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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媳妇-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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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得贡识小脸一白,正要尖叫被孙文抓了块帕子塞过去。

“我会让你喜欢的,就像你大姑姑和你大堂舅一样!”

他面色有些发狠,某次无意撞见夏叶疏与夏子泓拉拉扯扯地吻在一起,这心里头就明白了事儿。

既然那两人敢乱来,他也拉这表妹一起来,操得她舒服了,就指望她合谋把倾宁那小妓女给拿下来……

孙文算盘拨得贼精,那边倾宁从屋外走到一楼,去厨房给自己调了杯牛奶,端到客厅里边看电视边喝。

两位睡得昏天暗地的少爷们下楼来找吃的,倾宁见了打了招呼:“二叔,堂叔。”

唤了声将最后一口牛奶喝了起身向厨房走去,叶子泓叫住她:“倾宁,叫蔡妈给我们煎个荷包蛋。”

“好。”

倾宁进了厨房,透过安装在厨房门口的对讲机拨了电话去佣人室。

她慢腾腾地洗着牛奶杯,再过一小时夏家就要开晚饭了。

蔡妈很快来了,先去了客厅问清了两位少爷要吃什么先垫胃,进屋后唤了倾宁声少奶奶。

倾宁点了个头,从另一道门走出屋子。

包着楼房背后转了圈,顺道在蔷薇丛中摘了几朵新鲜的上楼。

从小楼梯由进二楼,越过孙文房间停了下,再捧着花爬上四楼。

叶脉出来时,倾宁在给花瓶里换上蔷薇。

“倾宁,爸爸晚上叫你过去一趟呢。”

倾宁心咯噔一下,拨弄蔷薇的手停了下来。

“有说什么事儿吗?”

尽量让语气保持平淡。

叶脉跳到床上滚了一圈嘀咕道:“爸爸没告诉我。”

倾宁走了上来,蹲在床沿边让叶脉看着她,“你告诉我,爸爸问了些什么问题。”

叶脉一五一十老实回答了,听得倾宁皱眉。

她教的那一番说词叶脉都说了,只是不知道那个男人相不相信。

倾宁琢磨了许久,管家已经上来请人下楼吃晚饭了。

暂时压下这股惊疑,主动牵着叶脉的手,拽得紧紧的与他下了楼。

小辈不允许让长辈等的,在叶脉和倾宁下楼之前,贡识和孙文已经坐在那儿了。

倾宁看到贡识小脸微红,看也没看孙文,倒是孙文笑得很得意。

落坐后,那两个先吃了荷包蛋垫胃的叶子泓与叶落进屋了,刚才他们去草坪上坐了一会儿,入座后叶桦也下楼来了。

大家长开了口,晚餐安静得只响起碗筷相碰的声音。

席间也有三个男人的交谈,叶桦让两人吃完饭上书房一趟。

倾宁低头扒着饭,偶尔给小丈夫挟个菜。

散席先由长辈先退,小辈再走。

孙文扔下碗筷就拉着贡识跑楼上去,贡识不太乐意,还是被他拉走了。

叶脉疑惑奇怪道:“今晚贡识都没吭声呢……”

平日最吵的就是贡识了,只要叶桦没在准斗嘴,哪怕叶桦在了,先离席也马上吵开。

倾宁给他擦嘴,说着他听不懂的话:“人都怪贪,贪得无厌,最后自取灭亡……”

她说这话任谁听了都只觉奇怪,再怎么联想,也一时半会儿扯到其它人事物身上。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听不懂才好呢,听不懂就表示叶脉很幸福……”

有人争先恐后将最好的搁在他眼前,他的生活是被净化过的纯洁无垢。

“走吧,我上楼给你洗澡。”

*

一直到晚上十点,管家才来叫了倾宁过去。

也没什么事,叶桦甚至没出面过,只是管家拿了一堆书籍和几个盒子给她。

倾宁松了心回去后,随意翻了那些书籍,上头都是关于男人与女人的一些儿话题。

直到叶脉好奇地扯开她带回来的盒子,倾宁瞪着他手中的胶套,“倾宁,这是什么呀?”

