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呀,再不开快些,待会儿蜗牛都爬到前面去了。
可是……唉呀,就是不想放她回去啦!和她这样在夜色里单独待在狭小的车厢,鼻尖全是她的气味,感觉真好。好像她离自己很近很近,近到伸手就能拥有她了。
想了想,苏金浚又看后视镜,确定路状畅通,这才把着方向盘,慢慢将车停靠在路边。
简浔向苏金浚的方向偏着脸,似乎睡得香甜。幽迷的灯光下,本就纤长的睫毛更是其叶榛榛,弯弧精致又可爱,像两把小扇子。
她的皮肤真好!
苏金浚凑过去,妖冶的凤眸眨也不眨,紧紧盯着简浔白玉无暇的脸蛋。
缓缓的,一寸一寸,绯红薄唇往简浔的脸蛋靠。
好紧张,心脏咚咚跳个不停,苏金浚按住胸口,怕它跳得太剧烈,吵醒睡着的人就不妙了。
像做贼,不错,苏金浚觉得自己就是个贼,此时此刻,他想偷睡美人的香吻。
近了,快到了,还差一丁点。
真要亲吗?
还是不要吧,这样做很没品呢!
可是现在不亲,什么时候才亲得到?
但万一她醒了怎么办?
她不睡着了吗,怎么醒得过来?
好吧,轻轻的亲,别让她发现。
内心纠结一翻,心一横,苏金浚靠过去,紧张仓促,小心翼翼,兴奋雀跃,蜻蜓点水,在简浔柔嫩的面颊极快“啵”了一声。
哇,亲到了亲到了。超开心的说!
怕她醒来,苏金浚像弹簧一样弹回司机坐上,僵着身子小心偷瞄副座的人。没醒!
哈哈,她没醒,要不再来一回。刚才速度太快,时间太短,他都没来得及好好感受那凝脂般的肤呢!
要,要,要,再试一下,这次慢慢亲。
想着,苏金浚翘起嘴角,弯弯的眼睛在灯光下宛如狡猾的狐狸。可是正当他嘟嘴要凑过去时,简浔突然嘤了一声,接着极慢极慢颤动长睫。
不好,她醒了!
兴致高昂的苏金浚顿时像霜打的茄子,焉兮兮的扁着嘴角往后退。
“这是哪儿?”揉揉眼睛,简浔看迷蒙的夜色。
街道灯色微微,好几盏坏掉的路灯与依旧苟延残喘亮着的那些,明灭交织。
“别再睡了,快到家了。”小心肝跳得厉害,但苏金浚力持镇定,他又发动车子,车速提到正常。
简浔觉得奇怪,“你把车停下来做什么?该不会……”她忽的一惊,“你不会是想对我意图不轨吧!”
这叫什么?心有灵犀!自己正是那么想的呢!
但这话苏金浚也只能自我安慰而已,哪敢说出口,他只淡淡瞥她一眼,用副玩世不恭的调调说,“对啊,就是你想的那样。这么好的车,咱们玩玩车震吧!”
“苏金浚,去——死!”
“哟,哟,哟,打人干嘛?谋杀亲夫?不行啊,法律不允许的!哎呀,别揪耳朵,别揪……”
清冷的夜,豪华跑车正火热的s前行。
直到十一点,苏金浚才吹着口哨,心情愉悦回家。
“二少爷回来了。”早在听到声响,管家就站在门口毕恭毕敬等候。
掌心轻扬,车钥匙丢管家手里,苏金浚哼着小曲要上楼,可在看见沙发里的人,凤眸睁得大大,“哟,这吹的什么风,怎么把老大给吹来了?”
苏金浚口中的老大不是别人,正是他的亲哥哥苏金宇。
苏金宇笑笑,从沙发里站起,“眼睛瞪得别像要吃人一样,我这把老骨头,比不上女人的好啃!”
“嘁”,摆摆手,觉得他说话越来越冷幽默,“等爸?”
