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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医的女人-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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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命的一刀是砍在脖子颈动脉上,作为本年度发生的第一宗命案,还是发生在年关,为表重视,也为表公安局在年内破案的决心,身为一局之长的他,特地亲自到现场去看了。

杀人者真的很变态,也不知道和容萱有什么深仇大恨,把她整个脖子砍的只剩一点皮连着。

唉,那些去现场的,受过专业训练的女警大都吐了,何况是眼前这弱不禁风,精神不佳的女人。

想到她的背后是慕安之,陈局长就不由打了个冷颤,上次容南毕的事,幸亏他,他才能被记上一功劳,感恩他还是懂的。

容颜沉默了,过了良久,她哀求似的看向陈局长,“她是我唯一的妹妹,请你通融一下,如果今天再见不上,我们姊妹将永远见不上面,陈局长,你也有去世的亲人吧,你应该能理解那种阴阳相隔的痛楚……”

“萱萱呢?我的女儿呢?”身后响起一阵伴随着急促脚步声的哀嚎声,打断容颜的催人泪下的肺腑之言。

容颜转身,正好对视上心急如焚,脚步踉跄的于丽丽。

如果不是声音没变,容颜真的认不出她,这么短的时间,她一下子苍老了十多岁,浑身上下,已经没有一点高贵雍容样。

这时,于莉莉也看到容颜,脸色倏地下就冷下来,“你来干什么?”顿了顿,眯起眼,声音越发凌厉,“来看热闹?还是嘲笑我们?我们现在过着这样的生活,你是不是做梦都能笑醒!”

容颜勉强笑了笑,“于阿姨……”

“呸!”于莉莉毫不领情地打断她,“别这样叫我,你是富贵人家,我们这种平民老百姓怎么能担上你这声攀亲带故的阿姨。”

陈局长虽然是第一次看到于莉莉,但,当时容南毕入狱时,他多多少少听下属讲到过于莉莉,据说是个一听到容南毕入狱,就着急和他撇清关系的爱慕虚伪的女人。

那时就打心底不喜欢她,现在一见面,看她那嚣张跋扈的样子,更是心生厌恶。

走上一步,对着于莉莉厉声训斥,“吵什么吵,以为这里是你家啊,想撒泼就撒泼,这里是警局,给我保持肃静!”

于莉莉被唬了跳,尽管看容颜的眼神有如刀刃锋利,唇角却抿的紧紧的,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

“慕夫人。”吓唬住于莉莉,陈局长转身看向容颜时,脸上已经带着和蔼讨好的微笑,“需不需要我让人你送你回去?”

容颜摇摇头,眼底闪过失落,她终究是看不到容萱最后一面。

没再看于莉莉,对陈局长摇摇头,就转身走了。

于莉莉焦急又担忧的声音不断从身后传来,“陈局长,我女儿呢?她在哪里啊……”

容颜不忍再听下去,低下头,加快离开的脚步。

中年丧女,对于莉莉来说,已经是生命中最最不能承受,也是最最凄怆的事,她真的心有不忍。

刚走出警察局大门,就听到一声凄厉的尖叫声,响彻在黎明来临时,容颜顿下脚步,抬头看天。

冬日里的白天特别的短,现在差不多已经快六点了,天边却依然一片漆黑,晨曦未见,红霞未明,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凄厉萧穆。

收回视线继续朝前走时,冷风袭面,吹醒有些混沌的大脑,容颜脑海里只回想着一件事,到底是谁杀了容萱,自己给她的现金,分文未动,不像是劫杀,那会是什么样的人杀了她。

等公交车时,容颜把容萱的社交圈子,在脑海里飞快梳理了一遍,忽然,她眉心一蹙,她前脚走,容萱没过多久就被人杀了,而且在死之前她在星巴克,和自己发生争吵有当时的侍应生作证,她钱包里,有她给的现金。

天呐!

容颜捂住嘴发出一声惊呼,她怎么感觉杀容萱的人,从头到尾都是想陷害她,如果不是慕安之,只怕有最大作案嫌疑的自己,到现在还被关在警察局。

……

A市,最豪华酒店,最昂贵的总统套房里,徐名义正端坐在床头,很温柔的看着躺在床上,昏迷了好多好多年的男人。

这么多年过去了,如果不是靠药物吊着,他早死了。

时间很无情,让他长大成人的同时,也把床上人的满头乌发染成了白色。

“爸爸……”他伸出手轻轻的摩挲着床上人的脸,满目柔光,“你等着,用不了多久,你就能睁开眼睛,像以前那样对着我笑了,我们又能像以前那样一起打拳。”

床上人依然双眼紧闭,如果不是靠身边这台维系呼吸的呼吸机,只怕那么点薄弱的心跳马上会骤停。

徐名义丝毫不介意床上人的无动于衷,或者是毫无生气,重复着这么多年来对床上人一直做的事,他把毛巾放到温水里,搓洗,挤干,然后,慢慢地,轻轻地,帮他擦拭全身,就像小时候他给他擦身体一样。