“……保险套。”她目不转睛地瞪着他将套子带进指头里。

“用来干什么的?”叶脉问得一派天真。

倾宁仰后躺在床上,随手一挥将那堆书籍全给扔到地上。

“用来避孕呢……”她揉揉额头,一时间真有些头痛。“睡吧,明天我再教你怎么用它……”

这两天发生的事儿多了点,她已经没力气再动脑子了。

“哦。”

叶脉乖乖地将套子取下扔到地上,小手一捞圈在小老婆细腰上。

“倾宁,你好香哦……”他像小狗似地蹭着她浓密的长发。

“你不是天天吻过了吗……”

他喜欢的味道,他喜欢的颜色,都由她来实行。

“那明天你换蔷薇的味道好不好?我喜欢你身上有蔷薇的香味……”

“嗯。”

12

九月,天阳是越来越大,炙烤得柏油路像烧滚的油。

青葱白绿树百花野草了无生气,只靠着人工傍晚落日给予那一泉清水止渴,恢复勃勃生机。

倾宁像无水的鱼,搁在了浅滩上快要死了。

在这大热天里要打网球,去了俱乐部。

孙文,贡识,倾宁,叶脉,夏子泓,夏叶落。

一行六人,分组赛进行。

室外温度二十九度,对其它人可能还能忍受,但对怕热的倾宁,她是一步也不想动。

叶脉理所当然跟倾宁一组,对面的便是夏子泓和孙文,叶脉反应不急时,十打九空,全靠倾宁撑着。

这样那两人便主攻在倾宁身上,怎么让她吃得消?

球局结束后,她已经累得中暑昏了过去。

喉咙干渴,有人喂了水给她,贪婪地吸尽每一滴,甚至不满足伸出舌头向源泉勾去,只到一条粗舌火辣地与她勾缠才猛地睁开眼睛。

近距离下夏叶落那一张偏阴柔的脸蛋俊秀得就跟女孩子一样,长长的睫毛在眼窝下投下一层阴影。

当她伸出双手推开他而坐起来时,因为晕眩而再度倒回宽大沙发上。

他轻轻一笑,无限轻嘲道:“不是渴了吗?自己主动勾引还想立牌坊?”

用沉默代替回答,休息室内一个人都没有。

男人端着水杯喝了一口,扳过她的脸颊俯头喂下,咕噜咕噜被迫吞下。

如此反复几次,直到解了渴,男人的舌再度伸来与她勾缠。

他就那样随意地屈腿安坐在沙发旁,侧着身子低着头吻着那个女孩。

小心翼翼地吻透着无尽的缠绵与呵护,唯有与他相缠的女孩看透了他眼中的冷意。

他吻得嘲讽又煽情,毫不在意将女孩的舌头吸得麻肿,唇瓣吮得晶亮。

被压在他身下的她就任他狎玩着,没有一丝反抗,乖得似乎有点让人提不起味来。

柔软的小猫适合家养,泼辣的野猫就需要全副心力去挑衅,沾得一手鲜血也值得。

待他吃够了,将那舌头缩回来,她小小地吐着气,他侧了身子以背抵着沙发慵懒地坐在地毯上。

半晌后,满身是汗的一群人走了进来,看着那地上一人,沙发上一人,微微一愣后。

毫无心机的叶脉跑了过去问小老婆:“倾宁,你好了吗?!”

倾宁几不可闻地点了个头,缓缓地从沙发上撑起了身子。

孙文来回瞧瞧这看着毫无暧昧的两人,却在见到女孩红唇微肿时露出邪恶的笑容。

夏子泓招呼了叶脉和孙文先去厕所将汗水冲洗了,坐到对面沙发上翘起一条腿,掏出根烟点燃。

漫不经心的眼眸睨了一眼那笑得像偷了腥的狐狸的堂弟。

休息室各自被打发了三个小辈,有独立的单间洗澡间供人使用。

叶落眸子一掀,在倾宁起身离开沙发之即将她扯下压在地毯上。

长长的如瀑布般浓密乌黑的头发铺晒在米色地毯上,一张绝俗脸蛋美得像朵盛开的芍药。

不是牡丹,她少了一分风情媚妩。

她像高傲又孤冷的芍药,吐着丝丝柔美的花瓣骄傲展示着她的美。

“二叔!”

