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试?你让我拿什么试
“试?你让我拿什么试,如果是拿我的命的话,那你尽管试好了,可是你是拿我妈的命试,那是我妈的命!”
“莱莱,前些日子你是怎么劝阿姨的,怎么到了这个节骨眼上,你却犯傻了啊你!”杜雨泽耐心的劝着胡莱莱。
“……”胡莱莱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她前些日子劝妈妈的时候确实是说的头头是道的,什么试一试还有机会,不是的话,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什么的。
可是,真正到了面临这种有关生死的选择的时候,她却迟疑了。
正在胡莱莱迟疑的时候,一双结实有力的大手就把她拥在了怀中,那股她所熟悉的淡淡的木香,顿时让她感到心安起来。
不用回头看,胡莱莱就知道是贺城回来了。
“莱莱,这个手术,妈一定得做,如果耽误了最佳治疗时机,到时候再后悔都晚了。”
贺城暗哑的男低音似乎有着定心安神的作用,胡莱莱闭上眼睛,靠在他的怀里,仔细闻着他身上的味道。
木香中又有些风尘仆仆的气息,他应该是一回来就直奔医院了吧。
胡莱莱心想,如果只是因为工作关系不能和她离婚的话,贺城真没必要这么火急火燎的赶回来。
她挣扎着从想从他怀中出来,贺城却不让她如愿的把她抱的更近。
“贺城,你这样抱着我,我怎么在协议书上签字。”胡莱莱微微向上仰了仰头,而此刻贺城正在低头看着她。
看着胡莱莱瘦的削尖的下巴,心里一阵心疼,满打满算也就是三天的功夫,人怎么就瘦成这样了。
他慢慢的放开胡莱莱。
“莱莱,这位就是,”杜雨泽递支笔给胡莱莱。
“没错,这位就是我先生,贺城。”胡莱莱看了贺城一眼,从他翘起的嘴角上,她能看出来,她的这个答案,他是满意的。
胡莱莱觉得,贺城需要的也就是要她在别人面前和他做出一对恩爱夫妻的模样。
她让他如愿,他自然就会高兴。
4男人有太多面
杜雨泽友好的冲贺城伸出手,自我介绍到:“杜雨泽,请多多关照!”
贺城握住杜雨泽的手,礼貌的笑了笑,然后说:“哪里,哪里,要说关照,还是杜医生您得关照一下我岳母!”
杜雨泽看了贺城一眼,脸上的笑容不着声色的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笑容:“我是一个医生,贺先生请相信我。”
“我当然相信杜医生您了!”贺城总是笑的这么彬彬有礼。
胡莱莱看着这样的贺城,突然觉得,这个男人,自己一点都不了解。
他有太多的面,多到她几乎都不能分辨的清哪个是真正的他,哪个又是他的面具。
手术进行的很成功,胡莱莱兴奋的半夜都没睡着觉。
宽大的床,她和贺城本来是各睡一边的,可是胡莱莱却感觉有些冷。
明明是夏天的晚上,她却觉得有丝丝的冰凉在侵袭着她,她忍不住的往贺城那边挪了挪。
贺城似乎是没感到她的动静一样,依然睡的香甜。
胡莱莱觉得贺城一定是出差累到了,所以才会睡的这么熟,以前只要她稍微一动,他都会睁开眼睛看看她,然后又问她是不是要去洗手间什么的。
晚上他怕她害怕,每次她去洗手间,他都会等在门口陪她说话。有时候胡莱莱实在是困的发慌,贺城就在门外自己哼歌。
知道胡莱莱从洗手间出来,他才跟在她身后重新上床。
“贺城,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可能不会有这么大的勇气。”这话当然是胡莱莱自己在心里说的。
