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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到深处,他一手挑着我的下巴,俯首贴上我的唇,炽烈软绵的气息将我湮没~大概这就是我生命里最快乐、最幸福、最美妙的时刻吧,融化在跟他的甜蜜痴缠里,每一次心跳都是一次心动,晕乎乎软绵绵的,身体每个细胞都好放松,此时此刻,不管上刀山下火海我都跟他去了,这样的幸福哪怕只有一秒也好,我愿意跟他及时行乐,彻底沦陷,不管明天以后……
从被动转为主动,我勾住他的脖子,更加放纵的跟他深吻在一起,两人紧贴在一起,浑身滚烫,粗重的喘息着,心跳加促~**
从办公室出来,我和均泽打算一起出去吃晚饭。考虑到坐他的车去,自己的车也用不着,我便去找杨绿筠,把车钥匙给她让她开我的车回去。
“就你跟纪均泽?”绿筠追问。
“是啊,”
“我也跟你们一起吧。”
“啊?”我表露出一些不情愿,毕竟这是我和均泽单独的约会,有个她在旁边当电灯泡实在不爽,虽然闺蜜。
“啊什么,”杨绿筠不以为意的,“你以为我喜欢当电灯泡啊,还不是为你好?”
我明白的杨绿筠的意思,她确实是为我好,她想找纪均泽问几句话,问他到底和我什么关系,问他和我的未来怎么打算……她对我和均泽的感情状态一直持怀疑态度。所以这次,我让她也跟着一起去。
又是我们三人行,这回纪均泽将就我和绿筠的口味,带我们去吃海鲜。
一开始大家闲聊了几句,纪均泽便慢慢道出了今天和高子谕在办公室对峙的源头。原来,面对蕙兰大股东集体出售手里股权的压力,高子谕为了保住蕙兰这个品牌,也为了保住他自己的总裁位置,现在有意拉拢纪均泽。
他为什么要拉拢纪均泽?原因很简单,均泽这些年在产品研发上做出了巨大贡献,在董事会管理层中威望很高,尤其和其中的两个核心董事会成员的关系很不错。
最为关键的是,均泽和梵薇集团的现任总裁冯绩宽还是私交甚好的朋友(所以几个月前冯绩宽结婚,均泽派我代他去参加了婚礼),如果均泽愿意从中斡旋一下,愿意鼓动其他高层人员抵制梵薇这场恶意收购,那么蕙兰还是可以被挽救的。说到底,纪均泽现在竟然成了拯救蕙兰关键人物。
正是看到了纪均泽在的影响力,高子谕也收起了他的狂妄自大,来找纪均泽,所以两人才有了下班前那篇谈话和交锋……他想让均泽支持自己。
但不得不说,高子谕真的很没有诚意。
“那你究竟什么打算?”我明白了其中缘由后,急着问了均泽一句,“是跟其他股东一样高价卖掉蕙兰的股权?还是……”
065若即若离有苦衷
“那你究竟什么打算?”我明白了其中缘由后,急着问了均泽一句,“是跟其他股东一样高价卖掉蕙兰的股权?还是……”
“我不是已经跟高子谕说的很清楚了吗?他只要绝口不插手产品的研发生产,不打扰我定好的战略计划,我可以考虑(帮他保住蕙兰)。”均泽有些自言自语的说道。
“哦,”我胡乱的点点头,却心事重重,思绪飘渺,也不知道该怎么把话题继续下去。
“纪总,难道你不觉得,无论研发制造系统归不归你管,你都该和蕙兰集团共进退吗?”同样听懂的杨绿筠,却忍不住开口了,她以前所未有的正经语气跟纪均泽分析道,“你想想看,你在蕙兰工作多少年了?差不多十多年了吧,蕙兰成功上市,还发展成如今的行业领头羊,和你负责研发调配的那几款畅销品牌密不可分,难道你愿意眼睁睁的看着这么大的公司改头换面,变成什么见鬼的’梵薇‘?再说了,梵薇是做化妆品的,做香水可谓毫不专业,就算真的收购了蕙兰估计迟早也会把这个品牌资产败光,这是愿意看到的结果吗?难道你还把自己当成给蕙兰打工的,潇洒的来潇洒的走?总而言之,我是强烈建议你多考虑下高子谕高总的意见,跟他一起想想办法拯救蕙兰……”
听了杨绿筠这么长一篇话,我和均泽都愣了下,然后我忍不住故意拍手叫好,调侃了一句,“不错嘛,绿筠,觉悟挺高的啊!”