“大哥。”房门忽然被敲响。

徐名义拿毛巾的手一顿,不小心用力划过床上人的脸庞,床上人没有丝毫反应,徐名义眼一眯,泛出寒芒,底下头,凑到父亲耳边小声说了句,“对不起”,就转身打开房门。

不等站在房门边的男人反应,对着他就是用力踢去一脚。

男人捂着肚子,跪倒在地,“大哥……”

他做错什么了?刚才这脚,差点让他再也做不成男人。

“我说过多少遍了,我和老爷在一起时,谁也不能打扰,你还明知故犯!”

黑衣男人骇的脸如土色,似乎是想到了前车之鉴,跪着移到浑身戾气的徐名义身边,一把抱住他的裤脚,边讨饶边磕头,“大哥,求你饶了我这一次,求求你了,我刚做爸爸……”

徐名义俯下身,挑起男人的下颌,黑的如墨汁一样的瞳孔里,看不出任何情绪,“听你的意思,你是舍不得儿子?”

“大哥,他还那么小,我真的不想让他没爸爸。”黑衣人不明所以的继续哀求,殊不知,随着他的痛哭哀嚎声,居高临下的男人嘴角慢慢溢出冷厉嗜杀的笑意。

他看着为了儿子毫无尊严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心里戾气更甚,看着他不断有眼泪流出的眼睛,心里烦躁到了极点,一把抓住他的头发,直视他惊魂未定的眼睛,一字一句,“既然舍得不,让我就成全你。”

黑衣男子大喜,对着徐名义,犹如古时朝臣对皇帝那样忠心膜拜,头磕在冰凉坚硬的大理石上,青肿一片,他仿佛察觉不到任何痛。

徐名义收回手,轻轻拍了拍,朝守在门边的两个黑衣人,一个眼神,两个男人一边一个立刻架起转悲为喜的男人。

男人跟随徐名义多年,马上明白徐名义的意思,开始强烈反抗,“大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要儿子陪,真的不要了!”

徐名义理了理衣领,“晚了,你不是嫌黄泉路上寂寞吗?你不是把儿子一个人放在这世界上不放心吗?我成全你!”

一个不耐烦的眼神,其中一个男人松开手,朝楼下走去,开关门声传来,黑衣男人彻底放弃挣扎,抬起头,布满腥红的眼睛里,满是恶毒的冷光,“徐名义,你这个王八蛋,你不得好死!”

顿了顿,他忽然狂放大笑,看向徐名义身后的房间,“你杀我儿子,我咒你老子,永远醒不过来,他永远会像现在这样连个白痴都不如的躺在床上,终有一天,他会……”

徐名义眼一眯,走上前,对着男人小腹又是一脚,男人痛得脸都变形,嘴角有鲜血渗出,喘过气后,继续咬牙咒骂,“妈的!徐名义,你会得报应的,人在做,天在看,躺在里面的老头,不管你怎么想办法,他也永永远远不会醒过来!”

“砰!”一声沉闷的枪声响起,男人的咒骂戛然而止。

徐名义对着还飘着白烟的枪头,吹了口气,“把他丢到海里喂鱼。”

……

“爸爸,你一定会醒过来的,这么多年,我终于给你找到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医生了。”徐名义洗好手,继续坐到床边,眼底的戾气已尽数被柔和替代。

“爸爸……”徐名义紧紧抓着床上人的手,“当年如果不是我任性,你怎么也不会中枪。”

“少爷,别再自责了,你为了老爷,吃了这么多年苦,老爷知道了,肯定会心疼的。”徐名义没回头,在他这个不见光的世界,不为人知的另外一重身份里,唯一敢这样对他说话的只有一个人,当年父亲的左护法——仓龙。

他定定看着床上人逐渐变老的面孔,“仓叔,你说我潜在慕安之身边那么多年,都没能从他那里得到手术方案,现在凭一个女人真的能得到吗?”