如果贺城没有和她提及离婚的话,兴许现在她已经把话说出口了。
可是,现在贺城只是为了升职,才不会和她离婚,胡莱莱不想把自己的痛苦与贺城分担,也不想把自己的快乐与他分享。
这句感谢的话,她只是默默的在心里重复了几遍。
想到身体一下子变的健康的母亲,胡莱莱心情大好,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根本就没有一点睡意。
在床上来回拗,她又怕惊扰到贺城,如果老老实实的躺好,她又会浑身酸痛
5拒之门外
外面的天空微微的有些发亮,胡莱莱终于还是平复了兴奋的心情,躺在床的另一侧安然入睡。
这一觉,她睡的特别香,从知道母亲的病后,她从来都没有像这次睡的一样香过。
胡莱莱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她只知道醒来的时候,贺城正歪在她的身侧,目光专注的盯着她看。
迎上贺城的深邃的目光,胡莱莱的心猛的一紧,想要坐起来,贺城的手却覆在她的小腹上。
他的眼神从她的脸上移到她的小腹上,然后再从小腹重新回到她的脸上。
贺城也不说话,就是眼睛来来回回的在她的脸与小腹之间来回巡视,目光深邃幽深。
胡莱莱不知道贺城到底在想些什么。
“贺城,谢谢你。”胡莱莱是真心感谢贺城,如果没有他,她肯定不会那么果断的做出那个正确的决定。
被胡莱莱这么客气说谢谢,贺城先是一愣,然后又冲她笑了笑,说:“莱莱,我是你丈夫,你遇上什么困难第一个要先想到我,什么事都由我替你担着!”
贺城还是心疼胡莱莱,手术后,他找杜雨泽简单的谈了谈,杜雨泽告诉他说,胡莱莱妈妈查出来肝癌已经有一个月的时间了。
贺城一惊,想起一个月前,扶着母亲走出医院的胡莱莱,原来那时她妈妈就病了。
前一天,他正跟她谈离婚的事。
贺城想,在那天之前,胡莱莱有什么困难却是都是找她解决的,甚至连她妈妈的花园长草了,她都会给他说。
可是,那天他问她去医院有什么事,她却什么都没告诉他。
那时候她找他,不正是因为她的心门正在慢慢的向他敞开么。
现在,她哪怕是有天大的事,却再也不找他了。
一种被拒之门外的感觉,潮水般的涌上心头。
贺城有些害怕,害怕她真的永远的对他关上心门。
往胡莱莱跟前凑了凑,贺城低下头,便含住了胡莱莱的唇,他轻轻的吻着,没有任何急促的气息,也没有任何霸道的索取。
6回家的声音
他轻轻的吻着,没有任何急促的气息,也没有任何霸道的索取。
他就只是那般含着,不敢深入,也不敢放开。
从他向她提出离婚之后,虽然他找出各种不能搬走的理由和她住在一起,可她却从来都不让他碰。
贺城在等,他在等胡莱莱的邀请。
胡莱莱却让他失望了,她没有回应他,也没有任何要把这个吻继续下去的意思。
她伸手推推他,说:“贺城,我该起来去医院看我妈了。”
贺城颓废的坐躺在床上,两手撑在身后,看着低头穿衣服的胡莱莱,气息有些不平稳。
一个多月没和她亲近了,他是那么的想她,可她,却一副再也不想和他亲近的模样。
可贺城不怪她,在胡莱莱穿好衣服之后,贺城翻身下床,去了厨房。
胡莱莱收拾好之后,贺城提着一个保温桶从厨房出来。
“莱莱,这是我早上替妈炖的鸡汤。”
胡莱莱拿包的手僵在那里,想拒绝,却又觉得手术后的妈妈肯定需要这桶鸡汤,她伸手接过来保温桶。
“谢谢。”话一说完,拿上包包就想走。
贺城却眼疾手快的攥住胡莱莱的手腕,胡莱莱看了他一眼,他又只好把手松开,只是看着她说:“莱莱,马上要到吃午饭的时间了,你早饭也没吃,我替你熬的玉米粥,一直在灶上热着呢,你吃点再去医院。”