绿筠就是这样的,别看她平时喜欢卡哇伊喜欢养宠物,经常沉迷在穿越小说中,貌似挺简单的一个小女人,其实经常在关键时刻发表很多观点让人刮目相看。她说她觉得自己高中时候是真的有’内涵‘,把世界名著看了个遍,红楼梦读了四五遍,可一到大学就开始’堕落‘了,只看各种网络快餐小说,什么宅斗宫斗穿越啥的看完一本接一本……可不管怎样,她在看似简单单纯的个性下,在倾国倾城的外貌下,还有着一个缜密的心思。
当我深深明白,绿筠不仅仅是个女神,情商智商更是甩我好几条街时,我内心深处还是免不了要自卑伤感一下下的。哎,同样的是人,为什么差距就那么大呢?
“我主要还是为自己考虑嘛,”杨绿筠声音矮了半截,极力修饰自己的理由,“蕙兰工资给的高,福利那么好,工作量也不大,谁不想留在这里?想想看,如果被梵薇收购,还得裁人不说,工资福利能维持现在的水平?很悬,我一个在梵薇做财务的同学经常跟我抱怨,说在那边苦逼得不行,一周工作六天,连公积金都没有,还经常加班,所以均泽,你就当是为我们下面的人考虑一下吧。”
杨绿筠这个理由说得很合理,说的头头是道,可眼神却有点不自然,似乎有心事。
“你们都言重了,”纪均泽眼睛盯在手机屏幕上,声音十分低沉又漫不经心,他说,“我对蕙兰的所谓贡献,以及在蕙兰的地位,压根没你们想象得那么神圣。商场上的变幻,也不是我现在的能力可以左右的,一切顺自其然吧。”
说完,他端起我刚给他满上的樱桃酒,放到鼻子边悠然嗅闻了一下,“我在意的,是自己还能不能创造出更好的香味。”
“其实,绿筠说的有一定道理。”我在旁边谨慎保守的插到,“毕竟蕙兰被收购以后,上面高层管理全部换血,新的老板不一定像关蕙那样适应你的节奏,理解你的想法,支持你的决策,到时候会遇到不少磨合的问题……”
纪均泽沉吟半会儿,看着我,意味深长的问道,“那你希望我怎么做?”
迎着他有些迷离的目光,我愣了下,泛泛的说道,“看你吧,你觉得怎么选择,对于你的发展最好,就做怎么去做决定。”
他点点头,唇边始终带着淡淡的笑意,随之又突兀的问我,“你愿意一直跟着我吗?”
听了他这句话,我都还没反应过来,杨绿筠就笑开了,“哇,问得这么直接,是不是好事将近了?纪总?“绿筠这话问得妙,既打趣了我们,又趁机切入到关键点上,真的是处处为我着想啊,中国好闺蜜!
纪均泽被问得有点错愕,他正了正身子掩饰那份窘迫和不自在,后又淡定的对绿筠笑说,“也难怪你会误会,我刚才的意思是,问真真愿不愿意继续在我下面做事,不管蕙兰发生什么变化……”
呵呵,是吗?他原来是这个意思?在绿筠面前都这么急切的澄清和我的关系,他到底是表达什么?不管他想表达什么,总之我又被伤到了,你可以说我矫情,在跟他的这份感情上,我就是个玻璃心,一碰就碎,往往他一个字一个细微的表情、就可以轻而易举的伤到我……我太在乎。
“这还用回答吗,她当然愿意跟着你,”绿筠这回没觉察到我的难堪,她跟纪均泽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她还愿意跟你一生一世呢,什么时候结婚啊你们?”
“……”纪均泽脸色居然沉了下去,他收回唇边那抹微笑,没立即回答。
杨绿筠估计以为他是不好意思说,于是更加兴致勃勃的追问,“嗳,要赶紧啊,你们俩都老大不小了耶,真真26,你36,不但该结婚,也该要孩子的时候了。对了,你们俩的事还没公布吧,这就是均泽的不对了——”
“杨绿筠!”我忍无可忍的斥住了她,“你吃了什么这么亢奋,还没完没了是吧?”
她莫名其妙,“是你吃错药了吧许蔚真,哦,我好心为你终身大事操心,还不落一个好?”,说到这里,她也不知哪来的火,把手里杯子重重的往桌上一放,语气很冲的道,“你自己告诉我,你已经跟这位纪总’在一起‘了,我哪句话问得有不对吗?”
“好了好了,”纪均泽听得出来,这冲突说到底都是他引起的,终于开口说了一句,“多谢绿筠的关心,我跟真真的事,自有分寸,先不说这个吧。”再一次,他轻描淡写的避开了。
“随便你,”绿筠也气得够呛,干脆就埋头吃东西了,我知道她生气的根本原因,不是因为我,也和纪均泽无关,而是——她心情很差,本想那我跟均泽来调侃的,谁想,弄得自己不痛快。
吃饭的心情也被破坏了,美食对我没有丝毫的诱惑,我只是勉强尝了点,就被满腹的惆怅打败,怏怏不乐的玩着手机等他们俩吃。
杨绿筠提前开我的车回去了,纪均泽拉着我进入他的车,说是还有话对我说。
“真真,”坐在车里,他自然而然的捉住我的左手,带着满满的歉意,“我是不是又让你不开心了?”