今天爸爸去外地调研,应该没这么快回家。
“等你。”苏金宇笑得眉眼弯弯,同父同母,苏金宇也生得一张好面相,却不如弟弟那般妖冶俊美,五官稍微阳刚一些,线条深刻硬朗。
不对呀,这男人的眼神怪糟糟的,有种戏谑光芒闪过,而那瞳的最深处,仿若还有窥探,有审视,以及那么一丝丝,洞察般的精锐。
“喂,老实说,你今晚过来究竟干嘛?找茬?”很不爽,觉得有种无所遁形的狼狈,苏金浚声音呛呛的。
苏金宇依旧笑得云淡风轻,他看看身后的管家,“给你看样好东西。”
说着,苏金浚见他摸手机。奇怪,这男人玩什么花样?正疑惑,自己的手机响了两声。
苏金浚摸出来看,是条彩信,发送人正是自己的哥哥。
搞虾米?
翘起眼帘看哥哥,他依旧老神在在盯着自己。苏金浚打开彩信看,顿时傻眼。那不正是今晚自己和简浔一起出席宴会的相片么?
那群老家伙,速度真快!而且这拍摄的角度,简浔比照片上漂亮很多好不好?破技术!
“爸知道这事不?”握着手机,苏金浚情绪已经有些翻滚。
微耸肩,苏金宇笑咪咪说,“目前被我压着,但能压多久,那就要看男主角的表现了。”
好八卦!
心底骂骂咧咧,但也只敢腹诽而已,回头看了眼竖起耳朵偷听的管家,苏金浚眉一皱,“跟我上来。”
第6卷 第253章 娶她
苏金浚的卧室占地宽大,除了床和衣柜,还有两张单人沙发,整体有种空旷的感觉。黑色窗帘,灰色床单,暗色系的色调虽然冰冷,却也很man。
脱掉西服,苏金浚转身走进房间另一侧的屋子,“喝什么?”
“不用”,随随便便往沙发里坐,苏金宇慵懒的叠起长腿,手臂横搭在沙发背上,高大身躯完完全全往后靠,有种随性的惬意。
时节虽已春末,但这个时候的夜晚依旧寒凉。苏金浚拿出一支冰冻过后的苏打水,仰头狠狠灌了几口,全身一阵冷颤,仿佛毛孔顷刻间扩张开,舒服透了。
手背横过脸上抹抹嘴,苏金浚也往沙发里去。哥哥一副静待好戏的淡然模样,映入眼底真是火大得很。
“相片谁发你的?”在另一张沙发里坐下,苏金浚开门见山。
“那女人是谁?”不答,苏金宇好整以暇看弟弟。
“合伙人。”很简单,苏金浚用打发那些老头子的口吻打发他。
“合伙人?”苏金宇拉长声调,狐眼吊得老高看弟弟,突然“噗”一声笑,拍弟弟的肩,他笑着问,“就你前些天倒腾那小公司?”
一听这话,苏金浚黑脸,“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而且它好歹是我孩子,你侄子,能用这么寒酸加鄙视的口吻说他么?”
“哈哈哈……”苏金宇笑得更大声,洁白牙齿整齐露出,“所以你该不会说相片里的女人是你孩子他妈吧?”
“嗯哼,就是这么样滴!”他从鼻子里哼了一声,随着哥哥的话,妖冶凤眸潋滟生情。
“给个理由”,好不容易止住笑,苏金宇这才进入正题,“为什么是她?”
为什么是她啊?
苏金浚很认真的想,“没什么理由,反正和她一起特放松,就想天天见到她,那种感觉有点像读书时喜欢某个女孩子,但又是放学又是周末的,那个时候就特想学校天天都开课,这样就能天天见到那女孩。哥,这种感觉你有过没?”
“有过,但那已经好几亿光年前,你老哥我现在已经老了,再也感受不到你们年青人那萌动的心跳。”苏金宇也正经回忆曾经,青葱岁月的爱恋,如今想想,很可笑,很青涩,单纯美好。
“哥,我想娶她。”
“你不是吧!”觉得问题严重了,苏金宇瞪大眼,刚还闲适的身子也陡然坐直,“金浚,她长得又不漂亮,家世应该也很普通,那你究竟喜欢她什么?”
看哥哥严肃的脸,苏金浚不屑冷哼一声,“嫂子长得那么漂亮,又是世家千金,都结婚五六年了,你怎么还没爱上人家?”