胡莱莱顿了顿,然后又摇摇头。
“不用了,我现在还不饿,饿了的话,我会随便在外面买点儿。”说完,胡莱莱便转身去了玄关处,换好鞋子,出了门。
她觉得贺城一直在看她,关上的防盗门,仿佛把贺城深邃的目光也一道阻挡在了门内。
胡莱莱觉得失落,可是,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想了想,又觉得自己可笑。迈开步子,进了电梯。(文-人-书-屋-W-R-S-H-U)
当初买房子的时候,贺城就挑了这套电梯对面的房子,他说听见电梯声,就是他们回家的声音。
正好我也没吃呢
他说听见电梯声,就是他们回家的声音。
胡莱莱还曾经煽情的把门开一道细缝,特意坐在客厅里竖起耳朵听电梯的声音。
贺城下班的那个点,听到叮的那一声,心里确实生气丝丝的幸福感。
她刚关门的时候,特意没有把门关好,不知道贺城听到这个她离开的电梯声,心里是不是会有一阵解脱。
医院楼底下,她遇到了杜雨泽,她没看到他,低着头走路,杜雨泽的车吱的一声刹在她的跟前。
胡莱莱一惊,抬起头,看了看停在自己面前的车子,四个圈,挺有范儿,是自己惹不起的人,转了个方向,正想从车子另一侧绕过去。
杜雨泽在车内摆了个pose,就等着胡莱莱透过挡风玻璃看他一眼了,可是她,压根就没抬眼。
杜雨泽坐在车内,看着胡莱莱差不多已经走到了车尾,一点也没有回头再看看车内是谁的意思,他只好急急忙忙的从车上下来。
几步追上她,他叫住她:“胡莱莱!”
听到有人叫自己,胡莱莱停下脚步,回过头,看到站在她身后的人是杜雨泽。
她冲他笑了笑,转过身又想走。
“胡莱莱,阿姨她刚刚吃了药,睡着了,你干嘛那么急!”
胡莱莱把手里的保温桶往上提了提,对杜雨泽说:“鸡汤,我怕凉了,凉了就不好喝了。”
“凉了再热一热嘛。”
“对哦,看我这脑子,我一路上火急火燎的赶过来,就是怕鸡汤凉了。”胡莱莱拿包包拍了下自己的脑袋。
“午饭吃了没有?”杜雨泽问胡莱莱。
胡莱莱摇摇头。
见胡莱莱摇头,杜雨泽却笑的开心,他说:“正好我也没吃呢。”
“那你赶紧去吃吧,我先上去看看我妈,等下再去吃。”
杜雨泽叹了口气,他把话说的都这么明显了,她怎么就听不出他的意思呢。
“胡莱莱,你可是特别没良心,我替阿姨找了这么好的专家,你都不说请我吃顿饭,好好谢谢我。”
8男人,永远只爱面子
胡莱莱这才反应过来,手术室门前,杜雨泽摘掉口罩告诉她手术很成功之后,她好像连句谢谢都没给他说,人就兴奋的想往手术室冲。
杜雨泽拦住她,说现在还不能去,她就兴奋的在楼道内来来回回的走。
胡莱莱看了杜雨泽一眼,然后尴尬的笑了笑,说:“杜大医生,想吃什么,我请你吃!”
“现在想起来该好好谢谢我啦?”
“嗯,嗯。”胡莱莱猛点头。
“真心实意的,还是觉得我说了,你不请我怕我面子上过不去?”
“当然是真心实意的啦。”胡莱莱虽然嘴上这么说,可是心里却想,这不不是都一样么,有时候男人真别扭。
不过看着杜雨泽那翘的老高的嘴角,胡莱莱心想,这还真不一样,男人心里,永远都是爱面子。
董路言是,贺城是,就连杜雨泽也是。
杜雨泽接过她手中的保温桶,放在车的后座上,然后又替胡莱莱打开了副驾驶的门:“上车吧。”
胡莱莱没有上车,她觉得这车眼熟,绕到车头看了看,四个圈,果然是那辆差点撞到她的车。
看到胡莱莱有些滑稽却很可爱的动作,杜雨泽就笑,他想,身边若是有个像她这样的活宝,也是件挺不错的事儿。
看到杜雨泽笑,胡莱莱也不客气:“笑什么笑,捉弄我一下能让你乐成这样?”
