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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安之看着她变得有点绯红的侧脸,有几秒种的凝滞,想到昨晚她刻意对他的回避,酸溜溜的那句跳舞,心里一下子乐开花了,不由轻声一笑,“颜颜,你果然吃醋了!”
容颜用力咬了下唇,让自己保持着清醒,然后侧过脸,很认真地看着他,“我想听你不带我去的原因。”
对视上容颜带着许多期盼的目光,慕安之轻轻叹了口气,嘴角翕动,到最后,他还是选择了什么都没说。
容颜给他时间考虑,但是半分钟过去了,一分钟过去了,三分钟过去了,他依然缄言不语,容颜彻底绝望了,她没再等下去,而是转身里离开了。
容颜走后没多久,门被人敲响,“慕军医……”
慕安之打开门,门口站着的是昨天陪他一起去参加舞会的女战士。
他的脸色有些难看,“有事?”
“这是市长夫人在临走前,让我转交给你的。”女战士把信递给慕安之后就转身离开。
慕安之拿过信,反手关上门,他坐到容颜刚坐过的地方,似乎在感受她遗留下来的气息。
犹豫片刻后,他拆开信,杜柔媚的字呈现在眼前,诺大的一张纸上,只有用口红写的一句话,“安之,我爱你,你一定要等着我,我一定会回来的,我生是你的人,就算死也会是冠上你的姓的鬼。”
慕安之忽然对手里的这张纸感到很厌恶,他终究没心狠到底,想到这两年来利用她保护着容颜,到最后,他心里终究是不忍了,在最后关头,他放了她一条出路,贾初锋锒铛入狱了,她应该是远走高飞了。
他把手里的纸撕得粉碎,然后扔进马桶里冲掉,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彻底忘记那张侧面和容颜如出一辙的脸。
再在餐桌前坐了会,盯着那张报纸再次看了看,他才起身朝门外走去,他今天没有穿军装,一袭休闲服在身,神清气爽,英姿勃发。
有些事情刚解决好,他也该去见见老朋友了。
……
容颜走到部队门口,“嫂子。”有人在背后叫她。
这声音容颜很耳熟,也正是因为耳熟,容颜突然想起另外一件事,貌似她借他的一百块还没还。
他不会是特意在这里等她的吧?
看到不远处朝她小跑而来的丁旭,容颜又想到算是他小尾巴的洪亮。
当她结结巴巴,很难为情的解释自己忘了还那一百块钱时,丁旭先是一愣,马上笑了笑,“嫂子,那一百块钱慕军医早就给我了。”
听他这么一说,容颜长长舒了口气,还好丢人没丢到家,定定神问他,“那你找我有什么事?洪亮呢,我好像有几天没看到他了?”
“慕军医说这里不好打车,让我送你去上班。”前半段话,丁旭基本是鹦鹉学舌一样把慕安之的话重复了一遍,后半句,他才恢复了属于自己的说话风格,“前天几是洪亮妈妈的忌日,他回去扫墓了。”
容颜小心翼翼地“哦”了声,忽然想起什么,接着问:“他爸爸去了吗?”
“没有。”丁旭摇摇头,“还在河南接兵。”
听到这个消息,容颜心里有些失望,她想到的是死者为大,洪亮爸爸应该摒弃前嫌和洪亮一起回去扫墓,看来还是她把人心看得太简单了。
有些伤,一旦有了,估计是一辈子都难以抹平的,就好比她早逝的妈妈一样;再好比慕安之隐瞒了她太多东西一样。
想到这里的确很难打到车,而她昨天已经早退过,今天不能再迟到,她坐上了丁旭开的车。
坐上车她才很惊讶的发现,今天的车又换了辆,并不是昨晚慕安之开的那辆保时捷。
这个换车比换衣服还勤的男人到底多有钱,看着眼前这辆同样价格不菲的车,容颜在心里再次肯定一件事,他慕安之不在外面经商才怪。
……
一到办公室,她立刻把刘玉梅叫进来,昨天她要问她两件事来着,结果被一张椅子打断了所有思绪。
她把打印出来的昨天的议程表递给刘玉梅,“刘秘书,这上面你是不是漏什么安排了?”
刘玉梅接过去看看了看,再歪着脑袋想了想,然后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容副总我想起来了,本来在中午是有个东方百业柳总举办的一个舞会……”
猜测得到验证后,容颜感到自己不可抑制的开始愤怒了,磨着牙打断她,“那为什么我这上面没有?”
“姑爷说他会通知你,让我把这条删掉。”
“刘秘书,请你记住了,你是容氏的秘书,不是他慕安之的秘书,他已经不在公司上班了,按照公司的保密原则,所有的资料文件一概都不能再让他看到。”
刘玉梅怔了下,然后壮着胆对容颜说:“可是,这是容老董事临走前吩咐的,他说……”
又拿爸爸出来压她!