“我和你不同!”他提自己的家事,苏金宇绷脸。
“有什么不同!”苏金浚不甘心。
“我和她是父母之命,就这么生拉硬凑,能有感情吗?而且我也在努力,这不正磨合着么!可你不同,你是苏家的人,将来要娶的女人不能是随随便便从大街上拉来的,那也必须是有家世有背景,身份、地位、学识、阅历,各方面都能匹配你这个苏家二少爷!”
“烦死了!”苏金浚不耐烦的挥手,“匹配?哥,我们是人,不是动物世界里的阿猫阿狗见谁都播种,况且苏家已经有你这个爱情的傀儡,不需要再多我这么一出悲剧!”
“你还真非她不娶?”头痛,自己弟弟的脾气苏金宇知根知底,怕是再无回旋之余地。
苏金浚点头,宁死不屈的坚硬神情,“如果她愿意嫁的话,我立马娶她。”
“爷爷和爸不会同意,大家都不会同意。”
爷爷全国人大代表,中央组织部要位,爸爸省委书记,生于这样的家庭,弟弟的爱情,从开始那刻就注定失败,如自己一样。
“结婚是我自己的事,如果他们不乐意,大不了我出去结。”苏金浚态度坚决,不容一丝妥协。
知道在这问题上不能和弟弟硬碰硬,苏金宇调整坐姿,又往后靠,单脚翘腿上,“好吧,看来我说得再多也没意义,你的事,我不插手,但你也不要求我帮忙,求我也没用!”
“哥,你不能见死不救!”哥哥的话自己何尝不懂,但尽管如此,他还是要试一试,为爱争取,为爱勇敢。他答应对小浔浔,要成长,要成熟,要做她的superman。
弟弟摇晃自己的手,刚还坚毅的面容现在变得可怜兮兮,苏金宇感觉鬓角隐隐作疼,“既然知道是死,能救你的只有你自己。”
抬手揉按眉心,苏金宇感觉苏家即将掀起惊涛骇浪。
“正儿八经的,你给我好好说说,你和那女人怎么认识,她又怎么把你给吸引了!你最好老实,不然我不保证这些相片今晚会流到哪些老头子的手机上。”苏金宇又再开口,略微疲惫的双眼犀利光芒不减。
哥哥的眼睛太锐利,锋芒毕现,苏金浚被他盯得颇不自在,还没开口就有一种被洞察的窘迫。
他微咽喉,这才说,“之前我不在‘恒誉’吗?你也知道,坐那总经理我是多么无聊。那个时候小浔浔来公司应聘,那天也不知怎的,反正就是情绪有些h,然后调戏了她两句,再后来她凶我,她吼我, 还给我甩脸色。那个时候我想整整她,所以把她搞进公司,可没想到接触下来,我就情不自禁了。”
听着听着,苏金宇皱眉,“当你大哥三十年,到今天我才知道原来你有受虐倾向!”
“不是,你听我说完好不好!”回忆被哥哥打断,苏金浚有些怒,见他静了声,一副你继续的表情,苏金浚歪了歪嘴角,接着又说,“相处之后,我发现我真是离不了她。我喜欢看她笑,喜欢看她生气,更喜欢在我生病时她给我买药,给我端水喂药的样子,那个时候我觉得好幸福,只要有她照顾,就算一辈子病下去我也愿意。”
弟弟目光渐渐有些陶醉般的迷离,苏金宇更是觉得头痛欲裂,“什么呀,搞了半天原来是恋母情结!”
“喂,妈在天上看着,不能这么说!”被哥哥讥讽,苏金浚横眉怒对。
妈妈走得早,因此其它家人把缺少母爱的弟弟宠上天,童年的遗憾伴随他到现在,也能理解,但……
“金浚,我理解你对妈妈的思念,我也一样,但你不能因为妈妈意外之前,那天早上给你喂过药你就一直停留在那个阶段。妈妈已经走了二十多年,她回不来了!现在不管是你喜欢被那女人宠,被那女人爱,被那女人教训,或者生病时被那女人照顾,这些都不能代替妈妈陪着你,哥的话,你明白吗?”