杜雨泽还是笑,胡莱莱白了他一眼后,对他说了一句:“你笑点儿还真低!”然后冲杜雨泽笑了笑后,上车,坐好,很自觉的替自己扣上安全带。
以前胡莱莱从来都不喜欢扣安全带,坐白薇的车,她开的再快,她也不系安全带,可每次坐贺城的车,她不扣安全带,他会先替她扣上,然后再说教一路。
被他说怕了,她现在已经很自觉了。
杜雨泽嘴挺挑,和胡莱莱一样挑,找吃饭的地儿转挑川菜馆,点菜转捡辣的说。
点完一道菜,他还别有深意的看胡莱莱一眼,胡莱莱就很淡定的冲他笑笑。
其实,她心里正偷着乐呢,她想杜雨泽应该不知道,其实她也刚好好这一口。
9家常菜
杜雨泽点的不是什么山珍海味,无非也就是水煮鱼、青椒回锅肉、虎皮青椒啊这一类的家常菜。
胡莱莱吃的高兴,她看到杜雨泽却吃的不欢,吃一口菜要喝上好几口水。
“杜医生,你不能吃辣?”
杜雨泽抬头看看胡莱莱,冲她一笑,然后夹了一大筷子菜放到嘴巴里,嚼了两下说:“谁给你说我不能吃辣的!”
看着杜雨泽额头上被辣出的青筋,胡莱莱站起来接了杯冰水,放到他跟前说:“知道你能吃,可吃辣也不是这样吃的不是,得边吃边喝!”
杜雨泽端起冰水,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然后吸着冷气,看到胡莱莱探究的眼神,他有佯装淡定起来,慢慢的把玻璃杯放到桌上,招呼到:“吃啊,不是喜欢吃回锅肉么?”
胡莱莱好奇,杜雨泽怎么知道她喜欢吃回锅肉的?
“杜医生,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回锅肉的?”
杜雨泽没有回答胡莱莱的问题,他只是对她叫他的称呼不是太满意。
在医院里,她叫他杜医生,他没意见,可是这是在医院外,她却还叫他杜医生,没听到他都不叫她胡小姐而叫胡莱莱了么。
“胡莱莱,在医院外,你就别一口一个杜医生的叫了,生怕别人不知道我是干什么的似的。”杜雨泽可能是嘴巴里还辣,端起水又喝了两口。
“你本来就是杜医生啊,不叫你杜医生,我叫你什么,杜雨泽啊?”
胡莱莱一向都很尊重医生,尤其是帮她妈妈把病治好的医生,她更是不敢有任何的不尊重,直呼人家的姓名,她总觉得不好,叫杜先生,总觉得比叫杜医生更别扭。
“杜雨泽!还别说,听着感觉挺好,舒服!”
“舒服什么,你是治好我妈的医生,我怎么能随便叫你的名字呢!”
“怎么不能?医生怎么了,医生就不能和病人的家属做朋友了?”杜雨泽佯装生气的和胡莱莱较真儿。
胡莱莱见杜雨泽一副认真的模样,也不和他争执,今天可是她请吃饭谢人家,他爱怎么折腾,都随他去吧。
胡莱莱低下头,往嘴巴里扒了两口汤泡的米饭,米饭的香味和着紫菜的清香,胡莱莱觉得这家餐厅还挺不错,以后带白薇来尝一尝,那家伙比她还能吃辣。
MO:今天没有更新了,刚忘了写了,抱歉。
有些事,她一定得告诉他
和杜雨泽吃完饭回到医院,胡莱莱刚一进门,就看到贺城正拿着湿毛巾替妈妈擦脸。
她走过去,把保温桶里的鸡汤放在床头旁边的桌子上,接过贺城手里的毛巾,替妈妈擦手。
“莱莱,妈刚刚醒了一次,还问你呢,我说你在家里等着炖鸡汤呢,所以会晚过来一些。”贺城低声在胡莱莱耳边告诉她。
“嗯,知道了。”
胡莱莱抬头看了看贺城,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在医院。
“胡莱莱,听护士说阿姨刚刚,”杜雨泽进来就看到贺城也坐在床头边,话说到了一半就止住了话音。
“杜医生,你好。”贺城站起来,和杜雨泽打招呼。
杜雨泽也笑笑,对贺城说:“你好,刚刚我听护士说老太太醒了,怎么现在又睡了?”