“没有啊,”我挤出一丝僵硬的笑,眼圈却抑制不住的通红。我就是这么没用,他的冷漠疏远和甜言蜜语都让我容易失声~这么多年,我的喜怒哀乐就一直被他左右着。
他开始沉默,好像沉默就是他对付我的一种最坚实的武器。明知让我不开心了,他只是泛泛的道歉,然后不再解释不再安慰,他觉得我很’懂事‘,不会无理取闹,所以一切的安抚都是多余……任爱睡了又醒,醒了又睡,心都天黑,当爱到无路可退,也无所谓失去一切。
他轻柔的捏了捏我的手掌心,表示无言的安慰,然后抓着方向盘准备要启动车子。
我忽然冲动的抓住他,眼里噙着泪,失神的哽咽着问,“均泽,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我不相信你不喜欢我……”
“……”他看了我好久,点点头,颇有点沉重的说出口,“是的。”
“可以告诉我吗?””不。”他沉声说,“我不说,只怕失去你。”
然后,他不再管我发的反应,坚决的启动车子,对我说了句,“真真,这段时间蕙兰出现危机,我也心力交瘁,等过了这段时间,我再好好陪你。”
我没再回答。
可能我对你的好,有天会变成尴尬的玩笑……
**
第二天下午,我部门正在开会的时候,纪均泽给我电话,让我马上去高子谕的办公室。为什么是高的办公室?我觉得莫名其妙,但听到他语气有些急,我也就暂停会议,赶过去了。
敲门进入高子谕办公室,果然又是他们俩在。而子谕的秘书郑秋薇正忙着端茶倒水,看到我进来还礼貌的给我打了声招呼,“许经理好!“我冲秋薇笑笑,让她出去忙,这里交给我。
把两杯泡好的茶和一些切好洗好的水果放到茶几上,我随意问道,“请问,叫我过来有什么事吗?”
高子谕没说话,却只是静静的抬眼看向我,目光在我脸上停顿了短短几秒就移开了,他好像是情不自已的想要打量我一番,却又偏要装得满不在乎。
“高总,现在真真也过来了,咱们就继续昨天的话题。”纪均泽对高子谕说,“你昨天要我向你证明,在蕙兰产品研发上的实力,你想要什么形式的’证明‘?”
高子谕却并不急。
他很随性的坐下来喝了一口茶,才慢条斯理的说,“很简单,咱们来玩一个游戏。”
均泽眉头紧蹙,“游戏?”
066为我定制的香水(修改前版本)
高子谕很随性的坐下来喝了一口茶,才慢条斯理的说,“很简单,咱们来玩一个游戏。”
均泽眉头紧蹙,“游戏?”
“当然,也可以说是‘比赛’,”高子谕言辞轻松,胸有成竹的气势挂在脸上,不仅仅是我,估计连纪均泽也一头雾水。
“说清楚点,”
高子谕还是不疾不徐的对均泽道,“首先,问你一个问题。”
“……”
“你调出一款满意的香水,一般要多长时间?”高子谕问。
“那要看让谁满意了。”均泽受不了高子谕的故作高深,他板着面孔回答,“让市场满意,最短几个月半年都可以出来一款,但要让我自己满意,三年、五年甚至十年都不行。”
高子谕冷笑,“看不出来你还挺谦虚。”
我又被当个透明人一样在旁边听着他们的对话,越来越忍不住把视线放到高子谕身上,他的气场强大到根本不容人忽视。我几乎是直直的看着高,立刻,我发现高子谕也正肆无忌惮的瞪着我,那眼光又深沉,又古怪,又温柔,又清亮……我一阵心慌,站起身来,去为自己倒了一杯冰水。
纪均泽已经有点不耐烦,“别跟我绕弯子,要说什么赶紧说。”
高子谕继续道,“……我们搞一个比赛,这个‘比赛’需要你我两人参与。”
不知道高子谕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我继续默不作声等待均泽发话。而纪均泽,在跟高子谕有了一番紧密的对视后,他波澜不惊的问,“比什么?”
