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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可以。你花得越多,我就越有拼搏进取的动力。”
回到家,他便直接进入厨房,并把我拦在门外。
“你去洗个澡,或者看个电视先打发一下时间,等我坐好后,你直接张嘴吃就行。”
“这么好?”
“这是必须的,谁叫我惹老婆生气了。”
“其实,我也不算生气,就……”
“我懂……”单昱明把我送到沙发上坐好,“反正今晚的晚饭,我负责,ok?”
我点头,“可是你这么好,让我以后如何面对其他懒散的男人?”
“你这辈子只需要面对我就行。其他的男人,你完全不需要多看一眼。”
单昱明虽然是照着网上的教程依葫芦画瓢,可经过我的嘴巴检验证明,他是一个有着极高天赋的兼职厨师。
总算到了周末,林尚海一大早就发了短信到我手机。原本,我是想着来早一点,毕竟他是长辈,让人等不好。可没想到我提前半小时到饭店,林尚海竟然已经在了。
我老远就看到了他。他坐在朝门的方位,时而看手机,时而看桌上的杂志,偶尔还会看看窗外,一副坐立不安的样子。
莫非,他有事情需要提前离开?想到这里,我走了过去。
“伯父,您到了?”
林尚海立马站起来,替我拉开椅子,“在家呆着也无聊,所以我提前到了,你没有迟到。”
他坐回座位,脸上竟然有些潮红。身子微微朝前倾着,目带殷勤的说,“有吃过早餐吗?”
“喝了一杯牛奶。”
“空腹喝牛奶对身体可不好,那你一定饿了,我们点菜吃饭吧?”他说着把菜单轻轻的放在我面前,“想吃什么随便点,伯父请客。”
“我都可以,伯父喜欢吃什么?”我随意的翻看着菜单,菜的价格还算大众。
“都可以,我不挑嘴的。”
我合计着,如果两个人的话,那三菜一汤应该够了。便抬头问他,“伯父,伯母和林恩不来吗?”
在我抬头的瞬间,我感觉到他的眼睛一直停在我身上,但他很快眨了眨眼睛,在某一刻,他的眼睛里湿湿的。
我一愣,心尖的某处颤动了下,心里有种不好的直觉。我低下头,调整好情绪后再次抬头看他。
林尚海显然已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笑着揉揉眼睛说,“她们不来了,今天就我们两个。这人老了,眼睛也不中用了,病多,动不动就爱流眼泪。”
“哦,是吗?我不知道会这样。”我笑笑又说,“因为我妈妈还没等我长大、等她变老的时候就死了……”
我故意停顿了一下,状似不经意的看了他一眼。他拿着手机的手,明显抖了一下,手机掉落在桌上,他忙不迭的捡起来。
“而我爸……”我继续说,“我出生就没见过他……”
他刚捡起的手机,再次掉落在地。我想,我的猜测和现实情况,大概已经*不离十了。
心头涌起一股愤怒,似乎把手中的菜单撕碎,都无法平息。可我却只能强迫着自己冷静,然后在菜单上一勾画,算是点了单了。
菜上齐了,我也记不得自己点了几个菜。反正菜陆续上上来,桌子都堆不下了。而且,都是清一色的四川菜系。
他拿着筷子,半天下不了筷。我夹了一块辣子鸡给他,“伯父,是不是我点的菜不符合你的胃口呀?真是抱歉,因为我没有和爸妈生活过,所以搞不清楚你们这个年纪的人爱吃什么。那要不,我再点几个你喜欢的?”
“不用,不用!我爱吃,爱吃!”他说着,立马把那块辣子鸡放进嘴巴里,没嚼几口,便感觉他的动作变慢了,似乎辣得受不了了。
而我就好像是没看到似的,继续往他碗里夹了鱼和麻辣豆腐。他一一吃完,整张脸都被辣得通红,眼里再次蹦出泪来。
我低着头,机械一般往嘴里塞。吃着吃着,我也哭了。却分不清,辣椒辣的是我的胃,还是我的心。
“吃慢点。”林尚海问服务员要了一大杯水给我,“来,喝点水。”
“谢谢伯父。”我端起来喝的时候,他还在一边说,“你前两天不是胃不舒服吗?吃这么多辣椒能承受么?”