一声短促又惊慌的低叫,不安的睨向那端坐在沙发上的堂叔,却见他仿似没看到般,不知何时走到了落地窗前,倚在帘布前睥睨着下方宽大的绿草坪。

是松口气还是更多惊慌失措?

在男人伸出一双手从她前额插入那浓密而柔软的乌发中,低头深深地吸了一口,轻叹道:“这头发长得真好……多浓又密,还散发着香气……蔷薇的味道……”

她身子僵止不住,他横了半个身子压着她,紧密的相贴间她的胸膛被压得呼吸困难。

“叶脉换口味了吗……”他掬了一缕带动她起身,他坐到了沙发上,而她跪坐在了地毯上。

“我记得第一次,是柠檬的味道,几个月后是橘子的,再过几个月后是草莓味的……”

他如同她的枕边人,一一道来她曾用过的洗发水。

长长的乌发被他圈在手指中,撩开了颈后露出洁白的后脖,嗅上去,“叶脉每隔三个月就会腻一味,你的身上还没有固定的味道呢……”

那轻轻柔柔仿似爱抚的低语,听得女孩全身汗毛直竖,心中警铃大响间,又惊又疑地心思百转千回。

至始至终都站在窗前的夏子泓,待到指上一根烟抽完,孙文跑第一个冲干净出来。

他诡异地盯着那茶几上在为倾宁编辨子的二舅。

叶落见着了他,问道:“你看舅舅编得好看吗?”

灵巧的十指穿插在乌发中,简简单单的四股辨将那头黑发聚拢,又浓又密地散发着健康光泽。

“很好看!舅舅,让我也试试?”

机不可失,想要占便宜,却还来不及动手前叶脉出来,“试什么?!”

一脸的好奇张望,见二叔玩着小妻子的头发,有些不高兴地噘了嘴,“二叔,倾宁的头发只能我碰!”

说完上去拍开了二叔的手,将倾宁拉了过来。

未吭一声的女孩,淡淡说了声:“我去洗澡。”

躲进单浴间,客厅的声音还隐约听得出。

隔壁,贡识的声音飘来:“倾宁,你被舅舅亲了吧?”

心口一惊,硬压下那股被揭穿的不安,淡声回道:“你可别乱说话。”

“哼,只有叶脉那个傻子看不出来!你晕倒后只有舅舅在照顾你哦,你的唇到现在还没消肿呢!”

那头浓浓嘲讽间,倾宁若有所思地抚上唇瓣,是有些肿。

沉默,直到花洒喷出水线,她淡淡地说:“贡识,你会说出去吗?”

贡识刷地将花帘拉开,一脸轻蔑地睥睨道:“你说呢?!”

倾宁眼儿一眯,赤身裸体地站在水中,低着的螓首看不透的表情,任着那水打湿长长的头发,阴沉的声音吐出:“当作没看见。说了,你和孙文的事也完了……”

13

“你、你在胡说些什么啊?!”

听得贡识立即脸色大变,有些作贼心虚提高了音量,声音又尖又细。

倾宁缓缓地抬了头,纤白的手指按在朱唇上,“小声点。”

吓得贡识立即咬了唇瓣,一脸不安地望着她。

“贡识,做个交易吧。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各自相安无事。”

*

贡识从洗澡间出来就拉着孙文先走一步。

倾宁一头长发只是随便地擦了几下,再出来屋里只有叶脉等她。

“我们回家了。”叶脉拉过她手。

她的视线移到两人紧握的手中。

他牵着她,她被动由他拉着,一直以来皆是如此。

回到夏家,叶脉给倾宁吹干了头发,他喜欢为她吹头风,觉得特别柔软。

养尊处优而形状优美的手指穿过浓密乌发中,“倾宁,你好香哦……”

俯头深吸一口,将鼻子埋进半干的长发中。

倾宁躺在床上,头朝床沿一头长发用毛巾垫着垂在地上。

叶脉屈腿坐在床侧,搁了吹风机玩起倾宁的头发。

他看着小老婆那一张漂亮的脸蛋,脸上露出一抹潮红,“倾宁,你比电视上的明星还要漂亮!”