不等她说完,容颜咬牙打断她,“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忙吧。”
刘玉眉退出去后,容颜不管三七二十一,马上按下爸爸号码。
“喂……”电话里很快传来容老爷子的声音,容颜再也没有像以前那样鼻子一酸,直接怒火中烧的追问,“爸爸,慕安之明明已经回部队了,你为什么还给他管理公司的权利?”
她突然觉得很不懂周围的人,包括自己的父亲。
容南毕沉默了一会,大概觉得放任女儿再这样敌视慕安之,真的不利用他们小夫妻间的感情,斟酌片刻后,他决定把隐藏在自己心里很多年的秘密告诉容颜。
……
挂完电话,容颜如遭雷击一样坐在椅子上发呆,爸爸说的是真的吗?
慕安之母亲的死,和她父亲有着间接的关系,虽然到目前为止也不能肯定新建医院轰然倒塌,是因为建筑材料的质量出了问题,但是只要承建人是她的父亲,那她怎么的都和他母亲的去世有关。
换句话说,她有可能和他有着杀母之仇!
忽然想到在慕家时,差点被人刺杀的经历,她一下子明白了许多,也陷入更大的恐慌,以慕安之的心思来看,别人都知道的事,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他只字不提,片语不说,最近对她的态度还骤变,这说明着什么?
难道……容颜突然想起不久前看到的一本小说,上面的情节和她有点的相似,那个小说告诉她一个道理,报复一个人并不是直接杀了他,而是要把那个仇人捧举得很高,然后乘他不备,直接从高处摔下,让他再无翻身的可能。
她拿鼠标的手,冰凉冰凉,不断有冷汗渗出,到最后已经骇得说不出话。
目光呆呆的盯着电脑屏幕,脑海里不断回响爸爸的话,“颜颜,这是爸爸欠安之的,所以你千万不能离婚。”
容颜一下子捂上耳朵,把自己埋到自己的手臂里,努力的把自己蜷缩成小小的一团,慕安之当真能理解爸爸的苦心吗?
爸爸的愧疚真的能化解他的仇恨吗?
她真的没把握了!
渐渐的,她冷静了下来,突然又可怜起从小就失去母亲的慕安之,片刻沉寂后,她改变了自己一直想离婚的想法,或许,她真的可以温暖慕安之那颗冰冷寂寞的心。
……
慕安之开车去的地方不是别处,正是羁押贾初锋的地方。
贾初锋没想到慕安之会来看他,隔着铁栏杆,咬牙道:“你来干什么?”
以他的身手,那些所谓纪委的人根本奈何不了他,正当他冲出酒店时,一群犹如从天而降的武警团团围住他,他才知道自己中了埋伏。
毋容置疑的,布下埋伏的是正是眼前这个男人,他甚至开始怀疑连舞会都是他安排的。
“高强。”慕安之笑着坐到凳子上,“好多年不不见了,即使你整容了又有什么用,你的眼神还是没变,依旧那么贪婪,虚伪。”
“我虚伪?”贾初锋突然狂放大笑,“论虚伪和你慕安之比起来,你排第二,绝对没人能称第一,明明有着那么好的家境,还整天一副全靠自己的样子!”
慕安之并没被他激怒,笑意依然,“你还真以为你知道的那些事,我会不知道啊?”
贾初锋蓦然一震,瞪大眼睛,满眼的不可思议,“你早知道杜柔媚不是当年救你的人?”
“不错。”
“那你为什么……”
“不故意装作不知道,我怎么引你上当呢,市长大人。”慕安之笑着凑到铁栏杆出,“甚至于连杜柔媚受贿的那些钱,也是我让人安排的,还有你的那批货也是我让人去查封的。”
贾初锋瞪大眼,额上青筋爆出,“我要杀了你!”
慕安之没再说话,淡淡看了他一眼,姿态悠然的转身离开。
……
揪出贾初锋就是当年特种部队逃兵的高强,是他这么多年任务里其中的一个。
高强的背后有着更大的黑势力,本来抓他的时机还没到,但是,想起徐名义那句“功成身退”就能整天陪着心爱的人,他把计划提前了。
随着贾初锋的入网,他的身份也将受到一定的考验,也是他顺利潜进那个幕后组织的好时机。
真正的较量已经在眼前,他最放心不下的,还是那个人。
步履从容的走在初冬的暖阳里,他细细想着,终于有了一个注意,既然暂时爱不上,那就让她恨不离。
反正只要她在他身边,怎么样都好!