“谢谢伯父关心,不过吃辣椒好呀,至少它只伤胃不伤心。何况,有伯父像爸爸一样关心我,我觉得吃顿辣能换来你的关心,挺值当的。”
林尚海的笑容里有些尴尬,又有些内疚。“你这孩子,怎么能拿自己的身体折腾呢。”
“也许是因为我没有爸爸教育,所以从小就想到哪出是哪出吧。我想林恩一定是被你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吧,说实话,我还真的蛮羡慕她的。她能任性自私,而我却在现实的冲击下快速成长。”
林尚海没有马上接话,在犹豫良久后他才说,“我想,你的爸爸也一定是爱你的,只是他有某些迫不得已的原因……”
“是吗?”我立马接话,“比如,他喜新厌旧后,另组家庭?毕竟,我妈是个有先天残疾的女人。”
我盯着他的眼睛说,“伯父,你觉得这男人还算男人么?我妈可是先天残疾,他若是没有下决心对我妈负责,就不该招惹我妈,还让她怀上孩子。”
林尚海整个人都变得极度别扭,他一度内疚的低下头,似乎刻意回避我的眼神。
我继续攻陷着他的心理防线,继续说,“我都怀疑,我妈是不是被人欺负了才怀上我的,可我妈一直否认,说她是和心爱之人生下我的。所以,用当下流行的话来形容我爸爸,那应该就是‘衣冠禽兽’,他用虚假的爱情,迷幻了我妈妈,害了她一辈子!”
我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心里都在滴血。可最令我难受的是,林尚海竟然一直没有松口。
从他慌张、内疚、自责、不敢面对的各种表现来看,我能确信他和我的关系非同一般。
可他却什么都不敢认,却还在为我的“爸爸”开脱。我突然觉得他伪善的面具令我恶心,我再也坐不住,提起包就要走。
“林格,你去哪里?”他见我要走,颇为慌张的跟着我走了几步,想要拉住我,但手却又缩了回去。
“伯父,我今天和你说了很多藏在心底的私事,心里难受得很。”我强忍住眼里的泪花,强颜欢笑,“可能是你太符合我想象中爸爸的样子了。我难受,所以很抱歉,我要先回家了。”
我走了几步,又转身对呆在原地的他说,“对了,我妈妈死前告诉过我,我的名字是我爸爸取的。伯父,你也姓林,我和林恩的名字又是那么相像,你说,我该不会是你的女儿吧?”
我说完便快速离开,我没有勇气看他的反应,因为不论那反应是什么,于我来说都会是无法抹灭的伤害。
我冲出饭店,在人群熙攘的大街给单昱明打了电话。“单昱明,带我走。”
单昱明在公司加班,他应该是在开会,他似乎走了一段路,来到僻静的地方才说,“你现在在哪里?我马上过来。”
“在西非路。”
“等我。”
他来得很快,虽然我的眼睛已经肿得只剩一条缝了。但他却很贴心的什么都没问,只是问我要带小包子么?
然后,他去老宅接了小包子,我们驱车去了乡下郊外的民宿。
我们在民宿吃野菜,围着考虑吃烤土豆和红薯,听乡民们唱着本地的民歌……
我们在民宿住了两天一夜,在灯红酒绿的城市呆久了,总觉得城市太吵太没人情味,等周日晚要回家时,我竟然有些舍不得。
可我知道,我现在扮演的社会角色,已经不允许我随心所欲了(虽然我从未随心所欲的活过)。所以我只能调整好自己的状态,去迎接一切我能预料和未能预料的东西了!
看着身边一大一小的两个男人,我知道我必须坚强。我对着窗外秀美的景色,在心中大喊道,“让所有的狂风暴雨都朝我袭击而来吧,没关系,风浪再大我也能顶住!
☆、第七十三章 总算是遮不住了
小包子在车上就睡着了,考虑到时间太晚,我们决定今晚带回别墅,明天在起早一点送他会老宅。
没想到才打开外面的大门,就看到房子里有灯光透出来。我紧张的看了单昱明一眼,他特别淡定的说,“是爸妈过来接小包子。”
“他们和你联系过了?”