“不明白!”她不是妈妈,不是的不是的,她就是小浔浔,是自己想要一生陪伴的女人。
弟弟执着于此,苏金宇也不知道如何开导,他起身,幽幽说,“现在我可以替你保密,但哪天若是爸或者爷爷知道,我不会站你这边。还有,你最好只是心血来潮陪她她玩玩,不然受伤的不止你一个,哥从来不吓唬自己人,怎么做,你看着办!”
第6卷 第254章 男人太快会被女人讨厌
天气真好!
简浔一边替女儿穿衣服,一边看窗外澄澈的天空,“糖糖,下午妈妈接你放学好不好?”
“好啊好啊”,糖糖在床上开心的蹦起来。
“别动,妈妈正给你穿裤子呢。”
小家伙小腿白白嫩嫩,滑得很,简浔忍不住摸上去,手心上下来回摩挲。糖糖弯腰去摸妈妈的手,露出洁白的小玉牙咯咯咯直笑,“妈妈,好痒……”
“妈妈不痒,妈妈要使劲的摸……”鼻尖贴着女儿小巧的鼻尖来回磨蹭,简浔又坏坏的去搓女儿屁股,又软又柔,手感极佳,触感极好,软绵绵的,像揉在一团棉花糖上。
糖糖被妈妈逗得气喘吁吁,抱妈妈手臂,嗲着嗓音娇滴滴笑,“妈妈别弄糖糖,糖糖痒……”
她的模样像在笑,却又嘟着红艳艳的小嘴,好像很困扰似的。简浔心里流动柔柔的暖流,“好,好,好,来,妈妈给你穿衣服,手给妈妈。”
母女俩在床上打闹了小半会,抱糖糖,简浔咬了一口女儿滑溜溜的小脸,糖糖“啊”了一声,搓脸蛋,“妈妈真坏,尽吃糖糖小豆腐!”
简浔笑得无法自制,“好啦好啦,乖宝贝,自己洗脸刷牙去,妈妈看外婆早餐做好没。”
又亲了女儿一口,简浔这才走出房间。
简妈妈已经做好丰盛早餐,见女儿出来,给她盛了一碗粥,“来,快吃。”
坐下,简浔也给妈妈剥鸡蛋,“妈,下午我接糖糖,你也别做饭了,我们到外面吃。”
“那多贵啊,还是不要了,我做好等你们回家。”简妈妈节俭一生,希望每分每厘都花在刀刃上。
简浔笑笑,将剥好的鸡蛋送妈妈手里,“妈,就在外面吃一餐饭,花不了多少,而且钱也不是省出来。再说了,公司虽然才经营一个多月,但效益真的很不错,照这个样子下去,不出一年我们就可以不用租房,到时美美的住在自己的大房子里。”
手里拿着蛋,简妈妈看喝粥的女儿,叹口气说,“你哥年底就要把小佳娶进门,你知道的,小佳跟了你哥这么多年,咱不能亏待人家。”
“放心吧妈,哥的事就是我的事,我有能力把大家照顾得很好,真的,相信你的宝贝女儿。”觉得妈妈辛苦一辈子,节俭一辈子,加上如今爸爸也离世,如果再不让她过过好日子,再为儿女操心,那做儿女的也太不孝了。
“哎,妈相信你。”简妈妈点头,这才慢慢咬下鸡蛋。
糖糖出来,坐桌上美美吃着外婆制作的早餐。她和其它小孩子一样,调皮,贪玩,饭桌上总要磨磨蹭蹭许久才能吃完小半碗饭。
“糖糖,快点吃,妈妈出来之前必须看你把牛奶喝光光,不然妈妈下午不接你放学了。”
“哼,妈妈总是威胁糖糖,还是外婆好。”糖糖可爱的抽动鼻尖,小身子往外婆怀里拱。
糖糖的话令简浔忍俊不禁,这么小的孩子就知道什么是“威胁”了,而且还用得这么贴切,看来自己低估了女儿的脑容量。
“好吧好吧,糖糖不要妈妈,妈妈也不理你。妈妈回房间去。”简浔转身,赶紧回房间化妆。
坐梳妆台前,听外面传来女儿稚嫩的笑声,有她在,这个家无时无刻不充满欢乐。
糖糖,你是妈妈的宝贝,一辈子陪在妈妈身边,好不好?