……
慌张到了极点,容颜极需要找个人来商量商量,想来想去,她打电话给了秦晴。
那丫头似乎在为昨晚事先开溜的事心虚,接到电话后,二十分钟就出现在容企总裁室。
“颜颜。”她一进门,就抱住容颜,“怎么了,昨晚难道不满意吗?”
慕安之可真是个超级无敌的大帅哥,即便已经心有所属的她,每次看到他都会小小心动那么一下。
容颜对那个消息还心有余悸,哪有心思和她开玩笑,直接掰开她的手,一脸正色,“我问你个事情,你可要想清楚了再告诉我。”
秦晴心虚了,她以为容颜指的是,昨晚她乘容颜洗澡偷偷打电话给慕安之的事,颤颤巍巍地说:“什么事啊?”
看她那畏畏缩缩的样子,容颜一下子没了说的欲望,说到底,这件事可大可小,她这当事人都没理清,何必去让别人来蹚这趟浑水。
秦晴看容颜只盯着她看,始终不说话,借上厕所走出办公室后再也没回来。
容颜根本没心思上班,索性收拾一下包,也走出办公室,刘玉梅抬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继续低头忙自己的。
容颜走过总裁区的秘书们,来到总裁专用电梯那里,盯着上和下两个键看了几秒,犹豫了一下,手直接朝上楼键按去。
再上去两层,就是据说容氏龙脉的所在地,如果慕安之真的想毁了容氏,一定会在这里留下什么线索。
走出电梯时,容颜有种化身福尔摩斯的感觉。
门一如既往的是上锁的,而且是密码锁的那种,容颜把能猜的都输进去,门还是没打开,正当她打算转身下楼,身边穿来男人清润还带着点笑意的声音,“颜颜,你为什么不试一下你的生日呢。”
容颜的后背瞬间僵硬,她没敢回头,更没敢说话,只是呆呆的站在原地,低着头看自己的鞋尖。
在知道那个杀母消息后,容颜一下子没了面对他的勇气。
慕安之大步走到她身边,对着门锁按下一串数字,锁吧嗒一声,门打开了,不等容颜反应,慕安之已经拉着她的手朝屋里走去。
察觉到容颜手心里都是冷汗,他不由皱了皱眉,“怎么出了这么多汗?”
容颜吞了下口水,没像早晨那样吼他,更没像前几天那样讽刺他,顺着他的手,很乖巧的朝屋里走去。
坐到沙发上后,她抬头看了看正转身去倒热水的男人,“你怎么来了?”
慕安之端着水杯坐到她身边,把温度正好的水杯递给她,“有点不放心,过来看看你。”
就像一种米养百种人一样,一句话,因为人的理解能力不一样,达到的效果也是不一样的。
在慕安之,他是怕躲才暗处的那些人盯上容颜,没有亲自送她上班,他还真是不放心,即便丁旭回报,安全顺利到达。
在容颜,她理解为慕安之是怕她查出些什么不利于他的证据,所以不放心。
容颜接过水杯,不经意的朝边上挪了挪,“我有点事要出去一趟,先走了。”
“颜颜……”她才转身,慕安之在背后喊住她。
容颜脚步一顿,却没回头,“有什么事,晚上回家再说,我现在真有事。”
话落,她径直飞快朝门外走去。
第八十章:再回容家'手打VIP'
容颜走后没多久,慕安之的手机响了,他拿出来一看,脸色顿时变得有点深凝。
“安之,我看到报纸了,你怎么能擅自行动?”电话那头的声音不仅紧绷,还带着不悦和责备,“现在上头让我问你要解释,你说我该……”
“你告诉上头,我这么做,自有我自己的安排。”慕安之端起某人端过的水杯,沿着她唇角轻抿过的地方轻轻饮了口,“这段时间你暂时先别联系我,我保证能得到黑豹的信任,另外我还想拜托你一件事。”
“什么事?”
慕安之放下水杯,脑海里又浮现出她刚才又惊又恐的样子,心里半是懊恼,半是无奈,“派人在暗地里保护容颜,我怕黑豹随时出现,我有无暇顾及的时候。”
徐名义愣了下,回味他话里的意思,他似乎明白了许多,“安之,你不会因为我的一句玩笑,真把上头部署多年依然不算缜密的计划给提前了吧?你要想清楚,你一个人和黑豹去交锋,这可是非常危险的。”
慕安之没再说话,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直接挂断。
把手机放到茶几上后,慕安之双手错叠着放到脑后,定定看着远方的某一处,目光从容而冷静,隽秀而高洁,就像要在顷刻间反转这个世界,让自己真正携手那个人正大光明的呼吸阳光一样。
……
慕安之走出容氏时,很意外的在大门口看到了一个本来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可可。”他叫了声她的名字,有些奇怪地看着她。
莫可可听到慕安之的声音,先是一怔,然后转身飞快朝慕安之跑来,“安之……”
她跑得很快,似乎已经等了很长时间,冷风吹久了,等站到慕安之面前时,她头发有些凌乱,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
慕安之回头看了眼,大门两边满脸诧异的保安,再淡淡看了她一眼,然后说:“我去拿车,要不要一起?”