仓龙走到他身边,拍拍他的肩膀,“会的,如果按照你说的来看,不管那个女人得什么样的病,慕安之都会想尽办法帮她治疗。”

“哪怕和我父亲的如出一辙?”徐名义没了把握,正是因为和慕安之一起在特种部队呆过,所以他才会知道过去那么多年了,剿灭“云豹会”的计划,却一直没有放弃。

为了剿灭用低调来避世的“云豹会”,那个组织可谓是培育了一批又一批人,现在这批刚好是出身过硬,医术顶尖,身手了得的慕安之。

选出这样卓然优秀的男人,倒也配的上当年有全球第一黑社会组织之称的“云豹会”。

他曾经试探过,治疗他父亲这样病症,对慕安之来说,犹如小菜一碟,关键是,一代代特警收集的资料传到慕安之这代,对“云豹会”已经很了解。

他曾亲耳听慕安之说过,他这辈子,有一类病,绝对不会看,不用说,他也知道就是他父亲那类的。

三年前,斯里兰卡发生内战,像慕安之这样医术高超的军人,会被派出去维和,几乎没什么悬念,相反的,向来选择以平庸混在特种部队的他,不可能会被派去维和。

当部队选出精英去斯里兰卡维和的前三天,他偷偷的和苍龙见了一面,并把慕安之能救治父亲的消息告诉了他。

两人一合计,还真想出一个办法。

先是让苍龙派出两个身手了得的人,在半路伏击了一个外出买东西的,也将会去维和的连长,上面考虑到维和的人选不能少,就这样表现向来中庸的他被替补上了。

他顺利上位后,接着让苍龙故意透漏消息给特种部队里专门负责“云豹会”案子的人,说斯里兰卡无故起内战,也是隐匿多年的“云豹会”挑起的。

上面那些负责这个案子这么多年,连根毛都没抓到的领导,在持续打了这么多年无头战后,显然也着急了,不管这条消息是不是正确的,当即决定让慕安之在内战中,假装负伤,然后顺利潜进蛰伏那么多年再次出动的“云豹会”。

上面那群庸才做的决定,很合他和苍龙的意,因为只有慕安之一旦到了“云豹会”,才会多出一分救治他的父亲的希望。

造化弄人,估计谁也没想到,中间会杀出个多事的容颜。

她救了慕安之,不仅坏了慕安之他们部署的计划,更是坏了他的救父计划。

如果不是从慕安之眼睛里看到对她的不同,想着以后有一天能为他所用,在斯里兰卡就杀了她!

上天也没对他做绝,杜柔媚那个心思歹毒的女人出现了。

他本来就知道所有的事,所以当上次慕安之把早知道容颜是救他的人,告诉他时,他心里并没任何意外,甚至有些庆幸没一冲动杀了容颜。

慕安之的任务并不只有“云豹会”一个,从贾初锋被抓,容南毕入狱就看的出来。

那个男人实在太聪明了,如果不是因为他知道真正的黑豹就是他的父亲,只怕也被慕安之的惊天连环计,套住了。

不管慕安之再怎么聪明也好,再怎么敏锐也罢,怎么说,容颜都是他唯一的致命软肋,而这个软肋,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已经牢牢抓在了手里。

万事俱备,现在的他,想的是怎么才能尽快拿到慕安之亲手开出的,针对他父亲的手术方案。

苍龙叹了口气,也坐到床边,“少爷,有一件事我没想明白,当年骗过那么多人才进的特种部队,你为什么……”

为什么忽然就转业了,“云豹会”最近几年已经开始频繁活动,试图重出江湖,一路有惊无险,虽然有以前稳固的根基在,更重要的是徐名义从那里可以得到的准确消息。

在“云豹会”还没彻底强大起来前,就这样轻易放弃,是不是有点可惜了。

徐名义把目光从床上人脸上,转移到身边人脸上,“这几年,可能是为了怕慕安之起疑,我给慕安之的感觉一直就是很想转业,真没想到他还算讲义气,主动把抓住容南毕的功劳记在了我头上,让我如了愿,唉,随便吧,反正我也不喜欢那身绿皮,早点脱掉也好。”

苍龙皱了皱眉,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可是一时间,他又说不上来。

到最后,当看到徐名义满怀希望的脸,他什么也没说,长长叹了口,从床边站起来,拍拍徐名义的肩膀,这才有些担忧的开门走了。

第一百二十五章:除夕到了'手打VIP'

正在参加早训的王芳,听通讯兵说部队大门口有人找她,以为是谁,走到门口,看到那抹纤细瘦弱的背影,脚步不由慢了下来。

犹豫了一下,正想着要不要悄悄的跑回去,本来背对着她的人忽然转过身,朝她微微笑道:“王芳,有空吗?”

她的身后是才将亮起的晨曦,点点嫣红,映照在她桃心般的小脸上,透出一种异样的美,似恬静又似娟秀。

王芳愣了下,笑的有点勉强,“嫂子啊,你找我啊?”