如今身居高位,面对的人,处理的事,与之前大不相同。妆容和穿着上,简浔也下了一翻功夫学习,往镜子里瞧,简浔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干练,成熟,而且完全从身体内散发出来自信魅力的人,与多年前的自己,真可以说是蜕变了。
内外兼修!
简浔得瑟地给自己扣上漂亮帽子,冲镜子里眨眨眼,拎着自己的包,起身走出房间。
“妈,我走了,下午等我电话。”往门口去,简浔不忘对饭厅里的妈妈交待。
“好”,简妈妈跟着出来,要送她们出门。
糖糖早就背上金甲虫的小书包等在玄关处,妈妈的高跟鞋摆在地上。糖糖看妈妈正和外婆说话,小嘴咧开嘻嘻一笑,巴掌大的小脚丫伸出妈妈的高跟鞋里,好大呀,妈妈的鞋就像一条大大的船。糖糖拖着鞋子,在原地艰难的走了两步。
简浔看过来,止不住乐,走近,“宝贝,你现在还不能穿妈妈的高跟鞋,等你长大了,妈妈再买给你穿好不好?”
糖糖“呜”了一声,小脚丫退出来,“妈妈,糖糖什么时候才长得大嘛!糖糖想像妈妈一样。”
妈妈好漂亮,高高的,身上香香的,还有那么多化妆品和美丽的衣裳、鞋子、包包。妈妈的一切,都令自己好喜欢,好向往,充满新奇!
“等糖糖真的长大那天,糖糖就不会再问妈妈什么时候才长得大了!”要女儿自己穿鞋,简浔伸脚套进糖糖刚才穿过的高跟鞋里。
唉,长大。爸爸,一定要等到糖糖长大你才能回来吗?可是糖糖长大,爸爸和妈妈是不是就老了呢?不要不要,糖糖要爸爸妈妈永远年青,可是……可是如果糖糖不长大,那就永远见不到爸爸了。
苦恼,糖糖眉尖锁得紧紧。
世上有没有一种药,只能自己长,爸爸妈妈不用长?嗯,放学后去药店问问叔叔阿姨。
把女儿送进幼儿园,简浔这才散步一样的往公司去。
度假村青山绿水,公司的房子正好落在湖泊之边,贝壳形建筑,远处看,真是好似湛蓝之上的一颗珍珠,美不胜收。
下了公车,简浔慢悠悠走在园区内。身后突然响起喇嘛,回头看,车身线条动感流畅的法拉利在阳光下穿行,锃锃光亮奢华无比。
“美女,上车不?”停她身旁,苏金浚按下车窗,宽大的太阳镜几乎遮去他半张俊美脸蛋。
“我想散散步,你先走吧。”空气清新,简浔想在外面多待会儿。
车内的人似乎很为难,简浔见他瘪了瘪嘴角,嗓子里还长长“嗯”了一声。
这男人又动什么花花肠子?
简浔机警看他,就见苏金浚扬头,露齿一笑,“要我走也可以,来个早安吻先!”
“流氓!”简浔似笑非笑,嗔了一声。
男人好看的唇角弯得更加厉害,“我不是生下来就这么流氓,我也纯真过。”
呸!
简浔都快吐了。
怕越和他说下去越扯不清,简浔干脆摆手,“快走快走,别打扰我放松心情。”
“小浔浔,你确定要我快?”苏金浚的语气万分幽怨,藏在墨镜后的狐眸溜溜的转,“可是人家不想快耶,男人太快是会被女人讨厌的!小浔浔,人家不想被你讨厌啦!”
天,大清早的够恶心人!
“你想怎样?”怕自己真的吐出来,简浔挑声问。
他得逞一笑,“上车,我们慢、慢、地、放松心情。”
简浔烦他一眼,副座车门如翅展开,完全不知拿他如何是好,默默叹气,简浔坐进副座。
第6卷 第255章 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