莫可可毫不犹豫的点点头,“嗯,我和你一起去。”她有好多话要和慕安之说,这里人多嘴砸,的确不是个好的谈话地方。
慕安之走在前面,她紧紧尾随着。
莫可可有些怯懦的看着慕安之的背影,如杜柔媚所说那样,她虽然不是个心高气傲的人,但是至少在慕安之面前,她是一直想这么表现的。
这个道理有点像初认识的男女,总介怀着,想给对方最好的印象,尤其不想让对方知道自己其实也是要去上厕所的,整个热恋阶段,都弄得自己不食人间烟火似的。
她也想这样一直对慕安之,哪怕等他一辈子,可是……
在一个小时前,她接到了母亲的电话,这才知道杜柔媚并没有出手帮她,那些债主们逼得很急,扬言今天拿不到垫资进去的资金,就要放火把莫家给烧了。
这样关键时刻,莫老爷子怒火攻心,又急又气下心脏病复发送医院抢救了,平常看着很厉害的大妈也没了主意,现在莫家的重担俨然就都落到了她母亲头上。
刚接到母亲电话时,她试图劝说她不要去管,可是,母亲却反过来哀求她,甚至于说如果这次她不出手相救,就要断了母女情。
安慰了母亲一会,她马上打电话给杜柔媚,电话一直无法接通,她这才隐约感觉不对,当酒保小杰把订的晨报送到她手里,她才知道原来昨天中午,看着平淡无奇的一个中午,竟然发生了那么重大的事。
贾初锋被捕,杜柔媚不见了踪影。
把这几年开酒吧结交到的有头有脸的人,在脑海里飞快筛洗了一遍,到最后发现,因为慕安之的出现,也因为始终对他抱着非分之想,她脑子里居然没有除了他以为的任何一个男人的名字。
不得已,她只能去找他,这也是认识两年来,她第一次去救慕安之,心里的忐忑不安,自然不能言语。
慕安之发动引擎时,飞快看了她一眼,“找我有什么事?”
事实上,慕安之是何等聪明,这两天早把杜柔媚找莫可可的目的,莫可可又回找杜柔媚的原因查得一清二楚。
朋友一场,能帮忙的,他的确会帮,何况还是用钱就能解决的小问题。
所以,不等莫可可东绕西缠,左思右想,万般艰难的朝他说出她的困境,慕安之已经抢在她开口前开口,“要多少钱?”
莫可可闻言,不由一怔,早知道身边的男人心思缜密,目光如炬,却没想到他还能通过人的气韵呼吸,料到别人的心事。
收起惊讶,她已是满目欢喜,不仅仅因为慕安之答应帮她,更因为慕安之了解她。
他了解自己,至少在她看来是那样的。
……
“安之,你真的要亲自去我父亲公司?”当听到慕安之说会亲自去帮她解决问题,莫可可一下子怔住了,她以为自己听错了,那个带着自己老婆去她那里打断她念想的男人,要陪她一起去解决她的困境。
这……她偷偷掐了下自己的大腿,生疼生疼的,原来眼前这一切不是梦,都是真的,那个让本市女人为之疯狂的男人,真的在朝她家的方向开去。
路行至一半,莫可可对他很真诚地说:“安之,谢谢你。”
慕安之扯了唇角,露出一抹很浅很浅的笑,没说话,继续开他的车。
车厢里一片沉寂,莫可可满脑子想的都是杜柔媚不见了,为什么慕安之一点不着急,反而有闲情逸致陪她去她家。
慕安之看了她一眼,“在想什么?”
莫可可有点心虚,“没有什么,只是突然想到……”
她用最严谨的词语,把早晨看到的报纸上的内容说了一遍,一口气说完后,她就安安静静的坐在车椅上,不再多说半句。
她不敢,也不想去试探身边的男人,整个她述说报纸内容的过程,慕安之都只是在专心开车,没打断她,也没插一句话。
她真的很好奇,这个男人脸上呈现出的一幅神色平淡,事不关己的样子,是早知道了这件事,还是在平静的表面下有着四起的暗涌。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慕安之突然说:“可可,有些事,看到的也不一定是真的,我今天帮你,也想请你在日后,帮我一个忙。”
莫可可怔了下,“什么忙?”
如果不是刚才听得清清楚楚,她真的不敢相信会从慕安之嘴里听到那句话,貌似他是无所不能,无所不知,天下无敌的。
慕安之侧过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