容颜大步朝她走来,“有空吗?我有些话要和你聊聊。”

仿佛是猜到容颜这么大清早来找她是为了什么,王芳的眼神有些躲闪,小声推诿,“嫂子,我马上要去……”

“就几分钟。”容颜打断她,“耽误不了你出早操。”

再也找不到借口,王芳深吸一口气,左右看了下哨位上已经频频朝她们看来的哨兵,这才看向容颜,“嫂子,这里说话不方便。”

……

如王芳所说,站在部队门口说话,说的再怎么不是秘密,也不大好,思量片刻后,她把谈话的地方定在了三楼的“家”里。

不在这里住并没有几天,容颜再次推开房门,居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慕安之的勤务兵很勤快,即便他不在,这里也是打扫的一层不染,所有的家具都安安静静的陈列在原地,像极了楼下参加早训的战士。

“坐。”一进屋,容颜就像往常一样,很轻松随意的坐到沙发上。

王芳有些局促,即便容颜声音平缓,面色安然,她依然保持标准的军姿,站在沙发边上。

容颜见识过部队里的纪律,看她不坐,也没勉强,“王芳,上次在X市碰到你,真的是巧合?”

反问的语调,却已经肯定的答案,事情发展到这份上,她要再想不明白,那她就真是天下第一大笨蛋。

王芳咬着下唇,犹豫了一会儿,定在原地,“嫂子,我……”

“呵呵……”容颜轻声笑了笑,看王芳的样子她就知道这一趟没有白来,慕安之那混蛋,把她算计都算到骨子里了。

难怪,在火车上,皮夹会被人偷走,而向来警觉的她却丝毫没察觉;

难怪,王芳一个普通战士却能买起二室一厅;

难怪常年没人住的房子,会打扫的那么干净;

更难怪,王芳会到花家别墅附近找她;

一切的一切……自己走的每一步,竟然都被人操控着。

容家落魄后,他还把自己留在身边,难道他娶自己的真正目的,并不是一开始认为的容家,而是名正言顺,把容家产业都物归原主的花家。

王芳看容颜因为愤怒而涨的通红的脸,心里猛然一紧,踌躇片刻,结结巴巴的开了口,“嫂子,你先别生气,慕军医让我跟着你,是怕你出什么事。”

“怕我出事?”容颜嗤鼻冷笑,“我这么大个人,只要他不暗算我,我还真想不出来还能出点什么事?”

“嫂子,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王芳着急着就要为慕安之澄清,可惜,容颜并没给她机会,摆手直接打断她,“别说了,王芳,我今天来找你就一件事。”

王芳神色有些慌乱,深吸一口气,故作镇定对视上容颜的眼睛,“嫂子,你说。”

“不要这么紧张。”容颜淡淡笑了笑,调整了下坐姿,“我只想朝你打听一个人。”

自从知道肚子里有了孩子,她格外注意自己的姿势,深怕,因为自己不恰当的坐姿,让腹中的孩子不舒服,尽管他才一个月大,小到几乎看不见。

“谁?”王芳说出一个字后,就抿紧唇角,保持她军人标准站姿,继续站在沙发边。

“你认识徐名义吗?”

“徐名义?”王芳下意识地把这个人名重复了一遍,感觉很耳熟,在脑海里把认识的名单飞快翻了遍。

最后面对容颜带着期盼的眼睛,她摇摇头,“嫂子,我不认识什么徐名义。”

“他是慕安之的战友,你怎么会不认识?”容颜一脸的不可置信,猛然就从沙发上站起来,她比王芳矮了那么一点,双手叉腰,毫不输气场的扬起下巴,对视上她的眼睛。

王芳摊摊双手,这是她进入这个屋后,做的唯一一个没保持标准军姿的姿势,口气有些无奈,拘谨的脸色也有些松弛,“嫂子,慕军医在两年前来这里时,已经是部队里的人了。”

换句话说,两年前慕安之在哪个部队服役,有哪些战友,以她王芳的资历,根本不可能认识。

容颜眯着眼把她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一番,尤其是面部表情,盯着看了好一会儿,发现她面色如常不说,一番谈话下来,整个状态完全松懈下来,根本不像在撒谎,她选择了相信。

看容颜不说话,只是盯着她看,王芳也由一开始的拘谨,到后来的坦坦荡荡,大方任她看。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楼下传来战士铿锵有力的口号和跑步声,王芳似乎想到了什么,皱了皱眉,“嫂子,我还要参加早训,先走了。”

“等一等。”容颜喊住她。

王芳真着急了,对着容颜,口气是鲜少有的不耐烦,“嫂子,有什么事,能不能等我早训回来再说。”

“我今天来找你的事,能不能不要告诉慕安之?”

王芳侧过脸,很认真,也很严肃地看了眼容颜,“嫂子,你放心,上次跟你到X市,是我骗了你,这次的事,我不会告诉慕军医。”

看她穿着作训服挺直飒爽的背脊,容颜自嘲地笑笑,什么时候起,她也懂得威胁利用别人了。

……

王芳走后,容颜并没立刻离开,她一个人在房间里呆了很久。

这是慕安之带她离开容家,给她许诺的第一个所谓“家”的地方,比起城中那套精致奢华的别墅,她更喜欢这里。

不因别的,只因为心里上的一种慰藉,人嘛,都是讲感情的,手,轻轻抚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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