男孩用青涩的话讨好着女孩。

倾宁微微侧头,见他一抹潮红,是在害臊吗?

微微一笑,“叶脉也比那些电影明星还帅气呢。”

这是实话,叶脉人傻,但老天仍旧赋予了他上等的皮相。

小老婆的赞美让叶脉脸蛋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与倾宁的清冷相比,有时候真令人错愕,他俩是否交换了身份。

“倾宁,我可以吻你吗?”

“好啊。”

小心翼翼的吻落在了倾宁的嘴上,只是轻轻一点。

他与她的吻清澈如水,像小孩子扮家家。

而这一次,这个吻有点变味。

带着一丝试探伸出舌头舔上鲜艳的唇瓣,错愕得令女孩来不及反应,便张嘴毫无章法地啃吃了起来。

在女孩微微地挣扎间,他倾身将她双手压住,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强势眼神警告她,别乱动。

她温顺了下来,睁着眼看着他在她嘴上胡乱地啃,最后用舌头翘开她的唇瓣往里伸。

是否男孩子在情事这方面是天生的能手?

她不该忘了他每星期一回的成人片,已足以让他了解男与女躺一张床上可以做很多事。

只是未曾开窍,她以为小丈夫是安全的。

直到他开始用眼神吸收到的一切实现在她身上时,那一吻不知不觉变了味,由单纯的蜻蜓点水演变得肉欲。

男孩的自持力不佳,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却舍不得将舌头抽出她口腔。

小老婆的味道好香好甜,就像花蜜似的可口,他想吃好多好多……

贪婪的人心开始变调,只是由吻延伸,那双她才称赞过的手指胡乱地在她身上摸,揉上那胸前的软绵物。

是出自本能的,纵然不用任何人教导,只要身体发育成熟就自动想要。

她不能再任由他胡乱摸下去,当这么念头一闪而过,她几乎要马上行动,猛然的寝室房门被拧开,走进来的男人顿在原地。

两米宽的大床上,交缠的两条稚嫩的身形,男孩压在女孩身上,长长的头发铺盖在米色花纹被单上。

这场面他第一个念头是,若是床单换上白色,该将那头夺目的长发衬得何等耀眼啊。

被身体的欲念控制的男孩并未发现有第三人进入,厚重的地毯将一切足音掩压。

而那个有些不专心的女孩则在房门被推开的第一时间反应,但身上男孩体力沉重,他疯狂地啃咬着她,起初只是从唇瓣,之后是尖尖的下巴,再是那细白的脖颈,而当他想扯掉她T恤时,她不得不阻止了。

“叶脉!”

轻叫一声,用出最大力气推开了男孩,阻止他在自己父亲面前上演一场演春宫。

意识到父亲的身影,叶脉俊秀的脸蛋漂着一抹红,而倾宁则是低着头拢了拢身上有些凌乱的衣裳。

男人总是高高在上睥睨着一切,这些小辈的胡作非为是他的默许下。

“爸爸……对不起……”叶脉有些害怕道歉。

叶桦迈步走了进来,坐在了床沿边,总是仁慈的笑容揉着儿子的短发:“你没有做错,夫妻恩爱是正常的。”

他并不责怪他们。

叶脉笑容一扬,父亲不生气而是鼓励让他开心地拉过倾宁的小手:“爸爸不生我们气耶!”

他笑得单纯而满足,却见不到低头的小妻子一脸的冷幽。

“倾宁,到爸爸书房来一趟。”

忽然的命令令倾宁意外,抬头一脸不解。

“爸爸找倾宁什么事啊?!”