“你不是号称最顶级的‘调香师’么,那我们,就比调香,”高子谕始终似笑非笑的表情,没了往日里的冷酷,却依旧气势逼人。
“你跟我比‘调香’?”纪均泽很意外、也很不屑。
是的,我听到高子谕这话,也觉得可笑,要跟纪均泽比调香,这玩笑无异于一个普通人和刘翔比跨栏,都是不可能的事。
于是我也顾不得自己说话有没有分量,有没有立场了,帮腔道,“高总,大家都很忙,你还是别开玩笑了吧,毕竟纪总是专业的调香师,你们可以另外……”
还没说完,高子谕就冷不丁瞪我一眼,让我有被吓到,只得识时务的闭嘴。
从理论上说,调制一款香水好像就是根据‘感觉’按照‘比例’把各种香精加在一起,但是这个感觉和比例,却是最磨人的,也是‘调香师’和‘调配工’的区别。一种香水,至少含有300种以上的成分,如果这些成分种类、比例稍有差错,就会‘失之毫厘,谬以千里’,甚至前功尽弃。
所以香水的制造,关键是嗅觉——香气,不是你精通化学知识就可以完成,人的感觉很难用化学方程式表达出来,必须将感觉到的香味牢牢的保存在记忆里,然后去制造,它需要你有非常丰富的想象力、特殊的嗅觉记忆力,持久的忍耐力,并非你在各种哗众取宠的影视小说中看到的那么浪漫神秘,其实非常苦逼。
就我所了解的纪均泽,在我这等外行看来已经算是‘神鼻子’了,但他现在还是每天天一亮就要起床闻200…500种不同的气味,用这种训练方法保持鼻子的灵敏度。曾经我也有过做调香师的美梦,一本正经的跟纪均泽学过一段时间,无奈一开始闻到那些奇奇怪怪的味道还患上了过敏性鼻炎,差点导致嗅觉失灵,只得放弃,继续安心做我的香料香精采购,这工作比调香师轻松多了。
“怎么,你不敢?”高子谕双手抱在胸前,盯着纪均泽,带了些挑衅的意味。
“跟敢不敢没什么关系,”纪均泽也有点傲慢,“我只是不想浪费时间陪你玩这些幼稚的游戏。”
高子谕跟纪均泽说话的时候,习惯性的转变成‘笑面虎’,他也不恼怒,只是成竹在胸的说着,“纪总有这份清高,我表示很欣赏。但你可能没有明白我的意思,既然要想跟我证明你的调香水平,证明你可以独立掌管产品研发的能力,那就请遵守我的游戏规则。”
纪均泽有些发怔,他沉思着,酝酿着,然后抬眼盯着高子谕,忍耐的问道,“你想怎么比?”
“在一周的时限内,调制一款香水。”高子谕说的简单直白,没有任何玩笑的成分。
“这款香水,有什么特别的要求?男香还是女香?”纪均泽依然耐着性子,那感觉就好像,他明明很不屑和‘外行’的高子谕聊这些,但为了表示自己的风度,他愿意陪对方玩玩,毕竟让高子谕彻底服了自己,也能恢复自己在产品研发制造这一块的权威。
高子谕想了下,突然把目光转向我,“许蔚真,我要你也参与进来!”
我震动了一下,不敢相信的问,“我?我能做什么?”
“你来说需求,”高子谕眼睛更幽深了,声音有些柔,“你就当,这款香水是为你量身定制,说出你的需求,用三个关键词描述你想要的气味~”
我愕然后退,涨红了脸,还是难以置信,不得不看向纪均泽,暗示他出来把问题搞清楚。
纪均泽一只手缓缓的插进裤兜里,整个人比较放松……他淡定的用眼神安抚了我,又对高子谕说道,“高总这个提法很不错,那就让真真来出需求,最后的结果由她根据自己的满意度来判定。只不过,我希望时间能延长一些,最好一个月。”
这些年跟着纪均泽,我也多多少少的了解他的工作性质。作为调香师,一般当他收到香水需求说明文档时,首先会根据脑中大致的灵感写下香水配方的主要结构,然后再在上面根据需求做修改。比如客户想要的是带有露水的玫瑰,他底下的调香师们可能会选用充满绿叶调的栀子花,然后再加上果香,香辛料,或者水生调气味来调配出不同的感觉,总之要来来回回修改若干次,最终才能得到客户想要的香水。
而且香水的创作过程可长可短,有些几个月便可完成,而一些花费一年甚至更长的时间。在如今各大品牌争相发布新香水的环境下,大部分公司的制香项目都是在和时间赛跑,但往往调出来的东西都很山寨,无法跟蕙兰的产品相提并论。
“我不可能给你这么长时间。”高子谕的脸色迅速阴暗下去,强势已经成为他的习惯,总在不经意间流露出来。
也是,现在蕙兰集团正处在生死攸关的时候,他哪里还有这么多时间和纪均泽搞什么调香的‘比赛’,我看他也等不及了吧。
而纪均泽听了他这话,却是冷哼一声说道,“一个星期也可以,甚至两三天也行,反正,我也没必要陪一个‘外行’在这种无聊的事情上浪费太多的时间。”说完,均泽直接对我说道,“真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