杜雨泽看了看躺在床上熟睡的胡妈妈。
“我妈刚才是醒了一次,不过就说了几句话,便觉得有些疲惫,又睡了。”贺城拿个凳子放在杜雨泽跟前,说:“杜医生请坐!”
杜雨泽看了看胡莱莱,觉得现在的情况有些尴尬,他随便找了个借口离开。
“谢谢,我还真不能坐,现在正查房呢。”
“那好,杜医生,你先去忙,我妈这里,有什么事再叫你。”
“嗯,好,如果老太太再醒了,一定要叫我过来。”
杜雨泽走的时候,还特意看了看一直坐在床边的胡莱莱,她没有回头看他一眼,很陌生,好像刚刚和他一起吃饭的人并不是她。
杜雨泽有些失落的转身离开,出门时,他还很细心的关上了病房的门。
“贺城,你跟我出来一下。”把妈妈的脸和手,身体都小心翼翼的擦拭了一遍,胡莱莱把贺城叫出了病房。
有些事,她一定得告诉他。
走到医院里略显僻静的后花园处,胡莱莱停下脚步,她转身看着贺城,黑亮的双眸带着她平时少有的深沉。
胡莱莱这样的表情,让贺城的眼神也紧了紧。
有些事,她一定得告诉他2
两人就这样静静的站着,彼此凝望着。
最终,还是胡莱莱先开口。
“贺城,其实你没有必要这样做的,即使你不这样做,在你部队人员调整结束之前,我也不会和你提离婚这事儿的。”
“你觉得我这样做,是做给别人看的么?”贺城有些生气。
“难道不是么,我知道你需要一个好丈夫的身份,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在外人面前,我会尽量配合你,演好这对恩爱夫妻,可是,只有我们两个的时候,我却忍受不了你的假惺惺!”
这话,胡莱莱已经想了一路,说话时,她也是一口气说出了在她心中闷了很久的话。
贺城微怒的脸色一下子便的冷峻起来,他扣住胡莱莱的肩膀,咬牙切齿的说:“假惺惺?哼,哼,胡莱莱,真有你的,你觉得我那是假惺惺!”
胡莱莱使劲推了贺城一下,她以为自己那点力量根本就没法和贺城抗衡,她根本就没奢望能把他推开,可是就那一下,贺城却被她推开了很远。
胡莱莱转身就走,她以为贺城会叫住她,可是走了几步,贺城却一声也没叫她。
她忍不住的回头看了他一眼,他半跪在地上,右手放在左胳膊上,额头上渗满了汗珠。
胡莱莱随即转了回去,她蹲在贺城面前问他:“贺城,你怎么了?”
贺城咬着牙齿,使劲儿的摇摇头:“我没事。”
“你都疼成这样了,还说没事,你胳膊到底怎么了?”胡莱莱说着就伸手要看贺城的胳膊。
贺城却冽开了身子,他嘴角挤出一个微笑:“我没事。”
“算我多事!”都成那样了,还说什么没事,是傻瓜都看的出来,他现在有事,而且还是大事。
别人不愿意告诉她,胡莱莱也就不再多问,站起来就走。
贺城却捏着胳膊说了一句:“我胳膊受了点轻伤。”
胡莱莱止住脚步,扭头看了看贺城的左胳膊,正好看到几滴血顺着他的胳膊滴落在地上。
触目惊心的刀伤
她急忙转了回去,卷起贺城的袖子,却看到一道触目惊心的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