“没有,但我看到他们的车了。”我顺着单昱明的视线看过去,果然在院子的空地上看到一张奔驰车。
我看着在怀里熟睡的小包子,心里竟然有浓浓的不舍得。原以为今晚能再抱着他睡一晚,没想到也落空了。
不过,他有这么疼他的爷爷奶奶,也是幸福的。
单昱明把车子停好后,他从我手里接过孩子走在前面,而我尾随其后走了进去。公婆和小姑子单朗明都在,他们见我们进来,却没有过多的表情。
我的大脑瞬间发射给了我一个讯息,大半夜的,来者不善,估计又有大麻烦了。
想到这里,我的腿都有些不好走路了。单昱明却好像完全没感觉似的,径直走到他们面前,还把小包子往婆婆手里送。
婆婆的身子明显往后一缩,双手也背在了后面,这时小包子醒了,还朦朦胧胧的叫了一声“奶奶”,婆婆估计是不忍心,这才伸手接了过去。
“你们什么时候来的?今晚也晚了,都在这边睡吧。”单昱明脱下外套,坐到沙发上。
我立马说,“那我去收拾房间。”
我说完就往客房走,但单朗明却叫住了我。“嫂子,你过来坐吧,爸妈有话想问你们呢。”
好吧,该来的躲不掉。
我坐到沙发上时,和单昱明交换了一个眼神。而他却一副淡然的样子,似乎完全没嗅到空气中漂浮着的危险的气息。
“爸,妈,什么事非要今晚说不可?”单昱明语气随便的说,“我们明天都得上班。”
“那班不上也罢。”少言的公公却主动接话了,“如果你们无法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我想,以后单氏也和你没多少关系了。”
公公说得很认真,完全不带玩笑成分。我知道向他这种性格的人,一般都是言出必行。而他会这么说,说明事情真的挺大条的。
单朗明的眼睛四处飘着,看看单昱明,看看我,又看看小包子,似乎在看我们的脸。
“看什么?那双眼睛比贼还转得快!”单昱明把从民宿带回来的水果丢给她,“多吃东西少说话。”
单朗明把玩着水果,“哥,今天要和你谈话的可不是我,很显然向来判断精准的你,这次威胁错了对象。”
单昱明听罢,把目光转向公公。“爸,不知道我哪里做不对了?不过我就算某事做得不符合你的期望,你也不能像教育孩子一样教育我。因为,我已经是成年人了,我在做出任何决定前,都是理智和权衡再三的。”
单昱明说着,把我搂入怀里。他宽厚的大手,有意无意的在我肩膀上来回移动着,似乎在以此传递给我温暖的力量。
我下意识的看了婆婆一眼,发现她向来能包容一切的眼神里,却含着一股压制的怒火。
在和婆婆对视的那一眼里,我突然有种被她看光的感觉。我下意识的看了小包子一眼,第六感告诉我,我应该把孩子抱过来。
我刚站起身,打算找个理由接过孩子,可婆婆却对单朗明说,“你带小包子先上楼休息。”
单朗明立马头大的说,“妈,你没搞错吧!我感觉我都还是个孩子呢,你现在竟然要我带这个小破屁孩睡觉?!”
“别废话,除非你想在一周之内被我嫁出去!”婆婆一句话,正中单朗明的要害,她几乎是连蹦带跳的消失在客厅。
“我想,你应该知道我们要问什么。”婆婆的眼神投注在我身上,说得毫不客气,“所以,你不如主动坦诚。”
“你也上楼。”单昱明侧头对我说道。
“你敢!单昱明,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要包庇她?你也是所谓的白眼狼,娶了媳妇忘了娘是不是?”婆婆真的怒了,一巴掌拍在茶几上,茶几上的茶杯一下子滚落下地。
婆婆犹如河东狮吼般的声音,令我吓得一阵往后退。但我知道,其实这件事情和单昱明没有多少关系,我不能总是躲在他的身后。
“妈,其实……”
“别叫我妈!”婆婆生气的瞪了我一眼,“若不是你的孩子还算可爱,我早就……”
公公瞪了婆婆一眼,婆婆总算没把剩下的话说出口。
“现在是什么情况?”单昱明揉了揉眉心,一副气定悠闲的样子,“在我回答你们之前,你们也应该先让我了解一下事发过程。”
“过程?还和和我提过程?你妈活到这把年纪,向来被人尊敬,可今天我却颜面扫尽!我和几位朋友在打高尔夫球时,一个叫程少阳的男人却说我的孙子是他的种,还把你林格和他的那点花边新闻,用恶俗的语言描述了一遍!”
