说西班牙语,叽里呱啦弄得全场的人一头雾水。平时都有专门的翻译,可今天翻译请假没来,大家只能大眼瞪小眼干着急……
只见老外说话时,高子谕面不改色频频点头。待他们那边讲完,高子谕顿了顿,从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