“不用担心,一点小事而已。”

在这节骨眼上,男人嘴里的小事绝对不会只是单纯的小事。

倾宁有点不安地跟了上去。

书房就在对面的房间,一进屋房门被叶桦反手关上。

倾宁站在他半米之距静候着。

“把头抬起来。”

低着头的孩子在想什么不容易看出,他要的是一丝不落地收入眼中。

她抬了头,见叶桦认真的打量着他,那视线落在她的唇上。

有点不安。

他伸手出手掌一把掌上她后脑勺时,她被迫身子整个倾势贴上去。

他的面色泛着一丝冷,用拇指揉上她的唇瓣,有些微肿是被男孩宠爱过的,难得地露出一丝几乎令人觉得奢侈的浅笑,“你似乎有些拒绝叶脉呢……这唇,为何不主动点?”

她眼中有着对自己男人的抗拒,他还以为这只小野猫应该驯化好了,似乎结果有点出错了。

她惊慌地摇头,男人说得不清不白,她却是听得胆战心惊,张嘴为自己辨解,一个字都未吐出便被男人的拇指伸了进来,顺势咬上去。

“倾宁,家猫比野猫更让人疼爱知道是为什么吗?”

她几乎立即地开动大脑中,他却将她腰身上提,用最好的角度将自己的唇送上去:“是因为它们没有爪子不伤人!”

14

完全不同的吻,霸气,冷酷,还夹着浓浓的冰冷……

和叶脉的小孩子,和叶落的慢条理斯,这是深沉得欲将人吞下肚充满了浓浓肉欲的成人的吻……

他放开她时,她双眸迷离,一时分不清东南西方。

他松开了她,保持着一米之距,用着她所熟悉的冷漠说道:“出去吧。”

一个口令,一个动作,她呆呆地离开。

待出门,迷离的眼瞬间泛起浓雾,在浓雾中深藏的是那一望无垠的秘密。

衣冠,禽兽么?

她的公公,还以为多多少少有点差别呢!

***

见小妻子低着头回来不吭声,紧咬着唇瓣都是红肿的,以为她受了什么委屈,叶脉慌得立即跑过去质问:“倾宁,是不是爸爸打你骂你了呀?!”

被叶脉抬起的小脸一片泪痕,女孩咬着牙默默哭得伤心。

叶脉心里咯噔一下,闷得他难受,手忙脚乱哄着小老婆别哭。

倾宁伸手圈住小老公的脖子哭得好伤心。

“倾宁,倾宁……爸爸欺负你了么?!快给我说呀!”

“……没,没事,爸爸没欺负我……”

嗝!倾宁抽噎地抹掉眼泪。

“那倾宁你为什么要哭啊?!”叶脉永远不会去进一步疑惑,别人的回答便是正确的答案,他是很容易诱哄的小男孩。

“我只是想爸爸妈妈了。”

抹掉眼泪又是那个坚强的女孩。

她看着叶脉的眼神带着羡慕:“你知道你爸爸有多好吗?叶脉,真好呢,虽然你没有妈妈,但那个男人却给了你足够的爱……”

一个乱。伦下的小傻子,再多人的嘲讽他也永远是活得快乐的,让她这个旁观者有多羡慕,他可知?

“倾宁,爸爸也对你好啊!你好奇怪哦,想爸爸妈妈,我带你回家看看他们吧?!”

“不用了,他们早就搬家了……”

那对父母她太了解,多渴望离开那个肮脏窟,还找得到吗?

“那怎么办?”叶脉不想让小老婆伤心,绞尽脑汁想出办法:“找爸爸帮忙好不好?!”

倾宁脸色覆上严肃摇头:“不要让爸爸知道,否则他会惩罚我的。你也不能在他面前提起这事哦!”

“为什么呀,倾宁你不是想爸爸妈妈嘛……”

“不想,因为他们扔下了我。”

“啊?!”叶脉被她给弄糊涂了,一会儿又想,一会儿又不想的,他要信哪一句呀?

“叶脉,把你玩具收拾好,我们睡觉了。”

“哦……”

***

孙文和贡识要出门逛街,叶脉要跟去,拉倾宁,倾宁要练书法,没能去成。

成绩在格外突出的那两年,逐逐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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