婆婆气愤难平的说,“林格,你知道吗?我当时恨不得临时打个地洞钻进去!可我连挖地洞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狼狈的仓惶逃走。”
“对不起……”面对婆婆的指责,我只能没有分量的道歉。
婆婆特别失望的说,“你既然像我道歉了,那说明那个程少阳说的都是事实了。原本我还想着要告他诽谤,如今看来,这被打碎的牙齿只能往肚子里吞了。”
“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最害怕的事情还是来了,避无可避。我知道道歉不一定能换来原谅,所以只能让自己变得被动。“只要能让你们解气,我会听你们的话,做你们要我做的事。”
婆婆似乎等我这话等很久了,她干脆的说,“那就和我儿子离婚,在我们大家建立起更加深厚的感情之前,你们把离婚手续办了吧。”
其实,我真的挺能理解婆婆的心态和立场的,虽然在情感上我很难接受,但是我的理智却告诉我我没有资格反驳。我点头,“可以。”
“别反悔!”婆婆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干脆,语气之中透着一丝诧异,她又转头对单昱明说,“昱明,你听到了吧?你老婆刚才说了什么!其实,我只不过是无心的一句话,却试出了她对你的感情!也许呀,她的心里还在惦记着小包子的亲生父亲呢,你也别固执不放手,别耽误了她的幸福。”
婆婆的话极尽尖酸刻薄,我内心在呐喊不是这样的,可是我却不能说出口。我甚至希望单昱明也这样以为,那我们就能好聚好散。
如果我无法守护在他身边,那我也希望自己能远远的看着他。毕竟,他是一个好人。
可单昱明却一直不表态,我公公也沉默不已。婆婆可能说累了,往沙发上一靠,竟然让单昱明找纸笔来。
“离婚需要协议书的,反正我们今晚也睡不着,干脆把需要的资料都准备好,明天争取第一对。”
单昱明不动,婆婆又把眼焦对准我。“林格,你刚才不是说要离的吗?去找纸和笔呀!”
在婆婆的威慑下,我站起身来。可屁。股刚离开沙发,单昱明却逮住我的胳膊,让我跌进了他的怀里。
他紧紧地搂着我,这令我惶恐不已。可我却无法推开他,只能低垂着沉重的脑袋。可就算不用眼睛去看,我的皮肤也能感受到来自婆婆的愤怒。
单昱明却不慌不忙的说,“妈,我知道你最近更年期,所以没和你吵,你说了这么多,气儿应该也消得差不多了吧。”
我婆婆这下可怒了,竟然蹦出时下年轻人最喜欢说的一句话来。“你才更年期,你全家都更年期!”
“对,你和爸都进入更年期了。”单昱明冷幽默的说,“所以你们偶尔爱折腾,我和林格都能理解,但是闹够了闹爽了,就该休息了。如果你们持续的生气,那也没有好处,生气伤身的。”
“别模糊焦点!”沉默了好久的公公总算说话了,“我不管你们两个人的感情如何,可若是你喜当爹的事情传了出去,那我们单家的脸面往何处放!”
“该怎么放就怎么放。明天,我会让律师去法院一趟。”
“做什么?”我小声问单昱明,我总觉得他会这么淡定,是因为他心里早有计划了。
“小包子……”单昱明似乎在纠结了一番才说,“小包子和程少阳完全没有关系。他将会因诽谤罪而受到惩罚。当然,如果他不知悔改还要继续生事,那我会让所有和他有关的一切人和物,都从枫城消失。”
单昱明就以开玩笑的语气说着这些话,就如谈论今天的天气一般的轻松。虽然我对他话里的内容不敢苟同,可我却觉得他的眼神却很认真,似乎他的确是在阐述一件事实。
公婆自然是了解自己的儿子的,他们听到单昱明这么说,几乎就相信了他的话。就这样折腾到深夜,公婆总算去客房睡了。
我去婴儿房把小包子抱回卧室,单昱明正准备睡觉,我立马揪起他。“谈谈吧。”
单昱明把我往他怀里一搂,呵呵笑着,“你该不会也进入更年期了吧?”
“正经点,我没有失忆。”我表情严肃的看着他,“我需要你解释一下,小包子和程少阳完全没有关系是什么意思。”
☆、第七十四章 从未想过被骗的那么深
“晚了,睡吧。”单昱明声音很轻的说,“你情绪激动,会吵到小包子睡觉的。”
他越是这样表现得若无其事,我就越觉得他有惊天的大秘密瞒着我。我尽量压低音量,带着一种低沉的咆哮问他,“我这辈子,只有过两个男人,一个是你,一个是他。而你说小包子不是他的孩子,又是什么意思?”
“老婆,你怎么这么执着呢?”他无奈的叹了口气儿,“总之,我不会伤害你。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你。”
“保护我?”这三个字却让我哭了,“可是我却觉得,你的保护于我来说却成了对我的伤害了。因为你会这么说,必定是因为你对我撒了谎,而且还是个弥天大谎。等谎言揭穿,你能确定我不会被伤得更重么?”
“老婆,我觉得你应该给我们彼此时间和空间,某些事情在时机恰当的情况下,我会主动告知的。”
“对我来说,现在就是恰当的时机。”我坚持,一心要问出个答案来,“否则,大家都别睡了。”
单昱明却完全不受我威胁,关了壁灯就要躺下。我被他淡漠的行为刺激到了,转身就往外走。
“你去干嘛?”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懒洋洋的无奈传来。
“不做什么,我只是打算去找爸妈主动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